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諸位稍安勿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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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3章 諸位稍安勿躁

  這呂夷簡官拜同中書門下平章事,昭文館學士,是大周的首相,其下有兩個參知政事,一個是丁隨,一個是張知白。

  呂夷簡看著皇帝,略加思索。

  「官家,五年前的白溝河一戰,真定鐵騎精銳幾乎盡毀,沒有十年時間,想要恢復到巔峰時期,恐怕是有些困難的。

  更何況這位曹小公爺,如今不過是元冠之年,縱使是有些手段,但是真定那邊也不是鐵板一塊的,臣以為尚需觀望一番。」

  「真定鐵騎乃是坐鎮我大周北方的定海神針,若不是白溝河那一仗中,遼國的幽州留守府精銳也折損大半,恐怕北地不寧啊。

  那一戰曹家死傷無數,便是曹琨的父親、叔父也在那一戰陣亡,現如今曹琨救了朕的兒子,呂卿,朕賜他和平。

  你說他能平安嗎?」

  「是啊,那一戰是有大周以來,最為慘烈的一戰,不過那一戰造成遼國上京爭鬥不斷,地方女真叛亂此起彼伏,也是值得的。

  曹家滿門忠烈,在世宗之時便立下赫赫戰功,更是在太祖朝時有從龍之功,對大周有著不可磨滅的功績,換來幾代顯赫。

  曹小公爺天資聰穎,而且文采斐然,又有救駕之功,將來必是大周的國之棟樑,只要他安心為朝廷鎮守北地,必然會平平安安。」

  「好,江山代有人才出,咱們都老了,也該讓年輕人折騰折騰,大周曆代君王都以收回燕雲十六州為任。

  呂卿,咱們還有機會嗎?」

  「官家,白溝河中有多少大周好男兒的英魂飄蕩,如今大周國力蒸蒸日上,早晚會收回來的,等到時機成熟,總能收回來的。」

  「呂卿所言極是啊。」

  燕雲十六州是大周的痛,若是當年世宗皇帝不生腦疾,未必沒有光復的機會,可惜啊,天不佑柴,但是皇帝一想,若是世宗無病,哪有什麼趙氏大周呢。

  因為五年前的一戰,如今朝中主和的占據大多數,視主戰派為仇寇,花錢買的平安,難道真的能平安嗎?

  曹琨啊,曹琨,朕盡力了,願能如你所言,練精兵,平北夷,復十六州,到時朕若在,必遵太祖遺詔,復燕雲十六州者,為王。

  大周與遼國的分界線,乃是海河和大清河一線,再到白洋淀以西的漕河,直到太行山麓,白石山、五台山到雁門關以南,均為大周國土。

  所謂是北馬南船,在太行以東的交界地區,水網密布,有人工開鑿,有天然河流,宛若北方江南,都被大周利用以抗遼國騎兵。

  真定距離北邊的邊境,也不過區區三百里,曹家在這裡已經繁衍生息了幾百年,早就經營的,周圍幾縣曹姓居多。

  國公府的大船一共有十艘,按照計劃沿黃河一路北上到滄州北青縣,進入子牙河,逆流而上入濾沱河,西進四百里便到了真定。

  盛明蘭如今已經九歲了,這一年時間跟著曹英一起玩,一起被府內和宮中嬤嬤教養,跟個小大人一樣,哪都好,唯獨字寫的跟狗爬一樣。

  看著日頭早就起來,但是曹和平和盛華蘭依舊還沒有起床,她在甲板上看著艙門緊閉,不禁撇了撇嘴。

  什麼嘛,這麼好的景色,怎麼這般懶惰?

