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邪修突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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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廣牧縣西境的溪南村,本是個靠著靈溪、以種植靈米為生的安寧村落 —— 近萬名村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村口的老槐樹下常聚著下棋的老人,溪邊總有洗衣的婦人說笑,連牧童的笛聲都帶著靈米的清甜。可誰也沒料到,一場滅頂之災會在一夜之間降臨。

  最先發現異常的,是李家源字輩的修士李源平 —— 他是李源塵的族弟,年紀剛滿二十,平日裡負責給西境村落送靈種。

  這天清晨,他背著裝滿靈稻種的竹筐抵達溪南村口時,沒聽見往常的雞鳴犬吠,連靈溪潺潺的流水聲,都顯得比往日刺耳幾分。

  「張阿伯?王嬸?」 李源平推開虛掩的門樓木柵欄,往日裡總會笑著迎他的村民不見蹤影,只有一股淡淡的、帶著腐朽感的腥氣飄進鼻腔 —— 那不是靈米成熟的清香,更不是泥土的腥氣,而是一種讓人脊背發寒的邪異味道。

  他提著靈植鋤往村里走,腳步越邁越沉:家家戶戶的木門都半敞著,曬場上還擺著沒來得及收的靈米筐,灶房裡的陶罐還溫著水,可屋裡屋外,連個人影都沒有。

  走到村東頭的靈溪旁,李源平的腳步猛地頓住,眼前的景象讓他瞬間攥緊了鋤柄,胃裡翻江倒海。

  溪邊的青石板上、老槐樹下的草地上,橫七豎八躺著村民的屍體。

  沒有傷口,沒有血跡,每個人的皮膚都乾癟得像曬透的枯樹皮,眼眶深陷成黑洞,嘴唇泛著青灰,像是全身的精血都被抽得一乾二淨。

  連那棵活了上百年的老槐樹,都像是被吸走了所有生機,葉子枯黃捲曲,樹皮上還纏著幾縷若有若無的黑色霧氣,散發出令人作嘔的陰煞之氣。

  「邪修…… 是黑風谷的邪修!」 李源平猛地想起族裡典籍里對邪修的記載,聲音發顫,忙從儲物袋裡摸出傳訊符。

  指尖因恐懼和憤怒不停顫抖,他連畫三道加急符文,將符紙按在眉心,急聲傳訊:「族長!源塵哥!溪南村出事了!近萬名村民全沒了!都成了乾屍!是邪修乾的!」

  消息傳到青玄山主峰書房時,李德道正拿著靈脈圖,和李源塵商議寧嬋築基前的靈脈加持細節。

  傳訊符 「啪」 地落在石桌上,靈光炸開的瞬間,李源平帶著哭腔的聲音清晰傳來,李德道的臉色瞬間沉如鍋底,靈木杖重重砸在地上,石屑飛濺:「黑風谷的雜碎!竟敢闖到廣牧縣腹地屠村!」

  李源塵也猛地站起身,指尖瞬間凝出一縷鋒銳的金靈之力 —— 他在萬妖山脈歷練時,曾遇過黑風谷邪修的殘黨,對這種吞噬精血的陰煞氣息再熟悉不過。

  「爺爺,我去溪南村!源平還在那邊,我得先確保他的安全,再查邪修的蹤跡。」

  「帶上溯安和兩名築基修士,把你煉的二階防禦符多帶些!」 李德道語速極快,眼底滿是焦灼,「邪修能一夜屠盡近萬人,至少是築基境的實力,絕不能讓你和源平出事!江家那邊我親自去傳訊,讓江泰文派修士巡查周邊村落,絕不能再讓邪修屠第二個村!」

  半個時辰後,赤陵的赤紅雙翼掠過西境山林,李源塵站在火雀背上,遠遠就看見溪南村上空縈繞的黑色霧氣。

  落地時,李源平正縮在村口的石磨後,臉色蒼白,手裡還緊緊攥著靈植鋤。見李源塵趕來,他才像找到主心骨,快步跑過來,聲音帶著後怕:「源塵哥,村里…… 村里全是屍體,邪修已經走了……」

