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揭曉!關封身份!出乎眾人意料的隱秘!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31章 揭曉!關封身份!出乎眾人意料的隱秘!

  聽到劉樹義的話,小六等人皆下意識顫了一下,身體不由向後靠了靠。

  之前劉樹義說要殺他們的話,他們還會懷疑,覺得劉樹義是在嚇唬他們。

  可在見到鄧輝三人那死不瞑目的慘狀後,便再也不敢對劉樹義的話,有絲毫懷疑。

  哪怕是關封,此刻面對劉樹義,也精神緊繃,有了死亡的覺悟。

  「你要怎麼處理我們?」關封向劉樹義道。

  劉樹義看著被繩子綁著,坐在地上的關封,他將衣袍一抬,不顧地上的髒污,也坐了下去,與關封正好面對面。

  「你希望我怎麼處理你們?」劉樹義說道。

  關封皺了下眉,淡淡道:「成王敗寇,我們哪有選擇的機會?若我說我希望你放了我們,你會放嗎?」

  劉樹義搖頭,道:「但是我可以讓你們再多活一段時間,甚至可能不會被殺。」

  關封聞言,不由面帶狐疑的看著劉樹義,眉頭皺的更深。

  「鄧輝這些人,還沒有對你真正動手,你都眼睛不眨的殺了他們,而我,差點把你困死,你會不殺我們?」他有些不信。

  劉樹義笑道:「他與你們不同。」

  「我若不殺他,他很可能會給我帶來極大的危機,我身邊還有這麼多夥伴,他們相信我,跟隨我,我不能讓他們置於危險的境地之中,所以我只能殺了鄧輝他們,以解除未來可能會遇到的危機。」

  「但你們不同,你們造成的危機已經過去了,無論是殺你們,還是不殺你們,對我的未來都不會產生多大的影響。

  關封聽著劉樹義的話,眼中閃過一抹沉思,忽然,他似乎想到了什麼:「難道你這次返回長安,有人要截殺你?鄧輝就是他們的人?」

  劉樹義笑道:「猜到了?」

  「果然————」

  關封道:「我一直好奇,你為什麼會走這條路,正常來說,你離開邢州後,該走并州的路回長安,結果你卻向相反方向的冀州前行————」

  「若有人截殺你,你不得不繞路,便合理了。」

  劉樹義沒有隱瞞,關封是一個聰明人,遲早能猜出這些來。

  他說道:「既然你已猜出緣由,那你也就該知道,你們的結果,與他們是可以不同的。」

  關封沉默片刻,道:「你想要什麼?或者你想讓我們用什麼來交換?」

  「與聰明人交流,就是痛快。」

  劉樹義也不賣關子,直接道:「我有幾個問題,你若能如實回答,我保證,你們的生命不會有危險。」

  關封沒有說「如果自己不如實回答會是什麼結果」的蠢話,他雙眼直視著劉樹義,道:「什麼問題?」

  劉樹義笑了笑,對關封的反應並不意外。

  如關封這種十分聰慧,心裡又有明確堅定的目標,還對謀劃失敗之事十分不甘之人,若有機會能活下去,絕對會想盡一切辦法抓住。

  「第一個問題————」劉樹義看著他:「你是否,所屬一個大勢力?而非只有這麼幾十號人的小團伙的頭目?」

  關封皺了下眉,心中思索片刻,覺得這個問題並不涉及自己不能說的底線,便點頭:「是,我在一個勢力之中,也只是聽命於人的小人物。」

  「聽命於人的小人物?」

  劉樹義凝視著他:「聽命於人不假,可小人物————未必吧?」

  關封視線閃爍了下,道:「沒有多少自主權,要做什麼都要聽從吩咐,這不是身不由己的小人物,又是什麼?」

  劉樹義想了想,道:「世上之人,多身不由己,又有幾人可以超脫世俗?如你所言,那整個天下都沒幾個大人物了。」

  「本就如此。」關封說道。

  劉樹義笑笑,沒有與關封爭執這些,他繼續道:「你是隨商隊前行的中途,臨時收到了竇建德財寶的消息,這才在這裡動手殺人————所以,這是否代表,你其實原本還有其他任務,而這個其他任務,需要你秘密地,以不引起任何人注意的身份,去往北面某座城池?」

