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太空夢
陳默一邊聽，一邊在心裡思忖：秦嬴這是要以環保為切入點，串聯起打撈、垃圾分類、垃圾分揀、垃圾提取、變廢為寶、貴金屬提煉銷售、船務、運輸、旅遊、漁業、製造、物流，高科技材料，形成一個完整的環保生態系統產業鏈。
到時候，觀光船負責吸引遊客，覆蓋船務公司的成本。
打撈隊借著觀光的名義打撈垃圾，降低收集成本。
海洋捕魚這一塊，則是可以補充超寶公司的現金流。
工廠分類提煉材料，低端的賣給普通製造廠，高端的賣給高科技企業。
同時，超寶公司借著這些業務，打通港島、內地、東南亞甚至於歐美高端市場和人脈，為將來與秦氏集團抗衡積累資源。嗯！好計策！
……
於是，陳默忍不住感嘆，滿是興奮地說：「秦總，您這是要做一個『超寶帝國』啊！」
秦嬴笑了笑，拿起桌上的青瓷茶杯。
他抿了一口熱茶，很認真地說：「過段時間，等咱們的觀光打撈船準備好、垃圾變廢為寶工廠準備好，就把『超寶海洋生態有限公司』改名叫『超寶集團』吧，超越寶藏的意思，垃圾里的寶藏，環保里的寶藏。
具體要分幾步走：第一步，你去註冊幾家子公司，包括超寶船務、超寶漁業、超寶海洋垃圾打撈、超寶海洋垃圾材料提煉、超寶水陸空運輸、超寶宇宙飛船、超寶火星探測、超寶月球房地產開發、超寶太空服、超寶衛星通訊、超寶火箭和電磁彈射等等，都歸在『大漢投資』旗下的超寶集團公司的框架下。
我們要通過大漢投資，絕對控股超寶集團。
第二步，你去東南亞或是咱們內地的特區和津港，找幾塊地皮，最好靠近港口，建材料提煉廠。再去港島或是東南亞的船塢訂幾十艘大型船隻，要能兼顧觀光和打撈，下層安裝打撈和捕魚設備，上層做遊客艙，船票價格定得親民些，能覆蓋運營成本就行。
另外，看看這船能不能再調整一下設計，這船除了觀光旅遊和海洋垃圾打撈，還能夠捕魚，如果可以，海鮮水產可以拿出來賣，增加咱們的現金流。你別看大秦投資的帳戶里有幾十億美元，但是，一旦與其他公司發生資本戰，幾十億美元是不夠用的。而且，那還是咱們的戰略儲備金。
咱們幾個，都是商圈的新人，很難到銀行貸款的。
咱們在佩珀大學的富二代同學，也不可能總是援助咱們幾個，畢竟，他們也不看好咱們的海洋垃圾打撈業務。至於咱們的清潔能源，守護地球，他們在背後只是笑話咱們是痴人說夢，至於太空夢，那就更不用說了。不過，我會用行動來證明我守護地球的理念是對的，我的太空夢並不是痴人說夢。
至於第三步，就是組建專家團隊，要找材料學、環境科學、船舶工程、變廢為寶的高端科技人才，重點研究如何從垃圾里提煉稀有元素，尤其是能用於ai、大數據、晶片、影視業、遊戲、光刻機、大模型、算力、新能源綠電甚至太空航天的材料。
第四步，拉投資，讓李甫幫忙，發揮他的『向上社交』的特長，找佩珀大學的同窗，還有港島的一些中小資本，稀釋咱們持有的超寶集團的部分股份，但『大漢投資』對超寶公司必須控股超過 51%的股權。換言之，我這個大漢投資董事長，對超寶集團公司要有絕對的話語權。因為我的思想，我的戰略，必須要貫徹到超寶集團公司去，以實現咱們長遠並且永恆賺大錢的目標。」
……
秦嬴頓了頓，看著陳默，又嚴肅地說：「還有一點，要有預虧的心理準備。環保產業前期投入大，回報周期長，可能要虧三年，甚至五年。但是，我們不怕，一來，『大漢投資』有地產和礦產的收益支撐。二來，我們可以引入風險投資，簽訂對賭協議，用未來的收益換現在的資金。
