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佐天同學，給這位客人泡壺熱茶過來。」
有句話說的是：人類的一切活動都跟「性」有關。
飽暖思淫慾。
好在吃飽喝足的黃昏和御坂美琴都沒有思考這方面的事情。
道教講究清心寡欲。
黃昏以前可是正經的道士，雖然現在不當道士了，卻也不至於變得欲望叢生。
觀察歸觀察，眼神就很……
純潔？
平淡？
沒錯，就是平淡。
同樣在觀察黃昏的御坂美琴得出個不太準確的結論：這個少年身上有種「平淡」的感覺。
大概是吧。
御坂美琴突然覺得自己掌握的知識不夠全面，居然不能準確地描述這個少年給人的感覺。
看來回去要多看看書了。
「吃飽喝足，我也該走了，御坂同學，你呢？」
「……我要回學校一趟。」
「哦，那就告辭了，再見。」
黃昏笑著揮揮手，沒有絲毫留戀般轉身離開。
當然不會留戀，畢竟只是第二次見面。
前世喜歡的角色？
那也是前世。
而且角色是角色，現實是現實，兩者之間不能劃等號。
相比起來，御坂美琴的視線倒是在他的身上停留許久。
同樣不是留戀，而是好奇。
直到少年走遠，這才收回視線轉身離開，目的地是私立常盤台女子中學。
……
道士總是自稱「貧道」。
他們很窮嗎？
大部分確實很窮，倒不是賺不到錢，單純是因為存不下錢，因為修道需要耗費很多資源。
黃昏就不窮。
為了方便日常生活，他直接就買了套三層的小房子，而且還是街邊的房子。
雖然周圍比較熱鬧，但對他來說也沒有多大的區別。
只是買了之後才發現：自己好像用不到這麼大的房子。
於是就把一樓租出去給別人開店。
一家女僕咖啡店。
「喲，昏君，你回來了。」
剛進門就聽到年輕的女店長跟他打招呼，而且「昏君」這兩個字可謂是字正腔圓。
黃昏轉頭看著待在前台那裡的女店長。
「能別叫我昏君嗎？」
「難道要我叫你黃君？」
「……就正常地叫我的名字，這樣很難嗎？」
只有這個時候，少年才會有點後悔給自己取了這麼個代號。
至於為何要叫這個……
因為取名的時候正好是傍晚，所以就用了「黃昏」兩個字。
不想繼續糾結這個問題，直接找個空位坐下來。
「行了，幫我泡壺茶過來。」
「好嘞。」
女店長笑著回應。
又轉頭看向後面：「佐天同學，你換好衣服沒有？」
「好了，馬上就來。」
後面傳來少女的聲音。
黃昏看向女店長：「你終於捨得請員工了嗎？」
「最近生意挺不錯，確實該請個人幫忙了，但佐天同學可不是正式工，她只是想要做幾天兼職體驗一下而已。」
「體驗工作？」
「體驗當女僕。」
「Cosplay的女僕又不是真正的女僕，能體驗到什麼？」
「這種話就不要說啦。」
女店長擺擺手，表示這個話題很無趣，不想要跟他討論。
黃昏倒是有點好奇。
佐天同學、體驗當女僕……
難道是佐天淚子？
正思考的時候，少女已經從換衣間來到客廳了。
身穿著動畫裡最常見的黑白配色的女僕裝。
留著黑色長髮，五官端正，臉上是元氣滿滿的笑容。
「店長。」
「很好，很可愛。」
女店長豎起大拇指誇了一句。
然後得意洋洋地看向黃昏：「怎麼樣，我找的這個店員很不錯吧？」
「確實比你強。」
「嘿，你這個傢伙……」
女店長裝作惡狠狠般磨磨牙齒。
也不是真的生氣，很快就繼續說道：「佐天同學，給這位客人泡壺熱茶過來。」
「泡茶？」
這裡不是咖啡店嗎？
佐天淚子覺得奇怪。倒也沒有多問，而是點點頭表示明白。
「我知道了，請稍等。」
「茶葉用瓷罐裝著的那種，別搞錯了。」
「是。」
得到吩咐的少女轉身朝後面走去。
黃昏看看她的背影，又朝女店長詢問道：「她的名字是叫做『淚子』吧，佐天淚子？」
「誒？你怎麼會知道？」
女店長覺得奇怪。
很快就露出曖昧的笑容：「難道是早就看上佐天同學了，所以把全部情報都打聽到了？」
「……正好知道罷了。」
「世界上哪有那麼多『正好』呀，我反正是不信。」
「那我只能說，愛信不信。」
「哼哼哼～」
女店長輕笑幾聲。
黃昏不再跟她多說，只是轉過頭看向巨大玻璃窗外的世界。
今天依舊很平靜呀。
……
常盤台中學。
圖書館。
