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月牙家的新成員
突然躁動起來的位面之釘狠狠戳進了莉莉的大腿根里，隨後飛速旋轉起來，以旋風之勢開始撕扯對方的褲腿，現場霎時一陣藍光亂冒，然而幾秒之後，這個擅長空間能力的小傢伙卻停了下來，發現自己的本事對金光纏身的莉莉毫無作用，於是疑惑地停止了鑽洞，愣愣地杵在莉莉的腿上，如同一塊粘在衣服上的口香糖。
「我去!我新買的褲子啊！」莉莉看似睡著，實則還在感受著周圍的情況，「快拔出來!不要粘我腿上！」
說著，她左手敏捷地向屁股後頭一伸，利爪一把掐住貼在自己大腿上的小釘子，開始朝外發力:但瞬息之後的景象卻令眾人驚呆了——那個傳說中力大無窮的狼聖人莉莉居然沒拉動這顆看上去還沒斷奶的小不點!莉莉一時面紅耳赤，奮力拉扯，但粘在腿上的位面之釘依舊巋然不動!
「……嘿，小東西挺厲害的嘛，看我這招!」
說著，莉莉的手上突然憑空湧現出一團麵包大小的淡金色柔和光暈。這回，小釘子終於像是受到了某種眩暈，慢慢停止了執拗，被她一把抓了下來。
「……給，月牙，你家寵物，」莉莉一手捂著大腿根，一手隨著身子轉了過來，迷迷糊糊地將被神性金光束縛的釘子遞了回來，「記得別讓她亂跑了嗷……」
「……謝謝莉莉女士，」月牙也不知道這小傢伙咋就成了自己的寵物，摸著腦袋接過那顆釘子，「我一定保管好它。」
也不知怎麼的，這顆表面晶瑩剔透，看起來很不老實的釘子落到月牙手中後，卻很快安靜地蟄伏下來，如一條溫順的小狗般穩穩趴在他手心停止了活動，舒服地打起了盹。
「……你知道就行啊……」莉莉晚飯不知道吃了點啥，到現在還是一副半睡半醒的醉酒狀態，「等會我領著斯旺斯和薇恩逛夜市，晚上每人一間房住賓館……不用勞煩你們晚上接待了。」
「謝謝莉莉女士，」月牙心說莉莉看起來混亂無序，實際上還挺能安排事兒的，「等會我單獨送您出門。」
「不用不用!我拽著他倆飛出去就行!」
見莉莉大大方方地攬下了所有工作，月牙也就欣然接受了他的好意。他先是摸了摸月弦的頭，讓她帶著郝林公仔先去房間裡玩會兒，隨後便提起小釘子，領著伊麥爾娜和賽蓮往餐桌上走去了。
「為啥不去你房間？」伊麥爾娜突然拽著他的袖子憨厚地笑了笑，「那裡的鋪子軟軟的，坐上去比椅子舒服多了。」
「這多不好意思啊，而且椅子也能聯網調軟化，」月牙淺笑一聲，拍了拍她的蘑菇頭，順勢往位子上一坐，「雖然今天時間不早，理論上也該歇著了，但畢竟又積了那麼多大事，總得挨個談談。
「怎麼樣，都沒有意見吧？」
「能有啥意見，過去那麼多年都是這麼過來的!」伊麥爾娜以一個高難度的騰躍姿勢調皮地跳上了座位，「先測什麼？小釘子的靈魂還是運動能力?」
「算是入門了，」月牙輕輕捏著釘子，朝向賽蓮問道，「先看看她的靈魂狀態，能用語言或者意念本身交流嗎，賽蓮？」
