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天體運行論》（上）
還沒等月牙等人繼續給小釘子做身體檢查，一直窩在沙發上掛機的莉莉終於醒了過來——這位特立獨行的霍爾萊塔榮譽聖人的白色尾巴如瀑布般膨脹與傾瀉下來，隨後又很快收緊，四隻耳朵中的一對犬耳微微顫動，也不知到底有沒有聽到眾人剛剛的對話。
斯旺斯此刻才注意到了她神奇的四聲道，一時嘖嘖稱奇，並開始猜測這是否是某種高科技產物。
「房東!豆豆又薅著林子跑出去了！快讓蝙蝠把他們拽回來！我怕他倆把下水道炸了!」
莉莉突然朝前大吼一聲，隨後迅速站起身子，睜開金色的大眸子，朝前一瞪:「他們還順走了小弱雞，小心弱雞被狗叼走了!」
金色的眸子朝月牙家的牆面上打上一束明光，莉莉很快意識到自己剛剛做夢了——因為如果不是夢境，這個時候薇薇安早該說「豆豆已經十六歲了，不會太亂來」了。
「……額，差點忘了豆豆已經一萬歲了……」莉莉揉揉眼睛，轉身看向斯旺斯和薇恩，「這樣啊，我有時候是會夢遊比較嚴重，主要是為了消化自己上輩子的記憶。」
「……很，很有特點……」斯旺斯擦了擦額頭的細汗，雖然對莉莉的各種行為感到十分詫異，但想到她畢竟也是本地宇宙責任神過去的房客，真遇上大事還是靠譜的……吧。
「時間差不多了，我帶你們去逛逛端代行者的夜市，」莉莉咧嘴一笑，露出尖銳的白牙，直起身子走向月牙，「小白，我帶著孩子們出門了嗷，咱們有空再見……」
【小白？】
說著，她又掏了掏口袋，從中摸出一個仿佛遊戲手柄的黑色H形道具:「給，還記得上次咱們談話的時候，我說要送你家小黑一件禮物嗎？
「喏，這就是，一個精神引導器，是我找影子城二里橋定製的——說明書也附在裡面了。
「它可以給你們家妹妹提點戰鬥力。」
「謝謝莉莉女士，這次本來只是碰巧相遇，您還準備了禮物真是有禮了。」月牙趕忙起身感謝，笑著接過那個遊戲手柄。而小釘子望見手柄也以為是同類，推著終端飛到道具身前，輕輕戳了戳它的表面。
「那我可走了嗷!」莉莉沒等月牙回復，轉身便搖著尾巴一把按住斯旺斯和薇恩的肩膀，「拜拜！」
說著，她便拉住二人的胳膊快速向前跑了起來，徑直穿過月牙家的大門，滿臉歡喜地沖了出去，消失在了月牙家樓道的盡頭。
【?】
幾秒之後，方方正正的二維AI管家茫然地浮現在莉莉先前所待的空間中，僵硬地轉向大門，難以置信地呆在了原地——它始終沒搞清楚莉莉是怎麼施展出穿牆術的。
「真悠閒啊，」伊麥爾娜望著大門口感嘆道，「這些活了那麼久的大人物心態真豁達，怪不得能成大人物。」
「那你也算是個大人物，」月牙拍了拍她的腦袋，「怎麼樣，繼續研究小釘子?」
「可以啊！」伊麥爾娜用力點點頭，「……不過現在眼瞅著也快休息了，咱們忙完和她有關的事兒，今天要不就這樣吧。」
「懂了，」月牙爽快地答應了小蘑菇頭的，「咱們畢竟是新人團隊，也不能啥責任都攬自己身上不是嗎？」
賽蓮也跟著點點頭，身上白光四溢:「言之有理。」
於是懷著「寫完這份報告就該結題了」的輕鬆心情，三人重新回到座位上，繼續研究位面之釘。數據終端飄在飯桌上方圍繞著四處蠕動的小釘子掃描了半天，隨後得出了聽起來有些離譜的結論。
