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勸學》
一天後，聚焦訪談專題報導播出。
雖然康寧的個人介紹只有15秒，完全記住他的不多。
但都知道有一個小孩很猛。
起訴全國娛樂媒體，還真給他勝訴了，年紀輕輕的當上了訪談的法制咖。
但最出圈的不是維權行為，也不是法律空白，更不是以弱勝強的判例。
【不算努力，成績平平，白天上課，晚上練琴，雅思7.5分也就還行】
這句凡爾賽暴論，讓康寧成為無數家庭的第三四五者，破壞眾多家庭和諧！
聽到這話的家長，就像捧著尚方寶劍的欽差大臣，轉頭就去尋自家崽，拿劍鞘背拍屁股，「你看看人家康寧！你怎麼……」
聽到這話的崽，感覺天都塌了，「不是哥們，你個藝人怎麼盡裝學習的逼啊，是人我吃！」
這一句話，把學生崽帶入盛夏，聽取「哇」聲一片。
也不知鞭策出多少小鎮做題家，功德無量。
理所當然，康寧多了眾多粉絲。
黑粉怎麼不算粉？
真愛粉讓哥哥活的富足，黑粉才能讓哥哥出圈啊！
娛樂圈也非常驚訝，一個人是如何能在沒有正式作品，沒有媒體捧的情況下上央視的？
還是全國人民都在看的《聚焦訪談》，這不比《時政新聞》節目差，甚至宣傳效果更好。
七點檔新聞能給你十幾秒的介紹時間？
簡直白日做夢，能提一句演藝界人士，再露個臉，哪怕一晃而過就算祖墳冒青煙了！
所以康寧的同行們從沒想過，他能以這種獨特的方式揚名全國。
這人怎麼越黑越出名的？
康寧在節目裡另外一句話，更是讓同行們覺得日子沒法過了：
【文藝工作者要有文化】。
康寧把康曉燕女士的絕殺，轉頭就送給其他文藝工作者了。
他只是一位大度善良不善言辭的小孩子罷了，最多說說實話。
但實話像是蓋倫出輕語，沉默又破防。
某春風得意的馮姓導演，從華藝出來，正要去找點樂子，記者就帶著一絲不懷好意湊了上去。
「請問您對『文藝工作者要有文化』怎麼看？」
「啊？這…這對吧，是對的吧。」
「那您覺得自己有文化嗎？」
「啊？有…有的吧，我覺得我是有文化的。」
「那您如何證明？」
「我拍的電影那麼高的票房，你問我有沒有文化？！你有文化嗎你就問？你先給我證明一個。」
「馮老師，我有證，記者證，英語6級，研究生畢業證，我會背全本唐詩三百首。證明完畢，到您了。」
「你丫有病吧！」
說完此句，馮大導演罵罵咧咧趕快坐車離開，找樂子的心情被破壞乾淨。
某意氣風發的陳姓大導演，也被堵在了自家四合院外，被問了同樣的問題。
「證明？哼，我又何須向你證明？」
說完，轉身朗誦著《聞官軍收河南河北》，邁著四方步走回了家。
記者看到這一幕也懵了呀，問向周遭同行，「不兒，他是不是在什麼地方念過這首詩？」
旁邊的記者看陳導走遠了，才捂著嘴悄聲給出了答案，「08奧運，導演競選！」
為啥捂嘴呢？還不是因為陳導心胸寬廣嘛。
「同一首啊，是不是有什麼深意？」
「不像，可能就是背的熟吧。」
除了導演，演員也被問了。
情商高的，說學海無涯，學無止境，自己會不斷充實自己。
情商低的，被問急了直接回懟記者，「你沒事吧，你沒事吧，你沒事吧！」
康寧的業內同僚們對他簡直恨之入骨。
你有文化，英語成績好，有機會讀國際名校，你清高了不起，那我們怎麼辦？
偏偏康寧在國內唯一作品就是《狀告娛樂媒體》。
唯一真人秀是《聚焦訪談》。
這怎麼反擊，總不能宣揚讀書無用論吧？那可就要槍打出頭鳥了。
人家同行有怨言也正常，文藝工作者要有文化？
他們特麼就是因為讀書差才去藝考，考上了有文憑還能出名賺大錢，真當他們熱愛文藝工作？
