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敬而遠之
許保田接過雞毛撣子，對著許成功就抽了過去：「我讓你犟嘴！讓你不學好！」
許成功嚇得趕緊往屋裡跑，許保田在後面追，家裡頓時亂作一團。
許成才站在一旁沒敢說話，卻被許保田順手抽了一下：「你也不是好東西！整天跟著你二哥瞎混，該揍！」
許成才委屈地癟著嘴：「爸，我啥都沒說啊，怎麼也打我？」
「打你怎麼了？跟著瞎混就該打！」許保田氣還沒消，還要接著打。
許母趕緊上前拉住他：「行了行了，孩子也知道錯了，別再打了，打出事兒可咋整。」
許成功和許成才趁機拉開門，一溜煙跑了出去。
院子門口幾個街坊正看熱鬧，見他倆跑出來，笑著調侃：「喲，成功、成才，今兒又挨揍了？」
倆人沒心思搭理街坊，一路跑到大街上，許成功喘著氣說：「都怪大哥，要不是他提議讓咱們上班，咱們能挨揍嗎？」
許成才也跟著點頭：「就是，大哥現在怎麼變得這麼多事？以後咱們別理他了，省得又挨揍。」
倆人越想越氣，當下就約定，以後再也不跟許成梁說話了，耍小孩脾氣。
……
另一邊，吃完早飯，許成梁回了耳房，想看看前身到底有多少積蓄。
他翻遍了枕頭下的布包和抽屜里的舊盒子，最後只找出九塊三毛錢，還有幾張皺巴巴的毛票。
「就這點錢？」許成梁捏著錢嘆了口氣。
這年代啥都要票，光有錢也不頂用，日子過得是真拮据。
不管啥時候，男人手裡都得有點錢，不然幹啥都不方便，得想辦法賺點外快才行。
今天是周末，肉聯廠也不用去，許成梁決定出去逛逛，看看五十年代的四九城。
他從後院往院門走，剛到中院，就看見馮珊珊正站在院門口，像是剛要出門。
看到馮珊珊，許成梁腦子裡立馬冒出前身的記憶。
這馮珊珊是前身的青梅竹馬，前身從小就喜歡她，平時攢的零花錢、過年的壓歲錢，全用來給馮珊珊買零食、汽水。
馮珊珊非但沒說過謝謝，反而總主動要這要那，一點不客氣。有時前身沒送來她喜歡吃的，她還甩臉子。
前陣子，前身在肉聯廠闖禍，馮珊珊知道後，這一周都沒搭理過他。
許成梁心裡門兒清，馮珊珊是生氣前身丟了工作，以後沒錢給她買東西，才會變臉的。
這種只想著占便宜、一點情分都不顧的人，許成梁打心眼兒里不喜歡，打定主意以後敬而遠之，別給自己添麻煩。
今兒馮珊珊穿了件淺藍色的棉襖，頭髮梳得整整齊齊，還別了個碎花發卡，看著挺清純。
許成梁能理解，為啥前身會喜歡她，這種模樣的姑娘，看著文靜又乖巧，對沒經歷過啥世事的小男生，確實有吸引力。
可他是穿越過來的，見過的花花世界多了，哪會被這點表面功夫打動？
別說馮珊珊只是看著清純，就算真有多好，他也不稀罕跟這種愛占便宜的人打交道。
馮珊珊看見許成梁，立馬停下腳步，站在那兒沒動，臉上帶著點傲嬌的神情，也不看他。
以前許成梁見了她，恨不得立馬湊過來噓寒問暖，這次自己晾了他一周，他肯定得主動過來道歉，說不定還會買點小零食哄自己。
可許成梁壓根沒按她的劇本走，只是掃了她一眼，就徑直往旁邊走，連停都沒打算停。
馮珊珊愣住了，反應過來後趕緊喊住他：「許成梁！你怎麼回事？看見我都不打招呼，也太沒禮貌了吧！」
許成梁停下腳步，轉頭淡淡說了句：「哦，那上午好啊。」
語氣里沒半點以前的熱絡，滿是敷衍。
這種只想著從別人身上撈好處的姑娘，根本不是他的菜，犯不著跟她熱情，免得她又像以前那樣，賴上自己吸血。
馮珊珊更生氣了，以前許成梁見了她，恨不得湊到跟前噓寒問暖，哪會是這種態度？
她忍不住質問道：「你什麼意思啊？我不就是這幾天沒理你嗎？你至於這麼對我？」
許成梁沒打算跟她掰扯，聳了聳肩，扭頭就往前走。
