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誰是土木堡之變的幕後黑手呢?好難猜啊!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至於趙新,土木堡之變發生時,他當時正好在獄中,唉,說是得罪了王振,於是被下獄,直到王振包括王振的黨羽死後,才被放出來。」

  「再說劉璉,宣德十年的戶部右侍郎,後來升任左侍郎,至於土木堡之變時他在幹什麼不知道,也沒記載。」

  「土木堡之後,他的官職也沒有什麼變化,到了景泰二年更是致仕。」

  「像這種官職沒有變化的,又短時間致仕的,只能說,他屬於被排擠的那一個。」

  「根據記載,說是劉璉『累次除敕褒獎,有秉公正之心,勵廉潔之行,勤謹詳明,夙夜無懈之語。劉璉公勤廉謹,人不敢幹以私,在邊數年,終始如一日。』」

  「嘖,能看得出來,他是個好官。」

  「但好官十多年職位沒有半點變化,這就不尋常。」

  「憑什麼好官就要被槍指著?哦不,憑什麼好官就得不到升遷?」

  「要麼,就是他這個好官是假的,要麼,就只可能是他不願意與旁人同流合污,以至於被排擠。」

  「至於奈亨,這人也有點意思,他的奮鬥史也充滿傳奇性。」

  「他不是進士出身,而是小吏出身,朱棣起兵的時候,他預守北平,一輩子勤勤懇懇,到了宣德五年,終於成為通政司左通政。」

  「正統初年的時候,累遷為光祿寺卿,說他諂事太監王振,日支牲膳酒果以饋。後秩滿,自陳城守功,升戶部左侍郎,仍掌寺事。」

  「這個都不用看了,鐵帝黨。」

  「到了正統十四年,他也正好在京,但他被當做王振的黨羽給清算了,下獄準備論死,但後來也只是貶官。」

  「可以,難得看到一個帝黨沒有當叛徒。」

  「再說刑部右侍郎江淵。」

  「他是宣德五年的進士,正統元年當編修。」

  「正統十年,當侍讀。」

  「正統十二年,與一眾人進入東閣學習,以曹鼐等人為師。」

  「而正統十四年,土木堡之變爆發之前,他才剛被升為刑部右侍郎,土木堡之變爆發後,徐有貞提議南遷,而他正好持反對意見,上疏固守京城之策。」

  「於是,他也開始參贊軍務。」

  「到了景泰元年秋天,直接入閣。」

  「說實話,他這個人,真不好評價,入東閣學習,以曹鼐等人為師,本來是理所當然的帝黨班子,結果,他成了朱祁鈺的帝黨班子。」

  「完全可以說他是叛徒,甚至,還直接把他從侍讀提拔到刑部右侍郎。」

  「高升了屬於是。」

  「結果,他背叛朱祁鎮,站位新帝。」

  「後來,他的結果也挺慘,跟陳循、俞士悅等人,被貶到鐵嶺戍邊。」

  「再說耿九疇。」

  「永樂二十二年的進士,正統初年,讓他當鹽運司同知,到了正統十年,成為都轉運使。」

  「正統十三年,升任刑部右侍郎。」

  「看得出來,他應該不是帝黨。」

  「首先就是升職的頻率不高,十年為都轉運使,十三年為刑部右侍郎,這屬於三年一考的正常升遷速度。」

  「當然,後面也有證據可以證明他是不是帝黨。」

  「土木堡之變時他在幹什麼不知道。」

  「但後來有件事,說是當時有個叫章瑾的禮部侍郎,因為一些事情被捕入獄,耿九疇和江淵等人建議將他貶官。」

  「因此,章瑾的女婿、任職給事中的王汝霖就很恨耿九疇,於是連同同僚公開彈劾刑部的不公,耿九疇與江淵也不客氣,反彈劾回去,並且還說,王汝霖的父親王永和,就是死於土木堡之變,結果,王汝霖非但不悲傷,反而嬉笑自如,這種人就不應任官。」

