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被跟蹤了【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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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邊,周石揣著滿肚子委屈,跌跌撞撞地衝進坊主書房,對著段新德哭訴了起來:

  「坊主!童淵他太過分了.............」

  段新德端著茶杯的手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瞭然。

  四位管事與某些學徒私下簽訂協議的事情他早已知曉,並且他還特意限制了四個管事,每個管事最多只能與一個學徒簽訂如此協議,當做給管事們的「福利」。

  可這事不能擺上檯面,一旦承認,豈不是打了鍛造坊的臉面?

  他放下茶杯,語氣平淡:「知道了,你先回去吧,這事我會處理。」

  周石還想再說些什麼,見段新德臉色冷淡,只能悻悻地退了出去。

  段新德靠在椅背上,看著從屏風後走出來的段武問道:「武兒,你說,這件事情怎麼處理?」

  「父親,童淵成為中級鐵匠的時候,我就派人去查過了他所有的資料,他確實是個難得的鍛造天才,我們應該拉攏他、將他徹底綁定在鍛造坊上。」

  「可根據周石所說,童淵不僅僅是鍛造天才,還是習武天才,至少現在的童淵實力已經不可小覷。」

  「如此年輕、如此天才、又有如此實力,想來他必定不是甘於平凡之輩,我們不可能徹底將他綁定在鍛造坊上,哪怕現在綁定了,將來他也會掙脫束縛。」

  「我的建議是,與其強行綁定,不如主動示好,比如資助他去武館學武,用恩情拉攏,將來他就算不在坊里,也會念著這份情,總比讓他成為敵人好。」

  段武其實很羨慕、甚至是嫉妒像童淵這樣擁有習武天賦的天才,但他卻從來沒想過扼殺這樣的天才。

  畢竟他們之間並沒有利益衝突,至於說周石和童淵之間的事情,他從來不在意,因為周石代表的是自己、並不能代表鍛造坊。

  「你說的確實不錯,但你卻忽略了最重要的人性,你怎麼知道童淵是不是一個白眼狼?」

  「正所謂升米恩、斗米仇!」

  「你今日資助了他學武、將來他會不會因為我們無法繼續資助他習武從而怨恨我們,甚至對我們下手?」

  「又或者他將周石對他的欺辱,都算在我們頭上了呢?」

  相比於段武,段新德眼光看得更遠、也更加穩妥。

  他活了大半輩子,見過太多「白眼狼」了。

  他們鍛造坊需要拉攏習武天才沒錯,但絕對不能拉攏一個白眼狼。

  若是不能確定對方是否是白眼狼,那他寧願錯過,也絕對不冒這個險。

  「自古人心難測,我們怎麼判斷他是不是白眼狼?」

  段武閱歷少,在這方面他還是猜不透父親的想法。

  「我們判斷一個人的品性,往往不會去看他說了什麼,而是看他做了什麼,正所謂君子論跡不論心。」

  段新德說話間,目光都變得深邃了起來。

  「童淵剛剛勒索了周石後,就已經帶走了顧婷,顯然是怕我們對顧婷下手。」

  「這是人之常情,換做是我的話,我也會這樣做,這樣的行為,應該不足以評判他的品性吧?」

  段武還是有些不理解自己父親的意思。

  「你說的沒錯,光靠這一點自然不能看出他的品性,不過你放心,根據童淵的資料推測,對方應該還會回來的。」

  「到時候我們就當做什麼都不知道,驗證他是否是白眼狼的機會很快就會到來!」

  段新德並沒有立刻答覆自己兒子的疑惑,而是給段武留下了一個懸念。

  ..........................

  「嗯?一切正常?」

  童淵回到了鍛造坊後發現,這裡並未出現他預想的、最壞的情況。

  鐵匠們依舊在安心的打鐵,周扒皮那傢伙見到他之後就點頭哈腰的賠笑,隨後便跑得遠遠的。

  「去問問坊主。」

  為了安心,童淵跑到了坊主的房間見了坊主,而坊主僅僅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那是周石與童淵個人的事情,只要他們不違反鍛造坊的規矩,鍛造坊就不會追究此事。

  得到了坊主肯定的回答後,童淵不由得鬆了口氣,隨後才將顧婷接回了鍛造坊。


  ..............................

