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騰龍高中「頭號笑星」與他的鋼鐵破爛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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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藍星,騰龍星域首府,聳立著騰龍高等基因與機械職業中學——名字巨長,本質巨現實,二個字:職業,一畢業就決定什麼職業。

  在這裡,能啟動基礎訓練機甲都算人才,基因等級A級以下的……不好意思,自動歸類為「背景板」,俗稱「人形自走掛件」

  而我們的主角林楓同學,就是這塊金光閃閃背景板上……最灰頭土臉的那一片。

  第一幕:校園欺凌?不,是喜劇廣播體操現場

  地點:學院中心廣場,人潮湧動,準備上實戰課。

  「喏,快看!我們的『騰龍之光』,三D級基因戰士林楓來了!」一個穿著最新款納米訓練服、頭髮抹得比機甲潤滑油還亮的男生指著入口,聲音洪亮,自帶喇叭。

  鬨笑聲瞬間炸開。三D級,比學院保潔機器人內置的備用能源塊等級還低一點點,簡直是「戰五渣」的活體注釋。

  林楓,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外套,頂著睡眼惺忪的雞窩頭,慢悠悠溜達進來。他仿佛自帶「無視嘲諷」光環,表情平靜得像剛偷喝完古老頭的劣質營養液。

  「哎呀,這不是我們的『情聖』嗎?」更刺耳的聲音響起,一個妝容精緻、下巴微抬的女生——姚晈晈(名字很仙,氣質很毒)排眾而出,身邊跟班瞬間清場。「聽說你昨天又去機甲陳列館外望眼欲穿了?隔著玻璃膜拜最新款的『星耀三型』?嘖嘖嘖,那眼神,跟垃圾場的野狗盯上沒開封的營養膏一模一樣!」

  她伸出塗著鮮艷能量色指甲油的手指,幾乎要戳到林楓鼻尖:「醒醒吧!就你這基因等級,連啟動最低級『鐵坨坨』機甲的能源閥都擰不開!給你星耀三型?你也就配給它擦擦鞋!不對,是鞋底的泥!」

  林楓式金句(內心版):『啟動個錘子能源閥?給星耀三型擦鞋?姚晈晈同志,你對機械的理解還停留在史前啊……等哥用垃圾場的『暗影突襲者』(一個破微波爐改的玩意)創碎你面前這台星耀時,希望你還能保持這副高貴冷艷的鵪鶉樣。」

  當然,現實版林楓是這麼操作的:他揉了揉惺忪睡眼,露出一口白牙,笑得人畜無害:「喲,姚學姐,精神頭不錯啊。昨天看您駕駛訓練機甲的英姿了,嚯!那閃避動作,簡直是『敵不動我不動,敵一動我亂動』的教科書。怎麼,機甲平衡系統又欠費了?」

  人群爆發出一陣壓低的嗤笑。姚晈晈前天的訓練事故可是經典——試圖躲避移動靶,結果自己人帶著機甲以一個極其扭曲的角度滾進了花壇,被校方當反面教材循環播放了一天。

  姚晈晈氣得俏臉通紅,抬手就要施展「基因A級巔峰掌法」。

  「咳!」一聲威嚴的乾咳傳來。實戰課導師,兼「林楓人生成就收集者」張閻王出現了。他掃了眼林楓,眉頭皺得像揉成一團的老舊機甲設計圖:「林楓!又踩點!站好了!基因等級墊底,紀律性還差!我看你真的只配……」

  林楓立刻立正,無縫切換出「乖巧」模式,音量適中,確保全場聽見:「報告老師!我覺得您說得對!以我這條件,畢業後最適合在第七行星垃圾回收部『星際榮耀』分區(其實就是個超大號垃圾場)發光發熱!專業對口!還能給學院省下寶貴的教學資源!」

  張閻王:「……」

  他噎住了。這小子,每次批評他,他都能精準自黑,還黑得讓你無話可說,甚至有點想笑……不行!要保持威嚴!