記住，做創新型企業，一開始肯定有人看不懂，就像當年的電商，沒人相信網上能賣東西，可現在呢？凡是大家都看懂的，早就沒了機會。只有大家看不懂的，才是真正的藍海。
我們的目標，就是要讓我們的製造業強大起來，要讓米國矽谷的高科技企業巨頭也得跪求咱們要材料，追著咱們滿世界跑，跪求咱們賣材料給他們。
以後，咱們要在環保新材料這一塊，手握在全球定規則定價的權利。
往大方向說，咱們要守護好地球家園。現在，全球氣候變暖，南極的一些冰川在融化，這是極其可怕的，咱們都是佩珀大學畢業的，你應該知道全球氣候變暖會產生什麼樣的可怕後果。」
……
陳默用力地點了點頭，手裡的文件被他攥得發緊，心中的疑惑早已煙消雲散，只剩下躍躍欲試的衝動。他激動地說：「秦總，我明白了！現在全球都在缺資源、缺環保解決方案，我們做『超寶』，正好踩在風口上。而且，借著船務和運輸，我們還能摸清內地、東南亞甚至歐美的物流網絡，將來不管是做礦產運輸，還是地產項目的材料供應，或是成為ai、大數據、晶片、影視業、遊戲、光刻機、大模型、算力甚至航天航空的材料供應商，都有更大的優勢。」
秦嬴讚許地說：「沒錯。還有，你去註冊系列子公司之前，先去換一輛車。就買一輛奔馳邁巴赫吧，大概500萬港元，從『大漢投資』的帳上走。這是我送給你的，誰叫咱們倆是好同學呢？這叫有難同當，有福共享，將來賺大錢了，就算你仍然不肯投資咱們的公司，我也會分給你股份的。」
陳默一愣，連忙擺擺手說：「秦總，不用這麼貴的車，我現在的車還能用……」
秦嬴打斷他的話，誠懇地說：「這不是給你炫富的。你接下來要跑遍內地、東南亞、港島的有關部門，還要跑船塢、工廠，見的都是行業里的前輩、資本方的大佬，一輛好車不僅是體面，更是讓對方相信你的實力，畢竟，沒人願意跟一個連像樣的車都沒有的團隊合作。
咱們剛開始在佩珀大學念書的時候，我那時候很窩囊，僅有你和李甫、汪明白不嫌棄。後來，我打扮越來越精緻，也有越來越多的人跟我交朋友了。
人靠衣著馬靠鞍，這是千古永恆不變的道理。
而且，你要經常在車上思考問題、改方案，自己開車也不安全，就雇一個司機吧，能讓你專心做事。這個嘛，也花不了多少錢。還有，你以後要經常跑東南亞甚至歐美，就用我的私人飛機，也花不了多少錢，這點錢，我付得起，一年花幾個億，對我來說，只是小菜一碟。
但是，這些錢花出去，要對超寶集團的經營有利，要能賺回更多的錢。」
……
陳默看著秦嬴，心中一陣溫暖，現在，超寶公司剛起步，秦總卻願意花500萬港元給下屬買車。
這份格局，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於是，他笑著說：「好，我聽秦總的。我明天一早就去訂車，然後乘坐你的私人飛機飛東南亞，先去印尼找礦脈的合作方聊聊，順便考察建廠的地皮。再去港島的船塢，看看打撈船的設計方案。對了，專家團隊的組建，我想聯繫佩珀大學的環境科學系教授，他們之前做過海洋垃圾的研究，應該願意合作。」
秦嬴點了點頭，從桌上拿起那份礦產報告，遞給陳默說：「印尼的礦脈合作方，你可以提『大漢投資』與秦氏集團有『潛在合作』，不用明說，讓他們猜，這樣能拿到更好的條件。
畢竟，我父親是內地連續三屆的首富，他在全球商圈都有知名度。雖然，我很討厭他背後有小三小四的和我爭家產。但是，我父親的知名度和商界的美譽度，咱們可以利用，讓人感覺我背後有我父親撐腰。如此，咱們的資本運作會更順利些。
