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自律的修行
突破的渴望，以及月底測驗的壓力，如同無形的鞭子，驅使著林越比以往更加刻苦。
清晨四點半，天還蒙蒙亮，大多數學生還在沉睡，林越已經準時出現在空無一人的武道館，空氣中還殘留著昨夜消毒水的味道。
他沒有立刻開始修煉，而是先活動筋骨，仔細感受著昨夜力量提升帶來的變化，握拳，感受指節間傳遞的力量，似乎比昨天又強了一絲。
出拳，空氣被撕裂的聲音更加沉悶有力。
踢腿，爆發速度更快，落地更穩。
每一個動作，都比以前更加流暢，更加充滿力量感，仿佛身體的枷鎖被打開了一部分。
他開始鞏固昨夜的提升，一遍又一遍地演練《基礎鍛體十八式》，從起手式「混元樁」開始，沖拳，肘擊，格擋，卸力……
一招一式，一絲不苟，力求將每一個動作都做到完美。
搬運氣血，打磨招式，每一個細節都力求完美。
汗水很快浸透了他的黑色背心，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冰涼的地板上，但他毫不在意，完全沉浸在修煉之中。
武道館裡空無一人，只有他自己的呼吸聲、拳腳破空聲，以及偶爾關節在極限拉伸時發出的「噼啪」輕響，這就是他的日常，兩年如一日。
枯燥，但有效。
他堅信，即便潛力只有F級，只要將基礎打磨到極致，也未必沒有一線生機。
上午，高三年級，實踐課。
覺醒儀式之後，同學間的氛圍徹底變了，形成涇渭分明的幾個圈子：
C級以上潛力的學員，自然而然地聚攏在S級的蕭辰周圍。
他們是天之驕子，討論著功法選擇和未來想考入的頂尖學府，眼神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和自信。
D級神念序列的龐昊被幾個同學圍著，打聽「灰鼠集市」的消息，甚至有人想請他幫忙留意一些特殊的修煉資源。
B級治療序列的白芷依舊安靜地看著書，但周圍隱隱形成了一個真空地帶。
無人敢輕易打擾，那是對稀有治療序列和學霸的敬畏。
而E級和F級潛力的學生，則大多垂頭喪氣，自發地縮在角落，與A區的天才們仿佛隔著一道無形的牆壁。
他們討論著是否要放棄武道，專攻文化課，或者去報考那些要求不高的普通武道學院，為自己找一條退路。
林越依舊坐在老位子上，閉目搬運著氣血，抓緊每一分每一秒提升自己。
他能感受到周圍同學看過來的目光，有同情，有惋惜，也有隱藏的幸災樂禍，但他毫不在意，外界的看法，動搖不了他的決心。
他正在鞏固昨夜的成果，將那股提升的力量，徹底融入自己的身體本能。
他發現，力量提升後，他對《基礎鍛體十八式》的理解又深了一層。
這套流傳最廣的基礎武技，看似簡單，實則博大精深，蘊含著錘鍊肉身、搬運氣血甚至初步感應元氣的諸多奧妙。
以前是氣血推著筋骨走，磕磕絆絆，很多發力技巧無法做到位。
現在，隨著力量增長和對身體掌控的加深，感覺是筋骨帶動氣血行，周身通透，隱隱有種「勁力」貫穿全身的感覺，招式威力倍增。
「安靜。」蘇婉博士走了進來，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讓喧鬧的教室瞬間安靜。
她的目光下意識地在林越身上停頓了0.5秒，才移向全班。
F級潛力，卻依舊自律得可怕，這份心性讓她有些動容，但也更加惋惜，如果他有C級甚至D級潛力……
「覺醒結束，你們的武道之路才剛開始。」
「月底，將舉行本學期的第一次『月度體能測驗』。」
「本次測驗，不僅關係到你們能否留在特訓班，更關係到學校資源的傾斜。」
「這是你們覺醒後的第一次體能測驗，因此學校決定，年級前五十的學員，將獲得學校獎勵的『中級能量補充液』三支和兩萬深藍幣現金獎勵。」
嘩——
C區的學生們瞬間激動起來，眼神發亮。
「中級能量補充液！一支就要三千多，三支就是近萬塊！」
「再加上現金都已經三萬了！這都趕上我叔叔三個月的工資了！要是能拿到……」
「拼了！這次一定要衝進前八十，不，前五十！」
「前五十太難了……」
林越的眼睛也睜開了，目光銳利。
三萬塊。
這筆錢，對他，對叔叔的家庭，都至關重要。
有了這筆錢，他可以購買更多資源，更快提升實力，減輕家裡的負擔。
