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有人想搞事就殺雞儆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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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0章 有人想搞事就殺雞儆猴啦

  清晨。

  望著壓在自己身上熟睡中的美人,陳澤嘴角微微翹起,撥開那四十二寸能迷死人的大長腿,悠然起床伸了個懶腰。

  這個腿精真是要命。

  俯身捏了捏她的小臉。

  敖明眉頭微皺,慵懶地抬手打掉陳澤的黑手,「別搞啦,我好睏————「」

  「明明,晚上記得上樓,你不來我就帶她們下來拉你上去。」

  昨晚制服這隻妖精的時候,陳澤就是跟對方商量過,要其暫時充當阮梅的保鏢。

  一開始敖明自然不願意,但一頓「棍棒」教育之後,什麼都願意了。

  一個小時後,陳澤穿戴整齊來到樓下。

  看到陳澤下樓,阿華快步上前,「澤哥!」

  「聽說坤哥昨晚讓人在門口打了七槍,真是一點事都沒?」

  陳澤剛才回自己家的時候,已經聽李雪說了這件事。

  是駱天虹早上親自打電話來告知。

  對於駱天虹的話,陳澤自然不會懷疑,但該有的表面功夫也要有。

  「那個槍手是個愣頭青,第一次揸槍殺人,六槍打空,剩下一槍避彈衣擋了下來,兩層,坤哥只是被嚇到了。

  阿華簡單描述了一下。

  陳澤嘴角抽了抽。

  瑪德貼臉七槍放空六槍,這運氣也太逆天了,他躲子彈還是靠自身實力,靚坤居然是靠運氣。

  「查到是哪個殺手中介安排的槍手了嗎?」

  「積哥說好像是個叫什麼狗哥的中介,信一哥發動城寨關係刮人了。

  「狗哥?」

  聽到這個名字,陳澤總感覺在哪裡聽過這個名字,但就是想不起來。

  不過令他感到詫異的是,他和靚坤的暗殺單子竟然安排給兩個不同的中介,也不知道是這些傢伙不專業,還是有意為之。

  他不是沒問過敖明暗花是從哪裡下的,可惜敖明出道就是獨來獨往,接單從來都是看興趣,也不會過問暗殺緣由。

  因此她並不知道暗花是誰下的,只知道資料上說陳澤身手比靚坤好,所以敖明就接了最有挑戰難度的這一單。

  難度也確實分了出來。

  難到她自己後半生的幸福都搭了進去。

  「這個叫狗哥的,找四哥查過了嗎?」

  「四哥也沒印象,應該是要錢不要命的小中介,阿生叫律師去關注那個槍手的後續。

  差佬那邊公布的最新發現,打坤哥的槍膛線磨損很嚴重,還有好幾條人命是這把槍射出的子彈。」

  「要錢不要命?」陳澤面露冷意,「哼,甘就收他的皮。」

  為了區區幾十萬就要玩命,這種殺手中介不送去填海,簡直浪費人家對金錢的執著。

  另一邊。

  關聖帝君廟前,洪興摩下絕大部分古惑仔天還沒亮就陸續聚集而來。

  今天是洪興的大日子,韓賓三兄弟過檔、靚坤扎職堂主以及陳澤的扎職,可以說是三喜臨門。

  原本這場大戲的主角是韓賓三兄弟,可惜靚坤昨晚經歷暗殺,七槍不死名聲大噪,直接成為了眾人議論的對象。

