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拭目以待
許成梁拎著剛買的俄語書，回到大興胡同十八號院。
進院時，幾位大嬸大爺正坐在門口納涼聊天，他笑著打了招呼：「張嬸、李大爺，忙著呢？」
「成梁回來了？這手裡拿的啥啊？」張嬸好奇地問。
「買了兩本書，回家看看。」
許成梁簡單應了句，就往後院走，沒多聊，他還想著趕緊回去學俄語，不想耽誤時間。
推開自家門，許成梁沒見到許保田，就問正擇菜的許母：「媽，我爸呢？」
許母抬頭看了他一眼，手裡的活沒停：「你爸啊，去前院老王家串門了，說是要跟老王下棋。」
許成梁「哦」了一聲，也沒在意，抱著書就進了自己住的耳房。
他把書放在桌上，打開檯燈，先拿出俄語字典翻了翻，又翻開那本《克拉斯系列汽車維修手冊》，對照著字典一點點查生詞、記語法，學得格外認真。
不知不覺就到了傍晚，窗外的天漸漸暗了下來。
許成梁伸了個懶腰，打開系統面板一看，【俄語】已經從入門 3/50升到了入門 5/50。
他心裡挺滿足，這一下午沒白學，照這進度，用不了多久就能入門，以後賺錢的路子又多了一條。
這時，院子裡傳來許保田的腳步聲。
許保田走進家，見許母正在廚房門口燒爐子，就問：「成梁呢？回來了沒？」
「早就回來了，一回來就進耳房了，沒出來過。」許母一邊往爐子裡添柴火，一邊說。
許保田愣了一下，有點好奇。
以前許成梁回家，要麼出去瞎晃，要麼在家躺著，從沒像今天這樣待在屋裡不出來。
他走到耳房門口，輕輕推開門，往裡一看，只見許成梁正坐在桌前，手裡拿著本書，看得認真。
許保田心裡驚訝不已，這小子高中都沒考上，平時連課本都懶得碰，怎麼今天突然看起書來了？
他轉念一想，說不定是看小人書呢，也就釋然了，畢竟小孩子都喜歡看那個。
可他走近了一看，頓時傻了眼，書封面上全是他不認識的外國字，再看許成梁手裡的另一本書，封面上寫著「俄漢大詞典」四個大字。
「你這看的是啥？俄語？」許保田指著書問。
許成梁抬起頭，點了點頭：「嗯，學俄語呢。」
「學俄語幹啥？」許保田還是不敢相信，「你能學會這個？」
許成梁合上書，語氣平靜：「我想學會了做俄語翻譯，能賺錢。」
許保田連連擺手：「你可別瞎折騰了！這俄語多難啊，大學生都得學好幾年，就你這水平，根本不可能學會！」
許成梁也不跟他爭，只是笑了笑：「爸，咱們拭目以待就行。」
許保田見他不聽勸，也沒轍，轉身就去了廚房，正好碰見許母在燒水。
許母見他臉色不對，就問：「咋了？」
「出啥事兒？他在屋裡學俄語呢！」許保田沒好氣地說。
許母愣了一下，下意識地說：「學東西是好事啊……等等，你說啥？學俄語？」
她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成梁真在學俄語？」
「我還能騙你？」許保田嘆了口氣，「我也不知道他這是哪根筋不對，非要學這個，他那學習能力，能學會才怪。」
許母白了他一眼：「你咋說話呢？成梁現在知道用功了，這是好事，你不鼓勵就算了，還說風涼話。」
話雖這麼說，她心裡也沒底，俄語那可是外國話，可不是隨便就能學會的，成梁這孩子，別是一時興起吧。
就在這時，許成梁關了檯燈，從耳房走了出來，正好看見許保田和許母都盯著自己，就奇怪地問：「爸，媽，你們看我幹啥？」
許母問：「成梁，你咋想起學俄語了？是不是有人跟你說啥了？」
許成梁如實回答：「我今天看報紙，上面說有個大學生翻譯俄語資料，賺了五十塊錢，我想著我要是學會了，也能賺點錢補貼家用。」
許母一聽，趕緊對許保田說：「你把上午那報紙找出來，我看看。」
