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要麼不做,要做就做絕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96章 要麼不做,要做就做絕

  龍捲風並沒有逗留多久便帶著人返回城寨了。

  對此,陳澤只覺得非常惋惜。

  因為沒能看到旋風拳和剪刀腳的對碰,早知是這樣他就不浪費口水拱火了。

  送走龍捲風後,阮梅、何敏等人也各忙各的去了,李雪、港生、孟思晨三人趕去港大旁聽學習,阮梅和敖明兩人去投資公司,何敏回學校做好老師的職責。

  陳澤找吉米了解餐館的盈利情況,也乘車離開前往電影公司。

  少林餐飲因為與警隊有合作,哪怕普通客人或者堂食不賺錢,所有店鋪加起來每月也能盈利兩百萬左右,成本價也是有浮動的。

  不過跟警隊的合作是明著來壓根就不怕被人看到,所以沒用多久附近的公司也來訂員工餐,甚至計程車公司也安排代表來訂餐。

  這個時候可沒有預製菜的說法,何況差佬訂的飯菜有問題,那事情可就大發了。

  所以光靠這些訂單,吉米推算了一番一個月下來,全港四十多間店總利潤最少有兩千萬左右。

  如果散客比較多的話利潤會更高。

  唯一令吉米感到可惜的是,阿七和他的師兄弟用內力製作的招牌特色,每天的量太少了。

  對于吉米的遺憾,陳澤反手掏出後世的雪王和它的好鄰居小藍杯的規劃書,以及這兩個品牌熱門產品的製作流程。

  奶茶和咖啡在港島的市場還蠻大,將這兩家店開在餐廳兩側,還能再撈一筆O

  到時員工繼續找差佬的家屬,開到哪裡生意就旺到哪裡。

  看到規劃書的時候,吉米先是一喜,但很快頭都大了,他現在就是一隻牛馬,也就電影公司不需要他,其他公司都有事推到他身上。

  曹達華給他配的兩個助理華生、王志成,最近不知道發生什麼,一個個意志消沉跟戀愛十年眼看就要修成正果,結果在婚禮結束還沒上壘就被甩了差不多。

  怨氣能撐死邪劍仙啊!

