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六章 撞碎一種可能性(9)
與此同時，漆黑另一岸的月牙等人。
「哇啊——這麼多圓環突然就被打碎了！但很快又冒出來一大堆!
「哇哦——棟潔姐好厲害……」
在甦醒的時鐘開足馬力製造出源源不斷的蒼白圓環並展開包圍攻擊的時刻，眾人第一時間想像出了一幕極為壯闊的場面——在被神秘力量拓展到光年尺度的無邊黑暗中，無數如潮水般翻湧而來的圓環以雷霆之勢朝厄蒙尼館全力奔襲，大大小小的蒼白圓環朝著厄蒙尼館的表面發動規則侵蝕，開始嘗試加速對方的護盾系統使其過載，並最終被薇薇安的神術加護所抵消。一方以量制勝，一方則擁有壓倒性的質量優勢，由此在最初的戰鬥爆發後陷入長久的僵持狀態。
然而親臨戰場之後，所有人都發現了一個驚人的事實——那就是他們完全低估了坐標力的強度，以及抹殺者配合傳送科技的清雜速度。
最開始，當鋪天蓋地的白色陰影阻塞了四面八方的漆黑，如一隻從深淵中探出的網兜般襲向如蝦米般細小的厄蒙尼館時，伊麥爾娜驚呼著搓出一團守衛者號大的火球通過傳送系統投擲了出去:這髮帶有長存之陽擾動心智能力的偵查用烈焰瞬間擾亂了一側大量圓環的指令，使失去規則加護的它們被遠超常規恆星密度的能量瞬間融毀。
但這遠遠不夠。伊麥爾娜的心智擾亂能力存在著極為明顯的遞減效應:當它的作用對象擴大到整片星域中的所有圓環時，就只能保證影響到最前方的敵人，對後方的敵人則效果不佳。
很快，越來越多不受影響的圓環頂著火球的燒灼涌到了厄蒙尼館周圍，接著便如合唱團般驟然亮起蒼白色的光芒，在厄蒙尼館正前方的護盾表面憑空匯聚起一抹龐大的淡金色球形光輝。護盾上來自薇薇安的血色神性能量迅速反向涌了進去，將這湧現在護盾表面的金球染上血紅，接著便令整顆球體的亮度驟然變低。
「先等等，」駕駛室內的月牙突然轉頭看向一旁躍躍欲試的棟潔，「讓終端收集一下數據，然後再打。」
「搭檔，數據採集完成，但考慮到薇薇安長官神性帶來的干擾，最終結果需要一段時間進行分析。」
「好，棟潔，可以開始了。」
幾乎沒有任何時間差，下一個瞬間，那顆原本緊貼厄蒙尼館的金紅圓球仿佛被看不見的大手推了一把，接著便如彈球般以一個極為標準的拋物線飛了起來，隱沒在了無窮無盡的黑暗之中——而就在同一時間，無數從黑暗中翻湧而出的圓環仿佛視頻掉幀般驟然化作無數淡白色的光粒子瞬間消散，原本擁擠的漆黑戰場瞬間便被棟潔清理出了一大片區域！
厄蒙尼館的前端首先驟然湧現出一個觸目驚心的大空洞，仿佛在圓環群的血肉之上硬生生割下一塊——那是遮蔽漆黑的它們被瞬間打散後露出的缺口。接著這空洞竟毫無時差地擴大到了完全覆蓋整座建築的範圍，隨後便是一場頗為壯麗的白色光粒子雨從天而降，灑落在厄蒙尼館表面，仿佛在為一場階段性勝利撰寫慶功詞。
棟潔剛剛在難以估量的極短時間內一擊擊碎了所有圍繞厄蒙尼館尋找進攻機會的圓環，幾乎可以說是團滅了敵人一整個軍團分支。
下一秒，一個蒼白的半透明球殼悄無聲息地浮現在光粒子雨灑落的戰場中央，一條纖細的蒼白線條從中延伸出來到達天文尺度，接著便向著兩個方向迅速延伸，形成了一張橫貫戰場的巨大幕布，接著便仿佛舞蹈家的綢帶般旋轉飛動起來，將圍繞厄蒙尼館的光粒子盡數抹去。