「從物質，能量和空間角度，這種生物是無敵的，」終端簡單深度掃描了這根看起來人畜無害的藍色鉛筆精，「沒有任何常規的物理手段可以傷害到她。
「爆炸，酷熱，嚴寒，撕裂，擠壓，化學分解，物質拆解，空間扭曲，一切對於常規生物來說致命的手段對位面之釘來說，都不過只是將他們從一種正常的生命狀態變幻到另一種正常的生命狀態，無法造成任何傷害。
「除非抹除或用強規律束縛大片星域中的一切物質，或者直接攻擊靈魂，不然根本無法殺死他們。
「插個題外話，也正因如此，位面之釘是真正意義上的什麼都吃，只要是物質和能量，他們都能正常吸收。」
「這麼厲害？！」伊麥爾娜瞪著眼看向不如自己手指長的小傢伙，「那成年的位面之釘得有多強啊？」
「……等等，終端，你是說，一個原生宇宙誕生了這種級別的生物？」月牙微微皺眉，「雖然確實有可能——比如瘋囂之主，但我更傾向於認為位面之釘是種人為創造的生命。」
「……很有可能，但現在顯然沒有證據下判斷，」數據終端慢慢落在桌面中央，不緊不慢地說道，「你們還記得你們之前在齊克薩諾斯的苗圃里迎戰的那頭機械蜈蚣『嚴酷之父』嗎？
「它身上的部分技術就是模仿了位面之釘的能力，只不過弱了很多而已。」
「看得出來，我的狙擊槍打在它身上一點用都沒有……」伊麥爾娜雙拳搓著臉蛋有些悶悶不樂，「要是那時就有現在的力量就好了。」
「放這麼一位個頭小能量大的小傢伙在家裡，有點不放心啊……」月牙看著又隨著性子豎起來的小釘子，一把抓住數據終端，「要不讓你負責看著她？
「我查過資料庫資料，你在捕獲小物件方面是很有本事的，至少論速度我肯定跑不過你。」
「……本機勉為其難地答應了，」數據終端不在意地晃了晃身子，「看住一個兩三厘米的小東西問題肯定不大，餵食也簡單。」
「@#H%@！」小釘子聽罷高興地原地旋轉了幾圈，隨後便一個閃現飛到了終端上方，一下子壓住了它。
「……%F@！@!」她平穩地躺在了終端上方，安靜地蟄伏下來。
「她好聽你的話啊，」伊麥爾娜伸手碰了碰小傢伙的光滑的身軀，感到一陣溫熱，「我居然第一次感覺一個連五官肢體都沒有的小東西可愛。」
「……最後一個問題，」賽蓮對小釘子的反應相對冷淡，只關心她安不安全，「她是怎麼掉進湯里去的？」
「這就更簡單了，」數據終端被小釘子壓在底下動彈不得，「幻湯是什麼，一灘純淨的物質和能量，她滾進去就相當於莉莉長官進食堂，大快朵頤去了唄。
「如果你想問她是怎麼從舊神明之界跑出來的，那本機當然回答不知道。」
自此，關於小位面之釘的大多數疑惑都得到了解答。月牙望著她思索一陣，覺得自己沒必要隨便出件事都去找一趟郝仁，反正這種宇宙級的大事也不急於一天兩天——今天的任務就算是告一段落了。
明天，他會關注郝林許諾的那塊維持伊麥爾娜生命體徵的暗之主晶體，以及開始研究那座白色宮殿。
「啊——今天過起來感覺也太長了……」月牙放鬆地伸了個懶腰，朝賽蓮和伊麥爾娜說道，「洗漱直接去衛生間聯網，然後尋思一下就成，我先去看看月弦，然後就回房間裡了。
「你們的房間號直接交給AI管家，它會幫你們安排好一切——不出意外就在月弦隔壁。
「目前你們住一屋應該沒問題吧？」