老一代還算有熱愛文藝工作的，也願意學習努力。
還有愛裝文化人的同行也很絕望。
動輒長衫羽扇，墨是徽墨，筆是湖筆。
但你問他詩詞歌賦，那積累還不如高考生多。
人家也有話說啊，平時這麼忙哪有功夫背，裝逼有罪嘛？判處社死徒刑是吧？
有委員趁著熱度，討論增加藝人通識考試的提案：每年有考試，年年有新題，月月有測評！
人民日報更是發表重量級評論文章：《文藝工作者必須要有文化》。
這下蓋棺定論了。
一時間文藝工作者們人人帶書，張口名言警句，學霸筆記爭相拓印，正是學如不及，猶恐失之，向學之風蔚然。
後世飯圈將「家長打孩子」與「文化工作者要有文化」事件併案。
稱之為——康寧《勸學》。
……
雙唇沾滿鮮血的康寧在這段時間做了什麼呢？
買了幾百個口罩，買了好幾副蛤蟆鏡。
好學生並不會受到此事牽連，學習成績不太理想的同學們才是重災區。
上過中學的都知道，一般動手能力強的同學，學習成績總是很「穩定」。
畢竟雙拳難敵四手，能避免友好交流還是要儘量避免。
康寧靠臉吃飯的，不能破相。
除了出入全副武裝，他一直在和Jerry敲定赴美後的工作日程。
忙完訴訟，傑瑞就已經回美國安排後續工作了，現在他們正在視頻聊天。
「唉，才18歲就要上班，屬馬的人是不是天生牛馬命，提前享受大學畢業後福報了。」
視頻對面的Jerry給了康寧一個白眼，熟悉過後兩人相處的越來越自然。
「拜託，希望不受影響地上學是你選的嘛，偶像，再說了，所有安排都沒有加班，還有雙休日，我可是知道你們國家工作時長的，你還真是在享福。」
「哇，你個老外怎麼也開始暴論了，小心被人聽到套你麻袋！」
「放心，我嘴巴很嚴，至少堅持3秒才會說你是我老闆的。」
「扣工資！必須扣完！」
「我拿的是分成啊，自動扣的～」
「法克油Jerry，該死的自動扣款功能。」
「法克油兔Konny，果然最先學順口的是髒話。你紐大斯坦哈特學院的留學申請已經通過了，非常順利，到時候去走個面試流程就行，程序正義，你懂的。」
「耶，真是福報中的好消息，我有些期待了。」
「這個季節紐約太冷了，不過你的家鄉這個時節更冷，我還是喜歡洛杉磯的氣候，可誰讓你是我老闆呢。」
「確實，洛杉磯乾燥熱情，我就怕一把火燒起來沒人滅火，把我燒了，到時候攝影師應該比消防員多的多，上天入地瘋狂出片。」
「哈哈，你是懂我們的滅火手段的，眾所周知閃光燈是冷光燈。」
「有點地獄了Jerry，很好笑。今年春節在2月14日，我預計2月18日離開，趕上我們正月破五的習俗，所有手續你記得提前幫我辦理。」
「沒問題，回頭找你報銷，還有學校的學制我需要給你說下，每年兩個學期，秋季學期9-12月，春季學期1-5月，一共四年，如果學分積累的快，可以申請提前一年畢業。」
「和我們這邊差不多，不過未來幾年可能回不來過春節了，有些可惜。」
「你可以接父母到紐約嘛，聽說紐約華人街春節也很熱鬧。」
「倒也是，你這幾天把事情安排好就來一趟華國，下周陪我去香江辦點事，有你這個老外在身邊比較方便。」
「沒問題。」
安排完日程，勸學的風吹遍千家萬戶，還是吹進了…吹不進康寧的家。
敢勸康老爺的學？勸學是康老爺羞辱娛樂圈的手段，勸他可不行。
至於凡爾賽語錄造成的友軍誤傷，厚葬吧…
聯考結束，雅思高分，紐大Offer拿到手，免除高考，正經人誰這時候學習？
閒來無事的康寧又匿名製作了幾首網絡歌曲，增加一點彩鈴曲庫，人不能忘本嘛，就是得藏好點，曝光出來那不是影響康老爺聲譽麼。
於是在2009年一月底，著名下沉市場音樂創作者——中華小裁縫，在粉絲千呼萬喚中推出一批新曲。
