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想勝天半子,總得經歷點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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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7章 想勝天半子,總得經歷點打擊

  這三天裡,曹和平又睡了宮羽一次,而且是讓夜玲瓏一同陪侍,雙倍的快樂不為人知,然後就是靜靜看著金陵城的風雲變幻,等著進行下一步計劃。

  梅長蘇病倒了,病的非常厲害,藺辰給的保命丹藥也沒有用,這三天梅長蘇拼命的推演,但是都沒有找到破局的辦法。

  除非江左盟和謝必安切割,否則很難擺脫懸鏡司的追查,一旦被追查,就會暴露出更多的問題,更多的赤焰殘部將會暴露出來。

  那江左盟在大梁將再無立錐之地,可是拋棄兄弟,不免讓人齒寒,又有違心中道義,氣血攻心之下病倒了。

  蕭景睿和言豫津坐在他的床榻邊上,看著臉色蒼白的梅長蘇,一點起色都沒有,二人長吁短嘆一番便出了門。

  「景睿,蘇先生一直沒有起色,這可怎麼辦啊?」

  「豫津,這件事情太過詭異,已經不是你我能插手的,蘇兄智計無雙,一定有他自己的安排,若是你我插手,反倒未必合了他的心意。

  不過無論如何,你一定要答應我,一定不能告訴任何人蘇兄的身份,別的我們做不了,幫他隱藏行蹤,還是要做到的。」

  「哎呀,你真是囉嗦,這幾天你都說了多少遍了,只是這個事情這麼大,懸鏡司首尊夏江已經到了金陵,恐怕蘇兄的身份掩藏不了多久了。」

  「唉,盡人事,聽天命,本來依照我的意思是送蘇兄到城外別院修養,可是被他拒絕了,要是再說,難免會生嫌隙,只盼著蘇兄趕緊好起來吧。」

  「那你好生照顧,要是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儘管開口便是,只是蘇兄的人手,應該也快到金陵了吧?」

