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哪都好,就是有時候有點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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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7章 哪都好,就是有時候有點癲

  王大娘子見盛絃臉色陰沉,心中便是有千言萬語,此時也不能再說什麼,畢竟老太太剛才也說了,難為他了。

  等她們走後,盛炫直接跪在地上。

  「母親,袁家這門親事,是兒子大意了,如今弄得這般難以收場,盛家也成了揚州府的笑話,請母親幫忙想想主意。」

  「起來吧,你處理的也算是果斷,袁家無論出自何意,這門親事都結不下去了,華兒打小在我身邊養大,我絕對不能看著她受苦。

  外面的事情都處理妥當了?」

  「已經從袁家拿回了婚書,並在保國公府小公爺的見證下,咱們與那袁家對此事都不再對外宣揚,先過了這段時間再說。

  唉,就是苦了華兒了,議親的事情,恐怕要往後推一推了,還要勞煩母親多開導開導她,將來必定給她尋一門好親事。」

  「你是覺得此事與保國公府有關?」

  「兒子覺得實屬是巧了點。」

  「這保國公府與我說起來,算是有點聯繫,可是當年為了你的前程,斷了一個乾淨,但是若說他們用此事來找回顏面,恐怕不可能的。

  高門自有高門的氣度,袁家雖然有些沒落,也不可能拿自己的臉面當梯子,最多就是那個袁家暗自籌謀,那曹小公爺順水推舟罷了。

  那小公爺可說了來為何事?」

  「沒有說,只是說今日不便,改日再來。」

  「那這麼說,他暫時是不會離開揚州了,你是文官,明年就是你任滿三年的時候,汴京的路子已經安排妥當,不可節外生枝。

  既然他說改日再來,那便等著就是了。

  絃兒啊,如今老身年邁,能幫你的不多了,只求著蝸居在這壽安堂苟延殘喘,所謂是家和萬事興,有些事情你心裡要清楚的。

  華兒這次的事情,你要好好的跟大娘子說說,王家那邊也是要個交代的,畢竟你在汴京的前程,王家可是出力不少。

  你明白嗎?」

  「母親放心,事關盛家興衰成敗,兒子絕不敢掉以輕心。」

  「你去吧,我有些累了。」

  林棲閣。

  林噙霜聽完侍女的匯報,再看著地上跪著的盛長楓,在房間內焦慮的走來走去,盛墨蘭看著自己的娘著急。

  「娘,這又不是三哥的錯,本來是要贏的,都怪那樹葉子搗亂,爹不是也說了嘛,這是天意弄人。」

  「你懂個什麼?

  若不是你哥哥強出頭,怎麼會有今天這一劫,如今大姐兒的親事被攪黃了,大娘子定然是不會饒過咱們的。

  為了咱們娘仨的將來,為今之際只能如此了,周嬤嬤,你立刻去找主君身邊的冬榮,拿上些銀錢,只說請他不必手下留情,留條命就是了。」

  「娘子,是要。。。」

  「只能如此了,這麼大的事情,沒些交代,怕是過不去了。」

  「奴婢明白了,這就去。」

  林噙霜安排好之後,又取出盛家的管家鑰匙和對牌,放在盤子裡,面對大門跪了下來,盛墨蘭和盛長楓跪在她的身後。

  跪了半個時辰之後,就見盛炫帶著嘴裡依舊吵吵嚷嚷的王大娘子,直接進了林棲閣的大門,林噙霜見此趕緊拜了下去。

  「奴婢見過主君、主母,今日三哥兒闖下大禍,為盛家蒙羞,乃是死罪一條,但是還請主君、主母念在往日的情分上,從輕發落,留他一條性命吧。

  就是奴婢死了,也記得主君、主母的恩德。」

  盛絃見此,並未像以往一樣有什麼話說,只是冷哼了一聲,走到堂內坐在主位之上,王大娘子此時也沒有說話,反倒是跟著的盛如蘭開口了。

  「我想問問三哥哥,你與大姐姐有何仇怨,竟然輸掉大姐姐的聘禮,攪黃大姐的親事,現在大姐姐還在屋裡哭呢,說是今後沒臉見人了。」

  「好妹妹,三哥哥真不是故意的,都怪那樹葉子啊,要不是樹葉子砸中了箭,三哥哥肯定能贏的。

  好妹妹,你就幫忙求求大姐姐吧,三哥哥是吃醉了酒,受人蠱惑,一時糊塗才去比試的,就讓大姐姐饒了三哥哥這一回,好嗎?」

  「哼,你說的輕巧,若不是他非要強出頭,怎麼會輸了大姐姐的聘禮,讓我求情,你也說得出口。」


  這時王大娘子接過話茬子。

  「哼,一時糊塗?