更重要的是，這是他留在特訓班的底線，他需要向蘇婉證明自己的價值，因為他需要特訓班的資源！
「蘇導師。」一個高大的男生忽然舉手。
他叫張濤，B級【罡斗序列】潛力。
覺醒前在特訓班，他的基礎一直被林越壓一頭，平時沒少向林越請教。。
但覺醒B級潛力後，他認為已經徹底超越了林越，急於證明自己。
「實踐課的自由對練，是不是可以開始了？」
他一邊說，一邊用挑釁的目光看向林越。
蘇婉點點頭：「可以。自由組合，注意安全。」
張濤立刻走了出來，直奔林越，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意味。
「林越，F級潛力了不起啊？還敢來實踐課？」
「來，咱倆練練？讓我看看你這『基礎之王』還有多少斤兩。」
他想在所有人面前，把這個曾經壓他一頭的「基礎之王」踩在腳下，證明潛力才是決定性的，順便也能討好一下S級的蕭辰。
「哈，張濤這是要殺雞儆猴啊。」
「B級打F級，這不是欺負人嗎？怎麼能這樣！」
「張濤真特麼純小人啊，之前越神還給他講錯題，他來這套！」
「誰讓林越F級潛力還占著特訓班的名額，活該，早該讓出來了。」
角落裡，同為F級潛力的魏東撇撇嘴，低聲對旁邊的同學說：「看著吧，林越這次肯定被打慘。」
「F級潛力還想去特訓班，就是自取其辱，認命算了。」
龐昊臉上露出擔憂之色，剛想站起來替林越說話，卻被林越按住了肩膀。
林越起身，神情平靜，走到場中，看著張濤：「可以。」
簡單的兩個字，不帶絲毫火氣，卻讓張濤覺得受到了蔑視。
「找死！」
張濤獰笑一聲，不再廢話，B級罡斗序列的氣血瞬間爆發！
腳下發力，地面微震，他是煉體初期巔峰，拳力測試高達410公斤！
在B級潛力加持下，這幾天實力又有精進！
他一記兇猛的直拳，帶著沉悶的破風聲，直轟林越胸口！
面對這勢大力沉的一拳，林越眼神平靜，不閃不避。
雖然感覺力量可能不如對方，但在母巢昨夜反饋帶來的敏銳感知中，對方的動作破綻百出。
在林越的感知中，張濤的動作並不快，甚至有些笨拙，他能清晰地看到對方發力時，左肩肌肉不協調的輕微抖動，力量沒有完全整合。
他甚至能預判出，這一拳的力道，有三成是虛的，真正的殺招是後續跟進的膝撞。
林越動了，他沒有硬撼。
腳下使出一個精妙絕倫的墊步，身體如同隨風搖擺的柳絮，以毫釐之差避開了凌厲的拳鋒。
同時，身體順勢前傾，肩膀微微下沉，將全身的力量擰成一股，右肘上抬，如同一柄攻城錘！
《基礎鍛體十八式》·鐵山靠！
勁力從腳跟而起，貫穿腰胯，層層傳遞，最終匯聚於肘尖！
精準無比地撞在張濤發力已老、空門大開的肋下軟肋！
嘭！一聲沉悶如擊敗革的巨響！
張濤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變成了極度的驚恐和痛苦，一股無法形容的劇痛伴隨著強大的衝擊力瞬間傳遍全身，讓他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移了位，瞬間岔氣，眼前發黑。
整個人像一隻被煮熟的大蝦一樣弓起，控制不住地向後倒去，重重摔在地上，臉色發紫，張大嘴巴卻發不出聲音，只能痛苦地乾嘔。
一招制服。
以弱勝強。
全場死寂，針落可聞。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場中平靜收手的林越，和地上痛苦掙扎的張濤。
如果林越是一拳打飛張濤，他們還能理解為力量爆發。
但現在，F級潛力，力量明顯不如，卻如此乾淨利落地用技巧「秒殺」了B級潛力？
洛小雨驚訝地張大了嘴：「就這？……B級被F級吊打了？林越也太厲害了吧！」
龐昊激動地一拍大腿，興奮地低吼：「越哥威武！」
白芷的筆尖在筆記本上頓了頓，寫下：「林越，F級潛力。拳力未知。格鬥技巧：A+。感知：A。戰鬥意識：A+。數據異常，需重新評估。」
F級的魏東更是目瞪口呆，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F級……能打B級？我操……」
他感覺自己一直以來的認知被徹底顛覆了。
S級的蕭辰孤傲的目光終於第一次正視林越，眼神中閃過一絲凝重和詫異。
F級潛力，煉體初期，卻有堪比神念序列的敏銳感知和如此精湛的格鬥技巧？