  李源塵拍了拍他的肩膀,遞過一張二階下品防禦符:「別怕,有我在。你先在村口等著,別進去,我和溯安叔他們去查探。」

  說著,他帶著李溯安和兩名築基修士踏入村落。神魂鋪展開來,十五里內的景象清晰浮現 —— 沒有活口,沒有邪修殘留的氣息,只有村民乾癟的屍體,以及地面上若隱若現的黑色符紋。

  李溯安蹲下身,指尖避開屍體,輕輕拂過地面的黑紋,眉頭緊鎖:「這是『血噬陣』的痕跡,邪修用村民的精血催動陣法,既能快速吞噬氣血,又能借著精血的氣息掩蓋自身蹤跡。

  看符紋的消散速度,邪修應該走了不到兩個時辰,往西邊黑風谷的方向去了。」

  李源塵點點頭,神魂仔細掃過老槐樹的樹洞、靈溪的石縫,最終在一塊村民用來捶衣的青石下,感知到一絲微弱的陰煞之氣 —— 帶著黑風谷邪修特有的腐臭,修為約莫在築基初期。

  「是築基境的邪修,氣息很穩,應該是常年靠吞噬精血修煉的老手。」

  他剛說完,遠處傳來一陣靈力波動,江泰文帶著三名江家築基修士匆匆趕來。

  看到村裡的慘狀,江泰文臉色發白,聲音都在發顫:「近萬人…… 一夜之間就沒了…… 這些邪修真是喪心病狂!」


  「現在不是憤怒的時候。」 李源塵收起神魂,語氣凝重,「溪南村周邊還有柳家村、石窪村等五個村落,咱們分兵巡查。

  我帶源平和一名修士去南邊的三個村,江道友帶兩人去北邊,在每個村布下二階預警符 —— 一旦邪修靠近,符紙會立刻發出紅光傳訊。

  另外,把村民暫時遷到離靈脈近的城鎮,有靈脈的靈氣掩護,邪修不敢輕易靠近。」

  江泰文立刻應下,從儲物袋裡摸出預警符:「我這就去!要是發現邪修蹤跡,立刻傳訊!」

  與此同時,溪南村被屠的消息已像野火般燒遍廣牧縣。

  楊府議事廳里,楊真宇捏著情報的手指泛白,眼底滿是忌憚:「黑風谷的邪修敢這麼明目張胆,分明是看出咱們廣牧縣內鬥,覺得有機可乘!要是讓他們把凡人屠光了,咱們的靈米、靈草供給全得斷!」

  「大哥,咱們要不要派修士去巡查?」 楊真和聲音發慌,「溪南村離咱們西脈靈礦不遠,要是邪修盯上礦場的凡人雜役,後果不堪設想!」

  「派!讓楊玄啟帶三名築基修士去西脈周邊,布下防禦陣,再把庫房裡的一階防禦符都帶上!」 楊真宇咬牙道,「就算和李家有過節,也不能讓邪修毀了廣牧縣的根基!」

  鄭家的反應更快。鄭海林直接讓鄭川河帶著四名築基修士,守在東脈靈礦的凡人聚居地,還特意叮囑:「邪修要的是精血,凡人多的地方最危險!要是守不住,東脈的靈礦就完了!」

  最慌的當屬周家。

  周族長接到消息後,立刻讓族裡所有修士放下靈植園的活,去周邊村莊轉移村民,還特意派了族弟帶著兩箱百年靈草去青玄山,對著李德道拱手道:「李族長,周家願意出靈草支援,只求各家能聯手護著凡人!只要能擋住邪修,周家往後絕不再做牆頭草!」

  夕陽西下時,廣牧縣境內的預警符已布下大半。李源塵剛把南邊最後一個村莊的村民送到城鎮,手腕上的傳訊符突然亮起紅光 —— 北邊柳家村方向,預警符被觸發了!

