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李小虎在調整策略，牛老漢卻在與兒子爭論
剛騎出牛嘉偉家不遠，李小虎下意識地抬手看了看手錶——這是他出發前特意戴上的，為了更好的規劃時間。
這一看，他頓時驚呼出聲：「我靠！九點三十多了？！」
他記得自己是八點左右從真人家出發，騎著電瓶車到牛家村南頭大概用了十幾分鐘，也就是大概八點十幾分左右進入牛嘉偉家的院子。這意味著，僅僅在這第一戶人家，他就耗費了將近一小時二十分左右！
「在這牛老漢家裡浪費了一個多小時…」李小虎的心情瞬間從剛才的順利和微小的得意中跌落下來，變得有些焦慮和沉重。真人給了他十尊神像，意味著今天至少需要發展十戶信徒。如果每一家都要經歷這樣的波折，都要先費盡口舌、最後不得已動用技能才能說服，那效率也太低了！一天下來，可能就跑個七八家，跑完十家還得加夜班，更別說松林鎮還有那麼多村子了！
他想起了田豐真人對他的信任和栽培，不僅傳授他神術，還賜予他這一身價值不菲的靈裝。還有東華帝君的恩澤與自己發下的宏願。更想起了自己內心深處對於在教派中建功立業、獲得更高地位和力量的渴望。
「不行！不能這樣下去！」李小虎騎著車，速度慢了下來，眉頭緊鎖，開始反思和總結。
「問題出在哪裡？」他自問。「出在一開始的常規交流方式上！對於這些原本就不信、或者警惕心強的老人來說，光靠嘴巴說，效果太差，甚至起反作用！白白浪費了大量時間在無用的口舌之爭上。」
「而真正的突破口，在於『青露潤脈』這個實實在在的超凡神術！只有這個，才能瞬間擊碎他們的懷疑，讓他們立刻信服！」
「真人也說過，『有著超凡手段，傳個教不是簡簡單單的嗎？』我之前還是太拘泥於形式了，總想著先禮後兵…結果差點『禮』不下去。」
想到這裡，李小虎的眼睛亮了起來。他迅速調整了自己的策略：
原策略：敲門→寒暄→自我介紹→講解教義（遭遇牴觸）→無奈展示技能→再講解→贈送神像。（耗時極長，且前期溝通效率低下）
李小虎經過思考後。
新策略：敲門→簡短問候+快速自我介紹（表明來意是送健康送祝福）→直接詢問對方身體是否有不適或舊疾→立即施展「青露潤脈」神術→趁對方處於極度震驚和體驗效果時，迅速介紹神明和教派核心（言簡意賅）→贈送神像→迅速離開，前往下一家。（將超凡體驗作為開門磚和核心說服手段，大幅壓縮前期溝通成本）
「對！就這樣辦！」李小虎握了握車把，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而銳利。「神術效果持續時間不長，但要的就是那瞬間的震撼和真實的身體改善體驗！有了這個，後面的話就好說多了！」
制定好新策略，李小虎感覺思路清晰了許多，不再焦慮，反而有種找到了正確方法的興奮感。他振作精神，騎著電瓶車，朝著牛家村下一戶看起來可能有人在家的人家駛去。
這第二戶人家，院子裡一位老奶奶正在晾曬衣服，老爺爺則在旁邊逗弄著一個三四歲、虎頭虎腦的小孫子。三代同堂，其樂融融。
李小虎將電瓶車停在這戶院門外，深吸一口氣，按照新策略，臉上帶著和善但不拖沓的笑容，走了進去。
「爺爺奶奶，你們好！打擾了，我是東華青帝文化共修社的社員，來給您家送福氣送健康來了！」他的開場白直接而快速。
老兩口愣了一下，疑惑地看著這個穿著奇怪的年輕人。
李小虎不等他們細細盤問或產生牴觸情緒，立刻接著問道：「請問二位身體可好？有沒有哪裡覺得不舒服、或者老毛病什麼的？我們共修社有東華帝君賜下的靈術，可以免費幫大家調理一下！」
老爺爺下意識地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哎，老了，這肩膀老是酸…」