  關封抿著嘴,似是不願開口回答。

  劉樹義道:「我馬上就要離開河北道了,而商隊的路線,就在河北道之中,說明你的任務目標,也是河北道的某座城池————我與你的任務,不可能產生交集,你怕什麼?」


  「更別說,以朝廷與河北道的情況,我巴不得河北道被你們鬧得亂一點呢,就算知道你們要做什麼,也肯定不會阻攔,更別說我完全不知道你們的目的,你點頭或者搖頭,除了讓我知道你原本身負任務外,還能讓我知道什麼?」

  雖然話是這樣說,可關封心裡就是有些沒底。

  著實是劉樹義之前的推理,給了他很大的心理陰影,使得自信的他,面對劉樹義時,都下意識的有些膽怯。

  劉樹義見狀,笑道:「關兄,你該不是被我嚇破膽了,遇到我的問題,連基本的思維能力都沒有了吧?」

  「胡說!我死都不怕,豈會被你嚇破膽!」關封被劉樹義一激,當即道:「你說的沒錯,我確實原本有任務,不過那個任務與竇建德財寶相比,重要性要低很多,所以我便轉換了尋找竇建德財寶的任務。」

  劉樹義道:「那你能告訴我那個不重要的任務是什麼嗎?」

  關封斜了劉樹義一眼:「你說呢?」

  劉樹義哈哈一笑,他繼續道:「我可以猜一猜你放棄的任務嗎?」

  關封只覺得奇怪,這是亂猜能猜出來的?

  自己可沒有向劉樹義透露任何自身的秘密,劉樹義怎麼可能猜得出來?

  劉樹義見關封不說話,道:「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那我猜————你此去,是為了殺人?」

  關封眉毛挑了一下。

  「不是?」

  劉樹義摸了摸下巴,雙眼凝視著關封的眼眸,道:「那————是抓人?或者找人?」

  關封眉頭微不可查皺了一下,因劉樹義一直盯著他,這個微反應沒有逃過劉樹義的雙眼。

  「還真是去找人抓人————去找誰?或者抓誰呢————」

  劉樹義面露思索,片刻後,雙眼一亮,道:「叛徒嗎?」

  關封瞳孔倏然一顫,小六等人更是雙眼瞪大,表情無比驚悚。

  「你————你————」小六忍不住開口。

  而他的反應,毫無疑問代表劉樹義猜對了。

  這下不止關封他們震驚,程處默等人也都一臉意外。

  他們沒想到劉樹義隨便幾句瞎猜,竟然真的猜到了關封他們原本的任務。

  抓捕叛徒!

  關封他們勢力竟然出現了叛徒。

  「你為何會知道這些?難道你知道了我們的秘密?」關封雙眼死死地盯著劉樹義。

  劉樹義笑道:「很難猜嗎?我已經知道你的任務是找人或者抓人,同時你又隱藏身份,以商隊為遮掩前行,明顯是不希望對方發現你,也就說明對方對你很熟悉————」

  「還有,從你輕易就決定滅口我們所有人能看出,你絕不是一個心善心軟之人,如果目標是仇人或敵人,你的選擇就該是殺人,而非抓人。」

  「因此種種,排除了諸多可能後,叛徒的可能便極高。」

  劉樹義的分析有理有據,可關封仍有些遲疑。

  畢竟哪怕真的是分析和推測,劉樹義猜的也著實太快了。

  僅僅三個問題,劉樹義就直接把自己的任務大體情況猜了出來,這真的是純靠運氣和天馬行空的分析推理能做到的?

