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獻醜了！
過年前，康寧終於匯合Jerry來到港島。
當初康寧簽約環球音樂，就已經委託他們幫忙辦理香港帳戶。
一百多萬刀現在就趴在帳上等待臨幸。
3天之後，在環球音樂的幫忙下，投資完全談妥。
一開始康寧還以為，上輩子網上都是玩梗，咱都中國人，怎麼會有歧視。
好消息，網絡上的老哥沒騙人。
壞消息，真給他們說中了！
康寧自己進證券公司，得知他是大陸人，那前台的鼻子都要仰到英國大本鐘上面了，一點好臉色都沒給。
滿嘴的廣東話和英文摻雜，愣是讓雅思7.5的康寧一句話都沒聽懂。
氣得康寧甩手而去，真是給臉不要臉。
開門！放你爺爺！
半分鐘以後康寧推著Jerry回來找場子。
「Jerry，就是他，給我上！」
看到康寧找來洋大人，前台那叫一個懂得躬匠精神，連連道歉，端茶倒水。
真是前倨後恭，引人發笑。
全稱康寧沒給前台好臉色，Jerry更是叫出經理瘋狂投訴，不是打工人不心疼打工人，靚坤教育過香江人嘛，出來混，挨打要立正。
花錢花的憋屈，上次康寧經歷這種事情，還是上輩子買期房還房貸的時候。
好在有Jerry和環球音樂派來的助理，投資還是圓滿完成。
說是投資，其實就是炒股，買的誰家股票？
還用問麼，畢竟要混娛樂圈，不買企鵝買什麼！
消費完沒再多留，用半天時間給買了一些禮品，就帶著Jerry回家等著過年了。
不是康老爺待不起，是他沒錢了。
剩下不到三十萬刀，在美國的帳戶上，留著美國花，總不能全投了再去美國替老佛爺要帳吧？
「Konny，你這就梭哈了？我想告訴你，哪怕你投資失敗…」
「怎麼，你會借錢給我嗎，Jerry？」
「不，想說的是，你該還的帳單和該報銷的款項，都要及時支付的。」
「淡了朋友，感情淡了。我有沒有告訴過你，只要做得好，我的投資收益有你一小份分紅的，現在沒了。」
「噢我的老闆，我可能是被香江人氣糊塗了，你怎麼可能失敗，我祝你財源廣進恭喜發財！紅包別忘了啊老闆！」
財源廣進、恭喜發財、紅包，這三個詞傑瑞用中文說的那叫一個字正腔圓。
說完還像模像樣地拱手作了個揖。
康寧斜了傑瑞一眼，「德州牛仔就這？」
傑瑞聳了聳肩，坦然的說：「左輪速射最快的德州牛仔，開槍也沒有花錢快。」
「你說得對，放心，咱以後錢途大把，我的傑瑞專員。」
「是，Konny大臣。」
……
出國前，康寧只剩下最後一件事，帶著Jerry在國內過年。
除夕夜，大人們都在別墅里準備年夜飯。
康寧家的傳統就是除夕聚在一起，即便財務自由，也不會出去訂桌。
同輩的兄弟幾個湊在一起打紅白機，打撞球，傑瑞也湊進去玩的很開心。
只有康寧，惆悵的坐在旁邊，端著杯百事可樂晃著，有些心不在焉。
「Konny，過來一起玩啊，這裡看上去只有你不開心。」
看著傑瑞有點擔心康寧，一起打坦克大戰的表哥拉著傑瑞繼續玩，說道：
「別管他，自打全家知道他有音樂天賦以後，每年過年都讓他表演節目，我們沒啥才藝的反倒不擔心。」
說完，暫停遊戲，掏出康寧過年送他的諾基亞N97精英版，準備給傑瑞看去年過年拍的才藝展示環節。
「別逗了，Konny作為歌手怎麼會擔心唱歌，這只是家庭內部表演而已。」
「我可是碩士，我讀書多，不會騙你的，你看！」
說著，表哥把手機遞給傑瑞看，畫面里是更年輕的康寧，站著丁字步，滿臉強顏歡笑的唱著傑瑞聽不懂的戲劇。
聽到「奶奶，你聽我說」的時候，康寧才反應過來，表哥又開始拿他的黑歷史出來了，此時搶手機哪還來得及。
用我送的手機傳我黑料是吧，黑粉竟在我身邊？
現在再去搶手機已然來不及了，於是生無可戀的繼續葛優癱。
