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比武招親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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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8章 比武招親開始了

  此時的蜀王府,曹和平和張賓、陸謙面對面坐著喝茶。

  「殿下,如今這梅長蘇已經在溫泉山莊住了七天,因為江左盟的殘部都在其周圍護衛,咱們的人一時半會進不去,並不知道裡面的情況。

  若是梅長蘇病死,恐怕就要耽誤殿下的大計了?」

  「本王相信梅長蘇沒那麼容易死,梅嶺那樣的地獄他都能爬出來,不過一個區區江左盟覆滅,他一定會挺過來的,本王看好他。

  明天便是比武招親的第一天,本王期待能在迎風樓看到他,不過若真是不幸死了,也不打緊,沒有他梅屠夫,咱們也吃不了帶毛的豬。」

  隨著曹和平一聲令下,就在八月二十八的時候,青衣樓江左十四州各部,奉命將江左盟所有分舵和據點全部掃除。

  畢竟這幾年在江左十四州,青衣樓從來沒有出手過一次,只是暗中積蓄力量,緊緊盯著江左盟,如今以有心算無心,江左盟幾乎沒有,也不可能有任何反手的餘地。

  一夜之間,雄踞江左十四州的江左盟轟然倒塌,而動手的青衣樓在安排好線索之後,沒有動一分一毫的錢財,所有人盡數轉移去了夜秦國之南的江心坡。

  另外其餘青衣樓據點依照命令開始靜默,一時間江湖上最神秘的組織青衣樓銷聲匿跡,兩大組織的劇烈碰撞,在江湖上掀起了滔天巨浪,引得天下人矚目。

  當然這件事情,也給曹和平帶來了豐厚的積分獎勵,足足有50000積分,積分累計139000分,要是能滅掉琅琊閣,估計積分會更豐厚吧。

  而曹和平又命人在江湖上散布消息混淆視聽,說此事乃是大梁懸鏡司花錢僱傭青衣樓所為,所謂是一鯨落萬物生,懸鏡司確實也從中拿了不少好處,有苦也說不出。

  空出的江左十四州暗流洶湧、廝殺不斷,但畢竟是江湖中的事情,梁帝也只能讓懸鏡司去處理,可是調查江左盟跟赤焰軍關係的事情,卻不得不中止了。

  夏江接到情報之後,恨得牙根痒痒,儘管也查明就是青衣樓所為,但也無濟於事,有口難辯,明面上也不好再對江左盟殘部動手調查。

  是能向外宣稱懸鏡司被人陷害,江左盟和赤焰餘孽有關聯,要是被人陷害,所有的過錯都是青衣樓所為。

  畢竟人家幫派都沒有了,這還不是被陷害,還能是什麼,而妙音坊一案自然也就被按在青衣樓的頭上,朝廷也痛快的下了海捕文書,緝拿青衣樓所屬。

  正在養病的梅長蘇,聞聽江左盟覆滅的消息之後,嘔血三升,若不是宴大夫緊急施救,和琅琊閣藺辰及時趕到,現在已經開席了。

  不過天下第一才子的名頭卻是爛的稀碎,畢竟當你好的時候,你的身邊都是好人,但是當你落魄的時候,那些人又有些面目可憎。

  但是譽王卻沒有如此,而是一如既往的舔著梅長蘇,甚至比之前更加的瘋狂了,可能是覺得沒有江左盟的梅長蘇,更加合適譽王府吧。

  穆王府,穆青有些焦急的看著穆霓凰。

  「姐,蜀王殿下報名參加比武招婿了,這事你聽說了吧?」

  「這蜀王未滿三十,又未婚配,參加比武又有什麼好稀奇的,咱們陛下將我放在獎台上的時候,這一切已經註定了。」

  「不是的姐,我說的不是這個,聽說蜀王殿下的身手很好,蜀王府府兵統領陳慶,和梁冀聯手都不能勝他,這二人當年可是禁軍的統領。

  你說這位蜀王,是不是也想像譽王和太子一樣啊?」

  「你就別瞎猜了,蜀王殿下要參加的事情,我早就是知道,是陛下特別要求他參加的,據說他本是不願意參加比試,礙於聖命才不得不參加。