  「少貧嘴!今天模擬戰,你就在邊上觀摩!看著點,什麼叫機甲戰鬥!什麼叫基因優越!」張閻王黑著臉指向角落。

  林楓式金句(表面版):「好的老師!我一定認真學習!爭取早日達到觀摩席位的巔峰,達到『望機興嘆』的無我境界!」*

  一片心領神會的鬨笑中,林楓溜溜達達走到角落塑料小凳上坐下,掏出個老掉牙的紙質筆記本(故意翻得嘩嘩響),上面鬼畫符似的畫滿了誰也看不懂的機械結構圖和……疑似太極拳譜?

  第二幕:義父的「愛」與機甲垃圾場的狂歡

  地點:老舊城區「鐵砧」回收站深處,雜亂如星系爆炸的維修車間

  放學鈴響沒幾分鐘,林楓已經騎著他那輛經歷過三次太空海盜洗劫(他自己說的)的單車,衝進了這座鋼鐵與油污構築的「聖地」——義父老王頭的機甲維修回收站。

  「臭小子!又踩點!」一個聲如洪鐘、壯得像人形機甲的老漢,從一台只剩骨架的警用機甲底下鑽出來,手裡拎著的液壓扳手活像兇器,「今天的配額:把那邊三台『老兵』二型訓練機的能源核心卸下來,清理積碳!修不好其中一台能動彈的,晚飯吃鐵屑!」


  老王頭,前聯邦軍王牌機甲技師,因為一次任務傷了機械臂,提前退休。脾氣臭,手藝更「臭」——精湛得離譜。他對林楓這個撿來的孤兒,教育方式只有一個字:「捶!」用機甲知識捶打!用繁重勞動捶打!用毒舌嘲諷捶打!

  林楓式生存準則:「在老王頭的車間,『活著』的優先級高於『吃晚飯』,至於尊嚴?那是奢侈品。」

  「遵命!義父大人!保證讓『老兵們』煥發第二春!」林楓擼起袖子(如果那袖口還算完整的話),動作麻利得像個星際盜搶者,撲向那堆鋼鐵墳墓。

  車間裡瞬間充滿金屬的呻吟聲、切割的火花、林楓的吐槽和老王頭的呵斥。

  「老頭!這管路的接口誰設計的?簡直天才!十個接口九種規格,最後那個用的還是外星螺母?」

  「少BB!能用就行!你是設計師嗎?有本事你自己造個接口規範出來!」

  「造就造……等我撿到泰坦級的龍骨核心就有材料了……」

  「做夢去吧!先把這塊鏽給我啃了!」

  汗水混合著機油,在林楓臉上描繪出抽象的塗鴉。他眼神卻亮得嚇人,那是在學院裡從未出現過的專注和興奮。雙手在冰冷的金屬間翻飛,拆卸、清洗、研磨、組裝……枯燥的工序在他手裡有種奇妙的韻律感。

  第三幕:垃圾場的寶藏與社交媒體「明星」

  地點:學院邊緣,「騰龍的榮耀」(其實是巨大垃圾填埋場)星輝機甲墳場。夕陽時分。

  老王頭那兒「刑滿釋放」後,林楓連水都顧不上喝,又一頭扎進了旁邊更巨大、更「琳琅滿目」的機甲墳場。這才是他真正的樂園,夢想起航的……破銅爛鐵港灣。

  今天的目標:尋找一塊足夠大的次品裝甲板,給他自己那台偷偷組裝的半成品——代號「廢鐵先鋒(Prototype-0)」——做胸甲。

  夕陽給他佝僂在「廢品山」上翻找的身影鍍了層暖金,也照亮了他臉上、胳膊上、衣服上的油污和汗漬。他哼著不成調的曲子(據說是某個古武流派的呼吸法),偶爾因為發現一塊形狀完美的「寶貝」而興奮地低吼。

  「哈哈哈!中獎了!這個傳動軸截面是『逆牙螺旋』?哪個敗家子機甲師扔的敗家設計?正好給『廢鐵先鋒』的腰腹增持做個關節強化!這垃圾堆簡直是未開發的黃金星域!」

  他渾然不覺,不遠處的一個貨櫃殘骸後面,一架可攜式無人機正悄然懸停,鏡頭紅光閃爍。

  【半小時後,騰龍學院校園網匿名討論版「龍騰虎躍」】*

  【爆!笑岔氣!騰龍『笑星』楓少新片場!垃圾場激情行為藝術!】

  (附:清晰度極高的偷拍視頻)