  「源平,你在這兒守著村民,我去柳家村支援!」 李源塵召出赤陵,火雀的雙翼在暮色中燃起熊熊火焰,「江道友已經趕過去了,我得儘快跟上!」

  赤陵騰空而起,朝著柳家村的方向疾馳。李源塵站在火雀背上,看著下方連綿的村落漸被暮色籠罩,心裡清楚 —— 溪南村的血劫,徹底撕碎了廣牧縣的僵持。

  從今往後,楊鄭也好,李江也罷,都必須暫時放下恩怨,共同面對黑風谷邪修的威脅。

  而他,不僅要護著李家,護著源平這樣的族弟,更要護著廣牧縣這二百萬凡人,絕不能讓溪南村的慘劇,再上演第二次。

  暮色深處,柳家村方向的紅光越來越亮,那是預警符的警示,更是邪修向廣牧縣所有修仙家族,發出的挑釁宣告。

  李源塵握緊了腰間的靈戟,眼底閃過一絲冷厲 —— 這一次,他絕不會讓邪修,活著離開廣牧縣。

  ..................

  東脈靈礦附近的棗林村外,鄭川墨背著靈礦勘探袋,正沿著靈脈支流巡查 —— 他是鄭家川字輩里最年輕的鍊氣九層修士,剛滿二十五歲,靈根純淨,是鄭海林重點培養的種子弟子,這次巡查本是想讓他熟悉東脈周邊的村落,為日後衝擊築基做準備,卻沒成想,成了他的絕路。

  夕陽剛擦過山頭,棗林村外的蘆葦盪突然飄來一縷黑色霧氣。鄭川墨心裡一緊,剛要摸出傳訊符,霧氣里突然竄出一道黑影,帶著腐臭的陰煞之氣,直撲他的面門。

  他反應極快,抬手召出鍊氣期的木系防禦罩,可那黑影的指尖泛著青黑靈光,輕輕一戳,防禦罩便像紙糊般碎裂。

  「築基境邪修!」 鄭川墨心頭一涼,轉身想往棗林村跑,卻被黑影甩出的黑色鎖鏈纏住腳踝,狠狠拽倒在地。

  陰煞之氣順著鎖鏈鑽進他的經脈,瞬間凍結了他的靈力,他想喊,卻發不出半點聲音,只能眼睜睜看著黑影的手掌按在他的天靈蓋上 ——

  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傳來,體內的精血像被抽走的潮水,順著天靈蓋湧向黑影的掌心,不過三息,他原本挺拔的身軀就乾癟下去,成了一具眼窩深陷的乾屍。

  黑影收了手,舔了舔指尖殘留的血跡,轉身消失在蘆葦盪的霧氣里,只留下地上那具乾屍,和一縷若有若無的陰煞之氣。

  半個時辰後,鄭川河帶著兩名築基修士巡查至此,遠遠就看見蘆葦盪邊躺著個人影。走近一看,鄭川河的瞳孔瞬間收縮,聲音發顫:「川墨…… 是川墨!」


  他蹲下身,指尖碰了碰乾屍的皮膚,冰涼僵硬,體內的精血已被吸得一乾二淨,脖頸處還殘留著黑色鎖鏈的勒痕 —— 和溪南村村民的死狀如出一轍,只是手法更狠,連一絲靈力都沒留下。

  「邪修!又是黑風谷的邪修!」 一名築基修士憤怒地攥緊拳頭,「竟敢殺咱們鄭家的修士!這是在挑釁咱們鄭家!」

  鄭川河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怒火,從儲物袋裡摸出傳訊符,語氣急促:「父親!東脈棗林村外,川墨被邪修殺了!精血被吸乾,是築基境邪修乾的!」

  鄭海林接到傳訊時,正在書房裡部署巡查人手。聽到 「鄭川墨被殺」,他猛地一拍桌案,石桌當場裂開一道縫,眼底滿是猩紅:「好個邪修!敢屠凡人,還敢殺我鄭家的種子弟子!真當我鄭家好欺負!」

  他當即將族裡的十名築基修士全部召到議事廳,包括剛突破不久的鄭川河,還有三名納字輩的老築基。

  議事廳里,鄭海林站在主位上,聲音冰冷:「川墨被邪修所殺,這不僅是衝著鄭家來的,更是衝著整個廣牧縣的修仙家族來的!

  邪修敢對鍊氣修士動手,下次就敢對築基動手!

  今日起,所有人放下手裡的事,全力搜捕邪修!」

  .......................

  兄弟們徵集一下意見哈,我在考慮對於鄭家和周家的處理。

  楊家的話肯定是要滅掉的,也不會留下活口,剩餘兩個家族是等主角達到築基境後期實力足夠了收服成小弟還是給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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