「……」伊麥爾娜坐在月牙對面，而賽蓮則漂浮在二人中間的位子上方，伸手默默感受著小釘子中傳達的情緒，「……可以做到溝通，但稍微有點麻煩……
「雖然我不確定位面之釘這種……生物有沒有性別這種概念，但她覺得自己是個女孩子……有可能這種生物曾經和兩性繁殖的族群生活在一起。」
隨著感受逐漸深入，賽蓮的身軀又穿透桌子，直接伸手與小釘子的表面互相接觸:「……和咱們想得一樣，這顆釘子在他們的族群中確實屬於幼崽。
「她的心思非常單純，和個位數年齡的人類孩子沒什麼區別，本性不壞，智力正常，不是我們上次遇到的那兩顆瘋殘片。
「這種生物的成年體智力和人類差不多，不用擔心有交流障礙。」
桌上的小釘子似乎察覺到三人在議論她，突然興奮地渾身閃過一道藍光，如海豚般往前蹦了幾厘米，神氣地順時針轉了一圈，似乎覺得別人在誇耀自己。
……月牙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從一顆釘子身上看出那麼多情緒的——不知為何，自己凝視她時總會不由自主地泛起一種喜愛之情，如同沙漠中口渴的旅人望見一汪純淨的潭水，殫精竭慮的作者終於等到了讀者的回信。
小傢伙沒有五官，但卻渾身泛著聖潔純淨的藍光，圓柱形的身材別致而不臃腫，半透明的皮膚表面沒有一絲一毫的瑕疵，那種超越審美的精緻感往往令人陶醉其中。
「嘿，比起釘子，我感覺她更像只小鉛筆，」伊麥爾娜捧著臉蛋看向正在跳街舞的位面之釘，突然伸手戳了戳小傢伙，「不知道和她生活的人會不會喜歡拿她當鉛筆用?」
「……伊麥爾娜，你別說，還真有可能……」賽蓮持續感受著小釘子的意識，「她能理解咱們的意思，甚至不需要靠郝林先生給我們安裝的翻譯插件……似乎是靈魂直通。
「她感受到了你的點子，並且有意願配合你的腦洞。」
伊麥爾娜頓時困惑地一歪頭:「誒?」
「……扯遠了扯遠了，先不談這個，」月牙迅速把論題拉回正軌，「你們說，按照卡洛特先生給咱們的分類情況，這顆釘子屬於『棟工』還是『棟潔』?
「其實我很好奇，這個種族分類是天生的，還是後天選擇的？」
【無所謂。】
「……小傢伙說她不知道，」賽蓮用食指撓了撓釘子的表面，令她微微顫動，仿佛格格地笑了起來，「她似乎遠離自己的族群很久了，對自己文明的文化和科技一無所知。」
「……她那么小，能知道這種概念嗎？」伊麥爾娜眨眨眼，有些不能理解對方的思維構成。
「對她來說，規律層面的空間，時間，物質，能量，靈魂，還有社會層面的經濟，文化，軍事，政治，歷史，都是如吃飯，睡覺這樣天然存在，無需解釋的東西，」賽蓮的語氣變得尤為感興趣，「應該是為了方便適應環境，又為了防止過度植入記憶會導致文明僵死，這個種族的新生兒會被打入一個思維框架，能以最小的外界干擾令其學會很多人類孩子無法一下子學會的東西。」
「喔～」伊麥爾娜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確實有點難以界定範圍……對了，她今年幾歲了？」