  「阿坤,這把你威到盡啦!我們三兄弟的風頭全讓你給搶了,不過這把活該你威啊!」

  「阿坤這次你真是比一夜七次郎的種馬還威風啊,挨七槍還活蹦亂跳!」

  「坤哥可不可以傳授我們兩招,不求可以擋子彈,能比別人扛兩刀我們出去也有吹水的資本。」

  「坤哥————」

  聽著周圍的吹捧,靚坤雙腿呈四十五度微微抬頭望天,臉上裝高冷實際上尾巴已經快翹上天了。

  「阿坤,阿澤人呢,怎麼這麼遲都不見出現?不會是給殺手給————

  34

  韓賓掃了一眼靚坤身後,遲遲不見陳澤的身影,不由擔心起來。

  「別提那個衰仔!丟卡咩,我這個當老大的被人暗殺,他倒好跟泡妞泡到失聯,都不知道打個電話慰問一下我這個大佬。」


  一提到陳澤,靚坤就滿肚子怨氣。

  有異性沒人性————

  觀塘扛把子大宇開口道:「不是吧?靚坤,我剛剛才聽你的新頭馬阿生說,昨晚靚仔澤已經將他的保鏢全部送過來保你。」

  「大宇這你就不明白,阿坤生氣的原因是靚仔澤泡妞不帶他。」

  「沒錯啦,那個撲街仔有異性沒人性,還是基哥懂我!」

  靚坤宛若找到知音,摟著巴基的肩膀熱情得不得了。

  靚媽翻了個白眼,笑罵道:「叼,我還以為阿坤你和靚仔澤鬧掰了,我好將他拉到深水埗,白高興一場————」

  「媽姐,阿坤和靚仔澤穿一條褲的兄弟,鬧掰了靚坤還欠靚仔澤一條命。」

  大B樂呵呵地湊了過來。

  此時,不遠處的馬路上停下一輛奔馳,一身黑色西裝的陳澤推門下車。

  「澤哥!」

  一眾洪興仔見到陳澤紛紛開口。

  陳澤面帶微笑穿過人群來到一眾扛把子面前,「不好意思,路上塞車來遲少少。」

  「叼,塞車就早點出門啦,搞得我們差點以為你是不是昨晚給人幹掉了。」韓賓笑罵道。

  「就是咯,阿坤剛才還說你有異性沒人性,現在看來真是一點都沒錯。」

  「阿澤,我們是真關心你的。」巴基眨眨眼嘴角掛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細眼笑道:「基哥打秋風這種事你應該找坤哥,他另外那家限制級電影公司,聽說這兩天簽了不少極品。」

  巴基眼前一亮,「正不正點啊?」

  「正點得不得了,基哥你要來上鏡的話,我給你打八折,隨便意思意思給我三萬八,我請你演一場。」

  靚坤眼中透出一絲精明。

  「三萬八是不是有點少,我這麼威猛要個十萬八萬,不過分吧?」

  巴基此時還沒反應過來是誰給錢誰。

  「噗!」

  「基哥,你————」

  「我還是第一次見主動要出高價的。」

  「基哥看來你才是我們當中最沓水的那個。」

  聽著眾人的笑聲,巴基也反應過來了,他瞪大眼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靚坤:「阿坤,拍電影不是你給片酬的嗎?」

  「正規電影肯定是我出片酬啦,但限制級電影就不同了,我有專門的技術老師出演,個個都是天賦異稟。

  基哥你參演是來尋開心的,爽完肯定要出錢買單啦。除非你也是天賦異稟,否則還是免了。」

  靚坤一本正經地解釋著。

  願意出演限制級電影的女主角,都是他高薪聘請來的搖錢樹,怎麼可能隨隨便便讓外人來爽啊?