傑瑞瞪著大圓眼（鄧肯臉），回頭驚訝地對康寧說：「我的老闆，你從沒告訴我你會Beijing Opera！你是傳統藝術家！偶買噶！」
「你說有沒有可能，我現學的，你沒發現我唱『紅亮的心』都快破音了！」
「啊？我不懂，但大受震撼，今年還能看到你的現場表演麼？」
這時候表哥也忍著笑插話了，「就是，寧寧你今年唱哪段？姥姥姥爺就好京劇，聽著我的夥計，你如果唱流行歌，小心爺爺狠狠踹你的屁股。」
該死的翻譯腔，該死的小名，「別老是叫我小名，出門叫我Konny或者康寧！」
「噢我的夥計，你長大了，不喜歡我們從小到大的羈絆了！」
「噢，飛飛，我要打爆你的頭啊飛飛！」
說完康寧和他表哥飛飛就兄友弟恭了起來。
此時傑瑞的一句話打斷了他們的友好交流。
「那你今天唱什麼？」
康寧聽聞，也沒了打鬧的心思，語氣重新低沉。
「《四郎探母》，叫小番，爺爺說就想聽這個，只是調有點高。」
傑瑞拉著表哥打開遊戲房的電腦，讓他幫忙搜叫小番的視頻。
老美人均樂子人，現場看康寧表演京劇可給他好奇壞了。
「噢買嘎」、「Holyshxt」、「Damn」，不斷從傑瑞口中說出。
「我看了好幾個版本，每個版本的聲調都很高，太有挑戰性了，不過有個版本可能出了問題，最後的高音都沒聲的，是一個胖子唱的。」
「對啊，就是太高了…老爺子給的任務有點難。沒聲的那個是相聲，是為了搞笑做的效果。」
傑瑞挑了挑眉，對康寧說：「需要我準備舞台嗎，我是專業的！」
「不需要！」，這是康寧氣急敗壞喊的。
「必須弄！」，這是表哥一副金館長臉叫的。
於是在3人議會的皿煮投票下，以2票贊同1票反對的微弱優勢，家庭春晚舞台的布置法案得以通過。
康寧一臉幽怨地說：「傑瑞你變了，你以前不這樣的。」
「這不是熟了麼，要是不愛玩，我早就回家繼承農場了，可惜農場太無聊。」
「毀滅吧…我警告你們，別玩火，容易尿炕。」
七點半看完天氣預報後，大部分人都在客廳餐桌旁落座，年夜飯要開始了。
打完拜年電話的的康寧回到客廳，才看到電視牆邊上還真的有一個小小的圓形舞台，被紅色彩紙包裹，大概高20公分。
挺像模像樣的，康寧還擔心這倆玩意給他來個整蠱，最終結果看起來還不錯。
「Jerry，不愧是老美哈，手工水平就是高。」
「Double Fly也很厲害，我們刑刑相嘻，他剛教我的成語。」
在康寧轉身去幫忙端菜的時候，這兩位擊掌後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等到趙本衫的《捐助》演完，康寧正感嘆著趙大爺的節目是看一年少一年。
忽然聽聞爺爺叫他，轉頭一看，老爺子下巴朝小舞台努了努。
「大孫砸，再有兩分鐘就該敲鐘了，剛好你去唱一段，唱完了咱們放炮去。」
完啦，光顧著看小品，還以為今天晚上爺爺奶奶把這茬忘了。
沒想到老爺子記性這麼好。
康寧一咬牙，反正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就當給老人家和家人們助興了。
於是利落地走到圓舞台上，站在上面還輕輕的跺了兩腳試探虛實。
還真行，做的挺結實。
擺好起手式，心裡還是有點不安，傑瑞應該是靠譜的，但飛飛絕對不可信啊。
俯視飛飛，眼看著他手裡沒拿手機，正偷偷摸摸往舞台這邊湊。
一看就不懷好意，居然沒拿手機拍黑料？
有問題！！！
康寧趕緊瞪了表哥一眼，飛速擺了擺手勸退敵軍，檣櫓揮飛煙滅。
飛飛和正扶著三腳架拍攝的傑瑞也懊惱的對視了一下。
『壞，怎麼辦？』
『不到啊，要不算了，大過年的。』
『唉，就這麼滴吧，奈何敵軍太狡猾，正常拍視頻吧。』
在二人組懊惱中，康寧也抱了抱拳開始表演，「獻醜了！」
