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失去了人類的情感，那你還能算是人嗎？」
御坂美琴有個叫做「鐵砂之劍」的招數。
本質是通過電磁力收集鐵砂來作為武器，可以是劍的形狀，可以是鞭的形狀，還可以是其他的什麼形狀。
「鐵砂之劍」就只是個稱呼，跟正常意義上的「劍」沒有多大關係。
突然提到這種東西就讓她覺得很奇怪。
「說不上有多喜歡，你問這個做什麼？難道要教我劍術？」
「怎麼，你不想學？」
「倒不是不想，只是打架戰鬥的話，劍這種東西好像不太實用吧？」
普通人打架，冷兵器時代最好用的是槍，熱武器時代最好用的同樣是槍。
雖然這兩種槍完全不一樣。
至於飛機火炮之類的東西，那就是戰爭層面的事情了。
御坂美琴的「鐵砂之劍」那也不是普通的劍，高頻震動的鐵砂擁有超強的切割力，對普通人來說那可謂是觸之即傷碰之即死。
「御坂同學，你好像搞錯了什麼，對於道士來說，劍首先是法器和禮器，然後才是武器。」
「法器？」
「做法時用的道具，就像電影裡表現的那樣，一邊念咒一邊舞劍，當然這個儀式比較複雜，正常情況都用不到。」
需要開壇做法的那基本都不會是小問題。
「哦，我懂了。」
御坂美琴確實能夠理解。
因為島國這裡有神道教，而且很多概念都是源自於道教，只是有些更改刪減而已。
就算不說神道教，也有其他的東西作為參考對象。
「簡單來說就是魔法杖？」
「嗯，差不多吧。」
法器就是輔助施法的工具。
不是劍、不是魔法杖也可以，反正有這麼個東西就行了。
而且這主要是針對初學者，厲害的道士和魔法師都不需要，因為他們對道法和魔法的理解已經達到相當高深的程度，能夠做到收發隨心。
「除了法器和禮器，有時候也會充當武器，比如御劍術。」
「御劍術？」
「這就是個名稱而已，不是非得用劍，萬物皆可御。」
「……？？？」
御坂美琴好像不太明白。
黃昏卻沒有過多解釋。
「這個以後再跟你說，我先教你個基礎的東西：慧劍。」
「慧劍？」
「慧劍斬情絲的那個慧劍。」
據說當年純陽祖師為情所困，於是用慧劍斬斷情絲、堅定道心，最後終於得證大道。
純陽祖師就是呂洞賓。
鍾呂金丹道中的那個呂。
「剛開始修道的時候因為想法太多難以靜心，所以參考純陽祖師的傳說創出慧劍，用來斬斷雜念輔助修行。」
兩世為人，心思複雜，不像小孩子那樣心思單純。
要不怎麼說道教注重「赤子之心」呢。
「慧劍斬情絲……」
「就是情情愛愛那些東西，包括各種不好的想法，反正只要對修行無益那就全部斬掉。」
「……哦。」
御坂美琴似乎能夠明白，就是眼神有點奇怪。
「變得無欲無求嗎？」
「差不多吧？」
「失去了人類的情感，那你還能算是人嗎？」
「……」
黃昏好像很是無語。
沒有急著回答問題，而是伸出自己的手，在少女疑惑的眼神中直接賞她一個腦瓜崩兒。
「只是斬掉那些沒用的雜念而已，不是變得沒有感情；況且情從心起，只要有心，又怎麼會沒有情呢？」
「說是這樣說，但總是捨棄掉真的好嗎？」
少女邊揉著被彈的額頭邊提出反問。
這次輪到黃昏不太能理解。
「有什麼不好的？」
「情感這種東西，不都是自然而然地生成的嗎？」
「嗯。」
「道德經里說：道法自然；你連自然而然地產生的情感都要捨棄，這樣真的是在修道嗎？」
「……」
黃昏稍稍沉默。
隨即再次伸出手給她一個腦瓜崩兒。
「誰跟你說情感了？我說的是雜念，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還是全部捨棄掉比較好。」
「哦。」
少女再次揉揉自己的額頭。
少年沒有繼續掰扯，而是直接詢問道：「你就說到底要不要學吧。」
「……要！」
御坂美琴終究是沒有拒絕。
黃昏那麼厲害，既然選擇先教這個，那自然有他的道理，所以聽話點直接學就是了。
慧劍的修煉並不複雜。
在黃昏的指點下，御坂美琴很快就記住相關的修煉步驟。
