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真是一對苦命鴛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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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8章 真是一對苦命鴛鴦

  「你害我沒錢花,當然要找你了。」蔣南孫梗著脖子,硬邦邦地回了一句,帶著點大小姐的傲嬌,試圖掩飾那份窘迫。

  林淵玩味地笑笑,想起她剛才哼唧時軟乎乎的鼻音,不知道床第之上,她會不會也是這樣銷魂勾人的聲音。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手感軟乎乎的:「一句好話都沒有,就想從我這借到錢,你是大爺還是我是大爺?」

  蔣南孫對林淵的行為徹底無奈,拍開林淵的大手,嗔道:「你剛剛對我那樣,我沒和你生氣,都算好的了。」

  「只是不生氣?」林淵追問道,「就沒有一點點開心、雀躍、心動、期待?」

  蔣南孫斬釘截鐵地回道:「沒有,一點都沒有。」

  「回答得這麼果斷,看來不是真心話。」

  林淵打趣一句後,也不再逗她,拿出手機點開微信,給她轉去一筆零錢。

  「下個月你估計也還不上,剛才的摸臉就算是我的利息了。」

  蔣南孫掏出手機,屏幕亮起,屏保是她的一張單人照。

  正是那天森淵趁她睡著偷偷拍下的照片。

  蔣南孫覺得這張照片拍的格外的好看,於是便設成了屏保。

  林淵瞥見那屏保,微微點頭,笑著點評道:「品味不錯。」

  「那是我人長得好看。」蔣南孫下意識地挺胸,語氣裡帶著點小得意,全然忘了剛才借錢時的窘迫。

  林淵逗她:「那我品味也不錯?畢竟這人是我拍的。」

  蔣南孫美眸翻白,沒有回答,裙擺飄起,一陣風似的跑回廚房去了。

  沒過多久,朱鎖鎖和蔣南孫開始一盤盤地往外端菜。

  干煸豆角、酸辣土豆絲、糖醋鯉魚、黃瓜炒蝦仁、可樂雞翅,還有道番茄蛋花湯。

  飯桌上,三人坐下。

  朱鎖鎖神秘兮兮地問向林淵:「有一道菜是南孫做的,你猜猜是哪一道?」

  「大小姐還會做菜?」

  林淵驚訝地說了一句,各自嘗了一下,有一道酸辣土豆絲異常的難吃,不過他沒做出什麼異常難受的表情,不動聲色地嘗起別的菜。

  不用多說,這道菜肯定是蔣南孫的手筆,她這手藝和謝喬差不多,謝喬第一次給他下面吃,那味道,真是刷新了他對食物的認知。

  蔣南孫仔細看著林淵的表情,做完酸辣土豆絲後就想把這道菜倒了,畢竟她自己也嘗過,就這樣端出去多丟人啊。

  不過轉念想想,讓林淵嘗嘗也挺好的,讓他難受難受,誰讓他總欺負自己來著,於是在朱鎖鎖的勸說下,便半推半就地把這道菜呈了上來。

  「這些菜味道都差不多啊,實在是嘗不出來。」林淵放下筷子,一本正經地開口,話鋒一轉,「不過硬要說美中不足的話,就是這道土豆絲,在這裡面起到了畫蛇————不是,畫龍點睛的作用。」

  說著,他夾了一大筷土豆絲到蔣南孫碗裡,笑得一臉真誠:「很好吃,你多嘗嘗。」

  蔣南孫知道他猜到這麼難吃的是自己做的,氣得在桌下輕輕踢了林淵一腳,不滿地瞪了他一眼。

  朱鎖鎖嘴甜,很會找話題,林淵也接的自然,即便蔣南孫有心想要孤芳自賞」,也還是被拉入了話題,三人說說笑笑,氣氛倒是熱絡得很。

  晚飯結束,林淵由於喝了不少紅酒的原因,臉頰泛紅,腳步也帶著幾分虛浮的踉蹌。

  朱鎖鎖扶著他去到客房的床上,剛要轉身,手腕卻被林淵輕輕拉住,他抬眸看她,眼神清明,不見半分醉意,低聲道:「早點回房休息,然後我來找你。」

  朱鎖鎖臉頰一熱,帶著羞意,輕輕點了點頭。

  原來林淵是故意裝醉,想要今晚留下。

  好幾天沒有和他親近,她也有些心癢難耐。

  朱鎖鎖洗好碗筷後,對蔣南孫說有些累了,想要早點休息,於是便回了房間。

  等到客廳變得安靜後,林淵走出房間,輕輕推開朱鎖鎖的房門,閃身進來,徑直鑽進她的被窩。

  兩人依偎著躺下,朱鎖鎖把臉埋在他頸窩,聲音悶悶的:「昨天我去買咖啡時,碰到葉謹言了,他請我喝了杯咖啡,現在整個公司都在猜測我的身份。先有你,又有葉總,我都快成公司名人了。」