「當然沒問題！」伊麥爾娜單手叉腰，如暖陽般笑了起來，「我沒那麼多要求！」
賽蓮也跟著慢慢點了點頭，但卻什麼都沒說。
「好，那咱們各忙各的，明天再見。」
「拜拜~」
伊麥爾娜領著賽蓮去找了AI管家，月牙則拿著終端和小釘子敲響了月弦的房門——這回月弦非常聽話，拉開門後，月牙見她抱著郝林公仔一動不動，很認真地坐在屏幕前收看最近熱播的紀錄片《卓姆與晶核研究站AI》，也就放心地合上房門，簡單洗漱，回到房間把小釘子擱在床頭柜上，便安穩地躺上了床，開始刷視頻網站。
一打開自己的數據終端，月牙便在網絡空間的信箱裡看到了一條來信，一向不怎麼願意發言的他對此有些疑惑，立刻打開查看:
「我今天去幻湯廠吃飯了，好像看到你了，還挺巧的。」
來信者是他先前認識的網友花棱【棟潔】，語氣一如既往地平淡如水。
「……啊？我沒注意啊？」月牙想著反正那段時間有喬恩的警戒線攔著，她肯定看不出端倪，「這麼說，你也遇上了那個薩圖蘭忒人？」
「對，」「花棱」的回答相當簡潔，「只是坐得有些遠，沒看清楚具體情況，你沒事就好。
「……冒昧問一句，你現在應該還在警官那兒做筆錄吧？我看最近警方對薩圖蘭忒恐襲查得挺嚴的。」
月牙眼珠一轉，斟酌著打字道:「對，是還在那兒，回家估計很晚了。」
「哦，現在雖然科技發達了，但還是得注意安全。」
「嗨，當然，大家都得有最基本的安全意識。」
「……」
二人這種尬聊在任何一個碳基文化圈看來都相當折磨，但這裡是代行者，一個矽基文化圈。月牙和棟潔就這樣你一句我一句地閒扯著，話題很快拐到了遊戲，然後又到了網絡風氣和文明大事。
而在月牙毫無察覺的床頭柜上，那顆小小的位面之釘突然感應到了什麼，身軀輕輕顫抖了一下，散發出一陣藍色的微光，隨後便一動不動。
斯旺斯此刻才注意到了她神奇的四聲道，一時嘖嘖稱奇，並開始猜測這是否是某種高科技產物。
「房東!豆豆又薅著林子跑出去了！快讓蝙蝠把他們拽回來！我怕他倆把下水道炸了!」
莉莉突然朝前大吼一聲，隨後迅速站起身子，睜開金色的大眸子，朝前一瞪:「他們還順走了小弱雞，小心弱雞被狗叼走了!」
金色的眸子朝月牙家的牆面上打上一束明光，莉莉很快意識到自己剛剛做夢了——因為如果不是夢境，這個時候薇薇安早該說「豆豆已經十六歲了，不會太亂來」了。
「……額，差點忘了豆豆已經一萬歲了……」莉莉揉揉眼睛，轉身看向斯旺斯和薇恩，「這樣啊，我有時候是會夢遊比較嚴重，主要是為了消化自己上輩子的記憶。」
「……很，很有特點……」斯旺斯擦了擦額頭的細汗，雖然對莉莉的各種行為感到十分詫異，但想到她畢竟也是本地宇宙責任神過去的房客，真遇上大事還是靠譜的……吧。
「時間差不多了，我帶你們去逛逛端代行者的夜市，」莉莉咧嘴一笑，露出尖銳的白牙，直起身子走向月牙，「小白，我帶著孩子們出門了嗷，咱們有空再見……」
【小白？】
說著，她又掏了掏口袋，從中摸出一個仿佛遊戲手柄的黑色H形道具:「給，還記得上次咱們談話的時候，我說要送你家小黑一件禮物嗎？
「喏，這就是，一個精神引導器，是我找影子城二里橋定製的——說明書也附在裡面了。
「它可以給你們家妹妹提點戰鬥力。」