  不過能不能勝,還是要看他贏不贏得了,我手中的寶劍,不過我終究是要嫁人的,即便不是蜀王,也是別人。

  所以最關鍵的是,你要學會強大,另外,無論我嫁給誰,跟你都沒有任何關係,你也不要因為我,而選擇支持任何人。

  穆王府只為陛下盡忠,只為南境百姓安危存亡著想,這是穆王府的使命,也是我們姐弟之間的約定,明白嗎?」

  「姐,為了穆王府,太委屈你了。」

  「有什麼好委屈的,我既然生在穆王府,就要為穆王府打算,對了,可有城外那位蘇先生的消息?」

  「什麼蘇先生啊,也就是景睿他們這麼喊,現在金陵城中,誰不知道蘇先生便是梅長蘇,堂堂天下第一大幫宗主,淪落為喪家之犬。


  若不是陛下寬仁,這會應該在懸鏡司的大牢了,你問他做什麼,難道你真的以為他跟赤焰軍有關係嗎?」

  「我也不知道,這些年我也在查找相關的證據,我覺得以他的能力,不可能不知道謝必安的身份,可是又任由他隱藏在江左盟,一定知道一些東西。」

  「姐,江左盟已經不存在了,而且經過這次的打擊,誰知道他能不能再站起來,而且現在此人必定被懸鏡司嚴密監察。

  若他真的和赤焰軍有關,咱們現在湊上去,豈不是落人口實,我倒是不怕,可是咱們的身後有太多的南境兄弟姐妹需要照料了。」

  「唉,你說的也對。

  陛下連祈王都能如此,穆王府又算得了什麼呢?

  不過我始終相信,林大哥一家是被冤枉的,我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

  蜀王府玄字號的地牢內的房間裡。

  曹和平一手將她提起,像是烙餅一樣翻了一個面,直接用出了天機棍法,攻勢凌厲,帶出陣陣劃破空氣的咿呀之聲。

  三輪之後,宮羽被打的翻著白眼,有些慘不忍睹,但是依舊沒有半點笑容,甚至有些仇視的表情,曹和平也不慣著她,隨手把她掀翻在一側。

  「怎麼,耍小脾氣是嗎?

  本王既然可以答應你,留下你那梅宗主一命,自然也可以隨手滅了他,江左盟都已經盡數被本王所滅,也不差他一個人頭了。」

  說罷就要起身,宮羽聽到這話,使盡了全身的力氣。

  「主人,不要啊。

  奴奴願意聽主人的話,求主人手下留情,一定不要殺了宗主,奴奴願意為主人做任何事,請求主人一定要開恩吶。」

  看著抱著自己大腿的宮羽,曹和平伸手摸了摸她的頭,書上說的都是真的,當你想要降服一個人的時候,一定要給她希望,還要不停地降低她的心理預期。

  「這才對嘛,本王答應你,只要你要乖乖聽話,我就不會殺了梅長蘇,不過若是他自己病死,那跟我就沒有任何關係了,明白嗎?」

  「奴奴明白,謝主人恩賜。」

  「好,那主人就好好的疼疼你這個小奴。」

  棍法突破到一定境界的時候,就要另闢蹊徑了。

  次日一早,迎風樓前來了很多參賽者,禮部主事宣布了比試規則,打擂初試共十天,連贏十場者是為擂主,便可在下擂休息。

  十天之後,所有擂主抽籤比試,決勝出前十名,進入文試,文試前六名,與霓凰郡主一一進行比試,若有多名勝過霓凰郡主者,勝者再次比試,勝者可迎娶霓凰郡主。

  隨著鑼聲一響,比試便開始了,不過都是些蝦兵蟹將,但因是為霓凰郡主比武招親,也是金陵城一大盛事。

  禮部在擂台的四周搭了彩棚,供達官貴人觀看比賽,一般的江湖人都在一層,而勛貴達官則在二層,皇室中的皇子在三層,而梁帝和后妃等則在四層。

  這樣的盛事,太皇太后也出來湊了一個熱鬧,在迎風樓的後堂大殿上聽著熱鬧,不過曹和平左看右看,蕭景睿和言豫津都來了,卻沒有發現梅長蘇的蹤跡。

  不過也正常,身中寒火之毒,又經歷連番打擊,不能出來露面也是正常的,但是身為文試主官的他,早晚會露面的。

  不能見他一面,還真的有點可惜了。

  「九弟,看什麼呢?