  林淵手掌撫上她的肌膚:「花瓶只能被記住一時,我希望有天你能和唐欣一樣,做她那樣的女人。」

  朱鎖鎖蹭了蹭他的頸窩,語氣里滿是幹勁:「我現在每天都在學習,我感覺我現在就像塊海綿一樣,有好多東西被我吸收了進來。」

  林淵把玩著柔軟,壞笑道:「我的精力也被你吸收進去了。」

  接著又正色道:「楊柯是個不錯的老師,他的能力,他手上的人脈、資源,夠你學一陣了,等你做出一些成績後,我會把你調到公司的其他部門歷練,然後讓你做高管,年薪百萬的那種。」

  「你對我真好。」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細碎的光影。

  兩人呼吸交織在一起,朱鎖鎖身上只剩下簡潔的內搭,林淵開始翻身上馬。

  「我還有個小問題。」朱鎖鎖看向林淵,認真說道,「你會對南孫好嗎?如果你對南孫是對我這樣,那我就是害了她。」

  林淵低頭看她,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我對你是哪樣?」

  「我知道你不會娶我的,可是南孫,她真的是個好女孩。」

  林淵笑道:「未來的事誰能說得清,不過我確實很喜歡她。」

  林淵大手在她身上輕撫幾下,像是觸及到什麼開關一般,她的嬌軀很快變得柔軟似水。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淺淺的呼吸聲,偶爾夾雜著朱鎖鎖壓抑的輕聲。

  「沒事,今天很安全。」朱鎖鎖緊緊環著林淵的腰身,像是要把林淵揉進身體裡。

  另一邊,蔣南孫躺在床上,閉眼都是林淵湊近想要親吻自己的畫面。

  她翻來覆去睡不著,想要去找朱鎖鎖聊聊,可一想到朱鎖鎖為了迎接林淵忙碌了大半天,又不捨得再去打擾鎖鎖。

  她哪知道,鎖鎖現在還在開門迎客呢。

  想啊想啊,想啊想啊,不知到了多晚才沉沉睡去。

  直到中午,蔣南孫來敲響朱鎖鎖的房門,朱鎖鎖還在酣睡中。

  昨晚她一隻手扶著牆壁站在地上,一隻手被林淵反剪在身後,接二連三的攻勢,讓她只得死命咬緊牙關,生怕隔壁的蔣南孫聽到半分動靜。

  一直鬧騰到夜裡三點,兩人才相擁著沉沉睡去。

  清晨的時候,林淵便悄然離開了她家。

  蔣南孫推門進來時,只覺得房間裡似乎有些悶人。

  「你還在睡呀?」

  蔣南孫望著床上的朱鎖鎖,只見錦被半掩半露,露出那雙腿型傲人的大長腿,朱鎖鎖慢吞吞地坐起身來,錦被順著肩頭滑下去,露出線條利落的鎖骨。

  她抬手攏了攏頭髮,巧妙地遮住頸間的紅痕,雖然尚未洗漱,素麵朝天,卻是神采奕奕,透著股容光煥發的嬌媚。

  「鎖鎖,我覺得你又變好看了呢。」

  「南孫,那你就是又變得嘴甜了。」

  蔣南孫眨了眨眼睛,好奇地說道:「呀,你衣服呢?」

  「這是在家裡嘛,」朱鎖鎖的聲音帶著點剛睡醒的慵懶,尾音輕輕拖長,「晚上睡覺穿那麼多,你不難受啊。」

  朱鎖鎖在閨蜜面前毫不避諱,說著便抬手到後背,熟練地扣上內衣搭扣。

  「林淵昨晚可是住這的。」

  蔣南孫忍不住提了一嘴林淵,心想昨天晚上這裡可是住著林淵呢,鎖鎖也不怕被占了便宜。

  「你還怕人家晚上進我房間啊,」朱鎖鎖笑著為林淵辯解,語氣篤定,「林淵那種人,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呢。」