「謝謝莉莉女士，這次本來只是碰巧相遇，您還準備了禮物真是有禮了。」月牙趕忙起身感謝，笑著接過那個遊戲手柄。而小釘子望見手柄也以為是同類，推著終端飛到道具身前，輕輕戳了戳它的表面。
「那我可走了嗷!」莉莉沒等月牙回復，轉身便搖著尾巴一把按住斯旺斯和薇恩的肩膀，「拜拜！」
說著，她便拉住二人的胳膊快速向前跑了起來，徑直穿過月牙家的大門，滿臉歡喜地沖了出去，消失在了月牙家樓道的盡頭。
【?】
幾秒之後，方方正正的二維AI管家茫然地浮現在莉莉先前所待的空間中，僵硬地轉向大門，難以置信地呆在了原地——它始終沒搞清楚莉莉是怎麼施展出穿牆術的。
「真悠閒啊，」伊麥爾娜望著大門口感嘆道，「這些活了那麼久的大人物心態真豁達，怪不得能成大人物。」
「那你也算是個大人物，」月牙拍了拍她的腦袋，「怎麼樣，繼續研究小釘子?」
「可以啊！」伊麥爾娜用力點點頭，「……不過現在眼瞅著也快休息了，咱們忙完和她有關的事兒，今天要不就這樣吧。」
「懂了，」月牙爽快地答應了小蘑菇頭的，「咱們畢竟是新人團隊，也不能啥責任都攬自己身上不是嗎？」
賽蓮也跟著點點頭，身上白光四溢:「言之有理。」
於是懷著「寫完這份報告就該結題了」的輕鬆心情，三人重新回到座位上，繼續研究位面之釘。數據終端飄在飯桌上方圍繞著四處蠕動的小釘子掃描了半天，隨後得出了聽起來有些離譜的結論。
「從物質，能量和空間角度，這種生物是無敵的，」終端簡單深度掃描了這根看起來人畜無害的藍色鉛筆精，「沒有任何常規的物理手段可以傷害到她。
「爆炸，酷熱，嚴寒，撕裂，擠壓，化學分解，物質拆解，空間扭曲，一切對於常規生物來說致命的手段對位面之釘來說，都不過只是將他們從一種正常的生命狀態變幻到另一種正常的生命狀態，無法造成任何傷害。
「除非抹除或用強規律束縛大片星域中的一切物質，或者直接攻擊靈魂，不然根本無法殺死他們。
「插個題外話，也正因如此，位面之釘是真正意義上的什麼都吃，只要是物質和能量，他們都能正常吸收。」
「這麼厲害？！」伊麥爾娜瞪著眼看向不如自己手指長的小傢伙，「那成年的位面之釘得有多強啊？」
「……等等，終端，你是說，一個原生宇宙誕生了這種級別的生物？」月牙微微皺眉，「雖然確實有可能——比如瘋囂之主，但我更傾向於認為位面之釘是種人為創造的生命。」
「……很有可能，但現在顯然沒有證據下判斷，」數據終端慢慢落在桌面中央，不緊不慢地說道，「你們還記得你們之前在齊克薩諾斯的苗圃里迎戰的那頭機械蜈蚣『嚴酷之父』嗎？
「它身上的部分技術就是模仿了位面之釘的能力，只不過弱了很多而已。」
「看得出來，我的狙擊槍打在它身上一點用都沒有……」伊麥爾娜雙拳搓著臉蛋有些悶悶不樂，「要是那時就有現在的力量就好了。」
「放這麼一位個頭小能量大的小傢伙在家裡，有點不放心啊……」月牙看著又隨著性子豎起來的小釘子，一把抓住數據終端，「要不讓你負責看著她？
「我查過資料庫資料，你在捕獲小物件方面是很有本事的，至少論速度我肯定跑不過你。」
「……本機勉為其難地答應了，」數據終端不在意地晃了晃身子，「看住一個兩三厘米的小東西問題肯定不大，餵食也簡單。」
「@#H%@！」小釘子聽罷高興地原地旋轉了幾圈，隨後便一個閃現飛到了終端上方，一下子壓住了它。
