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蔣南孫:你想親就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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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0章 蔣南孫:你想親就親吧

  林淵目光掃過章安仁,淡淡道:「章老師,南孫把王永正私自更換塗料這事告訴你,是把你當做自己人,可你去舉報之前,為什麼不和南孫說一聲?」

  他話音剛落,蔣南孫和朱鎖鎖的視線齊刷刷落在章安仁臉上,帶著審視的意味,章安仁張了張嘴,正要辯解什麼。

  林淵卻沒給他開口的機會,繼續慢條斯理地說道:「是因為你知道南孫的性子,肯定不會同意你這麼做,所以你就乾脆瞞著她,自作主張。

  就像你知道自己比不過王永正,所以你只能通過舉報他的方式,保住留校的名額。

  王永正是董教授的得意門生,南孫又要報考董教授的博士,以你凡事權衡利的性子,不可能想不到南孫可能會因為你而受到牽連。

  這就是你說的,為了南孫」?」

  章安仁臉上的血色一下褪了不少,嘴唇嗡動著,半天沒說出話來,只覺得後背發涼,沒想到林淵在這等著他呢。

  蔣南孫看向章安仁,眼神中滿是倔強,語氣堅定:「你既然口口聲聲說是為了我,那你就為了我,向王永正,向系裡道歉。」

  章安仁深吸一口氣,聲音低啞:「南孫,我承認,這件事情我確實是自私了。如果王永正願意,我可以私下裡向他道歉,但是如果讓我去系裡說我做錯了,這不可能。」

  「你不去道歉,我去道歉。」

  蔣南孫語氣平靜,難掩失望,原本就在林淵的影響下,對章安仁的濾鏡搖搖欲墜,現在發生這樣的事情,更是讓那層濾鏡徹底破碎。

  章安仁急了:「你道什麼歉啊?」

  蔣南孫垂下眼瞼,聲音輕卻帶著一絲自嘲:「是我多嘴,把這事告訴你的。」

  「你和我只是簡單的陳述了一個事實。」章安仁開始時的語氣苦口婆心,可後面越說越激動,聲音也不自覺高了幾分,「我說句不好聽的,你憑什麼認為王永正做的都是光明正大的,違反規定的是他啊,你憑什麼就認為這個世上只有我是自私的,而他就不是自私的呢?」

  他越說越激動:「你們憑什麼就認為這個王永正就比我單純,比我正直,比我優秀,我做的所有努力,為什麼你們都看不到。」

  蔣南孫失望到了極點,嘴唇抿成一條線,一聲不吭,只是倔強地看著他。

  林淵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紅酒,聲音平靜無波:「你不用賣慘,因為王永正的自私沒有傷害到別人,而你的自私,卻把南孫推到了風口浪尖。你今天能為了一己之私利去傷害南孫,那麼以後呢?以後遇到更大的誘惑,你又會犧牲什麼?」

  章安仁慌忙說道:「南孫,董教授那裡我會去說情,我保證不會影響到你的讀博,而且我們學校的導師有很多,換一個也一樣的,我的導師楊教授也很優秀啊。」

  蔣南孫看著他,眼神里最後一絲期待也熄滅了,她輕輕問道:「所以,你是肯定不會道歉的,對嗎?」

  「南孫,別的我什麼都可以答應你,但這件事不行。」章安仁咬著牙,語氣決絕。

  「好。」

  章安仁臉上閃過一絲狼狽,低聲道:「對不起,今天我失態了。」

  章安仁知道這裡自己也待不下去了,起身大步離開。

  要他放棄已經到手的大學老師的身份,他是萬萬做不到的,可要他放棄家境優渥的蔣南孫,他同樣不想。

  事到如今,他只能通過賣慘和攀咬的方式,盼著重新博取蔣南孫的可憐和同情。

  林淵抿了一口紅酒,聲音平靜地開口:「章安仁對你的言聽計從,百依百順,不見得是他有多麼喜歡你,而是想要獲得你家的助力。一旦觸及到他的核心利益,他就不會這麼聽話了。」