  蔣南孫輕輕點頭,雖然林淵經常對自己會有些小動作,她甚至也漸漸習慣了,但是總體而言,還是挺尊重自己的。

  就比如說接吻,他只是慢慢湊過來,給了自己拒絕的時間,而不是強硬的吻上來。

  朱鎖鎖又笑著說道:「他要是進來,我還巴不得呢。」

  「嘻嘻,你真不知羞!」蔣南孫晃了晃手機,眼裡透著嚮往,「林淵給我發消息說他已經走了,我們一會兒出去吃飯吧,反正現在有錢了。」

  她可是想念外面的美食大餐很久了。

  「好啊~你等我一會兒。」

  朱鎖鎖掀開被子,一雙白皙如玉的大長腿踩在地板上,腿彎忽然一軟,臉上掠過一絲羞赧。


  夜裡自己塌腰的時候可就是站不穩,沒想到睡了一覺,還是這樣,一想到昨晚的縫綣,讓她心跳都快了幾分。

  朱鎖鎖手腳麻利地洗漱完畢,對著鏡子抹了抹口紅,氣色瞬間亮堂起來。

  出門時,陽光正好,暖暖地灑在兩人身上。

  到了飯店,蔣南孫又恢復了富家小姐的派頭,一口氣點了五六個喜歡吃的菜。

  朱鎖鎖也沒阻攔,在她看來,南孫本就該過這樣富足的日子,更何況,有錢不消費,難道還存著生利息嘛。

  林淵接下來的日子裡,一邊推進著無憂傳媒的日常,另一邊也沒有放鬆在精言集團的布局。

  未來要在精言站穩腳跟,目前手上那百分之十一的份額還不夠看,他也不想讓自己處在孤立無援的位置,所以,他私下裡也會和其他幾位股東往來。

  閒暇時,便是和朱鎖鎖還有莉莉安,相約著出來happy一下。

  酒店的套房裡。

  「王永正要離校了,他被撤銷了助教職位。」

  「今天來我這兒,就為說這個?」林淵在莉莉安雪膩的臀上拍了一掌,清脆的響聲裡帶著幾分戲謔,「真是個壞女人,和我做著這些,心裡卻還惦記著別人?」

  莉莉安急忙搖頭,臉頰泛紅地為自己辯解:「我才不是,我今天過來,一開始沒想過和你這樣的————」

  「真是口是心非。」林淵手上微微用力,語氣故作不滿,「怎麼,是不是王永正只要點頭同意做你男朋友,你就會歡天喜地的再湊過去?」

  莉莉安輕呼一聲,眼神迷離:「我只是知道了這事,想和你說說而已。」

  「和我說這些有什麼用,好讓我嘲笑他的無能嗎?」林淵的聲音里滿是嘲弄。

  「不是的,他是被章安仁惡意舉報的。我只是————只是覺得章安仁做得太不厚道,王永正他是無辜的。」

  好歹王永正也是她曾經仰慕的對象,還是她爸爸想要留下任教的助教,莉莉安忍不住要替他辯解了一句。

  林淵指尖在她腰間不輕不重地碾了碾,語氣里透著幾分涼薄:「王永正若是不犯錯誤,章安仁的舉報能有用?」

  「可王永正他換更好的材料是為了把事情做好,又不是為了中飽私囊。」

  「章安仁是小人,王永正也好不到哪去。」林淵嗤笑一聲,眼神裡帶著幾分不屑,「我看他們兩個,一對苦命鴛鴦,誰也別說誰。今天王永正能跳過審批私自換材料,明天他就能繞過監管動資金。項目採購有審批有流程,不是他為所欲為的地方,這次他說是為了呈現更好的效果,那下次有人打著同樣的幌子中飽私囊怎麼辦?規矩就是規矩,他既然破了這個口子,他就一點都不冤。」

  他忽然俯身,在她頸間輕輕咬了一口,疼得莉莉安不由仰起了頭,繼續說道,「倒是你,一邊說著想做我女朋友,一邊還替別的男人抱不平,你覺得這樣做對嗎?」

  「我和他早就沒什麼接觸了!」莉莉安急忙解釋,「是我爸告訴我的,想讓我去安慰他,我都沒去,我就是————就是單純想和你多說說話。」

  她也不知道自己該以什麼樣的藉口來見林淵,畢竟幾乎每次來找林淵,兩人都會陷入這樣親昵的氛圍里。

  她不想讓每次見面都變得像例行公事,所以才想把這件事拿出來聊聊。

  想著兩人能交交心,不是只停留在身體層面。

  畢竟,無論王永正,還是章安仁,林淵都認識。

  「你說出來的話,哪有你叫出來的好聽。」

  林淵的指尖帶著安撫的意味,輕輕摩挲著她的肌膚。

  蔣南孫最近很是心煩,不僅如此,更多的是震驚、失望和難以言說的寒心。

  章安仁從自己口中套話,得知了王永正私自更換塗料的事情,然後便向學校舉報,結果王永正因為這事,慘遭學校辭退,原本板上釘釘的留校名額,也就順理成章地落到了章安仁的頭上。

