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交手!智斗!劉樹義與王妃!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67章 交手!智斗!劉樹義與王妃!

  這聲音一響起,頓時讓石門外的眾人一愣。

  聲音的音色,是他們所熟悉的長樂王妃的音色沒錯,可那哀婉幽怨,仿佛面對薄情郎君的柔媚語氣,卻是讓崔麟等人十分陌生,甚至感到驚悚。

  畢竟在他們的認知里,長樂王妃不說是冰山美人,也是一個清冷雍容,讓人只能遠觀而不敢直視的強勢之人,他們何曾聽過長樂王妃這般語氣的話?

  這就和看到高山上俯瞰眾生的猛虎,突然間沖他們搖尾賣好一般,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這就是另一個人格下的長樂王妃嗎?

  雖然在劉樹義的講述下,他們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可當他們真正親眼看到另一個人格掌控的長樂王妃時,仍不由感到震撼。

  「大千世界,真是無奇不有,今天真是長見識了————」崔麟喃喃道。

  杜構則眉頭緊鎖————他們破解了長樂王妃的所有布置,已經找到了這裡,就算長樂王妃再能謀善算,可她畢竟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事到如今,已經插翅難逃,但即便如此,長樂王妃也沒有表現出絲毫緊張與驚慌,反而仍給他一種猶在掌握一切的錯覺。

  她難道還有什麼別的依仗?還是只是在強裝鎮定?

  杜構判斷不出來,不由看向劉樹義。

  而這時,他發現劉樹義正仔細打量著眼前的石室,面對長樂王妃這讓人雞皮疙瘩起來的幽怨話語,就好似沒有聽到一般。

  「郎君怎麼不說話?是覺得妾身卑鄙,嫌棄妾身,連一句話都不願與妾身說嗎?」

  見劉樹義半晌沒有回應,長樂王妃忍不住再度開口。

  劉樹義這才似乎聽到了長樂王妃的話,他視線重新落在紗簾上那曼妙的身影上,拱手道:「下官見過長樂王妃,王妃說笑了,下官只會認為王妃足智多謀,乃女中豪傑,豈會嫌棄王妃。」

  「哦?」

  長樂王妃沒想到劉樹義會這樣評價自己,她身體微微前傾,隔著艷紅的紗簾看向石門外模糊的身影:「你能找到這裡,說明你應該已經知曉很多關於我的秘密,你竟不覺得我心思歹毒,是個該千刀萬剮的極惡之人?」

  劉樹義道:「站在下官的角度,王妃自然是一個無視大唐律例,謀害無辜女子的罪人。」

  「可若站在浮生樓的角度,那王妃的行為,便是為了組織的目標,以身入局,不惜賭上人生最重要的青春時光,與不喜之人結為夫婦,還為其生兒育女,日日夜夜處於危險之中————只為實現心中抱負!這已是天下大多男子都做不到的事,不是女中豪傑,又是什麼?」

  長樂王妃蔥白的手指點了點朱唇,沉默了片刻後,抿唇一笑:「劉郎中真是一個會哄女人開心的人————上一次見面,妾身就覺得郎君會說話,哪怕妾身知道應該想盡辦法送你去死,可心裡仍是不由生出對你的好感。」

  「這一次,郎君更是直戳妾身的心窩,若非郎君與妾身身處兩個陣營,妾身真想做郎君的女人————」

  劉樹義眼皮跳了下,道:「王妃的好意下官心領了。

  ,7

  「咯咯————」

  長樂王妃見劉樹義著急拒絕,掩嘴笑道:「怎麼?郎君擔心妾身會對你如長樂王一樣?郎君放心,你比長樂王好太多,妾身對長樂王只是不得已的虛情假意,可對郎君,那是真的打心窩裡喜歡呢————」