  朱鎖鎖夾了一筷菜給蔣南孫,輕聲勸道:「南孫,別為這事傷心了,先吃點東西吧。」

  蔣南孫食之無味,沒想到隔了幾天,章安仁的想法絲毫沒有改變,甚至從來沒考慮過這事,這讓她無比失望。

  這樣想著,剛剛失去初吻的愧疚,竟然淡去了許多。

  林淵目光掃過兩女,繼續開口道:「當著章安仁的面,我不想把話說的太難聽。他所謂的努力,就是向學校的各位老師和領導獻殷勤吧,但很多時候,這個社會不光是靠人脈靠關係,能力也同樣重要,鎖鎖,你明白嗎?」

  朱鎖鎖立刻會意,林淵這是在向自己暗示,林淵就算要推她上位,她自己也得有拿得出手的能力才是。


  「嗯嗯,我明白。」

  林淵直接將蔣南孫杯內的可樂一飲而盡,然後為她斟上紅酒。

  「難受就喝點酒吧。」

  「你就不能重新換個杯子,這我怎么喝啊。」

  「就這么喝唄。」

  林淵在桌下用腳趾輕輕觸碰著蔣南孫的腳丫,蔣南孫羞憤地瞪了他一眼。

  自己這裡還正難受著呢,這個魂淡就要撩撥自己。她狠狠踩了林淵一腳,看到林淵臉上露出吃痛的表情,才心滿意足地起身回到房間。

  林淵沒想去安慰,朱鎖鎖也沒再勸,蔣南孫這個時候需要的是一個人靜一靜。兩人繼續慢悠悠地吃著,現在桌上的菜幾乎都沒怎麼動呢。

  林淵的大手搭在了朱鎖鎖的大腿上,指尖緩緩地摩挲著。

  朱鎖鎖身子微微一顫,忍不住逸出一聲嬌吟,抬眼看向他時,眼波流轉,媚眼如絲。

  過了片刻,林淵放下酒杯,攬住朱鎖鎖的腰,帶著她起身走向客廳的沙發。

  朱鎖鎖的聲音帶著一絲擔憂,氣若遊絲:「南孫————南孫隨時可能出來的。」

  「把燈關上就行,她出來也看不到我們。」

  朱鎖鎖只能順從地扶著沙發,陪著林淵擁著自己,偶爾朱唇溢出一兩聲悶哼,在寂靜的客廳輕輕散開。

  蔣南孫回到房間,心情是說不出的複雜。

  身邊所有人,爸爸、媽媽、小姨、鎖鎖、林淵,甚至王永正,都在明里暗裡地告訴她,章安仁不是她的良配。

  偏偏章安仁也不爭氣,做出讓她那麼失望的事情。

  她深深呼出一口氣,抿緊嘴唇,難道真的是自己看錯人了嗎?

  她能接受章安仁在與王永正的競爭中落敗,卻萬萬不能接受章安仁用這樣卑劣的手段擠走對方。

  她介意的從不是自己會被董教授記恨、影響考博,而是章安仁為一己私利、不擇手段的模樣。

  從小家境優越,被富養長大的她,根本不知道這個社會並非她想像中那般美好,更不知有多少人在為一個機會爭得頭破血流。

  她原本心中對章安仁鍍上「上進努力」的濾鏡,如今已然破碎,眼下能看得到的,更多的是他的自私和功利。

  如果章安仁以前對自己的順從和照顧,都不是因為愛,而是因為這個家境,那這個人未免太可怕了。

  或許,真的如林淵所說,章安仁喜歡的,從來都不是她蔣南孫這個人,而是她的身份,她能帶來的便利。

  以前對章安仁盲目的信任,就像是一枚迴旋鏢,兜兜轉轉又狠狠刺了回來。

  躺在床上,這些念頭翻來覆去地攪著,又想起和林淵的那個吻,愧疚和悸動交織在一起,讓她陷入兩難之中。不知過了多久,她才慢慢睡去。

  另一邊,客廳里,月光悄悄淌進屋內,映出一片朦朧的光亮。

  沙發旁的兩人依偎在一起,細碎的聲響在寂靜的深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事後,朱鎖鎖蜷在林淵懷裡,林淵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輕聲說道:「我在想,蔣南孫到底是什麼運氣,才能遇到你這樣的好閨蜜。」

