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陳澤:我睇好串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97章 陳澤:我睇好串爆

  聽到陳澤的匯報,靚坤擺擺手:「小插曲後續不用理會了。」

  現在的靚坤心態變化很大,加上身上好幾層交稅的正行公司老闆身份,早就沒了跟大B這種小角色攀比的想法。

  銅鑼灣堂口的瑣碎事,他才懶得理會,要不然剛才山雞跟飛鴻對峙的時候,他就可以叫人將飛鴻趕絕了。

  他打開門做生意這個撲街一聲不吭,抱個火坑上來給他跳,差點他就背上一條勾二嫂的罪名。

  雖然那個小結巴是假貨,但傳出去就不一定了。

  靚坤繼續道:「對了,大D個撲街約我明天去濠江睇戲,你要不要提早一兩天一起過海?」

  「坤哥,和聯勝安排去濠江看賭廳的是大D?」陳澤好奇道。

  自從將倪永孝送來的工廠丟給大D整頓,他也有好幾天沒跟大D聊過了,所以並不清楚對方的近況。

  和聯勝也是賀賭王邀請的港島社團勢力之一,按道理這種事怎麼都是大D負責,畢竟和聯勝就數他勢力最大,實力最強。

  但和聯勝這個元老團做主的虛胖一流社團,誰替社團做事還得要鄧肥做主。

  按照鄧肥的性格,應該沒可能讓大D帶隊,否則和聯勝內部真沒人可以制衡大D。

  「是他的話就不會邀請我過去睇戲啦。」

  「鄧肥那個死老嘢將開疆拓土的事,交給了那個佐敦阿樂,就是那天被忠信義生擒的撲街。」

  「搞不明鄧肥滿腦子在想些什麼,那個阿樂被生擒,為了贖他和火牛,油麻地剛搶到的地盤還了回去,還要承擔忠信義跟和聯勝開戰的所有開銷,順帶還要賠兩千萬。」

  「聽說一千萬一個人,是按照我們跟洪泰交易的價碼來收。」

  「瑪德,連浩龍個撲街抄我們的價格,一點好處費都不給。」

  說到最後,靚坤甚至還記恨連浩龍不給專利費。

  跟賣粉的人將專利一看就知是想錢想瘋了。

  「鄧肥喜歡搞平衡,這次繼續讓阿樂去做事明顯是想造勢,大D在和聯勝的勢力太強,要是大D出來選龍頭,沒人跟他搶,鄧肥不給整個社團就會散。

  這個阿樂就是他推出來的炮台,能讓他在濠江站穩腳跟,以後大D出來選,也有一個旗鼓相當的人爭,到時他屁股一歪撐阿樂一票,社團其他人也只能接受。」

  陳澤對鄧肥這種人還挺厭惡的,和聯勝青黃不接了,他這個元老居然還搞打壓。

  可笑的是電影裡鄧肥上演無敵風火輪前,還舔著個臉說什麼「要退就要退得好好睇睇」。

  他退是退了,但真是退得好好睇睇麼?

  成了元老就左右新龍頭的選舉,龍頭坐了兩年,太上皇就當了十幾廿年。

  阿樂請他玩兩次無敵風火輪一點都沒錯,甚至還請少,高度也低了不少。

  本來阿樂就沒這個機會坐上去,是鄧肥給了他這個機會,最後兩人都遭到反噬,還逼到吉米突破底線。

  「這種操作都老掉牙,大D個撲街早就沒選龍頭的心思,不過他想跟我賭今年他們和聯勝誰可以做龍頭位。」

  靚坤眼中透出一絲精明,繼續問道:「阿澤你咁了解鄧肥,你話他會從吹雞、老鬼類以及高佬三人中選誰?」

  「吹雞咯,三個人中最弱就是他。」陳澤直言道。

  「叼,D嫂也猜到是他了,我還以為你有什麼其他高見,我好贏大D一百塊買汽水。」

  「D嫂又唔蠢,之前我跟大D講過鄧肥喜歡搞平衡,這種問題壓根就不用想。

  「」

  「可惜和聯勝的規矩是碰粉、賣丸仔的人不可以選,否則我倒是看好串爆。」

  聽到陳澤的話,靚坤不由好奇道:「這個串爆又乜嘢料啊?你咁睇好仨。」

  「就沖他野心夠大,還敢帶兄弟開疆拓土咯。」

  「串爆他都五六十歲了喔,他開哪門子疆拓乜七土啊?」

  「月球咯,串爆這位老前輩想帶和聯勝的兄弟做太空人,打上月球」這個野心夠不夠大。」

  」

  靚坤沉默了。

  打上月球這種話聽聽就算啦,怎麼還當真了呢?