  好一個一時糊塗,我瞧著家裡就沒有個清醒的人了,華兒的親事被攪黃,咱們盛家的臉面丟的乾淨,是一時糊塗能說得過去的。

  這事賴我這個當家主母啊,別人家裡做小的,孩子都養在大娘子身旁,大姐兒、五姐兒、柏哥兒都教養極好,這兩個都成了什麼樣子。

  若是不好好的管教管教,將來還不知道要出什麼亂子呢,咱們盛家的哥兒、

  姐兒的將來,該如何是好?」

  林噙霜聽到這話,魂都快被嚇飛了,這個時候千萬不能讓盛絃說話,一旦說了,恐怕就再也不能挽回。

  邦邦邦」

  磕了三個頭。

  「奴婢幸運,遇到主君主母仁善,都非常疼愛奴婢,奴婢才能把楓哥兒、墨姐兒養在身邊,奴婢心裡一直記得主君主母的恩德。

  只恨自己無能,無法報答。」

  「呵,報答?

  你報答的很好,養的好孩子,一手就將盛家顏面送到泥里,不過這樣報答,我們盛家可要不起。」

  「大娘子,此事都是楓哥兒的錯,可憐他年幼不知深淺,喝了幾杯黃湯,就不知道天高地厚,醉醺醺的辦了錯事。

  大娘子向來寬宥仁慈,閨闈之中誰人不知,奴婢不敢求大娘子饒恕,只求,只求念在楓哥兒也是盛家血脈,留他一條性命,好讓奴婢將來有個指望。

  大娘子,奴婢求您了。」

  「哼,你裝出一副可憐模樣,是給誰看的?

  今日發生這麼大的事情,恐怕主君的官聲都要被連累,豈能是你裝模作樣哭哭啼啼就能過去的?」

  「奴婢教養不周。

  要打?

  要鞭?

  奴婢絕無二話。」

  「好的很啊。

  那你說吧,怎麼罰?」

  「打二十板子?」

  「二十?」

  「三十板子,不能再多了,再多人就沒命了啊,大娘子。」

  王大娘子看向盛,見他臉色陰沉,還是要逼上一逼。

  「你不用求我,此事雖然是內闈之事,但是事關盛家清譽、主君的官聲,怎麼打,怎麼罰,都由主君一言而決。

  只是可憐我那華兒,經受如此大的打擊,將來可怎麼辦吶?」

  盛炫此時心裡跟明鏡一般,處理不好的話,肯定會惡了大娘子,王家那邊肯定會有些不開心,若真是處理重了,自己又捨不得。

  「既如此,念在楓哥兒年幼無知,那就打三十板子,林噙霜教子無方,打十板子,罰月錢一年,禁足林棲閣三個月,交出管家對牌和鑰匙。

  今後家中管家等一應事務,還是要交給大娘子處理,另外林棲閣內丫鬟奴僕人數減掉一半,何去何從,皆由大娘子決斷。

  大娘子,如此可好?」

  任誰都能聽出盛絃是要保住林噙霜,但是王大娘子卻被這話給驚住了,自己男人可是從來都沒有這麼狠過啊。

  這個妖艷賤貨能有這般下場,也是活該。

  「主君說什麼,就是什麼,一切都聽主君的。」

  林噙霜不愧是家斗好手,知道盛炫對自己還是有情誼的,雖然受罰,但是心中的感激之情油然而生。

  「多謝主君、主母寬宥。

  奴婢認罰,只是為顯公正,奴婢懇請主君答應,讓冬榮執刑。」

  「准了。」

  聽著外面哎吆聲不斷,和林噙霜忍痛責罵盛長楓的聲音,盛絃的眉頭緊鎖,但是王大娘子卻是像聽到仙樂一般,心中的氣少了好幾分。

  而衛小娘的院子裡,盛明蘭看著大著肚子的衛小娘。

  「娘,要不我去求求爹爹吧,這屋裡天寒地凍的,您的身體可怎麼受得了啊?

