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揪出!息王庶孽探子!扭轉局勢,奠定勝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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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0章 揪出!息王庶孽探子!扭轉局勢,奠定勝機!

  隨著劉樹義聲音落下,整個後廚再無絲毫聲音。

  哪怕是外面的雨聲,都在此刻輕了許多,好似也被這小小客棧內所發生的好戲,給吸引了。

  現場眾人,無論是跟著劉樹義查案的程處默等人,還是被迫捲入的住客們,哪怕是犯案的小六等人,都在這一刻,心緒複雜的難以用語言來形容。

  本以為今夜發生的,只是一起殺害朝廷命官的案子。

  結果————隨著真相的揭露,一個個隱秘的秘密被揭曉,他們才知曉,自己的想法有多簡單。

  曹睿被殺案,黑店殺人搶劫案,以及傳言傳播者的殺人算計————一夜三案!

  而這三案,又彼此混雜,使得連犯案者們,都不知道竟還隱藏著其他的案子與算計。

  並且除了這些外,三個案子之間,也有一種因果之感。

  傳言傳播者為了對付這些貪婪者,以傳言將他們引到了這裡,他本想藏於背後,坐山觀虎鬥,結果被黑店掌柜等人所殺。

  黑店掌柜還以為只是一次普通的殺人搶劫,完全沒將此事放在心上,卻未曾想到,他殺的人,已經利用人心的貪婪,把許多虎豹豺狼引了過來,結果黑店的秘密,被關封等人發現並利用。

  曹睿一路追著傳言傳播者而來,以為自己是獵人,傳言傳播者是獵物,誰知————最終被獵物騙來的豺狼所殺死。

  而殺了曹睿,還設下自認為完美算計的關封等人呢?不僅落到了劉樹義手中,最後更是得知,他所期望的財寶,只是一場騙局。

  傳言傳播者,黑店掌柜等人,曹睿等人,關封等人————四方勢力,好似形成了一個圈,一個算計一個,一個死於一個,最後,沒一個好下場。

  這不就是因果循環,報應不爽?

  杜構深吸一口氣,不由道:「我在大理寺,對案子也算見多識廣,什麼樣的案子都見過————可如此複雜,一案與一案有關,一案套著一案的案子,卻還是第一次遇到。」

  長孫沖摺扇一展,道:「所有人都心懷不軌,且最終沒一個有好下場的事,我也是第一次碰到。」

  連見多識廣的長安身份最尊貴的兩個青年才俊都是如此,其他人更別說了。

  霎時間,議論聲不斷響起。

  「今夜真是開了眼了!」

  「何止是開了眼了!這比說書先生的故事還要精彩無數倍啊!」

  「是啊!以後回去,可有的吹噓了,絕對能把其他人說的一愣一愣的!」

  「別說其他人了,現在我還沒反應過來呢!」

  「這些人可真的都太陰險,太會算計了!」

  「誰說不是————不過他們這般陰險算計,這般能藏,還不是被劉郎中給識破了一切?劉郎中不愧是神探,真的太厲害了!」

  「以前我聽到劉郎中的傳言,還以為傳言誇大,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厲害的人,今日一見,才知道那些傳言哪是誇大啊,分明是貶低了劉郎中的本事!」