馮珊珊看著他的背影，氣得跺了跺腳，不明白許成梁怎麼突然像變了個人。
這時，楊小安從前面走了過來，跟許成梁擦身而過，徑直奔向馮珊珊。
楊小安也是院裡的鄰居，一直喜歡馮珊珊，見馮珊珊臉色不好，趕緊湊上去關心：
「珊珊，你怎麼了？誰惹你生氣了？」
馮珊珊指著許成梁的背影，委屈地說：「還能是誰？許成梁唄！我就幾天沒跟他說話，他剛才見了我，不僅不主動打招呼，說話還那麼敷衍，我以後再也不理他了！」
楊小安心裡偷樂，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趕緊幫著罵許成梁：「這許成梁還敢給你甩臉子，太不像話了！珊珊，你別跟他一般見識，你等我收拾他給你出氣！」
馮珊珊聽著他的話，臉色稍微好了點，卻還是愛答不理的樣子。
誰讓楊小安的外在條件不好，遠不如許成梁長得好看。
楊小安見狀，又添油加醋說起許成梁的壞話：
「我找人打聽過，許成梁在肉聯廠根本就不幹活，整天偷懶耍滑，之前還把豬圈裡的豬給放跑了，害廠里人找了半天。
月底肉聯廠要考核，就他那水平，肯定過不了，就算勉強過了，廠里也未必會要他這種闖過禍的人。
他現在對你這態度，肯定是因為心裡難受，沒處撒火，想拿你撒氣呢，這種人欺軟怕硬，不是個好東西。」
馮珊珊本來就覺得許成梁沒本事，聽楊小安這麼一說，更覺得許成梁沒用。
楊小安眼尖，看出馮珊珊對許成梁更反感了，心裡更開心，趕緊趁熱打鐵說自己的事：
「珊珊，我跟他可不一樣，我現在是機械廠的鉗工學徒，正式工！
估計明年就能轉正，到時候工資還能漲不少。
等我發了工資，就請你下館子，你想吃啥咱們就吃啥！」
馮珊珊一聽「下館子」，眼睛立馬亮了，笑著說：「真的？那我想吃全聚德的烤鴨！」
楊小安趕緊點頭：「沒問題！不就是烤鴨嘛，到時候我肯定帶你去！」
他心裡美滋滋的，只要自己多對馮珊珊好點，早晚能讓她跟自己處對象。
許成功嚇得趕緊往屋裡跑，許保田在後面追，家裡頓時亂作一團。
許成才站在一旁沒敢說話，卻被許保田順手抽了一下：「你也不是好東西！整天跟著你二哥瞎混，該揍！」
許成才委屈地癟著嘴：「爸，我啥都沒說啊，怎麼也打我？」
「打你怎麼了？跟著瞎混就該打！」許保田氣還沒消，還要接著打。
許母趕緊上前拉住他：「行了行了，孩子也知道錯了，別再打了，打出事兒可咋整。」
許成功和許成才趁機拉開門，一溜煙跑了出去。
院子門口幾個街坊正看熱鬧，見他倆跑出來，笑著調侃：「喲，成功、成才，今兒又挨揍了？」
倆人沒心思搭理街坊，一路跑到大街上，許成功喘著氣說：「都怪大哥，要不是他提議讓咱們上班，咱們能挨揍嗎？」
許成才也跟著點頭：「就是，大哥現在怎麼變得這麼多事？以後咱們別理他了，省得又挨揍。」
倆人越想越氣，當下就約定，以後再也不跟許成梁說話了，耍小孩脾氣。
……
另一邊，吃完早飯，許成梁回了耳房，想看看前身到底有多少積蓄。
他翻遍了枕頭下的布包和抽屜里的舊盒子，最後只找出九塊三毛錢，還有幾張皺巴巴的毛票。
「就這點錢？」許成梁捏著錢嘆了口氣。
這年代啥都要票，光有錢也不頂用，日子過得是真拮据。
不管啥時候，男人手裡都得有點錢，不然幹啥都不方便，得想辦法賺點外快才行。
今天是周末，肉聯廠也不用去，許成梁決定出去逛逛，看看五十年代的四九城。
他從後院往院門走，剛到中院，就看見馮珊珊正站在院門口，像是剛要出門。
看到馮珊珊，許成梁腦子裡立馬冒出前身的記憶。
這馮珊珊是前身的青梅竹馬，前身從小就喜歡她，平時攢的零花錢、過年的壓歲錢，全用來給馮珊珊買零食、汽水。
馮珊珊非但沒說過謝謝，反而總主動要這要那，一點不客氣。有時前身沒送來她喜歡吃的，她還甩臉子。
