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我不是當過道士嗎？清心寡欲是基礎。」
女店長的姓氏是「花田」。
名字不清楚，說是要保密。
等忙完手頭上的工作，暫時沒有新的客人要招待，她就帶著佐天淚子來到黃昏的身邊。
「來來來，介紹一下，這是今天開始在這裡做兼職的佐天淚子同學，一個漂亮可愛的、元氣滿滿的、青春無敵的美少女。」
「店長……」
雖然是外向開朗的性格，但聽到店長這樣夸自己，佐天淚子也不免有些臉紅。
花田可不覺得自己說的話有問題，只是突然就變得好像怨念很重的樣子。
「這是黃昏，是每個月都會找我要錢的、可惡的傢伙。」
「是你要給我交房租。」
沒等少女產生什麼奇怪的誤會，黃昏就直接點明事情的真相，隨即笑著朝她點頭示意。
佐天淚子只是規規矩矩地行禮問好。
「黃昏前輩，您好。」
少年看起來比她大幾歲，應該是個高中生，所以叫聲前輩肯定沒錯。
就是「黃昏」這個名字……
發音好像有點奇怪呀，對應的是哪個漢字來著？
……
御坂美琴已經基本掌握常用的漢字，發音都很標準，普通的文學作品她也都能看懂，
但道經不一樣。
就算是普通的、廣泛流傳的道經，裡面也有很多隱語、代詞等，不是專業人士真的很難讀懂它真正的意思。
幸運的是：林麗華好像就是個專業人士。
很多問題她都不用思考，轉眼間就能給出答案。
都是林麗華在解答，歐陽茜坐在旁邊看書，基本一言不發。
等學習告一段落的時候，御坂美琴才提出詢問：「林同學真的很了解道經呀，難道你也是個道士？」
「我不是，我家裡有個長輩是。」
「長輩？我怎麼聽說道教是不能結婚的？」
隔壁古國的道士跟和尚都不能結婚，這點淺薄的知識御坂美琴還是知道的。
島國的和尚就能結婚。
「並不是我的直系血親，而且不能結婚的是全真道，我家長輩屬於正一道。」
「全真道、正一道……」
「這是根據理念的不同而劃分的流派，就像西方的天主教、東正教還有新教那樣。」
「哦，我懂了。」
御坂美琴只是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實際上這很容易理解。
常盤台兩百多個學生還能有那麼多派閥呢，一個宗教分裂成好幾個流派實屬正常。
轉念想想，又提出新的問題：「那金丹是屬於哪個流派？」
「你是想問內丹還是外丹？」
「就是精氣神那個。」
「通過錘鍊精氣神結成金丹，這是全真道的修行理念。」
「哦。」
少女輕輕點頭，若有所悟。
所以黃昏是全真道的？
不能結婚……
好吧，跟自己沒關係。
但是該怎麼說呢……
御坂美琴眨眨眼睛，卻發現自己也沒有什麼具體的想法，於是直接略過這個問題。
還想要繼續請教，旁邊的歐陽茜卻合上書本站起來。
「小華，我們差不多該走了。」
「好。」
林麗華點點頭。
又看向御坂美琴說道：「不好意思，御坂同學，我們還有其他事情需要做，你要是還有什麼問題，我們下次再找個時間慢慢給你解答吧。」
「哦，沒關係，你們去忙吧，今天謝謝了。」
「不用客氣，再見。」
兩個少女沒有多說，只是結伴離開。
御坂美琴目送她們離開，然後把視線放回到堆在自己面前的道教經典上面。
於是又開始覺得頭疼了。
真是難以讀懂啊！
……
「誒，黃昏前輩是從隔壁古國來的呀，留學生嗎？」
「不是學習，是工作？您是提前完成學業了嗎？好厲害！」
「我是不是應該換個稱呼，黃昏老師？」
「……」
外向開朗的佐天淚子顯得很是熱情。
不僅是黃昏，還很快就跟其他客人拉近關係，讓這家咖啡店多了幾分熱鬧的氣息。
有了店員的花田開始偷懶，直接坐下來陪黃昏品茶。
視線跟著佐天淚子移動，從表情就可以看出來，這位店長對新來的店員非常滿意。
「昏君，你覺得怎麼樣？」
「這茶的泡法……」
「跟你們國家流行的泡法不同是吧？好了，這個我已經知道了，我問的是佐天同學，你覺得她如何？」
「……挺好的。」
少年給出這樣的評價。
花田坐姿不變，只是斜著眼睛瞥著他。
隨即輕嘆口氣。
「你還真是冷淡呢，一點都不像是正常的少年人。」
「不像嗎？」
「當然不像了！」
