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終於來到第二天
喬恩抱著胖橘攀攀穿越了代行者藍色的傳送門，自辦公室來到休眠所。這會兒同事們已經紛紛把自己的身體貼上了休眠所的牆壁，等待著長官發話。
「長官，這隻貓是怎麼進來的？」警員甲伸了伸脖子，饒有興致地望向這隻體型乃至生命形態都和自己完全不同的神奇生物。
「我老同事凱蕾娜的寵物，一隻六十歲的青年靈貓，有她的警官權限，可以開傳送門，」喬恩輕輕撫了撫貓咪的橘毛，如一名專業寵物護理師，「你們要知道，一般貓的壽命只有十幾歲，了不起二十歲，但接受過靈體訓練的貓早已改變了生命形態，足以活到300歲，只比人類的單一軀體壽命少三分之一的樣子。
「這隻貓被凱蕾娜的那個薩圖蘭忒搭檔塞克森在街頭撿到的時候還沒斷奶，後邊才被訓練成了這副樣子。」
面對喬恩的議論，攀攀並未顯得煩躁，只是提起肥胖的後腿，用尾巴掃了掃大腿根——它慵懶地掃了眼依舊沒有樓層結構的休眠所，意識到自己等會兒還是回主人凱蕾娜的辦公室睡更加舒服。
「靈貓……」新人警員甲是個軍事愛好者，對於軍事偵查相關的話題非常感興趣，「我只了解過軍用靈貓，大氣層內治安戰的常用輔助兵種，可以做到低成本偵測那些海盜土匪級的敵方單位，比大型探測器在成本上更便宜。」
「不錯，但攀攀可不是一般的偵測型靈貓，」喬恩從隨身空間中拿出一條小魚乾，投籃似的將它扔進了對方口中，而小貓接取的動作也極為熟練，敏捷地叼住魚尾，隨後一口吞進嘴裡，「它是專門用來追擊敵方靈體的型號。」
「追擊敵人，那為什麼不用靈犬?據我所知，碳基生物中狼和狗比貓更善於聽從命令追逐。」警員甲倚靠在休眠所的一處艙門表面隨意地問道。
「那你就不知道了，貓可是有神秘學象徵意義的，」一旁的老警員丙手指繞著一把銀白色的彎鉤鋸尺——那是從蜂群遊獵者的斗蜂上拆卸下來的近戰武器，是代行者警員榮譽的象徵，「在那些霍爾萊塔的古老故事裡，躲在高塔里做實驗的黑巫師經常會養只貓，這是他們傳說中的刻板印象——事實上，在真實的魔法研究中，象徵意義一樣有其一席之地，只是沒有神性那麼玄乎。」
「嗯——插個題外話，我剛剛拿著審查官閣下送的合同角讓攀攀測了一下咱們未來可能會遇上的怪事，」喬恩堅硬冰冷的手遊走在攀攀溫和的背部，仿佛在做冰敷，「結果什麼結果都沒有，果然還是合同的層次太高，一隻靈貓看不出什麼。」
「層次太高……」警員丙指尖貼著的鋸齒如電風扇般旋轉起來，「也不盡然，靈貓在神秘學上有一位共同的祖先，她的層次相當之高。
「那就是萬年前吃下女神渡鴉12345賜予的金蘋果，機緣巧合之下化為人形的聖貓之祖——繼世主郝仁的寵物『比特愛特』（beat it）。」
【誰?】
「比特愛特……」喬恩輕輕點頭，「直譯就是走開，起開的意思。
「通俗一點說，就是滾。」
「?」
現場一時陷入了短暫的尷尬，眾人身體中傳來一陣電流遊動之聲，隨後才安靜下來。
「……繼世主為什麼要給自己的聖貓取這種意義不明的名字？」警員甲困惑不解地問道，「這名字感覺真不如攀攀。」
「因為繼世主高興，」警員甲一把將斗蜂的鋸齒刺入辦公室的裝甲板表層，又迅速拔了出來，望著尖細的裂口，等待著空間的自我歸位能力將它修復，「神從來不講迂腐的規矩，一切在祂們看來不管在哪個方面都毫無價值的規矩，都完全沒有遵循的必要。」
