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依先生的意思,莫非是鬧大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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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4章 依先生的意思,莫非是鬧大點

  如今的曹和平,經過六年沉澱,已經今非昔比。

  從貞平二十八年開始,蜀香閣在金陵開業,短短三年時間,已經開遍金陵附近十數州之地,幾乎每州的的首府都有分店。

  畢竟有當今的親筆提名,又是當朝親王所開,還有就是蜀香閣獨有的大糧造白酒,更是深受食客歡迎,配上招牌菜鴛鴦火鍋,生意那叫一個興隆。

  而曹和平為了方便運輸,又發明了四輪馬車,建了一支蜀香閣運輸隊,方便來回運輸物資,兩項生意配合起來,賺銀子如同洪水泛濫一樣。

  在元祐二年的時候,每年的淨利潤已經達到了三十萬兩以上,但也因此入了梁帝的法眼,在他明示暗示之下,曹和平上供了七成股子給到內務府。

  但也因此蜀香閣的生意,擴張更加的猛烈,猶如席捲之勢快速的布滿大梁119

  州之地,蜀王府更是榮登琅琊榜富豪榜前三名,蜀香閣也有天下第一酒樓之稱。

  雖然錢賺的多了,但是曹和平的名聲更糟了,不時有御史台的噴子,上書彈劾他與民爭利,但是有梁帝撐腰,要麼是留中不發,要麼是遭到貶斥。

  有錢不是最重要的,更重要的是曹和平已經完全掌控了蜀王府,將安妃和梁帝安插過來的人,全部消化殆盡。

  在這六年中,通過過周玄清的關係尋,找到了自己的首席謀士張賓,此人出於北境平民之家,曾師從周玄清,博學多才、心思詭譎,賈詡一樣的人物。

  更是收攏了不少將才,府軍統領梁冀、陳慶不說,在洛州尋到高昂,天生神力,有萬夫不當之勇,在陳州找到的樊毅、樊猛兄弟,落魄將門之後,熟讀兵法,也是異常的勇猛。

  更是建立了秘密組織青衣樓,總瓢把子是從夜秦招攬來的夜玲瓏,曹和平仗著手下這些人手,將蜀王府經營的如同鐵桶一般。

  他在大家的眼中,除了純厚的標籤之外,又多了有錢的標籤,另外在金陵城中與紀王交好之餘,也從不與任何人交往,更是從來都不過問朝堂政事。

  這種態度讓梁帝、太子、譽王,和很多大臣們都很放心,這也是曹和平想要的一種局面,在自己下場之前,蜀王府必須超然物外。

  所謂打鐵尚需自身硬,這幾年觸發了不少系統獎勵,積分自然也來了不少,不過只進行了一次百連奪寶,畢竟平時在系統商城消費也不低。

  姓名:曹和平大道之種:未激活(21/10000)

  積分:87000

  已奪寶次數:674次完美壽命:12天屬性:體質:14精神:11

  特質:無技能:譚腿十二式『混元』;九陽神功『混元』;天機棍法『混元』;螺旋九影『精通』;略。。。

  道具:奪命造化丹*9;春風一度丸*3;神仙草*2;盤龍鎏金棍*1;略。。。

  空間:2m(只能收納影視世界物品,且不可裝載活物。)

  【備註:字數有限,不太重要的獎項不再一一贅述。】

  等了六年,自己心心念念天選打工人終於要來了,遙映人間冰雪樣,暗香幽浮曲臨江,遍識天下英雄路,俯首江左有梅郎。

  麒麟之才,得之可得天下。

  呵呵,不過是個笑話罷了,遙想當年那一句臥龍鳳雛,得其一便可安天下,若得雙全,何愁霸業不成?

