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朱厚照的打擊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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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不錯，很有精神！」
「梁儲上疏的內容中，並沒有半點關於馬氏，乃至馬昂的任何內容。」
「通篇連個『馬』字都沒有。」
「他沒有如同六科給事中與十三道御史那樣，跟個潑婦罵街一樣，讓朱厚照趕緊弄死馬昂，驅逐馬氏。」
「就好像這件事與他無關一樣。」
「他的核心內容還是，過繼宗室。」
「那，這不更能說明問題了麼。」
「如果之前那六科與十三道御史說的都是真的，那你身為內閣首輔，這時候是不是也該站出來，為了皇家，為了社稷，而勸諫朱厚照一番呢？」
「反正你們上疏的內容，朱厚照都不會理會，何不直白的說清楚，將這件事徹底定性呢？你也像個潑婦一樣罵一罵朱厚照，給朱厚照造黃謠，到時候，人言可畏，假的也成真的了。」
「那你為什麼不說呢？是愛惜羽毛嗎？」
「可這件事，不管是真是假，你這羽毛還能愛惜得了嗎？」
「如果孩子不是朱厚照的，你沒有起到勸諫君王的作用，你這內閣首輔是怎麼當的？」
「如果孩子是朱厚照的，那你們明目張胆的造皇帝的黃謠，污衊皇帝，誅九族都是輕的，而你這內閣首輔，更是沒有半點表示，也沒有維護皇家臉面，你這內閣首輔是怎麼當的？」
「說白了，當梁儲跳出來，奏疏之中不提馬昂，也不提馬氏的那一刻，事件就已經定性了。」
「既然馬氏懷的是朱厚照的孩子，那這些造謠的六科給事中與十三道御史，到底是受誰指使？」
「這都不用猜了，誰跳出來就是誰說的。」
「正德十一年，內閣總共就三個人，一個是這個梁儲，另外倆就是楊一清與靳貴。」
「之前咱們就說過，楊一清忙著開海貿易之事。」
「而梁儲麼，呵呵……在與楊一清鬥法失敗之後，就自然而然轉到朱厚照身上了。」
「之前那六科、十三道上疏造黃謠的，背後沒有梁儲指使，我是不信的。」
「其實在整件事中，你梁儲不上疏還好，可你上疏了，那基本上就已經可以確定就是你梁儲了。」
「哪怕梁儲根本沒有說馬昂、馬氏之事，通篇甚至連一個馬字都沒有。」
「但越是如此，越說明問題。」
「其實，也是梁儲不得不上疏。」
「沒辦法，石天柱他們是三月十六上疏的，到了三月二十三，這七天時間內，發生的事情，可絕對不少。」
「這就是我之前提到過的，朱厚照的瘋狂報復。」
「朝堂上的事情，不批覆是一方面。」
「而另一方面，朱厚照是真的怒到開始下狠手，瘋狂的打擊報復。」
「就是梁儲上疏內容中的一句【比者妖言不軌之徒，往往藉以為詞，雖旋即事露伏法。而意外之虞，不可不慮，此臣等之心，所以食不下咽，而寢不貼席也。】」
「這句是什麼意思呢？」
「意思是：近段時間以來，那些妖言惑眾，圖謀不軌的人，往往因為某些事情就大放厥詞，雖然這些人很快就敗露而伏法懲處，但難保還會發生其他的事情，臣等憂心，吃不下飯云云……」
「梁儲說這話，想表達什麼？」
「很明顯，朱厚照在這七天內，要麼把人抓了下獄，要麼，就把一些人進行人道毀滅了。」
「在這種關頭，梁儲自然不敢再說馬昂與馬氏。」
「他真敢說，朱厚照真敢弄死他。」
「這已經涉及到了男人尊嚴的問題了。」
「我都估計，朱厚照就等著梁儲跳出來呢。」
「結果這老小子很識時務，轉口就說，前段時間是有人在妖言惑眾，圖謀不軌。」
「當然，他並不是說之前六科與十三道的是在妖言惑眾，只是表示，他們也是被市井之間的流言所影響。」
「正所謂，風聞奏事，正是六科與十三道的職責所在。」
「說錯了也沒關係，反正風聞奏事。」
「但是吧，這裡面，還有一個問題。」
「六科與十三道風聞奏事沒關係，彈劾大臣也好，彈劾武勛也罷，皇帝都會給這些大臣武勛陳情的機會。」
「這本身就是官員被彈劾之後的正常流程。」
「即，這件事是怎麼回事，是真是假，當事人是有權爭辯上疏的。」
「但他們風聞奏事奏到了皇帝頭上，你讓皇帝怎麼辦？皇帝也要陳情嗎？」
「陳情了說你心虛狡辯，不陳情的話，像朱厚照這樣瘋狂報復，就有人說，之前都是妖言惑眾別有用心的不軌之徒乾的，六科與十三道只是受了影響……」
