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炸裂,朱高熾死於*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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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棣死的很突然。」

  「朱高熾至少也是知道朱棣死的不正常。」

  「但人已經死了,他也只能『勉為其難』當皇帝了。」

  「可皇帝可以當,但這政策,絕對不能跟之前一樣。」

  「跟之前一樣,就意味著他也有取死之道。」

  「所以說,他讓利了,讓江南的所有文官們都認為,這皇帝是向著他們的,他們也是能得到利的。」

  「於是,他們進一步的想要繼續回到南方,他們只想管自家的一畝三分地,至於整個北方?那關他們屁事?」

  「所以,他們上書還都南京。」

  「於是,朱高熾也同意了,將北京改為行在,並且還排了一批官員去南京。」

  「朱高熾是三月底將北京定為行在的,結果,四月份,五月份,朱高熾始終沒有任何想要還都的意思。」

  「想想看當年朱棣遷都到底有多果決?當月定,當月走,他這個皇帝先跑到北京去了,那叫一個迫不及待。」

  「但再看朱高熾,定了就定了,壓根沒有要離開北京的意思。」

  「有人或許要說了,明明朱高熾長期在南京監國,熟悉南京的情況,他不僅對北京不感興趣,也不喜歡北京,更喜歡南京,他是想回南京的,怎麼就會有不想離開北京的意思?」

  「事實上,朱高熾這個皇帝,就是沒打算回南京!」

  「其實在他剛登基的時候,各部上書、閣臣,都紛紛上書建議還都南京。」

  「一開始,朱高熾就統一了。」

  「那些南方的官員們欣喜,結果等啊等,朱高熾那卻沒有半點動靜。」

  「於是又問。」

  「朱高熾只能表示,老爺子還沒下葬。」

  「好,等到朱棣下葬了,又來問,朱高熾表示儘快抉擇……」

  「過段時間,見皇帝還是沒反應,就又來問。」

  「好了,終於到了三月,才說要遷都……」

  「看到沒,朱高熾其實就是在拖!」

  「他剛登基的時候就在說還都的事兒,一直到第二年的三月份,他才定了行在。」

  「換個角度來看,這是皇帝,乃至內閣大臣、六部官員該有的行政效率嗎?」

  「朱高熾真想還都,恐怕等到朱棣下葬之後,就迫不及待的在洪熙元年正月改北京為行在了,何至於等到三月?」

  「說白了,就只是把這些傢伙吊著而已。」

  「另一方面,尋常百姓,乃至官員,守孝還要守三年呢,官員還要丁憂呢,他這個皇帝豈能免俗?不僅不能免俗,他還要為天下人做好表率。」

  「朱棣才死沒多久,朱高熾又怎麼可能把朱棣撂在這?」

  「啥?你說朱棣把他爹撂倒南京了?」

  「拜託,這概念完全不一樣好麼!」

  「南京屬於腹地。」

  「而北京屬於邊鎮。」

  「如果朱高熾回了南京,怎麼?北方韃靼、阿魯台等這些傢伙是不南下了?南下的時候,難道不順手破壞一下朱棣的陵墓麼?」

  「如果重演宋朝之事,是不是代表著,老爹的墳也不要了?」

  「想想都不可能。」

  「至於說讓朱瞻基這個太子都回南京了?讓朱瞻基在南京留守?」

  「講道理,讓朱瞻基回南京,不代表就是要還都南京。」

  「況且,那是因為南京當時有事,才讓朱瞻基去看看的。」

  「《明仁宗本紀》記載:洪熙元年二月,南京地屢震。三月,南京地屢震。」

  「是的,就在那兩個月,南京在地震,還是屢震。」

  「腦抽了才會還都南京。」

  「朱高熾讓朱瞻基回去,是為了看看孝陵有沒有被這地震給震塌了。更新發布!書友們都去可樂小說看了!」

  「看史書都能看出來的問題,很明顯,當時的那些南方官員們也能意識到不對勁。」

  「於是乎,李時勉與羅汝敬就登場了!」

  「他們上書時政……」


  「什麼是時政?時政的意思就是當時發生的一些事情,需要處理的事情。」

  「而當時,最大的事情,自然就是還都了。」

  「朱高熾既然定遷都接近倆月了,卻還沒有半點動靜,你到底還回不回去了?」

  「李時勉估計要過分一點,可能還有一些隱含威脅的話。」

  「反正最後就是談崩了。」

  「說白了,就是已經試探出了朱高熾的底線。」

  「朱高熾肯定是不可能回去的,哪怕定了北京為行在,但在三年之內,絕對不可能回去,因為他還要守孝,這在法理上是說得通的。」

  「至少,誰都不敢在明面上讓皇帝背一個不孝的罵名。」

  「是,朱高熾真回去了,那他們這些南方官員絕對會將朱高熾吹捧為千古第一聖君。」

  「但真要是扒開史書看,就會發現隱藏在這『千古第一聖君』之下的不孝。」

  「說白了,朱高熾自始至終都很清醒。」

  「說白了,朱高熾自始至終都很清醒。」

  「那些個江南文官終於看清楚了。」

  「他們終於意識到,朱高熾不過只是表面上包裹著一層仁厚的皮,可裡面卻是黑的。」

  「只要他們不下黑手,朱高熾絕對會暗地裡下黑手。」

  「等吧,等過了這段服喪期間,看看到底誰的手段高明……」

  「於是乎,意識到了這一點後,他們當天晚上就給朱高熾送走了!」

  「估摸著朱高熾都沒想到那群傢伙行動竟然那麼快……」

  「當然,也有說是朱瞻基這個親兒子弄死他爹的。」

  「甚至還說的有理有據,說什麼,朱高熾不滿意朱瞻基這個兒子,因為朱瞻基這個兒子很像朱棣,但朱高熾就是不喜歡武事,兩人性格可謂恰恰相反。」

  「說什麼,朱高熾身邊的宦官太監海濤,是朱瞻基的親信,他與朱瞻基密謀,在朱瞻基離京之後,就下手毒死朱高熾……」

  「嗯……」

  「說實話,這些推測,才是真正意義上的牽強附會,但凡翻開明實錄與明本紀,都說不出這些話來。」

  「是,你可以說朱高熾死了,朱瞻基的確是最大受益人。」

  「這種受益人推論不是不行,但也要邏輯自洽。」

  「動機、起因、過程、結果,總得要符合吧?」

  「當然,除了朱瞻基弒父以外,還有後宮本欲弒皇后卻意外弒君的。」

  「但這野史程度不亞於小說。」

  「當然,還有一個更炸裂的……」

  「確實表示了朱高熾是吃金石之方中毒死的。」

  「但這個話題講述了朱高熾為什麼去吃這個金石之方!」

  「說是明朝有個叫陸釴的明天順年間的官員,在《病逸漫記》中有記述:仁宗皇帝駕崩甚速,疑為雷震,又疑宮人慾毒張後,誤中上。予嘗遇雷太監,質之,雲皆不然,蓋陰症也。」

  「這個『陰症』,自然就是指那方面的問題了!」

  「而這個『陰症』到底是什麼,什麼又能與縱慾過度且還是不治之症掛鉤呢?」

  「那也只能是,朱高熾玩的很花了!」

  「出了問題之後就慌了,於是乎,就開始找偏方,找藥,要治那方面的問題……」

  「很明顯,這種事情難以啟齒,有些不好宣之於口,結果,就被藥死了!」

  「至於這陰症的說法到底從哪來?」

  「根據這個叫陸釴的官員來說,『陰症』之說,是出自一個仁宗時期的太監之口。」

  「這就,更難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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