這個人，不簡單。
蘇婉博士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銳利如刀，緊緊鎖定在林越身上。
語氣依舊平靜，但眼神深處卻多了一絲探究：「F級潛力，A+的格鬥技巧。林越，你很好。」
她什麼也沒問，但心中的疑惑和好奇更濃了。
林越收手，神色平靜，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無視了周圍敬畏、嫉妒、不解的目光，心中只想著一件事。
今晚，繼續「肝」下水道。
他必須儘快突破到煉體中期！
……是夜，十一點。
林越猛地睜開雙眼，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原始細胞團】在下水道中，吞噬了今晚的第十隻腐蝕鼠，也是最後一隻。
【特性碎片·銳利（10/10）已集齊】【獲得完整特性：銳利】【積累生命精粹：9.0單位】
「就是現在！」
林越毫不猶豫，將所有【生命精粹】一次性選擇【能量反饋】！
轟——！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熱流，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從心臟爆發，沖刷著他的四肢百骸、五臟六腑！
他那【煉體初期】的瓶頸，在這股精純而磅礴的能量面前，如同紙糊一般，被摧枯拉朽般地衝破！
全身骨骼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噼啪」爆響！
林越「呼」地吐出一口灼熱的白氣，如同箭矢般射出半米遠。
他緩緩站起身，握了握拳，感受著體內洶湧澎湃的力量。
骨骼更緻密，肌肉更強韌，氣血運行速度快了一倍不止！
「煉體中期……終於踏出這一步了。」林越低語，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下水道的資源還是太匱乏，必須儘快進入緩衝區，獵殺更強的生物，獲取更多特性，完成第一次進化！」
清晨四點半，天還蒙蒙亮，大多數學生還在沉睡，林越已經準時出現在空無一人的武道館，空氣中還殘留著昨夜消毒水的味道。
他沒有立刻開始修煉，而是先活動筋骨，仔細感受著昨夜力量提升帶來的變化，握拳，感受指節間傳遞的力量，似乎比昨天又強了一絲。
出拳，空氣被撕裂的聲音更加沉悶有力。
踢腿，爆發速度更快，落地更穩。
每一個動作，都比以前更加流暢，更加充滿力量感，仿佛身體的枷鎖被打開了一部分。
他開始鞏固昨夜的提升，一遍又一遍地演練《基礎鍛體十八式》，從起手式「混元樁」開始，沖拳，肘擊，格擋，卸力……
一招一式，一絲不苟，力求將每一個動作都做到完美。
搬運氣血，打磨招式，每一個細節都力求完美。
汗水很快浸透了他的黑色背心，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冰涼的地板上，但他毫不在意，完全沉浸在修煉之中。
武道館裡空無一人，只有他自己的呼吸聲、拳腳破空聲，以及偶爾關節在極限拉伸時發出的「噼啪」輕響，這就是他的日常，兩年如一日。
枯燥，但有效。
他堅信，即便潛力只有F級，只要將基礎打磨到極致，也未必沒有一線生機。
上午，高三年級，實踐課。
覺醒儀式之後，同學間的氛圍徹底變了，形成涇渭分明的幾個圈子：
C級以上潛力的學員，自然而然地聚攏在S級的蕭辰周圍。
他們是天之驕子，討論著功法選擇和未來想考入的頂尖學府，眼神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和自信。
D級神念序列的龐昊被幾個同學圍著，打聽「灰鼠集市」的消息，甚至有人想請他幫忙留意一些特殊的修煉資源。
B級治療序列的白芷依舊安靜地看著書，但周圍隱隱形成了一個真空地帶。
無人敢輕易打擾，那是對稀有治療序列和學霸的敬畏。
而E級和F級潛力的學生，則大多垂頭喪氣，自發地縮在角落，與A區的天才們仿佛隔著一道無形的牆壁。
他們討論著是否要放棄武道，專攻文化課，或者去報考那些要求不高的普通武道學院，為自己找一條退路。