這裡的圖書館比外面很多正規的圖書館都要大，藏書也更加豐富，學生們想要找的書基本都能在這裡找到。
比如道教的書籍。
御坂美琴就找到了，只是看得迷迷糊糊，根本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雖然她的知識儲備很豐富，雖然她學過漢語漢字。
但道教典籍在隔壁古國都有很多人看不懂呢，更別說她這個外國人了。
這讓她感覺很鬱悶。
放下書籍抬起手，用力地揉揉自己有些發疼般的腦袋。
正想著是不是應該放棄的時候，眼角的餘光突然掃到兩個學生的身影。
定睛一看，發現自己知道她們的名字：歐陽茜，林麗華。
她們是「沙派閥」的核心成員，在常盤台這裡很有名氣。
因為就現階段來說，「沙派閥」是常盤台最強大派閥。
「派閥」是常盤台的特色。
理論來說是同學們互幫互助，實際上更像是拉幫結派搞鬥爭。
御坂美琴懶得管什麼派閥，她也沒有加入或者創建過任何派閥。
因為更喜歡獨來獨往。
但現在看到這兩個少女，立刻就像是看到救命稻草那樣。
「歐陽同學、林同學，你們能過來一下嗎？」
「……是御坂同學啊。」
喜歡獨來獨往的、基本上很少跟別人交流的御坂美琴突然開口跟她們打招呼，這讓兩個少女感覺很是意外。
等走到御坂美琴身邊瞄到擺在桌子上的道教經典，心裏面就更加覺得奇怪了。
這姑娘怎麼看起道經來了？
「御坂同學，您找我們有什麼事情嗎？」
「這些書有些地方我看不明白，想要向你們請教一下，你們有時間嗎？」
「……這個倒是沒有問題。」
流傳在外的道家經典，就算被外國人學去也沒有什麼問題。
假傳萬卷書，真傳一句話。
這個說法雖然有失偏頗，但大部分情況下都是適用的。
歐陽茜看向身邊的同伴，直接用家鄉的語言說道：「小華，你比較了解，你來說吧。」
「嗯。」
林麗華輕輕點頭。
大大方方地在御坂美琴身邊坐下來，隨即詢問道：「具體是哪些地方看不明白呢？」
這種跟感情無關的問題，御坂美琴也是很直爽：「嗯，基本全都看不懂，字我當然是認識的，但它們組合起來的句子意思我完全搞不明白。」
「……」
好傢夥，感情是要從零開始學起啊。
這可真是麻煩了。
飽暖思淫慾。
好在吃飽喝足的黃昏和御坂美琴都沒有思考這方面的事情。
道教講究清心寡欲。
黃昏以前可是正經的道士，雖然現在不當道士了，卻也不至於變得欲望叢生。
觀察歸觀察，眼神就很……
純潔？
平淡？
沒錯，就是平淡。
同樣在觀察黃昏的御坂美琴得出個不太準確的結論：這個少年身上有種「平淡」的感覺。
大概是吧。
御坂美琴突然覺得自己掌握的知識不夠全面，居然不能準確地描述這個少年給人的感覺。
看來回去要多看看書了。
「吃飽喝足，我也該走了，御坂同學，你呢？」
「……我要回學校一趟。」
「哦，那就告辭了，再見。」
黃昏笑著揮揮手，沒有絲毫留戀般轉身離開。
當然不會留戀，畢竟只是第二次見面。
前世喜歡的角色？
那也是前世。
而且角色是角色，現實是現實，兩者之間不能劃等號。
相比起來，御坂美琴的視線倒是在他的身上停留許久。
同樣不是留戀，而是好奇。
直到少年走遠，這才收回視線轉身離開，目的地是私立常盤台女子中學。
……
道士總是自稱「貧道」。
他們很窮嗎？
大部分確實很窮，倒不是賺不到錢，單純是因為存不下錢，因為修道需要耗費很多資源。
黃昏就不窮。
為了方便日常生活，他直接就買了套三層的小房子，而且還是街邊的房子。
雖然周圍比較熱鬧，但對他來說也沒有多大的區別。
只是買了之後才發現：自己好像用不到這麼大的房子。
於是就把一樓租出去給別人開店。
一家女僕咖啡店。
「喲，昏君，你回來了。」
剛進門就聽到年輕的女店長跟他打招呼，而且「昏君」這兩個字可謂是字正腔圓。
黃昏轉頭看著待在前台那裡的女店長。
「能別叫我昏君嗎？」
「難道要我叫你黃君？」
「……就正常地叫我的名字，這樣很難嗎？」
只有這個時候，少年才會有點後悔給自己取了這麼個代號。
至於為何要叫這個……
因為取名的時候正好是傍晚，所以就用了「黃昏」兩個字。
不想繼續糾結這個問題，直接找個空位坐下來。
「行了，幫我泡壺茶過來。」
「好嘞。」
女店長笑著回應。
