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這個世界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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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4章 這個世界太大了

  聽到曹和平要講解決方法的時候,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這種態度,曹和平很滿意。

  「諸位,這個世界太大了,不僅僅只有大周、北遼、西夏、大理、吐蕃、高麗,東倭、女真、蒙古、回鶻、南越這些地方。

  這些地方加在一起,也沒有這個世界的十之一二,還有很多地方是你們聞所未聞的,說實話,之前我也不信,但是自從碰到那個人之後。

  我信了。

  曹爽,把東西拿出來。」

  「遵命。」

  不一會曹爽推著一個架子出來了,上面還搭著一塊紅布,顯得很是神秘,但是一切未能揭曉之前,所有人的目光都隨著那個架子而動。

  架子終於停了下來,就在家主不遠的前面,曹和平笑呵呵的站在架子邊上,環視了一圈之後。

  「曹爽,守住門口,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能出去。」

  「遵命。」

  眾人看著曹爽帶著衛隊,將門口堵得嚴嚴實實,心中不免有點慌張,家主要幹什麼,大家族意見不同的時候,難免也會發生流血事件的。

  曹家畢竟是以武立家,這些家主個人的武藝高低不說,但是看人的眼光總是有的,一開始沒有注意,現在再看曹爽和門口的衛隊的時候。

  怎麼這麼強的氣勢,這些人絕對不是一般人,保國公府上的衛隊怎麼這麼強,要是真的有這麼強,之前的家主也不會戰死了吧。

  看著眾人臉上的露出驚愕的表情,曹和平知道自己的計劃已經稍稍的成功了,無論什麼世道,實力才是第一位的,實力才是勢力啊。

  「諸位房主切莫驚慌,之所以讓衛隊堵住門口,是因為這件東西太過珍貴了,就算是整個大周也找不出來一件,我不得不慎重。

  另外這件東西對曹家非常的重要,在座的諸位都是曹家的中流砥柱,不管等會大家看了之後,有什麼樣的決定,都不能將這件東西透漏出去。

  否則就是曹家的叛逆,不但自己將會被追殺,就是一應家小都要受到嚴厲的處罰,從此將永不見天日。

  不要懷疑我的能力,看到門口的衛隊了嗎?

  他們武藝最低都是江湖上說的二流之境,高的僅離宗師一步之遙,這樣的人,我有三百人,我倒是希望有人能以身相試。」

  眾人聽完臉上立刻露出驚訝和害怕的表情。

  三百人?

  三百成建制的武林高手,不但身手高絕,而且是通過軍隊戰陣之法練出來的,就連五房的房主、真定鐵騎的大統領曹琦也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要裝備夠好,這可是在戰場上無敵的存在啊?

