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 資料庫(下)
「誒？林子，就這麼走了？不和你伯【舅也行？】多聊兩句？」
望著郝林身影憑空消失的真空處，那兒還殘留著仿佛晶體碎屑般的紅色幻影，卓姆不禁有些愣神:「……這孩子以前不這樣啊？小時候不挺喜歡粘著我講話的嗎？」
它的心智如風平浪靜的海面般輕輕波動，腦核中的心智領域內很快浮現出一位個頭不高，五官精緻，眼眸血色充盈，皮膚白白淨淨的小男生。他正捧著一本半人多高的厚重書本，眯著眼熱情地跟祂念誦著裡邊的知識，臉上的笑意如同一輪烈日，顯得毫不吃力。
「……這一萬年真是一晃眼就過去了，那麼外向的娃娃都變高冷了……」
說著，卓姆血色圓球表面的液體便進一步解除了冷凍模式，分身外層更加輕柔地流動起來;一股血紅的光芒自核心處照射，透過半透明的稀薄源血向深空中擴散開來，仿佛一隻紅彤彤的燈籠，懸掛在碎石帶人跡罕至的絕對真空中，要為聖靈文明接下來必然提前的慶典做最初的慶祝。
隨後，上百根墨綠色的觸腕便抽動著從核心中越過流動的源血伸了出來，相互旋轉纏繞著形成一個類似麻花的結構，啟動天線功能，開始接收從宇宙各地傳來的信息。
月亭墜落對本地宇宙產生的影響說小不小，說大也不大——單論波及範圍，750億光年的自爆直徑儘管在宇宙無窮無盡的尺度上看微不足道，卻能瞬間滅絕整個宇宙有序範圍內一小半的文明，影響極為惡劣;然而塔行者的碎塊最終還是沒有爆炸，在主權樞紐修正了全宇宙的記憶後，各大文明也很快徹底遺忘了與那些宇宙異象有關的奇事，恢復了各自正常的生存與發展。
「最壞的情況是月牙團隊的行動徹底失敗，只能讓他們瞬間撤退，然後啟動主權樞紐甚至離世庭院把月亭的屍體扔出宇宙，」血色之潮上升起的眼柄仿佛兩根光禿禿的筷子，靜靜遙望著遠處寧靜又熱鬧的星區，「我們跟本地的【渡鴉】13698長官保證過要罩著聖靈文明……
「還好，還好，看來天下蒼生和郝仁的年終獎保住了。」
【?】
這樣想著，卓姆便微微轉動自己這具分裂體表面的「麻花天線」，出於好奇準備偷聽全宇宙的通信頻段。
很快，天線便散發出屬於母親莉亞，甚至足以溯源到帝國主母冰蒂斯的金色光暈，接收起全宇宙的廣播通訊來。
一瞬間，海量信息如洶湧的海嘯般高高升起，迅速灌入了卓姆的軀殼之中——龐大的數據流如攻破城門的大軍般涌了進來，仿佛要將儲存器瞬間撐爆。
然而當它們真正觸碰到那片如璀璨星辰般恆定照耀，拉長出刺狀線條的金光時，來自真神的權能便將海量的有限吞入了世界的規律之口，徹底將看似龐大的信息如紙張上的數字般把玩起來。
卓姆的分心智無比舒暢地在本地宇宙一切常規文明的所有通訊頻段間自由流轉，仿佛一個神秘的電子幽靈般撥動著群星的琴弦，以某種特殊的規律在宇宙內超距往返，演奏起一曲美妙的音樂，與在聖靈文明中忙忙碌碌的其他分身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大部分分身勞動，小部分分身享受，這就叫勞逸結合。
卓姆對此非常滿意。
「嘿，卓姆，幹啥呢？」
突然，一陣熟悉的男聲打斷了卓姆的思緒，令祂自由的演奏忽的停止了下來。後者在混沌無形的心智領域中隨便一瞥，便見一個無比熟悉的身影站在了自己的眼柄之中。