毫無疑問，這些看似人畜無害的粒子雨並非只是戰場上無關緊要的殘骸。它們的存在會給後續湧現的衍生體提供環境與養料，從而帶來程度不低的增幅。
而出乎眾人意料，這些光粒子有著某種神秘的不可再分性，棟潔的坐標力只能移動它們的位置，而不能繼續破壞它們的結構。而漆黑中的混亂特性又註定了坐標力不能將它們移動太遠——即便將它們壓縮成一個微不足道的小球，光粒子依舊能增幅所有靠近厄蒙尼館的圓環。
這就需要月牙的抹殺者和【體內】配合，如甩動綢帶般地毯式掠過這片狹窄的戰場，將所有粒子全部抹去。
「最難受的是戰場規模，」棟潔捏了捏自己的肩膀，在月牙耳畔輕聲嘟囔道，平靜中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不滿，「忽視精度的情況下，我可以把這些光粒子一下子打出去幾百億光年遠，讓它們和圓環徹底分離——但這片黑暗嚴重干擾了我對空間的干涉，將我的可操作區域縮小到了幾個地月距離半徑的球體內，這就導致坐標力和感知場在這裡作用不大。」
「嗯，但這些問題只能說是對我們產生了些許阻礙，」月牙的語氣變得有些低沉，「現在的問題是，到底怎麼樣才能越過這片看起來無窮無盡的空間，抵達妹所在的時鐘核心？」
二人交談的工夫里，又有一大堆蒼白的圓環如噴涌的泉水般從棟潔坐標力打出的缺口中漏了出來——這次後者沒有給它們任何發射彈藥的機會，一道無形的球形力場以厄蒙尼館為中心瞬間展開，瞬間膨脹到了半徑五倍地月距離的規模，將自身的體積膨脹到漆黑特殊領域內所能達到的極限。
在這片直徑大概三倍太陽直徑的空間中，所有身處其中的蒼白圓環皆無聲無息地化作純粹的光粒子飄散起來，——而這無關乎空間之中到底有多少龐大的事物，只要身處棟潔所掌控的這片空間，即便是對應半徑的黑洞，也會被抹除賴以存在的時空維度，從而徹底毀滅。
【不錯的能力，但和代行者的艦隊相比還是差遠了，而且在對付時溯之王的光粒子時，會面對無法影響對方規則力加護的情況。】
「這是我目前最安全的中等出力範圍，而最大半徑可以達到一個天文單位，再往上增加半徑，目前的我還做不到，」棟潔觀察著不斷進入絞殺範圍並被摧毀的圓環，「說回剛剛那件事——根據你先前的猜想，我覺得只有藉助時溯之王的權柄，咱們才能越過這片被空間封鎖的區域。」
「我記得先知曾經說過，因果類的衍生體環帶具有預言後將其變為現實的能力。」
月牙略顯生疏地操控著幾個【體內】球殼在星空里飛來飛去——雖說並不熟練，但今天他感覺自己的狀態相當不錯，居然能直接通過分子級的薄片抹殺者製造出天文尺度的巨大幕布，這在外部的星際空間中可壓根做不到：「棟潔，先知，我在想一件事，如果我能用滿月宮捕獲圓環，並控制它進行預言，就預言咱們能跨越時間抵達時鐘本體，能不能行？」
「這個主意不錯，」先知首先微微頷首，隨後拋出了自己的問題，「但有兩個問題——第一，出力夠不夠大，第二，控制精度足不足夠？」
「第一個問題或許需要捕捉到足夠數量的衍生體，」月牙毫不猶豫地回答了前半部分，接著心智同時連結了滿月宮和守衛者號，「至於第二個問題……」
