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腹黑的胖胖,手黑的文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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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默。

  此時此刻,聽著陸言說的那些,大明各個時空之中,無數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沉默之後,就是震驚!

  不是,皇帝,真的被毒死了?

  這可是皇帝啊!

  哪怕皇帝的神聖性,在大漢的時候,就已經被擊了個粉碎,但在更多人眼中,皇帝身上還是有一層濾鏡的。

  可現在,陸言明晃晃的說了,朱高熾就是被毒死的!

  什麼『獻金石之方以致疾也』?

  金石之方是什麼?可以帝王追求的長生丹藥,可以是行房事用的那種虎狼之藥。

  但不管是哪種藥,只要是給人吃的,縱然有毒,那毒性也是比較少。

  別人創造丹藥,目的是為了管用。

  不管是長生也好,變硬也罷,管用才行。

  但如果一個丹藥,吃了之後,沒兩天就死了……

  這說明什麼問題?

  要麼,就是有人故意下毒,要麼,就是有誰自創了一個丹方,拿皇帝來試藥。

  而不管是哪個,此事之嚴重,甚至都不能宣之於口!

  ……

  大明,永樂時空!

  「孤只練過箭,沒練過劍,劍法不好,你忍著點……」

  「深呼吸,頭暈是正常的……」

  「噗嗤……」

  文淵閣內,朱高熾提著滴血長劍,從中塌了出來,他凝望蒼穹,閉上眼,深吸口氣,然後,就覺得腦袋一陣陣發黑,身子一輕,直挺挺的朝前倒下……

  「爹!」

  朱瞻基瞪大眼,趕忙上前攙扶。

  「哎喲,嘶……」

  重!

  他知道胖爹很胖,但從來沒攙扶過,更別說背過,扛過了,如今倒下來,拆知道真如同山一般。

  好在,他也常年練武,不至於被壓趴下,但想要一個人拖動,明顯有些困難……

  他探了探鼻息,還好,胖爹還沒被氣死……

  看了看文淵閣內的血跡,深吸口氣,沉聲喊了句:「來人,把裡面收拾了,再把太子抬回去!」

  幾個小太監趕忙上前,只管悶頭干。

  還有抬來抬輿,趕忙把太子抬上,往東宮而去……

  當然,也有小太監在朱瞻基的吩咐下趕忙去找御醫去了。

  「喲,遇事不慌,沉穩有條理,宣宗陛下年紀輕輕就展現出了明君之姿啊!」一個聲音忽然響起……

  朱瞻基轉頭,就見院門初,漢王朱高煦就靠在門邊,一臉的調侃。

  「喲,這不是二叔麼?」

  朱瞻基臉上的沉穩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輕鬆笑容:「二叔不在皇爺爺面前獻殷勤,怎麼跑到這來了?」

  「我就來看看!」

  朱高煦笑道:「你不知道,你爹打小就不喜歡舞刀弄棒的,連只雞都不敢殺,老爺子怕你那個廢物爹殺人都啥不明白,叫我過來看看,免不得還得幫忙補個刀!」

  「呵呵,這就不勞二叔掛念了,我爹不行,不還是有我這個兒子挺著嘛?要不然,生兒子只會給爹置氣,要這兒子幹什麼?你說是吧二叔?」朱瞻基笑道。

  這話一出,朱高煦臉上的笑容一僵,旋即冷哼一聲,瞪了眼朱瞻基,拂袖欲走。

  「唉,二叔啊,你說,到底是誰給我爹獻的金石之方呢?」朱瞻基忽然喊了聲。

  朱高煦腳步頓了頓:「我怎麼知道?」

  望著朱高煦離去的背影,朱瞻基臉上的輕鬆收斂,眼眸不由眯了眯。

  獻金石之方毒死了皇帝既是事實,那這金石之方到底是誰獻的呢?

  當然,具體是誰,哪一個人獻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人背後的勢力……

  是陰謀論說的那樣,是文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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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亦或者,是早有奪嫡之心的漢王朱高煦?

  文官好像沒理由,因為他們好像沒有任何利益驅使著他們這麼做……


  而如果是漢王朱高煦的話,嘖,不僅有理由,還有利益需求。

  但他肯定是查不出來了……

  除非他能跨越時間長河……

  當然,也不需要他跨越時間長河。

  因為天上就有個人,正在講解這一切……

  ……

  同一時間,大明宣德時空。

  「李時勉……羅汝敬……」

  此刻的朱瞻基,神色也沉了下來。

  是的,在陸言說這些之前,他完全不知情。

  當然,他指的是李時勉與他爹的交談……

  他一時間也有些驚疑不定,懷疑是真是假……

  不過,他還是冷著臉,讓人把李時勉與羅汝敬喊了過來……

  當看到李時勉時,朱瞻基冷聲質問:「可有冤枉你的?有就喊出來,沒有,那你就可以去死了!」

  李時勉張了張嘴:「陛下,臣冤枉!臣只是正常勸諫,絕無侮辱先帝的意思。」

  「是麼?那看來是屬實了!」

  朱瞻基冷哼一聲:「來人,把李時勉綁到西市斬首!」

  李時勉當即瞪大眼:「陛,陛下,臣,臣……」

  然而,朱瞻基壓根沒有理他,直接有使者上前把他帶走。

  直到此時,朱瞻基才看向羅汝敬,詢問道:「那金石之方,何人所獻?」

  「這……」

  羅汝敬呼吸一滯,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回話。

  「朕等著回話呢……」朱瞻基又說了聲。

  「陛下恕罪,這也只是臣聽聞,臣也不知何人所獻,甚至,此事都不一定是真的!」羅汝敬趕忙告罪。

  「哦,那看來你是想去北鎮撫司詔獄裡面走一趟了!」朱瞻基一臉的遺憾。

  羅汝敬一抖,眼中不由流露出些許驚恐。

  詔獄是什麼地方,他可太清楚了……

  去了那裡,不是死就是瘋!

  與其去詔獄被嚴刑拷打,還不如現在就說了……

  卻在這時,就聽,天幕之上再次傳來聲音……

  羅汝敬只見朱瞻基將注意力轉到天幕之上,再沒看他。

  他心中鬆了口氣的同時,也趕忙屏息凝神,豎著耳朵去聽。

  或許,不用他去解釋什麼,陸言就解釋清楚了呢?

  「毫無疑問,洪熙皇帝朱高熾,就是非正常死亡。」

  「之前就在說,朱高熾的死,與那些江南文官集團脫不開干係。」

  「但一直都沒說緣由……」

  「話到現在,也可以說了……」

  「朱高熾的確是給江南的文官們許多利益,但,這些,其實都是表面上的!」

  「真以為一個當了二十年的太子,監國近十年的太子,真沒點腦子嗎?」

  「與其去干所謂的讓利於民,那為什麼不把這個利抓在自己手上?等哪天某個地方招了災,國庫才好撥銀子。」

  「賺不賺錢,朱高熾比誰都懂。」

  「朱高熾,是從來都不會嫌錢多的。」

  「可為什麼登基之後與登基之前,就像變了個人一樣?」

  「說白了,這裡面就是有事!」

  「並不是朱高熾變了一個人,而是他從監國變成了治國,這裡面的事情不解決,他又怎麼可能安心呢?」

  「而朱高熾要做的,其實就是緩解皇帝與士紳階級的矛盾。」

  「咱們這位永樂朝太子,洪熙朝皇帝,可比誰都腹黑!」

  「當然,胖胖腹黑歸腹黑,但卻比不上人家手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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