  「但當時朱祁鈺剛登基,手底下沒有班底,對王汝霖等人便不聞不問,但章瑾卻依法處置。」

  「說實話,從這件事也能看得出來,朱祁鈺是壓根就沒受過帝王教育的。」

  「拉攏一派,打壓一派的道理都不懂。」

  「你不處置王汝霖等人,你把王汝霖的岳父給下獄了?」

  「這不就是把王汝霖推向對面麼?」


  「當然,王汝霖也不是重點。」

  「接下來再說當時的內閣大臣們……」

  「先是陳循,永樂十三年的進士,入翰林院。」

  「後來,到了正統年,朱祁鎮逐漸往內閣塞人,陳循當時也是其中之一。」

  「朱祁鎮對自己人,向來大方,祭奠孔子的時候,就總讓陳循去代禮。」

  「然後,還讓陳循去監督考試,並且,追封陳循的祖父母、父母、妻子。」

  「時不時也讓陳循當殿試的閱卷官。」

  「而土木堡之變時,他積極的響應與支持于謙,土木堡之變後,他被升為戶部尚書,同樣兼任翰林院學士,同時擔任內閣首輔。」

  「同樣原本是朱祁鎮的帝黨之一,雖然土木堡之變時,他沒有說立太子,也沒有擁立朱祁鈺。」

  「但面對朱祁鈺的拉攏,他欣然接受。」

  「這種人,怎麼說呢,有點難評,說他是叛徒,也不像叛徒,說他是帝黨,又沒有堅決站在朱祁鎮那邊。」

  「而後來,他也挺慘,之前也說了,被貶到鐵嶺戍邊去了。」

  「再說苗衷。」

  「苗衷,永樂九年的榜眼,成為翰林院編修。」

  「到了正統十年,他被升為兵部侍郎兼侍讀學士,於是入內閣。」

  「正統十四年,升任兵部尚書兼翰林院學士。」

  「到了景泰元年,他開始上述彈劾自己,唉,對,就是上述彈劾自己。」

  「朱祁鈺打算留下他,但他還是請求致仕,之後,也確實離開了。」

  「嘖,相較於陳循享受朱祁鈺的拉攏,苗衷明顯是不想給朱祁鈺打工了。」

  「才七十歲的他,正值當打之年,結果就這麼跑了。」

  「嗯,他的確也是遵循了大明的退休年齡,七十就退休了。」

  「但都成為內閣大臣了,還能急流勇退,嘖,其中意味,你細品。」

  「再說高谷。」

  「永樂十三年的進士,洪熙元年的翰林侍講。」

  「到了正統十年,被升為工部右侍郎兼侍講學士,並且入閣。」

  「正統十四年,升任工部尚書兼翰林學士。」

  「可以說,他與苗衷的情況是一樣的。」

  「當然,在此期間,朱祁鎮也沒少追贈這些大臣的家人,給妻子誥命等。」

  「土木堡之變時,他做了什麼不知道。」

  「但土木堡之變後,朱祁鎮不是被瓦剌送回來了麼?當時眾臣就商議應該用什麼樣的規格迎接朱祁鎮回來。」

  「有人說禮儀應該隆重,有人說,『太上皇』親口說了,不能太隆重。」

  「嗯,朱祁鈺也是這個意思,這方面,懂的都懂。」

  「最終定下的結果就是不要太隆重的迎接朱祁鎮。」

  「但還是有人看不下去了,有個叫龔遂榮的千戶把意見直接投到了高谷那邊。」

  「高谷一看,默不作聲的拿到了朝會上。」

  「趁著朱祁鈺不注意,忽然拿出來給群臣看,並且說『武夫尚且知禮,何況儒臣?』」

  「給朱祁鈺氣的不行,只說再議。」

  「其實從這方面也能看得出來……」

  「這高谷的確是個人才,多少還是念著舊主之情的。」

  「當有人日薄西山了,有人會選擇上去踩一腳,而有人,卻還念著舊情,至少拉一把。」

  「高谷就是這樣的人。」

  「還有就是,對高谷這樣的人,朱祁鈺自然是想拉攏的,景泰二年的時候,把他升為太子少保,東閣大學士。」

  「到了景泰三年,這時候,朱祁鈺廢了朱見深的太子之位,立他的兒子朱見濟為太子。」

  「同時,朱祁鈺有封高谷為太子太傅,還打算給高谷加二俸。」

  「明顯的拉攏。」

  「這時候的太子太傅,可不是榮譽加銜那麼簡單,朱祁鈺那是真打算拉攏高谷了。」

