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先手準備
【一直聚焦於月牙等人的研究肯定略顯枯燥，讓我們先把視角拉回聖靈文明，看看此處最新的變化。】
黑暗的宇宙如同一張漆黑的刮卡紙，任何足以在星空中留下痕跡的文明都如同一支靈巧的畫筆，書寫著自己存在過的證明。由此觀之，整個宇宙都是一張絢爛多彩的答卷，只是評卷人千奇百怪，永遠沒有既定的優劣標準。
就在不久之前，聖靈文明見證了一場屬於高等文明間的不平衡對抗。但面對如此偉力，一貫悠閒的他們卻沒多少顯著的反應，只是在確認眼下的形勢不會影響自己的正常生活後，便以一種淡淡的不安感繼續了自己悠閒的生活。
隨著紅晶科技的徹底恢復，心靈網絡的持續運行，社會陷入了一段詭異卻安全的平穩運行期。
穩定秩序的主要工作交給了聖靈文明自己的政府機關;來自索爾特斯和坎齊瑪的使節與當地文明簽訂契約，許諾互不干涉，必要時提供適當幫助;而斷線者和聖靈文明官方的交涉也已開始——在道德巨構控制下，高層們長年生活在渾渾噩噩中，其中也有不少乾脆就是映射人，早已被郝林斬殺，自然也就沒多少銳氣，在一片茫然中與卡洛特為首的側面組織開始了談判。
此刻，一道直徑數百公里的巨型空間傳送門正與百星集太空城垂直相望。從太空中遙遙望去，托舉著無數炫彩燈光的太空城與螺旋殷紅，中心漆黑的傳送門形成一個宏偉的太空十字架，鑲嵌在繁複的碎石帶間。此刻正有無數細小的隕石自傳送門中不斷躍出，如輕盈的蒲公英種般飄向碎石帶的各個部分，場面好似自洞穴中全軍出擊的蟻群。
這些隕石都相當規整，以立方體與球形為主，明顯接受過人工切割;表面則是一片血紅的冰面，貯藏著被冰封的長子源血。
這些種子將被播種到碎石帶的各個關鍵地帶，依託當地安全的空間環境成長為一個新的長子子體。
在無數如蜂群般四散飛舞的種子炮彈中，有一塊隕石的體積格外巨大，幾乎趕得上兩座胡夫金字塔。它在脫離傳送門後並未前往任何區域，而是就地錨定了一處空間，開始紮根。
隨著熱量自空間中憑空湧現，慢慢自中心傳導至隕石的每一處，冰冷的長子之血逐漸解凍，並在一瞬間後開始復甦。
如今的長子早已不是兩萬年前那個由失學神明設計出來的粗糙種族，它的許多功能都進行了調整和強化，如今不需要任何物質基礎便能在一處區域迅速生根發芽，依靠宇宙規律本身進行採集，製造，防禦和進攻。祂們的規律武器也得到了顯著增強，常規長子觸腕發射出的能量光束就足以撼動恆星。
而這回來到聖靈文明的長子不是別人，正是夢位面現存的古老者之一:卓姆。
堅硬的冰塊在數秒之內便完成了崩解與融化，隨著隕石徹底解凍，一汪溫熱的源血之池在冰冷地太空中不合常理地抖動起來。幾乎就在同一時間，太空城邊緣的幾艘天警船立刻在這些如花粉般極速擴散的隕石間發現了這顆行跡可疑的不速之客，小心翼翼地湊了上來，對其進行初步的勘測與試探。
聖靈文明星域安全局有令，一旦在太空中發現任何沒有記錄在案的事物，都必須上報並進行簡單探查。
幾艘圓盤狀的警務船繞著真空中蠕動的巨大血球轉了大約五分鐘，直到暫時獲得調查局通訊權的卡洛特發來信息，才得知面前的血球並非可疑之物，而是特製的長子腦核。這才收起戒心，重新回到了正常的巡邏任務中。