  「只可惜————」

  她話音又是一轉,嘆息道:「郎君與妾身各為其主,此生都沒這個機會了。

  ,杜英聽著長樂王妃語氣里的可惜,話少的她,竟是破天荒開口懟人:「就算你與劉郎中不是敵人,你的年齡也無法與劉郎中在一起。」

  「嗯?」

  長樂王妃似乎沒想到會有女子也在這裡,她伸出手指,將艷紅的紗簾微微挑起。

  霎時間,一張打扮艷麗,額前印著蓮花圖案的嬌艷臉龐,出現在眾人視線中。

  「這————這是長樂王妃?」

  崔麟看著這張嬌艷的臉,雙眼忍不住地瞪大,著實是這張臉,與他印象中的臉,完全不同。

  傍晚見到長樂王妃時,長樂王妃不施粉黛,素麵朝天,雖然皮膚白皙,卻因歲月有著些許細紋,顯得清清淡淡,雍容華貴。


  而眼前的長樂王妃,朱唇紅顏,打扮精緻,妖冶動人,完全看不出三十多歲婦人的感覺,說她二干余歲也不會有人懷疑。

  這真的是同一個人?

  不止崔麟,之前見過長樂王妃的竇謙等人,也都面露驚愕,吃驚不已。

  長樂王妃視線掃過這些男人的臉,看著他們臉上的震驚與意外,唇角揚起,不過她沒有理睬這些臭男人,而是在人群中尋找,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目標。

  「杜英?」

  「原來是你。」

  長樂王妃充滿魅惑的眸子看著杜英:「我就說,哪個女人能有資格來到這裡,又有誰敢對本王妃與劉郎中的事指手畫腳,但若是你的話,便不意外了。」

  她笑吟吟道:「看來,你已經把劉郎中當成自己的男人了,連本王妃與他說些情話都不許。」

  杜英眉頭皺了皺,冷冷道:「我只是就事論事。」

  「就事論事?」

  長樂王妃媚眼看向劉樹義:「郎君,你見多識廣,你覺得是杜姑娘這樣什麼也不懂的青澀女子能讓你們男人舒服呢,還是妾身這什麼都懂的婦人,能讓你們更舒服?」

  這都什麼劉備葷話————劉樹義眼皮跳了幾下,沒有接這個地獄話題。

  「好了!」

  他把話題拉回到正事上,道:「王妃是個聰明人,也明白眼前的局勢你已無力回天,所以王妃接下來是準備束手就擒,還是讓本官的人不體面的把你抓起來?」

  聽著劉樹義的話,長樂王妃精緻的眉頭微微皺了下,她故作傷心道:「劉郎中就非要如此狠心的對妾身?」

  劉樹義微笑道:「王妃是覺得自己的美貌天下第一,稍微皺一下眉頭就會有無數人為之痴狂,還是覺得下官是精蟲上腦之人,能被王妃輕易蠱惑?」

  聽到劉樹義這般直白的諷刺,長樂王妃也不惱,她只是幽幽一嘆:「看來妾身的一腔真情,終是付諸東流————」

  她視線掃過眼前的密室,白皙的指尖在艷紅的紗簾上滑動:「妾身這一生很可憐,幼年生母早逝,被姨娘苛待,後又被兄妹排擠,被他們陷害偷了東西,被獨自關在靜室內一個月————那一個月,他們除了給妾身食物外,連出恭都不允許妾身出去————」

  「劉郎中能夠想像嗎?一個五歲的小女孩,被一個人關在連一個窗戶都沒有的房間裡一個月,是一種怎樣折磨。他們明明是妾身的家人,可所做之事,卻比刑部大牢里的那些罪犯還要過分!」

  「哪怕後來妾身證明自己是被兄妹冤枉的,可沒有人可憐妾身的經歷,更沒有人向妾身道歉,他們只會說妾身小心眼,非要與兄妹爭個對錯。」

  「妾身那時年幼,雖知道這很不公平,可無力反抗,只能越發的小心謹慎,按他們的心意去做事,不與他們頂撞,從不討要任何東西————妾身只希望能找一個好夫君,早一些嫁人,逃離這些薄情寡義的所謂家人。」