  「放心吧,我不會跟你客氣的,應該快到了,等著吧。」

  懸鏡司內,夏江端坐在主位,看著站在台階下的夏春、夏秋。

  「夏春,那謝必安為什麼會死在懸鏡司?」

  「稟告師尊,已經查清楚死因,是中毒而死。」

  「混帳,你就是這樣替為師看著懸鏡司的,自懸鏡司成立以來,從來都沒有發生過這種事情,人犯居然在懸鏡司中毒死亡,你可知罪?」

  「師尊,徒兒知罪,但是這謝必安不是在懸鏡司中的毒,而是在進懸鏡司之前就已經中毒,不過兒臣已經查清楚這謝必安的身份。

  他乃是當年赤焰軍少帥旗下赤羽營的十夫長,從梅嶺逃竄出來之後,便加入了江左盟,因為功夫不錯,擔任了衛州分舵舵主。

  這次他是在外面吃花酒的時候,被人迷暈後帶到了金陵,丟到妙音坊案發現場的,只是有些可惜,發現這謝必安到現在,他一直昏迷不醒,直到師尊回來的時候,恰巧毒發身亡。」

  「師尊,這是對我們懸鏡司的挑釁,誰不知道當年赤焰一案是師尊執掌辦理,徒兒以為這件事一定跟江左盟有關係。」

  「師尊,我不同意夏秋的話,這件事情沒有這麼簡單,這江左盟宗主梅長蘇可不簡單,據傳此人智計無雙,正在被譽王,和太子殿下爭先搶後的邀請。

  北燕六皇子入主東宮,便是他的手筆,他即便是想要自抬身價,也不會用這種方法,哪怕那妙音坊是赤焰餘孽,他也不會魯莽下手,再說這謝必安可是江左盟的分舵主。

  若如此,他豈能脫了干係?」

  「依你的意思呢?」

  「徒兒以為,這件事情的背後,一定有一雙大手在攪動風雲,或許跟譽王和太子殿下黨爭有關,而且有能力在金陵城中做出這件事的人,不多。

  所以徒兒覺得,是外部力量所為。」

  「師尊,即便是師兄說的都對,但是沒有任何的證據,若是把這件事當做黨爭,恐怕陛下也未必會相信,有損師尊聖眷。」

  夏春和夏秋兩人各執一詞,讓夏江一時也不好下結論,但是對懸鏡司而言,若此事涉及黨爭,便是最好的脫身藉口。

  畢竟懸鏡司鐵則是不涉入黨爭,但是赤焰一案也是夏江心中的結,當年的的事情乃是他一手炮製,豈能不清楚內情,他也不想把這件案子牽扯出來。

  「懸鏡司做事,向來是證據為先,夏春,我命你戴罪立功,一定要在陛下限期之內查清楚此事,否則嚴懲不怠。

  這江左盟既然在大梁的地界上,也不是什麼獅子老虎,總是要查一查的,凡事總要做最壞的打算,不行的話,就苦一苦江左盟吧。


  「徒兒遵命,已經派了三隊懸鏡司密探,進入了江左地界。」

  「夏秋,陛下既然明旨為霓凰郡主比武擇婿,而且北燕、大渝使臣隊伍已經在來的路上,你一定要布置好人手,萬萬不可生出事端。」

  「徒兒遵命。」

  夏江又看了一會情報,便匆匆進宮兒而去,梁帝看到夏江的時候,非常的開心,趕緊招呼他平身無須多禮。

  「你終於回來了,如今赤焰逆賊獻身京城,夏卿可了解了?」

  「陛下,臣回京後第一時間便回了懸鏡司,問明了案情,目前已經查明被人丟在案發現場的謝必安,確實是赤焰餘孽。

  妙音坊的死者中也有一人,與赤焰餘孽有關,陛下應該也知道,便是當年宮中的樂師劉十三,隨晉陽公主進了林府。

  赤焰一案之後,因為陛下寬仁赦免林府下人,他便在金陵城中開了妙音坊,以賣藝為生,如今妙音坊可能有的倖存者,只有頭牌宮羽,如今不見蹤跡生死不知。

  如果能查清楚這宮羽的下落,這案情自然就能清楚,只是這江左盟的宗主梅長蘇,如今炙手可熱,恐怕會有妨礙。」

  「你的意思是說,這件事未必與赤焰逆案有關,而是有人在利用赤焰逆案興風作浪,他故意將江左盟扯進來,掣肘梅長蘇,就是不想讓梅長蘇進入大梁朝堂。

  但是這謝必安乃是江左盟的衛州分舵舵主,即便是此事跟江左盟沒有關係,但是其收留赤焰餘孽,已經是罪孽深重。