「然後，最噁心的就來了……」
「真所謂，造謠一張嘴，闢謠跑斷腿。」
「這也是為什麼，連朝鮮人都覺得大明出現了一個『陳後主』『隋煬帝』的原因。」
「如此荒唐，不是亡國之君是什麼？」
「要我說啊，朱厚照確實保護了馬氏的安全，以及肚子裡的孩子的安全。」
「但朱厚照終究沒想到會有這等輿論，也沒想到那些文官臉都不要了，竟用這種潑婦罵街的方式造黃謠。」
「要我說，朱厚照當時就不應該把馬氏接入宮。」
「就應該像當初的朱見深一樣，把朱祐樘母子倆丟在宮外，不說讓他們自生自滅吧，反正能隱瞞就隱瞞，將所有消息壓下去，等孩子生出來了，長大了，再宣布。」
「到時候，這些文官就沒法造謠了，只能如同成化舊事一般，開始爭奪孩子的撫養權。」
「不過，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再馬後炮也沒意義了。」
「那朱厚照最終又是如何處理這件事的呢？」
「任由謠言四起也不是個事。」
「逃避也無法解決任何問題。」
「馬氏既然懷孕了，孩子也肯定是要生下來的，孩子生下來之後，又該如何處理呢？」
「明實錄之中，我大概找到了一二線索……」
「如果說，朱厚照十一年三月份，將懷孕約四個月左右，顯懷的馬氏接入宮中，那大概在正德十一年九月份左右，這孩子就應該要生下來了。」
「於是，我就在這個時間段去找……」
「還別說，還真叫我給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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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儲上疏的內容中，並沒有半點關於馬氏，乃至馬昂的任何內容。」
「通篇連個『馬』字都沒有。」
「他沒有如同六科給事中與十三道御史那樣，跟個潑婦罵街一樣，讓朱厚照趕緊弄死馬昂，驅逐馬氏。」
「就好像這件事與他無關一樣。」
「他的核心內容還是，過繼宗室。」
「那，這不更能說明問題了麼。」
「如果之前那六科與十三道御史說的都是真的，那你身為內閣首輔，這時候是不是也該站出來，為了皇家，為了社稷，而勸諫朱厚照一番呢？」
「反正你們上疏的內容，朱厚照都不會理會，何不直白的說清楚，將這件事徹底定性呢？你也像個潑婦一樣罵一罵朱厚照，給朱厚照造黃謠，到時候，人言可畏，假的也成真的了。」
「那你為什麼不說呢？是愛惜羽毛嗎？」
「可這件事，不管是真是假，你這羽毛還能愛惜得了嗎？」
「如果孩子不是朱厚照的，你沒有起到勸諫君王的作用，你這內閣首輔是怎麼當的？」
「如果孩子是朱厚照的，那你們明目張胆的造皇帝的黃謠，污衊皇帝，誅九族都是輕的，而你這內閣首輔，更是沒有半點表示，也沒有維護皇家臉面，你這內閣首輔是怎麼當的？」
「說白了，當梁儲跳出來，奏疏之中不提馬昂，也不提馬氏的那一刻，事件就已經定性了。」
「既然馬氏懷的是朱厚照的孩子，那這些造謠的六科給事中與十三道御史，到底是受誰指使？」
「這都不用猜了，誰跳出來就是誰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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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咱們就說過，楊一清忙著開海貿易之事。」
「而梁儲麼，呵呵……在與楊一清鬥法失敗之後，就自然而然轉到朱厚照身上了。」
「之前那六科、十三道上疏造黃謠的，背後沒有梁儲指使，我是不信的。」
「其實在整件事中，你梁儲不上疏還好，可你上疏了，那基本上就已經可以確定就是你梁儲了。」
「哪怕梁儲根本沒有說馬昂、馬氏之事，通篇甚至連一個馬字都沒有。」
「但越是如此，越說明問題。」
「其實，也是梁儲不得不上疏。」