  」

  「你住嘴,怎麼教你的。

  要時時刻刻的記在心裡,你的娘只能是葳蕤軒的大娘子,而我只是你的姨娘,若是因為一聲稱呼,受了責罰,將來你還怎麼在這盛家過活。


  我屋裡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你好好的,我心裡就安生了。」

  「你就是我娘,我娘就是你。

  「還犟嘴,你要氣死我是嗎?」

  「不要,娘,你別生氣了,我改,我改還不好嗎?」

  「明兒。。。」

  「姨娘。。。」

  母女二人抱頭痛哭。

  這一晚盛家沒有一個睡得好的,尤其是盛絃看著林噙霜翻身都困難,也覺得沒有什麼意思,但是又不想去葳蕤軒,便在書房待了一夜。

  而曹和平則是在悅來客棧中,看著眼前有些鬱悶的顧廷燁。

  「二哥,那袁文純說什麼了?」

  「他能說什麼,說是怪我不該放了那聘雁,尤其是那章娘子,說話甚是難聽,是他們求我搗亂,現在反倒是我的不是了。

  不過,大郎,你為何要攪黃這門親事啊?」

  「呵呵,這才是你想問的吧?

  可是在埋怨我不該瞞著你,對吧?」

  顧廷燁臉上流出羞赧之色。

  「沒有,我怎麼會埋怨你,袁大哥跟我說了,勇毅侯府當年的事情,大郎要是想出口氣,也是能理解的。」

  「二哥,言不由衷了吧。

  你,我還不了解嗎?

  當時我是跟你說了勇毅侯府的事情,現在袁文純又跟你說了那件事,你在投壺的時候,我又讓曹爽告訴你,不可手下留情。

  所以你覺得我是故意的,對吧?

  好了,實話跟你說,我就是故意的,不過並不是為了出那口氣,當年勇毅侯府丟的面子,跟我有什麼關係。

  再說了,我嬸娘的大哥,按輩分我也可以喊上一聲舅舅,他一個徐家旁支繼承了爵位,有什麼好抱屈的,還想用一個區區庶女將盛家綁上徐家。

  不過是想著借盛家老太太的威風罷了,當年這位老太太出門的時候,不但帶走勇毅侯府的錢財,還帶走了勇毅侯府的人脈。

  他的算盤珠子打的這麼響,誰不知道啊,換成我是盛老太太,也會毅然決然的拒絕,你是想問,我既然理解當年的事情,為何還要這樣做,對嗎?」

  「對啊,就是為什麼還要這樣做呢?」

  「這不是徐家的千金做了我的嬸娘嘛,而且二叔、嬸娘從小待我極好,我怎麼能不幫她出口氣呢?」

  「大郎,你說的我都聽不懂了,你這一會不是為了出氣,一會又是為了出氣,都把我給聽糊塗了。」

  「我是想說,僅此而已,怎麼能算是出氣呢?」

  「你還要對盛府出手?」

  「不然呢?

