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靚坤遇襲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59章 靚坤遇襲

  敖明換好彈匣與陳澤拉開五十米距離。

  「混蛋,準備好受死了嗎?」

  聲音有些發顫,看得出她對陳澤的殺心已經被動搖了。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既然已經約定好賭注,這17槍她一定會全力以赴,這是她父親從小就教她精神。

  陳澤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笑容。

  他的自信源於自己超乎常人數倍的身體素質,極強的身體協調性和反應能力,還有防彈西裝以及手槍射程!

  沒錯,手槍的射程是也在他的計算範圍之內。

  格洛克17有效射程只有50米,這個距離之外子彈會很飄,準度和威力都會急劇下降。

  敖明顯然是沒用過這種手槍,但想想也是,敖天是用左輪的,敖明是敖天從小調教,接觸最多是也左輪。

  「明明,開槍啦!」

  「被打死了你可別怪我,最多我等下不對你的小頭補槍。」

  「————那我謝謝你哈。」

  砰砰————砰砰————

  敖明有節奏地迅速扣動四次扳機,四槍分別瞄準是陳澤的四肢。

  只要有一槍打中陳澤都是輸。

  然而在她開槍的一瞬間,陳澤已經順從直覺做出反應,向右邊一個戰術翻滾輕鬆避開四發子彈。

  敖明一驚,趕忙調整槍口預判陳澤的位置連開六槍。

  陳澤宛若閒庭信步般,左右騰挪避開子彈並朝著敖明靠近。

  「這個混蛋還是不是人?」

  連開十槍都傷不了陳澤,敖明心情極為複雜。

  出於殺手世家的驕傲,她很想打中陳澤。

  但她的內心卻有一道聲音勸她收手————

  陳澤站在距離敖明還有三十米的地方站定,「明明,還有七槍你就屬於我了。」

  陷入天人交戰的敖明聽到這句話,又羞又怒,「衰人,你不開口,我或許已經打算放過你了,但現在————」

  她咬牙再次扣動扳機將彈匣清空。

  然而令她感到詫異的是,明明上一秒陳澤還在她正前方,但下秒卻出現在她身後。

  最後的七發子彈顯而易見又落空了。

  陳澤從敖明身後伸手將其摟入懷中,在其耳邊輕聲道:「明明老婆,你輸了」

  。

  感受著身後的灼熱的軀殼,敖明身體微顫,羞紅著臉問道:「你————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三十米的距離並沒有多遠。」

  「那也不可能快得過子彈。」

  「我岳父沒跟你說過,當國術練到一定程度可以感知殺機嗎?下午的時候,你暴露的原因就是多看了我一眼。

  眼神透出的殺氣我尚且可以感知,槍口的威脅可比眼神的惡意大多了。」

  敖明跺了一腳陳澤,「誰多看你一眼了?」

  「你咯,別以為在暗處偷看靚仔就不會被人察覺,你還嫩了點。」

  「我才沒有偷看你!」

  「解釋即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事實就是你喜歡我。」

  「你真是自戀!」

  「什麼自戀?歌仔都有得唱啦。」

  「我怎麼不知道這種肉麻死人的歌?」

  「因為這首歌是我見到你的第一眼現編的唄。」

  聽著陳澤滿嘴跑火車,敖明認真道:「你現在要是真能唱出一首歌仔,今晚你想怎麼樣我都奉陪。

  但你要是糊弄我,轉頭我一定找把AK掃死你這裡個自戀狂。」

  「謀殺親夫也不用上AK吧?」

  陳澤沒想到這小妞還是個喜歡較真的小辣椒。

  「我都還沒答應要嫁給你呢!算哪門子的親夫?而且你個混蛋有那麼多女人—」

  敖明的話還沒說完,遠處傳來了刺耳的警笛聲。

  「唱就唱吧,不過現在我們該轉移陣地了。」


  陳澤將敖明手上的槍接過來,隨後撿起地上的七把左輪,一把將其抱入懷中快步跑上車。

  兩人離開後不到兩分鐘,三輛警車便殺到了。

  離開海邊後,陳澤直奔家的方向,今晚他要對敖明執行家法。

  「你剛說的歌呢?」

  敖明紅著臉詢問道。

  此時,兩人一起擠在駕駛位上,緊貼在一起,敖明甚至能聽到陳澤心跳的聲音,「明明你也很愛我,沒理由————」

  「明明你也最愛我————」

  陳澤將上輩子聽過《你就不要想起我》的歌詞抄了過來,唱給敖明聽。

  中級口技的加持,唱得並不難聽,但也沒達到歌手的程度,頂多是KTV麥霸的水平。

  雖然只有一小段,但敖明是真聽入心坎中了。

  這個混蛋原來真沒在開玩笑!

