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受膏儀式
那之後，赫萊爾始終還是沒有找到能驅使自己的驅動力。
而軍隊自從有了應對狼人的經驗，加之鍍銀武器與火炮的優勢，赫萊爾的部隊在冰原上一路高歌猛進。
第二支狼人部落，在遭遇赫萊爾的軍隊後，很快就潰敗了。三十多個狼人，在火炮和銀屑手雷的轟擊下，死傷大半。剩下的逃進森林深處，再也沒有出現。
第三支狼人部落，甚至沒有正面交戰。當她們的首領得知並看到赫萊爾軍隊的規模和武器後，選擇了談判。用定期上供毛皮和獵物，換取部落的存續和赫萊爾的保護。並願意尊赫萊爾為主。
…………
在初步在冰原上規劃出墾荒區域後，古斯塔夫便帶著十幾個士兵，前往伊芙琳曾經保護的那些人類部落。準備帶著自己的女兒們到南方去。
而赫萊爾則留在營地，繼續整合部隊，處理各種事務。傷員需要照顧，物資需要補給，防禦工事需要建立。
還有那些被解救的男人和孩子，也需要安置。赫萊爾安排雷納德、迪斯馬等人負責這些事務，自己則在營帳內研究地圖。
「陛下。」羅倫掀開帘子走進來，「有情況。」
「說。」
「有幾個人類，說是從西北方向的部落來的。他們想見您。」
「帶進來。」
片刻後，三個瘦弱的男人被帶進營帳。他們穿著簡陋的獸皮衣服，臉色蒼白，看起來營養不良。
「大……大人。」其中一個年長的男人戰戰兢兢地開口說道，「我們是，是冰風部落的人。」
赫萊爾頭也不抬，「直接說吧，你們的目的。」
「我們……」男人猶豫了一下，「我們聽說，有一支強大的軍隊來到了冰原。一連擊敗了好幾支狼人部落。」
說著，他連同身旁二人徑直朝赫萊爾跪了下來。
「求大人救救我們！」年長的男人哭喊道，「我們部落……我們部落被銀爪部落欺壓！她們……她們搶走了我們的食物，我們的獵場。還……還要我們每個月獻上三個年輕男人!如果不從，她們就……就會殺光我們!」
赫萊爾看著跪在地上的三個男人。
「你們的部落有多少人？」赫萊爾問。
「大……大約一百多人。就在這西北方向，大約……大約三天路程。」
「……那麼你們願意付出什麼？」
男人磕頭，「我們……我們和全體部落成員，願意效忠大人!願意獻上我們所有的一切!求大人救救我們!」
赫萊爾心中瞭然。
很顯然，近來他們在冰原上的所作所為已經傳開了。那些長期受狼人壓迫的弱小部落，聽聞有一支強大的軍隊來到冰原，前來投靠尋求庇護，倒也是情理之中。
一百多號人，倒也是數量不俗的人力資源。
赫萊爾點頭，「我知道了。你們先下去休息。」
「那……那大人願意幫我們嗎？」男人急切地問。
「你們休息好，會有一隊士兵護送你們的部落到沿海港口去。你們暫且遷移到那裡去。在冰原上，你們太容易成為狼人的目標。」
「可是……」男人猶豫，「我們祖祖輩輩都生活在這兒。」
「你們的家，是想保住性命，還是想守著一片冰天雪地等死？」赫萊爾平靜地問，「狼人可不會因為你們可憐就放過你們。」
「沿海有更多的食物，更安全的環境，還有其他部落可以互相照應。」
「而且，我會處理狼人的。將來你們實在想的話，也可以回來。」
「多謝大人！多謝大人！」三個男人激動地磕頭。
「但有一點。」赫萊爾冷聲說，「從今往後，冰風部落就是北地至高王的臣民。你們必須遵守我定下的規則，按時繳納稅賦。」
「願……願意！」男人連忙點頭，「我們願意！」
「很好。」赫萊爾揮手，「羅倫，去給他們安排食宿。」
三個男人千恩萬謝地退下。
北地環境惡劣，尤其是冰原。赫萊爾決定暫且先在沿海區域發展勢力。那裡有漁業，有貿易，生活條件相對會好得多。而這需要在沿海建立穩固的人口基礎。冰原上這些小部落，正好可以補充勞動力。
至於那幫狼人，如果能談，就談。如果不能……那就讓她們步伊芙琳的後塵好了。
五日後，營地
古斯塔夫回來了。
他帶回來的消息是好的——伊芙琳保護的那幾個人類部落，都願意承認赫萊爾的統治。
而十日後，冰原
銀爪部落的談判，比預想的要順利。當赫萊爾帶著軍隊和火炮出現在那支狼人部落面前時，這幫狂躁的族群展現出了少有的理智。