  二哥,咱們認識不少好幾年了,你是知道我的,向來是幫親不幫理,即便是當年盛家老太太再情有可原,但是終究是做了那個決定。

  要怪,只能怪她命不好,誰讓那徐家的千金成了我的嬸娘呢。

  不是二哥,你幹什麼愁眉苦臉的?」

  「還不是為了白家的事情,當初跟著袁大哥來,也是想著盛袁兩家結親,這盛家怎麼也要給袁家幾分面子,白家的事情,就不發愁盛家不出力了。

  現在這兩家跟仇人也差不多,我還是兩家結仇的主要原因,別說幫忙了,不落井下石,就算是給寧遠侯府面子了。」

  「二哥,袁家什麼情況,盛家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

  那章大娘子本來就偏心袁大公子,給袁大公子找的娘子又是娘家侄女,你想這盛家的姑娘嫁到這袁家,能有什麼好日子過。

  所以啊,你非但不是盛家的仇人,反而是救星。

  再說了,白家的事情,有我在,還能讓你吃虧了不成,我已經查清楚了,之所以白家秘不發喪,是因為知道白家家主的印信,到了你的手裡。

  現如今又知道你來了揚州,若是不剷除你,他們幾個可拿不到白家的產業,一旦你在揚州出了事情,盛絃做為通判,就不得不幫你解決。」

  「大郎,你都計劃好了?」

  「那是自然,二哥平時不求人,好不容易求我一次,我不得給你辦得利利索索的,我這人就一點,不能允許自己人吃虧。」

  「所以你順水推舟,讓我把盛家的親事攪黃,也是為了我嘍?」


  「二哥,你要這麼說,也對。

  不過是一箭三雕罷了,要不然白家怎麼知道你來了,不知道你來,怎麼能派人來殺你,不派人,又怎麼人贓並獲。

  不人贓並獲,靠什麼指證他們,就憑你手上的印信,還是白老爺子留下的書信,那可是數以百萬的家產,他們哪那麼容易放手?」

  「大郎,只是這麼一來,豈不是把忠勤伯府給得罪死了?」

  「怎麼會呢?

  忠勤伯府袁伯爺前幾年因為觸怒官家,丟了差使,現在袁大郎不過是微末小吏,而袁二郎倒是上進,在城衛軍中混的如魚得水。

  如果再娶了盛家的嫡女,這盛家背後可是有盛老太太和王家,若是得了盛家的幫扶,未來不免要青雲直上。

  即便是章大娘子再偏心,袁家如今的家業都要分一份給袁二郎,若是袁二郎將來再起了勢頭,袁家究竟誰說了算,還未可知呢?

  要不然袁大郎為何費盡心機,要力壓盛家一頭,就是為了惡了盛家,如今親事黃了,對袁大郎來講,也是好事。

  將來給袁二郎找一個小門小戶的姑娘,豈不是將來更好拿捏?」

  「嘶,大郎,我怎麼覺得你比我大呢?」

  「要不你給我叫哥吧。

  不過這件事情里,倒是盛家的大姑娘遭了無妄之災,如今名聲受損,想要尋一門好親事,怕是難了。

  畢竟誰也不想再來一遭神樹示警不是?

  我會想辦法彌補她的。

  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等著白家的人,來找你的麻煩了,這幾天你盡可以招搖過市,我會讓陳芝豹帶著衛隊暗中保護。」

  「多謝大郎為我籌謀。」

  「都是兄弟,說這些作甚。」

  次日,一天無事,不過顧廷燁在瘦西湖旁遇到了盛長柏,二人因為投壺的事情爭執了一番,沒想到居然擦出了火花,反倒是有些惺惺相惜。

  要不說世界修正的偉力,是無窮無盡的,不過盛家的事情,也傳遍了揚州城,說什麼都有,不過對於曹和平來講,這是一筆不錯的積分收益。

  15000分,巨款了!!!