  若是只是採用江湖手段,誰又能抵得住。

  「家主,曹琦對曹家忠心日月可鑑。

  曹琦本是晚輩,本不應該說這句話,家主既然非常重視這件東西,那自然是有家主的道理,這些年朝堂中有人看不慣曹家擁有真定鐵騎。

  明刀暗槍的耍了不少的手段,甚至曹家也有人與之暗通款曲,如今家主有心振興曹家,乃是曹家之幸。

  曹琦立誓,誰敢違逆家主之命,不用家主衛隊出手,曹琦也會出手,就是追遍天涯海角,也要將其斃於馬下。

  若違此誓,將永世不得超生,永遠鎮於陰山之下。」

  這誓言夠毒,這忠心表的漂亮。

  其他人聽到曹琦這話,顧不上心中的害怕,哪怕之前做了什麼對不起曹家的事情,這會也不能掉隊啊。

  紛紛在想,曹家有這樣的家主,一定可以重新崛起,未來一切都有可能啊,曹杞立刻站了出來。

  「謹遵家主之命,老朽絕對守口如瓶。」

  其他人也搶著開始賭咒發誓,場面好不熱鬧。

  「好了,好了,都是曹家人,何須如此。

  諸位請看。」

  說罷,將紅布打開,一張高精度的世界地圖浮現在眼前,不僅各國疆域標註的清清楚楚,而且海上的航道也標註的清清楚楚,就連有的地方產什麼都標註了出來。

  這可是曹和平花了1000積分,從商城定做的知否世界全輿圖,想要做領導人,一是要有先進的思想,二是要有強大的實力。


  三是要有能帶大家一起進步的機會,滿足任何一點都可以成為一個領導者,若是三條都滿足的話,那麼你就是一個偉大的領袖,所有人都會對你唯命是從。

  這東西一亮出來,所有在場的人,都懵了。

  這會什麼禮儀、什麼害怕、什麼家主、什麼曹家不曹家的,一切都拋在了腦後,都是當房主的人,豈能一點見識都沒有。

  這哪裡是什麼輿圖啊,這是無限的可能。

  曹家生發了。

  有了這個東西,天下何處去不得,這就是打開財富大門的鑰匙,這是曹家的東西,也幸虧是曹家的東西。

  曹杞的眼淚直接流了下來,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天佑曹家,從此曹家將永世不衰。

  家主,老朽願意聽從家主任何命令,即便是讓老朽現在去死,也絕對不會皺一下眉頭,眨一下眼睛。

  誰不聽家主之命,就是我曹杞的敵人。」

  三房和五房這麼堅定的站曹和平,其餘幾房的房主看到這之後,連互相看的環節都省了,跟下餃子一樣。

  「噗通、噗通。。。

  都齊齊的跪了下來。

  「二房,願唯家主馬首是瞻,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四房,願為家主牽馬墜蹬,粉身碎骨。」

  「六房。。。

  「」

  「七房。。。

  「」

  「八房。。。」

  「九房。。。

  「6

  曹和平看著地上跪著的老老少少,一個個的表著忠心,心中暗忖大事成矣,臉上做出感激涕零的模樣。

  噗通」一聲,也跪了下來。

  「諸位房主,古有帝王拜將,曹琨在此拜謝各房房主,今日做所的一切都是為了曹家,往後曹家的一應事務就拜託諸位了。

  曹琨在此謝過諸位。」

  「家主,不可啊,您乃家主,怎可行如此大禮。」

  「就是家主,您若如此,我等情何以堪吶。」

  「家主,快快請起吧,我等汗顏啊。」

  曹和平從善如流,起身之後,從三房房主開始,一個一個的被他扶了起來,每一個都是感恩戴德,將家族的和睦演繹得淋淋盡致。

  「針對之前的幾個問題,和平有幾個想法,諸位看是否可行,所有家族的產業都將被收回到曹家商會。

  商會所得利潤的七成,將會按照所併入產業的多寡,進行紅利分配,另外三成將進入曹氏家族基金會。

  這個曹氏家族基金會歸攏在曹氏宗祠之下,由各位族老進行掌控,主要的職責是對曹家的血脈進行補貼,用以族人習武、學文所用,另外就是給與孤寡病殘的補助。

  只要是曹氏血脈,無論親疏嫡庶都可以享受到基金會補貼,所有的帳目的開支要由各房房主查驗之後,在宗族祭祀大會上進行公開。

  關於海貿的風險,有了這張輿圖,不能說沒有風險,但是風險將降低到最低,這個風險是值得冒的。

  其次就是關於朝廷方面的問題,曹家只是發展商業,即便是發展艦隊和衛隊,那都是為了海貿的平安,這一點和平會向官家稟明,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