  朱鎖鎖臉色一變,嬌軀輕顫,還以為林淵是在暗諷她,聲音帶著一絲慌亂:「你在笑我?」

  林淵拍了拍她光潔的後背,柔聲安撫道:「別多想,我說的不是反話。你和她從小就是同學,她家境比你好太多,卻半分嫉妒都沒有。南孫遇到難處,你都是盡心盡力的幫襯,她住在你這裡,這些日常的家務,也都是你在打理,是吧。」

  朱鎖鎖這才鬆了口氣,緊繃的身子軟了下來,軟軟地說道:「南孫是公主嘛,我從小就做這些活,早就習慣了。」

  「我只聽說有人習慣享福,沒聽說過有人習慣吃苦的。」林淵捏了捏她的肌膚,調笑道:「一會回床上你躺著,我讓你再好好享享福。」

  第二天上午,蔣南孫起床時,聽見浴室里傳來嘩啦啦的流水聲,像是有人在沖澡。

  她揉著惺忪的睡眼,揚聲問道:「鎖鎖,你在洗澡嗎?」

  這時朱鎖鎖從房間走出來,頭髮還微微有些凌亂,臉上煥發著迷人的光彩:「裡面不是我,是林淵。」

  蔣南孫愣了一下,有些驚訝:「他昨晚沒走?」

  ——


  朱鎖鎖解釋道:「昨晚你和章安仁都沒怎麼動筷,就我和他慢慢吃了點。我看天這麼晚,他又喝了酒,我就讓他在這兒住下了。」

  「噢。」蔣南孫點點頭。

  說到底,這房子本就是林淵花錢為朱鎖鎖租的,他在這兒住一晚,又沒影響到自己,這倒也沒什麼。

  朱鎖鎖關切地問道:「你昨晚和章安仁有沒有再聊?」

  蔣南孫搖了搖頭,眼底掠過一絲黯淡。

  章安仁回去後是給她發了消息,可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回。

  心裡對他滿是失望,可是想到和林淵的吻,又隱隱有些愧疚。

  「那這事你打算怎麼辦?你們兩個總有一個要妥協的。」

  「我不知道。」

  朱鎖鎖拉著蔣南孫坐到沙發上,語氣無比認真:「南孫,你這麼好,這麼優秀,本來就是他高攀了你,是他做錯了事,你不能向他妥協的,否則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我不想看到你受委屈。」

  「鎖鎖,我知道你是為我好。」蔣南孫聲音輕緩,垂下眼瞼,語氣中帶著疲憊,「可他不肯道歉,我確實沒什麼辦法,只能自己去找王永正道歉了。」

  朱鎖鎖輕輕嘆了口氣:「我甚至都在想,當初他向莉莉安提出讓你進入董教授的酒店項目,是不是就已經知道負責人是王永正,存著讓你打探消息的心思。」

  蔣南孫不可置信地看著朱鎖鎖,嘴巴微微張開,眉宇間鎖著愁緒,如果真是鎖鎖說的這樣,那章安仁心機也太深沉了些。

  她遲疑著開口:「應————應該不會吧?」

  朱鎖鎖搖了搖頭,輕嘆一聲:「我只是猜測,但願不是這樣。」

  蔣南孫對章安仁的觀感,又降了幾分,默默嘆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浴室的門開了,林淵從裡面出來,只穿了條褲子,赤裸的上半身線條分明,胸口的肌膚白皙又健碩,流暢的肌肉線條充滿力量感。