郝仁穿著一件寬敞黑夾克，頭戴一頂黃綠色的防曬帽，投影正坐在祂的心智中擺出一副正在握緊魚竿的姿勢——看上去正在神界的某處釣魚，而降臨在此處的投影卻只顯示了他本人的身軀。
他完整而清晰的輪廓就這樣突兀地插入進了卓姆常人難以理解的複雜靈魂領域之內，仿佛一張複製粘貼到克系背景上的沙灘休閒照片。
「嗨，郝仁，」卓姆也沒覺得驚訝，風輕雲淡地朝郝仁揮了揮幾十根觸鬚，「我擱這窺屏呢，林子安排的防線任務重，另一邊幹活太無聊了，正好分倆球出來透透風。
「你那邊呢？找我啥事？」
「照常跟薇薇安吃了中飯，和匣子看了會兒電視，然後上街遛彎，去守護巨人那兒走了一圈，這不是現在來釣魚了嘛，」郝仁手中的釣竿紋絲不動，令他稍顯錯愕地掃了一眼面前一望無際的湖水【存疑】，「……這幾天有幾個五月的學生來我家附近實習，我就多修了倆水池給她們當房間。」
郝仁身前的水池中突然傳來一陣「咕嘟咕嘟」的怪響聲:「至於找你幹什麼嘛——還記得月牙家的小妹妹現在還在神國里待著嗎？」
「要把月弦送回月牙身邊？」卓姆自然心領神會，「用哪艘船接送？我去哪接？」
「沒事，我今天心情好，就親自把她送回去了。
「大致坐標在聖靈文明百星集太空城的某片廣場上，保證不會漸進得里——你隨便派個分身看著就行了，不過我估計你也不用費太多功夫，林子自己就長了百八十萬個心眼。」
郝仁朝卓姆挑了挑眉毛，悠閒地平視著前方，看上去被遠方湖面的某些東西吸引了過去。
「我會看好，」卓姆認真點了點腦核，「星區裡的所有人員我都記錄在案。」
「那就成，」郝仁坐在椅子上輕輕翹了個二郎腿，嘴角微翹放心地點了點頭，「那就沒什麼事……我先掛……」
然而就在這時，他手中的的魚竿卻突然晃了晃，隨後開始小幅度抖動起來。
「……你先等等嗷，有魚上鉤了，等我釣上來，給你看個成品就下線。」
說著，郝仁便迅速站起身來，雙手緊握著魚竿向後猛拽起來，他的動作幅度不大，臉上的表情也沒什麼變化，隨著時間一步一步地推移——他使的勁變得越來越大，而面前水中的魚似乎也格外有力，在池水中弄出了一大堆劇烈涌流的聲響。
終究是郝仁隨手使的勁更大——卓姆只聽一道池水的嘩啦聲自空中如月牙般划過，便見郝仁的表情上竟瞬間覆上了一層困惑，又聽見了一陣魚尾的沉重墜地聲。
隨後，郝仁便直勾勾地盯著他自己的斜下方，微微俯身，右手握著魚竿表情和動作徹底凝固住了。
「……怎麼樣？發生什麼了？」卓姆望著表情突然陷入茫然的郝仁不解地問道。
「瑟拉諾爾？你怎麼會泡在池子裡？！
「……哦，卓姆，咱們今天就聊到這兒啊，我先掛了嗷！」
說罷，也沒等卓姆回復，郝仁的投影便徹底消失在了卓姆的心智空間中。
卓姆頓時一愣:「？」
他好像記得瑟拉諾爾貌似是艾歐首席領航員南宮五月最近新帶的學生——據說是艾歐宇宙規律生態研究院的高材生。
可她怎麼會莫名其妙泡到郝仁的休閒魚塘里去？這是被神國的某些特殊機制合併同類項了嗎？
望著郝仁剛剛消失的位置，卓姆只是短暫思索了片刻，便放棄了深究。
不要嘗試去理解海妖在日常生活里的腦迴路，就像沒有普通人能理解祂分身的勞逸結合有多爽。
卓姆很快便自動略過了這些難以解答的問題，繼續悠閒地窺屏起宇宙中的廣播通訊。
……
「我會試著把手放到資料庫上邊，近距離控制【體內】嘗試提取，你們兩位就繼續正常進行解析，我們三個人合作。