花田的語氣非常肯定，甚至有點小激動：「十幾歲呀，青春期呀，這個年齡段的少年少女哪個不是荷爾蒙分泌過剩？哪個不是滿腦子的黃色廢料？你呢？佐天同學這麼個青春無敵的美少女站在你的面前，你的心裡可曾有過把她推倒的想法或衝動？」
「……沒有。」
「我靠，你老家該不會是川地某個成字開頭的城市吧？」
花田不是從隔壁古國來的，甚至不是混血，她就是學過漢語言而已。
事實證明，她好像學得很到位。
黃昏很淡定地喝口茶，接著才吐槽般地說道：「我看你才是滿腦子的黃色廢料。」
「對呀，有什麼問題嗎？」
花田那叫理不直、氣也壯。
對此，黃昏懶得跟她爭辯：「嗯，沒問題，你高興就好。」
「說真的，昏君，你怎麼能夠這麼的、性冷淡？」
「我不是性冷淡，以前我不是當過道士嗎？清心寡欲可是修仙的基礎。」
「以前是，現在還是嗎？」
「……現在不是了。」
越是修煉就越能感覺到：在這個世界當道士是有極限的。
所以黃昏就不當道士了。
「那你還……」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的建議是不要說。」
黃昏打斷她的話，有些奇怪地看著她：「你今天老是跟我說這個做什麼？思春了？那你得找別人，我不喜歡你這種類型。」
「巧了，我也不喜歡你這樣的，男孩子本就晚熟，找個比我年輕的，感覺就像是在照顧兒子那樣，我可不會自討苦吃。」
「……嗯，比你年輕。」
黃昏笑眯眯的，也不知道在高興什麼，讓花田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沒等她繼續說話，暫時結束工作的佐天淚子就來到這邊。
「店長、黃昏前輩，你們在說什麼呀？」
兩個人用漢語說話，佐天淚子根本就聽不懂，不知道自己也算是話題的中心。
面對可愛的美少女，花田說話就沒有那麼露骨了。
而且笑得很溫柔：「沒什麼，我就是在學外語而已，多聽多說可以快速提高語言水平。」
「哦，原來如此。」
佐天淚子大概是毫無懷疑地相信了。
黃昏只是笑笑，並沒有把真相告訴這個少女。
有些事情還是不知道為好。
名字不清楚，說是要保密。
等忙完手頭上的工作，暫時沒有新的客人要招待，她就帶著佐天淚子來到黃昏的身邊。
「來來來，介紹一下，這是今天開始在這裡做兼職的佐天淚子同學，一個漂亮可愛的、元氣滿滿的、青春無敵的美少女。」
「店長……」
雖然是外向開朗的性格，但聽到店長這樣夸自己，佐天淚子也不免有些臉紅。
花田可不覺得自己說的話有問題，只是突然就變得好像怨念很重的樣子。
「這是黃昏，是每個月都會找我要錢的、可惡的傢伙。」
「是你要給我交房租。」
沒等少女產生什麼奇怪的誤會，黃昏就直接點明事情的真相，隨即笑著朝她點頭示意。
佐天淚子只是規規矩矩地行禮問好。
「黃昏前輩，您好。」
少年看起來比她大幾歲，應該是個高中生，所以叫聲前輩肯定沒錯。
就是「黃昏」這個名字……
發音好像有點奇怪呀，對應的是哪個漢字來著？
……
御坂美琴已經基本掌握常用的漢字，發音都很標準，普通的文學作品她也都能看懂，
但道經不一樣。
就算是普通的、廣泛流傳的道經，裡面也有很多隱語、代詞等，不是專業人士真的很難讀懂它真正的意思。
幸運的是：林麗華好像就是個專業人士。
很多問題她都不用思考，轉眼間就能給出答案。
都是林麗華在解答，歐陽茜坐在旁邊看書，基本一言不發。
等學習告一段落的時候，御坂美琴才提出詢問：「林同學真的很了解道經呀，難道你也是個道士？」
「我不是，我家裡有個長輩是。」
「長輩？我怎麼聽說道教是不能結婚的？」
隔壁古國的道士跟和尚都不能結婚，這點淺薄的知識御坂美琴還是知道的。
島國的和尚就能結婚。
「並不是我的直系血親，而且不能結婚的是全真道，我家長輩屬於正一道。」
「全真道、正一道……」
「這是根據理念的不同而劃分的流派，就像西方的天主教、東正教還有新教那樣。」
「哦，我懂了。」
御坂美琴只是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實際上這很容易理解。