「沒辦法，石天柱他們是三月十六上疏的，到了三月二十三，這七天時間內，發生的事情，可絕對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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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是：近段時間以來，那些妖言惑眾，圖謀不軌的人，往往因為某些事情就大放厥詞，雖然這些人很快就敗露而伏法懲處，但難保還會發生其他的事情，臣等憂心，吃不下飯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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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顯，朱厚照在這七天內，要麼把人抓了下獄，要麼，就把一些人進行人道毀滅了。」
「在這種關頭，梁儲自然不敢再說馬昂與馬氏。」
「他真敢說，朱厚照真敢弄死他。」
「這已經涉及到了男人尊嚴的問題了。」
「我都估計，朱厚照就等著梁儲跳出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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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他並不是說之前六科與十三道的是在妖言惑眾，只是表示，他們也是被市井之間的流言所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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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錯了也沒關係，反正風聞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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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身就是官員被彈劾之後的正常流程。」
「即，這件事是怎麼回事，是真是假，當事人是有權爭辯上疏的。」
「但他們風聞奏事奏到了皇帝頭上，你讓皇帝怎麼辦？皇帝也要陳情嗎？」
「陳情了說你心虛狡辯，不陳情的話，像朱厚照這樣瘋狂報復，就有人說，之前都是妖言惑眾別有用心的不軌之徒乾的，六科與十三道只是受了影響……」
「然後，最噁心的就來了……」
「真所謂，造謠一張嘴，闢謠跑斷腿。」
「這也是為什麼，連朝鮮人都覺得大明出現了一個『陳後主』『隋煬帝』的原因。」
「如此荒唐，不是亡國之君是什麼？」
「要我說啊，朱厚照確實保護了馬氏的安全，以及肚子裡的孩子的安全。」
「但朱厚照終究沒想到會有這等輿論，也沒想到那些文官臉都不要了，竟用這種潑婦罵街的方式造黃謠。」
「要我說，朱厚照當時就不應該把馬氏接入宮。」
「就應該像當初的朱見深一樣，把朱祐樘母子倆丟在宮外，不說讓他們自生自滅吧，反正能隱瞞就隱瞞，將所有消息壓下去，等孩子生出來了，長大了，再宣布。」
「到時候，這些文官就沒法造謠了，只能如同成化舊事一般，開始爭奪孩子的撫養權。」
「不過，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再馬後炮也沒意義了。」
「那朱厚照最終又是如何處理這件事的呢？」
「任由謠言四起也不是個事。」
「逃避也無法解決任何問題。」
「馬氏既然懷孕了，孩子也肯定是要生下來的，孩子生下來之後，又該如何處理呢？」
「明實錄之中，我大概找到了一二線索……」
「如果說，朱厚照十一年三月份，將懷孕約四個月左右，顯懷的馬氏接入宮中，那大概在正德十一年九月份左右，這孩子就應該要生下來了。」
「於是，我就在這個時間段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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