  沒錯,這兩個————不是,算是高秋應該是三個臥底,達叔都跟他們攤牌了。

  而且這三個人的上線都轉成了黃炳耀。

  嗯————名義上的轉移。

  實際上真正領導這三個臥底的人是曹達華。

  老臥底帶小臥底,這很合理。

  高秋本來就不是多想做臥底,他對曹達華的要求只有一個,那就是將他那位女友拉入公司做文職,方便他搞辦公室戀情,其他時候隨便吩咐。

  華生、王志成這兩個古校長就不行了,兩人都是剛出來做臥底沒多久,心裡還是蠻嚮往警隊。

  可惜達叔放話他們要是敢回去,就會被洪興當成二五仔幹掉,泥頭車居合、

  背後身中廿槍自殺————

  這些死法一提,這兩個小伙子就被嚇住了。

  華生是因為受了馬軍這個損友建議,才來旺角碰運氣想以洪興為跳板打開人脈,結果來時好好的,回不去了。

  曹達華跟他攤牌之後,華生連夜找到馬軍打了一場,結果如何沒人知曉。

  只是第二天上班的時候,華生頂著一副鼻青臉腫的模樣出現,曹達華見他可憐,扣半天工資放假一天,又私人送了瓶跌打酒給華生。

  王志成因為他是被上司騙出來做臥底,被挑明身份後,也找過前上司了解情況,可惜對方的嘴臉並不好,甚至還希望他繼續提供情報。

  吉米至今還沒得到曹達華攤牌這三個人是差佬臥底,所以並不清楚華生和王志成抑鬱的真相。

  來到電影公司樓下,陳澤便看到一輛紅色騷包到極致的MR2。

  阿華打量了一眼車牌,「澤哥,那似乎是銅鑼灣陳浩南的車。」

  「紅棍配紅車,這個衰仔一看就是飄了,沒經過其他社團的毒打。」陳澤笑呵呵道。

  「澤哥你看人真是准,昨天你和坤哥開大會的時候,我聽基哥的小弟說了,那個叼毛在拳賽上混到一筆獎金直接買了這輛騷包車,關鍵那個他劈友都開去,鎖匙又不拔。

  劈完友回來車被一個小太妹偷了,送去大傻那裡銷贓,大傻沒收個叼毛跟小太妹背後的長樂幫槓上,對付一個飛仔偷車賊組成的小幫派,他還要大B出面擺平。」


  聽到阿華的描述,陳澤只能感慨這個世界的修正能力還真是強得可怕。

  巴閉都沒死,陳浩南就扎職紅棍了,結果還是沒能逃過MR2被偷,然後結識小太妹的流程。

  不過看情況靚坤是沒有招攬他的想法,這個時候出現在樓下,只有一個可能,個撲街已經跟小太妹勾搭上,現在被小太妹當成新靠山。

  「不是吧,這個衰仔咁低B啊,被太妹偷車還要大佬出來擺平?」

  小莊有種大開眼界的感覺。

  長樂不過是慈雲山附近的三流社團,洪興銅鑼灣堂口放整個洪興實力最少排前六,結果紅棍對上三流社團還要扛把子出面。

  這得是多菜才能達成的操作?

  「聽說是銅鑼灣五鼠帶那個小太妹上飛鵝山食叉燒包,還讓人家吹了一晚冷風。」

  聽到阿華的補充,錢洋也忍不住吐槽道:「他們大抵是痴咗線。」

  「這個不止痴線咁簡單,大抵腦子還被電梯夾了。」王建國補充道。

  陳澤笑了笑,隨口道:「走,去坤哥的限制級電影公司睇戲。」

  「澤哥你不是不喜歡看那種影片嗎?」小莊好奇道。

  「我是說睇戲,不是睇片,聽清楚字眼,YouNO?」

  「戲和片不是一個意思咩?」

  啪!

  陳澤賞了小莊一個爆栗。

  電梯直達靚坤的限制片電影公司,還沒走進門口陳澤等人便看到,裡面圍了不少人。

  一群飛仔打扮的人低著個頭如喪考妣,陳浩南這幾個銅鑼灣五鼠又站一堆。

  而正主靚坤坐在一張沙發上,周邊站著幾個保鏢,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錢,昨晚我已經給了你們,今天你們又來爭這個三八的歸屬權,你們當我們長樂是什麼啊?」

  「你踏馬聾了啊,她說自己是我們南哥的馬子!」

  「她說是就是的啊?我還說是你老爸呢。」

  「你有種再說一次!」

  「說就說,老子是你爸,陳浩南都在裝啞巴,你一個小癟三跳出來找罵,真以為自己很屌啊?」

  儘管長樂不是洪興的對手,但飛鴻看得出陳浩南幾人跟大B一樣,都是外強中乾,真打起來他有十幾個兄弟。

  因此飛鴻壓根就不給陳浩南什麼面子。

  他可是長樂的老大,長樂再菜也跟大B一個檔次,陳浩南不過一個紅棍,還是陪綁的那種,有什麼資格跟他叫板?

  「咦嘿,坤哥今日發生咩事啊,咁熱鬧?」

  陳澤一腳踢開擋路的長樂雜碎,大搖大擺來到靚坤旁邊坐了下來。

  「今日出門沒睇黃曆啊,人在公司坐,黑鑊從天上來————」

  靚坤鬱悶不已。

  本來他以為飛鴻這個撲街送給模樣還不錯的飛女過來,應該可以試試戲。

  結果他都還沒開口,這個飛女知道是拍愛情動作片,大吵大叫說自己是乜嘢陳浩南的馬子。

  靚坤一聽當場就叫人將飛鴻喊了回來,順帶通知大B叫陳浩南這個衰仔來領人。

  這不,人剛到山雞就跟上飛鴻罵上了。

  不過靚坤也算是睇出那個結巴飛女並不是陳浩南的馬子,只不過飛鴻將她賣,也代表她跟長樂恩斷義絕。

  偷車為生的飛女不找個大佬罩住,用不了多久就要出現在夜場坐檯,所以拉虎皮扯大旗。

  陳澤聽完靚坤的解釋也是無語了,這個蘇阿細還真是個麻煩精轉世。

  卿本佳人,奈何為賊?