還有，建廠的地皮要選在保稅區，能減免稅費。
打撈船的環保標準要高，最好能拿到港島的『綠色船舶』認證，這樣能爭取政策補貼。賺錢了，咱們幾個人怎麼分都成，最重要的是，在超寶公司沒有起來之前，咱們得懂得為它省錢，為它爭取政策補貼資金。這些錢，不拿白不拿。若是拿了，也是為地球作貢獻。如果咱們不拿，別人也會拿。」
……
陳默接過報告，仔細收好，點了點頭。
忽然，他又想起什麼，便問：「秦總，那我們的超寶公司，要不要先做個品牌宣傳？比如在觀光船上印上『超寶環保』的 logo，或者在港島的媒體上發篇報導？」
秦嬴搖了搖頭說：「不用急。現在我們還沒做出實際成果，宣傳得太早，只會引來競爭對手的關注。等我們的第一艘超大型的觀光打撈船下水，第一批垃圾提煉材料賣出去，再做宣傳。到那時，有事實說話，比空喊口號管用得多。而且，環保產業靠的是口碑，是各國官方的認可，是客戶的信任，這些都是要靠咱們腳踏實地慢慢做出來的。還是那句話，以業績說話。」
他走到玻璃罐前，拿起一粒鎳合金碎屑，對著光看了看。
碎屑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銀光，像一顆被埋沒的星星。
他又沉聲說：「陳默，我的老同學，你記住，做生意就像撿垃圾，不能只看表面。別人覺得是廢物的，你要能看到裡面的價值。別人追著熱門跑的時候，你要能沉下心來做實事。
超寶公司現在看起來不起眼，但五年後、十年後，它會成為我們對抗秦氏集團的重要力量，甚至會改變整個環保產業的格局，更能夠為地球『雙碳』和節能做出積極的貢獻。
哦，對了，現在開始流行直播帶貨，流量很重要。所以，咱們公司要招一批高學歷高素質的美女來，方便直播推介咱們的超寶公司。大漢投資的事要悄悄的做，超寶公司的事要非常高調的做。低調做人，高調做事，就是資本運作要秘密，守護地球的事要大張旗鼓，懂嗎？」
……
陳默看著秦嬴手中的碎屑，又望向窗外的維多利亞港，覺得眼前的這片海，不再只是繁華的背景，而是藏著無限可能的藍海。
他用力地點頭說：「秦總，我懂了。我這就去準備，明天一早就出發去東南亞。」
秦嬴點了點頭，看著陳默匆匆離去的背影，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
他走到落地窗前，再次拿起那本記滿環保方案的筆記本，翻開其中一頁，上面寫著一行字：「從垃圾里站起來的人，終將在藍海里找到星辰。」
海風拂來，吹動了筆記本的紙頁，也吹動了秦嬴的衣角。
維多利亞港的燈光愈發璀璨，海面上的觀光遊輪已經遠去，留下的航跡漸漸消散，只餘下那幾個塑料瓶，仍在海面上漂浮。秦嬴知道，用不了多久，他的超寶打撈船就會駛遍這片海域，將那些「廢物」變成寶藏，將這片藍海，變成屬於他的商業疆土。
此刻，中環的金融圈還在為科技股的漲跌爭論不休。
沒人知道，在中環「國際金融中心」的四十樓，一個年僅23歲的年輕投資人，已經為未來十年乃至百年，畫出了一張橫跨環保、製造、高科技、人工智慧的宏偉藍圖。
這張藍圖，始於加州海灘的一隻海龜，始於垃圾桶里的幾粒金屬碎屑，更始於一個在生死邊緣掙扎過的人，對「價值」最深刻的理解。
陳默心裡想不明白的是，此時的秦嬴怎麼與大學時代的秦嬴有太多的區別？
怎麼現在的秦嬴謀思如此長遠？誰在背後給他出謀劃策？難道是他的父親秦悍？