  玄德大佬棺材板都快壓不住了吧。

  不過這位梅長蘇還是有些用處的,隨手燒掉情報,曹和平的計劃其實非常的簡單,就是要利用他除掉譽王、太子,然後截胡靖王。

  可說起來容易,做起來的時候,就相當的難了,自己混血的身份坐上寶座容易,殺光所有有資格的人,只留自己一個就是了。

  若如此的話,治理天下就困難了,歷史上從來沒有一個這樣殺性的人,能長治久安,想想享國28年的北齊就知道了。

  所以這梅長蘇很重要,也不介意幫他翻翻舊案,當自己登臨朝堂的時候,總要打下去一批人,由他出手很合適。

  但又不能讓靖王坐大,這其中的火候掌握相當考驗人,不過曹和平很有信心搞定,足足積累六年,可不是白玩的。

  「玲瓏。」

  從書房的柱子後面閃出一個女人,一身緊身黑衣,將妖嬈的身段襯托的淋淋盡致,站在曹和平的身後拱手。


  「殿下,有何吩咐。」

  「傳令下去,從現在開始嚴密監控江左盟,我要是知道江左盟,所有舵主以上人員的動向,包括梅長蘇,另外等梅長蘇進金陵的時候,端掉妙音坊。」

  「屬下遵命。」

  曹和平走出書房,看著站在門口的貼身護衛高昂。

  「走,陪本王練練。」

  高昂長得是膀大腰圓,一年前曾經秘密挑戰過琅琊高手榜,第三十七名的九紋龍史進,未亮兵器六招取勝,不過因為是秘密挑戰,不為人知。

  但他聽說曹和平要和他練練,縮了縮脖子。

  「殿下,要不讓老樊哥倆陪您練練吧,屬下昨天才被您打過。」

  「瞧你五大三粗的模樣,心眼子還不小,這次我只用五分力,且允許你使用暗器,這樣總可以了吧?」

  「謹遵殿下命令。」

  高昂的兵器是兩把短戟,還有十六支小戟。

  二人在小演武場站定,曹和平隨手在邊上拿起一條棗木棍,擺好架勢之後,衝著高昂點了點頭,只見高昂雖然身形碩大,但是速度並不慢。

  一個燕子三抄水,手握雙戟猶如飛輪一般,朝著曹和平的腦袋直直的砸了過來,而曹和平並沒有著急,而是將棗木棍橫在頭頂,來了一招霸王舉鼎。

  格擋住他的雙戟之時,雙臂微微向下彎曲,然後用力向上一托,將人還在空中的高昂,頂飛了出去,腳下一用力,飛腿而出,被他用雙戟擋住。

  巨大的力量讓他整個人向後滑去,就在此時。

  「看暗器。」

  只見高昂化作八臂哪咤。

  「嗖嗖嗖嗖四支短戟迎面飛來,但是有棍在手的曹和平,雙手持棍子的一端,在空中猛的一攪,棍子的殘影就像是喇叭一樣。

  「叮呤咣啷」

  四支短戟被擊落在地上,然後整個人就像是出弦利箭一般,人向前沖的時候,將棍子像是長槍一樣向前突刺,就在到了高昂身前之時,被他雙戟並用隔擋在一側。

  如此你來我往,在三十一招的時候,高昂的十六支小戟盡數被擊落,然後人也被打翻在地,被棗木棍頂著喉嚨。

  「你輸了。」

  「殿下,屬下已經完全不是您的對手,三年前,您打贏我,全力尚需百招開外,兩年前只需要五十招,一年前只需要十招。

  現在要是殿下全力以赴,恐怕不出三招,屬下就得落敗,殿下要不下次我,和老樊他們哥倆一起吧。

  「你啊,別總想著練武功,也多學學謀略,要不然將來本王怎麼放心讓你統領一軍,替本王征戰天下。」

  高昂撓了撓頭,身材高大做扭捏姿態,頗有些滑稽。

  「殿下,統兵的事情就交給他們干吧,張先生說了,屬下是護衛隊長,最重要的就是保護好殿下,誰敢傷害殿下,必須從屬下的屍體上踏過去。」