「一見公主盜令箭，不由本宮喜心間。」
「站立宮～門～～～」
「叫小～」，原地用力跺腳，單指舉天，「番～～～（破音）」
破音的時候，康寧眼睛裡閃過絕望，感覺世界都變慢了。
他看到歡樂一家人的群友們的嘴角慢慢裂開漏出一顆兩顆直到一嘴牙。
看到爸媽的臉上只有驚喜沒有同情。
看到爺爺奶奶眼角的皺紋的隨著眉眼彎折擠出俏皮的溝壑。
壞蛋二人組放開三腳架上的手機，雙手高舉，像在慶祝康寧獲得NBA總冠軍。
完了，全完了。
康寧捂顏面對群友們，沒再唱下去，鞠了個躬就低眉臊眼跑回座位，聽得叫好聲一片，聽著爺爺奶奶的誇獎，伴隨著電視裡的倒計時數到最後一秒。
康寧的臉也紅到了頂點，紅溫波比了說是。
有的人8點就死了，給口熱乎飯，12點才埋，鞭炮齊鳴。
康寧原以為一切已經到此為止，當太陽升起時，就把昨天忘掉。
卻沒發現，他剛剛站的舞台，側邊粘的紅彩紙粘的不夠牢靠，在他的幾次跺腳下，伴隨著他破音的瞬間，脫落在地，漏出了裡面放完的煙花炮管。
原來舞台是空掉的煙花炮管綁在一起做的，外圍的一圈紅彩紙並不牢固。
就像純淨水桶包裝外的那層塑料，拆掉就會漏出外圍的兩圈炮管口。
飛飛和傑瑞原本的計劃，是手動拉開外圍紅紙，造康寧洋相。
但計劃被中斷了。
可沒想到，「獻醜了」這三個字真的有說法。
紅彩紙掉的簡直渾然天成，妙手偶得，自然脫落，完美配合。
在飛飛和傑瑞的拍攝視角，配合康寧的破音，堪稱名場面。
拍到這一幕的二人組一拍即合，直奔遊戲室保存罪證。
飛飛在轉碼完成後，把視頻上傳到土豆。
命名《康寧春節才藝展示之叫小番（破音版）》。
可惜現在的視頻平台和微博沒有手機版，康寧完全不知情，讓子彈再飛一會。
還在放煙花的康寧雖然注意到二人組沒在，但他已把昨天的事情拋到腦後。
煙花和二人組選哪個？
哪個男人能拒絕放炮呢~
嗖～～～啪～～～
當初康寧簽約環球音樂，就已經委託他們幫忙辦理香港帳戶。
一百多萬刀現在就趴在帳上等待臨幸。
3天之後，在環球音樂的幫忙下，投資完全談妥。
一開始康寧還以為，上輩子網上都是玩梗，咱都中國人，怎麼會有歧視。
好消息，網絡上的老哥沒騙人。
壞消息，真給他們說中了！
康寧自己進證券公司，得知他是大陸人，那前台的鼻子都要仰到英國大本鐘上面了，一點好臉色都沒給。
滿嘴的廣東話和英文摻雜，愣是讓雅思7.5的康寧一句話都沒聽懂。
氣得康寧甩手而去，真是給臉不要臉。
開門！放你爺爺！
半分鐘以後康寧推著Jerry回來找場子。
「Jerry，就是他，給我上！」
看到康寧找來洋大人，前台那叫一個懂得躬匠精神，連連道歉，端茶倒水。
真是前倨後恭，引人發笑。
全稱康寧沒給前台好臉色，Jerry更是叫出經理瘋狂投訴，不是打工人不心疼打工人，靚坤教育過香江人嘛，出來混，挨打要立正。
花錢花的憋屈，上次康寧經歷這種事情，還是上輩子買期房還房貸的時候。
好在有Jerry和環球音樂派來的助理，投資還是圓滿完成。
說是投資，其實就是炒股，買的誰家股票？
還用問麼，畢竟要混娛樂圈，不買企鵝買什麼！
消費完沒再多留，用半天時間給買了一些禮品，就帶著Jerry回家等著過年了。
不是康老爺待不起，是他沒錢了。
剩下不到三十萬刀，在美國的帳戶上，留著美國花，總不能全投了再去美國替老佛爺要帳吧？
「Konny，你這就梭哈了？我想告訴你，哪怕你投資失敗…」
「怎麼，你會借錢給我嗎，Jerry？」
「不，想說的是，你該還的帳單和該報銷的款項，都要及時支付的。」
「淡了朋友，感情淡了。我有沒有告訴過你，只要做得好，我的投資收益有你一小份分紅的，現在沒了。」