只憑藉自來水，就讓《帶你去旅行》《生僻字》《下山》《可能否》《跳樓機》《小城夏天》等歌響徹大街小巷。
無論專業樂評人怎麼抨擊，普通老百姓想聽愛聽一直聽，在各地大集、洗剪吹店、百貨商場都在循環播放。
這些歌旋律簡單，節奏明快，中毒性非常高，比當前網絡神曲多了一點現代時尚感，受到廣大年輕人的好評。
有太多人想知道中華小裁縫是誰了，【尋找小裁縫】成為又一網絡熱點話題。
此時有朋友會問了，環球音樂知不知道他干副業？
都寫進合同了，前文提過。
這種事不能瞞，萬一真的有一天雙方合作出現問題，說你合約期間藉助公司工具與名氣謀取私利，說不定就能給你套個十倍違約金的大鍋。
好在環球音樂現在還看不上下沉市場，還是有點藝術家的矜持勁兒的。
正所謂欲先取之，必先予之。
彩鈴收入，環球音樂就當賣康寧一個好，給他賺點玲花錢，以換取除華國外全世界市場的更大利益，合約里對這方面是有表現的。
只要署名不是康寧或者Konny這個藝名，以中華小裁縫名義發歌完全沒關係。
只要【中華小裁縫】不掉馬甲，下沉市場的中文歌隨便發。
可一旦掉碼，版權自動按簽約協議履行，環球音樂就要來分蛋糕咯。
不過現在是合作蜜月期，環球音樂不至於捅破這層窗戶紙。
那Jerry知不知道呢？當然知道。
康寧口頭許諾給他分成了，每年都會單獨為Jerry發一筆獎金。
康寧是希望長期綁定Jerry的，以後還有很多計劃需要Jerry打掩護。
在老美找個靠譜成熟的經紀人不容易，可得看緊了。
而且德州老白男或許愛掏槍，也可能很固執。
但有兩點優勢，足夠忠誠，還具備相對普世的價值觀。
You know，美國好萊塢和音樂圈，魔怔人簡直數不勝數。
找到Jerry真是康寧走了大運。
人要懂得珍惜，恰好重生的康寧比很多人都懂。
雖然康寧的個人介紹只有15秒，完全記住他的不多。
但都知道有一個小孩很猛。
起訴全國娛樂媒體，還真給他勝訴了，年紀輕輕的當上了訪談的法制咖。
但最出圈的不是維權行為，也不是法律空白，更不是以弱勝強的判例。
【不算努力，成績平平，白天上課，晚上練琴，雅思7.5分也就還行】
這句凡爾賽暴論，讓康寧成為無數家庭的第三四五者，破壞眾多家庭和諧！
聽到這話的家長，就像捧著尚方寶劍的欽差大臣，轉頭就去尋自家崽，拿劍鞘背拍屁股，「你看看人家康寧！你怎麼……」
聽到這話的崽，感覺天都塌了，「不是哥們，你個藝人怎麼盡裝學習的逼啊，是人我吃！」
這一句話，把學生崽帶入盛夏，聽取「哇」聲一片。
也不知鞭策出多少小鎮做題家，功德無量。
理所當然，康寧多了眾多粉絲。
黑粉怎麼不算粉？
真愛粉讓哥哥活的富足，黑粉才能讓哥哥出圈啊！
娛樂圈也非常驚訝，一個人是如何能在沒有正式作品，沒有媒體捧的情況下上央視的？
還是全國人民都在看的《聚焦訪談》，這不比《時政新聞》節目差，甚至宣傳效果更好。
七點檔新聞能給你十幾秒的介紹時間？
簡直白日做夢，能提一句演藝界人士，再露個臉，哪怕一晃而過就算祖墳冒青煙了！
所以康寧的同行們從沒想過，他能以這種獨特的方式揚名全國。
這人怎麼越黑越出名的？
康寧在節目裡另外一句話，更是讓同行們覺得日子沒法過了：
【文藝工作者要有文化】。
康寧把康曉燕女士的絕殺，轉頭就送給其他文藝工作者了。
他只是一位大度善良不善言辭的小孩子罷了，最多說說實話。
但實話像是蓋倫出輕語，沉默又破防。
某春風得意的馮姓導演，從華藝出來，正要去找點樂子，記者就帶著一絲不懷好意湊了上去。
「請問您對『文藝工作者要有文化』怎麼看？」