他的心智在無限大的滿月宮一階展開中慢慢飄遊，另一部分卻已然沉入了守衛者號的資料庫中，檢索起現有的信息來。
「實話說，我現在的技術非常糙，但靠滿月宮和守衛號兩個王牌輔助力大磚飛，只是摸透一個預言還是不成問題的。
「棟潔，麻煩你帶我從厄蒙尼內部出去一趟，我要近距離捕獲大量圓環，隨後一探究竟。」
月牙說罷便轉頭看向眾人：「行動危險度不高，但你們還是在船上待著吧，我和棟潔去就行了。」
寬敞明亮的厄蒙尼館駕駛室內，所有人都用信任的眼神看著神情自若的月牙。伊麥爾娜慢慢走上前來，輕輕碰了碰他的胳膊：「好，月牙哥，你一定注意安全，我們會在船上好好等你的。」
「我們出發後，棟潔的大範圍坐標場仍舊會維持下去，但不要掉以輕心，記得時刻關注外界環境，這片空間裡也許潛藏著更多超規格的存在。」
月牙輕聲叮囑了一句，下一秒便與棟潔一同憑空消失在駕駛位旁。
又過了幾秒，倚靠在乘客座位上沉思的先知突然站起身來，朝著心智連結中的影像喃喃道：「這片黑暗空間對月牙的親和度非常高……」
「而且就連時鐘催生出來的圓環也和時溯之王的標誌色毫無關係，而是蒼白之王的顏色，」界外之音輕聲接了一句，隨後語氣稍稍緩和了一些，「……不過也正常，畢竟兄妹情深嘛。」
「你們倆在說什麼？」伊麥爾娜好奇地看著二人撓了撓頭，「總感覺在場就我一個啥也不知道誒……」
「兩位是懷疑這片空間和污染並無關係，而且和月牙息息相關？」飄浮在伊麥爾娜身旁的賽蓮轉頭看著先知眼神一動，「……甚至，直接來源於滿月宮？」
「只是猜想，」界外之音扭動「身子」在房間中輾轉騰挪，回答聽上去相當克制，「畢竟我看不透月牙的本質。。
「而看不透，在某種意義上就證明他的層次要高於我自己。」
「哇啊——這麼多圓環突然就被打碎了！但很快又冒出來一大堆!
「哇哦——棟潔姐好厲害……」
在甦醒的時鐘開足馬力製造出源源不斷的蒼白圓環並展開包圍攻擊的時刻，眾人第一時間想像出了一幕極為壯闊的場面——在被神秘力量拓展到光年尺度的無邊黑暗中，無數如潮水般翻湧而來的圓環以雷霆之勢朝厄蒙尼館全力奔襲，大大小小的蒼白圓環朝著厄蒙尼館的表面發動規則侵蝕，開始嘗試加速對方的護盾系統使其過載，並最終被薇薇安的神術加護所抵消。一方以量制勝，一方則擁有壓倒性的質量優勢，由此在最初的戰鬥爆發後陷入長久的僵持狀態。
然而親臨戰場之後，所有人都發現了一個驚人的事實——那就是他們完全低估了坐標力的強度，以及抹殺者配合傳送科技的清雜速度。
最開始，當鋪天蓋地的白色陰影阻塞了四面八方的漆黑，如一隻從深淵中探出的網兜般襲向如蝦米般細小的厄蒙尼館時，伊麥爾娜驚呼著搓出一團守衛者號大的火球通過傳送系統投擲了出去:這髮帶有長存之陽擾動心智能力的偵查用烈焰瞬間擾亂了一側大量圓環的指令，使失去規則加護的它們被遠超常規恆星密度的能量瞬間融毀。
但這遠遠不夠。伊麥爾娜的心智擾亂能力存在著極為明顯的遞減效應:當它的作用對象擴大到整片星域中的所有圓環時，就只能保證影響到最前方的敵人，對後方的敵人則效果不佳。
很快，越來越多不受影響的圓環頂著火球的燒灼涌到了厄蒙尼館周圍，接著便如合唱團般驟然亮起蒼白色的光芒，在厄蒙尼館正前方的護盾表面憑空匯聚起一抹龐大的淡金色球形光輝。護盾上來自薇薇安的血色神性能量迅速反向涌了進去，將這湧現在護盾表面的金球染上血紅，接著便令整顆球體的亮度驟然變低。