她們看到了伊芙琳部落的下場，看到了那些鍍銀武器和火炮的威力。
最終，選擇了妥協。
承認赫萊爾為北地至高王，停止主動劫掠人類部落，接受貿易和規則。
作為交換，赫萊爾承認銀爪部落在冰原西北區域的狩獵權，並允許她們繼續原有的生活方式，只要不違反基本規則。
畢竟，反正冰原這麼大，只要她們不主動惹事，就讓她們繼續在那裡生活好了。
…………
一個月後，古斯塔夫領地
赫萊爾站在海邊的懸崖上，看著遠處駛來的船隻。那是教會的船。
船上載著保羅神父，還有，紅衣主教丹尼爾。
「陛下。」雷納德走過來，「船靠岸了。」
赫萊爾點頭，轉身下了懸崖。
港口已經聚集了不少人，古斯塔夫的部落戰士，赫萊爾從南方帶來的士兵，還有尋道者騎士團的成員。
船緩緩靠岸。
保羅神父第一個下船，臉上帶著笑容。
「陛下！」他大步走來，「好久不見！」
「神父。」赫萊爾微笑，「一路辛苦了。」
丹尼爾緊隨其後走下船。
他穿著紅色的主教袍，手持權杖，神情莊重。比起上次在夏蕾姆城堡見面時，他的臉色更加紅潤，精神也更加飽滿。顯然，印刷術和造紙術給教會帶來的好處，讓他心情極佳。
「沙哈爾騎士。」丹尼爾微笑著走來，「不，現在應該稱您為……北地至高王陛下了。」
「主教閣下。」赫萊爾行禮，「歡迎再次光臨。雖然這次是在寒冷的北地，而非溫暖的南方。」
「這裡確實很冷。」丹尼爾笑道，「但我聽說，這裡發生了很多了不起的事。」
「您不僅征服了北地的蠻族部落，還讓他們皈依了主。」
「甚至……」他看著赫萊爾，眼中閃過驚嘆，「甚至讓狼人也接受了您的統治。這簡直是……又一個奇蹟。」
紙畢竟是包不住火的，但只要格蕾塔和南方那邊的狼人村落不被教會注意到就好。
「主教閣下過譽了。」赫萊爾謙虛地說，「只是做了該做的事。」
「不。」丹尼爾搖頭，「這不是運氣。這是主的恩典，通過您的手，降臨在這片土地上。」
「教會已經決定……」他頓了頓，聲音變得莊重，「正式冊封您為北地合法統治者。」
「並舉行受膏儀式。」
而軍隊自從有了應對狼人的經驗，加之鍍銀武器與火炮的優勢，赫萊爾的部隊在冰原上一路高歌猛進。
第二支狼人部落，在遭遇赫萊爾的軍隊後，很快就潰敗了。三十多個狼人，在火炮和銀屑手雷的轟擊下，死傷大半。剩下的逃進森林深處，再也沒有出現。
第三支狼人部落，甚至沒有正面交戰。當她們的首領得知並看到赫萊爾軍隊的規模和武器後，選擇了談判。用定期上供毛皮和獵物，換取部落的存續和赫萊爾的保護。並願意尊赫萊爾為主。
…………
在初步在冰原上規劃出墾荒區域後，古斯塔夫便帶著十幾個士兵，前往伊芙琳曾經保護的那些人類部落。準備帶著自己的女兒們到南方去。
而赫萊爾則留在營地，繼續整合部隊，處理各種事務。傷員需要照顧，物資需要補給，防禦工事需要建立。
還有那些被解救的男人和孩子，也需要安置。赫萊爾安排雷納德、迪斯馬等人負責這些事務，自己則在營帳內研究地圖。
「陛下。」羅倫掀開帘子走進來，「有情況。」
「說。」
「有幾個人類，說是從西北方向的部落來的。他們想見您。」
「帶進來。」
片刻後，三個瘦弱的男人被帶進營帳。他們穿著簡陋的獸皮衣服，臉色蒼白，看起來營養不良。
「大……大人。」其中一個年長的男人戰戰兢兢地開口說道，「我們是，是冰風部落的人。」
赫萊爾頭也不抬，「直接說吧，你們的目的。」
「我們……」男人猶豫了一下，「我們聽說，有一支強大的軍隊來到了冰原。一連擊敗了好幾支狼人部落。」
說著，他連同身旁二人徑直朝赫萊爾跪了下來。
「求大人救救我們！」年長的男人哭喊道，「我們部落……我們部落被銀爪部落欺壓！她們……她們搶走了我們的食物，我們的獵場。還……還要我們每個月獻上三個年輕男人!如果不從，她們就……就會殺光我們!」
赫萊爾看著跪在地上的三個男人。
「你們的部落有多少人？」赫萊爾問。
「大……大約一百多人。就在這西北方向，大約……大約三天路程。」
「……那麼你們願意付出什麼？」