「啊？這…這對吧，是對的吧。」
「那您覺得自己有文化嗎？」
「啊？有…有的吧，我覺得我是有文化的。」
「那您如何證明？」
「我拍的電影那麼高的票房，你問我有沒有文化？！你有文化嗎你就問？你先給我證明一個。」
「馮老師，我有證，記者證，英語6級，研究生畢業證，我會背全本唐詩三百首。證明完畢，到您了。」
「你丫有病吧！」
說完此句，馮大導演罵罵咧咧趕快坐車離開，找樂子的心情被破壞乾淨。
某意氣風發的陳姓大導演，也被堵在了自家四合院外，被問了同樣的問題。
「證明？哼，我又何須向你證明？」
說完，轉身朗誦著《聞官軍收河南河北》，邁著四方步走回了家。
記者看到這一幕也懵了呀，問向周遭同行，「不兒，他是不是在什麼地方念過這首詩？」
旁邊的記者看陳導走遠了，才捂著嘴悄聲給出了答案，「08奧運，導演競選！」
為啥捂嘴呢？還不是因為陳導心胸寬廣嘛。
「同一首啊，是不是有什麼深意？」
「不像，可能就是背的熟吧。」
除了導演，演員也被問了。
情商高的，說學海無涯，學無止境，自己會不斷充實自己。
情商低的，被問急了直接回懟記者，「你沒事吧，你沒事吧，你沒事吧！」
康寧的業內同僚們對他簡直恨之入骨。
你有文化，英語成績好，有機會讀國際名校，你清高了不起，那我們怎麼辦？
偏偏康寧在國內唯一作品就是《狀告娛樂媒體》。
唯一真人秀是《聚焦訪談》。
這怎麼反擊，總不能宣揚讀書無用論吧？那可就要槍打出頭鳥了。
人家同行有怨言也正常，文藝工作者要有文化？
他們特麼就是因為讀書差才去藝考，考上了有文憑還能出名賺大錢，真當他們熱愛文藝工作？
老一代還算有熱愛文藝工作的，也願意學習努力。
還有愛裝文化人的同行也很絕望。
動輒長衫羽扇，墨是徽墨，筆是湖筆。
但你問他詩詞歌賦，那積累還不如高考生多。
人家也有話說啊，平時這麼忙哪有功夫背，裝逼有罪嘛？判處社死徒刑是吧？
有委員趁著熱度，討論增加藝人通識考試的提案：每年有考試，年年有新題，月月有測評！
人民日報更是發表重量級評論文章：《文藝工作者必須要有文化》。
這下蓋棺定論了。
一時間文藝工作者們人人帶書，張口名言警句，學霸筆記爭相拓印，正是學如不及，猶恐失之，向學之風蔚然。
後世飯圈將「家長打孩子」與「文化工作者要有文化」事件併案。
稱之為——康寧《勸學》。
……
雙唇沾滿鮮血的康寧在這段時間做了什麼呢？
買了幾百個口罩，買了好幾副蛤蟆鏡。
好學生並不會受到此事牽連，學習成績不太理想的同學們才是重災區。
上過中學的都知道，一般動手能力強的同學，學習成績總是很「穩定」。
畢竟雙拳難敵四手，能避免友好交流還是要儘量避免。
康寧靠臉吃飯的，不能破相。
除了出入全副武裝，他一直在和Jerry敲定赴美後的工作日程。
忙完訴訟，傑瑞就已經回美國安排後續工作了，現在他們正在視頻聊天。
「唉，才18歲就要上班，屬馬的人是不是天生牛馬命，提前享受大學畢業後福報了。」
視頻對面的Jerry給了康寧一個白眼，熟悉過後兩人相處的越來越自然。
「拜託，希望不受影響地上學是你選的嘛，偶像，再說了，所有安排都沒有加班，還有雙休日，我可是知道你們國家工作時長的，你還真是在享福。」
「哇，你個老外怎麼也開始暴論了，小心被人聽到套你麻袋！」
「放心，我嘴巴很嚴，至少堅持3秒才會說你是我老闆的。」
「扣工資！必須扣完！」
「我拿的是分成啊，自動扣的～」
「法克油Jerry，該死的自動扣款功能。」
「法克油兔Konny，果然最先學順口的是髒話。你紐大斯坦哈特學院的留學申請已經通過了，非常順利，到時候去走個面試流程就行，程序正義，你懂的。」