  不過他也承認串爆值得這一票。

  不知不覺話題又岔開了,靚坤趕忙開口將話題拉回正軌:「阿澤你要不要提前過海?」

  「我?明天給你答案。」

  「吶,明天中午記得保持聯繫。」

  「沒問題。」

  陳澤本來計劃是賭神大賽開始前一晚出發,靚坤這麼一催,他還得提前回家問問有有人想去濠江玩。

  靚坤忽然想起來什麼,再次開口道:「你那個表姐夫他也訂個頭位,你看要不要跟表妹講聲。」

  「陳叻啊?」

  「不是他,難道還有其他人麼?」

  「他想去就去啦,不用理他。」

  陳澤要是沒猜錯陳叻應該是衝著賭神大賽外圍去的。

  黃炳耀那邊他很早就讓曹達華去透露消息了,以陳叻和黃炳耀的關係來睇,對方拿到料的可能性很大。

  只希望陳叻見好就收,別提前下太重的注碼。

  陳澤可以操控比賽的結果,但他不想自己入場的時候賠率被壓低。

  賠率一降能賺的錢也就少了。

  與此同時,華港醫院。

  嘴臭的山雞被送過來接受完治療,頭上被打了幾圈繃帶,傷勢也不算太嚴重,一雙色眯眯的眼睛不斷從那些護士的身上掃來掃去。

  「都受傷了還忘不了小妞,山雞你踏馬遲早死在女人身上。」

  ————

  陳浩南等人跟著大B一起來看山雞。

  山雞回過神來趕忙開口叫人,「B哥、南哥————」

  阿華還是留力了沒打掉這貨的牙齒。

  「山雞你的事我都聽浩南說了,你也是的非要在靚坤和靚仔澤面前跳,以後沒事多背背幫規。」

  大B只希望這次的教訓能山雞長點心,以後要是再沒大沒小,怕是真要執行家法。

  山雞點點頭:「B哥,我知道了。」

  陳浩南遲疑道:「B哥,山雞他要是不去總堂跪著,是不是真有可能被逐出洪興?」

  「浩南你應該清楚靚坤的堂口跟我們銅鑼灣不一樣,社團內不少大底、扛把子都跟他們有生意往來。

  我們銅鑼灣最近新開的少林餐飲店你們有不少沒看見,現在的靚坤已經不是曾經那個草鞋了。

  你們之前的恩恩怨怨都是些小事,他不在意,你們也不必掛心上,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大B其實也很羨慕靚坤現在的成就,可惜他的手下不爭氣,沒有類似陳澤的能人。

  當然,如果靚坤是純有錢,他還不會在乎什麼,可問題是靚坤的堂口比他們銅鑼灣要厲害太多,而且還深得蔣天生的信任。

  原本他大B才是蔣天生最忠實的擁躉,可最近靚坤比他還備受關注。

  這個時期他還是少招惹靚坤為妙,否則蔣天生下場吃虧的肯定是他自己。

  「B哥,總堂我會去。」

  山雞不是傻缺,大B的意思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這件事也許靚坤和陳澤不放心上,但其他堂口或許會有人為了拉關係將他沒大沒小的事捅出來。

  「我會跟禮堂的波叔打招呼,你過去聽他老人家的就行,他是元老,無聊的話可以跟他聊聊天,學學幫規,浩南你們沒事的話也去多聽聽。」

  「前輩的話還是很管用的。」

  面對大B的叮囑銅鑼灣五鼠表面上還是很上心的,一個個點頭如搗蒜。

  但執行起來會是什麼樣子就另說了。

  畢竟他們搞砸的事還蠻多。

  山雞忽然看向陳浩南詢問道:「南哥,那個小結巴怎麼樣了?」

  「她————」

  陳浩南有些難以啟齒,山雞因為小結巴的事都受傷了,他還要找山雞幫忙。

  「浩南,你老實跟我說,是不是真心喜歡那個女人?」

  大B神情嚴肅地盯著陳浩南。

  他尊重陳浩南的決定,但如果對方能聽他的將小結巴幹掉,那就更好了。

  都還沒確定關係,就敢掛他們洪興的身份,要是確定關係那不得上天了?