  若是我們曹家發展的夠快,即便是有什麼問題,汴京那邊也不會覺得有問題的,所以只要曹家夠強大,一切皆可。

  大方向上是這些,和平也知道這是一個龐大、細緻的事情,無論計劃得多好,也會出現這樣那樣的問題,具體的細則,咱們商量著來。

  但是和平相信,只要我們曹家各房真的擰成一股繩,未來的曹家一定不會辜負諸位的期望,到了曹家該到的位置。」

  「天不生家主,曹家如萬古長夜啊。」

  「家主就是曹家的指路明燈,我等定會捨身跟隨。」

  聽著一句句、一聲聲的讚美,曹和平抬手往下壓了壓。

  「三爺爺,時辰差不多了,祭祖開始吧。」

  「謹遵家主之命。」

  一行人一齊去了曹家的宗祠,就在國公府的邊上,是一處三進的庭院,門前還有一個大廣場,廣場兩側還搭建有觀禮連廊。


  第一進的大殿是神殿,裡面供奉著龍王、財神、土地神、苗神、城隍神、藥王、火神、曉神、閻王等神龕。

  。。。。。。

  第二進乃是家廟,裡面供奉著曹家的列祖列宗,畢竟傳承了幾百年,中間是曹家老祖的畫像,下面放著密密麻麻的牌位。

  第三進是宗祠的後院,是管理宗祠的人居住的地方,今後也是基金會辦公的地方,當曹和平他們到了宗祠前的廣場上的時候。

  曹家的人,已經在廣場裡整整齊齊的排著隊了,而觀禮連廊那邊,一邊是真定的父母官,一邊是被邀請過來觀禮的豪門世家代表。

  在曹杞的介紹下,曹和平一一打了招呼,看著曹家各房房主對他尊敬的程度,鎮州的知州韓琦瞧了一眼鎮州鎮守使王之渙。

  「看來這位小公爺的手段了不得啊,不愧是名滿天下的和平郎,這曹家各房房主這般模樣,想必已經被他收服了。」

  「韓大人,這是好事啊,王某身為鎮州鎮守使,曹家越強,就意味著真定鐵騎的戰力越強,這河北西路還是得靠真定鐵騎坐鎮吶。」

  「哼,這河北西路只知曹家,而不知朝廷,窮兵黷武能有什麼好下場,五年前的那一場大戰,就是前車之鑑。」

  「韓大人此言差矣,曹家有如今局面乃是太祖所定,此謂祖制,曹家歷代謂抗擊遼國死傷無數,且一直忠於朝廷,北地不可無曹家啊。」

  韓琦看著王之渙,心中腹誹。

  祖制?

  什麼祖制,不過是撈錢的把戲罷了,自從五年前一戰兩敗俱傷,與遼國議和之後,大周的血性就像是被打掉了一樣。

  每年的歲幣增加了快一倍,朝堂之上烏煙瘴氣、奸佞當道,都快沒有了說話的地方,真是官家不幸,大周不幸啊。

  朝廷撥了三萬真定鐵騎的錢糧,到了這裡只剩下一萬五千人的份額,靠真定鐵騎,這樣被削弱的真定鐵騎靠得住嗎?

  一幫子禍國殃民的玩意,早晚都給你們掃出去。

  王之渙雖然眼睛看著曹和平,但是餘光卻在注意韓琦,見他臉色難看,便知他心中所想,都什麼世道了,還有這種非我即彼的心思,怕是知州也干不長了。

  倒是希望這曹小公爺是個醒目的,官家御賜和平,邊塞辛勞,總該讓這鎮州上下好好的享受這來之不易的和平才是。

  禮拜之後,是一場大宴。

  韓琦、王之渙坐在主桌,曹家宗老曹杞、真定鐵騎大統領曹琦坐陪左右,曹和平當仁不讓坐在主位。

  酒過三巡。

  「曹小公爺才名聞名宇內,一首一剪梅,行也思君、坐也思君,寫盡了女子相思,又一首臨江仙,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寫盡了人生是非成敗。