  一個月後,童淵和顧婷都收到了工錢,童淵不再猶豫,告假一天,拿著家裡所有的錢走出了鍛造坊。

  只要進了驚鴻劍館,學到了真正的武功招式,他就再也不是那個只會蠻力的「莽夫」了。

  「嗯?有人跟蹤我?」

  童淵五感敏銳,剛出鍛造坊沒多久,就發覺了後面有人鬼鬼祟祟的。

  鍛造坊所在的位置比較偏僻,地段低下,所以鍛造坊才這麼大方地供給諸多鐵匠和其家屬在附近安家。

  這有好處,也有壞處。

  壞處就是鍛造坊內發生什麼大事,很難傳到外面去。

  還有就是容易被人敲悶棍、打劫、如同童淵現在遭遇的情況一樣。

  「嗯?怎麼不見了?」

  跟蹤他的兩人見狀,立刻追了上來。

  這是兩個穿藍色長衫的男子,長衫下擺繡著海浪紋,眼神兇狠,手裡還藏著短刀。

  「糟了!」

  在他們疑惑的瞬間,突然聽到了後面的響聲。

  「咔嚓!!」

  當他們反應過來想要轉身時,他們的手腳頓時遭受到了劇烈的敲擊,一聲聲骨骼斷裂的聲音響起。

  「啊!!!」

  劇痛讓兩人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饒命,大俠饒命啊!!」

  孫少傑和宋澤潤兩個怎麼都沒想到,他們僅僅只是來這打打秋風而已,卻遇到了個狠人。

  「你們兩個是什麼人,鬼鬼祟祟的跟著我幹什麼?」

  童淵手中拿著一根頭尖的鐵棍,眼眸中露出一絲凶光,剛剛若非是看見這兩個人身上穿著的這一身衣服,他就不會手下留情了。

  留下這兩人,主要是他想要知道這一身衣服代表著什麼意思。

  這兩人身上穿著的衣服,和曾經沖入鍛造坊內專殺鐵匠的那伙人穿的很相似。

  「大俠,誤會啊,都是誤會,我們沒想著跟蹤你的!」

  宋澤潤連忙求饒,試圖矇混過關。

  「咔嚓!」

  童淵直接上前一步,手中的鐵棍猛然砸在宋澤潤的一根手指上,骨頭斷裂的聲音格外明顯。

  「啊!!」

  劇烈的痛苦讓宋澤潤哀嚎的聲音更上一層樓。

  「別廢話,回答我的問題!」

  童淵可沒時間和這兩個傢伙廢話,不說真話他就動刑,他就不信兩個都是硬骨頭、會寧死不屈!

  「等下,別打,別打,我說,我說!」

  「我們是四海幫會成員,鍛造坊與我們四海幫的兵器坊都是鍛造兵器的勢力,所以幫會派我們來盯著鍛造坊,有機會就將鍛造坊內的鐵匠給綁到兵器坊去。」

  宋澤潤看著童淵舉起的鐵棍即將再次落下,嚇得他立刻將知道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墨城這麼大,足以容納兵器坊和鍛造坊存在吧,為何要自相殘殺?你們四海幫是不是每年都來襲擊鍛造坊?鍛造坊背後沒有勢力撐腰?............」

  見到宋澤潤這麼識時務,童淵開始不斷問起了自己關心的事情。

  他之前僅僅只是一個學徒,根本沒機會接觸到這方面的事情。

  如今正好有兩個撞上門來的傢伙,他自然不會放過這次了解鍛造坊和其敵對勢力的機會。

  「大俠,我們又不是四海幫的高層,我們怎麼會知道這些。」

  宋澤潤哭喪著臉說道,他們去年才剛剛加入四海幫,本以為能靠著四海幫的名頭吃香的喝辣的,但卻沒想到這麼倒霉,遇到了這麼一個狠人。

  「噗嗤!!」

  孫少傑和宋澤潤兩人才剛剛說完,他們的咽喉就直接被刺穿了。

  沒有價值的敵人,童淵一般都不會留著。

  很是意外,他本以為自己第一次殺人,會有什麼不適感,比如說噁心嘔吐之類的,但殺完人後,他卻意外的平靜,什麼事情都沒有。

  「鍛造坊的敵人是四海幫?可是四海幫的人應該不會這麼傻,來對付鍛造坊都穿著四海幫的衣服,生怕鍛造坊不知道是四海幫要對付鍛造坊一樣。」

  「可若不是四海幫的人要對付鍛造坊,又是哪方勢力冒充四海幫,想要挑起鍛造坊和四海幫的矛盾呢?」

  「算了,不想這些了,還是趕緊將屍體處理了之後去驚鴻劍館吧,唯有實力強大了,才能從容面對各種危險。」

  這裡偏僻,沒什麼人,距離鍛造坊也不是很遠,童淵將兩個屍體扔一邊用雜草掩蓋起來後,再回到鍛造坊中拿個鐵剷出來挖坑,最終將這兩個屍體給埋了,過程沒超過半小時。

  處理完了兩個屍體的事情後,童淵才繼續啟程,去驚鴻劍館。

  「希望此次學武,能和上次買龜息養生功一樣順利吧!」

  趕了許久的路,童淵來到了驚鴻劍館,看著眼前那熟悉的劍館大門,他的心緒變得忐忑起來。

  為了學武,他將顧婷的私房錢都帶來了!

  此次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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