「……%F@！@!」她平穩地躺在了終端上方，安靜地蟄伏下來。
「她好聽你的話啊，」伊麥爾娜伸手碰了碰小傢伙的光滑的身軀，感到一陣溫熱，「我居然第一次感覺一個連五官肢體都沒有的小東西可愛。」
「……最後一個問題，」賽蓮對小釘子的反應相對冷淡，只關心她安不安全，「她是怎麼掉進湯里去的？」
「這就更簡單了，」數據終端被小釘子壓在底下動彈不得，「幻湯是什麼，一灘純淨的物質和能量，她滾進去就相當於莉莉長官進食堂，大快朵頤去了唄。
「如果你想問她是怎麼從舊神明之界跑出來的，那本機當然回答不知道。」
自此，關於小位面之釘的大多數疑惑都得到了解答。月牙望著她思索一陣，覺得自己沒必要隨便出件事都去找一趟郝仁，反正這種宇宙級的大事也不急於一天兩天——今天的任務就算是告一段落了。
明天，他會關注郝林許諾的那塊維持伊麥爾娜生命體徵的暗之主晶體，以及開始研究那座白色宮殿。
「啊——今天過起來感覺也太長了……」月牙放鬆地伸了個懶腰，朝賽蓮和伊麥爾娜說道，「洗漱直接去衛生間聯網，然後尋思一下就成，我先去看看月弦，然後就回房間裡了。
「你們的房間號直接交給AI管家，它會幫你們安排好一切——不出意外就在月弦隔壁。
「目前你們住一屋應該沒問題吧？」
「當然沒問題！」伊麥爾娜單手叉腰，如暖陽般笑了起來，「我沒那麼多要求！」
賽蓮也跟著慢慢點了點頭，但卻什麼都沒說。
「好，那咱們各忙各的，明天再見。」
「拜拜~」
伊麥爾娜領著賽蓮去找了AI管家，月牙則拿著終端和小釘子敲響了月弦的房門——這回月弦非常聽話，拉開門後，月牙見她抱著郝林公仔一動不動，很認真地坐在屏幕前收看最近熱播的紀錄片《卓姆與晶核研究站AI》，也就放心地合上房門，簡單洗漱，回到房間把小釘子擱在床頭柜上，便安穩地躺上了床，開始刷視頻網站。
一打開自己的數據終端，月牙便在網絡空間的信箱裡看到了一條來信，一向不怎麼願意發言的他對此有些疑惑，立刻打開查看:
「我今天去幻湯廠吃飯了，好像看到你了，還挺巧的。」
來信者是他先前認識的網友花棱【棟潔】，語氣一如既往地平淡如水。
「……啊？我沒注意啊？」月牙想著反正那段時間有喬恩的警戒線攔著，她肯定看不出端倪，「這麼說，你也遇上了那個薩圖蘭忒人？」
「對，」「花棱」的回答相當簡潔，「只是坐得有些遠，沒看清楚具體情況，你沒事就好。
「……冒昧問一句，你現在應該還在警官那兒做筆錄吧？我看最近警方對薩圖蘭忒恐襲查得挺嚴的。」
月牙眼珠一轉，斟酌著打字道:「對，是還在那兒，回家估計很晚了。」
「哦，現在雖然科技發達了，但還是得注意安全。」
「嗨，當然，大家都得有最基本的安全意識。」
「……」
二人這種尬聊在任何一個碳基文化圈看來都相當折磨，但這裡是代行者，一個矽基文化圈。月牙和棟潔就這樣你一句我一句地閒扯著，話題很快拐到了遊戲，然後又到了網絡風氣和文明大事。
而在月牙毫無察覺的床頭柜上，那顆小小的位面之釘突然感應到了什麼，身軀輕輕顫抖了一下，散發出一陣藍色的微光，隨後便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