「託管者先生，請問現在的滿月宮還有進一步展開的方法嗎？」
在滿月宮的浮島上經歷了一番測試和詳談後，眾人對界外之音目前的【體內】狀態頗為感興趣——不過這些模因類的存在在虛空萬界中並不算特別罕見，因此大多數人也只是止步於有些好奇，沒有過分深究。
「目前沒有辦法——而且滿月宮的二階展開目前來看也不過是在序數上繼續堆疊，沒有達到更高級的無窮，」託管者表示無能無力，「倒是我可以採用其他的方式來利用能量，或許速度能更快一些。」
「我能感受到裡邊空間狀態的絕對恆定，排斥任何形式的更改，」棟潔站在月牙身旁輕輕推了推眼鏡，「似乎是因為沒有界外之音先生的高度參與，導致某些進程被強制卡死了，只是以超級慢速的形式表現了出來。
「不過依我看，即便沒有界外之音的高度輔助，月牙的加入也很有可能會產生意想不到的效果。」
「我反正全力配合，無論用什麼方式。」界外之音的回應格外乾脆清爽。
「總之我相信月牙哥的本事，」伊麥爾娜鼓著嘴，望著前方的巨大橘色錐體，輕輕擺動雙臂，靈巧地晃著雙腿跳了跳，「那麼大的碎塊都被他搞定了，這個肯定有戲誒！」
「那還真是感謝大家信任，」月牙輕輕笑了笑，「我去試試。」
說著，他便邁步向前，將右手輕輕搭在那個泛著淡淡明光的橘色龐然大物表面，向內部擴展開了自己【體內】。
同一時間，界外之音和託管者再度隔空配合起來，龐大錐體的表面很快重新泛起了浸入滿月宮漆黑的點點星光。
【……正在讀取數據……】
【……狀態異常，內部似乎存在某種異物。】
【解析中……檢測到數據部分損壞。】
【已捕捉到對應異物……】
【是｛｝。】
【確認，為始作俑者污染的同類。】
……
望著郝林身影憑空消失的真空處，那兒還殘留著仿佛晶體碎屑般的紅色幻影，卓姆不禁有些愣神:「……這孩子以前不這樣啊？小時候不挺喜歡粘著我講話的嗎？」
它的心智如風平浪靜的海面般輕輕波動，腦核中的心智領域內很快浮現出一位個頭不高，五官精緻，眼眸血色充盈，皮膚白白淨淨的小男生。他正捧著一本半人多高的厚重書本，眯著眼熱情地跟祂念誦著裡邊的知識，臉上的笑意如同一輪烈日，顯得毫不吃力。
「……這一萬年真是一晃眼就過去了，那麼外向的娃娃都變高冷了……」
說著，卓姆血色圓球表面的液體便進一步解除了冷凍模式，分身外層更加輕柔地流動起來;一股血紅的光芒自核心處照射，透過半透明的稀薄源血向深空中擴散開來，仿佛一隻紅彤彤的燈籠，懸掛在碎石帶人跡罕至的絕對真空中，要為聖靈文明接下來必然提前的慶典做最初的慶祝。
隨後，上百根墨綠色的觸腕便抽動著從核心中越過流動的源血伸了出來，相互旋轉纏繞著形成一個類似麻花的結構，啟動天線功能，開始接收從宇宙各地傳來的信息。
月亭墜落對本地宇宙產生的影響說小不小，說大也不大——單論波及範圍，750億光年的自爆直徑儘管在宇宙無窮無盡的尺度上看微不足道，卻能瞬間滅絕整個宇宙有序範圍內一小半的文明，影響極為惡劣;然而塔行者的碎塊最終還是沒有爆炸，在主權樞紐修正了全宇宙的記憶後，各大文明也很快徹底遺忘了與那些宇宙異象有關的奇事，恢復了各自正常的生存與發展。
「最壞的情況是月牙團隊的行動徹底失敗，只能讓他們瞬間撤退，然後啟動主權樞紐甚至離世庭院把月亭的屍體扔出宇宙，」血色之潮上升起的眼柄仿佛兩根光禿禿的筷子，靜靜遙望著遠處寧靜又熱鬧的星區，「我們跟本地的【渡鴉】13698長官保證過要罩著聖靈文明……