  紅棍這個位置本就危險,再來個能惹事的馬子,死得會更快。

  他大B結婚都不敢找小太妹,還是找的良家,怕的就是那天因為女人惹出什麼禍事把自己坑了。

  「B哥,我已經決定了,你就讓我去做吧。」

  陳浩南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歡小結巴,但看到對方把自己當成依靠的樣子,他是真不忍心看著對方去死。

  「那好吧,這幾天我會讓你們大嫂多去看看那個女人,你們只有五天時間,期間堂口不會給你們幫助,需要用什麼傢伙你們跟我說,我儘量幫你們搞定。」

  「這件事你們幾個好好商量一下,這裡有十萬塊,拿著當經費吧。

  大B從手袋中取出兩疊大金牛塞到陳浩南手裡。

  說完,他便帶著兩個小弟離開了。

  「南哥,B哥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什麼五天時間?」

  巢皮和包皮兩人疑惑不已,他們是不是錯過了什麼?

  山雞同樣倍感困惑,他有預感自己似乎馬上要攤上什麼大事。

  陳浩南和大天二對視一眼,後者將小結巴扯洪興大旗的後果描述了一遍,順帶還提了一嘴陳澤說的那句話。

  這兩人也是雞賊,只提小結巴事情的後果,還有陳澤說的話,完全沒有透露要幹掉飛鴻的事。

  山雞眼中閃過一絲精明,低聲道:「意思是幹掉飛鴻,嫂子就有救了嗎?」

  陳浩南一愣,旋即點頭道:「嗯,B哥給我們爭取了五天時間,要是不能做到小結巴她就得交給社團處理。」

  「這算什麼事,飛鴻不過是一個三流社團的老大,給B哥提鞋都不配。」

  山雞不以為意,他出來混的時間比陳浩南還早,除了不會背幫規,嘴有點臭外,其他什麼事他不敢做?

  「山雞,你不要站著說話不腰疼,這件事是有要求的,B哥才跟飛鴻談了一次擺平之前的事。」

  「現在要是貿然幹掉他,一樣會給洪興抹黑。」

  大天二提醒道。

  「擺平的不是小結巴偷車,然後我們請她吃叉燒包的事嗎?」

  山雞頓了頓,嘿嘿道:「重新找個由頭不就好了,沒有由頭就製造由頭,反正有五天時間呢。」

  陳浩南眼前一亮,「山雞你確定能做到師出有名?」

  「我山雞什麼掉過鏈子?」

  「山雞你的褲鏈有拉過上來嗎?」

  「我說的鏈子又不是這個鏈子。瑪德,男人的褲襠都盯,巢皮你怕不是gay!

  」

  「我是gay的話第一個不放過你。」

  「我踏馬謝謝你,不過你還是找大天二和南哥吧。」

  「..

  」

  銅鑼灣五鼠只能說在不死人、不把事情辦砸的情況下,幾人的關係還是蠻好的。

  當然,鬧矛盾之後也能很快和好。

  一頓打鬧過後,山雞將自己想到的辦法說了出來,他決定效仿烏蠅哥的做派,先帶巢、包兩人去挑釁飛鴻,最好被打一頓,順便看可不可以拿到飛鴻等人詆毀洪興的錄音。

  有錄音傳出去,到時就是長樂找死,他們身上的傷就是最後的證明,之後就算幹掉飛鴻也沒人說什麼。

  考慮到飛鴻人多,山雞隻能讓陳浩南找大B找一把黑星,一兩粒子彈用來示威的那種。

  山雞可不想因為動火器被差佬送去赤柱撿肥皂。

  對付飛鴻這群偷車黨組成的小幫派,一發子彈他都嫌多。

  為了自己的馬子,陳浩南自然會發力跟大B要到手槍。

  「澤哥,你可算是來公司了!」

  陳澤上到坤澤國際電影公司所在的樓層,剛入門便見到曹達華像塊望夫石一——————

  樣盯著自己。

  「達叔你有咩事啊?」

  沒等曹達華開口,陳澤趕忙補充道:「吶,事先聲明,捐款的事別提,我們現在沒什麼地方要用到差佬。」

  「不是捐款的事。」曹達華搖搖頭,急切道:「是我老頂有幾個線人被北角大飛哥扣,所以我想拜託澤哥你搭把手將人要回來。」


  「咩線人啊?」陳澤眉頭微皺。

  黃炳耀的臥底有那麼多咩?