「好嘞！您請看！」李小虎要的就是這句話！他立刻後退半步，右手抬起，青光瞬間湧現、凝聚！
「哎呀！」
「這！」
老兩口和小孫子都驚呆了，看著那不可思議的青光和露珠。露珠飛入老爺爺體內。
「啊…舒服！」老爺爺舒服地嘆了口氣，驚訝地活動著肩膀，「奇了！真不酸了！老婆子，你快讓他也看看你的老寒腿！」
老奶奶將信將疑，但也報出了自己的毛病。李小虎如法炮製，又是一滴青露融入。
「暖…暖和了！真的舒服多了！」老奶奶也震驚了。
趁著一家三口還沉浸在超凡體驗和身體改善的巨大驚喜中時，李小虎語速加快但清晰地說道：「這是東華帝君的恩澤！信仰帝君，誠心供奉，不僅能強身健體，還能保佑家宅平安！這尊神像送給您家，請置於高處，早晚誠心拜一拜即可！」
他迅速得從背後肩包里取出神像遞過去。此刻的老兩口感激涕零，態度熱情得無以復加，非要拉李小虎進屋喝水吃飯。
「謝謝爺爺奶奶！心領了！但我還要去給下一家宣講，時間緊迫，就不打擾了！」李小虎堅決而禮貌地拒絕了，保持著一種「施恩不圖報」的高人風範（他自認為）。
在對方一連串的感謝和「小道長慢走」的稱呼中，李小虎快步走出院子，騎上電瓶車。
他再次抬手看表。
時間：十點二十三分。
用時：約四十分鐘。（包括停車、進院、交流、施法、取神像、離開等一系列動作）
「雖然還是用了四十多分鐘，但比第一家快多了！」李小虎心中振奮，「而且過程順利無比，沒有一句廢話爭吵，對方接受度極高！」
他清晰地感受到了策略調整帶來的巨大差異。效率的提升是實實在在的。
「照這個速度，今天完成十尊神像的任務絕對沒問題，甚至可能超額！」李小虎信心大增，擰動電瓶車把手，朝著下一戶人家駛去。他已經完全掌握了「效率傳教」的精髓。
與此同時，牛嘉偉送走李小虎後，內心的激動和震撼久久無法平息。他小心翼翼地將那尊神像捧回屋裡，找了塊乾淨的布擦了又擦，最後鄭重其事地放在客廳柜子的最中央，還擺上了家裡最好的點心水果作為供品。
他坐也坐不住，站也站不穩，滿腦子都是那神奇的青光、融入身體時的舒適感以及此刻渾身輕鬆的感覺。這種經歷太過神奇，太過顛覆，他迫切地想要找個人分享，想要告訴別人：這世界上真的有神仙！真的有無法解釋的超凡力量！
老伴去串門了不在家裡，他一個人在屋裡轉了幾圈，目光最後落在了桌上的老式手機諾基亞上面。
「對！跟俊傑說！讓他也知道知道！看他以後還說不說這些都是騙人的！」牛嘉偉想到兒子每次那種「科學至上」、否定一切「迷信」的態度，就有種想要立刻證明給他的衝動。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兒子牛俊傑的手機號碼。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那邊傳來兒子略帶疲憊的聲音（可能正在上班）：「爸，咋了？我在開會呢，有事快說。」
牛嘉偉才不管兒子在幹嘛，興奮地對著話筒大聲說道：「俊傑！俊傑！我跟你說個大事！剛才咱家來了個小道長！真的！手一伸，冒青光！還會治病！我這老腰老腿，他手那麼一比劃，就凝聚了一滴青露水，然後，『嗖』的一下就飛進我身體裡了！我感覺年輕了十歲都不止！你說神不神？！」
電話那頭的牛俊傑聽得一頭霧水，隨即眉頭緊鎖：「爸，你說啥呢？什麼青光綠光的？你是不是又遇到那些下鄉忽悠人的了？跟你說了多少遍了，別信那些神神叨叨的東西！都是騙術！心理作用！或者用了什麼你不知道的藥！」
「不是！不是騙術！」牛嘉偉急了，聲音更大了，「我親眼所見！那光就在他手心上飄著！涼悠悠的，一進身體就暖烘烘的，舒服得很！我這身子現在輕鬆得不得了，咋可能是心理作用？」