  就算願意出鏡,他都要考慮作品的質量。

  當然,要是來參觀指導或者客串無能丈夫,他可以讓對方現場觀看。

  「坤哥,怎麼才算天賦異稟?」大B身後跟著的山雞弱弱問道。

  韓賓等人也豎起耳朵傾聽。

  都是男人,能力大小事關顏面,有參照對比方知自己有多勁抽。

  靚坤笑著將持久力和恢復力兩大標準說了出來。

  一時間,現場寂寂無聲。

  問出這個問題的山雞也不禁懷疑起自己的能力。

  持久他是不多掂,唯一拿得出手的恢復力,跟人家一個星期廿七次,還不虛的一比貌似也就那樣。

  「剛才還熱鬧得飛起,怎麼現在一個個都沒聲出啊?」

  這時,蔣天生和陳耀一起走了過來。

  「蔣生。」

  眾人齊聲打招呼。

  「蔣生剛剛————」

  大B正打算開口,靚媽打斷道:「蔣生,剛才阿坤在跟大家聊今晚去哪個場子嗨皮。」

  「是啊是啊!」

  巴基、大宇,馬王簡幾人紛紛開口附和。

  他們都是知道蔣天生不可以做那種事的知情人。

  要是有不知好歹的人,借著剛才的話題議論蔣天生的能力,那樂子可就大了O


  要知道現場不止他們洪興的人,還有不少慕名而來的藍燈籠,以及其他社團的人馬。

  蔣天生默然點頭,隨後露出一副關懷下屬的神情,「阿坤,聽說你昨晚遇到槍手暗殺,沒事吧?」

  「沒事,那個撲街練的是隨緣槍法。」

  「沒事就好,阿坤、阿澤不用擔心你們的暗花,我會動用社團一切關係幫你們擺平這件事情。」

  陳澤和靚坤對視一眼,「多謝蔣生。」

  「你們兩個都是我們洪興的功臣,社團不會忘記你們,也不會忘記所有人——

  」

  蔣天生借著這個機會大收人心。

  隨著時間的流逝,很快港島大大小小的社團安排來觀禮的人都到了。

  這次來湊熱鬧腦其他社團比此前城寨擺擂的要更多。

  不過想想也是,城寨的環境本就複雜,加上還是晚上舉辦拳賽。

  晚上正是古惑仔最活躍的時間,萬一因為湊個熱鬧導致自己的場子被人插旗,就從看樂子成為樂子本身,會貽笑大方的。

  而現在是大白天,就算有人想搞事要插旗,還要問下差佬同不同意。

  韓賓三兄弟的過檔儀式比大底的扎職儀式繁瑣數倍。

  兩個多小時後,這場儀式才宣告結束。

  隨後就蔣天生為靚坤準備的扛把子扎職儀式,這個流程倒是簡約不少。

  全套流程過後,靚坤也當場放話要招兵買馬。

  聽著靚坤的豪言壯語,曹達華哭喪著臉找到的陳澤,「澤哥,可不可以將烏蠅借來給我分擔下壓力啊?」

  「烏蠅?」陳澤笑道:「他要去拍片啊,怎麼幫你分擔壓力?」

  曹達華一愣,「他又不是演員拍什麼片啊?」

  「你自己去問四哥啦。」

  「四哥?」曹達華眼前一亮,滿臉堆笑道:「啊,澤哥,我可不可以叫四哥來幫忙把把關啊?」

  「達叔,你是不是不想撈先?」

  「坤哥要招兵買馬,你是我們當中唯一會跑流程辦保險的,你不做物業公司會有停擺,你忍心讓這份心血白流嗎?」

  靚坤要開堂口,廣招門徒是不可避免的事。

  而這種時候,也正是打入臥底的最好機會,曹達華不把好關,陳澤是真怕有臥底插到他和靚坤身邊。

  曹達華是黃炳耀親自插過來的人,其他警署就算要插臥底,還是要跟黃炳耀協商。

  要是連招呼都不打一個就插人過來做事,這不是打他黃炳耀的臉嗎?

  何況黃炳耀是總警司跟黃竹坑的葉校長關係極好,是不是臥底有驗證方式。

  黃炳耀知就相當於陳澤知曉。

  所以曹達華必須要做好資料收集工作。

  「澤哥,實在是我手頭上的工作忙都忙不過來,再這樣搞下去我隨時有可能猝死————」

  曹達華已經開始懷念以前得過扯過的悠閒生活了。

  自從跳槽加入洪興以來,他的安全感的爆滿,但人也快累趴了。

  每天睜眼就是工作,牛馬都比他過得悠哉。

  陳澤拍了拍他的肩膀,「堅持過幾天就輕鬆了。等過段時間,我幫你物色一條大腿給你抱。」

  「澤哥,我不想跳槽,我想跟你撈到退休。」

  曹達華以為陳澤要趕他走,趕忙開口表忠心。

  陳澤有些哭笑不得,道:「達叔放心啦,你就算想走,我都不會輕易放手的。」

  過檔和開香堂的儀式結束後,蔣天生也宣布了在有骨氣擺三天流水席慶賀的消息。

  來湊熱鬧的藍燈籠一聽可以蹭三天酒席,眼裡全是精光。

  有人歡喜就有人愁。

  洪興原本勢力在港島黑道排名就前五,現在有賓尼虎三兄弟強勢加盟,還有靚坤的強勢崛起。

  和聯勝、東星、新記、號碼幫等社團都嗅到了危機。

  港島就那麼大,洪興日漸勢大,遲早會對外擴張,到時絕對會壓縮他們的生存空間。

  不加以制止,用不了多久港島恐怕就是洪興一家獨大。


  這是他們不可以接受的東星的白頭翁本叔找到鄧肥,笑呵呵道:「鄧伯,我很久沒喝過你的功夫茶了。」

  「阿本,你問得正是時候,前兩日阿樂送了兩封上等茶葉過來,一起去試?