  為賊就算了,好死不死偷陳浩南的車,還搞出咁個大頭佛。

  陳浩南和飛鴻兩撥人在陳澤出現的時候都閉上了嘴,陳澤是靚坤的智囊,靚坤不開口,陳澤的態度就非常重要。

  見兩撥人不作聲,陳澤喊道:「繼續吵啦,難得的好戲。」

  山雞眼咕嚕一轉,趕忙開口道:「靚坤、靚仔澤,你們來評評理了,飛鴻這個撲街將我們阿嫂賣到你們這裡拍咸片,是不是對我們洪興的挑釁?」

  「阿華,掌嘴!」

  阿華秒懂衝過去對準山雞就是一頓大嘴巴。


  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聲迴蕩。

  長樂幫眾人看到山雞被抽,只覺得心情無比舒暢。

  這隻死雞來了之後,那張小嘴就一直叭叭個不停,要是換他們的場子早他媽動手了。

  陳浩南回過神來,趕忙和大天二制止阿華,並大喊道:「夠了,靚仔澤你不幫同門,幫外人算什麼意思?」

  「B哥收你們是不是從來都沒教過你們規矩?」

  「沒大沒小!」

  「坤哥好歹是我們洪興的旺角扛把子,跟你們B哥平起平坐,山雞一個四九仔有什麼資格直呼其名?」

  「就這你還好意思講外人,做人做事一點規矩都沒。」

  「掌嘴已經是小懲大誡,你和大天二繼續護著他,出了這個門口我就叫人送他到總堂請幫規,幫你們永遠閉上山雞那張臭嘴。」

  被陳澤的目光凝視讓陳浩南有種被猛獸盯上的感覺,手上的力道不由一松。

  大天二也聽過一些規矩,此時也放開手。

  阿華甩開膀子連抽山雞三十下才放過他。

  靚坤站起身整理一下衣服,冷冷道:「安排人送他去醫院,接下來一個星期每日去總堂跪夠六個鍾,要是做不到相信下次堂口大會上會有人提議踢他出洪興。」

  「阿澤,你搞掂他們,我的藥都快放涼了。」

  說完,靚坤拉著兩個雙胞胎走回自己的辦公室。

  不用講都知道裡面等下是炮火連天的節奏。

  陳澤無語了。

  上火就上火啦,找什麼藉口藥涼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要煮印度神油熱敷那裡。

  陳浩南示意是巢、包兩皮架起山雞送醫院。

  至於靚坤說的去總堂跪一個星期,陳浩南也不認為是玩笑,總堂大會上陳澤一開口就能獲得一眾扛把子和大底支持,足以證明旺角堂口在其他人心目中比北角堂口更重要。

  再加上前段時間,他跟大佬B去蔣天生別墅的見聞,哪怕靚坤和陳澤不將這件事放心上,只要事情傳出去也會有人主動提踢山雞出洪興。

  山雞離開洪興與否有所謂,但連累到他大佬就不行。

  陳澤的目光從陳浩南等人身上掃過,「事情剛才坤哥跟我說了個大概,你們有乜嘢要補充?」

  「我要聽實話,不是胡編亂造。」

  面對陳澤的詢問,飛鴻率先開口道:「靚——澤哥,我可以用身家性命保證。

  我沒故意消遣你和坤哥,這個三八昨晚還對陳浩南這幾個人心存怨恨。

  來之前我可以肯定,她和陳浩南也絕對不是男女關係。」

  陳澤點點頭,望向陳浩南道:「你有冇嘢要講?」

  陳浩南稍作遲疑,「我——承認來之前的確跟她沒那種關係,但她既然開得了口————我倒是不介意。」

  「南哥——我——我——」

  小結巴欲哭無淚,她也沒想到陳浩南會這麼老實。

  面對小結巴投來的眼神,陳浩南心一軟將其拉至身後,「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會保你。」