「噢我的老闆，我可能是被香江人氣糊塗了，你怎麼可能失敗，我祝你財源廣進恭喜發財！紅包別忘了啊老闆！」
財源廣進、恭喜發財、紅包，這三個詞傑瑞用中文說的那叫一個字正腔圓。
說完還像模像樣地拱手作了個揖。
康寧斜了傑瑞一眼，「德州牛仔就這？」
傑瑞聳了聳肩，坦然的說：「左輪速射最快的德州牛仔，開槍也沒有花錢快。」
「你說得對，放心，咱以後錢途大把，我的傑瑞專員。」
「是，Konny大臣。」
……
出國前，康寧只剩下最後一件事，帶著Jerry在國內過年。
除夕夜，大人們都在別墅里準備年夜飯。
康寧家的傳統就是除夕聚在一起，即便財務自由，也不會出去訂桌。
同輩的兄弟幾個湊在一起打紅白機，打撞球，傑瑞也湊進去玩的很開心。
只有康寧，惆悵的坐在旁邊，端著杯百事可樂晃著，有些心不在焉。
「Konny，過來一起玩啊，這裡看上去只有你不開心。」
看著傑瑞有點擔心康寧，一起打坦克大戰的表哥拉著傑瑞繼續玩，說道：
「別管他，自打全家知道他有音樂天賦以後，每年過年都讓他表演節目，我們沒啥才藝的反倒不擔心。」
說完，暫停遊戲，掏出康寧過年送他的諾基亞N97精英版，準備給傑瑞看去年過年拍的才藝展示環節。
「別逗了，Konny作為歌手怎麼會擔心唱歌，這只是家庭內部表演而已。」
「我可是碩士，我讀書多，不會騙你的，你看！」
說著，表哥把手機遞給傑瑞看，畫面里是更年輕的康寧，站著丁字步，滿臉強顏歡笑的唱著傑瑞聽不懂的戲劇。
聽到「奶奶，你聽我說」的時候，康寧才反應過來，表哥又開始拿他的黑歷史出來了，此時搶手機哪還來得及。
用我送的手機傳我黑料是吧，黑粉竟在我身邊？
現在再去搶手機已然來不及了，於是生無可戀的繼續葛優癱。
傑瑞瞪著大圓眼（鄧肯臉），回頭驚訝地對康寧說：「我的老闆，你從沒告訴我你會Beijing Opera！你是傳統藝術家！偶買噶！」
「你說有沒有可能，我現學的，你沒發現我唱『紅亮的心』都快破音了！」
「啊？我不懂，但大受震撼，今年還能看到你的現場表演麼？」
這時候表哥也忍著笑插話了，「就是，寧寧你今年唱哪段？姥姥姥爺就好京劇，聽著我的夥計，你如果唱流行歌，小心爺爺狠狠踹你的屁股。」
該死的翻譯腔，該死的小名，「別老是叫我小名，出門叫我Konny或者康寧！」
「噢我的夥計，你長大了，不喜歡我們從小到大的羈絆了！」
「噢，飛飛，我要打爆你的頭啊飛飛！」
說完康寧和他表哥飛飛就兄友弟恭了起來。
此時傑瑞的一句話打斷了他們的友好交流。
「那你今天唱什麼？」
康寧聽聞，也沒了打鬧的心思，語氣重新低沉。
「《四郎探母》，叫小番，爺爺說就想聽這個，只是調有點高。」
傑瑞拉著表哥打開遊戲房的電腦，讓他幫忙搜叫小番的視頻。
老美人均樂子人，現場看康寧表演京劇可給他好奇壞了。
「噢買嘎」、「Holyshxt」、「Damn」，不斷從傑瑞口中說出。
「我看了好幾個版本，每個版本的聲調都很高，太有挑戰性了，不過有個版本可能出了問題，最後的高音都沒聲的，是一個胖子唱的。」
「對啊，就是太高了…老爺子給的任務有點難。沒聲的那個是相聲，是為了搞笑做的效果。」
傑瑞挑了挑眉，對康寧說：「需要我準備舞台嗎，我是專業的！」
「不需要！」，這是康寧氣急敗壞喊的。
「必須弄！」，這是表哥一副金館長臉叫的。
於是在3人議會的皿煮投票下，以2票贊同1票反對的微弱優勢，家庭春晚舞台的布置法案得以通過。
康寧一臉幽怨地說：「傑瑞你變了，你以前不這樣的。」
「這不是熟了麼，要是不愛玩，我早就回家繼承農場了，可惜農場太無聊。」
「毀滅吧…我警告你們，別玩火，容易尿炕。」
七點半看完天氣預報後，大部分人都在客廳餐桌旁落座，年夜飯要開始了。