「……不知道，」賽蓮的回答相當乾脆，「等會兒讓月牙的終端問問，測測物質成分也許能知道。」
「所以，她現在的去留意願是什麼？」月牙想到了最重要的一件事，「說起來也滑稽，我本來就把她當小貓小狗看待，沒想到居然是個正常娃娃。
「那麼就得尊重她自己的意願了——當然，前提是她得配合我們完成研究。」
「……她說……自己覺得你很好相處？」賽蓮的語氣突然顯得有點古怪，「我還以為這類超凡生物都能看出你背後的宮殿，然後對你感到敬畏呢……
「總之她願意留下，她說自己切換成原初態時不需要吃喝，很好養活。」
「原初態?」月牙一挑眉毛，「她居然對自己的生命形式有了解?」
「沒錯，雖然她不懂分類，但還是懂些基礎知識。
「她說位面之釘有四種形態:第一種是原初態，據說是造物者創造他們時最初捏塑的形態，就是現在這顆釘子的模樣;第二種是紊亂態，這種情況下的位面之釘會長得非常丑，而且也很危險，第三種她忘了，但據說不是什麼好形態。
「而第四種是人擬態——位面之釘為了便於交涉，會將自己的形態化作精緻的人形軀體。
「這種形態下的位面之釘空間能力最弱，但也最穩定，通常會在和其他人形種族交流時使用。
「最完美的位面之釘甚至可以做到完美擬態，讓人看不出他其實不是真人。」
「……挺有意思的生命形態，」月牙微微頷首，「終端，掃描一下小釘子的生命形式。」
數據終端迅速飛上桌面，向小釘子投去一束藍光，位面之釘望見一塊圓盤狀的板磚湊了過來，頓時好奇地望向這塊奇怪的平面體，隨後發出一陣嘰里呱啦的聲音。
「……她在問終端是怎麼了，為什麼被壓扁了……」賽蓮的語氣突然變得有些微妙，「肯定是把終端認成同類了……」
「初步分析物質結構……一串混亂的信息，」終端片刻之後分析完畢，「位面之釘的身體構成是世界上任何一種物質，也不是世界上任何一種物質——他們的本質是一個巨大的空間場，可以隨意切換自身的物質屬性，毫無穩定性可言。
「本機覺得很有意思……這本該是高級規則衍生體才能具備的能力，為何一群蠻荒宇宙的土著也能做到這樣？」
面對終端頭頭是道的分析，小釘子安靜地躺在原地，如同夜間聽故事會的娃娃——一位身子被壓扁的智慧老人在給自己做體檢，這很新奇，是她喜歡的感覺。
而在月牙眼中，自己的家裡竟突然多出了一個很難稱之為房客的房客:一顆神奇的魔法釘子。
不過，只要她不惹事，誰又在乎對方的具體身份呢？
總之，月牙覺得在遙遠的將來，肯定還會有更多奇奇怪怪的存在住進自己的家中。
「我去!我新買的褲子啊！」莉莉看似睡著，實則還在感受著周圍的情況，「快拔出來!不要粘我腿上！」
說著，她左手敏捷地向屁股後頭一伸，利爪一把掐住貼在自己大腿上的小釘子，開始朝外發力:但瞬息之後的景象卻令眾人驚呆了——那個傳說中力大無窮的狼聖人莉莉居然沒拉動這顆看上去還沒斷奶的小不點!莉莉一時面紅耳赤，奮力拉扯，但粘在腿上的位面之釘依舊巋然不動!