深空中的長子腦核蠕動了兩下，表面純淨的血液也隨之緩緩起伏，泛起平靜的漣漪。幾根長著章魚吸盤的墨綠色觸鬚如橫生的海草般自水中探出，迅速交織在一起，隨後向不遠處的真空中打出一束光芒。
光芒匯聚於大約十米之遙的一點，隨即展開一道圓形的半透明殷紅光幕。光幕微微抖動了一下，卡洛特和勒爾倫兩張一本正經的大臉便如沉默的雕像般出現在它的中心。
紅色的池水中逐漸浮起一根頂部布滿血絲的眼柄，十分友善地望向光幕之上的兩位組織領導。
「哈嘍(●'◡'●)，卡洛特和勒爾倫先生好，我是卓姆，創世女神莉亞的孩子，繼世主郝仁的弟弟，叫我卓姆先生就行，很高興認識二位。」它邊簡短地介紹了自己的情況，一邊還不忘感受著周圍的自然環境。
「卓姆先生您好，我是側面組織的領袖卡洛特，旁邊這位是我的副手勒爾倫，」卡洛特微微頷首，露出一個標準的假笑，「您的……侄子郝林先生先前跟我說過，來到此處的應是一位新生的長子，但為何最後還是由您親自上陣？」
「……情況比較複雜，經過林子多天的調查，我們發現聖靈文明現今的處境比想像中的要惡劣許多，」卓姆的音色雖然中性十足，但卻帶著一種特殊的力量感，「齊克薩諾斯雖已隕落，但關注過聖靈文明的存在可不只有祂。
「很多時候，哪怕是善意的念頭，只要時機和條件不對，都能鑄成大錯，更何況本就對聖靈文明虎視眈眈的存在?
「既然齊克薩諾斯能輕而易舉地降臨在你們的文明，那比祂強大的存在自然也可以。
「所以權衡之下，我還是決定親自過來看看，雖然只是個大型分身，但也比那些小子靠譜得多。」
「……感謝支援，」卡洛特僵硬的面容上浮現出一抹感激之色，「目前輔助裝配的器械都已經待命，具體的工作我並不了解，該交給施工隊了。」
「了解，在我的大型分身基本降臨在這片星域後，就會部署好對應的種子發射器點位和力場圓環。
「但出於某些特別的原因，部分區域還是需要你們的人親自駐守，以備不時之需。」
勒爾倫望著卓姆略顯瘮人的觸鬚摳了摳指甲:「這樣會不會過度干涉文明內部發展了？將種子布設在碎石帶外圍的無人區不行嗎？」
「最好還是融合在一起，」卓姆的語氣相當認真，「很多攻擊並不來自空間尺度，而是更為本質的規律攻擊。」
「……我明白了。勒爾倫，這些技術方面的事還是聽專家為好，」卡洛特冰冷而無溫度的面龐上毫無情緒波動，「一切都聽審查官的意見。」
「……感謝你們的坦率ʕᵔᴥᵔʔ，」卓姆輕輕擺動著泡在池底的觸鬚，「告訴您一個好消息，卡洛特先生，賽蓮小姐與月牙一家和伊麥爾娜相處得不錯，至少未來的日子裡她不會覺得孤單。」
「這樣嘛……」卡洛特頓時眼前一亮，冰霜般的面龐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真誠的笑容，「謝謝您的轉告，希望她在夢位面生活得開心。」
「哈哈哈哈哈(。-ω-)b……不謝，不過既然告訴你了這麼一件好事，是不是要給我些報酬呢？」卓姆發出一串非人感頗重的大笑，話風一時變得有些俏皮。
「報酬?」卡洛特不解地一挑眉毛，「您是兩位真神的守護者，我們這個鄉下小村有什麼能送給您的?」
卓姆絲毫不賣關子，立刻道出了自己的需求:
「我想要你們文明的所有的表情包和meme【梗】圖。
「尤其是顏文字。越多越好，畫質從模糊到清晰的都要，記得去水印，統一打成壓縮包發給我的小腦核!(๑`▽´๑)。」