  肯定是因為離開了汴京,所以才變得這麼懶散,要是還在汴京,有大娘子看著,他肯定早就起來練武了。

  其實她不知道,人家早就起來了,只不過練武的方式,發生了變化。

  船艙內曹和平站在盛華蘭的身後,她扶著窗欞,嘴裡咬著汗巾帕子,頭一頭的汗水,順著發梢滴落在地板上,打出一個個的銅錢模樣。

  「華兒,今天表現不錯,爺要好好的獎勵你。」

  而盛華蘭則是扭過頭,臉上帶著坨紅,因為嘴被堵住,只是翻了一個白眼,好像訴說著不滿,可能是因為腿酸的緣故,身子只能向後靠著,尋找支撐。

  又過了半柱香的功夫,盛華蘭呼吸都有些不暢了,鼻音很重,就像是重感冒一樣,身體繃的像是弓弦一般,緊張又緊張,再緊張。

  嬌弱的身軀,如同無骨一般,若不是被曹和平扶住,險些委頓在地,曹和平像是得了什麼信號,黃河的浪更大了,拼命拍打著船底。

  暗流叢生,肆意流淌。

  等了好大一會之後。

  「爺,再也不要這樣,妾身怕不是要飛了。」


  曹和平此刻如同聖賢一般,心思澄明、波瀾不驚,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將她攬在懷中,聲音很是寵溺。

  「華兒,明兒還小,最少也要等了五六年之後,便是大娘子也得三四年才能進門,如今爺可是只有你了。」

  「爺,要不你把含香她們也收了吧?」

  「胡鬧,你與她們不同,爺教你的太極樁功,可要記得練習,能增強體魄不說,還能陪著爺多鏖戰一會。」

  「還不是爺太勇猛了。」

  二人在眾多侍女的伺候下,洗漱了一番,這才開了艙門,曹和平看著下面甲板上的盛明蘭,正在趴在船舷上,看著岸邊的景色。

  「明兒,幹什麼呢?」

  正發呆的盛明蘭被嚇了一跳,趕緊轉身抬頭,見是曹和平,行了一個蹲禮之後,就像是小兔子一樣,跑到旗艦的二樓。

  「爺,您怎麼才起來啊?

  大姐呢?」

  曹和平看著身高只有胸高的盛明蘭,抬著頭,眼睛卟啉卟啉的眨著,充滿了求知慾,心中玩心大發,伸手捏住她的鼻子。

  「小孩子家家的。

  操這麼多心幹什麼?

  是不是著急讓你姐姐檢查你的作業啊?」

  盛明蘭頭使勁的一扭,當即脫離了曹和平的控制,伸出白嫩纖細的小手揉著鼻子,一邊嘴裡嘟囔著。

  「爺,鼻子都被你捏塌了。

  明兒就是覺得船上好無聊啊,也不能下去玩。」

  「你想玩什麼?

  你姐姐給你的布置的臨帖完成了,還是要背的書讀完了?