  「你們倆聊什麼呢?這麼投入。」

  朱鎖鎖抬眼,也沒隱瞞:「我們在聊章安仁的事情。」

  林淵走到蔣南孫面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現在認清他的為人也不晚,正好我還單身,要不要考慮考慮我?」

  蔣南孫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看到他赤著的上身,又羞澀地收回目光,臉頰微微泛紅:「你想得美。」

  朱鎖鎖看著兩人這副模樣,故意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笑著打趣道:「南孫,你們倆現在這算什麼情況啊?看著就跟歡喜冤家似的,要不乾脆就在一起得了,多般配啊。」

  「我和他沒什麼!」蔣南孫急忙辯駁,又對林淵沒好氣地嗔道,「你能不能把衣服穿好!」

  自己昨天滿心憂煩,結果稀里糊塗被林淵奪去了初吻,現在好閨蜜又來調侃自己,讓她忍不住胡思亂想起來。

  可若是真的和章安仁分手,和林淵在一起,似乎也不錯————

  至少在她心裡,林淵的形象比章安仁要高大得多。

  雖然這個魂淡奪走了自己初吻,還拍打過自己屁股,有時還會拉著自己的小手————

  不對!自己怎麼拿他們比較,還忍不住回味起來了?

  「對,我們什麼都沒發生,就是純潔的友誼。」林淵沖她眨眨眼,走回房間,「我去穿件襯衫。」

  看到林淵回到自己房間拿衣服,朱鎖鎖心都提起了幾分。

  幸好蔣南孫沒注意到這個細節,只是轉頭看向朱鎖鎖,有些無奈地問道:「你就那麼想讓我和林淵在一起啊?」

  「我就是覺得,他各方面都比章安仁靠譜多了嘛。」朱鎖鎖理直氣壯地說道,「而且,章安仁都那樣對你了,你就一點都不計較?」

  「不知道呢,過段時間再說吧。」

  雖然心裡對章安仁越發不滿,但終究還是沒有下定分手的決心。

  林淵穿上襯衫,慢條斯理地繫著紐扣,玩味地說道:「鎖鎖,你要是真覺得我各方麵條件好,不如我們試試好了。」

  兩人的關係,早就是親密無間」,這麼說,只是想激一激蔣南孫而已。

  果然,蔣南孫一聽這話,眼中冒火,自己初吻都被他奪走了,他居然還去撩撥鎖鎖!