再三確定沒有出錯，黃昏就結束這次教學。
「已經很晚了，你還是趕緊回宿舍吧，什麼時候學會了慧劍我再教你別的法術。」
聽到這句話的御坂美琴看看手機，發現已經十點多了，早就過了門禁時間，現在回去恐怕會遭到那個舍監老師的無情制裁。
想想就直接詢問道：「我可以在這裡留宿嗎？你這裡有客房的吧？」
「客房當然有。」
「那……」
「但是沒有床鋪，沒有被子枕頭等床上用品。」
「……」
「你要是不介意，可以睡我的房間，我睡不睡都不要緊。」
「你的房間……」
說到這個御坂美琴就想起來：自己剛才躺的好像就是少年的床鋪。
臉頰泛起紅暈。
不知是心虛還是什麼的偷偷瞄了少年兩眼，感覺自己的心跳似乎都在加速。
然而少年依舊很平靜。
嗯，是呢。
這傢伙是無欲無求的啊。
完全不用擔心。
「那就打擾了。」
……
前面說得很爽快，等睡到床上就不免有點小後悔。
躺在異性的被窩裡算是怎麼回事兒呀？！
雖然之前就躺過，但那時候都失去意識了，什麼都不知道。
現在就不同了。
躺在陌生的床鋪上面，被少年殘留的氣息包圍著，感覺就像是被他抱在懷裡那樣。
臉上的紅暈始終沒有消退，腦海里忍不住胡思亂想。
於是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不知過去多長時間，少女突然就有所明悟：原來這就是修煉慧劍的意義啊！
……
道法自然。
情感是自然而然地產生的。
書房裡的黃昏壓根沒有心情看書，而是在思考這兩句話，並且發散思維聯想到很多。
道教講究清心寡欲。
但道教的路走偏了，自己又已經脫離道教了。
雖然脫離道教不等於結束修道，但道教的某些理念真的還需要遵守嗎？
當然，不清心寡欲不代表就要肆意放縱。
「嗯……」
修道多年，平靜的心態居然被一個還沒有入門的少女給擾亂了。
難道是勁雞思洞……
靜極思動？
「……呵～」
黃昏思考許久，突然輕笑幾聲，將無意義的念頭清理乾淨。
還是認真看書學習吧。
本質是通過電磁力收集鐵砂來作為武器，可以是劍的形狀，可以是鞭的形狀，還可以是其他的什麼形狀。
「鐵砂之劍」就只是個稱呼，跟正常意義上的「劍」沒有多大關係。
突然提到這種東西就讓她覺得很奇怪。
「說不上有多喜歡，你問這個做什麼？難道要教我劍術？」
「怎麼，你不想學？」
「倒不是不想，只是打架戰鬥的話，劍這種東西好像不太實用吧？」
普通人打架，冷兵器時代最好用的是槍，熱武器時代最好用的同樣是槍。
雖然這兩種槍完全不一樣。
至於飛機火炮之類的東西，那就是戰爭層面的事情了。
御坂美琴的「鐵砂之劍」那也不是普通的劍，高頻震動的鐵砂擁有超強的切割力，對普通人來說那可謂是觸之即傷碰之即死。
「御坂同學，你好像搞錯了什麼，對於道士來說，劍首先是法器和禮器，然後才是武器。」
「法器？」
「做法時用的道具，就像電影裡表現的那樣，一邊念咒一邊舞劍，當然這個儀式比較複雜，正常情況都用不到。」
需要開壇做法的那基本都不會是小問題。
「哦，我懂了。」
御坂美琴確實能夠理解。
因為島國這裡有神道教，而且很多概念都是源自於道教，只是有些更改刪減而已。
就算不說神道教，也有其他的東西作為參考對象。
「簡單來說就是魔法杖？」
「嗯，差不多吧。」
法器就是輔助施法的工具。
不是劍、不是魔法杖也可以，反正有這麼個東西就行了。
而且這主要是針對初學者，厲害的道士和魔法師都不需要，因為他們對道法和魔法的理解已經達到相當高深的程度，能夠做到收發隨心。
「除了法器和禮器，有時候也會充當武器，比如御劍術。」
「御劍術？」
「這就是個名稱而已，不是非得用劍，萬物皆可御。」
「……？？？」
御坂美琴好像不太明白。
黃昏卻沒有過多解釋。
「這個以後再跟你說，我先教你個基礎的東西：慧劍。」
「慧劍？」
「慧劍斬情絲的那個慧劍。」
據說當年純陽祖師為情所困，於是用慧劍斬斷情絲、堅定道心，最後終於得證大道。