  「劉郎中真乃神人!」

  諸多感慨,諸多稱讚,在擁擠的後廚內此起彼伏。

  劉樹義聽著這些話,剛要開口,杜構走了過來,在劉樹義耳邊低聲道:「你讓我調查的事,我查出了一些————」

  聽著杜構的講述,劉樹義眸光微微閃了幾下。

  他嘴角勾起:「看來,我果真沒有判斷錯————」

  說完,他看向眾人,拱手道:「此案至此,已經真相大白,之前為了查案,把諸位困於一樓,還望諸位能夠諒解。」

  「現在案子已經結束,諸位可以回去好好休息了。」

  眾人聞言,自是連忙擺手,說理解劉樹義之類的話。

  然後他們便打著哈欠,準備趁著天還沒亮,趕緊回去補個覺。

  劉樹義目送眾人離去,待見到人群里的某幾道身影也要隨著眾人離開後廚時,他突然道:「鄧輝,你們等一下,我有一些事要與你們說。」

  鄧輝正抱著孩子,聽到劉樹義的話,不由一怔。

  他轉頭看向劉樹義,聲音有些緊張:「不知劉郎中叫小民,是為何事?」

  劉樹義笑道:「一件小事,不必緊張。」


  鄧輝鬆了口氣,他看了一眼臉埋在自己懷裡,已經熟睡的孩子,道:「犬子已經睡著,不知劉郎中可否讓內人抱著孩子先去休息,小民留在這裡聽候劉郎中差遣?」

  說著,他就要將孩子遞給自己的妻子。

  可劉樹義卻是搖頭,他說道:「我就是問你們幾個問題,幾句話的事,要不了多久。」

  鄧輝聞言,猶豫了一下,這才點了下頭:「小民明白了,不知劉郎中想問小民什麼?小民一定知無不言。」

  劉樹義沒有直接詢問,而是注視著那些離開的人群,直到住客們都離開後,他才看向鄧輝,說道:「你說你平日裡,以種地和為人扛東西,賺取一些養家餬口的錢財,是吧?」

  鄧輝點頭:「沒錯,小民之前已經說過此事。」

  劉樹義微微頷首,他又看向鄧輝身旁的妻子,道:「不知令夫人平日裡都做些什麼?」

  鄧輝的妻子看起來不到三十歲的年齡,身段不算瘦弱,長相普通,臉上有著幾個雀斑。

  此刻聽到劉樹義的話,她緊張的雙手捏了捏衣角,聲音很低:「就是照顧孩子,做一些家裡的活。」

  「做些家裡的活?」劉樹義看著她:「洗衣做飯?」

  「是。」她點頭。

  劉樹義又看向鄧輝懷裡的孩子,道:「不知令郎多大了?」

  「四歲了。」

  「從我遇到你們開始,我好像還沒見過令郎的臉————昨夜令郎與你們吃飯時,正好背對著我們,之後案子發生,你們一直抱著令郎,將他的臉捂住————不知令郎長相如何?本官能瞧瞧嗎?」劉樹義又問。

  鄧輝抱著孩子的手一僵,他咽了口吐沫,道:「孩子已經睡著了,要不等明早?」

  「若我說不能等呢?」

  聽到劉樹義這話,別說程處默等人了,便是被綁住的關封和小六等人,都意識到不對勁了。

  雖然說劉樹義是身份尊貴的朝廷大官,可劉樹義從始至終,都沒有盛氣凌人的針對過誰,縱使是面對關封他們,也一直語氣平靜。

  可此刻,面對鄧輝這普通的一家三口,劉樹義卻顯得有些咄咄逼人,對一個小孩子都不相讓————這讓心思機敏的關封,頓時察覺到了問題。

  他忍不住道:「他們有什麼問題嗎?難道今夜,除了我們這些案子外,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秘密?」

  聽到關封的話,小六等人都懵了。

  還沒完!?

  這特么小小的荒野客棧,究竟藏了多少秘密啊?

  而程處默等人,則在看了劉樹義一眼後,默默地將鄧輝三人包圍,一手按住腰間刀柄,一邊警惕的盯著鄧輝夫婦。

  這一幕,讓鄧輝與其夫人臉色皆是一變。

  鄧輝視線一邊左右游弋,一邊向劉樹義緊張道:「劉郎中,不知可是小民哪裡做得不對,或者哪句話說的不對,得罪了劉郎中?」

  劉樹義目光平靜的看著鄧輝,搖頭道:「你沒有哪裡做錯,也沒有說錯話。」

  「既如此,劉郎中這是何意?」鄧輝全身繃緊,向劉樹義詢問。

  劉樹義平靜道:「本官只是好奇你孩子的長相,想看一眼罷了,你若讓本官看上一眼,一切自然結束。」

  鄧輝眉頭緊鎖,神色猶豫。

  長孫沖摺扇一擺,笑呵呵道:「就是看你兒子一下,又不會掉他一口肉,你猶豫個什麼勁?」

  「怎麼?」

  他眼眸忽然一眯,語氣似笑非笑起來:「難道你兒子有什麼問題不成?你怕我們看到他的長相?」

  鏗!

  程處默沒有耐心,見此人磨磨蹭蹭,直接長刀出鞘,指著鄧輝:「麻溜的!

  」

  鄧輝感受著眾人的不善,額頭青筋劇烈跳動,他雙眼盯著劉樹義:「我能知道,劉郎中為何對犬子如此好奇嗎?」

  小六等人聞言,也都看向劉樹義,他們同樣十分不解。

  一個四歲孩子罷了,值得劉樹義他們如此大張旗鼓嗎?