  趕緊長大吧,長大了就什麼都知道了。」

  「明兒才不要長大,大姐長大之後,每天都被爺打的死去活來,哭聲太悽慘了,明兒才不要被爺打呢。」

  「那可不是被打,說了你也不懂。」

  站在船艙門口的盛華蘭,聽著盛明蘭懵懂的話語,瞧了一眼身邊侍女努力憋笑的表情,臉迅速的發熱,趕緊一步搶到門外。

  「爺,明蘭還小,您就別戲弄她了,妾身會慢慢教她的。」

  「華兒是要好好的教她。」

  一個月之後,進入了十一月份,北方的天氣十分的寒冷,已經飄起了大雪,保國公府的船隊終於到了真定的南關碼頭。

  曹家一共九房,大房乃是嫡支保國公一脈居住汴京,二房留守寧晉祖地,如今這真定乃是三房、四房、五房、六房居住地,七房、八房則在靈壽,九房在平山。

  今日九房齊聚,各房房主在曹家輩分、歲數最高的三房老太爺曹杞帶領下,和真定鐵騎大統領曹琦一起在碼頭迎接曹和平。

  曹和平站在甲板上,看著碼頭上林林總總幾百人,站的整整齊齊,邊上還有軍士把守,沒有一個閒雜人等,曹家勢力可窺一斑吶。

  「三房房主攜族人,恭迎家主。」

  看著輩分是自己爺爺輩、白髮滿頭的曹杞,曹和平趕緊上前扶住他的胳膊,阻住他要行大禮的身軀。

  「三爺爺,您是長輩,對著晚輩行如此大禮,折煞孫兒了。」

  「家主,曹家傳承幾百年,禮不可廢。」

  「三爺爺說的是,孫兒受教了,只是這天寒地凍的,讓諸位族人前來迎接我這個晚輩,和平受之心中有愧。

  還請三爺爺給孫兒介紹下族人。」

  「好。」

  說罷,朝著後面幾個排在前面的人說了一句。

  「家主初來,各房房主,你們都來報報名號吧。」

  「二房房主曹坤,恭迎家主駕臨真定。」

  「四房房主曹坎,恭迎家主駕臨真定。」

  「五房房主曹琦,暫代真定鐵騎大統領,恭迎少帥駕臨真定。」

  「六房房主曹境,恭迎家主駕臨真定。」

  「七房房主曹極,恭迎家主駕臨真定。」

  「八房房主曹墨,恭迎家主駕臨真定。」

  「九房房主曹圩,恭迎家主駕臨真定。」

  曹和平聽的都有點頭蒙,人太多了,每聽一個介紹,都要還禮一次,除了三房和七房是爺爺輩的,五房是自己一輩的,其他的都是叔伯一輩。


  「家主,各房房主既然都已經見禮,這裡也不是說話的地方,請家主回府。」

  「有勞三爺爺。」

  這時候在一邊的幫閒們,先是放了鞭炮,才開始從船上卸載東西不說,馬車也都駕駛了過來,曹杞上了曹和平的車。

  「家主,鎮州府的知州、鎮守使等要來拜見,被老朽做主給勸阻了,畢竟家主目前尚未襲爵,而且如今無官無職,見他們也不好。

  請家主莫要見怪。」

  「三爺爺,您太客氣了,和平不過是晚輩,您一句一個家主,著實是讓和平有些招架不住,您叫我和平,或者叫一聲琨哥兒都行。」

  「不是老朽迂腐,如今你正值元冠之年,雖說是曹家家主,也是聞名天下的和平郎,但是歲數還是小了一些。

  曹家九房,光是真定的四房就有三千多口人,加上老親舊眷等姻親關係,靠保國公府過活的人怕不是要數萬人,加上寧晉、靈壽、平山各地族人,十萬都打不住。

  禮儀雖然繁瑣,但是也是必須要有的過程,要不然曹家這麼多人,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獸猶如此,何況人乎。