  「高谷那是懇切推辭,朱祁鈺當然容不得他推辭,非要讓他當這個太子太傅,還給他榮祿大夫散階。」


  「後來,更是是不是的請求致仕,都快成了他每年必來一次的保留項目了。」

  「而每一次,朱祁鈺都不允許。」

  「嘖,像極了一個舔狗……」

  「有些人主動站隊朱祁鈺,朱祁鈺不多看一眼,非要上趕著去舔高谷,非得把高谷留下,幫到自己戰船上。」

  「結果,人家就說『我的心是朱祁鎮的,你就算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

  「我嘞個成都女頻文。」

  「當然,你要說高谷都是裝的,那我無話可說。」

  「再說彭時。」

  「彭時,是正統十三年,朱祁鎮欽點的狀元。」

  「土木堡之變時,在于謙等人的支持下與商輅入閣,瓦剌剛剛退去,彭時就得知繼母去世,他請辭,結果朱祁鈺不許,強行讓彭時留在京城。」

  「景泰元年,戰事平息了,他多次請求回去守孝,朱祁鈺最終放他離去,而毫無疑問,他這就屬於忤逆朱祁鈺了。」

  「本來,彭時有大好的前程,皇帝的確可以強留你,在明朝這叫『奪情』。」

  「這種情況在大明也屢見不鮮了。」

  「至於旁人是否抨擊『貪戀權威』『不孝』等。」

  「那就另說了。」

  「反正,彭時是回去守孝了,而朱祁鈺也不爽了。」

  「且不管彭時到底是因為孝,還是因為年輕人不願意同流合污,總之,等他守孝回來,便不再參與內閣之事,俗稱直接出閣了。」

  「【《明史》稱:「閣臣自三楊後,進退禮甚輕。為帝所親擢者,唯時與正二人。」】」

  「這個時,就是彭時。」

  「這也看得出來,彭時妥妥的帝黨。」

  「再說最後一個,商輅。」

  「商輅,同樣是正統十年,朱祁鎮欽定的狀元。」

  「商輅這人也的確有點厲害,鄉試會試殿試,皆第一,三元及第了屬於是!」

  「正統十二年,進入東閣學習。」

  「結果,正統十四年,土木堡之變發生後,這個商洛,也是懇請朱祁鈺即位的人之一。」

  「在所謂的北京保衛戰時,他更是群策群力,制定了誘敵反間計,成功把也先的弟弟給炸死了。」

  「好傢夥,我只能說,不愧是狠人。」

  「商輅肯定是有才的。」

  「但對朱祁鎮而言,他就是叛徒。」

  「對朱祁鎮而言,也先是他的護衛,商輅把他的護衛給打崩了,還阻止他回京,這不就是叛徒麼?」

  「到了後來,朱祁鈺想要廢了朱見深這個太子,商輅有異議,但沒阻止。」

  「而等到後來,商輅的下場就是,被貶為平民。」

  「但對這個人,朱祁鎮還真有些意難平……」

  「朱祁鎮還經常念叨,說:【輅,朕所取士,嘗與姚夔侍東宮】……」

  「意思是,商洛是他親自選拔的人才,以前還與姚夔一起侍候東宮太子——」

  「話到這就戛然而止。」

  「唉,是不是感覺很難受?是不是感覺這就只有半句?」

  「我猜,他朱祁鎮想說的是,商洛是他親自選拔的人才,以前還與姚夔一起侍候東宮太子,我如此信任你,你卻背叛我?」

  「與同時期的彭時形成鮮明的對比!」

  「總之,以上就是當時在京城的六部尚書與部分侍郎的情況。」

  「像陳鎰、于謙這種的,屬於反帝黨,也就是咱們俗稱的文官集團。」

  「而像王直、俞士悅,江淵、陳循等,那就是純叛徒。」

  「反帝黨就不說了,純叛徒那完全沒有好下場。」

  「當然,在景泰朝時,像朱祁鎮的鐵桿奈亨,那也同樣沒有好下場。」

  「至於這裡面,到底誰是土木堡之變的幕後黑手……嘖,好難猜啊……」

  「總之,到底是誰,那就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