  劉樹義也沒賣關子,他緩緩道:「在來後廚之前,我讓杜寺丞查過幾件事————」

  說著,他看向杜構:「杜寺丞,你來說說?」


  杜構沉穩點頭,他說道:「劉郎中讓我對商隊、你們一家,以及祝山五人都進行過調查,結果在調查你們一家時,我發現了幾件有意思的事。」

  「第一件,我發現,沒有任何人見過你們孩子的臉!我問過商隊的人,以及祝山他們,他們皆說你們到的時候,孩子就一直被你抱在懷裡,且臉埋在胸口,好似害羞不敢見人一般。」

  「第二件,在尋找那五人屍首時,我搜查過你們的房間,在你們房間的柜子里,看到了你們的行李————而你們的行李中,竟然有不少錢財,可是隨身衣物卻沒有幾件,正常人背井離鄉,奔波千里,怎麼會不帶多少衣物?」

  「而第三件,則是我聽小二說,你們點的飯菜,都是大肉類,沒有清淡的適合孩子吃的東西。」

  鄧輝聽著杜構的話,瞳孔劇烈跳動了幾下,他說道:「這算什麼問題?」

  「我們孩子害羞,還長途趕路睏倦,所以我一直抱著他休息,這難道不是一個父親該做的事?而且他十分疲憊,根本就沒有胃口,不想吃東西,我這才沒有讓廚子準備孩子吃的飯菜。」

  「至於包袱————我們知道長路漫漫,還帶著一個孩子,會十分難行,所以輕裝簡行,沒有帶太多的東西,至於錢財,那是我賣掉祖宅和田地的錢財,我們不準備回來了,用宅子和田地湊些盤纏很正常吧?」

  杜構被鄧輝的話問住了,如鄧輝這般解釋,確實不是不行。

  不過劉樹義卻是平靜道:「如果只是單看這些,你的回答的確挑不出毛病。」

  「可如果,我告訴你,我是先發現你的問題,再讓杜寺丞去針對性的尋找異常之處,那結果,你覺得還一樣嗎?」

  鄧輝內心一跳,神色閃爍幾分:「我不明白劉郎中的意思。」

  「不明白?」

  劉樹義道:「那我就說給你聽。」

  他雙眼凝視著鄧輝:「你可知我為何第一個問題,是向你再確認一次你以什麼為生的嗎?」

  鄧輝當然不知道。

  劉樹義沒指望鄧輝能回答,他說道:「我之所以再度詢問,是想確定,你之前說謊,是否是因為怕被案子牽連,故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有所隱瞞————」

  「什麼!?說謊?」關封愣了一下。

  他是與劉樹義一起詢問的鄧輝,他怎麼沒發現鄧輝哪裡說謊了?

  長孫沖眉頭也蹙了一下。

  而鄧輝則臉色陡然一變,道:「小民未曾說謊。」

  「未曾說謊?」

  劉樹義視線在鄧輝臉龐掃過,緩緩道:「你可知,真正沒日沒夜在田野里耕地勞作之人的長相會如何?你又可知真正辛苦的底層百姓,會有著一雙怎樣的手?」

  鄧輝怔住,他神色有些茫然,似乎沒明白劉樹義的意思。

  長孫沖與關封則眉頭緊皺,雙目打量著鄧輝。

  「常年在田野里勞作的人,會一直被風吹,被日曬,被雨淋————無論多炙烤的烈日,無論捲起沙土的風有多大,他們為了趕時節去耕種、去除草、去鬆土、

  去收穫,都只能強忍。」

  「因而,在數年乃至數十年的風吹日曬下,他們的臉,會變得粗糲,會曬的發黑,他們的手會布滿勞作時留下的傷口,掌心會有極厚的繭子,腰背更是因常年彎腰勞作,而無法直起————」

  劉樹義平靜看著鄧輝:「你呢?皮膚雖也被曬得略黑,可臉上皮膚並不粗糲,你的掌心雖有繭子,但只有右掌心有繭子,左掌心幾乎沒有繭子,而種地是需要雙手握著鋤頭這些農具的,怎麼可能只有一隻手有繭子?還有你的背脊————」