卡洛特＆勒爾倫:「?」
他們管理組織數百年，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詭異的要求。
……
巨大的伊麥爾娜燃燒著熊熊烈火，此刻正蹲在地上，像觀察小青蛙的鄉間孩童般俯瞰著地面的眾人。她的視線在月牙身上遊走，隨後傻傻地笑了起來。
「嘿嘿，我現在比你高!」她舉起手用食指扒拉著眼皮朝月牙做出一個鬼臉，調皮地吐了吐舌頭。
「嗯……你現在看起來簡直像一顆小太陽，」月牙抬頭望著對方如燒紅烙鐵般滿含熾焰的眸子，「感覺身上熱嗎？」
「不熱!」伊麥爾娜用力拍了拍臉頰，咧嘴笑了起來，「我現在就這個溫度!」
幾扇藍色的半透明信息窗口正飄浮在伊麥爾娜身軀的周圍。系統正在檢測她身上的各項參數，因此此刻允許她與他人正常交談。在變身為超大號的火焰巨人後，伊麥爾娜手動選擇塑形，很快選出了一身配套的學生制服。現在她每挪動一下身子，套裙的褶皺處便會跟下雨似的蹦出一大堆火星子，落在月牙等人的身前。偶爾有落在眾人身上的火焰，也會被滿臉笑意的月弦輕鬆彈開。
【能力判定標準還挺靈活。】
「……這樣去野外冒險的時候連篝火都省了，直接讓伊麥爾娜幫忙照明和烤肉就行了啊……」薇恩抬頭望著伊麥爾娜頭頂的巨大蘑菇頭，發呆半響後慢慢開口說道。
「……唔，烤肉不行，我現在的技術只能餵你們吃致癌物，」伊麥爾娜撓了撓自己跟柳樹似的巨大頭髮叢，轉頭看向郝仁，「所以，咱們接下來該做什麼？」
郝仁此刻正提著等離子長槍一臉悠閒地觀賞著遠處的星空，聽聞此言，這才回過神來，一臉狡黠的地望向小蘑菇頭:「接下來是實戰訓練，我會找個正常情況下和你對戰略有優勢的對手和你打一場，收集一些必要的數據。
「準備好了嗎？伊麥爾娜。」
「嗯，您說!」伊麥爾娜當即起身立正，俯下腦袋尊敬地望著郝仁，「要我打誰？」
三十多米的身高，龐大熾烈的能量，再加上聖靈之舟無窮無盡的後備力量，她覺得現在的自己在戰力上很有優勢，甚至無人能敵。
郝仁伸手拍了拍身旁的海瑟安娜:「就她了，你儘量撐三分鐘，海瑟安娜會收著力的。」
海瑟安娜優雅地邁步走到她身前，緩緩張開蝠翼，提著裙子微微鞠躬，露出一個含著獠牙的可人微笑。
伊麥爾娜:「啊？」
龐大的身軀，一時有些顫抖。
黑暗的宇宙如同一張漆黑的刮卡紙，任何足以在星空中留下痕跡的文明都如同一支靈巧的畫筆，書寫著自己存在過的證明。由此觀之，整個宇宙都是一張絢爛多彩的答卷，只是評卷人千奇百怪，永遠沒有既定的優劣標準。
就在不久之前，聖靈文明見證了一場屬於高等文明間的不平衡對抗。但面對如此偉力，一貫悠閒的他們卻沒多少顯著的反應，只是在確認眼下的形勢不會影響自己的正常生活後，便以一種淡淡的不安感繼續了自己悠閒的生活。
隨著紅晶科技的徹底恢復，心靈網絡的持續運行，社會陷入了一段詭異卻安全的平穩運行期。
穩定秩序的主要工作交給了聖靈文明自己的政府機關;來自索爾特斯和坎齊瑪的使節與當地文明簽訂契約，許諾互不干涉，必要時提供適當幫助;而斷線者和聖靈文明官方的交涉也已開始——在道德巨構控制下，高層們長年生活在渾渾噩噩中，其中也有不少乾脆就是映射人，早已被郝林斬殺，自然也就沒多少銳氣，在一片茫然中與卡洛特為首的側面組織開始了談判。