  ——

  雖然她對王永正這個人沒什麼好感,但是王永正把她的名字放進紀念冊,這總歸是件值得她感謝的事情,這是她參與松江酒店項目最好的證明。

  可結果呢?

  自己的男友轉頭就把王永正舉報了。

  這事兒落在王永正和外人的眼裡,自己成什麼了?過河拆橋的白眼狼?


  董教授又會如何看待自己?

  為了讓男友順利留校,故意臥底在王永正的項目里,好找尋他違規的證據?

  更何況,在她看來,章安仁應該和王永正堂堂正正地進行較量,未必沒有贏的可能,就算輸了那也沒什麼。

  怎麼也不應該使用這麼下三濫的手段,章安仁這樣做不僅違背了基本的道義,更讓她對這段關係產生了質疑。

  以前只覺得章安仁現實、謹慎,甚至帶點功利,現在才發覺,他居然是這麼一個工於心計、不擇手段的人。

  如果說先前章安仁的謊話只是讓她覺得難堪又彆扭,那麼這次的事情更是讓她感到心寒和厭惡。

  她找章安仁談過,想要讓章安仁去找王永正道歉,並請學校重新評估兩人的留校資格。

  章安仁自然是不同意,留校是他能在魔都立足的關鍵,更何況他覺得自己只不過是陳述事實,明明就是王永正違規在先,否則他的舉報學校也不會受理。

  蔣南孫和章安仁默默在為這事較勁,雖然不是激烈的爭吵,但肉眼可見的生出了一道隔閡。

  蔣南孫和朱鎖鎖說了這事,其實朱鎖鎖是能理解章安仁的所作所為的,一個普通人,想要在魔都立足,就足夠他拼盡全力了。

  蔣南孫會這麼想,完全是因為她被家庭保護的太好了。

  不過朱鎖鎖也沒有幫著章安仁說話,而是站在蔣南孫的角度批評了章安仁幾句。

  「鎖鎖,你說我該怎麼辦啊?」

  她現在因為這事,反倒變得里外不是人。

  朱鎖鎖沉吟片刻,提議道:「要不我們找林淵吧,和他說說。」

  「找他啊?」

  蔣南孫有些害怕見到林淵了,她主要是怕自己會抵抗不住林淵的親近,怕自己會在他面前,泄露更多的心事。

  這些天來,林淵只是去過工地一次,給她送過一份點心,順便又送來泡腳的草藥。

  一想到一會又要被迫給林淵髮腳丫的照片,腳趾都下意識蜷緊了,臉頰也微微發燙。

  朱鎖鎖看著她糾結的模樣,笑道:「他知道的肯定比我們多嘛。」

  蔣南孫咬了咬唇:「那我把章安仁也叫來吧。」

  朱鎖鎖滿是疑惑,不解地挑眉:「你叫他來做什麼呀?」

  「我和他說清楚啊,這件事總是要解決的。」

  朱鎖鎖點點頭:「那也行,有林淵在,也不怕章安仁會惱羞成怒。」

  「章安仁不會的。」蔣南孫下意識反駁。

  「那可不一定,」朱鎖鎖挑眉,伸手戳了戳她額頭,「越是這種看著隱忍的老好人,脾氣爆發起來才越嚇人,你忘了《甄嬛傳》里的安陵容啦?」

  蔣南孫一時語塞,無言以對,原本她還是對章安仁有幾分信心的,可最近接二連三的事情,確實讓她對章安仁的印象改觀許多。

  有些人,確實不是表面看到的那樣。

  這次請林淵過來,聽他分析分析,或許也不錯。

  蔣南孫輕笑著問道,眼神裡帶著幾分促狹:「你就不怕林淵對你獸性大發?

  」

  朱鎖鎖撲閃著大眼睛,輕輕晃著南孫的手臂,輕呼道:「還有這種好事?」

  蔣南孫被她逗得笑出了聲,心頭的鬱結散了許多。

  PS:下一卷可能寫榮歸或北上。說起來,我還沒寫過白鹿的電視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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