  便是千百年之後,也會被人傳頌吟唱,韓某真是佩服至極啊。

  韓某敬您一杯。」

  「韓大人,謬讚了,不過是些許靈光,欲賦新詞強說愁罷了,天下才子如過江之鯽,層出不窮,和平豈敢擔當韓大人之誇讚。

  請。」

  一杯酒下肚之後。

  「小公爺氣度真是不凡,不過有一事韓某想要請教,不知當講不當講?」

  「韓大人,何必如此。

  論文,和平不過是末學後進。

  論武,和平只是元冠之流。

  論職,和平無官無職。

  但問無妨。」

  「曹家真定鐵騎乃是大周精銳,雖說五年前的一仗戰況慘烈,三萬騎兵折損了大半,經過五年的修整,也不過不足兩萬規模。

  如今小公爺迴轉真定,可是要重振真定鐵騎?」

  曹和平看了一眼韓琦,又看了看王之渙,略加思索之後。

  「韓大人,真定鐵騎乃是大周的兵馬,曹家不過是為朝廷代掌而已,如今大周與遼國罷兵言和五年有餘,這北地一片祥和,豈敢輕啟戰端。

  不過和平次來,確有整頓真定鐵騎的想法,此事也得官家認同,遼國浪子野心,占我大周幽雲十六州,讓我大周北方無關隘可以依防,只能被動的挨打。

  所謂是有劍不用,和手中無劍是完全不同的,曹家時代沐浴皇恩,得太祖之命鎮守北地,這是曹家的使命和責任。


  和平身為曹家家主,必然要扛起這杆大旗,不能讓曹家的先祖、各代英烈的苦心白費,亦是不敢辜負官家的信任和期許。

  不過這真定鐵騎重振絕非一日之功,到時還要韓大人和王大人鼎力襄助才是,北地是大周的北地,曹家也是大周的曹家,真定鐵騎也是大周的真定鐵騎。」

  王之渙聞言,哈哈笑了一聲,端起了酒杯。

  「小公爺好氣魄,王某一介武夫,聽完甚是佩服。

  真定鐵騎鎮守北地,讓遼人不敢南下,這等赫赫戰功絕無僅有,如今有小公爺親自上陣調教,想必很快就能恢復巔峰狀態。

  如有所需,儘管言語一聲,王某定當竭力支持。

  王某敬小公爺一杯。」

  「王大人客氣了,和平年輕,不比王大人乃是軍中宿將,今後有什麼不周到的地方,還請王大人不吝賜教才是呢。」

  「好說,好說。」

  「請。」

  一場宴會之後,曹和平便安心的在真定住了下來,對曹氏商行開始進行各種規劃,定了紙張、烈酒、印刷三個主要的經營物種。

  這都是跟文人沾邊的東西,雖然利潤都不是非常的大,但若是處於壟斷的地位,那利益可就不一般了。

  曹氏商行的下的車馬行更是重中之重,運輸才是貨通天下的命脈,曹和平專門調集了不少真定鐵騎的老兵,第一步就是在河東西路每一個縣都要有站點。

  至於海貿,首要的就是造船,先是在滄州以東的渤海之濱的黃驊鎮,購買了上萬畝的土地,打造造船廠和修建航海碼頭。

  所有技術自然是從商城中得來,花了曹和平將近五萬積分,隨著曹和平一道道的指令下達,曹家各房都被分配了任務,都開始忙碌了起來。

  而曹和平則是閒了下來,看著書房內盛華蘭教盛明蘭寫字的場景,別提有多可樂,可能盛明蘭的技能真是點歪了。

  這段時間看著曹和平做的各種謀劃,她倒是能領悟一二分,但是讀書寫字真的是一言難盡,尤其是寫字,是一點長進都沒有。

  「哎吆。

  大姐,別打頭。

  你輕點,我這麼笨,都是被你打的了。」

  「在爺面前,你也敢胡鬧、放肆。

  看我今天怎麼罰你。」

  「大姐,你就繞過我這一遭吧,我再也不敢不好好學,你看這都快過年了,我有點想家了,大姐,你就讓我歇歇,好嗎?」

  「歇歇?