此刻，一道直徑數百公里的巨型空間傳送門正與百星集太空城垂直相望。從太空中遙遙望去，托舉著無數炫彩燈光的太空城與螺旋殷紅，中心漆黑的傳送門形成一個宏偉的太空十字架，鑲嵌在繁複的碎石帶間。此刻正有無數細小的隕石自傳送門中不斷躍出，如輕盈的蒲公英種般飄向碎石帶的各個部分，場面好似自洞穴中全軍出擊的蟻群。
這些隕石都相當規整，以立方體與球形為主，明顯接受過人工切割;表面則是一片血紅的冰面，貯藏著被冰封的長子源血。
這些種子將被播種到碎石帶的各個關鍵地帶，依託當地安全的空間環境成長為一個新的長子子體。
在無數如蜂群般四散飛舞的種子炮彈中，有一塊隕石的體積格外巨大，幾乎趕得上兩座胡夫金字塔。它在脫離傳送門後並未前往任何區域，而是就地錨定了一處空間，開始紮根。
隨著熱量自空間中憑空湧現，慢慢自中心傳導至隕石的每一處，冰冷的長子之血逐漸解凍，並在一瞬間後開始復甦。
如今的長子早已不是兩萬年前那個由失學神明設計出來的粗糙種族，它的許多功能都進行了調整和強化，如今不需要任何物質基礎便能在一處區域迅速生根發芽，依靠宇宙規律本身進行採集，製造，防禦和進攻。祂們的規律武器也得到了顯著增強，常規長子觸腕發射出的能量光束就足以撼動恆星。
而這回來到聖靈文明的長子不是別人，正是夢位面現存的古老者之一:卓姆。
堅硬的冰塊在數秒之內便完成了崩解與融化，隨著隕石徹底解凍，一汪溫熱的源血之池在冰冷地太空中不合常理地抖動起來。幾乎就在同一時間，太空城邊緣的幾艘天警船立刻在這些如花粉般極速擴散的隕石間發現了這顆行跡可疑的不速之客，小心翼翼地湊了上來，對其進行初步的勘測與試探。
聖靈文明星域安全局有令，一旦在太空中發現任何沒有記錄在案的事物，都必須上報並進行簡單探查。
幾艘圓盤狀的警務船繞著真空中蠕動的巨大血球轉了大約五分鐘，直到暫時獲得調查局通訊權的卡洛特發來信息，才得知面前的血球並非可疑之物，而是特製的長子腦核。這才收起戒心，重新回到了正常的巡邏任務中。
深空中的長子腦核蠕動了兩下，表面純淨的血液也隨之緩緩起伏，泛起平靜的漣漪。幾根長著章魚吸盤的墨綠色觸鬚如橫生的海草般自水中探出，迅速交織在一起，隨後向不遠處的真空中打出一束光芒。
光芒匯聚於大約十米之遙的一點，隨即展開一道圓形的半透明殷紅光幕。光幕微微抖動了一下，卡洛特和勒爾倫兩張一本正經的大臉便如沉默的雕像般出現在它的中心。
紅色的池水中逐漸浮起一根頂部布滿血絲的眼柄，十分友善地望向光幕之上的兩位組織領導。
「哈嘍(●'◡'●)，卡洛特和勒爾倫先生好，我是卓姆，創世女神莉亞的孩子，繼世主郝仁的弟弟，叫我卓姆先生就行，很高興認識二位。」它邊簡短地介紹了自己的情況，一邊還不忘感受著周圍的自然環境。
「卓姆先生您好，我是側面組織的領袖卡洛特，旁邊這位是我的副手勒爾倫，」卡洛特微微頷首，露出一個標準的假笑，「您的……侄子郝林先生先前跟我說過，來到此處的應是一位新生的長子，但為何最後還是由您親自上陣？」
「……情況比較複雜，經過林子多天的調查，我們發現聖靈文明現今的處境比想像中的要惡劣許多，」卓姆的音色雖然中性十足，但卻帶著一種特殊的力量感，「齊克薩諾斯雖已隕落，但關注過聖靈文明的存在可不只有祂。
「很多時候，哪怕是善意的念頭，只要時機和條件不對，都能鑄成大錯，更何況本就對聖靈文明虎視眈眈的存在?
