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警官疑雲
警官喬恩回到警局後並未休息，而是給自己插上了充能器，帶領一眾手下開始了對月牙一行人探索到的兩片空間以及抓獲的一名犯人進行分析和審問。
寬敞的警局是一個大體呈桃形的大型拓展空間，其中飄浮著數十個嵌套空間，入口則定位在主宇宙夢位面附近的一處人造機械要塞下端。空間的外殼鑄有針對多種攻擊的二級防護罩，而內部則布滿了警哨系統和通訊網絡站點。
「理論上來說，審查官的工作各文明無權插手，但目前我方得到了審查官月牙的授權，可以進行初步研究和收容管理，」喬恩的人類身軀在上下聯通，毫無樓梯結構的球形辦公室中跨入殼狀收容器，完美塞入底部的人形金屬凹槽，下一秒便被系統分解收納，而他本人的意識也直接融入了整個分空間的全套設備中，「針對這三條線索，我們最好的現場分析師已經前去調查，針對第一個空間的檢測主要由卓姆先生的分身代為完成，由分析師進行輔助。
「而第二個空間目前比較危險，只允許飛蚊探測器或中小型作業機進去，不允許任何高等智慧體進入——而即使是探測器和作業機，離開空間時也需要接受物質—能量—靈體三重消除，才能保證返回倉庫後依然安全。」
通體銀白的警局內有點類似文明古早時期的空間站，圓球形的空間內牆壁坑坑窪窪，到處都是意義不明的特殊凹槽和凸起:與人類的心理不同，代行者無所謂是不是腳踏實地，因此辦公室除了倉庫里的臨時插件外沒有任何桌椅，樓梯和地板，只有方便機械臂和觸手攀爬的部分爬架。警員們紛紛邁入心智空間，開始與喬恩「共商大計」。
這時，一隻黃白相間的胖橘貓突然從一道莫名其妙在辦公室中心張開的傳送門中驟然浮現，隨後聯上了心靈網絡，開始在這片空間中隨意飄蕩起來。警員們最初還以為是操作員誤觸，想把它趕出去，但在看到了它脖子上刻著的萊塔符文後，這才意識到對方是一隻協助警方破案的霍爾萊塔「靈貓」。
靈貓極其擅長穿梭於靈魂界，尋找智械難以獲得的靈體線索——是那些鄉野星球上裝神弄鬼的流浪法師夙夜憂嘆的噩夢。
「喵~」胖橘在半空中慵懶地控制網絡幫自己翻了個身，跟杯橘子味汽水易拉罐似的翻滾在辦公室中心。
「……喬恩長官，我有個問題，」新人警員甲HUIK-4553問道，「這些注意事項為什麼有一大半都來自院長……資深審查官郝林先生，而不是新人審查官月牙?」
周圍的警員一看便知他是個新人，不了解帝國相關事宜，老前輩警員乙CUYG-1233趕忙提醒道:「原則上，代行者協助人員不得對帝國人員的要求提出解釋請求，因為如果審查官真的違規，責任神會主動進行懲罰，根本輪不到我們來質疑。
「顯而易見，在夢位面，責任神是全知全能的，審查官如果已經在做一件事了，那必然經過了祂的同意。」
「嗯，那就沒什麼問題了，」心靈網絡的對話時長極短，因此代行者警員們的會議總是夾雜著許多隨性的廢話，並非如一些人想得那樣乾淨利落。喬恩輕輕點頭，隨後繼續說道，「根據我們目前獲取的情報，一號空間——即「黑衣人空間』中的那組儀器，其本質是用來控制靈魂的部件。
「從設計理念來看，雖然那組陣列自身擁有獨立對靈魂進行操作，但明顯有可供合作研究的接口。
「如果有大量相同的研究空間互相串聯，那整個體系將會有對地表文明來說極大的算力，足以對行星級存在進行大範圍的靈魂控制。」
喬恩雖然是代行者警官，而非科學家，但他的背後有大量技術人員和資料庫進行輔助，因此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有不低的含金量。但現場的警員們卻對「極大」和「行星級」感到些許好笑——畢竟行星對代行者來說最多相當於單元樓里的一戶，有種「滅世武器引發火災燒毀整【棟】樓」的荒誕感。
「這種空間的功能有定論嗎？」老警員丙GUIT-6328開口問道，「它的科技又是什麼水平？」
「暫且不論這個空間本身，製造這些儀器所需的科技其實相當簡單，9500年前的代行者都能輕鬆做到，」喬恩簡單做出了回應，「從功能角度來看，它很可能是用來對某個特定區域的心智群體或巨型個體進行干涉的。」