  「可誰知————」

  長樂王妃視線重新落在劉樹義的臉上,聲音帶著一抹藏不住的恨意:「在妾身到了能嫁人的年紀,在好人家向阿耶姨娘上門提親時,他們竟直接讓妹妹代替了妾身,讓妹妹搶走了我的姻緣,而我————他們為了家族的利益,直接把我送給了當時剛剛被封王的李幼良————」

  「他們明明知道長樂王為人暴戾,明明知道長樂王不是良配,只為了他們自身的利益,就不管我的死活,甚至怕我反抗,讓長樂王新婚之夜不盡興,成婚那日竟直接對我下了藥————」

  長樂王妃一邊說著,淚水一邊順著臉頰滑落,她淚眼朦朧的看著劉樹義:「我恨!我恨他們這些虛情假意者!我恨長樂王這個拉我入火坑的人!我恨所有讓我如此不幸的人!」

  「你說————我錯了嗎?他們把我送到火坑,我就讓他們不得好死,我真的錯了嗎?」

  劉樹義雙眼凝視著長樂王妃,沒有回答。

  長樂王妃搖著頭:「我與劉郎中說這些,不是祈求劉郎中理解妾身,只是想讓劉郎中知道,妾身前些年活得太憋屈,太沒有自由了————所以妾身一直都想爭取自由,想沒有任何枷鎖,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為此————付出性命,妾身也願意。」

  「故而,劉郎中說是讓妾身束手就擒,還是被你們不體面的抓起來————妾身的回答,是都不。」

  竇謙一聽,當即冷聲道:「妖婦!這裡哪有你選擇的資格!」


  「沒有資格?」

  長樂王妃忽然笑了起來,只見她突然從床榻上拿起一柄匕首,抵在自己脖頸,笑著道:「這個選擇,不就是第三條路?」

  「你————」竇謙沒想到長樂王妃竟會用性命要挾。

  長樂王妃沒再搭理竇謙,她繼續向劉樹義道:「妾身很不喜歡被人威脅,也很不喜歡他人為妾身選擇未來————所以妾身要自己選擇。」

  「你真的想死?」劉樹義眯起眸子。

  長樂王妃搖著頭:「能活著,誰又想死呢?可劉郎中能放過妾身嗎?」

  劉樹義道:「王妃覺得呢?」

  長樂王妃幽怨地嘆息:「所以啊,既然劉郎中不能放過妾身,妾身也不想就這樣死去————那即便被抓,妾身也要按照自己的想法被抓。」

  說著,她看向劉樹義:「妾身這一生,讓我最崩潰,徹底改變的日子,就是新婚之夜————它徹底撕碎了妾身對未來的一切憧憬,讓妾身跌落深淵。」

  「眼下,妾身即將奔赴黃泉————我不想就這樣帶著遺憾去死,所以劉郎中,能為妾身實現一個小小的心愿嗎?讓妾身真正感受到新婚之夜的歡喜。」

  崔麟瞪大眼睛,下意識驚呼:「你要讓劉郎中陪你春宵一度!?」

  這話一出,眾人表情頓時古怪起來。

  他們一邊偷偷去看劉樹義,一邊又忍不住的去看杜英————著實是誰也沒料到,抓賊還能吃到這樣的瓜。

  而杜英,清冷如她,也忍不住想要罵長樂王妃這個毒婦不要臉了。

  「長樂王妃何必說這種不可能的事————」劉樹義嘆息道:「我不是隨便的男人。」

  長樂王妃似笑非笑的看著劉樹義:「若杜姑娘不在這裡,我也許就信了。」

  劉樹義:「——

  「不過劉郎中想錯了————」長樂王妃話音一轉:「妾身還做不到在這麼多人面前,與你春宵一刻,妾身只是想與劉郎中喝上一杯交杯酒。」

  「交杯酒?」

  劉樹義視線落在了梳妝柜上那已經斟滿的兩個酒杯上,道:「看來長樂王妃早就準備好了。」

  長樂王妃並不意外劉樹義會發現自己提前準備好的酒杯,只是道:「劉郎中是妾身唯一感到驚艷的男子,也是唯一讓妾身感到暖心之人————所以妾身進入這裡時,就做了決定,若劉郎中找不到妾身,妾身就自己飲下這兩杯酒,當做慶祝。」