  「算了,跟你說了也是白說,憨貨一個。」

  「屬下謹遵殿下之令。」

  曹和平回到進宮,在小綠的服侍下換了一身衣服,便從密道進了王府里的地牢,說是地牢,其實條件真不錯,弄得跟招待所一樣,除了不能出去,配置也是相當的齊全。

  他到了天字一號的房間門口,裡面的擺設很是簡單,一個布衣荊釵的老婦人背對著門口,面對著靠牆的佛龕,手持念珠頌著心經,好似完全感受不到進來了人一樣。

  等到曹和平在茶桌前,泡好了一杯茶之後,她人才起身,對著他一個稽首。

  「殿下今日如此清閒,竟到老婦之處?」

  「寒夫人,真是好佛性,每到此處都能讓本王心平氣和,著實不一般,今日前來是向夫人說一聲,令郎寒濯如今在夜秦過得很好。」

  「我在這天字號住了三年,殿下隔一月便來一次,只是距離上次前來不過十餘天,想必殿下此來,並不是為了告訴老身濯兒的消息吧?

  而是要讓老身履約了吧?」

  「是啊,若非不得已,也不會勞動寒夫人大駕,在這天字一號蝸居三年,本王已經按照你的要求讓令郎過上普通人生活,也該到了寒夫人履行承諾的時候了。」

  「原來與殿下相約,用滑族秘諜名單換取吾兒平淡生活,三年之後便可將名單奉上,殿下守約,老身自然守約。


  名單在此,請殿下笑納。」

  說罷,將頭上的木簪取下,拿在手裡看了又看,然後用手將木簪的頭部擰掉,從裡面拿出一卷絹紙,雙手遞了過來。

  曹和平接過名單,上面密密麻麻有七八十人之多,多是在達官貴人的府上,為奴為婢為妾,這璇璣公主真不是一般人,身陷掖幽庭也能如此將紅袖招,發展成如此規模。

  真乃是奇女子。

  「多謝寒夫人體諒,若是寒夫人願意,可去夜秦陪伴令郎。」

  「有老身在此,濯兒想必會更加的安全。」

  「也好,那便順了夫人心意,令郎一定會一切安好,夫人守約,本王自然守約,若將來有機會,定然讓夫人見見夏首尊。」

  「呵呵,見他作甚,只望殿下功成之時,讓我兒前去祭奠亡父便好。」

  「好,本王答應你。」

  出了天字一號之後,曹和平頓足看了看手裡的名單,微微一笑,便將它揣在懷裡,想了一下,又下到了牢房第二層的地字號,這裡的條件可是差遠了,到了地字號一號的時候。

  那裡面有一個全身白毛的怪物,正是從梅嶺活下來的副將聶鋒,雙手和腰部都綁著玄鐵的鎖鏈,當他看到曹和平的時候,掙扎著向門口撲來,鎖鏈被帶的嘩啦嘩啦的響。

  「你究竟是誰,是誰?」

  「聶將軍何必如此狂怒,在下的奪命造化丹,讓你的火寒之毒被壓制,從而恢復體力,舌根變得柔軟能說話,自然是要你派上用場的。

  若是不想尊夫人夏冬出什麼意外,還是安心在此養傷便是,等到聶將軍出力的時候,就是你與尊夫人相聚之時。」

  「藏頭露尾之輩,休想拿我要挾夏冬,我寧可死也不會讓你的陰謀得逞,你還是殺了我吧,殺了我。」

  「呵呵,想死很簡單啊,你自己撞牆自殺就好了,難道你從梅嶺地獄爬出來,不是想為了和尊夫人團聚,不是想為赤焰軍平冤昭雪嗎?」

  「你到底是誰,究竟知道什麼?」

  「聶將軍在這住了半年多,還是沒有平復心中的怒氣啊,在下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夢想事情能不能達成。