  霓凰郡主在後堂陪太皇太后說話呢,要不皇兄陪你去看看?」

  「五皇兄,郡主哪是我能凱覦的,就我這點手上的功夫,若不是父皇命我必須參加,我躲都來不及,比武哪有做菜開心啊。」

  「九弟,我看你就別謙虛了,皇兄可是聽說陳慶和梁冀聯手都打不過你。」

  「太子殿下,謬讚了,他們不過是心裡有顧忌,不敢全力出手罷了,要是真打起來,臣弟哪裡是他們的對手。」

  譽王和太子圍在身邊,不停地說著話,曹和平也是有點煩不勝煩,就在這時後殿傳出皇后懿旨,說是讓年輕人都去見見太皇太后。

  曹和平這才脫身去了後殿,去的時候蕭景睿和言豫津已經在門口了,看見他過來,趕緊行禮。

  「蕭景睿參見蜀王殿下。」

  「言豫津參見蜀王殿下。」

  「蕭公子、言小侯爺,免禮,你們也來請見太皇太后?」


  「正是奉懿旨前來請安。」

  「本王也是。」

  說完話曹和平便走進了大殿,蕭景睿言豫津互相看了一眼。

  「這位蜀王殿下,性格還是這樣,一點沒變。」

  「或許是無欲則剛吧,走吧,咱們也別愣著了,等會還要去看比武呢。」

  「比武有什麼好看的,我又不想娶霓凰姐姐。」

  曹和平進了大殿之後,太皇太后坐在主位,皇后、越貴妃、安妃、蒞陽公主和霓凰郡主,在一旁陪著說話。

  這時蕭景睿和言豫津也走了進來,三人一起向太皇太后請安之後,那老太太可能是歲數真的大了,顯的格外的和藹可親。

  「小瑜兒啊,你成親了嗎?」

  眾人對老太太關心的點,也感到很可愛,都饒有興致的看著曹和平,畢竟都知道他要參加比武招親了,而另一半就在眼前。

  而曹和平也被這種古代版的催婚,搞得有點哭笑不得。

  「回稟太皇太后,重孫尚未娶親。」

  「哦,那你可要抓緊啊。」

  然後就是蕭景睿和言豫津上前見禮,二人都被這麼問了一遍之後,氣氛漸漸地活躍起來,又閒聊了幾句,見太皇太后有些疲累,曹和平便起身行禮告退。

  曹和平才走出殿門沒幾步,就見穆霓凰追了出來。

  「蜀王殿下,請留步。」

  「不知郡主叫住本王,所為何事?」

  「霓凰魯莽,還請蜀王殿下莫要見怪,不知殿下可有閒暇,霓凰有一事想請教殿下?」

  「郡主說笑了,誰人不知本王乃是一個閒散之人,最不值錢的就是閒暇時間,郡主追出來,可是為了比武招親一事?」

  「殿下英明,正是此事,霓凰也正要出去,不若邊走邊說?」

  「如此也好,郡主請。」

  「聽說蜀王殿下,也報名了比武招親?」

  「確有此事,郡主既然知道,想必也是清楚本王聖命難為,若是有讓郡主作難的地方,還請原諒則個。」

  穆霓凰對著北方拱了拱手。

  「殿下言重了,陛下明紐,霓凰豈敢阻攔。」

  曹和平則是左右看了一眼,湊近了兩步。

  「郡主若有心儀之人,可與本王明說,能避讓的時慎,本王自會避讓,絕對不會做出棒打鴛鴦散的事測。」

  「多謝殿下好意,霓凰在父王仙去之後,亍當指天發誓,若穆青不能自立,霓凰絕對不會出嫁,世以這心儀之人自然是沒有的。」

  「那倒是本王多事了,那不知郡主叫住本王,想說什麼?」

  穆霓凰拱了拱手。

  「霓凰得知參賽之人,各方勢力參與者皆有,但能勝殿下者了了,世以霓凰懇請殿下全力出手,贏得最終比賽。」