  「若劉郎中最終找到這裡,妾身就與劉郎中共飲它們,算是為這悲慘的人生留下一個相對美好的結局————如此,倒也不算白走人世一遭。」

  「如何?」

  她指尖觸碰銀色的酒杯:「劉郎中可願滿足妾身這小小的心愿?只要劉郎中答應,妾身就與劉郎中去大牢,之後任殺任剮悉聽尊便,但劉郎中若拒絕,那妾身就只能帶著遺憾,永遠留在這裡。」

  劉樹義眉宇微蹙,沒有著急開口。

  竇謙想了想,勸說道:「劉郎中,雖然這個妖婦要求太多,但能活捉她,絕對比只能得到她的屍首更好,相信陛下也想要一個活的人犯————而且她的要求其實也不算多苛刻,不過一杯酒罷了,這又不是真的拜堂成親,不作數的,相信杜姑娘也不會因此不滿。」

  杜英冷冷瞥了竇謙一眼,但她並未開口阻止劉樹義。

  她雖心裡對長樂王妃不滿,可也明白,一個活著的長樂王妃,對劉樹義有多重要。

  因而她只是在心裡感到不舒服,但並不會真的因此就干擾劉樹義。

  杜構與崔麟彼此對視一眼,也皆點頭,若只是一杯酒,他們也都不覺得有什麼,但就怕滿足長樂王妃一件事後,長樂王妃又提其他要求,沒個盡頭————

  所以崔麟眼珠一轉,低聲向劉樹義道:「劉郎中,你不妨先答應她,然後等與她喝交杯酒時,趁她不備,直接把她制服————這樣的話,就不用再聽她提要求了。」

  杜構也覺得這個辦法可行,點頭道:「可以一試。」

  聽著同伴的話,劉樹義又看向長樂王妃,便見長樂王妃正指尖摩挲著酒杯,精緻美艷的臉龐上,滿是對自己的期待。

  「呵————」

  忽然,劉樹義笑了起來,而後感慨道:「王妃真是好算計啊,若你遇到的不是我,而是其他人,你可能真的會成功————不過很可惜,你遇到的是我。」


  「什麼?」

  崔麟等人聽到劉樹義這毫無徵兆的話,都不由一愣。

  什麼算計?什麼成功?

  劉郎中說什麼呢?

  原本一臉期待的長樂王妃,在聽到劉樹義這句話後,臉上的表情倏地一僵,但很快就恢復原樣。

  她面露迷茫:「劉郎中這是何意?妾身不明白。」

  「不明白?」

  劉樹義深深地凝視著她:「你先是編造可憐的身世,引我同情,繼而順著這個話題,提出大婚之日的遺憾,然後順理成章的讓我與你喝交杯酒,彌補你的遺憾————」

  「你的所有話,都環環相扣,合情合理,讓人挑不出任何毛病————若非我發現了你的破綻,真的也要被你給騙了。」

  「破綻?」長樂王妃搖頭道:「劉郎中還是信不過妾身嗎?妾身承認,之前為了復仇,確實做了很多算計,但此刻妾身確實只想彌補人生最遺憾的事,劉郎中難道懷疑妾身要害你?」

  說著,她直接拿起兩個酒杯,而後沒有任何遲疑,每一杯都飲了一口:「這酒就是普通的水酒,妾身沒有做過任何手腳————若是劉郎中不信,可讓杜姑娘檢查一番,相信以杜姑娘的本事,裡面若真的有毒,一定瞞不過她。」