許保田翻箱倒櫃找出報紙，許母接過來看了一會兒，果然找到了那條新聞。
她心裡一陣感動，眼眶都有點紅了：「成梁，你真是長大了，知道為家裡著想了。」
許成梁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
他忽然想起，剛才許保田沒像以前那樣說「考核不過就揍他」，心裡反倒有點不自在，就主動問：「爸，你覺得我學俄語這事兒，咋樣？」
許保田本來心裡挺高興，見他這副「欠揍」的樣子，又板起臉，冷哼一聲：「啥咋樣？你現在主要任務是肉聯廠的考核，要是考核過不了，看我怎麼收拾你！學俄語那都是次要的！」
許母在旁邊忍不住笑了：「你就嘴硬吧！心裡明明高興得不行，還非要裝出這副樣子。」
許成梁也忍不住偷笑。
許保田被說中了心思，有點掛不住面子，咳嗽了兩聲：「我出去遛遛彎。」說著就趕緊出門了。
看著許保田的背影，許成梁心裡感慨，父親對自己的態度，確實比以前好多了。
他轉頭問許母：「媽，今晚咱吃啥啊？我來做。」
許母笑著說：「你做啥我都愛吃，你看著弄就行。」
許成梁想了想，家裡還有點麵粉和黃豆醬，就說：「那咱今晚吃雜醬面吧，簡單還好吃。」
「好啊！」許母高興地說，「我給你打下手，你說要啥，我給你準備。」
說著就拉著許成梁往廚房走，母子倆一邊忙活，一邊聊著天，廚房裡滿是溫馨的氣氛。
……
十分鐘後，許成功和許成才瘋玩了一下午，滿頭大汗地跑回大興胡同十八號院，剛進中院就撞見了遛彎回來的許保田。
許保田剛想起許成梁一下午悶在屋裡學俄語的樣子，再看看眼前這倆只知道瘋玩的小兒子，氣就不打一處來，板著臉訓道：
「你們倆就知道在外頭瞎跑，除了吃就是玩，一點正事沒有！看看你們大哥，再看看你們，就不知道上進點？」
許成功和許成才被訓得一頭霧水，互相看了一眼，都摸不著頭腦，早上出門時父親還好好的，怎麼這會兒突然發火了？
進院時，幾位大嬸大爺正坐在門口納涼聊天，他笑著打了招呼：「張嬸、李大爺，忙著呢？」
「成梁回來了？這手裡拿的啥啊？」張嬸好奇地問。
「買了兩本書，回家看看。」
許成梁簡單應了句，就往後院走，沒多聊，他還想著趕緊回去學俄語，不想耽誤時間。
推開自家門，許成梁沒見到許保田，就問正擇菜的許母：「媽，我爸呢？」
許母抬頭看了他一眼，手裡的活沒停：「你爸啊，去前院老王家串門了，說是要跟老王下棋。」
許成梁「哦」了一聲，也沒在意，抱著書就進了自己住的耳房。
他把書放在桌上，打開檯燈，先拿出俄語字典翻了翻，又翻開那本《克拉斯系列汽車維修手冊》，對照著字典一點點查生詞、記語法，學得格外認真。
不知不覺就到了傍晚，窗外的天漸漸暗了下來。
許成梁伸了個懶腰，打開系統面板一看，【俄語】已經從入門 3/50升到了入門 5/50。
他心裡挺滿足，這一下午沒白學，照這進度，用不了多久就能入門，以後賺錢的路子又多了一條。
這時，院子裡傳來許保田的腳步聲。
許保田走進家，見許母正在廚房門口燒爐子，就問：「成梁呢？回來了沒？」
「早就回來了，一回來就進耳房了，沒出來過。」許母一邊往爐子裡添柴火，一邊說。
許保田愣了一下，有點好奇。
以前許成梁回家，要麼出去瞎晃，要麼在家躺著，從沒像今天這樣待在屋裡不出來。
他走到耳房門口，輕輕推開門，往裡一看，只見許成梁正坐在桌前，手裡拿著本書，看得認真。
許保田心裡驚訝不已，這小子高中都沒考上，平時連課本都懶得碰，怎麼今天突然看起書來了？
他轉念一想，說不定是看小人書呢，也就釋然了，畢竟小孩子都喜歡看那個。
可他走近了一看，頓時傻了眼，書封面上全是他不認識的外國字，再看許成梁手裡的另一本書，封面上寫著「俄漢大詞典」四個大字。