「好吧，所以這隻貓還有個厲害的神秘學祖宗，」警員甲也試著湊過來摸了摸攀攀的肚子，隨後立即被它詫異地斜了一眼，「……你們說，繼世主以前也會經常逗自己家的聖貓嗎？」
「當然會，神明在升格前也是凡人，擁有人類的情感，」喬恩簡短得點了點頭，「但比起被逗，聖貓曾肩負起照顧繼世主次女郝·伊莉莎白【豆豆】的重任。
「以及和次女練拳【被揍】的重任。」
「聖貓打得過郝女士嗎？」警員甲好奇地問道，想知道這位貓中傳奇和帝國審查官間究竟孰強孰弱。
「顯然打不過，」喬恩很認真地點搖了搖頭，「全夢位面除去超級生命外，幾乎不存在比郝女士身體素質還強的生物。
「據野史記載，聖貓曾將郝女士當成了繼世主給她買的口糧，撲上去意圖捕食後直接被一拳打飛——當時郝女士才幾個月大，身長也只有一尺，但已有一身怪力。」
眾人:「……」
「……說起逗貓，攀攀上次真算是惹禍了，」一直在一旁沉默不語的警員乙突然發話了，「前幾任非智械工作區的辦公室接待員都喜歡跟它玩，它也就喜歡去咬別人的尾巴。
「之前的三任接待員都是海妖，尾巴被咬了也無所謂，大家就當是玩笑過去了。
「結果後邊換了條人魚當接待員，攀攀還當是海妖，一口咬下去直接被狂躁的人魚甩到辦公室玻璃上，給砸成了貓餅——幸虧網絡有自動修復機制，不然就真成餅了。」
「……那還真是作死，真應了那句表世界地球聯邦的古話，」喬恩望著呲著尖牙眯起眼，看起來想起了不好回憶的攀攀，「海妖的尾巴是什麼味的？」
「喵嗚~」
攀攀表示海妖的尾巴一股水味，除了沒刺以外一無是處，接著便一個騰躍跳到了喬恩腦袋上，蜷縮著盤在了他烏黑的髮絲間，默默陷入了沉睡。
「所以，您的同事凱蕾娜呢？」警員甲望著喬恩頭頂的青春版老虎問道。
「凱蕾娜去了其他宇宙，我記得是給她女兒找治病的藥去了。
「在攀攀看來，咱們是沒有生命的奇怪智慧體，有點類似掃地機器人，但卻能和人類一樣說話行動——所以它不怎麼怕我們這些『死物件』，也會主動靠上來。」
喬恩邊說邊打開記錄窗口，不緊不慢地介紹著現狀:
「也正是因為這點，它總是粘著我，在凱蕾娜不在的時候，也總是由我來照顧這隻貓。」
……
「再往上一點，左邊一點……右邊一點……對的對的，空間就這麼設置。
「……OK，賽蓮，咱們成功把伊麥爾娜用網兜住了，現在開始把她拖下來。
「終端，小釘子搞定了嗎……算了，讓她下來就行，賽蓮跟我一起用力——三，二，一，咱們拉——」
寂靜的夜晚，月牙的家中，一幅堪稱詭異的畫面正在客廳內緩緩浮現——月牙和賽蓮兩人各拖著一個白色網兜的兩角，正奮力拖拽那顆熾熱渾圓的大火球，一點一點將她從天花板上撈下來。
此刻沉睡中的伊麥爾娜已經停止了上下浮動，渾身上下如波濤與融岩般緩緩蠕動的烈焰再度收斂了起來，沒有落下一絲一毫的熱熔物質，大概是不想在無意識中傷到夥伴。但她依舊無法開口說話，明亮的身軀照亮了昏暗的客廳，徹底蓋過了夜燈的光亮，如同創造了一幅紫紅色的圖畫。
一張與之尺寸相當的大網罩在她身上，月牙和賽蓮用力向下拖拽，逐漸將飄浮在半空中的伊麥爾娜網了下來。
茶几中央，水藍色的小釘子將數據終端輕鬆壓在身下，隨後快活地蹦蹦跳跳起來，如同一顆彈球:「%#@!%#@!」
【加油哇!加油哇！】
數據終端被壓在底下動彈不得，恍惚之間悲催而沙啞地喊道:「誰來關注一下本機的機權……」
然後又是一輪踩葡萄般的撞擊——似乎在位面之釘的世界觀里，互相撞來撞去是他們表達親密的手段，小傢伙顯然還沒有建立正常的和異種族互相交流的意識。
「……好咧!撈下來了！」