  積分累計23000分,激活點數累計62點。

  次日夜裡,月黑風高。

  「少爺,白家的人上鉤了,來的那些人是鹽幫好手。」

  「好,終於來了,這白家真是沉不住氣啊,活該得不了那巨額財富,你和曹爽一定要保護好顧廷燁的安全,還要生擒來犯之人。」

  「屬下得令。

  只是您這邊?」

  「無礙,能傷我的人,這揚州城還沒有。」

  曹和平看著有些興奮的陳芝豹,估計他也是憋了很久,和曹爽帶著衛隊藏在悅來客棧一旁的船上,就等那些人露面,就等一場廝殺。

  至於曹和平,都沒打算露臉,這種打打殺殺的事情,何須自己動手,養那麼多的手下,不就是為了遇到什麼事情,都不用自己動手嘛。

  「來,東升,跟爺喝一杯。」

  「小公爺,這時候喝酒?」

  「趁著夜色寂靜,聽著外面的廝殺聲,不正好是下酒菜嘛,喝一杯,要不等會打完再喝,可就沒有意思了。」

  東升也很無奈,自己伺候的這位爺,要文有文,要武有武,模樣相貌在汴京城也是少有,就是有時候有點癲。

  看著曹和平一杯一杯的喝著。

  「少爺,少喝點,大娘子交代過,讓您在外少喝酒的。」

  「你不說誰知道。」

  「醉酒傷身吶,少爺。

  外面的聲音小了,是不是結束了?」

  「沒意思,不喝了,就堅持了這麼會,看來這鹽幫也不過如此。」

  果然等了一會,曹爽敲門而入。

  「少爺,人都已經拿下,來的人三十八人,斬殺十一人,活捉二十七人,咱們的衛隊沒有死亡,但是受傷了九人。」

  「受傷九人?

  不過是一些江湖草寇,咱們以逸待勞,居然還傷了九人,看來操練還是少了,這可不行,未來上了戰場豈不是傷亡更大。


  平時多流汗,戰時少流血,你這一隊要加練了。」

  「屬下慚愧,回去之後定會加練。」

  「關鍵是多見血,不用等回汴京,等咱們返程的時候,你帶隊走陸路回去,一路上清剿草寇,把人都給我帶回去,少一個,我拿你試問。

  「屬下遵命。

  顧二少爺已經帶著人,去揚州府衙報官了,陳統領在外面看著那些匪徒,接下來如何做,還請少爺明示。」

  「不用管了,人髒並獲,這揚州府要是辦不了這樣的案子,還留著他們做什麼,對了,若是有人來拜訪。

  除了盛絃,我誰都不見。」

  「屬下知道了。」

  「你去忙吧,不能再出什麼差錯了。」

  看著曹爽出門,曹和平讓東升打了水,洗漱一番之後,變上床睡覺了,但是揚州府衙那邊,可是熱鬧的很。

  顧廷燁此時遞進去的帖子,可是寧遠侯府的帖子,顧晏開可不是一般的空頭侯爵,而是正經八百在朝中的樞密院任職,軍方的三號人物。

  那知府看著貼子,又聽說是顧家二少被人襲擊,賊人已經被保國公府的小公爺衛隊所擒拿,整個人都麻了。

  這兩位可都是三皇子的伴讀,可以上達天聽的存在,而且將來三皇子登基,那也是天子近臣,要是自己伺候的不好。

  別說自己,就是將來的子孫輩,恐怕也再難有出頭之日了,趕緊點了衙役,跟著顧廷燁去了悅來客棧,當然沒有忘記去通知盛絃。

  一是他是通判,本來就是負責斷獄之事,二呢,聽說這曹小公爺曾經拜訪盛家,肯定有交情啊,說不定能用得上。

  盛炫聽到這個消息之後,趕緊起身跑去悅來客棧,邊跑邊想,千萬不要有事啊,顧家和曹家是自己絕對得罪不起的存在。

  所有人到了客棧之後,盛絃不愧是官場達人,看見顧廷燁就像是第一次見一樣,客客氣氣的跟他打招呼。

  「顧公子,不知道曹小公爺可好?」

  顧廷燁拱了拱手,沒有說話,只是看向東升。

  「回盛大人的話,小公爺還在休息,不過交代了一句,揚州乃是朝廷重鎮,居然有匪徒出沒,進行刺殺活動,還動用了弓箭。

  希望揚州府能給一個交代?」

  知州聽完都快跪了,拉了一下盛炫的袖子。

  「揚州府衙一定會給小公爺一個交代,只是知不知道小公爺可否撥冗一見?」

  「小公爺說了,夜深了,此時就不見了。

  不過,若是盛大人要見,自然是可以的,等天亮來即可。

  「多謝小公爺。」

  知州拉過盛炫。

  「盛大人,此事事關重大,這為顧公子和小公爺的身份不用我多說,幸虧沒有出什麼事情,既然小公爺願意見盛大人,還請轉圜一二。

  此案無論涉及到誰,都將一查到底。」

  「知府達人放心。

  下官一定會處理好,絕對不給知府大人添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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