第5章 狹路相逢
周末，清晨。
太陽剛剛升起，將滄城東方的天空染成一片橘紅，驅散了籠罩城市的薄霧。
林越沒有像往常一樣在四點半就前往武道館，而是稍作休整，感受著突破煉體中期後體內奔騰的氣血。
力量的增長是實實在在的，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身體蘊含的強大能量。
他估摸著，自己現在的實力，應該足以應對緩衝區外圍的危險了。
他換上了一身最廉價的黑色作戰服。
布料粗糙，但結實耐磨，作戰服有些舊了，手肘和膝蓋處磨得發亮，但被他清洗得很乾淨。
背上一個硬質背包，裡面放著一些壓縮餅乾、飲用水和簡易醫療包。
當然，還有那團原始細胞。
腰間插著那把花200深藍幣從二手市場淘來的合金短刀，刀刃被他精心打磨過，在晨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寒光。
他站在鏡子前，看著鏡中那個眼神沉靜、身形挺拔、氣質比同齡人冷峻許多的少年，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出。
……
滄城的緩衝區入口位於城市西北角，緊鄰著高聳入雲的「靈能壁壘」。
林越沒有坐車，雖然滄城公交免費，但還是選擇了跑步前往，權當熱身。
煉體中期的他，體力充沛，速度也遠超常人。
雙腿發力，如同奔馬，十幾公里的路程只用了不到半小時，抵達時氣息勻稱，面不改色。
緩衝區入口處，巨大的鋼鐵閘門高達五十米，如同匍匐在地、擇人而噬的鋼鐵巨獸。
門體厚重，表面布滿了各種深淺不一的劃痕和焦黑的痕跡，那是淵獸利爪、人類武器甚至能量爆炸留下的印記，無聲地訴說著這裡的血腥與危險。
這裡是「靈能壁壘」的邊緣地帶，也是人類城市與被深淵力量污染的廢棄區域的分界線。
閘門前，有一片大約數百平米的開闊地，被稱為「三不管」地帶。
這裡沒有秩序，只有混亂和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
穿著各式作戰服、身上帶著濃重血腥氣的獵淵者行色匆匆，他們眼神警惕，要麼是剛從緩衝區九死一生出來，要麼是準備進去搏命換取資源。
角落裡，幾個穿著灰色兜帽、被稱為「灰鼠」的人低聲兜售著情報和來路不明的物品，眼神如同真正的老鼠般在人群中逡巡。
更多的則是無所事事的混混——
三五成群，靠在牆邊，叼著劣質菸捲，用不懷好意的目光打量著每一個進入緩衝區的新面孔，尋找著可以敲詐勒索的「肥羊」。
空氣中瀰漫著機油、血腥、劣質菸草、汗臭以及某種淵獸排泄物的刺鼻味道，令人作嘔。
林越面色平靜，對周圍不善的目光視若無睹，徑直走向閘門旁的登記處。
緩衝區管理嚴格，他需要刷學生卡登記身份信息，才能獲得進入緩衝區最外圍區域的臨時權限。
就在這時。
還沒等他走到登記處，旁邊靠牆的陰影里，幾個混混攔住了他。
「站住！」
為首的是個黃毛，染著誇張的黃色頭髮，耳朵上還打著幾個鋥亮的金屬環，臉上帶著痞氣，一臉橫肉，眼神兇狠地上下打量著林越。
他是煉體初期巔峰，實力不算弱，在這一帶靠著人多勢眾，專門勒索敲詐落單的學生和實力不濟的新人獵淵者，也算小有名氣。
「二中的？」
黃毛看到林越校服上模糊的二中標誌，咧嘴一笑，
「一個人也敢來緩衝區？」
他上下打量著林越廉價的裝備和略顯稚嫩的面孔，嗤笑道：「看你這窮酸樣，新來的雛兒吧？一個人也敢來送死？不懂這裡的規矩？」
「滾。」
林越惜字如金，眼神冰冷，沒有絲毫畏懼。
他要去獵殺「活性生物」，沒時間在這種人身上浪費。
「嘿，小子挺橫？」
黃毛怒了，感覺自己被一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學生落了面子。
尤其是在周圍還有不少人看熱鬧的情況下，更是惱羞成怒，唾沫星子噴出，「給你臉了是吧？知道這裡誰說了算嗎？兄弟們，讓他懂懂規矩！」
「拿一千深藍幣出來，爺放你過去！」
他身後的幾個混混獰笑著圍了上來，隱隱封住了林越的退路。