「還好，還好，看來天下蒼生和郝仁的年終獎保住了。」
【?】
這樣想著，卓姆便微微轉動自己這具分裂體表面的「麻花天線」，出於好奇準備偷聽全宇宙的通信頻段。
很快，天線便散發出屬於母親莉亞，甚至足以溯源到帝國主母冰蒂斯的金色光暈，接收起全宇宙的廣播通訊來。
一瞬間，海量信息如洶湧的海嘯般高高升起，迅速灌入了卓姆的軀殼之中——龐大的數據流如攻破城門的大軍般涌了進來，仿佛要將儲存器瞬間撐爆。
然而當它們真正觸碰到那片如璀璨星辰般恆定照耀，拉長出刺狀線條的金光時，來自真神的權能便將海量的有限吞入了世界的規律之口，徹底將看似龐大的信息如紙張上的數字般把玩起來。
卓姆的分心智無比舒暢地在本地宇宙一切常規文明的所有通訊頻段間自由流轉，仿佛一個神秘的電子幽靈般撥動著群星的琴弦，以某種特殊的規律在宇宙內超距往返，演奏起一曲美妙的音樂，與在聖靈文明中忙忙碌碌的其他分身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大部分分身勞動，小部分分身享受，這就叫勞逸結合。
卓姆對此非常滿意。
「嘿，卓姆，幹啥呢？」
突然，一陣熟悉的男聲打斷了卓姆的思緒，令祂自由的演奏忽的停止了下來。後者在混沌無形的心智領域中隨便一瞥，便見一個無比熟悉的身影站在了自己的眼柄之中。
郝仁穿著一件寬敞黑夾克，頭戴一頂黃綠色的防曬帽，投影正坐在祂的心智中擺出一副正在握緊魚竿的姿勢——看上去正在神界的某處釣魚，而降臨在此處的投影卻只顯示了他本人的身軀。
他完整而清晰的輪廓就這樣突兀地插入進了卓姆常人難以理解的複雜靈魂領域之內，仿佛一張複製粘貼到克系背景上的沙灘休閒照片。
「嗨，郝仁，」卓姆也沒覺得驚訝，風輕雲淡地朝郝仁揮了揮幾十根觸鬚，「我擱這窺屏呢，林子安排的防線任務重，另一邊幹活太無聊了，正好分倆球出來透透風。
「你那邊呢？找我啥事？」
「照常跟薇薇安吃了中飯，和匣子看了會兒電視，然後上街遛彎，去守護巨人那兒走了一圈，這不是現在來釣魚了嘛，」郝仁手中的釣竿紋絲不動，令他稍顯錯愕地掃了一眼面前一望無際的湖水【存疑】，「……這幾天有幾個五月的學生來我家附近實習，我就多修了倆水池給她們當房間。」
郝仁身前的水池中突然傳來一陣「咕嘟咕嘟」的怪響聲:「至於找你幹什麼嘛——還記得月牙家的小妹妹現在還在神國里待著嗎？」
「要把月弦送回月牙身邊？」卓姆自然心領神會，「用哪艘船接送？我去哪接？」
「沒事，我今天心情好，就親自把她送回去了。
「大致坐標在聖靈文明百星集太空城的某片廣場上，保證不會漸進得里——你隨便派個分身看著就行了，不過我估計你也不用費太多功夫，林子自己就長了百八十萬個心眼。」
郝仁朝卓姆挑了挑眉毛，悠閒地平視著前方，看上去被遠方湖面的某些東西吸引了過去。
「我會看好，」卓姆認真點了點腦核，「星區裡的所有人員我都記錄在案。」
「那就成，」郝仁坐在椅子上輕輕翹了個二郎腿，嘴角微翹放心地點了點頭，「那就沒什麼事……我先掛……」
然而就在這時，他手中的的魚竿卻突然晃了晃，隨後開始小幅度抖動起來。
「……你先等等嗷，有魚上鉤了，等我釣上來，給你看個成品就下線。」