常盤台兩百多個學生還能有那麼多派閥呢，一個宗教分裂成好幾個流派實屬正常。
轉念想想，又提出新的問題：「那金丹是屬於哪個流派？」
「你是想問內丹還是外丹？」
「就是精氣神那個。」
「通過錘鍊精氣神結成金丹，這是全真道的修行理念。」
「哦。」
少女輕輕點頭，若有所悟。
所以黃昏是全真道的？
不能結婚……
好吧，跟自己沒關係。
但是該怎麼說呢……
御坂美琴眨眨眼睛，卻發現自己也沒有什麼具體的想法，於是直接略過這個問題。
還想要繼續請教，旁邊的歐陽茜卻合上書本站起來。
「小華，我們差不多該走了。」
「好。」
林麗華點點頭。
又看向御坂美琴說道：「不好意思，御坂同學，我們還有其他事情需要做，你要是還有什麼問題，我們下次再找個時間慢慢給你解答吧。」
「哦，沒關係，你們去忙吧，今天謝謝了。」
「不用客氣，再見。」
兩個少女沒有多說，只是結伴離開。
御坂美琴目送她們離開，然後把視線放回到堆在自己面前的道教經典上面。
於是又開始覺得頭疼了。
真是難以讀懂啊！
……
「誒，黃昏前輩是從隔壁古國來的呀，留學生嗎？」
「不是學習，是工作？您是提前完成學業了嗎？好厲害！」
「我是不是應該換個稱呼，黃昏老師？」
「……」
外向開朗的佐天淚子顯得很是熱情。
不僅是黃昏，還很快就跟其他客人拉近關係，讓這家咖啡店多了幾分熱鬧的氣息。
有了店員的花田開始偷懶，直接坐下來陪黃昏品茶。
視線跟著佐天淚子移動，從表情就可以看出來，這位店長對新來的店員非常滿意。
「昏君，你覺得怎麼樣？」
「這茶的泡法……」
「跟你們國家流行的泡法不同是吧？好了，這個我已經知道了，我問的是佐天同學，你覺得她如何？」
「……挺好的。」
少年給出這樣的評價。
花田坐姿不變，只是斜著眼睛瞥著他。
隨即輕嘆口氣。
「你還真是冷淡呢，一點都不像是正常的少年人。」
「不像嗎？」
「當然不像了！」
花田的語氣非常肯定，甚至有點小激動：「十幾歲呀，青春期呀，這個年齡段的少年少女哪個不是荷爾蒙分泌過剩？哪個不是滿腦子的黃色廢料？你呢？佐天同學這麼個青春無敵的美少女站在你的面前，你的心裡可曾有過把她推倒的想法或衝動？」
「……沒有。」
「我靠，你老家該不會是川地某個成字開頭的城市吧？」
花田不是從隔壁古國來的，甚至不是混血，她就是學過漢語言而已。
事實證明，她好像學得很到位。
黃昏很淡定地喝口茶，接著才吐槽般地說道：「我看你才是滿腦子的黃色廢料。」
「對呀，有什麼問題嗎？」
花田那叫理不直、氣也壯。
對此，黃昏懶得跟她爭辯：「嗯，沒問題，你高興就好。」
「說真的，昏君，你怎麼能夠這麼的、性冷淡？」
「我不是性冷淡，以前我不是當過道士嗎？清心寡欲可是修仙的基礎。」
「以前是，現在還是嗎？」
「……現在不是了。」
越是修煉就越能感覺到：在這個世界當道士是有極限的。
所以黃昏就不當道士了。
「那你還……」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的建議是不要說。」
黃昏打斷她的話，有些奇怪地看著她：「你今天老是跟我說這個做什麼？思春了？那你得找別人，我不喜歡你這種類型。」
「巧了，我也不喜歡你這樣的，男孩子本就晚熟，找個比我年輕的，感覺就像是在照顧兒子那樣，我可不會自討苦吃。」
「……嗯，比你年輕。」
黃昏笑眯眯的，也不知道在高興什麼，讓花田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沒等她繼續說話，暫時結束工作的佐天淚子就來到這邊。
「店長、黃昏前輩，你們在說什麼呀？」
兩個人用漢語說話，佐天淚子根本就聽不懂，不知道自己也算是話題的中心。
面對可愛的美少女，花田說話就沒有那麼露骨了。
而且笑得很溫柔：「沒什麼，我就是在學外語而已，多聽多說可以快速提高語言水平。」
「哦，原來如此。」
佐天淚子大概是毫無懷疑地相信了。
黃昏只是笑笑，並沒有把真相告訴這個少女。
有些事情還是不知道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