前陣子，前身在肉聯廠闖禍，馮珊珊知道後，這一周都沒搭理過他。
許成梁心裡門兒清，馮珊珊是生氣前身丟了工作，以後沒錢給她買東西，才會變臉的。
這種只想著占便宜、一點情分都不顧的人，許成梁打心眼兒里不喜歡，打定主意以後敬而遠之，別給自己添麻煩。
今兒馮珊珊穿了件淺藍色的棉襖，頭髮梳得整整齊齊，還別了個碎花發卡，看著挺清純。
許成梁能理解，為啥前身會喜歡她，這種模樣的姑娘，看著文靜又乖巧，對沒經歷過啥世事的小男生，確實有吸引力。
可他是穿越過來的，見過的花花世界多了，哪會被這點表面功夫打動？
別說馮珊珊只是看著清純，就算真有多好，他也不稀罕跟這種愛占便宜的人打交道。
馮珊珊看見許成梁，立馬停下腳步，站在那兒沒動，臉上帶著點傲嬌的神情，也不看他。
以前許成梁見了她，恨不得立馬湊過來噓寒問暖，這次自己晾了他一周，他肯定得主動過來道歉，說不定還會買點小零食哄自己。
可許成梁壓根沒按她的劇本走，只是掃了她一眼，就徑直往旁邊走，連停都沒打算停。
馮珊珊愣住了，反應過來後趕緊喊住他：「許成梁！你怎麼回事？看見我都不打招呼，也太沒禮貌了吧！」
許成梁停下腳步，轉頭淡淡說了句：「哦，那上午好啊。」
語氣里沒半點以前的熱絡，滿是敷衍。
這種只想著從別人身上撈好處的姑娘，根本不是他的菜，犯不著跟她熱情，免得她又像以前那樣，賴上自己吸血。
馮珊珊更生氣了，以前許成梁見了她，恨不得湊到跟前噓寒問暖，哪會是這種態度？
她忍不住質問道：「你什麼意思啊？我不就是這幾天沒理你嗎？你至於這麼對我？」
許成梁沒打算跟她掰扯，聳了聳肩，扭頭就往前走。
馮珊珊看著他的背影，氣得跺了跺腳，不明白許成梁怎麼突然像變了個人。
這時，楊小安從前面走了過來，跟許成梁擦身而過，徑直奔向馮珊珊。
楊小安也是院裡的鄰居，一直喜歡馮珊珊，見馮珊珊臉色不好，趕緊湊上去關心：
「珊珊，你怎麼了？誰惹你生氣了？」
馮珊珊指著許成梁的背影，委屈地說：「還能是誰？許成梁唄！我就幾天沒跟他說話，他剛才見了我，不僅不主動打招呼，說話還那麼敷衍，我以後再也不理他了！」
楊小安心裡偷樂，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趕緊幫著罵許成梁：「這許成梁還敢給你甩臉子，太不像話了！珊珊，你別跟他一般見識，你等我收拾他給你出氣！」
馮珊珊聽著他的話，臉色稍微好了點，卻還是愛答不理的樣子。
誰讓楊小安的外在條件不好，遠不如許成梁長得好看。
楊小安見狀，又添油加醋說起許成梁的壞話：
「我找人打聽過，許成梁在肉聯廠根本就不幹活，整天偷懶耍滑，之前還把豬圈裡的豬給放跑了，害廠里人找了半天。
月底肉聯廠要考核，就他那水平，肯定過不了，就算勉強過了，廠里也未必會要他這種闖過禍的人。
他現在對你這態度，肯定是因為心裡難受，沒處撒火，想拿你撒氣呢，這種人欺軟怕硬，不是個好東西。」
馮珊珊本來就覺得許成梁沒本事，聽楊小安這麼一說，更覺得許成梁沒用。
楊小安眼尖，看出馮珊珊對許成梁更反感了，心裡更開心，趕緊趁熱打鐵說自己的事：
「珊珊，我跟他可不一樣，我現在是機械廠的鉗工學徒，正式工！
估計明年就能轉正，到時候工資還能漲不少。
等我發了工資，就請你下館子，你想吃啥咱們就吃啥！」
馮珊珊一聽「下館子」，眼睛立馬亮了，笑著說：「真的？那我想吃全聚德的烤鴨！」
楊小安趕緊點頭：「沒問題！不就是烤鴨嘛，到時候我肯定帶你去！」
他心裡美滋滋的，只要自己多對馮珊珊好點，早晚能讓她跟自己處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