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老朱暴怒:咱的兒子!被他好侄兒逼得去睡豬圈?!朱棣當場氣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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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平,燕王府。

  朱棣還站在那堆碎石桌前。

  他胸口起伏。

  「奇恥大辱......」

  道衍站在他身後不敢說話。

  「和尚。」

  「貧僧在。」

  「你說...咱那好侄兒是不是個傻子?」

  朱棣冷冷地問。

  「他身邊...是不是只有黃子澄、齊泰那種腐儒?」

  道衍:「王爺...光幕所言,新帝...似乎...的確...聽信讒言。」

  「何止是讒言!」

  朱棣低吼。

  「那是蠢言!」

  「他以為我大明...是漢朝嗎?」

  「他以為我等藩王...是吳楚七國嗎?」

  「吳楚為何而反?是朝廷太平,無外患!」

  「我大明!」

  朱棣指著北方。

  「北元殘餘尚在!」

  「韃靼、瓦剌...虎視眈眈!」

  「咱在北平!是替他守國門!」

  「他!卻要自毀長城!!」

  「他...他......」

  朱棣氣得說不出話。

  「他...他就不怕...他把咱這些叔叔都宰了...北元打進來...誰替他擋?!」

  「靠黃子澄嗎?!」

  「靠齊泰嗎?!」

  道衍沉默。

  朱棣也沉默了。

  「王爺。」道衍開口,「光幕...又動了。」

  朱棣猛地抬頭。

  奉天殿。

  光幕的幽藍色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模糊的、黑白色的影像。

  像一場...詭異的皮影戲。

  沒有聲音。

  但有冰冷的白色文字在畫面下方滾動。

  光幕繼續。

  【朝廷使臣,兵部尚書齊泰(之黨羽),翰林學士黃子澄(之門生)紛至燕王府,名為安撫,實為羅織罪名。】

  畫面上。

  燕王府內。

  朱棣拱手而立。

  他對面是幾個趾高氣揚的,穿著官袍的「使臣」。

  奉天殿。

  「又是他們!!」

  朱元璋指著光幕。

  「又是這兩個狗東西的門生!!」

  「標兒!」

  「兒臣在...」

  「你看看!!」

  朱元璋指著朱標。

  「你還替他們求情?!」

  「他們的人!都去北平!逼咱的兒子了!!」

  朱標:「......」

  他無話可說。

  他只能跪下:「兒臣...有罪。」

  燕王府。

  朱棣看著光幕上那些「使臣」的嘴臉。

  他握住了刀柄。

  「王爺。」道衍低聲提醒,「冷靜。」

  朱棣深吸一口氣。

  他倒要看看。

  「咱」...還能有多慘。

  光幕繼續。

  【燕王朱棣懼,閉門不出。】

  【朝廷削藩益急,密謀圖之。】

  【燕王無奈,始裝瘋。】

  奉天殿。

  「裝...瘋?」

  武將隊列中藍玉失聲。

  「燕王...裝瘋?」

  他不敢相信。


  那個在戰場上...殺神一樣的燕王...

  裝瘋?

  朱元璋的身體晃了一下。

  他扶住了龍椅。

  「老四...他......」

  朱標也愣住了。

  「四弟...他...他性如烈火...他...他怎會......」

  燕王府。

  「......」

  「......」

  朱棣,石化了。

  他看著「裝瘋」兩個字。

  他...

  朱棣...

  裝瘋?

  「噗嗤。」

  道衍沒忍住。

  「你笑什麼?!」

  朱棣回頭怒視道衍。

  道衍立刻收斂笑容,雙手合十:「貧僧...貧僧失態。」

  「貧僧只是在想...王爺...裝瘋...是何等...光景。」

  「給咱閉嘴!!」

  朱棣的臉已經成了紫茄子色。

  他要看看!

  他到底...是怎麼「裝瘋」的!