  查,一定要給朕查個水落石出,朕要看看是誰在金陵作怪,無論涉及到誰,都要一查到底,絕不姑息,朕要一個結果。

  夏卿,你可明白?」

  「臣遵旨。

  能在金陵做下如此大事的人不多,不過也不排除外力介入,近幾年江湖上出了一個青衣樓的神秘組織,號稱可以為錢做一切事情。

  懸鏡司只遵聖命、查鑒妖邪、剷除叛逆,不介朝政、不涉黨爭,臣一定盡全力查清楚來龍去脈,不辜負陛下的信任,呈奏陛下,供陛下聖裁。」

  「很好,夏卿做事,朕一向放心,你匆匆進京,想必還沒有休整,如此你便去吧,這件事你不用顧忌誰,查便是了。」

  「臣告退。」

  等夏江走了之後,梁帝揉了揉太陽穴。

  「你說,究竟是誰在背後攪動風雲呢?」

  「陛下恕罪,老奴不知。」

  「你個老東西,推得算是乾淨。

  算了,朕也不指望你能破案,召寧國侯見駕。」

  「奴婢遵旨。」

  從案發到現在三天時間,金陵城內可謂是風雲詭譎,除了御史台不停發聲,其他人都很有默契的保持著沉默。

  尤其是太子在謝玉的建議下,讓手中掌控的御史,不停的參奏、催審慶國公侵地一案,但都被梁帝留中不發。

  至於譽王則還在鍥而不捨得追索梅長蘇的蹤跡,希望能請他出山,明里暗裡的為江左盟說好話,說江左盟雖然在處理赤焰餘孽的方式上爆裂了一些,但仍舊有功與國。

  「參見陛下。」

  「謝卿免禮,關於霓凰郡主擇婿一事,江湖中人陸續聚集金陵,各國的使節也在來金陵的路上,目前可有什麼異常之處?」

  「啟奏陛下,巡防營已經和懸鏡司已經做過溝通,對所有進入金陵城內的江湖人士嚴密監控,目前一切安好。」

  「很好,霓凰郡主擇婿一事,千萬不可馬虎,萬萬不能再出了妙音坊這類事件,哦,對了,你對江左盟事涉赤焰餘孽一事,有何看法?」

  謝玉對梁帝的問話並不感到意外,畢竟赤焰一案他做為執刀人,太明白梁帝的心思了,行禮之後。

  「陛下,臣以為妙音坊一事,或許與江左盟並無關係,聽說在案發現場擒拿了赤焰餘孽謝必安,此人是江左盟衛州分舵舵主。

  若這件事是江左盟所為,豈不是自投羅網,而且採用這樣的酷烈的手段,也不像是江左盟的行事風格。

  這江左盟一直在江左地界救弱扶強,協助地方官府管理江湖人士,除此之外並沒有過多的涉及朝堂之事,風評不錯。

  臣聽說其宗主梅長蘇,可謂是才妙絕倫,在北燕襄助六皇子入主東宮之位,不愧是琅琊榜才子榜榜首,這也難免遭人嫉恨。


  近來聽說太子殿下和譽王殿下,都在邀請梅長蘇來金陵做客,雖說江湖上有種投名狀的說法,臣以為以梅長蘇的才智,不會做下如此蠢事。

  可能是有些勢力,不想讓梅長蘇為大梁朝廷所用,故而做下如此血案,把梅長蘇架在火上炙烤,臣以為應當嚴查。」

  「哦,謝卿這個說法倒是新奇,那依你之見,此人會是誰呢?」

  「請陛下恕罪,臣沒有真憑實據,不敢妄加猜測。

  不過,這江左盟的名號既然出現在了作案現場,這兇手一定跟江左盟有關,臣建議傳召江左盟宗主進京接受審查,自然能水落石出。」

  「哈哈哈哈,謝卿不必驚慌,朕不過是隨口一問便是,何罪之有,起來吧,不過你說的也對,這江左盟是要好好的查一查。」

  「陛下聖命。」

  梁帝看著謝玉退下身影,心中也開始琢磨了起來,這江左盟可不是一般江湖勢力,其勢力範圍在大梁與大渝,和西厲交界的江左十四州,天下第一大幫,實力雄厚。

  若是驟然明旨調查江左盟,恐怕會引起反彈、釀成兵禍,而且他也不以為這件事是江左盟所為,但不聞不問也有失朝廷體統。

  一時之間竟然陷入了困局。

  思來想去之後,梁帝還是有了決定。

  「高湛,傳朕旨意,詔令大康軍統領王世凱調兵三萬巡守衛州,宣召天下第一才子梅長蘇入京見駕,擔任霓凰郡主文試主官。」

  「奴婢遵旨。」