終於，在一陣用力的拖拽下，月牙和賽蓮用靈體—物質交換網一把將伊麥爾娜抓了下來。熾熱的火球接觸地面的一刻，周圍的光亮瞬間縮小了一大圈。對方身上的火光開始褪去，一個漆黑的人形在逐漸黯淡解體的火球中緩緩浮現出來，無數火舌在她周遭飄散，無聲消散在寬敞的客廳中。
大約五六秒之後，火光中的伊麥爾娜揉著眼睛慢慢醒來，身上穿著件淡粉色的卡通太陽睡衣，慢慢踱步坐上了月牙家的沙發，一言不發地睡了過去。
「……呼嚕……呼嚕……」輕微的鼾聲很快響起，即便以一個彆扭的姿勢斜躺在沙發上，伊麥爾娜依舊睡得特別香。
「不是說掛在天上才舒服嗎？我看她這也睡得挺香啊，」月牙抹了抹額頭上的細汗，看向已經迫不及待返回伊麥爾娜體內的賽蓮，「你抱她回屋躺著，我現在是真要回去睡覺了——終端，咱們回房間。
「對了啊，這事確定是正常情況——你明天就別告訴她這事了，別讓她覺得給咱們添麻煩了。
「我會改裝她的房間，給她一張合適的懸掛床，從根源上解決問題。」
「嗯，謝謝您，」賽蓮禮貌而乾脆地點點頭，雙手扛著伊麥爾娜便飄回了自己的房間。
「呼~幸虧我這屋子隔音效果一絕，剛剛的動靜沒吵醒月弦，」月牙放鬆地呼了口氣，下一秒已經拿上了杯子，重複了一句，「……終端，咱們回房間。」
終端沒有回應月牙，只是一味躺在茶几上，被踩在位面之釘底下踏來踏去。
「……好吧，」月牙摸著下巴思索道，「……看來明天還有一件事——就是要給小釘子上課，讓她知道點和世界有關的基本常識。」
說著，他兩手分別摸過終端和小釘子，下一秒便回到了自己的床頭。
在喝完了一整杯白開水後，月牙總算有了些困意，一番輾轉後終於安心睡了過去——這回他沒有做任何怪夢，也沒有遇見任何怪事，太太平平地過完了這後半夜。
在時間一分一秒的流轉中，漫長而勞碌的一天終於過去，第二天也將在太陽的升起中準時到來。
「長官，這隻貓是怎麼進來的？」警員甲伸了伸脖子，饒有興致地望向這隻體型乃至生命形態都和自己完全不同的神奇生物。
「我老同事凱蕾娜的寵物，一隻六十歲的青年靈貓，有她的警官權限，可以開傳送門，」喬恩輕輕撫了撫貓咪的橘毛，如一名專業寵物護理師，「你們要知道，一般貓的壽命只有十幾歲，了不起二十歲，但接受過靈體訓練的貓早已改變了生命形態，足以活到300歲，只比人類的單一軀體壽命少三分之一的樣子。
「這隻貓被凱蕾娜的那個薩圖蘭忒搭檔塞克森在街頭撿到的時候還沒斷奶，後邊才被訓練成了這副樣子。」
面對喬恩的議論，攀攀並未顯得煩躁，只是提起肥胖的後腿，用尾巴掃了掃大腿根——它慵懶地掃了眼依舊沒有樓層結構的休眠所，意識到自己等會兒還是回主人凱蕾娜的辦公室睡更加舒服。
「靈貓……」新人警員甲是個軍事愛好者，對於軍事偵查相關的話題非常感興趣，「我只了解過軍用靈貓，大氣層內治安戰的常用輔助兵種，可以做到低成本偵測那些海盜土匪級的敵方單位，比大型探測器在成本上更便宜。」
「不錯，但攀攀可不是一般的偵測型靈貓，」喬恩從隨身空間中拿出一條小魚乾，投籃似的將它扔進了對方口中，而小貓接取的動作也極為熟練，敏捷地叼住魚尾，隨後一口吞進嘴裡，「它是專門用來追擊敵方靈體的型號。」
「追擊敵人，那為什麼不用靈犬?據我所知，碳基生物中狼和狗比貓更善於聽從命令追逐。」警員甲倚靠在休眠所的一處艙門表面隨意地問道。