林越依舊坐在老位子上，閉目搬運著氣血，抓緊每一分每一秒提升自己。
他能感受到周圍同學看過來的目光，有同情，有惋惜，也有隱藏的幸災樂禍，但他毫不在意，外界的看法，動搖不了他的決心。
他正在鞏固昨夜的成果，將那股提升的力量，徹底融入自己的身體本能。
他發現，力量提升後，他對《基礎鍛體十八式》的理解又深了一層。
這套流傳最廣的基礎武技，看似簡單，實則博大精深，蘊含著錘鍊肉身、搬運氣血甚至初步感應元氣的諸多奧妙。
以前是氣血推著筋骨走，磕磕絆絆，很多發力技巧無法做到位。
現在，隨著力量增長和對身體掌控的加深，感覺是筋骨帶動氣血行，周身通透，隱隱有種「勁力」貫穿全身的感覺，招式威力倍增。
「安靜。」蘇婉博士走了進來，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讓喧鬧的教室瞬間安靜。
她的目光下意識地在林越身上停頓了0.5秒，才移向全班。
F級潛力，卻依舊自律得可怕，這份心性讓她有些動容，但也更加惋惜，如果他有C級甚至D級潛力……
「覺醒結束，你們的武道之路才剛開始。」
「月底，將舉行本學期的第一次『月度體能測驗』。」
「本次測驗，不僅關係到你們能否留在特訓班，更關係到學校資源的傾斜。」
「這是你們覺醒後的第一次體能測驗，因此學校決定，年級前五十的學員，將獲得學校獎勵的『中級能量補充液』三支和兩萬深藍幣現金獎勵。」
嘩——
C區的學生們瞬間激動起來，眼神發亮。
「中級能量補充液！一支就要三千多，三支就是近萬塊！」
「再加上現金都已經三萬了！這都趕上我叔叔三個月的工資了！要是能拿到……」
「拼了！這次一定要衝進前八十，不，前五十！」
「前五十太難了……」
林越的眼睛也睜開了，目光銳利。
三萬塊。
這筆錢，對他，對叔叔的家庭，都至關重要。
有了這筆錢，他可以購買更多資源，更快提升實力，減輕家裡的負擔。
更重要的是，這是他留在特訓班的底線，他需要向蘇婉證明自己的價值，因為他需要特訓班的資源！
「蘇導師。」一個高大的男生忽然舉手。
他叫張濤，B級【罡斗序列】潛力。
覺醒前在特訓班，他的基礎一直被林越壓一頭，平時沒少向林越請教。。
但覺醒B級潛力後，他認為已經徹底超越了林越，急於證明自己。
「實踐課的自由對練，是不是可以開始了？」
他一邊說，一邊用挑釁的目光看向林越。
蘇婉點點頭：「可以。自由組合，注意安全。」
張濤立刻走了出來，直奔林越，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意味。
「林越，F級潛力了不起啊？還敢來實踐課？」
「來，咱倆練練？讓我看看你這『基礎之王』還有多少斤兩。」
他想在所有人面前，把這個曾經壓他一頭的「基礎之王」踩在腳下，證明潛力才是決定性的，順便也能討好一下S級的蕭辰。
「哈，張濤這是要殺雞儆猴啊。」
「B級打F級，這不是欺負人嗎？怎麼能這樣！」
「張濤真特麼純小人啊，之前越神還給他講錯題，他來這套！」
「誰讓林越F級潛力還占著特訓班的名額，活該，早該讓出來了。」
角落裡，同為F級潛力的魏東撇撇嘴，低聲對旁邊的同學說：「看著吧，林越這次肯定被打慘。」
「F級潛力還想去特訓班，就是自取其辱，認命算了。」
龐昊臉上露出擔憂之色，剛想站起來替林越說話，卻被林越按住了肩膀。
林越起身，神情平靜，走到場中，看著張濤：「可以。」
簡單的兩個字，不帶絲毫火氣，卻讓張濤覺得受到了蔑視。
「找死！」
張濤獰笑一聲，不再廢話，B級罡斗序列的氣血瞬間爆發！
腳下發力，地面微震，他是煉體初期巔峰，拳力測試高達410公斤！
在B級潛力加持下，這幾天實力又有精進！
他一記兇猛的直拳，帶著沉悶的破風聲，直轟林越胸口！
面對這勢大力沉的一拳，林越眼神平靜，不閃不避。
雖然感覺力量可能不如對方，但在母巢昨夜反饋帶來的敏銳感知中，對方的動作破綻百出。
在林越的感知中，張濤的動作並不快，甚至有些笨拙，他能清晰地看到對方發力時，左肩肌肉不協調的輕微抖動，力量沒有完全整合。
他甚至能預判出，這一拳的力道，有三成是虛的，真正的殺招是後續跟進的膝撞。
林越動了，他沒有硬撼。
腳下使出一個精妙絕倫的墊步，身體如同隨風搖擺的柳絮，以毫釐之差避開了凌厲的拳鋒。