  「你在我們面前時,佯裝緊張的彎腰,顯得有些卑躬屈膝————可當我讓你離開時,你背脊迅速挺直,就好似長槍一般直溜!」

  「還有你的肩膀————你應該沒有親身體驗過扛東西賣力氣生活吧,所以你不知道,人都是有慣用的肩膀的,當用這個肩膀經常扛重物時,隨著時間的過去,這個肩膀會習慣性的向下塌去,因而賣力氣的人,多數兩個肩膀都不會如正常人一樣平齊,會一高一低。」

  「可你的肩膀,十分平整————」

  隨著劉樹義話音響起,鄧輝的表情一變再變,劉樹義每說一句話,他臉色就蒼白一分,等到劉樹義說完,鄧輝的臉色已經慘白若紙。

  這一刻,他終於對關封感同身受,終於明白關封剛剛面對劉樹義時,究竟有多驚恐。


  劉樹義看著神色大變的鄧輝:「你身上的問題如此之多,所以,你讓我怎麼相信你是一個靠種地,靠賣力氣為生的底層百姓?」

  「我————」鄧輝張著嘴,想辯解,卻發現自己根本無力去辯解。

  劉樹義與杜構不同,他要麼不開口,一開口,就是合乎邏輯的推理,條理清晰的判斷,根本就不會與杜構一樣,給自己狡辯的機會。

  「除了你之外,還有你這所謂的只會洗衣做飯的內人————」

  劉樹義又看向鄧輝身旁的女子:「你與鄧輝一樣,都缺乏真正的底層百姓的體驗,所以你不知道,一個丈夫在外拼搏,只能靠自己小小身軀撐起一個家的女子,身上都有什麼特徵。」

  「再冷的天,她們都要給孩子丈夫洗衣服,再柔弱,她們也都得劈柴做飯————所以她們的手,要麼布滿繭子,要麼有著凍瘡,她們臉,也都會比實際年齡更顯得老一些。」

  他上下打量著女子:「你覺得你的身上,哪一點符合我說的特徵?」

  女子長著雀斑的臉頓時一白,面對著劉樹義那看穿一切的雙眼,下意識向後退了一步。

  這一刻,哪怕是程處默與陸陽元這兩個武夫,也都看出來鄧輝與女子的心虛和恐慌了。

  劉樹義道:「沒有真正經歷過底層百姓的苦,沒有親自觀察過底層百姓的情況,很難知道他們真正的情況————因而哪怕你們偽裝的不算好,卻也瞞過了許多人,但可惜,假的就是假的,遇到稍微懂一些的人,就暴露了。」

  關封聽到這些話,抿了抿嘴,正如劉樹義所說,他確實沒有在底層生活過,而且他就是兇手,知道鄧輝肯定是無辜的,所以在詢問時,並沒有仔細觀察鄧輝。

  這使得他,完全忽視了鄧輝的異常。

  也就鄧輝沒想對他不利,否則————說不得會出現怎樣的意外。

  「好了!」

  劉樹義看著鄧輝三人,道:「先有你的故意說謊,再有杜寺丞的三個結果,足以證明你們的問題————那接下來————」

  鄧輝與女子緊張的看向劉樹義,就聽劉樹義道:「你們是打算自刎呢?還是我們送你們上路?」

  鄧輝與女子瞳孔倏然一縮,他們沒想到劉樹義對待他們,比對待關封等人還要狠厲。

  竟然直接就要他們的命!

  鄧輝忙道:「劉郎中,小民雖然隱瞞了身份,可小民並沒有想過要對劉郎中不利,劉郎中為何如此心狠,要殺我等?」

  女子也道:「沒錯!我們從未對你有過不利的想法,而關封他們,確實差點把我們困死!他們才是真正想要害死你的,結果你不殺他們,反倒先殺我們,公理何在?」

  別說鄧輝和女子,關封等人也覺得奇怪,不明白劉樹義怎麼突然這般冷血起來。

  劉樹義平靜看著他們:「是不是我推理的話說的多了,你們就覺得什麼問題我都要回答你們?」

  他看了一眼窗戶,外面的雨聲已經停了,距離天亮估摸著也不會太久。

  他向程處默道:「時辰差不多了,送他們上路吧。」

  「什麼!?」

  鄧輝與女子沒想到那樣講道理的劉樹義,竟會一點道理也不講的動手。

  眼見程處默獰笑著走來,鄧輝神色劇烈變化,突然,他說道:「劉郎中不是想看我兒子的臉嗎?我給你看!為表我等誠意,劉郎中儘管看————」

  說著,他就抱著孩子,向劉樹義靠近。

  程處默見狀,下意識頓了一下。

  可劉樹義卻道:「不用看,我也知道真相如何————你們要找尋我的下落,要殺我,絕不可能帶著一個拖油瓶!」

  「所以,你們一直不敢讓人看到真面目的孩子,我想————應該是一個永遠也長不大的侏儒吧?」

  侏儒!?