  他真的能唱出歌仔,嗚嗚嗚嗚————

  不過很快她就意識到,這首歌不完整,皺眉道:「為什麼只有這麼點,你偷懶了是不是?」

  「剩下的收費內容,等今晚收完帳明天有時間再唱完整的給你聽。

  「你——你想怎麼樣?」

  「你說呢?」

  敖明紅著臉道:「我們今天才見面————會不會太著急了?」

  「一見鍾情,肯定得銜接春宵一刻啦。」

  「你————」

  敖明無語了。

  這個混蛋的直接真是霸道。

  回到樓下,陳澤隨便找了個停車位將車塞了進去,熄火拔鑰匙抱人下車一氣呵成。

  目標直奔九樓敖明的住所,貿然帶回自己家裡打擾到人是一回事,萬一刺激到港生和孟思晨有是另一回事了。

  敖明紅著臉,「放我下來啊,我又不是殘廢——」

  陳澤並沒有理會她的抗議。

  兩小時後。

  敖明兩眼無神地盯著天花板。

  終究她還是栽了。

  她堅守了十八年的清白,居然會丟得這麼草率。

  最關鍵的是,她又不是陳澤的對手,一天內交手幾次,次次都打不過。

  身手上輸了兩次,玩槍她輸了不知多少次,一個殺手連自己槍里的子彈都保不住。

  接二連三的敗北,最後她也成功將自己搭了進去。

  陳澤抱起敖明向盟洗室走去。

  「你想做什麼啊?」

  「你猜。」

  「不猜,我要衝涼,你等下再進去啦。」

  「地球水資源緊缺,可以一起的事,就不用分開浪費資源啦。再說了,剛才都坦誠相見了,還有什麼好害羞的?」

  沒一會兒,浴室內傳來一陣咿咿呀呀的嬉戲聲。

  嬉戲聲到後來轉變成求饒聲。

  下午,陳澤讓小莊、建國幾人去保護靚坤後。

  幾人還沒將有人要搞暗殺的事說出來,靚坤就碰到了槍手找麻煩。

  幸好這個槍手練的是隨緣槍法,大黑星打了七槍,六槍打空氣,剩下的一槍被防彈西裝擋了下來。

  靚坤除了受到驚嚇,一點事都沒有。

  不僅活蹦亂跳的,還特麼上火了!

  那個槍手自然是沒跑掉,被五個退伍兵哥堵在一條斷頭路,圍毆了七八分鐘。

  ——————————

  就差一點,他們的米飯班主就報銷了,心裡沒氣那是可不可能的。

  當然,靚坤之所以露出破綻,也跟他的上火天賦有關。

  為了維持上火後的吃持久性,靚坤養成習慣早中晚三碗神藥。

  他就是出門去喝完神藥回來的路上撞到槍手。

  本來那幾個保鏢完全可以拔槍提前擊斃那個槍手,奈何涼茶鋪有差佬來湊熱鬧,搞得他們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開槍。

  可笑的是,那幾個湊熱鬧的差佬收工前,都踏馬將槍交回槍房了。


  不過最後那個被打到半身不遂的槍手,還是被這幾個收工的差佬帶走了。

  至於人是怎么半身不遂的,算他撲街撲成那副衰樣咯。

  一邊是功勞,一邊是背鍋的報告,是個人都知道怎麼選。

  紅浪漫經理辦公室。

  「撲你阿姆,傻強帶人去收風,我要知道到底是哪個撲街下的暗花懸賞我和阿澤!」

  「阿達,你也別裝死,發動你的人脈,還有聯繫信一幫我問下他有沒有料到!」

  面對暴怒的靚坤,傻強和曹達華收到指示麻溜地離開辦公室,打電話cal

  人、收風。

  辦公室的門關上後,阿華沉聲道:「坤哥,澤哥跟我們說過洪泰很有嫌疑,他還叫我找吉祥要極品送給陳泰龍那個蛋散享受。」

  「屁眼眉?」

  靚坤眉頭微皺,洪泰的嫌疑的確很大。

  但這件事真有這麼簡單?