說著，郝仁便迅速站起身來，雙手緊握著魚竿向後猛拽起來，他的動作幅度不大，臉上的表情也沒什麼變化，隨著時間一步一步地推移——他使的勁變得越來越大，而面前水中的魚似乎也格外有力，在池水中弄出了一大堆劇烈涌流的聲響。
終究是郝仁隨手使的勁更大——卓姆只聽一道池水的嘩啦聲自空中如月牙般划過，便見郝仁的表情上竟瞬間覆上了一層困惑，又聽見了一陣魚尾的沉重墜地聲。
隨後，郝仁便直勾勾地盯著他自己的斜下方，微微俯身，右手握著魚竿表情和動作徹底凝固住了。
「……怎麼樣？發生什麼了？」卓姆望著表情突然陷入茫然的郝仁不解地問道。
「瑟拉諾爾？你怎麼會泡在池子裡？！
「……哦，卓姆，咱們今天就聊到這兒啊，我先掛了嗷！」
說罷，也沒等卓姆回復，郝仁的投影便徹底消失在了卓姆的心智空間中。
卓姆頓時一愣:「？」
他好像記得瑟拉諾爾貌似是艾歐首席領航員南宮五月最近新帶的學生——據說是艾歐宇宙規律生態研究院的高材生。
可她怎麼會莫名其妙泡到郝仁的休閒魚塘里去？這是被神國的某些特殊機制合併同類項了嗎？
望著郝仁剛剛消失的位置，卓姆只是短暫思索了片刻，便放棄了深究。
不要嘗試去理解海妖在日常生活里的腦迴路，就像沒有普通人能理解祂分身的勞逸結合有多爽。
卓姆很快便自動略過了這些難以解答的問題，繼續悠閒地窺屏起宇宙中的廣播通訊。
……
「我會試著把手放到資料庫上邊，近距離控制【體內】嘗試提取，你們兩位就繼續正常進行解析，我們三個人合作。
「託管者先生，請問現在的滿月宮還有進一步展開的方法嗎？」
在滿月宮的浮島上經歷了一番測試和詳談後，眾人對界外之音目前的【體內】狀態頗為感興趣——不過這些模因類的存在在虛空萬界中並不算特別罕見，因此大多數人也只是止步於有些好奇，沒有過分深究。
「目前沒有辦法——而且滿月宮的二階展開目前來看也不過是在序數上繼續堆疊，沒有達到更高級的無窮，」託管者表示無能無力，「倒是我可以採用其他的方式來利用能量，或許速度能更快一些。」
「我能感受到裡邊空間狀態的絕對恆定，排斥任何形式的更改，」棟潔站在月牙身旁輕輕推了推眼鏡，「似乎是因為沒有界外之音先生的高度參與，導致某些進程被強制卡死了，只是以超級慢速的形式表現了出來。
「不過依我看，即便沒有界外之音的高度輔助，月牙的加入也很有可能會產生意想不到的效果。」
「我反正全力配合，無論用什麼方式。」界外之音的回應格外乾脆清爽。
「總之我相信月牙哥的本事，」伊麥爾娜鼓著嘴，望著前方的巨大橘色錐體，輕輕擺動雙臂，靈巧地晃著雙腿跳了跳，「那麼大的碎塊都被他搞定了，這個肯定有戲誒！」
「那還真是感謝大家信任，」月牙輕輕笑了笑，「我去試試。」
說著，他便邁步向前，將右手輕輕搭在那個泛著淡淡明光的橘色龐然大物表面，向內部擴展開了自己【體內】。
同一時間，界外之音和託管者再度隔空配合起來，龐大錐體的表面很快重新泛起了浸入滿月宮漆黑的點點星光。
【……正在讀取數據……】
【……狀態異常，內部似乎存在某種異物。】
【解析中……檢測到數據部分損壞。】
【已捕捉到對應異物……】
【是｛｝。】
【確認，為始作俑者污染的同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