  朱鎖鎖無奈地打著圓場:「林淵,南孫她剛對章安仁失望,你就別再開玩笑氣她了。」


  林淵攤攤手,一臉無辜地看著蔣南孫:「誰讓瞎姐看不到我的優秀。」

  「你才瞎呢,你是瞎哥才差不多。」蔣南孫不服氣地反駁道,心道誰說我看不到了,不然你憑什麼能奪走我的初吻,至少不會那麼輕鬆才是。

  朱鎖鎖見狀,識趣地站起身:「我先去洗漱了,你們倆慢慢聊。」

  客廳里只剩下兩人,林淵大大咧咧地坐到蔣南孫身邊,大腿輕輕撞了撞她的腿,上下打量著她:「皺著張臉做什麼?我又不是章安仁。」

  「你比他還討厭!」

  蔣南孫話音剛落,眼淚就毫無預兆地涌了出來。

  要是林淵沒有親吻自己,她現在可以毫無心理負擔地和章安仁分手,可現在總覺得愧對於他。

  林淵伸出大手,輕輕攬過她的肩膀。

  「我知道你現在心裡很亂,想一個人靜一靜。沒關係,我不說話打擾你。你想哭就哭,我的肩膀免費借給你靠。」

  「你不勸勸我嗎?」

  蔣南孫眨巴著濕漉漉的眼睛,無辜地看著他。

  「哭解決不了問題,但沒有人哭是為了解決問題。」林淵的聲音無比溫柔,「你想哭可以,但不許哭太久。」

  蔣南孫吸了吸鼻子,帶著幾分委屈,憤憤地說道:「都怪你!」

  「你不是桓少君,章安仁也不是鮑宣。他舉報王永正,也不是我指使的,這裡面0件事跟我有0個關係,怎麼能賴到我頭上呢?」

  蔣南孫抹了把眼淚,氣鼓鼓地瞪著他:「那你昨天還親我!你難道不討厭嗎?」

  林淵挑了挑眉,一本正經地說道:「我以為你昨晚叫章安仁來是要和他分手,然後順理成章地想和我告白呢。」

  「你要臉嗎?」蔣南孫歪著頭,她的腦袋上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林淵繼續說著:「誰知道你這麼軟弱,居然只是不痛不癢地說了幾句,我要是章安仁,我也有恃無恐。」

  蔣南孫又抹了抹眼淚,肩膀微微聳動著,用力甩開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對,我就是太軟弱了,才會被你得逞。」

  林淵順勢握住她的小手,指尖摩挲著她細膩的手背,語氣篤定:「什麼叫得逞?我們早晚都會在一起的,不過是把接吻的日子提前了而已。」

  「我才不會和你在一起!」蔣南孫嘴硬道,用力想把自己的手抽回來。

  林淵卻不肯放,反而握得更緊了些,故意露出驚喜的神色:「這麼說,我能白占便宜,還不用負責?這是真的嗎?」

  蔣南孫被他這副無賴的樣子氣得不行,抬腳就往他腿上輕輕踢了一下。

  「我就知道你心裡有我。」

  林淵毫不客氣,微微傾身,嘴唇眼看著就要湊上來。

  蔣南孫這次卻沒有躲閃,反而仰起臉,朝著他哈了一口氣,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我還沒刷牙呢,你要親就親吧!」

  「既然沒刷牙,那就小啄一口。」林淵絲毫沒有猶豫,在她柔軟的嘴唇上輕輕碰了一下,一觸即分,他的手落在蔣南孫的腰側,指尖微微向上,「你要是想來個伸舌頭的,我也可以。」

  蔣南孫推了他一把,站起身來,羞惱地說道:「你下次再敢親我,我就把你嘴唇咬破。」

  「你看又急,不是你讓我親的嗎?」林淵狀若無辜,接著一本正經地科普道,「接吻能釋放壓力,改善情緒。我只是看你心情不好,想用這樣的方式安慰安慰你。而且啊,接吻還能調動面部肌肉,促進血液循環,交換唾液甚至能夠增強免疫力呢。你說出於這些,我們是不是要多親親。」

  蔣南孫被他說得目瞪口呆,沒想到他這麼能編:「你別想糊弄我,說的一套一套的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騙?」

  「效果是真的,想親你也是真的。」林淵攤攤手,「我就是好奇,為什麼你對章安仁就沒這麼決絕呢?」

  蔣南孫脫口而出:「他又沒親過我!」

  林淵聞言,立刻眉開眼笑,得意洋洋地說道:「你這麼說我就好受了許多。你說我要不要去章安仁面前炫耀炫耀呢?不然總有種錦衣夜行的遺憾。」

  「你不許亂來!」蔣南孫趕緊抓住他的袖口,眼神帶著急切,她現在真不想再節外生枝了。

  「放心吧,我有分寸。」林淵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瓜。

  這時,朱鎖鎖洗漱完走了出來。

  林淵順手拍了拍蔣南孫的後腰,催促道:「快去洗漱,一會我帶你去趟學校。」

  蔣南孫一臉納悶:「你去學校幹嘛啊?」

  「章安仁肯定會因為舉報的事,去找董教授為你求情,不過他能有什麼面子。我找了莉莉安幫忙。」

  蔣南孫怔怔地看著他,心裡百感交集,過了許久,才低聲說道:「謝謝你。」

  明明這個人又壞又無賴,可她心中又不可避免地對林淵生出一絲感激。

  三人在家吃完早飯後,朱鎖鎖拉著蔣南孫的小手:「南孫,我和你們一起去吧。」

  蔣南孫已經漸漸平復情緒,聲音輕柔:「好啊,我正好還想去找王永正道歉,有你陪著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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