  可他再怎麼絞盡腦汁的思考,也沒想到哪裡有問題。

  劉樹義沒給關封太多的時間思考,繼續道:「你之前說,你們的目標,十分宏偉與偉大————不知是怎樣的偉大?」

  關封警惕的看著劉樹義:「別的問題我還可能會回答你,但這個問題,你就別想了,縱使是死,我也不會說的。」

  劉樹義好似沒聽到關封的話一般,自顧自道:「偉大————什麼樣的目標,算偉大呢?改朝換代?」

  關封沒有回答,神色也無絲毫變化。

  就好似劉樹義這個讓杜構等人面色大變的恐怖猜想,一點分量也沒有。

  「錯了嗎?」

  劉樹義眉毛挑了挑:「改朝換代在你們的目標面前,都不算什麼————我還真好奇了,這世上,除了改朝換代外,還有什麼目標在你們眼中,能稱得上偉大二字。」

  關封冷笑道:「你別猜了,你們這些思想狹隘之人,大腦已經被局限了,不可能想出我們的目標的。」


  劉樹義皺了皺眉,關封謹慎又聰慧,一個字都不漏,這讓他再如何擅長推理,也沒法推出結果。

  不過劉樹義不是喜歡鑽牛角尖的人,現在不知道不要緊,只要關封在他手裡,遲早能知曉。

  他輕輕吐出一口氣,道:「我們換個問題。」

  關封緊盯著劉樹義。

  便聽劉樹義道:「一般情況下,對待叛徒,應該是以誅殺為主吧?你們為何對這個叛徒不選擇誅殺,而是要尋找和抓捕?是————」

  他猜測道:「此人偷了你們勢力什麼重要的東西?」

  關封冷哼一聲,臉上難掩殺機。

  有殺意,卻不能殺————劉樹義眯了眯眼睛,越發覺得此事有意思起來。

  「還真的偷了你們的東西,他偷了什麼?」劉樹義雙眼注視著關封:「你們勢力的名單?重要的寶物?還是其他?」

  關封移開視線,抬頭看向滿是灰塵的房梁,道:「你不必想著試探我,有些秘密我就算死,也會帶著它們一起死,若你接下來都是關於我所在勢力的秘密,那你可以停止詢問了,現在就動手除掉我們吧。」

  小六也嗷嗷大喊:「沒錯!殺了我們吧,別想我們會出賣勢力。」

  其他人也都重重點頭,每個人的表情都視死如歸。

  看到這一幕,長孫沖和杜構眉頭不由皺了一下。

  「這些傢伙是哪個勢力的人?竟然都不畏死。」長孫沖摺扇輕擊掌心,道:「我也算見過諸多不同勢力,可哪怕一個小兵都如此視死如歸,我還真沒見過幾個。」

  杜構同樣見的不多,不過這段時間跟著劉樹義查案,還是遇到了一些。

  而再回想劉樹義這個從不做多餘之事的人,此刻卻願意耗費時間和精力在試探關封身上,他心中一動,一個猜測不由浮上心頭。

  「難道————」

  他雙眼微閃,頓時緊緊盯著關封,似乎要將關封看個底朝天。

  「最後一個問題————」這時,劉樹義的聲音再度響起。

  他沒有因關封和小六等人的話表現出絲毫不滿,神色仍舊平和如常。

  關封等人下意識看向劉樹義。

  就聽劉樹義道:「你要找的叛徒,是溫君嗎?」

  」iii,,劉樹義這句話,簡直如一顆炸彈,投入到了眾人的心海之中。

  頓時在他們心裡,驚起萬丈波瀾!

  小六等人雙眼瞬間瞪的如同銅鈴一般,眼中的瞳孔地震般顫動,表情更是驚悚而不敢置信。

  「你————你————你————」

  他們張著嘴,聲音都在發抖,卻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而正被劉樹義注視的關封,更是在這一刻,只覺得腦袋嗡嗡直響。

  他的大腦,在這一刻,仿佛被掏空了一般,空白一片。

  他竟是短暫的,仿佛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至於程處默等人,也都與小六他們差不多,震驚、意外與不敢置信的神色,交織著浮上臉龐。

  「劉郎中,你————你的意思難道是————」程處默咽了口吐沫,心大的他,這一刻聲音都有些發緊:「關封他們,是妙音兒勢力的人!?他們此去的目的地,就是邢州,為的是抓溫君!?」