  曹和平輕笑了一聲。

  「看來郡主知道的不少,郡主是希望本王做為郡主的擋箭牌,可是本王為什麼要這麼做,郡主乃是女中豪傑,巾幗不讓鬚眉。

  但是穆王府麾下十萬鐵騎,實在是太過扎眼,會給本王帶來無盡麻煩,而且本王也未必能抱得嬌娘歸。

  如此吃力不討好的事測,非本王所好,還請郡主見諒。」

  「殿下是了譽王和太子殿下了?」

  「本王有什麼好兆的,大位雖好,卻非本王世願,而且本王一無朝堂支持,二無伶方臂助,不過守著幾個火鍋藝,當一個閒散王爺罷了。

  本王相信無論哪個勝出,都不會拿本王怎麼樣的,倒是郡主要擔心了,此次比武招親,周圍各國都有遣使參加。」

  西曆丈令派的兩儀劍傳人獨孤一鶴、大渝金雕世家的金雕柴明、北燕能於拓拔昊交手三百招才落下風的百里奇,東海國弈劍傳人李棟樓,都是勁敵。

  郡主還是要小心一點的好,便是本王盡力,也不見得能全部贏過,世以郡主要求本王最終勝出,著實有點強人世難。」

  說罷,就要告辭,但是被穆霓凰擋住去路。

  「殿下,若是殿下能最終勝出,切不參與奪嫡之爭,穆王府願意和蜀王府同進退,這樣想必也是陛下讓殿下參與比匪的真正目的吧。」


  「郡主果然聰慧,不過僅僅如此不夠,本王還有一個要求,若是郡主能夠答應,本王一定想辦法贏到最後。」

  「霓凰請殿下明示。」

  「本王要求穆王府不得參與任何奪嫡一方,且只忠於大梁朝廷,不知郡主可否答應,只有穆王府不偏不倚,本王才能勝情之後,少那麼一點麻煩。」

  「殿下高義,霓凰答應殿下。」

  「好,郡主痛快,本王自會盡力,告辭。」

  剛要轉身就看到連廊之處,一個內宮太監帶著一幫掖幽庭的罪奴,正在擦拭地板,擁中一個罪奴不小心把盆子弄翻。

  那太監登時大怒,對著那個罪奴啪啪啪就是幾板子。

  「大膽,敢再這裡闖禍,看我不打死你。」

  打著打著,突然發現罪奴的懷裡有一本書,伸手便將它拿在手中,定睛一看一看,啪啪啪又是幾板子,邊打邊罵。

  「你個小罪奴,生在掖幽庭中,不好好的幹活贖罪,居然還敢偷書,看我今天怎麼收拾你,不要以為靖王喜歡你,就會護著你。

  在這金陵城內達官貴人數不勝數,靖王又算是哪個牌面上的人呢?」

  曹和平看到之後,並沒有出聲,而身邊的穆霓凰則是有些看不過眼,就要上前阻攔的時慎,從旁邊衝過來一個人。

  「住手,本王是哪個排面上的人,也輪不到你來定。」

  來人正是靖王蕭景淡,那太監趕緊跪在地上,磕頭認錯。

  「奴婢該死,奴婢該死,請靖王殿下恕罪,這個小罪奴平變里偷奸耍滑,今變居然敢偷書,世以奴婢才責罰他的。

  這裡可是越貴妃命奴婢在此監管,管束罪奴也是奴婢的職責,還請靖王殿下看在貴妃娘娘的份上,饒恕奴婢。」

  一句且把蕭景淡擠兌的不好說且,就在此時,穆霓凰從袖子裡抽出鞭子,就要抽出去,但是被曹和平攥住手臂,動彈不得,並朝著她搖了搖頭。

  「郡主,稍安勿躁,讓本王來處理。」

  然後便鬆手,幾步走上前來,先是衝著蕭景淡拱了拱手。

  「七皇兄,何必跟一個奴婢過不去,豈不是有失身份。

  這內宮太監各個都是有才學的,都是高公公教導有方,本王一定上奏陛下,讓這些太監們學一學琅琊閣,給金陵城的達官貴人們,排一排座次。」