「先等等，」駕駛室內的月牙突然轉頭看向一旁躍躍欲試的棟潔，「讓終端收集一下數據，然後再打。」
「搭檔，數據採集完成，但考慮到薇薇安長官神性帶來的干擾，最終結果需要一段時間進行分析。」
「好，棟潔，可以開始了。」
幾乎沒有任何時間差，下一個瞬間，那顆原本緊貼厄蒙尼館的金紅圓球仿佛被看不見的大手推了一把，接著便如彈球般以一個極為標準的拋物線飛了起來，隱沒在了無窮無盡的黑暗之中——而就在同一時間，無數從黑暗中翻湧而出的圓環仿佛視頻掉幀般驟然化作無數淡白色的光粒子瞬間消散，原本擁擠的漆黑戰場瞬間便被棟潔清理出了一大片區域！
厄蒙尼館的前端首先驟然湧現出一個觸目驚心的大空洞，仿佛在圓環群的血肉之上硬生生割下一塊——那是遮蔽漆黑的它們被瞬間打散後露出的缺口。接著這空洞竟毫無時差地擴大到了完全覆蓋整座建築的範圍，隨後便是一場頗為壯麗的白色光粒子雨從天而降，灑落在厄蒙尼館表面，仿佛在為一場階段性勝利撰寫慶功詞。
棟潔剛剛在難以估量的極短時間內一擊擊碎了所有圍繞厄蒙尼館尋找進攻機會的圓環，幾乎可以說是團滅了敵人一整個軍團分支。
下一秒，一個蒼白的半透明球殼悄無聲息地浮現在光粒子雨灑落的戰場中央，一條纖細的蒼白線條從中延伸出來到達天文尺度，接著便向著兩個方向迅速延伸，形成了一張橫貫戰場的巨大幕布，接著便仿佛舞蹈家的綢帶般旋轉飛動起來，將圍繞厄蒙尼館的光粒子盡數抹去。
毫無疑問，這些看似人畜無害的粒子雨並非只是戰場上無關緊要的殘骸。它們的存在會給後續湧現的衍生體提供環境與養料，從而帶來程度不低的增幅。
而出乎眾人意料，這些光粒子有著某種神秘的不可再分性，棟潔的坐標力只能移動它們的位置，而不能繼續破壞它們的結構。而漆黑中的混亂特性又註定了坐標力不能將它們移動太遠——即便將它們壓縮成一個微不足道的小球，光粒子依舊能增幅所有靠近厄蒙尼館的圓環。
這就需要月牙的抹殺者和【體內】配合，如甩動綢帶般地毯式掠過這片狹窄的戰場，將所有粒子全部抹去。
「最難受的是戰場規模，」棟潔捏了捏自己的肩膀，在月牙耳畔輕聲嘟囔道，平靜中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不滿，「忽視精度的情況下，我可以把這些光粒子一下子打出去幾百億光年遠，讓它們和圓環徹底分離——但這片黑暗嚴重干擾了我對空間的干涉，將我的可操作區域縮小到了幾個地月距離半徑的球體內，這就導致坐標力和感知場在這裡作用不大。」
「嗯，但這些問題只能說是對我們產生了些許阻礙，」月牙的語氣變得有些低沉，「現在的問題是，到底怎麼樣才能越過這片看起來無窮無盡的空間，抵達妹所在的時鐘核心？」
二人交談的工夫里，又有一大堆蒼白的圓環如噴涌的泉水般從棟潔坐標力打出的缺口中漏了出來——這次後者沒有給它們任何發射彈藥的機會，一道無形的球形力場以厄蒙尼館為中心瞬間展開，瞬間膨脹到了半徑五倍地月距離的規模，將自身的體積膨脹到漆黑特殊領域內所能達到的極限。