  長孫沖目光一閃:「你是說,這個孩子,其實是個成人侏儒?」

  劉樹義看著身體突然顫了一下的所謂孩子」,道:「侏儒雖然個子不會再長,可他們的臉,卻會隨著年齡的增長而變化,因而只要被人看到長相,就能輕易分辨出,這個人究竟是一個稚童,還是一個成年人!」

  程處默恍然道:「所以,他們這才想方設法的隱藏孩子的臉,就是怕被人發現這個孩子的長相奇特?」


  「胡說!」

  誰知鄧輝聽到這話,就好似受到了侮辱一般,他大聲道:「我的兒子才不是侏儒,他就是一個普通稚童,你們誤解我們了,我這就給你們看!這就給你們看————」

  一邊說著,他一邊將懷裡的孩子翻轉,然後將這個孩子的頭微微抬起。

  正當眾人注意力都被吸引,仔細去看這個孩子時,這個孩子突然咧開嘴,雙眼盯著不遠處的劉樹義,右手抬起——————

  咻!

  一枚小箭,竟是從他的衣袖裡,射了出來!

  他的身上,竟是藏著暗器!

  「不好!」

  「劉郎中小心!」

  程處默等人頭皮一麻,頓時大驚。

  砰!

  可他們還未來得及有所反應,一直守在劉樹義身旁的陸陽元,便已然橫刀出鞘,一刀將那飛射而來的箭矢劈下!

  「早就防著你們呢!豈能讓你們暴露後還能得手?」陸陽元冷哼道。

  鄧輝三人臉上的表情,瞬間由獰笑化作絕望。

  這是他們唯一能夠近身劉樹義,偷襲劉樹義的機會。

  可還是失敗了。

  「娘的!敢騙老子!」

  程處默大怒,頓時提著刀沖了過去。

  其他金吾衛也都無比震怒,若是劉樹義真的出現意外,那他們這輩子都抬不起頭。

  跟隨劉樹義來河北道的金吾衛,都是金吾衛里的翹楚,再有程處默震怒出手,鄧輝三人哪裡是對手?

  不過幾個眨眼間,就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

  「呸!」

  程處默踩著鄧輝的腦袋,吐了口吐沫:「你真以為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呢?告訴你吧,你的飛鴿傳書落在了我們手中,所以你什麼秘密我們都知道!」

  「你以為我們今夜那麼費心的調查,真的只是為了找到真兇?你錯了!我們真正的目的,是找到你們!」

  「什麼!?」鄧輝聽著程處默的話,染血的臉龐充滿震驚與不敢置信:「你們————你們得到了我的飛鴿傳書?」

  「所以,你————你早就知道——————」他掙扎著抬起頭,看向前方俯瞰自己的劉樹義:「你早就知道我是誰?」

  劉樹義沒有說話,但點了點頭。

  「怎會如此————」

  「怎會如此————」

  「若我知道你早就知道我的存在,我就該見到你的那一刻,不管是否確認你的身份,都該對你偷襲,那樣的話————或許我還能除掉你————」

  鄧輝因為情緒過於激烈,血不斷從他嘴裡往出涌,他雙眼漸漸無光,充滿著悔恨。

  「我該出手的,我早該動手的————」

  「你太可怕了,主人不會是你的對————」

  話未說完,鄧輝脖子便是一歪,抬起的手,猛的落下。

  竟是已經咽氣了。

  「死了?」

  程處默晃了晃鄧輝的腦袋,確定鄧輝的確咽氣了,這才看向劉樹義:「死了。」

  劉樹義微微點頭,神色並無異樣。

  在確定了鄧輝三人的身份後,結果如何,便已經註定。

  至此,息王庶孽將徹底失去自己的蹤跡,也將徹底落後於自己的速度。

  返程的危機,徹底解決!

  「好了。」

  劉樹義重新看向已經看呆的關封等人,道:「接下來,該輪到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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