  一開口就是好幾個。

  還踏馬招惹了大飛那個邋遢鬼。

  「我也不清楚,只是有個中環警署曹sir打電話給我,講是老頂介紹,叫我出面救人。」

  「那幾個臥底好像叫什麼鷓鴣菜、犀牛皮、大生地之類的奇怪名號。」

  曹達華滿臉為難。

  他的身份是暴露了,但黃炳耀將他的身份說給一個沒節操的人知道,這不是存心要坑他嗎?

  中環警署跟他同名的曹警司最喜歡就是安排臥底,還都是那種被坑出去的人,雖說這個人喜歡用色誘穩定臥底的人心,但能看不能上,有屁咩?

  陳澤聽到曹達華報的名字也是一愣,這該不會是因為那個倒霉臥底唐力行吧?

  這個早已沉海的人,第一次因為他報信給黃炳耀,中環安排了幾個笨賊搭救,可惜蔣天生壓根沒打算放過這個二五仔,找龍捲風下的訂單。

  見陳澤遲遲沒吭聲,曹達華再次開口道:「澤哥,那幾個笨賊似乎還挺重要,那個曹sir要求儘快救出來,否則他們就要安排人掃洪興北角的堂口。」

  「阿華,幫我約大飛。」陳澤扭頭吩咐道。

  阿華轉頭去前台查大飛留的電話號碼。

  「達叔你坐住等結果,還是先回去?」

  「澤哥你肯出手我就放心了,物業公司還有事,我先去處理。

  曹達華也不想過多參與這種事,何況這本來也不關他的事。

  見曹達華去意已決,陳澤不再理會對方,轉頭道:「小莊,你跟我來。」

  剛找好位置坐下準備找珍妮煲電話粥的小莊無奈放下話筒。

  陳澤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將孟波記錄到的黃志成和Mary密謀錄像帶和錄音取了出來。

  「小莊,你親自跑一圈城寨,將這兩樣東西交給我契爺。」

  「記住是親手轉交,再幫我向契爺帶幾句話。」

  「你就說,這卷錄音放到韓琛老婆Mary手裡最少價值三千萬,等拿到錢再找第二批人,拿著錄音和錄像找倪永孝最少價值一億。

  97

  陳澤說過先敲詐韓琛和Mary,就一定先敲詐他們。

  至於能敲詐到多少,就要看自己契爺龍捲風想要多少了。

  韓琛的錢掌握了Mary手裡,Mary是倪坤的情婦,手裡積累的財富絕對超過三千萬。

  否則倪永孝死後,韓琛也沒那麼容易在短時間內,將勢力發展超過原來的倪家。

  倪永孝是被一槍爆頭,倪家其他人是韓琛安排其他人幹掉,幾乎沒有審訊,倪家帳戶上的錢韓琛一分都拿不到,倪家名下的產業也一樣。

  沒第一桶金作為資本韓琛想靠幾個差佬臥底發家很難。

  「價值咁高?」

  小莊只覺得手上的錄音帶和錄像帶有點燙手。

  這可是一億三千萬濃縮的精華。

  陳澤笑道:「事關倪坤的死,你說價值高不高?」

  「那個大毒梟啊?」小莊搖頭道:「不高,還有點廉價。」

  「去送貨啦。」

  陳澤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我還是找個箱裝起再送過去比較好。」

  小莊四處張望幾眼,翻出一個空皮箱將東西放進去。

  等小莊離開後,陳澤想了想拿起電話撥通一個號碼。

  「孟波,有單價值二十萬的生意感不感興趣?」

  「大概五天左右。」

  「加你妹,一日四萬你還想加價,食懵你就有。」

  「也沒什麼大事,只是想讓你記錄一下某些人殺人的瞬間。」

  「銅鑼灣五鼠還有慈雲山長樂飛鴻就這幾天的事,其他訂單你看著調時間吧,我不著急。」

  雖說陳澤不將銅鑼灣五鼠放在眼裡,但既然知道他們要殺人,他這個同門有義務替對方記錄一下生活。

  不過他有預感最後動殺心的大概率是山雞,畢竟電影裡最後完成對巴閉補刀的就是他。

  陳浩南四人追斬一個巴閉,刀口都不敢往脖子上招呼,斬半天都是皮外傷。

  山雞一入場就是捅,最後補刀的還是他,誰敢殺人一目了然。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