「……嘿，小東西挺厲害的嘛，看我這招!」
說著，莉莉的手上突然憑空湧現出一團麵包大小的淡金色柔和光暈。這回，小釘子終於像是受到了某種眩暈，慢慢停止了執拗，被她一把抓了下來。
「……給，月牙，你家寵物，」莉莉一手捂著大腿根，一手隨著身子轉了過來，迷迷糊糊地將被神性金光束縛的釘子遞了回來，「記得別讓她亂跑了嗷……」
「……謝謝莉莉女士，」月牙也不知道這小傢伙咋就成了自己的寵物，摸著腦袋接過那顆釘子，「我一定保管好它。」
也不知怎麼的，這顆表面晶瑩剔透，看起來很不老實的釘子落到月牙手中後，卻很快安靜地蟄伏下來，如一條溫順的小狗般穩穩趴在他手心停止了活動，舒服地打起了盹。
「……你知道就行啊……」莉莉晚飯不知道吃了點啥，到現在還是一副半睡半醒的醉酒狀態，「等會我領著斯旺斯和薇恩逛夜市，晚上每人一間房住賓館……不用勞煩你們晚上接待了。」
「謝謝莉莉女士，」月牙心說莉莉看起來混亂無序，實際上還挺能安排事兒的，「等會我單獨送您出門。」
「不用不用!我拽著他倆飛出去就行!」
見莉莉大大方方地攬下了所有工作，月牙也就欣然接受了他的好意。他先是摸了摸月弦的頭，讓她帶著郝林公仔先去房間裡玩會兒，隨後便提起小釘子，領著伊麥爾娜和賽蓮往餐桌上走去了。
「為啥不去你房間？」伊麥爾娜突然拽著他的袖子憨厚地笑了笑，「那裡的鋪子軟軟的，坐上去比椅子舒服多了。」
「這多不好意思啊，而且椅子也能聯網調軟化，」月牙淺笑一聲，拍了拍她的蘑菇頭，順勢往位子上一坐，「雖然今天時間不早，理論上也該歇著了，但畢竟又積了那麼多大事，總得挨個談談。
「怎麼樣，都沒有意見吧？」
「能有啥意見，過去那麼多年都是這麼過來的!」伊麥爾娜以一個高難度的騰躍姿勢調皮地跳上了座位，「先測什麼？小釘子的靈魂還是運動能力?」
「算是入門了，」月牙輕輕捏著釘子，朝向賽蓮問道，「先看看她的靈魂狀態，能用語言或者意念本身交流嗎，賽蓮？」
「……」伊麥爾娜坐在月牙對面，而賽蓮則漂浮在二人中間的位子上方，伸手默默感受著小釘子中傳達的情緒，「……可以做到溝通，但稍微有點麻煩……
「雖然我不確定位面之釘這種……生物有沒有性別這種概念，但她覺得自己是個女孩子……有可能這種生物曾經和兩性繁殖的族群生活在一起。」
隨著感受逐漸深入，賽蓮的身軀又穿透桌子，直接伸手與小釘子的表面互相接觸:「……和咱們想得一樣，這顆釘子在他們的族群中確實屬於幼崽。
「她的心思非常單純，和個位數年齡的人類孩子沒什麼區別，本性不壞，智力正常，不是我們上次遇到的那兩顆瘋殘片。
「這種生物的成年體智力和人類差不多，不用擔心有交流障礙。」
桌上的小釘子似乎察覺到三人在議論她，突然興奮地渾身閃過一道藍光，如海豚般往前蹦了幾厘米，神氣地順時針轉了一圈，似乎覺得別人在誇耀自己。
……月牙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從一顆釘子身上看出那麼多情緒的——不知為何，自己凝視她時總會不由自主地泛起一種喜愛之情，如同沙漠中口渴的旅人望見一汪純淨的潭水，殫精竭慮的作者終於等到了讀者的回信。
小傢伙沒有五官，但卻渾身泛著聖潔純淨的藍光，圓柱形的身材別致而不臃腫，半透明的皮膚表面沒有一絲一毫的瑕疵，那種超越審美的精緻感往往令人陶醉其中。
「嘿，比起釘子，我感覺她更像只小鉛筆，」伊麥爾娜捧著臉蛋看向正在跳街舞的位面之釘，突然伸手戳了戳小傢伙，「不知道和她生活的人會不會喜歡拿她當鉛筆用?」
「……伊麥爾娜，你別說，還真有可能……」賽蓮持續感受著小釘子的意識，「她能理解咱們的意思，甚至不需要靠郝林先生給我們安裝的翻譯插件……似乎是靈魂直通。
「她感受到了你的點子，並且有意願配合你的腦洞。」
伊麥爾娜頓時困惑地一歪頭:「誒?」
「……扯遠了扯遠了，先不談這個，」月牙迅速把論題拉回正軌，「你們說，按照卡洛特先生給咱們的分類情況，這顆釘子屬於『棟工』還是『棟潔』?