手指關節捏得噼啪作響，不懷好意地盯著林越的背包和腰間的短刀。
周圍看熱鬧的人也圍了過來，準備看一場老鳥欺負菜鳥的好戲，這種事在緩衝區入口每天都在發生。
「交你媽！」
林越懶得廢話。
他要立威。
他很清楚，這種地方，你越軟弱，就越會被欺負，只有展現足夠的實力，才能免去後續無窮無盡的麻煩。
在黃毛惱羞成怒，罵罵咧咧地伸手抓向林越衣領的瞬間。
林越動了。
煉體中期的氣血轟然爆發，如同一頭蟄伏的猛獸甦醒！
絕對的力量，就是最強的技巧，也是最直接的威懾！
黃毛只覺眼前一花，一股無可匹敵的巨力如同攻城錘般轟在了他的胸口。
是林越的拳頭！
《基礎鍛體十八式》·沖拳！
這一拳，快如閃電，勢大力沉。
突破到煉體中期後，林越的力量已經遠超黃毛。
嘭！一聲沉悶如擊敗革的巨響！
黃毛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變成了極度的驚恐和難以置信。
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頭高速衝撞的蠻牛正面撞中，胸口的骨頭瞬間發出令人牙酸的「咔嚓」聲，至少斷了七八根！
強大的力量甚至穿透了他的身體，震得他內臟劇痛，眼前發黑。
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七八米遠，狠狠撞在遠處的合金牆壁上，發出一聲令人心悸的巨響，然後像一灘爛泥般滑落在地。
口中噴出大口鮮血，捂著塌陷的胸口劇烈咳嗽，卻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看向林越的眼神充滿了恐懼。
一拳重傷！
煉體中期的力量，對煉體初期巔峰，就是純粹的碾壓。
林越這一拳，控制了力道，沒有直接打死他，但足以讓他躺上幾個月。
並且留下難以治癒的內傷，武道之路基本斷絕。
殺人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但廢掉一個潛在的威脅，卻很有必要。
另外幾個剛衝上來的混混，看到老大被一拳打得生死不知，悽慘地癱在牆角，當場僵在原地。
臉上的獰笑變成了極度的恐懼，雙腿不受控制地顫抖，其中一個甚至嚇得直接癱坐在地上。
周圍原本圍觀看熱鬧的獵淵者和「灰鼠」們，也都收起了輕視和看戲的目光，眼神變得凝重和忌憚。
一拳重傷煉體初期巔峰！
這份實力和狠辣，絕對不是一個普通高中生！
這個穿著廉價作戰服的少年，絕對不是善茬。
林越沒有放狠話。
他只是用那雙平靜到冰冷的眸子，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特別是那幾個嚇傻的混混。
凡是被他目光掃過的人，都下意識地避開了視線，感覺像是被一頭剛剛飽餐後的凶獸盯上了，脊背發寒。
林越緩緩收拳，拳頭上沒有沾染一絲血跡。
他看都沒看地上掙扎的黃毛和嚇傻的混混，轉身。
混混們如同遇到洪水的螞蟻般，驚恐地、連滾爬爬地向兩旁讓開了一條路。
林越神情沒有一絲波瀾，走到登記處，刷過學生卡。
負責登記的、臉上帶著刀疤的中年獵淵者，深深地看了林越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讚賞和提醒：「小子，夠狠。裡面更危險，小心點。」
林越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他徑直走進了那道巨大的鋼鐵閘門。
閘門在身後緩緩關閉，隔絕了外界的喧囂和窺探。
許久，才有混混顫抖著上前，試探了一下黃毛的鼻息，發現還有微弱的氣息：「黃……黃毛哥……還活著……快送醫院！」
周圍的人群這才恢復了嘈雜，議論紛紛。
但看向那扇關閉閘門的目光中，都帶上了一絲敬畏和好奇。
「二中的學生？什麼時候出了這麼個狠角色？」
「看著面生，估計是剛突破的天才吧……」
「管他呢，別惹他就行了……」