「哎呀爸！」牛俊傑的語氣充滿了無奈和不相信，「現在的騙子手段多著呢！什麼螢光粉、雷射筆、微型投影儀…都能弄出光來！說不定給你喝的水裡下了什麼鎮痛藥或者興奮劑呢？你趕緊的，把他給你的東西都扔了！錢沒被騙走吧？」
「沒有！人家沒要錢！還白送我一尊神像！俊傑，你怎麼就不信呢？你爹我活了六十多年，還能分不清真假？那感覺真真的！」牛嘉偉聽著兒子一口一個騙子，心裡又急又氣，感覺自己的親眼所見和親身體驗被完全否定了。
「爸！不是我不信你，是這事它不科學！根本不可能！」牛俊傑苦口婆心地勸，「你肯定是被人忽悠了！聽話，趕緊把東西扔了，以後別再讓這種人進門了。我這邊真開會呢，先掛了啊！」
「科學科學！你就知道科學！科學解釋不了的多著呢！」牛嘉偉氣得臉都紅了，對著話筒吼道，「我親眼見的還有假？！我身體好了還有假？！你小子就是犟！不信拉倒！」
說完，他氣得直接「啪」地一聲重重掛斷了電話，胸口劇烈起伏著。
聽著電話里傳來的忙音，牛嘉偉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心裡充滿了憋悶和一種難以言喻的失落。最想分享的人，卻最不相信自己。興奮勁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孤獨感——仿佛自己窺見了一個驚天動地的秘密，卻無人可以訴說，無人願意相信。
但很快，他摸了摸自己不再酸痛的腰腿，又看了看柜子上那尊肅穆的神像，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起來。
「你們不信是你們的事！我親眼所見，親身感受，絕對假不了！」他喃喃自語，仿佛在給自己打氣，「以後我就信東華帝君了！早晚叩拜！哼，等下次俊傑回來，讓他親眼看看我的變化，看他還怎麼說！」
雖然生著悶氣，但身體實實在在的改善和對超凡力量的敬畏，已經讓他的信仰變得無比堅定。他決定，等老伴回來，一定要說服她也信！
這一看，他頓時驚呼出聲：「我靠！九點三十多了？！」
他記得自己是八點左右從真人家出發，騎著電瓶車到牛家村南頭大概用了十幾分鐘，也就是大概八點十幾分左右進入牛嘉偉家的院子。這意味著，僅僅在這第一戶人家，他就耗費了將近一小時二十分左右！
「在這牛老漢家裡浪費了一個多小時…」李小虎的心情瞬間從剛才的順利和微小的得意中跌落下來，變得有些焦慮和沉重。真人給了他十尊神像，意味著今天至少需要發展十戶信徒。如果每一家都要經歷這樣的波折，都要先費盡口舌、最後不得已動用技能才能說服，那效率也太低了！一天下來，可能就跑個七八家，跑完十家還得加夜班，更別說松林鎮還有那麼多村子了！
他想起了田豐真人對他的信任和栽培，不僅傳授他神術，還賜予他這一身價值不菲的靈裝。還有東華帝君的恩澤與自己發下的宏願。更想起了自己內心深處對於在教派中建功立業、獲得更高地位和力量的渴望。
「不行！不能這樣下去！」李小虎騎著車，速度慢了下來，眉頭緊鎖，開始反思和總結。
「問題出在哪裡？」他自問。「出在一開始的常規交流方式上！對於這些原本就不信、或者警惕心強的老人來說，光靠嘴巴說，效果太差，甚至起反作用！白白浪費了大量時間在無用的口舌之爭上。」
「而真正的突破口，在於『青露潤脈』這個實實在在的超凡神術！只有這個，才能瞬間擊碎他們的懷疑，讓他們立刻信服！」
「真人也說過，『有著超凡手段，傳個教不是簡簡單單的嗎？』我之前還是太拘泥於形式了，總想著先禮後兵…結果差點『禮』不下去。」
想到這裡，李小虎的眼睛亮了起來。他迅速調整了自己的策略：
原策略：敲門→寒暄→自我介紹→講解教義（遭遇牴觸）→無奈展示技能→再講解→贈送神像。（耗時極長，且前期溝通效率低下）
李小虎經過思考後。