「但具體要幹什麼，我們就不得而知了——警局的工作是摸清這些線索的框架，具體的追根溯源會由帝國親自去做。」
眾人的思緒在辦公室的計算機系統中不斷流轉，而從喬恩隨身空間中取出的那張月牙工作合同的一角也被妥善安置進了小空間的倉庫中——許久之後，審查官協助組的各位都對喬恩的播報並無異議。
喬恩很快再度看向眾人:「好了。下一位——二號空間，別名倉庫空間，目前無法被徹底控制，入口在審查官月牙就讀的天頂座大學咖啡空間體育館旁。
「目前對倉庫的具體科技水平分析暫無定論，不好妄下判斷。
「里側盤踞著大量攻擊性極強的機械傀儡——目前在其中發現了大量血跡，疑似有血腥獻祭的成分在，但尚未發現其魔法殘留。
「飛蚊探測器在成功突破速度限制飛行了將近一光年後，終於成功找到了這片空間的物理邊界——穿過它的一瞬間，探測器又一次回到了空間的入口。」
「宇宙型空間嗎？算是很普遍的科技了，」警員丙站在意識空間中微微頷首，「既然發現了它的邊界，為什麼不將其拖回來進行研究?」
「但不能輕舉妄動，」喬恩立刻打斷了警員丙的想法，「我知道你們大多數人的看法——還是和一號空間一樣，直接讓卓姆先生幫忙把它拖回來進行深度研究。
「但如果我告訴你們，這個空間是活著的呢？」
此言一出，眾人立刻來了興致。就連一直飄浮在辦公室中閉眼cos奶油吐司的靈貓胖橘也有些驚訝地瞪起了它青綠色的豎瞳。
「心智戰艦和空間戰艦的結合體?」警員甲眨了眨眼，「難道這片空間是一艘處在休眠狀態的異宇宙艦船?!」
「不排除有這種可能，」喬恩對甲的猜測不置可否，「既然如此，那些空間內的傀儡又是做什麼的？」
「估計是那艘飛船的自動防禦系統，用來阻止他人進入的……」警員乙慢慢分析道，隨即發現了問題所在，「……不對，這種拙劣的防衛體系不像是那種水平的空間能製造出的東西。」
「也許是它原有的防衛體系下線，導致只能從外界捕獲一些傀儡協助防禦，」喬恩輕輕點點頭，「對這片空間的各種猜測都錄入了對應的資料庫，在審查官獲得其對應設備後，可以以此為基礎拓展研究。」
於是，對二號倉庫空間的調查報告也告一段落。很快，那名被捕的薩圖蘭忒恐怖分子成像也被擺上了分析台:對於他的研究相當糊塗，經過詳細的遺傳因子比對，警員們沒有找到任何一個地區的薩圖蘭忒居民能和他的DNA特徵對上——或許就和喬恩先前預測的一樣，這是個誤入時間夾縫的特殊人類。
「我聽說在薩圖蘭忒地表有一個神秘的愛心公益組織，多年來始終專注於改善他們的生活條件，」警員甲的思緒化作一道電流，在辦公室的思維空間中繞行一周後又飛了回來，「這人會不會和他們有點關係？」
「這個環天河公益組織始終神神秘秘的，我們的調查員一直摸不到他們的底細——但至少從表面來看，他們經常救助山區百姓，還參與各種星球的資源募捐，確實算是個公益組織，」老警員丙老練地沉聲道，「要不還是交給帝國去尋找真相？」
「態度肯定是需要的，這不是為了打好關係，而是基本的素養，」喬恩嚴肅地否認了老油條的看法，「派我們最資深的調查組去看看情況，但儘量不要和那個組織產生衝突。」
「明白!」
「那麼，就此散會。」
「是！喬恩長官!」
就這樣，各協助組警員暫時結束了會議工作，離開心智空間，重新換上了對應的軀體，傳送離開了辦公室所在的空間。一番熱鬧的躍遷結束後，辦公室內只剩下了喬恩一位智械，以及那隻胖乎乎的橘貓「攀攀」。
喬恩將月牙贈予他的合同一角緊緊攥在左手中，飄過去伸手揉了揉貓咪的腦袋，面無表情地問道:「攀攀，你能用通靈能力在這角合同上看到某些特別的東西嗎？」
胖橘不解地一歪頭，一雙如寶珠般精緻的豎瞳突然化作紅黑兩色閃了閃，隨後迅速恢復正常。它重新擺正頭顱，隨後撲騰了兩下肥爪子，暗示自己什麼都看不出來。
「……也是，真神聖器這麼高級的東西，你看不出也正常，」喬恩擠出一絲僵硬的微笑，隨後便一把抱起攀攀，和它一同進入了一扇傳送門。
但這套行雲流水間，喬恩卻沒有注意到攀攀閃亮的眸子中倒映出了一幅不太尋常的圖畫，還未等他反應過來，這特殊的畫面便隨著一機一貓沒入傳送門的身影徹底消失了。