  今日見你,便是跟你說一聲,你們夫妻二人團聚的日子不遠了,你要安心的養傷療毒,總不能一身白毛的見著尊夫人吧。」

  聶鋒聽到這裡,身體不再掙扎,也沒有說話,只是一個人靜悄悄的,返回到牆角的床榻之上,牢房裡只有鎖鏈相撞的聲音。

  通過密道,曹和平直接去了書房,現在的蜀王府地下,就像是地下迷宮一樣,都是曹和平從積分商城兌換的高標號水泥的功勞,很貴,但是值得。

  還沒有坐熱屁股,高斌就進來通報了。

  「殿下,張先生來了。」

  「請他進來吧。

  「遵命。」

  曹和平也放下手中的書,起身坐在茶台之處,慢斯條理的弄起了工夫茶,頃刻間,一襲儒衫的張賓走了進來。

  「參見殿下。」

  「張先生何須多禮,坐下喝茶。」

  「遵命。」

  端起曹和平倒的茶水,恭恭敬敬的喝了一口。

  「殿下,事情已經辦好了,老師不日就會啟程南下,遊歷南境諸州。」

  「唉,都是本王的錯,讓老師在古稀之年依舊出遊奔波,著實不該啊,保護和服侍的人手都安排好了吧?

  自從一年前王伯去世,老師身邊少了他服侍,已經蒼老了不少,這南境遊歷需要花費數月時間,一定不能出了任何差錯。」

  「請殿下放心,屬下已經全部安排妥當,可保萬無一失。」

  「先生辦事,本王向來是放心的,如今天下遍傳得麒麟才子者,可得天下,我那兩位皇兄的人手已經出發了吧?」

  「已經出發了,譽王殿下因為要加封七珠親王,便派了王府長史替他前往,而且為了搶的先機留了後手,還要派人去截殺太子殿下派出的太子府詹事。」

  「呵呵,也不足為奇,本王這位五皇兄有勃勃野心,有玲瓏手段,最重要的是奪嫡的執念,使他比任何人都更堅定、更努力。

  父皇為太子選的對手,自然不容小覷,不過這梅長蘇可不是好請的,不出意外,此時應該在來金陵的路上了。


  本王已經吩咐玲瓏,等他入金陵之時,便是端掉妙音坊之日,此事也需張先生幫著玲瓏處理好首尾,此時還不到咱們下場的時候。」

  「屬下明白。

  只是這宮羽姑娘該當如何?」

  「完好無損的送進玄字號吧,那麼好的地方,若是多了美人相襯托,想必會增添幾分妙趣,至於其他人,一個不留,尤其是那位十三先生。」

  「謹遵殿下之令。

  不過屬下倒是有個想法,若是這端掉妙音坊之事乃是江左盟所為,京兆府和巡防營都難辭其咎,這高升還好說,這謝侯爺恐怕要著急上火了。」

  「先生的意思是鬧大一點?」

  「屬下確有此意,不過屬下想先拿下一個人。」

  「可是前赤焰軍十夫長,如今的江左盟衛州分舵舵主謝必安?」

  「殿下英明,正是此人,衛州乃江左盟統轄十四州最靠近金陵的一個州,此人雖然也是赤焰舊部,但是並非黎剛、甄平等忠貞之流。

  江左盟這幾年越發勢大,因此此人也難免陷入聲色犬馬之中,早就被青衣樓所掌控,我們在他身上花了那麼多的心思,也該是他出力的時候了。」

  「就依先生所言,享受了這麼多年,也該是付出代價的時候了,本王就在想,若是梅長蘇依舊隨蕭景睿進京入住寧國侯府,算不算自投羅網呢。

  真是有點期待這位赤焰少主,如今的江左盟宗主會如何應對,不過江左盟只是疥癬之疾,真正值得本王重視的乃是琅琊閣。

  一個江湖組織,凌駕於諸國之上,甚至插手各國皇室更迭,有取死之道,有本王在,這天下不能有這麼牛逼存在。」

  「殿下,這琅琊閣自殿下組建青衣樓開始,屬下便在調查其消息途徑,如今已經略有成效,但此時依舊不是動它的時候。

  琅琊閣中藏有太多太多的秘密,一旦被其散播出去,這天下的格局會被立刻傾覆,到時恐怕會誤了殿下的大計。」