同時，身體順勢前傾，肩膀微微下沉，將全身的力量擰成一股，右肘上抬，如同一柄攻城錘！
《基礎鍛體十八式》·鐵山靠！
勁力從腳跟而起，貫穿腰胯，層層傳遞，最終匯聚於肘尖！
精準無比地撞在張濤發力已老、空門大開的肋下軟肋！
嘭！一聲沉悶如擊敗革的巨響！
張濤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變成了極度的驚恐和痛苦，一股無法形容的劇痛伴隨著強大的衝擊力瞬間傳遍全身，讓他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移了位，瞬間岔氣，眼前發黑。
整個人像一隻被煮熟的大蝦一樣弓起，控制不住地向後倒去，重重摔在地上，臉色發紫，張大嘴巴卻發不出聲音，只能痛苦地乾嘔。
一招制服。
以弱勝強。
全場死寂，針落可聞。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場中平靜收手的林越，和地上痛苦掙扎的張濤。
如果林越是一拳打飛張濤，他們還能理解為力量爆發。
但現在，F級潛力，力量明顯不如，卻如此乾淨利落地用技巧「秒殺」了B級潛力？
洛小雨驚訝地張大了嘴：「就這？……B級被F級吊打了？林越也太厲害了吧！」
龐昊激動地一拍大腿，興奮地低吼：「越哥威武！」
白芷的筆尖在筆記本上頓了頓，寫下：「林越，F級潛力。拳力未知。格鬥技巧：A+。感知：A。戰鬥意識：A+。數據異常，需重新評估。」
F級的魏東更是目瞪口呆，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F級……能打B級？我操……」
他感覺自己一直以來的認知被徹底顛覆了。
S級的蕭辰孤傲的目光終於第一次正視林越，眼神中閃過一絲凝重和詫異。
F級潛力，煉體初期，卻有堪比神念序列的敏銳感知和如此精湛的格鬥技巧？
這個人，不簡單。
蘇婉博士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銳利如刀，緊緊鎖定在林越身上。
語氣依舊平靜，但眼神深處卻多了一絲探究：「F級潛力，A+的格鬥技巧。林越，你很好。」
她什麼也沒問，但心中的疑惑和好奇更濃了。
林越收手，神色平靜，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無視了周圍敬畏、嫉妒、不解的目光，心中只想著一件事。
今晚，繼續「肝」下水道。
他必須儘快突破到煉體中期！
……是夜，十一點。
林越猛地睜開雙眼，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原始細胞團】在下水道中，吞噬了今晚的第十隻腐蝕鼠，也是最後一隻。
【特性碎片·銳利（10/10）已集齊】【獲得完整特性：銳利】【積累生命精粹：9.0單位】
「就是現在！」
林越毫不猶豫，將所有【生命精粹】一次性選擇【能量反饋】！
轟——！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熱流，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從心臟爆發，沖刷著他的四肢百骸、五臟六腑！
他那【煉體初期】的瓶頸，在這股精純而磅礴的能量面前，如同紙糊一般，被摧枯拉朽般地衝破！
全身骨骼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噼啪」爆響！
林越「呼」地吐出一口灼熱的白氣，如同箭矢般射出半米遠。
他緩緩站起身，握了握拳，感受著體內洶湧澎湃的力量。
骨骼更緻密，肌肉更強韌，氣血運行速度快了一倍不止！
「煉體中期……終於踏出這一步了。」林越低語，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下水道的資源還是太匱乏，必須儘快進入緩衝區，獵殺更強的生物，獲取更多特性，完成第一次進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