  畫面里,林楓正撅著屁股,使出吃奶的勁兒從一堆報廢零件里往外拽一塊扭曲的裝甲板,臉憋得通紅,汗水嘩啦啦往下滴,嘴裡還念念有詞:「……我擦!卡住了!……祖宗誒!你倒是動一動啊!難道還要哥給你上支能量棒?」

  「噗!」視頻發出瞬間,評論區已淪陷:

  「哈哈哈哈!年度最強打工人!垃圾分類界的明日之星!」

  「楓少這是解鎖了新地圖?垃圾場行為藝術家?」

  「講真,這精神頭,換個基因等級能成大事!(滑稽)」

  「姚晈晈學姐快來,您的前任(算前任嗎?)又在為新事業發光發熱啦!」

  「@張閻王導師,貴班人才濟濟,領域都擴展到環境工程了!」

  第四幕:書屋的低語與老頭的「誘拐」

  地點:老舊城區角落,「三味書屋」內。全息空間籠罩。

  當林楓拖著疲憊但心滿意足的身體(兜里揣著「戰利品」),經過那家瀰漫著古舊紙張和能量光暈混合味道的「三味書屋」時,一隻只有指節大小的、閃爍著柔和藍光的金屬小蜜蜂(看起來像個高端玩具),悄無聲息地從他剛剛離開的垃圾場方向飛來。

  小蜜蜂輕巧地繞過幾排布滿灰塵的實體書書架(這年頭還賣實體書?),飛到內室安靜端坐的老頭——古老頭面前。

  此時的書屋內室,在不起眼的角落投影設備作用下,已經變成了一個立體的、不斷變換著複雜數學模型和奇異幾何結構的微型全息空間。古老頭穿著洗得發白的復古長衫,頭髮亂得像剛被超空間風暴卷過,一手捏著個廉價保溫杯,一手在虛空中點劃著名什麼。

  小蜜蜂輕輕落在古老爺子伸出的食指關節上。


  無聲的交流開始。小蜜蜂透明的複眼處投射出微型光影,回放著林楓在垃圾場翻找、組裝那個半成品機甲框架的全過程,特別在幾處林楓用不可思議的巧勁和臨時想出的土辦法解決結構問題的片段上定格、放大。

  「嘖嘖嘖……」古老頭渾濁的眼睛瞬間亮得驚人,如同兩顆超新星爆炸,之前的懶散邋遢一掃而空。他盯著光影中林楓靈巧翻飛的手,看著他面對一堆毫無技術文檔的廢品時的敏銳直覺和奇思妙想,嘴角難以抑制地咧開。

  「妙啊!這小鬼!*,」古老頭興奮地搓著滿是油污(估計也是修東西蹭的)的手指,「基因等級?狗屁的進化論!腦子裡的東西才是硬通貨!這手感……這空間想像力……簡直是天生為古武操控機甲而生的苗子!」

  他興奮地在狹小的全息空間裡踱步,對著空氣中虛幻的機甲模型指指點點:「看看他卡那裝甲板的發力點!多刁鑽!這本能的反關節卸力……雖然手法糙得像星盜刨墳,但那是沒路子!缺的就是點撥!」

  小蜜蜂撲閃著翅膀,表示贊同。

  古老頭摸著下巴稀疏的胡茬,露出狐狸偷到雞一般的狡黠笑容:「不行不行……直接塞秘籍?太掉價!年輕人嘛,好奇心重……」

  他走到一個堆滿雜物的書架角落,扒拉了半天,翻出幾本封面花里胡哨、一看就極度不靠譜的書:

  《三年修理,五年機甲:垃圾場戰神速成之路》(註:純垃圾,但書名響亮)

  《物理學的笑話:讓你笑著理解宇宙》(註:包含大量精妙原理,包裝極其惡俗)

  《空間幾何從入門到入土》(註:某科學院內部資料,被他硬生生P了個逗比封面)

  然後,他對著虛空勾勾手指:「小蜜蜜,明天……給這小子送貨!」

  第五幕:初窺門徑的「意外邂逅」

  地點:三味書屋門口。

  林楓正準備拖著沉重的步伐和更沉重(但快樂)的背包回家,書屋那扇吱呀作響的老舊木門開了條縫。

  古老頭探出半個亂糟糟的腦袋,頂著鳥窩般的白髮,一副剛睡醒的模樣,手裡還捏著那個保溫杯:「喲!小林……垃圾……咳,林小子!這麼晚才回啊?又被學院那群『未來棟樑』關愛了?」