在這片直徑大概三倍太陽直徑的空間中，所有身處其中的蒼白圓環皆無聲無息地化作純粹的光粒子飄散起來，——而這無關乎空間之中到底有多少龐大的事物，只要身處棟潔所掌控的這片空間，即便是對應半徑的黑洞，也會被抹除賴以存在的時空維度，從而徹底毀滅。
【不錯的能力，但和代行者的艦隊相比還是差遠了，而且在對付時溯之王的光粒子時，會面對無法影響對方規則力加護的情況。】
「這是我目前最安全的中等出力範圍，而最大半徑可以達到一個天文單位，再往上增加半徑，目前的我還做不到，」棟潔觀察著不斷進入絞殺範圍並被摧毀的圓環，「說回剛剛那件事——根據你先前的猜想，我覺得只有藉助時溯之王的權柄，咱們才能越過這片被空間封鎖的區域。」
「我記得先知曾經說過，因果類的衍生體環帶具有預言後將其變為現實的能力。」
月牙略顯生疏地操控著幾個【體內】球殼在星空里飛來飛去——雖說並不熟練，但今天他感覺自己的狀態相當不錯，居然能直接通過分子級的薄片抹殺者製造出天文尺度的巨大幕布，這在外部的星際空間中可壓根做不到：「棟潔，先知，我在想一件事，如果我能用滿月宮捕獲圓環，並控制它進行預言，就預言咱們能跨越時間抵達時鐘本體，能不能行？」
「這個主意不錯，」先知首先微微頷首，隨後拋出了自己的問題，「但有兩個問題——第一，出力夠不夠大，第二，控制精度足不足夠？」
「第一個問題或許需要捕捉到足夠數量的衍生體，」月牙毫不猶豫地回答了前半部分，接著心智同時連結了滿月宮和守衛者號，「至於第二個問題……」
他的心智在無限大的滿月宮一階展開中慢慢飄遊，另一部分卻已然沉入了守衛者號的資料庫中，檢索起現有的信息來。
「實話說，我現在的技術非常糙，但靠滿月宮和守衛號兩個王牌輔助力大磚飛，只是摸透一個預言還是不成問題的。
「棟潔，麻煩你帶我從厄蒙尼內部出去一趟，我要近距離捕獲大量圓環，隨後一探究竟。」
月牙說罷便轉頭看向眾人：「行動危險度不高，但你們還是在船上待著吧，我和棟潔去就行了。」
寬敞明亮的厄蒙尼館駕駛室內，所有人都用信任的眼神看著神情自若的月牙。伊麥爾娜慢慢走上前來，輕輕碰了碰他的胳膊：「好，月牙哥，你一定注意安全，我們會在船上好好等你的。」
「我們出發後，棟潔的大範圍坐標場仍舊會維持下去，但不要掉以輕心，記得時刻關注外界環境，這片空間裡也許潛藏著更多超規格的存在。」
月牙輕聲叮囑了一句，下一秒便與棟潔一同憑空消失在駕駛位旁。
又過了幾秒，倚靠在乘客座位上沉思的先知突然站起身來，朝著心智連結中的影像喃喃道：「這片黑暗空間對月牙的親和度非常高……」
「而且就連時鐘催生出來的圓環也和時溯之王的標誌色毫無關係，而是蒼白之王的顏色，」界外之音輕聲接了一句，隨後語氣稍稍緩和了一些，「……不過也正常，畢竟兄妹情深嘛。」
「你們倆在說什麼？」伊麥爾娜好奇地看著二人撓了撓頭，「總感覺在場就我一個啥也不知道誒……」
「兩位是懷疑這片空間和污染並無關係，而且和月牙息息相關？」飄浮在伊麥爾娜身旁的賽蓮轉頭看著先知眼神一動，「……甚至，直接來源於滿月宮？」
「只是猜想，」界外之音扭動「身子」在房間中輾轉騰挪，回答聽上去相當克制，「畢竟我看不透月牙的本質。。
「而看不透，在某種意義上就證明他的層次要高於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