  光幕如他所願。

  畫面一轉。

  燕王府,庭院。

  【燕王衝出,搶奪宦官馬三保之酒食,口稱『此天下之美酒美食』,狼吞虎咽。】

  畫面上。

  一個模糊的人影披頭散髮,搶過另一個小太監手裡的飯碗,瘋狂地往嘴裡扒拉。

  米粒...沾滿了鬍鬚。

  奉天殿。

  「......」

  死寂。

  藍玉張大了嘴。

  他想笑。

  他不敢笑。

  他憋得臉通紅。

  朱元璋:「......」

  朱標:「......」

  文官:「......」

  燕王府。

  「......」

  「......」

  「......」

  「啊————!!!」

  朱棣的咆哮,震得屋頂上的瓦片都在抖。

  「馬三保!!」

  「馬三保!!!」

  「咱...咱...搶他的飯?!」

  「咱...還他娘的說...美酒美食?!」

  朱棣的自尊心碎了。

  碎得滿地都是。

  「王爺...王爺...莫激動...這...這也是...策略...策略...」

  道衍在旁邊拼命地安慰。

  「策略個屁!!」

  朱棣想殺人。

  光幕沒有停。

  它要公開處刑。

  畫面再轉。

  一個骯髒的...馬廄。

  【夏日,酷暑。】

  【燕王朱棣臥於馬廄之中,與豬同食同臥,惡臭不堪。】

  畫面上。

  一個身影蜷縮在草料堆里。

  旁邊...

  是幾頭正在拱食的...豬。

  奉天殿。

  「......」

  「......」

  「......」

  朱元璋...

  他看著那個畫面。

  他看著那個...他最能打的兒子...

  他寄予厚望...為他鎮守國門的兒子...


  睡在豬圈裡。

  「......」

  朱元璋猛地站了起來。

  他沒有咆哮。

  他沒有怒罵。

  他只是站著。

  大殿內的溫度瞬間...降到了冰點。

  比剛才...要殺黃子澄時...還要冷。

  「咱的兒子......」

  朱元璋開口了。

  聲音沙啞。

  「咱的...親王......」

  「咱的...燕王朱棣......」

  他指著光幕。

  「被他那個...好侄兒......」

  「逼得...去睡豬圈?!」

  「去...和豬搶食?!」

  「哈哈...」

  朱元璋笑了。

  笑聲里...帶著無盡的冰冷。

  「好...好一個...建文皇帝!」

  「好一個...仁厚聖孫!」

  武將隊列中。

  藍玉、傅友德、馮勝...

  所有帶兵的武將。

  全都低下了頭。

  他們的拳頭握得「咯咯」作響。

  這是...奇恥大辱。

  不僅是朱棣的。

  是他們...所有武將的!

  「四弟......」

  朱標閉上了眼睛。

  兩行清淚...流了下來。

  「允炆...允炆......」

  「你...你...你怎能...毫無人倫!!」

  「你怎能...將你四叔...逼迫至此!!!」

  「畜生!!」

  一向溫和的太子朱標罵出了「畜生」二字。

  「陛下!」

  一個御史出列顫抖著。

  「藩王...藩王...失德...有辱國體...亦當...亦當......」

  「你給咱閉嘴!!」

  朱元璋回頭一指那個御史。

  「他失德?」

  「他為什麼失德?!」

  「他要是不裝瘋!他現在...就是第二個朱柏!!」

  「就是第二個...被全家逼死的『湘王』!!」

  「你他娘的...還想讓他怎樣?!」

  朱元璋指著大殿上的文官。

  「這就是你們教出來的好學生!!」

  「這就是咱標兒的好兒子!!」

  「好!!」

  「好得很!!」

  朱元璋猛地轉身。

  「蔣瓛!!」

  「臣...臣在!!」

  「把那兩個狗東西!」

  「黃子澄!齊泰!」

  「再給咱...拖回來!!」

  「咱...要當著他們的面!!」

  「問問他們!!」

  「這就是他們說的...『易平耳』?!」

  燕王府。

  「哐!!」

  「哐!!」

  「哐!!」

  朱棣拔出了刀。

  他沒有劈砍光幕。

  他在劈砍庭院裡...所有能看到的東西。

  石燈籠!

  柱子!

  假山!