  見長樂王妃又是主動喝兩個杯子裡的酒,又敢讓杜英驗毒,崔麟等人神色都不由遲疑起來。

  「劉郎中,你是不是真的誤會了她?」顧聞忍不住開口。

  劉樹義沒有回答顧聞的話,只是平靜的看著長樂王妃,淡淡道:「你說你是為了復仇,才做的這些————那我們可以算算你的仇人都有誰。」

  「按照你的說法,你那些冷血無情的家人是你的仇人,拖你下深淵,讓你不喜的長樂王是仇人,那些搶你夫君的外室也可以是仇人————所以你殺他們,我確實挑不出任何毛病。」

  「可是————」

  他話音一轉:「林姑娘呢?」

  「她何時得罪過你?」

  聽到劉樹義提起自己的女兒,神智已經不怎麼清晰的林誠,艱難抬起頭。

  劉樹義看了林誠一眼,道:「林姑娘與你並不相識,而且與你幼年喪母————

  如我傍晚時對你所言,只有相同的悲慘經歷,方能彼此了解對方。」

  「所以對與你一樣幼年喪母的林姑娘,你應該與其有著同病相憐之感才對,不說對她如何好,至少不該害她。」

  「可結果呢?你把她扔上了長樂王的床榻,如你當年一般,任她被長樂王糟蹋————之後你更是折磨她,劃破她的臉,甚至以其父親性命為要挾,逼死她————」

  「王妃,你說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復仇,那林姑娘,你告訴我————你是復的哪門子仇?」

  林誠已經虛弱的眼皮都要睜不開了,他想說什麼,可張開嘴,卻發不出聲音來,最後,只能「喝喝」的用力呼吸,在表達著自己的心情。

  劉樹義看著林誠淚流的樣子,看著林誠想要伸手抓向自己,卻根本抬不起來的虛弱模樣,深吸一口氣,直接抓住林誠的手,喝道:「回答我!」

  長樂王妃聽著劉樹義的質問,臉色終於沉了起來,她說道:「長樂王乃皇親國戚,想要復仇他怎會容易?為了目標,死一些人,也是沒辦法的事。」

  「復仇他怎會容易?」

  劉樹義冷笑道:「你把他耍的團團轉,都能讓他不帶任何護衛去寺廟上香,還能找人故意與其相撞,引其發怒————結果你告訴我,你復仇他不容易?」

  「但凡你讓那個在寺廟與長樂王相撞的所謂香客帶把匕首,長樂王都能交代在那裡!王妃,都到了這一刻了,你還要偽裝到何時?」

  長樂王妃臉色終於變了,她沒想到都這一刻了,劉樹義都已經在迎接勝利了,結果思維仍舊如此清晰,自己說了那麼多話,其他人都為自己悲慘的身世而感慨,而劉樹義,卻完全不受情緒左右,仍能冷靜的分析自己的每一個字————

  她目光閃爍,道:「若我真的按你所說,讓人殺了長樂王,那會讓我也惹禍上身,畢竟長樂王是我帶去的,就算我再如何解釋,也難免會有人懷疑我。」

  「所以,你為了不讓人懷疑你,就鼓動長樂王與外邦之人偷偷聯絡,偷偷在涼州養私兵,讓他犯下不可饒恕的謀逆之罪,要借陛下之手殺他,怕他出賣你,便給他假死脫身之法,給其假死藥,又怕他真的假死脫身,就先一步利用林姑娘去引林仵作仇恨長樂王————」

  劉樹義冷笑道:「明明你只需要收買幾個殺手,就能辦到的事,結果卻耗費心機,繞了這麼一個大圈————王妃,你隨便問問在場的任何一人,你覺得誰會信?」

  長樂王妃下意識捏緊酒杯:「無論你們信不信,我就是這樣想的————你說我不是這樣的目的,那你倒是說說,我還能是為了什麼?」

  劉樹義凝視著她:「你以為自己的秘密藏得足夠深,我發現不了?」

  「王妃,看來你還是不清楚眼前的情況啊!」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