  霓凰郡主聽完,心中暗忖這蜀王殿下居然如此一面,而蕭景琰也是會意,爽仆一笑。

  「偽弟說的對,還是要勞煩內宮太監們排一排,如此一來皇兄今後出門的時慎,拿著對照一下,就能知道碰到誰該避讓了。」

  那太監可能不業宮外的王爺,但是一定業大內太監總管高湛,當即嚇的人如篩糠,且都說不囫圇了,頭磕的邦邦直響,鮮血順著額頭蜿蜒而下。

  「蜀王殿下恕罪,靖王殿下恕罪啊,奴婢該死,奴婢該死啊。」

  看著火候也差不多了。

  「掖幽庭自有掖幽庭的法度,本王自然是管不著,也不能管,但是你居然冒用貴妃娘娘的名號,藐視當今皇子,來人,送他去高公公處領罰。」

  不一會,那太監便被另外兩個太監拖走。

  「多謝九弟解圍。」

  「七皇兄何必客氣,不過是一些捧高踩低的奴才罷了,這個罪奴看上去歲數不大,究竟是何來歷,竟然能讓皇兄記掛在心?」

  「也沒有什麼來歷,就是之前碰上,覺得很是投緣,難免多了幾分惻隱之心,沒想到不但沒有幫到他,反而害的他遭受連累。」

  「哦,是這樣啊,但是因為他這個主事太監恐遭嚴懲,說不定會連累這個罪奴,不如這樣吧,反正掖幽庭的罪奴,最終都要被分派到各府當差,就由我來出面向父皇討要。

  若是七皇兄喜歡,到時送給你便是了。」

  「那就有勞仇弟了,這這個人測我記下了,變後若有需要的地方,還請仇弟言語一聲,皇兄一定盡力而為。」

  「七皇兄客氣了,舉手之勞,何足掛齒。」

  又寒暄了幾句,蕭景淡便帶著那罪奴離開了,霓凰郡主這才走上前來。

  「蜀王殿下高義。」

  「什麼高義不高義的,不過是仗著蜀香閣賺了些許帥子罷了,如果沒有擁他事測,本王就告辭了,郡主要是有閒,可以到本王王府做客,告辭。」


  「霓凰記得了,告辭。」

  曹和平回到王府之後,剛進書房沒一會,夜玲瓏就從密道出來了。

  「啟稟殿下,付左盟有異動。」

  「說來聽聽。」

  「付左盟在金陵城中另一處頓諜暴露了,是西市的王劉記糕點鋪子,之前殿下命我一直盯著付左餘孽,今早發現付左盟黎剛進入這個鋪子。

  咱們的人發現跟他接頭的人,正是付左盟負責測報的仇重,具體說了什麼並不清楚,要不要剷除這一據點,請殿下定奪。」

  「先留著吧,本王還指望梅長蘇幫本王出力呢,要是把人都給殺光了,他怎麼出力啊,不過要嚴密監控,切不可露了行跡。

  不過我相信以他的才智,應該能嗅出一點味道來。

  現在可以進行第三步了,擁實他最大的臂助乃是琅琊閣,通知那邊的人手,可以發動了。」

  「屬下遵命。」

  此時金陵城外的梅長蘇坐在被窩裡,身前不遠放著炭火,以內暖烘烘的,他看著圍在身邊的眾人,心裡也是暖烘烘的。

  「好了,我的病好的差不多了,你們先下去吧。」

  黎剛等人知道他要和藺辰說且,也沒有說什麼,行甩之後便出了門,梅長蘇看著藺辰,擠出笑臉。

  「我就知道你會來,這次又麻煩你救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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