新策略：敲門→簡短問候+快速自我介紹（表明來意是送健康送祝福）→直接詢問對方身體是否有不適或舊疾→立即施展「青露潤脈」神術→趁對方處於極度震驚和體驗效果時，迅速介紹神明和教派核心（言簡意賅）→贈送神像→迅速離開，前往下一家。（將超凡體驗作為開門磚和核心說服手段，大幅壓縮前期溝通成本）
「對！就這樣辦！」李小虎握了握車把，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而銳利。「神術效果持續時間不長，但要的就是那瞬間的震撼和真實的身體改善體驗！有了這個，後面的話就好說多了！」
制定好新策略，李小虎感覺思路清晰了許多，不再焦慮，反而有種找到了正確方法的興奮感。他振作精神，騎著電瓶車，朝著牛家村下一戶看起來可能有人在家的人家駛去。
這第二戶人家，院子裡一位老奶奶正在晾曬衣服，老爺爺則在旁邊逗弄著一個三四歲、虎頭虎腦的小孫子。三代同堂，其樂融融。
李小虎將電瓶車停在這戶院門外，深吸一口氣，按照新策略，臉上帶著和善但不拖沓的笑容，走了進去。
「爺爺奶奶，你們好！打擾了，我是東華青帝文化共修社的社員，來給您家送福氣送健康來了！」他的開場白直接而快速。
老兩口愣了一下，疑惑地看著這個穿著奇怪的年輕人。
李小虎不等他們細細盤問或產生牴觸情緒，立刻接著問道：「請問二位身體可好？有沒有哪裡覺得不舒服、或者老毛病什麼的？我們共修社有東華帝君賜下的靈術，可以免費幫大家調理一下！」
老爺爺下意識地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哎，老了，這肩膀老是酸…」
「好嘞！您請看！」李小虎要的就是這句話！他立刻後退半步，右手抬起，青光瞬間湧現、凝聚！
「哎呀！」
「這！」
老兩口和小孫子都驚呆了，看著那不可思議的青光和露珠。露珠飛入老爺爺體內。
「啊…舒服！」老爺爺舒服地嘆了口氣，驚訝地活動著肩膀，「奇了！真不酸了！老婆子，你快讓他也看看你的老寒腿！」
老奶奶將信將疑，但也報出了自己的毛病。李小虎如法炮製，又是一滴青露融入。
「暖…暖和了！真的舒服多了！」老奶奶也震驚了。
趁著一家三口還沉浸在超凡體驗和身體改善的巨大驚喜中時，李小虎語速加快但清晰地說道：「這是東華帝君的恩澤！信仰帝君，誠心供奉，不僅能強身健體，還能保佑家宅平安！這尊神像送給您家，請置於高處，早晚誠心拜一拜即可！」
他迅速得從背後肩包里取出神像遞過去。此刻的老兩口感激涕零，態度熱情得無以復加，非要拉李小虎進屋喝水吃飯。
「謝謝爺爺奶奶！心領了！但我還要去給下一家宣講，時間緊迫，就不打擾了！」李小虎堅決而禮貌地拒絕了，保持著一種「施恩不圖報」的高人風範（他自認為）。
在對方一連串的感謝和「小道長慢走」的稱呼中，李小虎快步走出院子，騎上電瓶車。
他再次抬手看表。
時間：十點二十三分。
用時：約四十分鐘。（包括停車、進院、交流、施法、取神像、離開等一系列動作）
「雖然還是用了四十多分鐘，但比第一家快多了！」李小虎心中振奮，「而且過程順利無比，沒有一句廢話爭吵，對方接受度極高！」
他清晰地感受到了策略調整帶來的巨大差異。效率的提升是實實在在的。
「照這個速度，今天完成十尊神像的任務絕對沒問題，甚至可能超額！」李小虎信心大增，擰動電瓶車把手，朝著下一戶人家駛去。他已經完全掌握了「效率傳教」的精髓。
與此同時，牛嘉偉送走李小虎後，內心的激動和震撼久久無法平息。他小心翼翼地將那尊神像捧回屋裡，找了塊乾淨的布擦了又擦，最後鄭重其事地放在客廳柜子的最中央，還擺上了家裡最好的點心水果作為供品。