「那你就不知道了，貓可是有神秘學象徵意義的，」一旁的老警員丙手指繞著一把銀白色的彎鉤鋸尺——那是從蜂群遊獵者的斗蜂上拆卸下來的近戰武器，是代行者警員榮譽的象徵，「在那些霍爾萊塔的古老故事裡，躲在高塔里做實驗的黑巫師經常會養只貓，這是他們傳說中的刻板印象——事實上，在真實的魔法研究中，象徵意義一樣有其一席之地，只是沒有神性那麼玄乎。」
「嗯——插個題外話，我剛剛拿著審查官閣下送的合同角讓攀攀測了一下咱們未來可能會遇上的怪事，」喬恩堅硬冰冷的手遊走在攀攀溫和的背部，仿佛在做冰敷，「結果什麼結果都沒有，果然還是合同的層次太高，一隻靈貓看不出什麼。」
「層次太高……」警員丙指尖貼著的鋸齒如電風扇般旋轉起來，「也不盡然，靈貓在神秘學上有一位共同的祖先，她的層次相當之高。
「那就是萬年前吃下女神渡鴉12345賜予的金蘋果，機緣巧合之下化為人形的聖貓之祖——繼世主郝仁的寵物『比特愛特』（beat it）。」
【誰?】
「比特愛特……」喬恩輕輕點頭，「直譯就是走開，起開的意思。
「通俗一點說，就是滾。」
「?」
現場一時陷入了短暫的尷尬，眾人身體中傳來一陣電流遊動之聲，隨後才安靜下來。
「……繼世主為什麼要給自己的聖貓取這種意義不明的名字？」警員甲困惑不解地問道，「這名字感覺真不如攀攀。」
「因為繼世主高興，」警員甲一把將斗蜂的鋸齒刺入辦公室的裝甲板表層，又迅速拔了出來，望著尖細的裂口，等待著空間的自我歸位能力將它修復，「神從來不講迂腐的規矩，一切在祂們看來不管在哪個方面都毫無價值的規矩，都完全沒有遵循的必要。」
「好吧，所以這隻貓還有個厲害的神秘學祖宗，」警員甲也試著湊過來摸了摸攀攀的肚子，隨後立即被它詫異地斜了一眼，「……你們說，繼世主以前也會經常逗自己家的聖貓嗎？」
「當然會，神明在升格前也是凡人，擁有人類的情感，」喬恩簡短得點了點頭，「但比起被逗，聖貓曾肩負起照顧繼世主次女郝·伊莉莎白【豆豆】的重任。
「以及和次女練拳【被揍】的重任。」
「聖貓打得過郝女士嗎？」警員甲好奇地問道，想知道這位貓中傳奇和帝國審查官間究竟孰強孰弱。
「顯然打不過，」喬恩很認真地點搖了搖頭，「全夢位面除去超級生命外，幾乎不存在比郝女士身體素質還強的生物。
「據野史記載，聖貓曾將郝女士當成了繼世主給她買的口糧，撲上去意圖捕食後直接被一拳打飛——當時郝女士才幾個月大，身長也只有一尺，但已有一身怪力。」
眾人:「……」
「……說起逗貓，攀攀上次真算是惹禍了，」一直在一旁沉默不語的警員乙突然發話了，「前幾任非智械工作區的辦公室接待員都喜歡跟它玩，它也就喜歡去咬別人的尾巴。
「之前的三任接待員都是海妖，尾巴被咬了也無所謂，大家就當是玩笑過去了。
「結果後邊換了條人魚當接待員，攀攀還當是海妖，一口咬下去直接被狂躁的人魚甩到辦公室玻璃上，給砸成了貓餅——幸虧網絡有自動修復機制，不然就真成餅了。」
「……那還真是作死，真應了那句表世界地球聯邦的古話，」喬恩望著呲著尖牙眯起眼，看起來想起了不好回憶的攀攀，「海妖的尾巴是什麼味的？」
「喵嗚~」
攀攀表示海妖的尾巴一股水味，除了沒刺以外一無是處，接著便一個騰躍跳到了喬恩腦袋上，蜷縮著盤在了他烏黑的髮絲間，默默陷入了沉睡。
「所以，您的同事凱蕾娜呢？」警員甲望著喬恩頭頂的青春版老虎問道。
「凱蕾娜去了其他宇宙，我記得是給她女兒找治病的藥去了。
「在攀攀看來，咱們是沒有生命的奇怪智慧體，有點類似掃地機器人，但卻能和人類一樣說話行動——所以它不怎麼怕我們這些『死物件』，也會主動靠上來。」
喬恩邊說邊打開記錄窗口，不緊不慢地介紹著現狀:
「也正是因為這點，它總是粘著我，在凱蕾娜不在的時候，也總是由我來照顧這隻貓。」
……
「再往上一點，左邊一點……右邊一點……對的對的，空間就這麼設置。
「……OK，賽蓮，咱們成功把伊麥爾娜用網兜住了，現在開始把她拖下來。
「終端，小釘子搞定了嗎……算了，讓她下來就行，賽蓮跟我一起用力——三，二，一，咱們拉——」
寂靜的夜晚，月牙的家中，一幅堪稱詭異的畫面正在客廳內緩緩浮現——月牙和賽蓮兩人各拖著一個白色網兜的兩角，正奮力拖拽那顆熾熱渾圓的大火球，一點一點將她從天花板上撈下來。
此刻沉睡中的伊麥爾娜已經停止了上下浮動，渾身上下如波濤與融岩般緩緩蠕動的烈焰再度收斂了起來，沒有落下一絲一毫的熱熔物質，大概是不想在無意識中傷到夥伴。但她依舊無法開口說話，明亮的身軀照亮了昏暗的客廳，徹底蓋過了夜燈的光亮，如同創造了一幅紫紅色的圖畫。
一張與之尺寸相當的大網罩在她身上，月牙和賽蓮用力向下拖拽，逐漸將飄浮在半空中的伊麥爾娜網了下來。
茶几中央，水藍色的小釘子將數據終端輕鬆壓在身下，隨後快活地蹦蹦跳跳起來，如同一顆彈球:「%#@!%#@!」
【加油哇!加油哇！】
數據終端被壓在底下動彈不得，恍惚之間悲催而沙啞地喊道:「誰來關注一下本機的機權……」
然後又是一輪踩葡萄般的撞擊——似乎在位面之釘的世界觀里，互相撞來撞去是他們表達親密的手段，小傢伙顯然還沒有建立正常的和異種族互相交流的意識。
「……好咧!撈下來了！」
終於，在一陣用力的拖拽下，月牙和賽蓮用靈體—物質交換網一把將伊麥爾娜抓了下來。熾熱的火球接觸地面的一刻，周圍的光亮瞬間縮小了一大圈。對方身上的火光開始褪去，一個漆黑的人形在逐漸黯淡解體的火球中緩緩浮現出來，無數火舌在她周遭飄散，無聲消散在寬敞的客廳中。
大約五六秒之後，火光中的伊麥爾娜揉著眼睛慢慢醒來，身上穿著件淡粉色的卡通太陽睡衣，慢慢踱步坐上了月牙家的沙發，一言不發地睡了過去。
「……呼嚕……呼嚕……」輕微的鼾聲很快響起，即便以一個彆扭的姿勢斜躺在沙發上，伊麥爾娜依舊睡得特別香。
「不是說掛在天上才舒服嗎？我看她這也睡得挺香啊，」月牙抹了抹額頭上的細汗，看向已經迫不及待返回伊麥爾娜體內的賽蓮，「你抱她回屋躺著，我現在是真要回去睡覺了——終端，咱們回房間。
「對了啊，這事確定是正常情況——你明天就別告訴她這事了，別讓她覺得給咱們添麻煩了。
「我會改裝她的房間，給她一張合適的懸掛床，從根源上解決問題。」
「嗯，謝謝您，」賽蓮禮貌而乾脆地點點頭，雙手扛著伊麥爾娜便飄回了自己的房間。
「呼~幸虧我這屋子隔音效果一絕，剛剛的動靜沒吵醒月弦，」月牙放鬆地呼了口氣，下一秒已經拿上了杯子，重複了一句，「……終端，咱們回房間。」
終端沒有回應月牙，只是一味躺在茶几上，被踩在位面之釘底下踏來踏去。
「……好吧，」月牙摸著下巴思索道，「……看來明天還有一件事——就是要給小釘子上課，讓她知道點和世界有關的基本常識。」
說著，他兩手分別摸過終端和小釘子，下一秒便回到了自己的床頭。
在喝完了一整杯白開水後，月牙總算有了些困意，一番輾轉後終於安心睡了過去——這回他沒有做任何怪夢，也沒有遇見任何怪事，太太平平地過完了這後半夜。
在時間一分一秒的流轉中，漫長而勞碌的一天終於過去，第二天也將在太陽的升起中準時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