  你身為家主,就要有家主的威嚴,你母親給老朽寫信說家主要來,也說了家主在汴京的一些事情,救駕之功,堪比嗣王的御賜食邑,可保曹家百年富貴綿延。

  此不僅僅是家主榮耀,也是曹家各房的榮耀,未來等你襲爵之後,曹家的真定鐵騎也要交到你的手上,未來曹家能走到什麼地方,全部都要靠家主了。

  所以,些許禮儀又算得了什麼呢?」

  「和平定不負三爺爺和諸位族人的期望,未來的曹家一定會更加的興盛,只是不知這真定鐵騎,如今修整到什麼程度了?」

  聽到曹和平這麼問,曹杞嘆了一口氣。

  「唉,五年前白溝河一戰,曹家各房戶戶白幡,死傷無數,不過這幾年在曹琦的帶領下,重新選拔子弟,但是因為財力不足,人數也只有滿編的七成。

  而且缺少戰火洗禮,即便是有老兵傳幫帶,但是戰力恐怕不到之前四成,甚是可惜啊,希望家主接手後,真定鐵騎能迅速恢復戰力。

  鎮州乃是節度州,按制等家主襲爵之後,會擔任鎮州節度使,到那時所有的事情都會好起來的。」

  「一定會好起來的。」

  雖然有朝廷撥付的軍費,但是遠遠不夠三萬騎兵的開銷,尤其是戰馬這樣的緊俏物資,看來自己任重而道遠啊。

  而且聽曹杞的意思,恐怕這鎮州官員對真定鐵騎的重建,怕是阻力甚大,不過做為有大周以來的軍頭,曹家能保留這麼多軍隊,被防備肯定是自然的。

  看著曹和平沉思不語,曹杞也沒有再說什麼,畢竟日子長著呢,馬車飛快,經真定南門長樂門入城,到了常興街的真定保國公府。

  看著樓宇重重,飛檐斗拱的府邸,碩大的御賜匾額掛在大門之上,並不比汴京保國公府的氣勢弱。

  「家主,到了。

  路途遙遠,您一路風塵僕僕,肯定有些疲累了,今日就歇息一日,明日開祠堂祭祖,到時知州、鎮守使等人要來觀禮。

  另外各房的經營的營生和祖產帳冊等,都在府中備著,家主可以趁機熟悉熟悉,具體安排老朽等家主吩咐便是。」

  「三爺爺準備的太妥帖了,倒是讓孫兒省了不少心思,那孫兒就卻之不恭了,這些人情來往,還請三爺爺多幫孫兒處理。」

  「老朽身為族老,自當如此。」

  晚上,曹和平坐在書房內,看著各房的名錄,和各自經營產業的名錄,真是嘆為觀止,曹家九房直系血脈將近一千多人,如今在世的有木、土、王、、金五代人。

  旁系姻親和收養的曹姓加在一起,人數居然有十二三萬人,輻射鎮州數縣,還不說那些靠著曹家吃飯的人,林林總總加在一起至少要再加二十萬人。

  當真是大周數一數二的世家豪門。

  而且在這河北之地生根發芽數百年,可以說手裡的經營的行當,已經深入到各行各業,吃穿住用等盡數囊括在內,就像是國中之國一般。

  想到自己一句話就能影響數城的興衰,哪怕是曾經當過首富、皇帝,但是那種感覺隨著系統情緒的剝離,早就煙消雲散了。

  曹和平此時想在嘗試一次。

  就在此時,盛華蘭端著一晚參湯走了進來。


  「爺,夜深了,如今天氣嚴寒,喝完參湯暖暖身子吧。」

  「還是是爺的華兒貼心呢。」

  接過參湯,一口乾了,隨手丟在桌子上,抱起盛華蘭就朝著臥室走去,經過這段時間的磨鍊,她已經習慣了他隨時隨地的愛好。

  而且她也越來,越喜歡這種感覺,飄飄欲仙。

  「爺,輕點,要不外人要笑話了。」

  「華兒,你不是喜歡爺粗暴一些嗎?」

  「你壞死了。」

  「還有更壞的呢。」

  皇圖霸業為的是什麼,不就是為了醉枕美人膝嗎?

  終究是不能脫俗了,那便不脫了。

  一夜好戲。

  翌日,清早,曹和平洗漱用餐之後,便到了國公府的大廳,各房的房主早就等候多時了,紛紛見禮之後。

  「諸位都是曹家的中流砥柱,也是和平的長輩、兄長,如今曹家雖然度過了最難的時候,但是還遠遠不夠。

  曹家數百年來雄踞河北,先祖明天時、順應天意輔強大周曆代君王,平定中原、清掃宇內,立下赫赫戰功。

  這些都離不開各房的先輩流血犧牲,如今和平年輕,承蒙祖上蔭萌得掌家主之位,和平內心是不勝惶恐,生怕有負十數萬族人的重託。

  五年前,我爹和二叔在白溝河一戰雙雙陣亡,曹家大房只剩下和平這根獨苗,母親也曾希望和平走文脈,科舉入仕。

  但是我身上流淌著的曹家血脈不答應,我曹家以武立家,數百年來畢路藍縷走到今天,著實不易。

  今日我曹琨,當著各房房主的面立下誓言,一定要重整曹家聲威,為慘死在北地的曹家兒郎報仇,勢必為朝廷拿回燕雲十六州,也讓我曹家更進一步。

  請諸位族老助我,拜託了。」

  曹和平的一番話,擲地有聲,大廳內頓時鴉雀無聲,少頃之後,曹杞站了起來,看著其餘八房的房主。

  「家主之言振奮人心,只恨老朽年邁,已經不能提刀上陣殺敵,真乃人生一大憾事啊,請家主放心。

  三房定會鼎力支持家主重振曹家,希望在老朽有生之年,能看到曹家更進一步,為大周立國近百年來抵禦遼國,而喪生的曹家英魂報仇雪恨。

  為大周奪回燕雲十六州,為北地漢人重歸中原而盡一份心、一份力,曹家有家主,真乃曹家之幸事啊。」

  在曹杞說完之後,各房房主不論真心,還是假意,也紛紛站起來表忠心,看著有些群情激昂的各房主,至少是士氣可嘉啊。

  「諸位,曹家各房同氣連枝,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曹家興盛,各房自然也會跟著興盛,昨夜和平想了很多。