  「苦情戲留住翻屋企再演。」陳澤目光冰冷,「小結巴是嗎?我問你,為什麼要吹靚仔南是你馬子,你是不是想接機挑起洪興和長樂矛盾?」

  小結巴脖子一縮,「我——我——我不拍色——色情片————他他說這——這裡是洪——

  洪興的地盤——所——所所以我————」

  沒等她解釋完,陳浩南再次開口:「靚仔澤,我可以保證她絕對沒有其他想法。」

  陳澤不清楚陳浩南是真白痴還是裝無知。

  他扭頭看向前台,問道:「剛才這個女的合同簽了多少錢的?」

  「陳總,她還沒簽合同,不過這位先生說是兩萬一部戲,拍足二十部。」

  「也就是四十萬啦?」陳澤再次望向飛鴻,「這筆錢你的抽成是幾比幾?」

  「七————六四,我——她六,我四。」

  飛鴻還想說自己拿大頭,但考慮到陳浩南的作態,接連改口。

  「好,我就按你抽六成來算,四六廿四萬。


  「這筆錢就當是這個女人的過檔費,以後她跟你們長樂沒拖沒欠,你們的人再去找她的麻煩,就是跟我、跟洪興過不去。」

  「帶上錢,滾!」

  錢絕對不是陳澤出,這筆帳只會算在陳浩南、大B身上。

  飛鴻等人美滋滋地收錢走人,電梯都沒來得及等,十幾層的樓底說跑就跑,生怕陳澤會後悔。

  陳浩南看到飛鴻等人離開,頗為感激地說了一聲:「多謝。」

  「先別急住道謝,現在我們旺角跟長樂的事擺平,但旺角跟銅鑼灣的矛盾還沒講清楚。」

  「這個小結巴還不是你的人,就擅自扯洪興這面大旗,規矩上過不去。」

  陳澤指了指前台上的電話,「電話在那邊,caI你們B哥過來講清楚。」

  「那廿幾萬我幫她背就是了,這種事不用驚動B哥吧?」

  陳浩南始終覺得這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睇來的B哥真是一點規矩都沒教過你們,到現在還拎不清輕重。」陳澤嗤笑一聲,「知不知道今日飛鴻將她帶到其他社團的場子賣,她扯洪興大旗自保的行為算什麼?」