  」

  鄧肥也是人精,知道白頭翁的意思。

  隨後新記龍頭蔣盛,號碼幫王寶、忠義信連浩龍幾人也紛紛開口加入品茶的行列。

  和合圖因為韓賓三兄弟的離開,也墜下神壇從大社團變成中等社團中的邊緣人物。

  沒辦法,和合圖本身就不景氣,以前不是有韓賓三兄弟撐場面,早就被擠出大社團之流了。

  關鍵這場過檔和合圖也沒辦法阻止。

  無他,韓賓不想坐龍頭的位置。

  而他不坐,其他人就算有想法不敢表露出來,更不敢出來選。

  鄧肥、本叔、王寶等人的離去也在一眾洪興高層的意料之中。

  傍晚六點開始,有骨氣酒樓內便坐滿了人,熱鬧非凡。

  一個個古惑仔就好像過年一樣,笑得極其開心。

  ————

  有骨氣的包廂內。

  蔣天生望著推杯換盞的一眾社團骨幹,淡淡道:「今天我們洪興是威風了,開心之餘有些事不得不防。

  正所謂槍打出頭鳥,接下來其他社團一定會想方設法遏制我們洪興的發展,有人要擋我們財路,你們說怎麼算?」

  「擋人財路,如殺人全家。」

  「打!」

  「沒錯,誰來搞我們,就打到他撲街闔家鏟!」

  「..

  」

  一眾洪興骨幹紛紛開口表態。

  現在洪興是兵強馬壯,只要不是全部堂口同時出事,也不是有人玩陰招掛暗花請殺手,他們不認為其他社團會跟洪興搏命。

  開片劈友還有差佬壓住,死基本沒可能,頂多受傷、丟地盤。

  只要命還在一切都還有機會拿回來。

  蔣天生滿意地點點頭,隨後看向陳澤問道:「阿澤,你有什麼想法?」

  「我的想法很簡單,一旦有人先出頭,不管他是誰,直接當成生死仇敵去打,殺雞做猴。

  到時其他社團要動我們,也要掂量一下,可不可以頂得住我們發狠。」

  陳澤清楚混社團的準則就四個字「心狠手辣」,能做得到一定可以混得風生水起。

  要是其他社團搞什麼聯盟抵制洪興,也是同樣的手段對付。

  只要抓住一個打,打到對方怕,參與聯盟的社團自己就會亂起來,就好像十八路諸侯討伐董卓一樣。

  有前車之鑑,後續誰想出頭就要掂量自己的實力,可能不可以跟洪興抗爭。

  更何況前車沒徹底被打死的話,這個「前車」哥就會成為一塊大肥肉。

  一塊在鍋里的肥肉和一隻活生生的野豬,只要不是鐵頭娃,都會先吃完鍋里的再思考其他。

  至於江湖道義?電影裡靚坤對「義」的理解就是說明了一切。

  「義」字拆開來就是「我是羔羊」。

  所以混社團的誰信「義」字,誰就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江湖道義在金錢利益面前,只有少數像小馬哥那樣的人才會遵守,大多數都是譚成之流。

  蔣天生略微有些意外,「主意不錯,你們覺得呢?」

  他的自光從其他槓把子臉上掃過。

  說實話,這種方法整個港島就沒那個社團做過,上來就搏命簡直就是瘋子。

  「辦法好是好,只不過結仇的速度會更快。」肥佬黎小聲嘀咕道。

  靚坤沒好氣道:「斬草除根,一鋪打到他絕後,結仇又怎麼樣?活著他尚且不是對手,難不成死了還可以咬得我們入啊?」

  「我向來奉行和氣生財,但有人要主動搞事,我的想法也是跟阿澤一樣,一鋪將他打死,省事省力更省錢。」韓賓也開口表示支持。

  恐龍、細眼兩人隨後也開口表態支持。

  大宇見有四人表態,他自己也從陳澤手裡拿有服裝生意去做,便也表態道:「觀塘本來就沒什麼油水,如果有人想來搶,我也不介意摁住他往死里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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