  「啊啊啊啊啊啊——!!!」

  「奇恥大辱!!!」


  「奇恥大辱啊!!!」

  親衛們跪在地上不敢靠近。

  「王爺!王爺息怒啊!」

  道衍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朱棣的刀停在了道衍的脖子前。

  「和尚。」

  朱棣的眼睛...是紅的。

  「咱...是不是很可笑?」

  「是不是...很窩囊?!」

  道衍雙手合十。

  「王爺。」

  「能受常人所不能受之辱。」

  「方能...成常人所不能成之事。」

  「放你娘的屁!!」

  朱棣扔掉了刀。

  他扶著被砍了一半的柱子劇烈地喘息。

  「這是能屈能伸嗎?!」

  「這是...這是把咱的臉!扔在地上!!」

  「讓他朱允炆!讓他黃子澄!!」

  「踩!!!」

  「他們踩了!」

  朱棣指著光幕。

  光幕上...最後一行字緩緩浮現。

  【北平布政使張昺、都指揮使謝貴入府探查,見之,信其瘋。】

  【然,帝仍不信。】

  【密令錦衣衛繼續監視。】

  【欲尋機效仿周王故事,將其擒拿入京!】

  「......」

  朱棣的喘息停了。

  「他...他...他還不放過咱?」

  「咱都...咱都睡豬圈了!」

  「他還不信?!」

  「他...他...他非要咱死?!」

  朱棣笑了。

  笑得...比哭還難看。

  「好。」

  「好。」

  「朱允炆。」

  「黃子澄。」

  「齊泰。」

  他一個一個...念著名字。

  「你們...給咱等著。」

  「大哥...大哥若是不死...咱...咱永遠是他的好四弟......」

  「可大哥若是...真的...真的......」

  朱棣猛地抬頭看向南方。

  「不。」

  「咱絕不讓大哥死!」

  「咱也絕不...睡豬圈!!」

  奉天殿。

  朱元璋的怒火燒得整個大殿都在顫抖。

  「他還不放過咱的老四?!」

  他指著光幕上,朱棣睡豬圈的畫面。

  以及最後那句——

  【帝仍不信。密令錦衣衛繼續監視。欲尋機效仿周王故事,將其擒拿入京!】

  「擒拿入京?!!」

  朱元璋猛地轉身指著朱標。

  「標兒!」

  「你看看!!」

  「你看看你那好兒子!!」

  「他把老四逼到睡豬圈了!!」

  「他還不放手?!」

  「他非要老四死?!」

  朱標雙膝跪地身體劇烈顫抖。

  「父皇...父皇...允炆他...他怎會如此...心狠手辣......」

  他無法理解。

  他那個從小仁厚,連殺雞都不敢看的兒子。

  怎會對自己的親叔叔下如此狠手。

  「心狠手辣?!」

  朱元璋一腳踢翻了旁邊的香爐。

  「他那是蠢!!」

  「他那是把咱老朱家的江山!往火坑裡推!!」


  他看向藍玉。

  「藍玉!」

  「末將...末將在!」藍玉嚇得一個激靈。

  「你告訴咱!」

  「你若被逼到這等地步!」

  朱元璋指著光幕。

  「睡豬圈!被親侄兒派人監視!意圖擒拿!!」

  「你會不會反?!」

  藍玉猛地抬頭,他看向朱元璋,又看向光幕。

  他沒有回答。

  但他手中的刀柄被他握得「咯咯」作響。

  那意思...不言而喻。

  「那就是會反!」

  朱元璋替他回答了。

  「是個爺們!都會反!」

  他指著光幕眼神冰冷。

  「咱的兒子們!是咱親手教出來的!」

  「他們是能打的!」

  「咱不信!」

  朱元璋猛地回頭掃視殿內百官。

  「咱不信!咱的老四!」

  「被逼到這種地步會不反!」

  「但他一個藩王!能翻得了天?!」

  「他一個燕王府的兵!能打得過京城幾十萬大軍?!」

  「他!憑什麼贏?!」

  「他!到底是怎麼贏的?!!」

  這個問題,在場的所有人都答不上來。

  中央大軍百萬!

  各省衛所無數!

  一個藩王。

  就算被逼得走投無路。

  他拿什麼去反抗?!

  他拿什麼去贏?!

  朱元璋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光幕上。

  【靖難第一功臣】。

  那個之前被他忽略的稱號再次浮上心頭。

  「功臣......」

  「這背後...難道還有人?」

  朱元璋的眼睛死死盯著光幕。

  他要知道。

  這個能讓老四「靖難」成功的「功臣」!

  到底是誰?!

  燕王府。

  朱棣的目光也牢牢鎖定在光幕上。

  那個「功臣」。

  是不是...能幫他找到活路?

  光幕的黑白影像再次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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