  「阿華,你給他們解釋解釋會發生什麼。」

  聞言,阿華眯著眼道:「挑釁,結仇,開片、最後差佬下場,洪興玩完,這是你參與進去會發生的事,自己腦補。」

  「你沒參與進去,她真是拍了片還是打著洪興某某馬子身份的話,洪興會因此蒙羞,一樣會開片找回面子。」

  昨天的堂口大會剛結束,洪興堂口的人都收到了接下來低調三個月的事。

  陳浩南和大天二臉色一白,他們真沒往這些方面想。

  「我——我————我真——真唔系有——有意。」

  小結巴也意識到問題大條了。

  原本是挨幾炮,露露肉的事,現在極有可能要挨刀,搞不好還要填海。

  遲疑良久,陳浩南還是轉頭拿起電話聯繫大B過來。

  等陳浩南打完電話回來,陳澤點了支煙,輕笑道:「睇在都是同門的份上,你想救這個女人我可以點條明路給你,就看你們願不願意去做。」

  「什麼明路?」陳浩南下意識道。

  「能惹事不可怕,可怕的是不可以平事。你們現在是能惹事,但不知道怎麼平事。」

  「出來混要麼不做,要做就做絕。」

  聽到陳澤的話,大天二有些不去確定道:「你想要我們幹掉飛鴻?」

  「我有教唆殺人嗎?」

  陳澤看向阿華等人。

  「沒。」

  阿華、小莊等人齊齊搖頭。

  「聽到啦,還有記住我剛才說的是要麼不做,要做就做絕。」

  陳澤再次強調。

  陳浩南和大天二陷入了猶豫,按照這句話的意思,能替小結巴爭取被三刀六洞,只有幹掉另一位當事人飛鴻。

  大B對陳浩南非常上心,得知對方惹事還是在靚坤的地盤,立馬驅車趕來了。

  一入限制級電影公司的門,大B的目光就落在陳浩南身上,「阿南,到底發生什麼事?」

  「B哥。」

  陳浩南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神情。

  大B望向陳澤問道:「阿澤,你大佬呢?」

  「B哥,我大佬暫時沒空,現在陳浩南這單嘢我來處理。」

  陳澤說著示意人給大B上茶。

  做戲要做全套,既然樹立了講規矩的人設,哪怕心底里多看不起大B,表面尊敬還是要有。

  大B眉頭微皺,疑惑道:「到底發生乜嘢事?」

  「阿華,給B哥解釋一下是乜嘢情況。」

  「B哥事情是這樣的————」

  阿華簡單將事情描述一遍。

  大B越聽眉頭皺得越緊,望向小結巴的眼神也變得冰冷一片。

  這件事要是傳到蔣天生耳朵里,他怕是要脫層皮。

  「B哥,這件事我來背,我去擺平飛鴻他!」

  經過十幾分鐘的思考,陳浩南也下定決心了。


  這件事因他而起,要不是他開車不拔鑰匙,或許就不會招來小結巴————

  大B的眼神瞬間清澈,大聲道:「阿南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陳浩南點點頭。

  「阿澤,你到底跟阿南說了些什麼?」

  陳浩南性格的突然轉變,大B能想到的原因只有一個。

  「B哥咁你就誤會我了,我只是跟他們說了一個道理,出來混要麼不做,要做就做絕。」

  「你契仔靚仔南要保這個飛女,他們將話理解成那個意思,跟我無關喔。」

  陳澤滿臉無辜。

  教唆殺人這種罪名他可不想背,不過飛鴻那種人也不是什麼好人。

  如果陳浩南真是幹掉飛鴻,陳澤覺得自己應該有罪惡值入帳。畢竟是同門,還是他撩撥的殺人。

  大B沉默了,他最討厭的就是跟文化人交流,總是拐彎抹角的一點都不直率。

  良久,他嘆了一口氣,「但是規矩上過不去喔,昨天我才跟飛鴻擺平之前的數。」

  陳澤笑了,說得好像他自己的手下講過規矩一樣?

  「規矩是人定的,B哥你自己也說了,是擺平之前的數,之後呢?」

  「你們堂口不是有個山雞麼?」

  「不知道怎麼做你們可以叫他去試試,以他的精明程度應該知道怎麼做。」

  「吶,B哥這件事你將廿四萬結清,就跟我們旺角堂口無關,之後怎麼處理是你們的事。」

  「當然B哥你可以帶著靚仔南走,這個女人先留在這裡,我和坤哥等蔣先生吩咐。」

  陳澤也不給大佬B時間考慮,要麼給錢結帳,要麼人留下等填海。

  「南——南哥,我——我唔想——想——留在這裡。」

  小結巴滿臉哀求地看向陳浩南。

  她很明白留下意味著什麼。

  陳浩南下意識摟緊她,神情前所未有的堅定,「B哥,三日!給我三日時間,我搞掂飛鴻。」

  大B見狀,再次嘆了口氣,「阿南,我替你向蔣先生爭取五天,這五天這個女人必須在堂口裡度過。」

  顯然大B也怕小結巴會趁機逃跑。

  出來混的飛女不講義氣是基操,陳浩南願意替小結巴背這條數,大B就不可以讓陳浩南出事,他還指望陳浩南以後給他養老。

  大B臨走前,打電話叫人送錢過來。

  整個過程靚坤連面都不露一下,就仿佛不知道大B的到來。

  鬧劇徹底散場,靚坤才從自己辦公室走出來。

  「阿澤搞掂了?」靚坤明知故問道。

  「搞掂啦,大B收人的目光還真是夠離譜,大頭仔沒腦入去進修,這個陳浩南也是個沒腦的廢材。」

  「規矩也不識,腦也不會用,爛義氣什麼都想往身上背,也不想想自己背不背得動。」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