  你也好意思說歇歇,這過了大半晌了,你才寫了不到二十個字,不是渴了,就是餓了,再不就是累了歇歇。

  你還想不想學了?」

  這畫面頗有家長輔導作業的既視感。

  盛明蘭看著躺在躺椅上,手裡拿著一把紫砂壺,搖來晃去的曹和平,饒有興致的看著自己姐妹二人。

  癟著嘴,眼圈都有點紅了,眼淚子啊眼眶內打轉,少女的獨有清脆聲音,帶著股憋屈的味道,顯得很是可憐。

  「爺,求求您,讓姐姐收手,好嗎?

  我真的不是不想寫,只是這字也太難了寫吧,要不我給您捶捶腿、按按肩膀,哪怕是干點別的也行啊。」

  曹和平把壺嘴放在對立,滋溜」喝上一口。

  「這個爺可管不了,現在咱們國公府管家的可是你姐姐,現在就是爺幾更睡覺,都是你姐說了算。

  不過你這次做的確實不好,大半響的功夫,就寫了這麼幾個字,別說是你姐姐了,就是爺也想發你了。」

  「爺,您趕緊罰我吧。

  只要不讓我寫字,讓我幹什麼都行。

  嗯,端茶倒水、捶腿揉背、跑腿送信,什麼都行啊。」

  聽著盛明蘭的哀嚎,盛華蘭的額頭上明顯拉出了黑線,抬起纖纖玉手,啪」又是一個腦頂殼。

  「讓你讀書寫字,也是為了你好。

  不行,今天必須要把這字帖臨完,要不然哪都別想去。

  爺,您也別太慣著她了,都要上天了,以前也沒有發現,她居然這麼的頑劣,必須要好好的管教管教了。」

  環境真的能改變人,畢竟她不是那個書中的穿越者,自從曹和平把她從盛家帶出來之後,先是跟著曹英一起受教養。


  然後又跟著曹和平一起到真定,可能離開了盛家那壓抑的環境,就把小女孩的天性完全暴露了出來,主打一個不想學習。

  「咳咳咳,爺可沒有慣著她,不都是你管教的嗎?」

  「可是每次妾身罰她的時候,爺都攔著。

  她現在這般的頑劣,也有爺的一份原因呢,為了她將來能好好的伺候爺,有好些東西要學呢,所以今天爺就別插手了。」

  「爺有嗎?」

  「有。」

  「那好吧,你好好管教她,爺出去轉轉。」

  說罷,丟下茶壺,便出了書房。

  此時的汴京皇宮,皇帝也在檢查三皇子趙晗的功課,見趙晗都能對答如流,皇帝別提有多高興了。

  「皇兒,今日功課做的不錯,朕心甚慰。

  想要朕怎麼賞你?」

  「父皇,兒臣不想要賞賜。

  只求父皇讓曹琨回來跟兒臣繼續伴讀吧。」

  聽到曹琨的名字,皇帝響起最近從真定傳回來的消息,這曹琨還真的有點手段,居然真的收服了曹家其餘八房,開始大力整頓曹家產業。

  還給自己寫了奏摺,希望能發展海貿,並且在滄州那邊建了船廠碼頭,說是要用經濟手段讓遼國和高麗低頭。

  是真敢想啊,要是花錢有用,燕雲十六州早就收回來了。

  不過他雖然說著要整頓真定鐵騎,但是到現在都沒有太大的動靜,只是拿了一個什麼練兵的計劃,不是排隊列,就是在負重跑步。

  騎兵可不是這麼練的。

  再有文采,終歸也是個少年郎,想折騰就折騰折騰吧。

  「為什麼要讓曹琨回來,如今你的伴讀可不少了。」

  「兒臣也不知道,就是覺得自從曹琨辭了伴讀這半年多,兒臣心裡總是覺得現在的伴讀沒有他好,也沒有他身上的那種灑脫。」

  皇帝聞言,眉頭緊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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