畫面中，幾位身著白衣的身影正圍繞著二號「倉庫空間」的「邊緣」靜靜飄浮著，一刻不停地注視著它的狀態。
寬敞的警局是一個大體呈桃形的大型拓展空間，其中飄浮著數十個嵌套空間，入口則定位在主宇宙夢位面附近的一處人造機械要塞下端。空間的外殼鑄有針對多種攻擊的二級防護罩，而內部則布滿了警哨系統和通訊網絡站點。
「理論上來說，審查官的工作各文明無權插手，但目前我方得到了審查官月牙的授權，可以進行初步研究和收容管理，」喬恩的人類身軀在上下聯通，毫無樓梯結構的球形辦公室中跨入殼狀收容器，完美塞入底部的人形金屬凹槽，下一秒便被系統分解收納，而他本人的意識也直接融入了整個分空間的全套設備中，「針對這三條線索，我們最好的現場分析師已經前去調查，針對第一個空間的檢測主要由卓姆先生的分身代為完成，由分析師進行輔助。
「而第二個空間目前比較危險，只允許飛蚊探測器或中小型作業機進去，不允許任何高等智慧體進入——而即使是探測器和作業機，離開空間時也需要接受物質—能量—靈體三重消除，才能保證返回倉庫後依然安全。」
通體銀白的警局內有點類似文明古早時期的空間站，圓球形的空間內牆壁坑坑窪窪，到處都是意義不明的特殊凹槽和凸起:與人類的心理不同，代行者無所謂是不是腳踏實地，因此辦公室除了倉庫里的臨時插件外沒有任何桌椅，樓梯和地板，只有方便機械臂和觸手攀爬的部分爬架。警員們紛紛邁入心智空間，開始與喬恩「共商大計」。
這時，一隻黃白相間的胖橘貓突然從一道莫名其妙在辦公室中心張開的傳送門中驟然浮現，隨後聯上了心靈網絡，開始在這片空間中隨意飄蕩起來。警員們最初還以為是操作員誤觸，想把它趕出去，但在看到了它脖子上刻著的萊塔符文後，這才意識到對方是一隻協助警方破案的霍爾萊塔「靈貓」。
靈貓極其擅長穿梭於靈魂界，尋找智械難以獲得的靈體線索——是那些鄉野星球上裝神弄鬼的流浪法師夙夜憂嘆的噩夢。
「喵~」胖橘在半空中慵懶地控制網絡幫自己翻了個身，跟杯橘子味汽水易拉罐似的翻滾在辦公室中心。
「……喬恩長官，我有個問題，」新人警員甲HUIK-4553問道，「這些注意事項為什麼有一大半都來自院長……資深審查官郝林先生，而不是新人審查官月牙?」
周圍的警員一看便知他是個新人，不了解帝國相關事宜，老前輩警員乙CUYG-1233趕忙提醒道:「原則上，代行者協助人員不得對帝國人員的要求提出解釋請求，因為如果審查官真的違規，責任神會主動進行懲罰，根本輪不到我們來質疑。
「顯而易見，在夢位面，責任神是全知全能的，審查官如果已經在做一件事了，那必然經過了祂的同意。」
「嗯，那就沒什麼問題了，」心靈網絡的對話時長極短，因此代行者警員們的會議總是夾雜著許多隨性的廢話，並非如一些人想得那樣乾淨利落。喬恩輕輕點頭，隨後繼續說道，「根據我們目前獲取的情報，一號空間——即「黑衣人空間』中的那組儀器，其本質是用來控制靈魂的部件。
「從設計理念來看，雖然那組陣列自身擁有獨立對靈魂進行操作，但明顯有可供合作研究的接口。
「如果有大量相同的研究空間互相串聯，那整個體系將會有對地表文明來說極大的算力，足以對行星級存在進行大範圍的靈魂控制。」
喬恩雖然是代行者警官，而非科學家，但他的背後有大量技術人員和資料庫進行輔助，因此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有不低的含金量。但現場的警員們卻對「極大」和「行星級」感到些許好笑——畢竟行星對代行者來說最多相當於單元樓里的一戶，有種「滅世武器引發火災燒毀整【棟】樓」的荒誕感。
「這種空間的功能有定論嗎？」老警員丙GUIT-6328開口問道，「它的科技又是什麼水平？」
「暫且不論這個空間本身，製造這些儀器所需的科技其實相當簡單，9500年前的代行者都能輕鬆做到，」喬恩簡單做出了回應，「從功能角度來看，它很可能是用來對某個特定區域的心智群體或巨型個體進行干涉的。」
「但具體要幹什麼，我們就不得而知了——警局的工作是摸清這些線索的框架，具體的追根溯源會由帝國親自去做。」