  「殿下,這是宮裡傳出來的最新消息。」

  曹和平從高斌手裡接過一張紙條,打開一看,大致明白了七八分的內情,坐在書桌後面,用手纖長的手指敲了敲桌面。

  「去請張先生前來議事。」

  「奴婢遵命。」

  片刻之後,張賓到了書房。

  「參見殿下。」

  「先生免禮,你且看看陛下的旨意。」

  張賓接過紙條,看了一遍之後,便又遞了回來。

  「殿下,看來陛下也是不信妙音坊的事情,是由江左盟所為,但是又忌憚江左盟的實力,不但派了王世凱,又故意在宣召的時候說是請天下第一才子,而不是江左盟宗主。

  恭喜殿下,如此一來,這梅長蘇怕是不能藏在後面了,只能乖乖的站在前台,如若不然便是朝廷大軍清掃江左盟的時候。」

  「呵呵,所謂謀士最高境界便是以身入局,這妙音坊一事只是一道小菜而已,接下來才是重頭戲,想要勝天半子,總要經歷點打擊。

  不過陛下能在眾多皇子中脫穎而出,被林燮、言候扶持,榮登大寶,可不僅僅是幸運啊,今後我們行事要更加的小心謹慎。

  懸鏡司的人,已經到了江左之地了吧?」

  「懸鏡司掌鏡使夏春接手案件之後,就派了懸鏡司的密探去了江左十四州,按照日行八百里的腳程,此時便是最遠的隴州,也該到了。」

  「算算行程,梅長蘇如今病在金陵,他手下的高手應該也在趕往金陵的路上,既如此,江左那邊也到了收網時候。

  傳本王命令,徹底圍殲江左盟,這天下第一大幫也該到了煙消雲散的時候,否則本王也有點擔心,梅長蘇想不到辦法洗脫嫌疑。

  本王正好幫他減輕一下負擔,完事之後,就說此事乃是懸鏡司所為,反正夏江也不是第一次欠梅長蘇的血債,多一筆少一筆應該也無所謂。」

  「殿下的意思是要懸鏡司扛下這件事?」

  「那是自然,不過,恐怕還不夠,嗯,可以留下一些青衣樓的線索,畢竟青衣樓不是什么正道,也是時候整編了。

  無論是否全殲江左盟,一擊之後,所有青衣樓的人手,全部從夜秦國撤入江心坡基地整編,為下一步計劃做準備。」

  「屬下明白,馬上就去準備。」

  「這天下大勢,分久必合,也該到一統的時候了。」

  「屬下遵命,等了三年,終於到了殿下大展宏圖的時候,屬下敢不效命,必定會全力以赴為殿下大業盡心盡力。」

  「先生放心,本王定然不負先生所望,將來必為寒門敞開上升的大門,這天下被世家大族占有的時間太長了。」

  譽王府內,譽王看著眼前的秦般弱,不心動是假的,但是跟大位想比,又算得了什麼呢,不過是多了一個絕色的姬妾而已。


  「般若,陛下的旨意是不是說,梅長蘇已經脫離了嫌疑?」

  「殿下,般若以為陛下從來沒有懷疑過梅長蘇,只是江左盟卷進赤焰逆案,不得不查而已,明旨宣召他進京,應該是怕江左盟狗急跳牆,故意示好罷了。

  看來殿下的策略是管用的,這幾天散步出去的消息,一定也在陛下的書案之上了,殿下這般為梅長蘇打算,他若是進了金陵,一定會感念殿下恩德,加入殿下麾下效命。」

  「哈哈,麒麟才子,得之可得天下,若是有梅長蘇在手,本王何愁大業不成,般若,本王功成之日,便是你享受榮華富貴之時。

  本王定不負你。」

  秦般弱微微一笑,行了一個蹲禮。

  「般若先恭喜殿下,不過眼下慶國公一案迫在眉睫,太子殿下一直在讓御史台的御史催促查案,等到懸鏡司夏冬回金陵的時候,恐怕就是查案的時候,殿下還是早做打算的好。」

  「柏業這老糊塗,為了幾畝土地,干出這樣的事情,又掌控不住濱州的局勢,居然讓那胡氏夫婦逃了出來,當真是該死。

  不過能將穆王府拉過來,即便是沒有慶國公,本王也不會有太大損失,只是陛下讓老九參與比武招婿,難道說陛下有意提挈老九不成?」

  「殿下,般若以為陛下此舉,恰恰說明蜀王沒有半點機會,為霓凰郡主招婿不過是忌憚穆王府的實力,掣肘穆王府手段罷了。