  目前曹家面臨的問題有三個,第一個是財力不足,難以支撐真定鐵騎兵馬糧草所需,其二,曹家人數多、經營產業太過寬泛,沒有形成有效的核心產業。

  其三,如今朝廷之中有人對曹家的信任不足,這三條終歸到底還是曹家的勢力不強,因此和平做為家主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壯大曹家。

  和平已經有了詳細的計劃,請諸位族老品評一下。」

  說罷,拍了拍手,曹爽從門外走了進來,手裡還拿著一摞張紙,他一一發給大廳內坐著的每一個人。

  各房房主看著上面的寫得很是簡單,只有兩件事,第一件是組建曹氏商行,將曹家所有產業歸攏在一起,摒棄掉利潤少的經營範圍,重點發展利潤大的行業。

  第二件事就是造船,造海船發展海貿,要在河北東路滄州東一百里外的渤海一旁,建立港口碼頭。

  看著隨人簡單,但是曹家需要動用的資源非常多,各房房主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曹和平見所有人都有些迷茫,咳嗽了一聲。

  「諸位族老都是曹家的架海金梁,有什麼不懂的,不明白的,可以隨時發問,曹家是大家的曹家,而不是和平一人的曹家。」

  五房房主曹琦站了起來,拱了拱手。

  「少帥,我是個粗人,不懂這些經營上的彎彎繞,但是我只有一句話,只要是少帥想做的事情,我五房都支持。」

  這時,二房的曹坤也站了起來。

  「十三侄子,你常在行伍之中,自然是看不懂家主的謀劃,但是家主,我有些不明白的地方,咱們曹家據我所知人數眾多,加上僕從家奴,至少有二三十萬人。


  所涉及的行業也是眾多,幾乎涵蓋了所有的行業,在河北西路這地界之內,可謂是罕有敵手,如果重新梳理產業,就這樣拋棄一些東西,豈不是損己利人。

  其二,這海貿我是知道的,簡直是暴利,常有三五倍的利潤,甚至是十數倍的利潤,但是風險也很大,畢竟是在海上,任何一點小事故都可能血本無歸。

  家主要發展曹家,我二房是自然是鼎力支持,但是步子這麼大,是不是有些著急了,一點淺見,還請家主三思。」

  「大伯說的極是,其他叔伯還有何高見,今日一併說出來,咱們也好商議一番,若是等將來定策之後,再來反覆就不好了。

  聽到這話,其他各房也紛紛開始訴說自己的見解,曹和平面帶微笑,每個人說的時候,他都是點頭。

  倒是曹杞看著場面有些混亂,心中甚是不悅。

  「都靜一下,諸位都是曹家的核心,可是我剛才聽到你們說的話,好像都有些不對啊,曹家要發展,自然是要同心協力。

  我知道各房有各房的想法,但是你們要記住,離了曹家、離了保國公府之後,你們什麼都不是。

  家主為曹家彈精竭慮,而你們卻為了自己一點私利,就要這樣、那樣的提出非分的要求,別忘記了,你們都姓曹,身上流的血都是曹家血脈。」

  曹杞的一番話,讓剛才議論紛紛的人閉口不言,但是表情上看上去,似乎是有些不服氣的,畢竟要從身上割肉,再是至親血脈,肯定有不舒服的地方。

  「三爺爺,我知道您說這些都是為了曹家,但是我相信在座的諸位都是為了曹家,只是大家的出發點不一樣而已。

  其實大家的訴求,我剛才也聽到了,不外乎有幾點,第一是產業如何重組和將來利益的劃分,其二就是海貿的風險,如何能更好的規避風險。

  其三就是產業被家族收回之後,如何補償原有的產業持有人,以及願有人手如何派遣的問題。

  最後就是如今曹家已經被朝廷忌憚,將來壯大後如何化解處理與朝廷之間的關係,大概就是這幾個問題。」

  「對,家主說的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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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諸位稍安勿躁,其實這些都很簡單,請容我一一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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