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朱見深:我是昏君?我怎麼能是昏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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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帑沒錢了?」

  大明洪武時空,老朱聽著陸言說的那些,有些驚愕。

  「不是,這就沒錢了?這就『十窖俱罄』了?咱要是記得不錯的話,每窖藏數十萬,十窖近千萬,這就,沒了?」

  老朱有些愕然。

  旋即,是痛心疾首的惱怒。

  十窖,是他開國之初,便預留的存錢罐,也就是眾所周知的內帑。

  之所以說他是存錢罐,那就是因為,他會時不時往內帑裡面存錢。

  一方面,是有備無患,這就是整個王朝的戰略儲備金。

  他算過,每窖至少可以存百萬兩,十窖合起來,少說也有千萬兩。

  雖說現在他還沒存到那麼多,但總是個積少成多的過程。

  別說洪武三十年了,再過十年,他至少也能存五百萬。

  當然,對皇帝而言,這內帑不僅僅是整個王朝的戰略儲備金,同樣也是家底,留給後人的家底。

  連普通富家公子哥都能接收到幾分遺產家產,更遑論皇家?

  他可能給後人留下的遺產不多。

  但幾百萬肯定是有的。

  更別說還有朱棣下西洋了。

  朱棣下西洋,不用想也知道,多的錢,肯定都存入內帑了。

  結果,這才過去了多少年啊?內帑就沒錢了?

  不是,這錢,是你這麼造的?

  還把主意打到太倉銀了?

  這小兔崽子!

  老朱滿眼都是怒意。

  這簡直就是昏君。

  ……

  另一邊,大明永樂時空。

  「這,就用完了?」朱棣一臉的心痛。

  錢!

  那可都是他留下的錢啊!

  別說老爺子了,老爺子當年拆留下多少點錢?

  這大明朝的皇帝內帑,全都是他下西洋貿易得來的錢。

  保守估計,幾千萬肯定是有的。

  但,這才過去多少年啊?就沒了?沒了?

  痛,太痛了。

  這錢,他沒用到多少,結果,全都被朱見深這個敗家子給敗完了。

  有種辛辛苦苦幾十年,一朝回到解放前的感覺。

  「敗家玩意兒啊!」

  朱棣有種窒息的感覺,沒有人比他更能代入進去了。

  也沒有人能懂當初接手大明時,看著那可憐的內帑,那種想哭的衝動。

  洪武朝本來就窮,給他的,也不過幾百萬罷了。

  內帑的幾千萬,全都是這些年他一點點攢出來的。

  當然,多的,他就用來打仗了。

  不過,現在不是打仗的問題。

  他總感覺,這皇位,傳的有問題。

  老大是個不重視武備的,好聖孫雖然還行,但終究是丟了安南。

  本來,朱祁鎮是有望將大明帶領到一個新高度的,結果出現了土木堡之變。

  本來以為朱見深還行,但他娘的揮霍無度,簡直就是個敗家子兒!

  他人都麻了。

  這後面的皇帝,怎麼越來越抽象?越來越不靠譜了?

  成化朝都這樣了,他很難想像成化之後的皇帝都過得是什麼窮逼日子。

  關鍵是,窮也就罷了。

  但皇帝又不能沒錢,所以,皇帝就會想辦法的去撈錢。

  朱見深挪用太倉銀就是後來那些皇帝能幹出來的事情。

  且,因為有了朱見深這個開頭,後面的皇帝挪用起來,簡直沒有半點心理負擔。

  完了……

  書友都在討論區,暢聊軍事小說小說的魅力。

  他已經能夠想像得到大明後來那些皇帝都是個什麼樣的了……

  朱棣也默然無語。

  ……


  另一邊,大明天順時空。

  「什麼,『十窖俱罄』?」

  朱祁鎮愕然瞪向朱見深,怒了:「內帑那麼多錢,都讓你敗完了?近千萬兩,你短短十多年,就沒了?」

  朱祁鎮都蒙了。

  內帑有多少金銀,他心中有數。

  他從來不敗家,甚至還在如同祖宗那樣,往內帑裡面存錢。

  皇帝內帑,都是一代一代積累起來的。

  皇室開支才幾個錢?賞賜才幾個錢?相比較皇帝攢的那些,支出的,也不過只是毛毛雨罷了。

  結果現在,陸言告訴他,朱見深把內帑的千多萬兩用光了?

  他如何不氣?如何不憂?

  正所謂,手上有糧,心中不慌。

  本來,在景泰年的時候,他得知朱祁鈺因為賞賜過度,花費了很多。

  他當時就很心痛。

  正統年間,他各種攢錢,甚至開海去做貿易掙錢,然後積累內庫,內帑。

  結果,朱祁鈺一上位,就各種大肆賞賜,揮霍無度。

  他那叫一個心痛。

  他當時就在擔憂,累世之積,殆將盡乎?

  直到他復位之後,急忙去內帑查看,發現僅僅缺了一角,這才鬆了口氣。

  還好,還沒用完。

  不過,用的也不少了,至少也是按照百萬來算的。

  所以,這麼些年來,他都在省吃儉用,力求將那個缺口補上。

  內帑是一定要有錢的。

  而如果當皇帝連內帑都沒錢的時候,那距離亡國也不遠了。

  卻不想,這才過去多少年啊?

  這混帳玩意兒就把內帑揮霍完了?

  別說朱祁鎮氣了。

  就是此刻的朱見深,也一臉懵逼的看著天幕。

  他本來還指望著陸言能幫他說幾句好話呢。

  結果……

  敗家子竟是我自己?

  他懵了,人都傻了。

  雖說他不知道內帑的具體數額,但也知道這麼多年父皇都在攢錢。

  說白了,就是在彌補景泰年的虧空。

  而皇帝一旦想要攢錢了,那可就不是一筆小數目了。

  至少也是幾百萬上下。

  一窖就是一百萬。

  不說填滿十窖吧,反正五百萬打底是沒跑了。

  結果,短短十幾年,他就將這些揮霍完了?

  這……

  朱見深都傻了。

  此時此刻,他甚至都在懷疑陸言口中的朱見深不是他了。

  關鍵是,揮霍完了也就罷了,錢嘛,繼續攢唄。

  可陸言卻說,他在向太倉銀伸手?

  這事情就嚴重了……

  別看只是支取了三十萬,他今天敢支取三十萬,明天就是三百萬!

  有些事,一旦開了這個頭,那想剎車,可就沒那麼簡單了……

  且不管他到底是因為賞賜的問題,還是說因為別的什麼原因揮霍無度,結果都是一樣的,內帑的錢,用完了。

  最關鍵的,是支取太倉銀。

  這就有問題了。

  連此刻的朱見深,都覺得未來那個當皇帝的自己簡直離譜加抽象。

  「我是昏君?我怎麼能是昏君呢?」

  「我應該是個明君,是個守成之君才對啊,我怎麼能是昏君呢?」

  這一刻,朱見深雙眸發直,直接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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