難道他們父子倆和解了？不然，秦嬴怎麼會忽然這麼有錢？我的天！內地的秦氏集團可是有6000億元資產的。若真是秦悍在背後撐腰，秦嬴可真不得了！
這小子，真是太有底氣了！
到時候，觀光船負責吸引遊客，覆蓋船務公司的成本。
打撈隊借著觀光的名義打撈垃圾，降低收集成本。
海洋捕魚這一塊，則是可以補充超寶公司的現金流。
工廠分類提煉材料，低端的賣給普通製造廠，高端的賣給高科技企業。
同時，超寶公司借著這些業務，打通港島、內地、東南亞甚至於歐美高端市場和人脈，為將來與秦氏集團抗衡積累資源。嗯！好計策！
……
於是，陳默忍不住感嘆，滿是興奮地說：「秦總，您這是要做一個『超寶帝國』啊！」
秦嬴笑了笑，拿起桌上的青瓷茶杯。
他抿了一口熱茶，很認真地說：「過段時間，等咱們的觀光打撈船準備好、垃圾變廢為寶工廠準備好，就把『超寶海洋生態有限公司』改名叫『超寶集團』吧，超越寶藏的意思，垃圾里的寶藏，環保里的寶藏。
具體要分幾步走：第一步，你去註冊幾家子公司，包括超寶船務、超寶漁業、超寶海洋垃圾打撈、超寶海洋垃圾材料提煉、超寶水陸空運輸、超寶宇宙飛船、超寶火星探測、超寶月球房地產開發、超寶太空服、超寶衛星通訊、超寶火箭和電磁彈射等等，都歸在『大漢投資』旗下的超寶集團公司的框架下。
我們要通過大漢投資，絕對控股超寶集團。
第二步，你去東南亞或是咱們內地的特區和津港，找幾塊地皮，最好靠近港口，建材料提煉廠。再去港島或是東南亞的船塢訂幾十艘大型船隻，要能兼顧觀光和打撈，下層安裝打撈和捕魚設備，上層做遊客艙，船票價格定得親民些，能覆蓋運營成本就行。
另外，看看這船能不能再調整一下設計，這船除了觀光旅遊和海洋垃圾打撈，還能夠捕魚，如果可以，海鮮水產可以拿出來賣，增加咱們的現金流。你別看大秦投資的帳戶里有幾十億美元，但是，一旦與其他公司發生資本戰，幾十億美元是不夠用的。而且，那還是咱們的戰略儲備金。
咱們幾個，都是商圈的新人，很難到銀行貸款的。
咱們在佩珀大學的富二代同學，也不可能總是援助咱們幾個，畢竟，他們也不看好咱們的海洋垃圾打撈業務。至於咱們的清潔能源，守護地球，他們在背後只是笑話咱們是痴人說夢，至於太空夢，那就更不用說了。不過，我會用行動來證明我守護地球的理念是對的，我的太空夢並不是痴人說夢。
至於第三步，就是組建專家團隊，要找材料學、環境科學、船舶工程、變廢為寶的高端科技人才，重點研究如何從垃圾里提煉稀有元素，尤其是能用於ai、大數據、晶片、影視業、遊戲、光刻機、大模型、算力、新能源綠電甚至太空航天的材料。
第四步，拉投資，讓李甫幫忙，發揮他的『向上社交』的特長，找佩珀大學的同窗，還有港島的一些中小資本，稀釋咱們持有的超寶集團的部分股份，但『大漢投資』對超寶公司必須控股超過 51%的股權。換言之，我這個大漢投資董事長，對超寶集團公司要有絕對的話語權。因為我的思想，我的戰略，必須要貫徹到超寶集團公司去，以實現咱們長遠並且永恆賺大錢的目標。」
……
秦嬴頓了頓，看著陳默，又嚴肅地說：「還有一點，要有預虧的心理準備。環保產業前期投入大，回報周期長，可能要虧三年，甚至五年。但是，我們不怕，一來，『大漢投資』有地產和礦產的收益支撐。二來，我們可以引入風險投資，簽訂對賭協議，用未來的收益換現在的資金。
記住，做創新型企業，一開始肯定有人看不懂，就像當年的電商，沒人相信網上能賣東西，可現在呢？凡是大家都看懂的，早就沒了機會。只有大家看不懂的，才是真正的藍海。