  「本王明白,這琅琊閣就像是本王身上的一根刺,早晚必除之,不說這個了,這次穆王府小王爺穆青進京受封。

  這霓凰郡主可是要交出南境十萬鐵騎的統兵之權,我那位父皇定然不會再放其回到南境,說不定會用些非常手段。

  若是這謝必安赤焰軍舊部的秘密擴散,想必會讓很多人心驚肉跳吧,真是讓本王有點期待了,這一切就託付給先生了,好好給本王演好這場戲。」

  「屬下明白。」

  「本王的父皇知道太子、譽王紛紛派人前去廊州,估計不會太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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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帝從武英殿出來,臉色非常難看,帶著高湛在後花園散心。

  「剛才朕只是加封譽王兩顆王珠,越氏和太子的臉色可是難看的很吶,你可看見了?」

  聽到梁帝問話,高湛略加思索。

  「呃,譽王殿下身負聖命,代陛下巡視江左十四州,歷時數月,勞苦功高,得了陛下的賞賜,也是應當的嘛。」

  「嗯,這兩個孩子啊,也夠讓朕操心的,聽聞他們兩個都派出了心腹,不約而同的備上了厚禮,前往廊州去了。」

  高湛的腦門之上,已經冒出了不少毛毛汗,但是又不敢擦。

  「這個,這個奴婢不知道。」

  梁帝扭頭看了高湛一眼,然後蔑視的輕笑了一聲。

  「呵呵,你這老貨見天窩在宮裡,當然不知道了。」

  聲音有點大,高湛也露出了有些驚恐的表情,但是梁帝並沒有打住這個話題的意思,而是轉過身子,那手指戳著高湛的胸口,聲音刻意壓低下來。

  「他們去爭一個什麼麒麟才子,據說得之,便可得天下,呵呵。」

  高湛依舊驚恐,不敢吱聲,梁帝也可能覺得無趣,轉過身看著圍欄外的景色。

  「不過就是江湖的一介白衣,朕的天下,豈是他說那就能拿得去的。

  嗯。

  你說說,是不是個笑話?」

  說罷,又猛的回頭看向高湛,高湛此時都快不敢喘氣了。

  「是,是,是。」

  「若是他們都如蜀王這般讓朕省心,該多好。

  哦,對了。


  蜀王多久沒有進宮了?」

  「回稟陛下,蜀王殿下前天才進過宮,給陛下進獻了蜀香閣最新研製的火鍋湯底,說是吃了身上不帶味道。」

  「是啊,景瑜這孩子是個純孝之人,自從元祐二年將蜀香閣的股子上交了七成,到如今已經給朕進項白銀百餘萬兩,朕著實是對他有些嚴格了。」

  「所謂雷霆雨露俱是天恩,陛下也是為了蜀王殿下好。」

  「你這個老東西淨挑好的說,太子和譽王不省心,若是景瑜手裡拿的銀子太多,難免遭人凱覦,放在朕這裡派上大用場,也是極好的。

  景瑜今年都二十二歲了,至今仍未議親,你說朕把霓凰許配給他,如何啊?

  「」

  「蜀王殿下既不熱衷政事,也不喜與人交往,素來是獨來獨往,即便是跟紀王殿下相交,也是志趣相投。

  不過這議親的事情,是不是要跟安妃娘娘商議一番?」

  「也對,安妃都跟朕說了幾次給景瑜議親,都被他糊弄過去了,這次必須聽朕的。

  去永和宮。

  還有,把那什麼吃了不帶味的火鍋備上。」

  「奴婢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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