太陽剛剛升起，將滄城東方的天空染成一片橘紅，驅散了籠罩城市的薄霧。
林越沒有像往常一樣在四點半就前往武道館，而是稍作休整，感受著突破煉體中期後體內奔騰的氣血。
力量的增長是實實在在的，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身體蘊含的強大能量。
他估摸著，自己現在的實力，應該足以應對緩衝區外圍的危險了。
他換上了一身最廉價的黑色作戰服。
布料粗糙，但結實耐磨，作戰服有些舊了，手肘和膝蓋處磨得發亮，但被他清洗得很乾淨。
背上一個硬質背包，裡面放著一些壓縮餅乾、飲用水和簡易醫療包。
當然，還有那團原始細胞。
腰間插著那把花200深藍幣從二手市場淘來的合金短刀，刀刃被他精心打磨過，在晨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寒光。
他站在鏡子前，看著鏡中那個眼神沉靜、身形挺拔、氣質比同齡人冷峻許多的少年，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出。
……
滄城的緩衝區入口位於城市西北角，緊鄰著高聳入雲的「靈能壁壘」。
林越沒有坐車，雖然滄城公交免費，但還是選擇了跑步前往，權當熱身。
煉體中期的他，體力充沛，速度也遠超常人。
雙腿發力，如同奔馬，十幾公里的路程只用了不到半小時，抵達時氣息勻稱，面不改色。
緩衝區入口處，巨大的鋼鐵閘門高達五十米，如同匍匐在地、擇人而噬的鋼鐵巨獸。
門體厚重，表面布滿了各種深淺不一的劃痕和焦黑的痕跡，那是淵獸利爪、人類武器甚至能量爆炸留下的印記，無聲地訴說著這裡的血腥與危險。
這裡是「靈能壁壘」的邊緣地帶，也是人類城市與被深淵力量污染的廢棄區域的分界線。
閘門前，有一片大約數百平米的開闊地，被稱為「三不管」地帶。
這裡沒有秩序，只有混亂和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
穿著各式作戰服、身上帶著濃重血腥氣的獵淵者行色匆匆，他們眼神警惕，要麼是剛從緩衝區九死一生出來，要麼是準備進去搏命換取資源。
角落裡，幾個穿著灰色兜帽、被稱為「灰鼠」的人低聲兜售著情報和來路不明的物品，眼神如同真正的老鼠般在人群中逡巡。
更多的則是無所事事的混混——
三五成群，靠在牆邊，叼著劣質菸捲，用不懷好意的目光打量著每一個進入緩衝區的新面孔，尋找著可以敲詐勒索的「肥羊」。
空氣中瀰漫著機油、血腥、劣質菸草、汗臭以及某種淵獸排泄物的刺鼻味道，令人作嘔。
林越面色平靜，對周圍不善的目光視若無睹，徑直走向閘門旁的登記處。
緩衝區管理嚴格，他需要刷學生卡登記身份信息，才能獲得進入緩衝區最外圍區域的臨時權限。
就在這時。
還沒等他走到登記處，旁邊靠牆的陰影里，幾個混混攔住了他。
「站住！」
為首的是個黃毛，染著誇張的黃色頭髮，耳朵上還打著幾個鋥亮的金屬環，臉上帶著痞氣，一臉橫肉，眼神兇狠地上下打量著林越。
他是煉體初期巔峰，實力不算弱，在這一帶靠著人多勢眾，專門勒索敲詐落單的學生和實力不濟的新人獵淵者，也算小有名氣。
「二中的？」
黃毛看到林越校服上模糊的二中標誌，咧嘴一笑，
「一個人也敢來緩衝區？」
他上下打量著林越廉價的裝備和略顯稚嫩的面孔，嗤笑道：「看你這窮酸樣，新來的雛兒吧？一個人也敢來送死？不懂這裡的規矩？」
「滾。」
林越惜字如金，眼神冰冷，沒有絲毫畏懼。
他要去獵殺「活性生物」，沒時間在這種人身上浪費。
「嘿，小子挺橫？」
黃毛怒了，感覺自己被一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學生落了面子。
尤其是在周圍還有不少人看熱鬧的情況下，更是惱羞成怒，唾沫星子噴出，「給你臉了是吧？知道這裡誰說了算嗎？兄弟們，讓他懂懂規矩！」
「拿一千深藍幣出來，爺放你過去！」
他身後的幾個混混獰笑著圍了上來，隱隱封住了林越的退路。
手指關節捏得噼啪作響，不懷好意地盯著林越的背包和腰間的短刀。