  他們跟洪泰的仇怨才結下沒多久,現在就來暗殺,而且這個價格實在太低了。

  他好歹也是洪興旺角扛把子,結果命仔只價值八十萬,陳澤更是只值五十萬。

  吊卡咩,他們兩兄弟的身家的零頭都比這個價高啊。

  最令靚坤不可以接受的是,踏馬的憑什麼暗殺陳澤的是美女殺手,而到他這裡就是愣頭青男殺手。

  「算了,反正現在找不到懷疑對象,吉祥你找兩件生面孔極品,送去找陳泰龍嗨皮。

  搞到他喇嘢的話我給她們每人二十萬,要是可以讓陳泰龍絕後加喇嘢,每人五十萬,我再送她們出國避風頭!」

  聽著靚坤的要求,辦公室內眾人只覺得胯下一涼。

  陳泰龍上輩子也不知道造了什麼孽,這一世居然遇上這兩個陰險毒辣的黃紙兄弟。

  小莊嘴角直抽抽,原本他以為陳澤的陰招已經都毒辣了,沒想到還有青出於藍的加碼。

  不過他也好奇玩到絕後到底要搞得多瘋狂?

  「對了,阿澤人呢?」

  「不會是第一次約會,就強上那個什麼何老師吧?」

  靚坤是真的服了陳澤,他這個做大佬的被人暗殺,都不來關心他。

  「我們也不知道澤哥(老闆)在哪裡。」

  阿華幾人異口同聲回答靚坤。

  「我丟,又玩失蹤。」

  靚坤無語了。

  此時,陳澤摟著敖明已經齊齊進入夢鄉了。

  他至今還沒收到靚坤被人暗殺的消息。

  倒是江湖上已經開始傳了。

  在自己場子旁邊被槍手連射七槍不死,今晚過後靚坤的名氣紅過鍾楚紅啊!

  江湖上不少人收到這個消息,都忍不住感嘆:「真是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十幾米的距離七槍都不死,真不知道靚坤上半世是拯救了地球,還是拯救了銀河系。」

  今晚有不少人睡不著。

  蔣天生別墅內。

  收到靚坤被槍擊消息的蔣天生睡意全無。

  靚坤是他剛扶上來的旺角扛把子,酒都還沒擺就在自己地盤遭遇槍擊。

  這他喵不是在打洪興的臉嗎?

  要是不將下暗花的人刮出來以做效尤,以後他們洪興有人上位是不是都要經歷一次這種事?

  扎一次職就要受一次暗殺,那得有條命才能活到最後?

  想到這裡,蔣天生拿起座機話筒撥了一個號。

  「阿耀,吩咐所有堂口,我不理他們用什麼手段,給我將下暗花要掛靚坤和靚仔澤的撲街刮出來,我要他闔家鏟!!」

  「還有搞掂那個暗殺靚坤的槍手。」

  與此同時。

  ——————

  陳眉在收到靚坤是被人暗殺的消息,臉上沒有半點開心,反而是愁容滿臉。

  「那個衰仔人呢?」

  菲傭稍作遲疑,還是老實道:「老爺,少爺他昨晚開始就沒回過家。」

  「咩話?」


  陳眉忽然有種不妙的感覺。

  豹榮輕聲道:「眉叔,太子哥好像在小霸王的不歸人酒吧嗨皮。」

  「叫他用最快的速度滾回來。」陳眉怒喝道。

  他越發懷疑這所謂的暗花,就是這個愚蠢到極點的兒子搞鬼。

  但凡是個正常人都不會在這個是時候雇兇殺人,要知道他們可是才跟靚坤和陳澤結仇,這個時候出暗花他們就是第一懷疑對象。

  加上陳泰龍的腦子裝的全部都是屎,陳眉很清楚自己這個兒子有多愚蠢。

  這種蠢事不是有人故意栽贓,十有八九就是這個衰仔搞鬼。

  豹榮的電話打出去不到一小時,陳泰龍才慢悠悠回到家。

  「衰仔,我問你,靚坤和靚仔澤的暗花是不是你叫人掛的?」陳眉沉聲質問道。

  陳泰龍眼神有些躲閃,梗著脖子道:「什麼暗花?我不知道!」

  啪!