「其實我很好奇，這個種族分類是天生的，還是後天選擇的？」
【無所謂。】
「……小傢伙說她不知道，」賽蓮用食指撓了撓釘子的表面，令她微微顫動，仿佛格格地笑了起來，「她似乎遠離自己的族群很久了，對自己文明的文化和科技一無所知。」
「……她那么小，能知道這種概念嗎？」伊麥爾娜眨眨眼，有些不能理解對方的思維構成。
「對她來說，規律層面的空間，時間，物質，能量，靈魂，還有社會層面的經濟，文化，軍事，政治，歷史，都是如吃飯，睡覺這樣天然存在，無需解釋的東西，」賽蓮的語氣變得尤為感興趣，「應該是為了方便適應環境，又為了防止過度植入記憶會導致文明僵死，這個種族的新生兒會被打入一個思維框架，能以最小的外界干擾令其學會很多人類孩子無法一下子學會的東西。」
「喔～」伊麥爾娜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確實有點難以界定範圍……對了，她今年幾歲了？」
「……不知道，」賽蓮的回答相當乾脆，「等會兒讓月牙的終端問問，測測物質成分也許能知道。」
「所以，她現在的去留意願是什麼？」月牙想到了最重要的一件事，「說起來也滑稽，我本來就把她當小貓小狗看待，沒想到居然是個正常娃娃。
「那麼就得尊重她自己的意願了——當然，前提是她得配合我們完成研究。」
「……她說……自己覺得你很好相處？」賽蓮的語氣突然顯得有點古怪，「我還以為這類超凡生物都能看出你背後的宮殿，然後對你感到敬畏呢……
「總之她願意留下，她說自己切換成原初態時不需要吃喝，很好養活。」
「原初態?」月牙一挑眉毛，「她居然對自己的生命形式有了解?」
「沒錯，雖然她不懂分類，但還是懂些基礎知識。
「她說位面之釘有四種形態:第一種是原初態，據說是造物者創造他們時最初捏塑的形態，就是現在這顆釘子的模樣;第二種是紊亂態，這種情況下的位面之釘會長得非常丑，而且也很危險，第三種她忘了，但據說不是什麼好形態。
「而第四種是人擬態——位面之釘為了便於交涉，會將自己的形態化作精緻的人形軀體。
「這種形態下的位面之釘空間能力最弱，但也最穩定，通常會在和其他人形種族交流時使用。
「最完美的位面之釘甚至可以做到完美擬態，讓人看不出他其實不是真人。」
「……挺有意思的生命形態，」月牙微微頷首，「終端，掃描一下小釘子的生命形式。」
數據終端迅速飛上桌面，向小釘子投去一束藍光，位面之釘望見一塊圓盤狀的板磚湊了過來，頓時好奇地望向這塊奇怪的平面體，隨後發出一陣嘰里呱啦的聲音。
「……她在問終端是怎麼了，為什麼被壓扁了……」賽蓮的語氣突然變得有些微妙，「肯定是把終端認成同類了……」
「初步分析物質結構……一串混亂的信息，」終端片刻之後分析完畢，「位面之釘的身體構成是世界上任何一種物質，也不是世界上任何一種物質——他們的本質是一個巨大的空間場，可以隨意切換自身的物質屬性，毫無穩定性可言。
「本機覺得很有意思……這本該是高級規則衍生體才能具備的能力，為何一群蠻荒宇宙的土著也能做到這樣？」
面對終端頭頭是道的分析，小釘子安靜地躺在原地，如同夜間聽故事會的娃娃——一位身子被壓扁的智慧老人在給自己做體檢，這很新奇，是她喜歡的感覺。
而在月牙眼中，自己的家裡竟突然多出了一個很難稱之為房客的房客:一顆神奇的魔法釘子。
不過，只要她不惹事，誰又在乎對方的具體身份呢？
總之，月牙覺得在遙遠的將來，肯定還會有更多奇奇怪怪的存在住進自己的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