  連一向反應最快的長孫沖,此刻都難掩驚色的看著劉樹義。

  劉樹義沒有去看程處默等人,他視線仍舊落在關封的臉上,看著關封那第一次完全失去冷靜的樣子,他緩緩道:「還記得剛剛我說出自己的算計時,關封說了什麼嗎?」

  關封說了什麼?眾人蹙眉回想。

  「他說,現在才明白,我為何能屢次壞他們的事————」

  杜構點頭:「他確實說過這句話。」

  劉樹義道:「屢次————這個詞很有意思,交手一次兩次,都不能稱為屢次,只有三次以上,才可以稱之為屢次。」

  「也就是說,在關封看來,我至少與他所在的勢力,交手三次以上。」

  「而縱觀我的查案生涯,能與我交手三次以上的勢力,屈指可數————仔細算算,也就妙音兒所在勢力、浮生樓、裴寂,最多再把息王庶孽和突厥、梁師都等人算上。」


  「然後呢,關封原本有任務在身,結果就因為一個關於竇建德財寶的傳聞,在無法判斷真假的情況下,便直接放棄了原本的任務,去尋找是否真的存在都不確定的財寶!」

  「這說明什麼?」

  杜構沉思道:「說明他們很缺錢財?」

  劉樹義道:「缺錢財的人很多,但將錢財放在非常重要的位置上,並且不斷為了錢財付諸行動的勢力,我這段時間,只遇到一個。」

  長孫沖目光一閃,想到了什麼,道:「趙成易貪墨賑災款,還有不久前你破解的軍餉丟失案————」

  「對啊!」

  程處默一拍手掌,道:「趙成易是妙音兒勢力的人,那軍餉丟失案是溫君所為,而溫君也是妙音兒勢力的人————所以,妙音兒勢力對錢財十分看重,他們極度缺錢,並且願意為了錢財不擇手段!」

  「這與關封他們目前所做之事,完全一致————所以關封他們所在的勢力,就是妙音兒所在的勢力!」

  聽著長孫沖和程處默的話,小六等人已然是自瞪口呆。

  他們怎麼都沒想到,關封只是因為說了「屢次」二字,就讓劉樹義推導出這麼多的線索,以至於竟是一下,就把他們的身份給猜到了。

  虧他們一直隱瞞,還寧死不屈————結果,人家早已什麼都知曉了。

  關封全身都在發抖,他也回想起了當時的情況,他在說出「屢次」二字後,劉樹義那時神色就有些異樣,他也意識到自己話說錯了,連忙轉移了話題。

  見劉樹義跟著自己轉移了注意力,他以為瞞了過去,卻不曾想,那時自己就已經暴露了。

  「所以————」

  他一臉苦澀的看著劉樹義:「你剛剛的問題,都是在戲耍我?」

  「戲耍?我可沒有這種興趣。」

  劉樹義平靜道:「雖然我有八成概率,確定你就是妙音兒所在勢力的同伴,可終究不是十成————而那兩成,源於你對我身份的意外。」

  「意外?」關封皺眉,不明白劉樹義的意思。

  劉樹義道:「以你的聰明才智,若你知曉我已經離開了邢州城,並且沒有沿著返回長安的路前行————那你早就該根據我的本事,猜出我的身份。」

  「可是,你直到最後,我把你所有的問題都指出後,你才確定我的身份。」

  「這只能說明一件事————你,根本不知道我已經離開了邢州城,更不知道有人截殺我,我轉換了路途————」

  「而對我截殺之人,迫使我不得不更換路線之人,正是你們的同夥溫君!所以,如果你與溫君是同伴,你怎麼會不知道這些?」

  關封瞪大眼睛,一臉意外:「你說是溫君截殺的你!?」

  長孫沖見關封反應,恍然道:「原來如此————所以你才會試探關封,詢問他是否來抓捕叛徒?」

  關封聞言,忙盯著劉樹義。

  然後,他就見劉樹義微微頷首:「如果我的推斷沒錯,你與溫君是同一個勢力的人,那麼你不知曉溫君的布置,而且還偷偷前往邢州方向————那就只能有一個可能,溫君或你背叛了!」

  「而你為了堅守秘密,死都不說,不像是背叛那個人,所以背叛者,只能是溫君。」

  「故而,我才佯裝亂猜,說你在抓捕叛徒————」

  說到這裡,他笑道:「你不會真的以為我什麼信息都沒掌握,三句話就猜出了你的任務吧?你真把我當神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