「你這看的是啥？俄語？」許保田指著書問。
許成梁抬起頭，點了點頭：「嗯，學俄語呢。」
「學俄語幹啥？」許保田還是不敢相信，「你能學會這個？」
許成梁合上書，語氣平靜：「我想學會了做俄語翻譯，能賺錢。」
許保田連連擺手：「你可別瞎折騰了！這俄語多難啊，大學生都得學好幾年，就你這水平，根本不可能學會！」
許成梁也不跟他爭，只是笑了笑：「爸，咱們拭目以待就行。」
許保田見他不聽勸，也沒轍，轉身就去了廚房，正好碰見許母在燒水。
許母見他臉色不對，就問：「咋了？」
「出啥事兒？他在屋裡學俄語呢！」許保田沒好氣地說。
許母愣了一下，下意識地說：「學東西是好事啊……等等，你說啥？學俄語？」
她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成梁真在學俄語？」
「我還能騙你？」許保田嘆了口氣，「我也不知道他這是哪根筋不對，非要學這個，他那學習能力，能學會才怪。」
許母白了他一眼：「你咋說話呢？成梁現在知道用功了，這是好事，你不鼓勵就算了，還說風涼話。」
話雖這麼說，她心裡也沒底，俄語那可是外國話，可不是隨便就能學會的，成梁這孩子，別是一時興起吧。
就在這時，許成梁關了檯燈，從耳房走了出來，正好看見許保田和許母都盯著自己，就奇怪地問：「爸，媽，你們看我幹啥？」
許母問：「成梁，你咋想起學俄語了？是不是有人跟你說啥了？」
許成梁如實回答：「我今天看報紙，上面說有個大學生翻譯俄語資料，賺了五十塊錢，我想著我要是學會了，也能賺點錢補貼家用。」
許母一聽，趕緊對許保田說：「你把上午那報紙找出來，我看看。」
許保田翻箱倒櫃找出報紙，許母接過來看了一會兒，果然找到了那條新聞。
她心裡一陣感動，眼眶都有點紅了：「成梁，你真是長大了，知道為家裡著想了。」
許成梁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
他忽然想起，剛才許保田沒像以前那樣說「考核不過就揍他」，心裡反倒有點不自在，就主動問：「爸，你覺得我學俄語這事兒，咋樣？」
許保田本來心裡挺高興，見他這副「欠揍」的樣子，又板起臉，冷哼一聲：「啥咋樣？你現在主要任務是肉聯廠的考核，要是考核過不了，看我怎麼收拾你！學俄語那都是次要的！」
許母在旁邊忍不住笑了：「你就嘴硬吧！心裡明明高興得不行，還非要裝出這副樣子。」
許成梁也忍不住偷笑。
許保田被說中了心思，有點掛不住面子，咳嗽了兩聲：「我出去遛遛彎。」說著就趕緊出門了。
看著許保田的背影，許成梁心裡感慨，父親對自己的態度，確實比以前好多了。
他轉頭問許母：「媽，今晚咱吃啥啊？我來做。」
許母笑著說：「你做啥我都愛吃，你看著弄就行。」
許成梁想了想，家裡還有點麵粉和黃豆醬，就說：「那咱今晚吃雜醬面吧，簡單還好吃。」
「好啊！」許母高興地說，「我給你打下手，你說要啥，我給你準備。」
說著就拉著許成梁往廚房走，母子倆一邊忙活，一邊聊著天，廚房裡滿是溫馨的氣氛。
……
十分鐘後，許成功和許成才瘋玩了一下午，滿頭大汗地跑回大興胡同十八號院，剛進中院就撞見了遛彎回來的許保田。
許保田剛想起許成梁一下午悶在屋裡學俄語的樣子，再看看眼前這倆只知道瘋玩的小兒子，氣就不打一處來，板著臉訓道：
「你們倆就知道在外頭瞎跑，除了吃就是玩，一點正事沒有！看看你們大哥，再看看你們，就不知道上進點？」
許成功和許成才被訓得一頭霧水，互相看了一眼，都摸不著頭腦，早上出門時父親還好好的，怎麼這會兒突然發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