我們的目標，就是要讓我們的製造業強大起來，要讓米國矽谷的高科技企業巨頭也得跪求咱們要材料，追著咱們滿世界跑，跪求咱們賣材料給他們。
以後，咱們要在環保新材料這一塊，手握在全球定規則定價的權利。
往大方向說，咱們要守護好地球家園。現在，全球氣候變暖，南極的一些冰川在融化，這是極其可怕的，咱們都是佩珀大學畢業的，你應該知道全球氣候變暖會產生什麼樣的可怕後果。」
……
陳默用力地點了點頭，手裡的文件被他攥得發緊，心中的疑惑早已煙消雲散，只剩下躍躍欲試的衝動。他激動地說：「秦總，我明白了！現在全球都在缺資源、缺環保解決方案，我們做『超寶』，正好踩在風口上。而且，借著船務和運輸，我們還能摸清內地、東南亞甚至歐美的物流網絡，將來不管是做礦產運輸，還是地產項目的材料供應，或是成為ai、大數據、晶片、影視業、遊戲、光刻機、大模型、算力甚至航天航空的材料供應商，都有更大的優勢。」
秦嬴讚許地說：「沒錯。還有，你去註冊系列子公司之前，先去換一輛車。就買一輛奔馳邁巴赫吧，大概500萬港元，從『大漢投資』的帳上走。這是我送給你的，誰叫咱們倆是好同學呢？這叫有難同當，有福共享，將來賺大錢了，就算你仍然不肯投資咱們的公司，我也會分給你股份的。」
陳默一愣，連忙擺擺手說：「秦總，不用這麼貴的車，我現在的車還能用……」
秦嬴打斷他的話，誠懇地說：「這不是給你炫富的。你接下來要跑遍內地、東南亞、港島的有關部門，還要跑船塢、工廠，見的都是行業里的前輩、資本方的大佬，一輛好車不僅是體面，更是讓對方相信你的實力，畢竟，沒人願意跟一個連像樣的車都沒有的團隊合作。
咱們剛開始在佩珀大學念書的時候，我那時候很窩囊，僅有你和李甫、汪明白不嫌棄。後來，我打扮越來越精緻，也有越來越多的人跟我交朋友了。
人靠衣著馬靠鞍，這是千古永恆不變的道理。
而且，你要經常在車上思考問題、改方案，自己開車也不安全，就雇一個司機吧，能讓你專心做事。這個嘛，也花不了多少錢。還有，你以後要經常跑東南亞甚至歐美，就用我的私人飛機，也花不了多少錢，這點錢，我付得起，一年花幾個億，對我來說，只是小菜一碟。
但是，這些錢花出去，要對超寶集團的經營有利，要能賺回更多的錢。」
……
陳默看著秦嬴，心中一陣溫暖，現在，超寶公司剛起步，秦總卻願意花500萬港元給下屬買車。
這份格局，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於是，他笑著說：「好，我聽秦總的。我明天一早就去訂車，然後乘坐你的私人飛機飛東南亞，先去印尼找礦脈的合作方聊聊，順便考察建廠的地皮。再去港島的船塢，看看打撈船的設計方案。對了，專家團隊的組建，我想聯繫佩珀大學的環境科學系教授，他們之前做過海洋垃圾的研究，應該願意合作。」
秦嬴點了點頭，從桌上拿起那份礦產報告，遞給陳默說：「印尼的礦脈合作方，你可以提『大漢投資』與秦氏集團有『潛在合作』，不用明說，讓他們猜，這樣能拿到更好的條件。
畢竟，我父親是內地連續三屆的首富，他在全球商圈都有知名度。雖然，我很討厭他背後有小三小四的和我爭家產。但是，我父親的知名度和商界的美譽度，咱們可以利用，讓人感覺我背後有我父親撐腰。如此，咱們的資本運作會更順利些。
還有，建廠的地皮要選在保稅區，能減免稅費。
打撈船的環保標準要高，最好能拿到港島的『綠色船舶』認證，這樣能爭取政策補貼。賺錢了，咱們幾個人怎麼分都成，最重要的是，在超寶公司沒有起來之前，咱們得懂得為它省錢，為它爭取政策補貼資金。這些錢，不拿白不拿。若是拿了，也是為地球作貢獻。如果咱們不拿，別人也會拿。」