  陳眉抄起桌子上短鞭重重抽在陳泰龍身上。

  「講實話,是不是你!」

  「不是!」

  啪啪————

  「衰仔,你是不是想激死我找山拜?」

  陳眉幾乎可以斷定,他的猜測沒錯,暗花真是自己這個不爭氣的仔搞出來。

  他也清楚這件事背後一定有其他推手,因為下暗花的一百多萬,絕對不是自己兒子現在可以拿得出的數額。

  為了不讓陳泰龍再出去惹事,陳眉有意斷了對方所有經濟來源,還放話自己兒子經常去小賭場,要是再接待或者放帶貸,就端了他們的賭場。

  被抽了幾十下,陳泰龍爆發了,大吼道:「是我掛的暗花,那又怎麼樣?我咽不下這口氣,我要靚坤和靚仔澤死,就這麼簡單!」

  「你知不知這麼做的後果?」

  「我不管什麼後果不後果,出來混的瞻前顧後,有乜卵用?」

  「你————」

  陳眉只覺得大腦一陣眩暈,踉蹌兩步,一屁股坐下來。

  「太子,現在我們洪泰不是洪興的對手,暗花只會招來麻煩,搞不好我們洪泰會因為這場暗花徹底退場!」豹榮忍不住開口了。

  「咩啊?你不講,我不講,還有誰個知道這件事?沒證沒據,他們咬得我入,還是吹得我脹啊?」

  陳泰龍理直氣壯回懟道。

  陳眉緩了好一會兒,沉聲道:「是誰給你的花紅錢?」

  「我自己的私房————」

  沒等陳泰龍把話說完,陳眉再次掄鞭抽打,「講實話!」

  啪啪啪————

  又被抽了七八下後,陳泰龍才不情不願說出一個人名,「是東星金毛虎——

  沙蜢。」

  「他說,只要靚坤和靚仔澤死了,他們東星就會出人將洪興在旺角的地盤全部搶到手,而波鞋街和女人街也可以還給我們洪泰。」

  聽到這番話,陳眉怒道:「這明顯的陷阱你都看不出,真是生塊叉燒,好過生你這個死衰仔!」

  西九龍警署。

  因為晚上的槍擊案,李鷹再次喜提加班套餐,他連夜審了那個被送醫的槍手O

  可惜槍手死活不肯開口,所以一點多餘的線索都沒。

  ————

  李鷹沉聲道:「曾爺,你說那份暗花到底是誰搞的呢?」

  「古惑仔的關係錯綜複雜,洪泰的可能性很大,但不能排除是其他社團想栽贓。」曾sir頓了頓,繼續道:「先從那個槍殺查起,或許他會知道些什麼內情。」

  李鷹眼前一亮,「現在就帶人去審他。」

  「審個屁咩,人在醫院搶救,還是先去將他保護起來再過,免得被殺人滅口。」

  「也是。」

  「對了,一小時前觀塘警署有電話來,聽說鯉魚門附近有槍響,你覺得這兩件槍擊案有沒有聯繫?」

  「鯉魚門?」李鷹一愣下意識道:「省港旗兵?」

  鯉魚門有不少蛇頭活動,有不少從北方偷渡來的人會在這裡上岸。


  曾Sir搖頭道:「那就是沒關聯。」

  「我頂,曾爺你拿我排除錯誤答案啊?」

  李鷹無語了。

  嘟嘟嘟————

  這時,兩人中間的電話響起。

  李鷹拿起電話,「這裡是西九龍總署,請————」

  「請你媽個頭,是我,李鷹你怎麼當差的,大庭廣眾之下居然有人在我們的地盤動火器,我給你三天時間,就算是嫁禍你最好也給我弄出一個背鍋的替罪羊出來。

  算了,以你的智商恐怕也難理解乜Q叫替罪羊,給我盯死洪泰這群蛋散打,我會跟其他區的人協調,你帶隊給我掃足他半個月。

  這種簡單事你要做不好,全組人給我去洗廁所,洗足一個月全部調去交通組指揮交通!」

  黃炳耀的話如同倒豆一般從話筒對面傳來,李鷹甚至都沒有插話匯報情況的機會。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