打完拜年電話的的康寧回到客廳，才看到電視牆邊上還真的有一個小小的圓形舞台，被紅色彩紙包裹，大概高20公分。
挺像模像樣的，康寧還擔心這倆玩意給他來個整蠱，最終結果看起來還不錯。
「Jerry，不愧是老美哈，手工水平就是高。」
「Double Fly也很厲害，我們刑刑相嘻，他剛教我的成語。」
在康寧轉身去幫忙端菜的時候，這兩位擊掌後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等到趙本衫的《捐助》演完，康寧正感嘆著趙大爺的節目是看一年少一年。
忽然聽聞爺爺叫他，轉頭一看，老爺子下巴朝小舞台努了努。
「大孫砸，再有兩分鐘就該敲鐘了，剛好你去唱一段，唱完了咱們放炮去。」
完啦，光顧著看小品，還以為今天晚上爺爺奶奶把這茬忘了。
沒想到老爺子記性這麼好。
康寧一咬牙，反正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就當給老人家和家人們助興了。
於是利落地走到圓舞台上，站在上面還輕輕的跺了兩腳試探虛實。
還真行，做的挺結實。
擺好起手式，心裡還是有點不安，傑瑞應該是靠譜的，但飛飛絕對不可信啊。
俯視飛飛，眼看著他手裡沒拿手機，正偷偷摸摸往舞台這邊湊。
一看就不懷好意，居然沒拿手機拍黑料？
有問題！！！
康寧趕緊瞪了表哥一眼，飛速擺了擺手勸退敵軍，檣櫓揮飛煙滅。
飛飛和正扶著三腳架拍攝的傑瑞也懊惱的對視了一下。
『壞，怎麼辦？』
『不到啊，要不算了，大過年的。』
『唉，就這麼滴吧，奈何敵軍太狡猾，正常拍視頻吧。』
在二人組懊惱中，康寧也抱了抱拳開始表演，「獻醜了！」
「一見公主盜令箭，不由本宮喜心間。」
「站立宮～門～～～」
「叫小～」，原地用力跺腳，單指舉天，「番～～～（破音）」
破音的時候，康寧眼睛裡閃過絕望，感覺世界都變慢了。
他看到歡樂一家人的群友們的嘴角慢慢裂開漏出一顆兩顆直到一嘴牙。
看到爸媽的臉上只有驚喜沒有同情。
看到爺爺奶奶眼角的皺紋的隨著眉眼彎折擠出俏皮的溝壑。
壞蛋二人組放開三腳架上的手機，雙手高舉，像在慶祝康寧獲得NBA總冠軍。
完了，全完了。
康寧捂顏面對群友們，沒再唱下去，鞠了個躬就低眉臊眼跑回座位，聽得叫好聲一片，聽著爺爺奶奶的誇獎，伴隨著電視裡的倒計時數到最後一秒。
康寧的臉也紅到了頂點，紅溫波比了說是。
有的人8點就死了，給口熱乎飯，12點才埋，鞭炮齊鳴。
康寧原以為一切已經到此為止，當太陽升起時，就把昨天忘掉。
卻沒發現，他剛剛站的舞台，側邊粘的紅彩紙粘的不夠牢靠，在他的幾次跺腳下，伴隨著他破音的瞬間，脫落在地，漏出了裡面放完的煙花炮管。
原來舞台是空掉的煙花炮管綁在一起做的，外圍的一圈紅彩紙並不牢固。
就像純淨水桶包裝外的那層塑料，拆掉就會漏出外圍的兩圈炮管口。
飛飛和傑瑞原本的計劃，是手動拉開外圍紅紙，造康寧洋相。
但計劃被中斷了。
可沒想到，「獻醜了」這三個字真的有說法。
紅彩紙掉的簡直渾然天成，妙手偶得，自然脫落，完美配合。
在飛飛和傑瑞的拍攝視角，配合康寧的破音，堪稱名場面。
拍到這一幕的二人組一拍即合，直奔遊戲室保存罪證。
飛飛在轉碼完成後，把視頻上傳到土豆。
命名《康寧春節才藝展示之叫小番（破音版）》。
可惜現在的視頻平台和微博沒有手機版，康寧完全不知情，讓子彈再飛一會。
還在放煙花的康寧雖然注意到二人組沒在，但他已把昨天的事情拋到腦後。
煙花和二人組選哪個？
哪個男人能拒絕放炮呢~
嗖～～～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