周圍看熱鬧的人也圍了過來，準備看一場老鳥欺負菜鳥的好戲，這種事在緩衝區入口每天都在發生。
「交你媽！」
林越懶得廢話。
他要立威。
他很清楚，這種地方，你越軟弱，就越會被欺負，只有展現足夠的實力，才能免去後續無窮無盡的麻煩。
在黃毛惱羞成怒，罵罵咧咧地伸手抓向林越衣領的瞬間。
林越動了。
煉體中期的氣血轟然爆發，如同一頭蟄伏的猛獸甦醒！
絕對的力量，就是最強的技巧，也是最直接的威懾！
黃毛只覺眼前一花，一股無可匹敵的巨力如同攻城錘般轟在了他的胸口。
是林越的拳頭！
《基礎鍛體十八式》·沖拳！
這一拳，快如閃電，勢大力沉。
突破到煉體中期後，林越的力量已經遠超黃毛。
嘭！一聲沉悶如擊敗革的巨響！
黃毛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變成了極度的驚恐和難以置信。
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頭高速衝撞的蠻牛正面撞中，胸口的骨頭瞬間發出令人牙酸的「咔嚓」聲，至少斷了七八根！
強大的力量甚至穿透了他的身體，震得他內臟劇痛，眼前發黑。
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七八米遠，狠狠撞在遠處的合金牆壁上，發出一聲令人心悸的巨響，然後像一灘爛泥般滑落在地。
口中噴出大口鮮血，捂著塌陷的胸口劇烈咳嗽，卻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看向林越的眼神充滿了恐懼。
一拳重傷！
煉體中期的力量，對煉體初期巔峰，就是純粹的碾壓。
林越這一拳，控制了力道，沒有直接打死他，但足以讓他躺上幾個月。
並且留下難以治癒的內傷，武道之路基本斷絕。
殺人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但廢掉一個潛在的威脅，卻很有必要。
另外幾個剛衝上來的混混，看到老大被一拳打得生死不知，悽慘地癱在牆角，當場僵在原地。
臉上的獰笑變成了極度的恐懼，雙腿不受控制地顫抖，其中一個甚至嚇得直接癱坐在地上。
周圍原本圍觀看熱鬧的獵淵者和「灰鼠」們，也都收起了輕視和看戲的目光，眼神變得凝重和忌憚。
一拳重傷煉體初期巔峰！
這份實力和狠辣，絕對不是一個普通高中生！
這個穿著廉價作戰服的少年，絕對不是善茬。
林越沒有放狠話。
他只是用那雙平靜到冰冷的眸子，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特別是那幾個嚇傻的混混。
凡是被他目光掃過的人，都下意識地避開了視線，感覺像是被一頭剛剛飽餐後的凶獸盯上了，脊背發寒。
林越緩緩收拳，拳頭上沒有沾染一絲血跡。
他看都沒看地上掙扎的黃毛和嚇傻的混混，轉身。
混混們如同遇到洪水的螞蟻般，驚恐地、連滾爬爬地向兩旁讓開了一條路。
林越神情沒有一絲波瀾，走到登記處，刷過學生卡。
負責登記的、臉上帶著刀疤的中年獵淵者，深深地看了林越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讚賞和提醒：「小子，夠狠。裡面更危險，小心點。」
林越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他徑直走進了那道巨大的鋼鐵閘門。
閘門在身後緩緩關閉，隔絕了外界的喧囂和窺探。
許久，才有混混顫抖著上前，試探了一下黃毛的鼻息，發現還有微弱的氣息：「黃……黃毛哥……還活著……快送醫院！」
周圍的人群這才恢復了嘈雜，議論紛紛。
但看向那扇關閉閘門的目光中，都帶上了一絲敬畏和好奇。
「二中的學生？什麼時候出了這麼個狠角色？」
「看著面生，估計是剛突破的天才吧……」
「管他呢，別惹他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