  無論是誰娶了霓凰郡主,都不會得到任何的實權,蜀王歷來獨來獨往,除了有點錢財,在軍隊和朝堂無半點根基,他成為陛下的目標,也是理所應當。

  但是這次來的各路高手如雲,大渝的金雕柴明,北燕的百里奇雖名不見經傳,據說是可以和北燕的拓拔昊,交手三百招之後才落下風。

  咱們大梁年少俊傑也不少,寧國侯府的蕭景睿公子,百步神拳王天一公子,洛陽金刀劉家的劉玉龍公子等等。

  即便是蜀王贏到了最後,以他的脾性也不會站隊任何人,所以殿下還是要想辦法,保住慶國公為好,否則咱們在軍方的影響力將降到最低。」

  「本王也想保住他,可是目前機會真的不大,不過也不是沒有辦法,只要將辦案權拿在手裡,那操作起來就容易多了。

  你說咱們有沒有機會將老九拉過來?」

  「般若以為沒有可能,蜀王手中握著天下第一酒樓,據說有七層股子給了陛下,也就是說,無論是誰登上皇位,為了這筆收益,都不會動他。

  他又沒有奪嫡的實力,恐怕不會下注任何人。」

  「哈哈,也好,老九這做菜的本事,本王是很欣賞的,將來一定要讓他做上一桌菜,給我們慶祝一下勝利。」

  「殿下英明。」

  時間一晃,大半個月過去了,明日便是九月九,霓凰郡主比武招親開始的日子,比武招親的擂台,放在了金陵朱雀門內迎風樓前的空地上。

  而梅長蘇七天前搬出了寧國侯府,住進了金陵城外虎丘溫泉山莊,和從江左來的手下進行了匯合,也包括從南楚聞訊而來而來的藺辰。

  「少閣主,宗主的病情,真的沒有救了嗎?」

  「唉,若是之前放下所有全心靜養,便是活上十年二十年也是可能的,但是他非要來這金陵,儘管如此也能撐上五年左右。

  但是現在連番打擊,病情惡化至此,最多也就能堅持上三年而已,除非現在開始靜養,或有可能再活十年八年。

  但是他的脾性和心志,是絕對不可能靜養的,要不然他也不會出廊州至此,江左盟一千三百八十四條性命的血債,他不會忘記的。

  現在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了。」

  「少閣主,以琅琊閣之能,也找不出幕後黑手嗎?」

  「琅琊閣雖號稱知盡天下之事,但也不是萬能的,天下這麼大,總會有照顧不到的地方,不過已經查明,所有事情均為青衣樓所為。

  但是青衣樓各地的分樓,已經全部銷聲匿跡,一絲蹤跡都沒有留下,想要找到這些黑手,短時間內恐怕難如登天。

  至於青衣樓背後的人,目前琅琊閣潛伏在大渝、大梁、南楚、北燕等國的暗線,都沒有發現任何的端倪。

  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此人十年磨一劍,滅掉江左盟之後,便飄然離去一樣,毫無線索可言,而且也沒有看到任何一個人,因此而受益。

  這也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花這麼大的代價剷除江左盟,究竟是為了什麼,誰也無從得知啊,不過我相信人不可能做沒有意義的事情。

  幕後之人早晚會露出馬腳,只是現在你們宗主的情況十分不好,赤焰軍七萬將士的冤屈壓在他身上。

  如今又加上江左盟一千三百八十四條人命,還有妙音坊七十二條人命,盡數都壓在他的身上,我真怕他扛不起來啊,尤其是江左盟的事情,打擊太大了。」

  黎剛嘴唇囁喏了幾下。

  「我相信宗主可以的,我們所有人都相信他。」

  藺辰拍了拍他的肩膀,並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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