男人磕頭，「我們……我們和全體部落成員，願意效忠大人!願意獻上我們所有的一切!求大人救救我們!」
赫萊爾心中瞭然。
很顯然，近來他們在冰原上的所作所為已經傳開了。那些長期受狼人壓迫的弱小部落，聽聞有一支強大的軍隊來到冰原，前來投靠尋求庇護，倒也是情理之中。
一百多號人，倒也是數量不俗的人力資源。
赫萊爾點頭，「我知道了。你們先下去休息。」
「那……那大人願意幫我們嗎？」男人急切地問。
「你們休息好，會有一隊士兵護送你們的部落到沿海港口去。你們暫且遷移到那裡去。在冰原上，你們太容易成為狼人的目標。」
「可是……」男人猶豫，「我們祖祖輩輩都生活在這兒。」
「你們的家，是想保住性命，還是想守著一片冰天雪地等死？」赫萊爾平靜地問，「狼人可不會因為你們可憐就放過你們。」
「沿海有更多的食物，更安全的環境，還有其他部落可以互相照應。」
「而且，我會處理狼人的。將來你們實在想的話，也可以回來。」
「多謝大人！多謝大人！」三個男人激動地磕頭。
「但有一點。」赫萊爾冷聲說，「從今往後，冰風部落就是北地至高王的臣民。你們必須遵守我定下的規則，按時繳納稅賦。」
「願……願意！」男人連忙點頭，「我們願意！」
「很好。」赫萊爾揮手，「羅倫，去給他們安排食宿。」
三個男人千恩萬謝地退下。
北地環境惡劣，尤其是冰原。赫萊爾決定暫且先在沿海區域發展勢力。那裡有漁業，有貿易，生活條件相對會好得多。而這需要在沿海建立穩固的人口基礎。冰原上這些小部落，正好可以補充勞動力。
至於那幫狼人，如果能談，就談。如果不能……那就讓她們步伊芙琳的後塵好了。
五日後，營地
古斯塔夫回來了。
他帶回來的消息是好的——伊芙琳保護的那幾個人類部落，都願意承認赫萊爾的統治。
而十日後，冰原
銀爪部落的談判，比預想的要順利。當赫萊爾帶著軍隊和火炮出現在那支狼人部落面前時，這幫狂躁的族群展現出了少有的理智。
她們看到了伊芙琳部落的下場，看到了那些鍍銀武器和火炮的威力。
最終，選擇了妥協。
承認赫萊爾為北地至高王，停止主動劫掠人類部落，接受貿易和規則。
作為交換，赫萊爾承認銀爪部落在冰原西北區域的狩獵權，並允許她們繼續原有的生活方式，只要不違反基本規則。
畢竟，反正冰原這麼大，只要她們不主動惹事，就讓她們繼續在那裡生活好了。
…………
一個月後，古斯塔夫領地
赫萊爾站在海邊的懸崖上，看著遠處駛來的船隻。那是教會的船。
船上載著保羅神父，還有，紅衣主教丹尼爾。
「陛下。」雷納德走過來，「船靠岸了。」
赫萊爾點頭，轉身下了懸崖。
港口已經聚集了不少人，古斯塔夫的部落戰士，赫萊爾從南方帶來的士兵，還有尋道者騎士團的成員。
船緩緩靠岸。
保羅神父第一個下船，臉上帶著笑容。
「陛下！」他大步走來，「好久不見！」
「神父。」赫萊爾微笑，「一路辛苦了。」
丹尼爾緊隨其後走下船。
他穿著紅色的主教袍，手持權杖，神情莊重。比起上次在夏蕾姆城堡見面時，他的臉色更加紅潤，精神也更加飽滿。顯然，印刷術和造紙術給教會帶來的好處，讓他心情極佳。
「沙哈爾騎士。」丹尼爾微笑著走來，「不，現在應該稱您為……北地至高王陛下了。」
「主教閣下。」赫萊爾行禮，「歡迎再次光臨。雖然這次是在寒冷的北地，而非溫暖的南方。」
「這裡確實很冷。」丹尼爾笑道，「但我聽說，這裡發生了很多了不起的事。」
「您不僅征服了北地的蠻族部落，還讓他們皈依了主。」
「甚至……」他看著赫萊爾，眼中閃過驚嘆，「甚至讓狼人也接受了您的統治。這簡直是……又一個奇蹟。」
紙畢竟是包不住火的，但只要格蕾塔和南方那邊的狼人村落不被教會注意到就好。
「主教閣下過譽了。」赫萊爾謙虛地說，「只是做了該做的事。」
「不。」丹尼爾搖頭，「這不是運氣。這是主的恩典，通過您的手，降臨在這片土地上。」
「教會已經決定……」他頓了頓，聲音變得莊重，「正式冊封您為北地合法統治者。」
「並舉行受膏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