……
陳默接過報告，仔細收好，點了點頭。
忽然，他又想起什麼，便問：「秦總，那我們的超寶公司，要不要先做個品牌宣傳？比如在觀光船上印上『超寶環保』的 logo，或者在港島的媒體上發篇報導？」
秦嬴搖了搖頭說：「不用急。現在我們還沒做出實際成果，宣傳得太早，只會引來競爭對手的關注。等我們的第一艘超大型的觀光打撈船下水，第一批垃圾提煉材料賣出去，再做宣傳。到那時，有事實說話，比空喊口號管用得多。而且，環保產業靠的是口碑，是各國官方的認可，是客戶的信任，這些都是要靠咱們腳踏實地慢慢做出來的。還是那句話，以業績說話。」
他走到玻璃罐前，拿起一粒鎳合金碎屑，對著光看了看。
碎屑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銀光，像一顆被埋沒的星星。
他又沉聲說：「陳默，我的老同學，你記住，做生意就像撿垃圾，不能只看表面。別人覺得是廢物的，你要能看到裡面的價值。別人追著熱門跑的時候，你要能沉下心來做實事。
超寶公司現在看起來不起眼，但五年後、十年後，它會成為我們對抗秦氏集團的重要力量，甚至會改變整個環保產業的格局，更能夠為地球『雙碳』和節能做出積極的貢獻。
哦，對了，現在開始流行直播帶貨，流量很重要。所以，咱們公司要招一批高學歷高素質的美女來，方便直播推介咱們的超寶公司。大漢投資的事要悄悄的做，超寶公司的事要非常高調的做。低調做人，高調做事，就是資本運作要秘密，守護地球的事要大張旗鼓，懂嗎？」
……
陳默看著秦嬴手中的碎屑，又望向窗外的維多利亞港，覺得眼前的這片海，不再只是繁華的背景，而是藏著無限可能的藍海。
他用力地點頭說：「秦總，我懂了。我這就去準備，明天一早就出發去東南亞。」
秦嬴點了點頭，看著陳默匆匆離去的背影，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
他走到落地窗前，再次拿起那本記滿環保方案的筆記本，翻開其中一頁，上面寫著一行字：「從垃圾里站起來的人，終將在藍海里找到星辰。」
海風拂來，吹動了筆記本的紙頁，也吹動了秦嬴的衣角。
維多利亞港的燈光愈發璀璨，海面上的觀光遊輪已經遠去，留下的航跡漸漸消散，只餘下那幾個塑料瓶，仍在海面上漂浮。秦嬴知道，用不了多久，他的超寶打撈船就會駛遍這片海域，將那些「廢物」變成寶藏，將這片藍海，變成屬於他的商業疆土。
此刻，中環的金融圈還在為科技股的漲跌爭論不休。
沒人知道，在中環「國際金融中心」的四十樓，一個年僅23歲的年輕投資人，已經為未來十年乃至百年，畫出了一張橫跨環保、製造、高科技、人工智慧的宏偉藍圖。
這張藍圖，始於加州海灘的一隻海龜，始於垃圾桶里的幾粒金屬碎屑，更始於一個在生死邊緣掙扎過的人，對「價值」最深刻的理解。
陳默心裡想不明白的是，此時的秦嬴怎麼與大學時代的秦嬴有太多的區別？
怎麼現在的秦嬴謀思如此長遠？誰在背後給他出謀劃策？難道是他的父親秦悍？
難道他們父子倆和解了？不然，秦嬴怎麼會忽然這麼有錢？我的天！內地的秦氏集團可是有6000億元資產的。若真是秦悍在背後撐腰，秦嬴可真不得了！
這小子，真是太有底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