他坐也坐不住，站也站不穩，滿腦子都是那神奇的青光、融入身體時的舒適感以及此刻渾身輕鬆的感覺。這種經歷太過神奇，太過顛覆，他迫切地想要找個人分享，想要告訴別人：這世界上真的有神仙！真的有無法解釋的超凡力量！
老伴去串門了不在家裡，他一個人在屋裡轉了幾圈，目光最後落在了桌上的老式手機諾基亞上面。
「對！跟俊傑說！讓他也知道知道！看他以後還說不說這些都是騙人的！」牛嘉偉想到兒子每次那種「科學至上」、否定一切「迷信」的態度，就有種想要立刻證明給他的衝動。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兒子牛俊傑的手機號碼。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那邊傳來兒子略帶疲憊的聲音（可能正在上班）：「爸，咋了？我在開會呢，有事快說。」
牛嘉偉才不管兒子在幹嘛，興奮地對著話筒大聲說道：「俊傑！俊傑！我跟你說個大事！剛才咱家來了個小道長！真的！手一伸，冒青光！還會治病！我這老腰老腿，他手那麼一比劃，就凝聚了一滴青露水，然後，『嗖』的一下就飛進我身體裡了！我感覺年輕了十歲都不止！你說神不神？！」
電話那頭的牛俊傑聽得一頭霧水，隨即眉頭緊鎖：「爸，你說啥呢？什麼青光綠光的？你是不是又遇到那些下鄉忽悠人的了？跟你說了多少遍了，別信那些神神叨叨的東西！都是騙術！心理作用！或者用了什麼你不知道的藥！」
「不是！不是騙術！」牛嘉偉急了，聲音更大了，「我親眼所見！那光就在他手心上飄著！涼悠悠的，一進身體就暖烘烘的，舒服得很！我這身子現在輕鬆得不得了，咋可能是心理作用？」
「哎呀爸！」牛俊傑的語氣充滿了無奈和不相信，「現在的騙子手段多著呢！什麼螢光粉、雷射筆、微型投影儀…都能弄出光來！說不定給你喝的水裡下了什麼鎮痛藥或者興奮劑呢？你趕緊的，把他給你的東西都扔了！錢沒被騙走吧？」
「沒有！人家沒要錢！還白送我一尊神像！俊傑，你怎麼就不信呢？你爹我活了六十多年，還能分不清真假？那感覺真真的！」牛嘉偉聽著兒子一口一個騙子，心裡又急又氣，感覺自己的親眼所見和親身體驗被完全否定了。
「爸！不是我不信你，是這事它不科學！根本不可能！」牛俊傑苦口婆心地勸，「你肯定是被人忽悠了！聽話，趕緊把東西扔了，以後別再讓這種人進門了。我這邊真開會呢，先掛了啊！」
「科學科學！你就知道科學！科學解釋不了的多著呢！」牛嘉偉氣得臉都紅了，對著話筒吼道，「我親眼見的還有假？！我身體好了還有假？！你小子就是犟！不信拉倒！」
說完，他氣得直接「啪」地一聲重重掛斷了電話，胸口劇烈起伏著。
聽著電話里傳來的忙音，牛嘉偉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心裡充滿了憋悶和一種難以言喻的失落。最想分享的人，卻最不相信自己。興奮勁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孤獨感——仿佛自己窺見了一個驚天動地的秘密，卻無人可以訴說，無人願意相信。
但很快，他摸了摸自己不再酸痛的腰腿，又看了看柜子上那尊肅穆的神像，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起來。
「你們不信是你們的事！我親眼所見，親身感受，絕對假不了！」他喃喃自語，仿佛在給自己打氣，「以後我就信東華帝君了！早晚叩拜！哼，等下次俊傑回來，讓他親眼看看我的變化，看他還怎麼說！」
雖然生著悶氣，但身體實實在在的改善和對超凡力量的敬畏，已經讓他的信仰變得無比堅定。他決定，等老伴回來，一定要說服她也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