「耶，真是福報中的好消息，我有些期待了。」
「這個季節紐約太冷了，不過你的家鄉這個時節更冷，我還是喜歡洛杉磯的氣候，可誰讓你是我老闆呢。」
「確實，洛杉磯乾燥熱情，我就怕一把火燒起來沒人滅火，把我燒了，到時候攝影師應該比消防員多的多，上天入地瘋狂出片。」
「哈哈，你是懂我們的滅火手段的，眾所周知閃光燈是冷光燈。」
「有點地獄了Jerry，很好笑。今年春節在2月14日，我預計2月18日離開，趕上我們正月破五的習俗，所有手續你記得提前幫我辦理。」
「沒問題，回頭找你報銷，還有學校的學制我需要給你說下，每年兩個學期，秋季學期9-12月，春季學期1-5月，一共四年，如果學分積累的快，可以申請提前一年畢業。」
「和我們這邊差不多，不過未來幾年可能回不來過春節了，有些可惜。」
「你可以接父母到紐約嘛，聽說紐約華人街春節也很熱鬧。」
「倒也是，你這幾天把事情安排好就來一趟華國，下周陪我去香江辦點事，有你這個老外在身邊比較方便。」
「沒問題。」
安排完日程，勸學的風吹遍千家萬戶，還是吹進了…吹不進康寧的家。
敢勸康老爺的學？勸學是康老爺羞辱娛樂圈的手段，勸他可不行。
至於凡爾賽語錄造成的友軍誤傷，厚葬吧…
聯考結束，雅思高分，紐大Offer拿到手，免除高考，正經人誰這時候學習？
閒來無事的康寧又匿名製作了幾首網絡歌曲，增加一點彩鈴曲庫，人不能忘本嘛，就是得藏好點，曝光出來那不是影響康老爺聲譽麼。
於是在2009年一月底，著名下沉市場音樂創作者——中華小裁縫，在粉絲千呼萬喚中推出一批新曲。
只憑藉自來水，就讓《帶你去旅行》《生僻字》《下山》《可能否》《跳樓機》《小城夏天》等歌響徹大街小巷。
無論專業樂評人怎麼抨擊，普通老百姓想聽愛聽一直聽，在各地大集、洗剪吹店、百貨商場都在循環播放。
這些歌旋律簡單，節奏明快，中毒性非常高，比當前網絡神曲多了一點現代時尚感，受到廣大年輕人的好評。
有太多人想知道中華小裁縫是誰了，【尋找小裁縫】成為又一網絡熱點話題。
此時有朋友會問了，環球音樂知不知道他干副業？
都寫進合同了，前文提過。
這種事不能瞞，萬一真的有一天雙方合作出現問題，說你合約期間藉助公司工具與名氣謀取私利，說不定就能給你套個十倍違約金的大鍋。
好在環球音樂現在還看不上下沉市場，還是有點藝術家的矜持勁兒的。
正所謂欲先取之，必先予之。
彩鈴收入，環球音樂就當賣康寧一個好，給他賺點玲花錢，以換取除華國外全世界市場的更大利益，合約里對這方面是有表現的。
只要署名不是康寧或者Konny這個藝名，以中華小裁縫名義發歌完全沒關係。
只要【中華小裁縫】不掉馬甲，下沉市場的中文歌隨便發。
可一旦掉碼，版權自動按簽約協議履行，環球音樂就要來分蛋糕咯。
不過現在是合作蜜月期，環球音樂不至於捅破這層窗戶紙。
那Jerry知不知道呢？當然知道。
康寧口頭許諾給他分成了，每年都會單獨為Jerry發一筆獎金。
康寧是希望長期綁定Jerry的，以後還有很多計劃需要Jerry打掩護。
在老美找個靠譜成熟的經紀人不容易，可得看緊了。
而且德州老白男或許愛掏槍，也可能很固執。
但有兩點優勢，足夠忠誠，還具備相對普世的價值觀。
You know，美國好萊塢和音樂圈，魔怔人簡直數不勝數。
找到Jerry真是康寧走了大運。
人要懂得珍惜，恰好重生的康寧比很多人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