眾人的思緒在辦公室的計算機系統中不斷流轉，而從喬恩隨身空間中取出的那張月牙工作合同的一角也被妥善安置進了小空間的倉庫中——許久之後，審查官協助組的各位都對喬恩的播報並無異議。
喬恩很快再度看向眾人:「好了。下一位——二號空間，別名倉庫空間，目前無法被徹底控制，入口在審查官月牙就讀的天頂座大學咖啡空間體育館旁。
「目前對倉庫的具體科技水平分析暫無定論，不好妄下判斷。
「里側盤踞著大量攻擊性極強的機械傀儡——目前在其中發現了大量血跡，疑似有血腥獻祭的成分在，但尚未發現其魔法殘留。
「飛蚊探測器在成功突破速度限制飛行了將近一光年後，終於成功找到了這片空間的物理邊界——穿過它的一瞬間，探測器又一次回到了空間的入口。」
「宇宙型空間嗎？算是很普遍的科技了，」警員丙站在意識空間中微微頷首，「既然發現了它的邊界，為什麼不將其拖回來進行研究?」
「但不能輕舉妄動，」喬恩立刻打斷了警員丙的想法，「我知道你們大多數人的看法——還是和一號空間一樣，直接讓卓姆先生幫忙把它拖回來進行深度研究。
「但如果我告訴你們，這個空間是活著的呢？」
此言一出，眾人立刻來了興致。就連一直飄浮在辦公室中閉眼cos奶油吐司的靈貓胖橘也有些驚訝地瞪起了它青綠色的豎瞳。
「心智戰艦和空間戰艦的結合體?」警員甲眨了眨眼，「難道這片空間是一艘處在休眠狀態的異宇宙艦船?!」
「不排除有這種可能，」喬恩對甲的猜測不置可否，「既然如此，那些空間內的傀儡又是做什麼的？」
「估計是那艘飛船的自動防禦系統，用來阻止他人進入的……」警員乙慢慢分析道，隨即發現了問題所在，「……不對，這種拙劣的防衛體系不像是那種水平的空間能製造出的東西。」
「也許是它原有的防衛體系下線，導致只能從外界捕獲一些傀儡協助防禦，」喬恩輕輕點點頭，「對這片空間的各種猜測都錄入了對應的資料庫，在審查官獲得其對應設備後，可以以此為基礎拓展研究。」
於是，對二號倉庫空間的調查報告也告一段落。很快，那名被捕的薩圖蘭忒恐怖分子成像也被擺上了分析台:對於他的研究相當糊塗，經過詳細的遺傳因子比對，警員們沒有找到任何一個地區的薩圖蘭忒居民能和他的DNA特徵對上——或許就和喬恩先前預測的一樣，這是個誤入時間夾縫的特殊人類。
「我聽說在薩圖蘭忒地表有一個神秘的愛心公益組織，多年來始終專注於改善他們的生活條件，」警員甲的思緒化作一道電流，在辦公室的思維空間中繞行一周後又飛了回來，「這人會不會和他們有點關係？」
「這個環天河公益組織始終神神秘秘的，我們的調查員一直摸不到他們的底細——但至少從表面來看，他們經常救助山區百姓，還參與各種星球的資源募捐，確實算是個公益組織，」老警員丙老練地沉聲道，「要不還是交給帝國去尋找真相？」
「態度肯定是需要的，這不是為了打好關係，而是基本的素養，」喬恩嚴肅地否認了老油條的看法，「派我們最資深的調查組去看看情況，但儘量不要和那個組織產生衝突。」
「明白!」
「那麼，就此散會。」
「是！喬恩長官!」
就這樣，各協助組警員暫時結束了會議工作，離開心智空間，重新換上了對應的軀體，傳送離開了辦公室所在的空間。一番熱鬧的躍遷結束後，辦公室內只剩下了喬恩一位智械，以及那隻胖乎乎的橘貓「攀攀」。
喬恩將月牙贈予他的合同一角緊緊攥在左手中，飄過去伸手揉了揉貓咪的腦袋，面無表情地問道:「攀攀，你能用通靈能力在這角合同上看到某些特別的東西嗎？」
胖橘不解地一歪頭，一雙如寶珠般精緻的豎瞳突然化作紅黑兩色閃了閃，隨後迅速恢復正常。它重新擺正頭顱，隨後撲騰了兩下肥爪子，暗示自己什麼都看不出來。
「……也是，真神聖器這麼高級的東西，你看不出也正常，」喬恩擠出一絲僵硬的微笑，隨後便一把抱起攀攀，和它一同進入了一扇傳送門。
但這套行雲流水間，喬恩卻沒有注意到攀攀閃亮的眸子中倒映出了一幅不太尋常的圖畫，還未等他反應過來，這特殊的畫面便隨著一機一貓沒入傳送門的身影徹底消失了。
畫面中，幾位身著白衣的身影正圍繞著二號「倉庫空間」的「邊緣」靜靜飄浮著，一刻不停地注視著它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