又轉頭看向後面：「佐天同學，你換好衣服沒有？」
「好了，馬上就來。」
後面傳來少女的聲音。
黃昏看向女店長：「你終於捨得請員工了嗎？」
「最近生意挺不錯，確實該請個人幫忙了，但佐天同學可不是正式工，她只是想要做幾天兼職體驗一下而已。」
「體驗工作？」
「體驗當女僕。」
「Cosplay的女僕又不是真正的女僕，能體驗到什麼？」
「這種話就不要說啦。」
女店長擺擺手，表示這個話題很無趣，不想要跟他討論。
黃昏倒是有點好奇。
佐天同學、體驗當女僕……
難道是佐天淚子？
正思考的時候，少女已經從換衣間來到客廳了。
身穿著動畫裡最常見的黑白配色的女僕裝。
留著黑色長髮，五官端正，臉上是元氣滿滿的笑容。
「店長。」
「很好，很可愛。」
女店長豎起大拇指誇了一句。
然後得意洋洋地看向黃昏：「怎麼樣，我找的這個店員很不錯吧？」
「確實比你強。」
「嘿，你這個傢伙……」
女店長裝作惡狠狠般磨磨牙齒。
也不是真的生氣，很快就繼續說道：「佐天同學，給這位客人泡壺熱茶過來。」
「泡茶？」
這裡不是咖啡店嗎？
佐天淚子覺得奇怪。倒也沒有多問，而是點點頭表示明白。
「我知道了，請稍等。」
「茶葉用瓷罐裝著的那種，別搞錯了。」
「是。」
得到吩咐的少女轉身朝後面走去。
黃昏看看她的背影，又朝女店長詢問道：「她的名字是叫做『淚子』吧，佐天淚子？」
「誒？你怎麼會知道？」
女店長覺得奇怪。
很快就露出曖昧的笑容：「難道是早就看上佐天同學了，所以把全部情報都打聽到了？」
「……正好知道罷了。」
「世界上哪有那麼多『正好』呀，我反正是不信。」
「那我只能說，愛信不信。」
「哼哼哼～」
女店長輕笑幾聲。
黃昏不再跟她多說，只是轉過頭看向巨大玻璃窗外的世界。
今天依舊很平靜呀。
……
常盤台中學。
圖書館。
這裡的圖書館比外面很多正規的圖書館都要大，藏書也更加豐富，學生們想要找的書基本都能在這裡找到。
比如道教的書籍。
御坂美琴就找到了，只是看得迷迷糊糊，根本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雖然她的知識儲備很豐富，雖然她學過漢語漢字。
但道教典籍在隔壁古國都有很多人看不懂呢，更別說她這個外國人了。
這讓她感覺很鬱悶。
放下書籍抬起手，用力地揉揉自己有些發疼般的腦袋。
正想著是不是應該放棄的時候，眼角的餘光突然掃到兩個學生的身影。
定睛一看，發現自己知道她們的名字：歐陽茜，林麗華。
她們是「沙派閥」的核心成員，在常盤台這裡很有名氣。
因為就現階段來說，「沙派閥」是常盤台最強大派閥。
「派閥」是常盤台的特色。
理論來說是同學們互幫互助，實際上更像是拉幫結派搞鬥爭。
御坂美琴懶得管什麼派閥，她也沒有加入或者創建過任何派閥。
因為更喜歡獨來獨往。
但現在看到這兩個少女，立刻就像是看到救命稻草那樣。
「歐陽同學、林同學，你們能過來一下嗎？」
「……是御坂同學啊。」
喜歡獨來獨往的、基本上很少跟別人交流的御坂美琴突然開口跟她們打招呼，這讓兩個少女感覺很是意外。
等走到御坂美琴身邊瞄到擺在桌子上的道教經典，心裏面就更加覺得奇怪了。
這姑娘怎麼看起道經來了？
「御坂同學，您找我們有什麼事情嗎？」
「這些書有些地方我看不明白，想要向你們請教一下，你們有時間嗎？」
「……這個倒是沒有問題。」
流傳在外的道家經典，就算被外國人學去也沒有什麼問題。
假傳萬卷書，真傳一句話。
這個說法雖然有失偏頗，但大部分情況下都是適用的。
歐陽茜看向身邊的同伴，直接用家鄉的語言說道：「小華，你比較了解，你來說吧。」
「嗯。」
林麗華輕輕點頭。
大大方方地在御坂美琴身邊坐下來，隨即詢問道：「具體是哪些地方看不明白呢？」
這種跟感情無關的問題，御坂美琴也是很直爽：「嗯，基本全都看不懂，字我當然是認識的，但它們組合起來的句子意思我完全搞不明白。」
「……」
好傢夥，感情是要從零開始學起啊。
這可真是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