「既然齊克薩諾斯能輕而易舉地降臨在你們的文明，那比祂強大的存在自然也可以。
「所以權衡之下，我還是決定親自過來看看，雖然只是個大型分身，但也比那些小子靠譜得多。」
「……感謝支援，」卡洛特僵硬的面容上浮現出一抹感激之色，「目前輔助裝配的器械都已經待命，具體的工作我並不了解，該交給施工隊了。」
「了解，在我的大型分身基本降臨在這片星域後，就會部署好對應的種子發射器點位和力場圓環。
「但出於某些特別的原因，部分區域還是需要你們的人親自駐守，以備不時之需。」
勒爾倫望著卓姆略顯瘮人的觸鬚摳了摳指甲:「這樣會不會過度干涉文明內部發展了？將種子布設在碎石帶外圍的無人區不行嗎？」
「最好還是融合在一起，」卓姆的語氣相當認真，「很多攻擊並不來自空間尺度，而是更為本質的規律攻擊。」
「……我明白了。勒爾倫，這些技術方面的事還是聽專家為好，」卡洛特冰冷而無溫度的面龐上毫無情緒波動，「一切都聽審查官的意見。」
「……感謝你們的坦率ʕᵔᴥᵔʔ，」卓姆輕輕擺動著泡在池底的觸鬚，「告訴您一個好消息，卡洛特先生，賽蓮小姐與月牙一家和伊麥爾娜相處得不錯，至少未來的日子裡她不會覺得孤單。」
「這樣嘛……」卡洛特頓時眼前一亮，冰霜般的面龐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真誠的笑容，「謝謝您的轉告，希望她在夢位面生活得開心。」
「哈哈哈哈哈(。-ω-)b……不謝，不過既然告訴你了這麼一件好事，是不是要給我些報酬呢？」卓姆發出一串非人感頗重的大笑，話風一時變得有些俏皮。
「報酬?」卡洛特不解地一挑眉毛，「您是兩位真神的守護者，我們這個鄉下小村有什麼能送給您的?」
卓姆絲毫不賣關子，立刻道出了自己的需求:
「我想要你們文明的所有的表情包和meme【梗】圖。
「尤其是顏文字。越多越好，畫質從模糊到清晰的都要，記得去水印，統一打成壓縮包發給我的小腦核!(๑`▽´๑)。」
卡洛特＆勒爾倫:「?」
他們管理組織數百年，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詭異的要求。
……
巨大的伊麥爾娜燃燒著熊熊烈火，此刻正蹲在地上，像觀察小青蛙的鄉間孩童般俯瞰著地面的眾人。她的視線在月牙身上遊走，隨後傻傻地笑了起來。
「嘿嘿，我現在比你高!」她舉起手用食指扒拉著眼皮朝月牙做出一個鬼臉，調皮地吐了吐舌頭。
「嗯……你現在看起來簡直像一顆小太陽，」月牙抬頭望著對方如燒紅烙鐵般滿含熾焰的眸子，「感覺身上熱嗎？」
「不熱!」伊麥爾娜用力拍了拍臉頰，咧嘴笑了起來，「我現在就這個溫度!」
幾扇藍色的半透明信息窗口正飄浮在伊麥爾娜身軀的周圍。系統正在檢測她身上的各項參數，因此此刻允許她與他人正常交談。在變身為超大號的火焰巨人後，伊麥爾娜手動選擇塑形，很快選出了一身配套的學生制服。現在她每挪動一下身子，套裙的褶皺處便會跟下雨似的蹦出一大堆火星子，落在月牙等人的身前。偶爾有落在眾人身上的火焰，也會被滿臉笑意的月弦輕鬆彈開。
【能力判定標準還挺靈活。】
「……這樣去野外冒險的時候連篝火都省了，直接讓伊麥爾娜幫忙照明和烤肉就行了啊……」薇恩抬頭望著伊麥爾娜頭頂的巨大蘑菇頭，發呆半響後慢慢開口說道。
「……唔，烤肉不行，我現在的技術只能餵你們吃致癌物，」伊麥爾娜撓了撓自己跟柳樹似的巨大頭髮叢，轉頭看向郝仁，「所以，咱們接下來該做什麼？」
郝仁此刻正提著等離子長槍一臉悠閒地觀賞著遠處的星空，聽聞此言，這才回過神來，一臉狡黠的地望向小蘑菇頭:「接下來是實戰訓練，我會找個正常情況下和你對戰略有優勢的對手和你打一場，收集一些必要的數據。
「準備好了嗎？伊麥爾娜。」
「嗯，您說!」伊麥爾娜當即起身立正，俯下腦袋尊敬地望著郝仁，「要我打誰？」
三十多米的身高，龐大熾烈的能量，再加上聖靈之舟無窮無盡的後備力量，她覺得現在的自己在戰力上很有優勢，甚至無人能敵。
郝仁伸手拍了拍身旁的海瑟安娜:「就她了，你儘量撐三分鐘，海瑟安娜會收著力的。」
海瑟安娜優雅地邁步走到她身前，緩緩張開蝠翼，提著裙子微微鞠躬，露出一個含著獠牙的可人微笑。
伊麥爾娜:「啊？」
龐大的身軀，一時有些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