  林楓看見古老頭,條件反射般露出一個真誠又帶點無奈的笑——比起學校那群貨,這老頭雖怪,起碼是個活人。「古老爺子,忙著為人類文化遺產(指那些實體書)發光發熱呢?」

  「嗐!這不是看你不容易嘛!」古老頭變戲法似的(其實是用一個極其靈巧隱蔽的動作把小蜜蜂塞到了林楓剛畫圖的筆記本夾層里)把手裡那本《物理學的笑話》遞出來,封面上一個滑稽的科學怪人正拿量角器捅自己鼻子。

  「喏,剛到的『新書』,我看挺適合你這種……嗯……求知慾旺盛、心態幽默的少年。」古老頭眯著眼,笑得很「慈祥」,「緩解緩解被『棟樑們』關愛後的心靈創傷嘛!老頭子友情贈送,不要錢!」

  林楓:「???」他低頭看看封面上那個拿量角器捅自己鼻子的科學怪人,再看看古老頭充滿「智慧」的眼神。

  林楓式困惑:「古老頭今天喝的是加了蘑菇的機油?不過這包裝……確實有點意思。免費白嫖,不要白不要。」

  他接過那本槽點滿滿的書:「謝了古爺,您這品味……始終走在時代的前列腺上。回去好好拜讀!」

  「對對對!好好讀!年輕人要充實……要向上!」古老頭沖他揮揮手,縮回腦袋關上門,立刻在門後無聲地笑得像個兩百斤的孩子——計劃通!第一步,投其所好(垃圾),第二步,潛移默化(灌雞湯)!

  回他那間租住在回收站旁邊小破屋的路上,林楓百無聊賴地翻開了那本《物理學的笑話》。

  看著看著,他腳步慢了下來,表情從漫不經心變成了凝神,又從凝神變成了驚訝。

  「唔?這個關於『慣性系』的笑話……角度有點刁鑽啊?」他翻到某一頁,上面畫著兩個在星艦上打架的人,因為突然躍遷導致慣性轉換而把對方和自己同時甩出艙門的漫畫。

  插圖下的小字解釋卻寫著:「力的傳遞在瞬時改變參考系下如何維持自身平衡?古武『千斤墜』的原理與此部分暗合。核心在於自身『域』的瞬間構建與穩定。」*

  「自身『域』?」林楓摸著下巴上蹭的油污,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眼神深處卻閃過一絲被點燃的火光。這書……好像不是單純的搞笑?

  就在他低頭琢磨這半懂不懂的概念時,他那隻裝著白天撿來「寶貝」和圖紙筆記的破舊背包里,夾層深處,那隻古老頭的智能小蜜蜂,正無聲地閃爍著微光,發出極其輕微的掃描頻率,將背包里那個簡陋機甲框架的結構和林楓潦草的改進草圖,分毫不差地傳回了三味書屋的全息空間。

  空間內,古老頭看著那些充滿野性直覺和實用至上主義的設計,尤其是林楓為解決關節靈活性問題想出的那個匪夷所思的、用報廢能量罐減震緩衝簧加廢舊軸承組合的「騷操作」,樂得直拍大腿:

  「哈哈哈!撿到寶了!撿到寶了!這小子,天生的『破爛流』宗師大才!」

  一個由廢鐵、古武、中二金句和神秘老頭構成的星河逆襲之路,在這一片由校園嘲諷、機油鐵鏽、垃圾場寶藏和詭異物理笑話混合而成的底色中,悄然拉開了它的序幕。

  *藍星垃圾場,林楓帝國?*

  *不,廢鐵也能逆天。*

  *走著瞧吧,騰龍「棟樑」們!

  這開篇,夠不夠廢鐵?夠不夠搞笑?夠不夠燃起追更的欲望?咱古武機甲師林楓同學的星河打臉之路,這就正式點火升空了!下一章,請看《垃圾場裡的武道萌芽與古老頭的「不正經」小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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