純陽祖師就是呂洞賓。
鍾呂金丹道中的那個呂。
「剛開始修道的時候因為想法太多難以靜心，所以參考純陽祖師的傳說創出慧劍，用來斬斷雜念輔助修行。」
兩世為人，心思複雜，不像小孩子那樣心思單純。
要不怎麼說道教注重「赤子之心」呢。
「慧劍斬情絲……」
「就是情情愛愛那些東西，包括各種不好的想法，反正只要對修行無益那就全部斬掉。」
「……哦。」
御坂美琴似乎能夠明白，就是眼神有點奇怪。
「變得無欲無求嗎？」
「差不多吧？」
「失去了人類的情感，那你還能算是人嗎？」
「……」
黃昏好像很是無語。
沒有急著回答問題，而是伸出自己的手，在少女疑惑的眼神中直接賞她一個腦瓜崩兒。
「只是斬掉那些沒用的雜念而已，不是變得沒有感情；況且情從心起，只要有心，又怎麼會沒有情呢？」
「說是這樣說，但總是捨棄掉真的好嗎？」
少女邊揉著被彈的額頭邊提出反問。
這次輪到黃昏不太能理解。
「有什麼不好的？」
「情感這種東西，不都是自然而然地生成的嗎？」
「嗯。」
「道德經里說：道法自然；你連自然而然地產生的情感都要捨棄，這樣真的是在修道嗎？」
「……」
黃昏稍稍沉默。
隨即再次伸出手給她一個腦瓜崩兒。
「誰跟你說情感了？我說的是雜念，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還是全部捨棄掉比較好。」
「哦。」
少女再次揉揉自己的額頭。
少年沒有繼續掰扯，而是直接詢問道：「你就說到底要不要學吧。」
「……要！」
御坂美琴終究是沒有拒絕。
黃昏那麼厲害，既然選擇先教這個，那自然有他的道理，所以聽話點直接學就是了。
慧劍的修煉並不複雜。
在黃昏的指點下，御坂美琴很快就記住相關的修煉步驟。
再三確定沒有出錯，黃昏就結束這次教學。
「已經很晚了，你還是趕緊回宿舍吧，什麼時候學會了慧劍我再教你別的法術。」
聽到這句話的御坂美琴看看手機，發現已經十點多了，早就過了門禁時間，現在回去恐怕會遭到那個舍監老師的無情制裁。
想想就直接詢問道：「我可以在這裡留宿嗎？你這裡有客房的吧？」
「客房當然有。」
「那……」
「但是沒有床鋪，沒有被子枕頭等床上用品。」
「……」
「你要是不介意，可以睡我的房間，我睡不睡都不要緊。」
「你的房間……」
說到這個御坂美琴就想起來：自己剛才躺的好像就是少年的床鋪。
臉頰泛起紅暈。
不知是心虛還是什麼的偷偷瞄了少年兩眼，感覺自己的心跳似乎都在加速。
然而少年依舊很平靜。
嗯，是呢。
這傢伙是無欲無求的啊。
完全不用擔心。
「那就打擾了。」
……
前面說得很爽快，等睡到床上就不免有點小後悔。
躺在異性的被窩裡算是怎麼回事兒呀？！
雖然之前就躺過，但那時候都失去意識了，什麼都不知道。
現在就不同了。
躺在陌生的床鋪上面，被少年殘留的氣息包圍著，感覺就像是被他抱在懷裡那樣。
臉上的紅暈始終沒有消退，腦海里忍不住胡思亂想。
於是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不知過去多長時間，少女突然就有所明悟：原來這就是修煉慧劍的意義啊！
……
道法自然。
情感是自然而然地產生的。
書房裡的黃昏壓根沒有心情看書，而是在思考這兩句話，並且發散思維聯想到很多。
道教講究清心寡欲。
但道教的路走偏了，自己又已經脫離道教了。
雖然脫離道教不等於結束修道，但道教的某些理念真的還需要遵守嗎？
當然，不清心寡欲不代表就要肆意放縱。
「嗯……」
修道多年，平靜的心態居然被一個還沒有入門的少女給擾亂了。
難道是勁雞思洞……
靜極思動？
「……呵～」
黃昏思考許久，突然輕笑幾聲，將無意義的念頭清理乾淨。
還是認真看書學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