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甜
取回爵位後，領地上的每個人都忙碌起來。
赫萊爾忙著規劃狼人村莊、整頓公爵領、發展新產業。
提亞馬特則是莊園裡與戀難捨搞鼓起製作麥芽糖與研究其他玩意。
而夏蕾姆……
她的任務同樣重要，只是方式截然不同。
按照赫萊爾的安排，她開始頻繁出席周邊貴族的宴會。
伯爵的晚宴，子爵的茶會，甚至是其他公爵的狩獵活動。
一個新晉女公爵，必須儘快融入貴族圈子。
赫萊爾這邊也是收到了提亞馬特的來信，得知了莊園那邊的近況。
她與新「同伴」戀難捨相處得還算融洽，就在半個月前二人聯手合作製作出了麥芽糖。甚至專門寄來一份樣品叫赫萊爾嘗嘗。
赫萊爾打開陶罐，琥珀色的糖漿散發出誘人的香氣。
味道著實不錯，醇厚、溫和，帶著麥子特有的清香，還有淡淡的焦糖氣息。甜度適中，不會膩人。
比前世那些工業品好得多。
如果能量產的話……
要知道在這個時代，甜食是絕對的奢侈品，即便是貴族，也只能依賴蜂蜜、果實等天然甜源。而來自東方的甘蔗粗糖，更是昂貴到只有王室和最富有的大貴族才消費得起。
即便是那個世界，人類也是到了十九世紀中期，隨著工業化的發展和甜菜製糖技術的普及，才逐步實現了「吃糖自由」。在那之前，糖同樣是奢侈品。
「既然如此，那便先在婚禮上展示。」赫萊爾喃喃自語，「讓那些貴族嘗嘗，如果反響好的話……」
與盛著麥芽糖的陶罐一同被寄到赫萊爾面前的，還有一口箱子。
木製的，不算大，但也不算小。
箱子上沒有任何標記，只用繩子緊緊捆著。
提亞馬特寄來的信里還特別囑咐他一定要打開瞧瞧，裡面裝著給他的「驚喜」。
赫萊爾看著箱子，不知怎麼的，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他揮手讓僕人退下，獨自留在書房裡。走到箱子前，開始解繩子。
繩子剛鬆開，箱子突然動了一下。
赫萊爾的手停在半空。「……」
他盯著箱子，沉默片刻。然後，小心翼翼地打開箱蓋。
下一秒，一個人從箱子裡跳了出來，一把摟住了他的肩膀。
「驚不驚喜呀！沙哈爾。」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還帶著幾分得意。
赫萊爾無奈地撇了撇嘴，「驚喜倒是驚喜……不過下次能不能換個方式。要是我一直不打開，你不得在裡面活活憋死。」
「切，不解風情。」提亞馬特撇了撇嘴，但眼中依然帶著笑意，「好了，別管那麼多了。現在，吻我。」
「什麼？」
「吻我啊。」她踮起腳尖，湊到赫萊爾面前，閉上眼睛。
黑色的長髮披散下來，臉頰微微泛紅。
赫萊爾看著她，心中不禁感慨。
她在自己面前，真是越來越大膽直率了。當初第一次見面時，在那個雨夜，赫萊爾可沒想到她會是這樣的性格。
慵懶、狡黠、直率，還有些……任性。
「怎麼還不……唔——」提亞馬特的話被堵了回去。
赫萊爾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她的嘴唇很軟，帶著淡淡的甜味，大概是吃了麥芽糖的緣故？
提亞馬特微微一愣，隨即閉上眼睛，雙手環住了他的脖子。
吻，從淺嘗輒止變得深入。
提亞馬特閉著眼睛，雙手環住他的脖子，笨拙地回應著。
兩人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
良久，赫萊爾鬆開她，微微退後。
提亞馬特的臉已經紅透了，眼神迷離，嘴唇微微紅腫。她喘著氣，看著赫萊爾，眼中滿是水光。
「現在滿意了嗎？」赫萊爾輕輕捏著她的臉頰，順帶用手背為她擦了擦嘴角。
「嗯……」提亞馬特點頭，聲音小得像蚊子，「你明明都是馬上就要做新郎的人……」
「難道不是你先勾引我的嗎？」赫萊爾挑眉。
「……」
「怎麼不說話了？」
「誰叫你……」提亞馬特眼神有些游離，「算了，不說這個了。我來接著告訴你一件好消息。」
她轉過身，從懷裡掏出一個布包，裡面是……幾張紙。
淡黃色的，表面有些粗糙，但已經可以看出紙的形狀。
赫萊爾伸手接過，對著光仔細觀察。纖維清晰可見，厚薄還算均勻。
他心中一動。這是……紙？真正的紙？
他沒想到就這麼一小段時間，她竟然在莊園那邊研究出了這麼個不得了的東西。
「你做的？」
「不止是我，還有維羅妮卡，以及你安置在莊園裡的那位『戀難捨』。」
「戀難捨？」
維羅妮卡能幫上忙這一點，赫萊爾毫不意外。但那個看上去抑鬱很嚴重的女孩子居然……
「那孩子應該是超憶症。」提亞馬特解釋道，「她記得所有造紙的細節，每一個步驟都清清楚楚。」
「浸泡多久，搗碎多少次，溫度要控制在什麼範圍……甚至連她幾年前在網上看過的一個視頻，都能完整複述出來。」
說到這，提亞馬特頓了頓，神色變得複雜。「既然是超憶症，也難怪她總是一副鬱鬱寡歡的模樣了。」
赫萊爾沉吟片刻，「她現在怎麼樣？」
「比剛來的時候好多了。至少，願意走出房間，願意和我們一起做事了。雖然還是不太愛說話。」
赫萊爾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然後，重新看向手中的紙。
「成本怎麼樣？」他直接切入正題。
「原材料用的破布，都是低價從莊園那兒的農戶收購來的。人工成本相對會高一些，折合一下一張紙成本在五枚銅板。」
五枚銅板的成本這倒是能夠接受。
赫萊爾拿起桌上的鵝毛筆，在紙上寫了幾個字，墨水略微暈染，但大體還算清晰。
「施膠需要改進。」
「戀難捨也這麼說。」提亞馬特轉過身，將剩餘的紙張小心翼翼地收回布包里。
背對著赫萊爾，「她說可以用明礬加動物膠，我們正在試驗配方」
「很好，繼續研究吧。」
赫萊爾看著她的背影，他走上前，從背後輕輕抱住她，「需要資源和人手的話，儘管說。」
「行……」提亞馬特在他懷裡輕輕轉過身，棕色的眼眸裡帶著期待，「現在你再吻我一次。」
「還要？」赫萊爾挑眉。
「還要。」提亞馬特理直氣壯。
赫萊爾忙著規劃狼人村莊、整頓公爵領、發展新產業。
提亞馬特則是莊園裡與戀難捨搞鼓起製作麥芽糖與研究其他玩意。
而夏蕾姆……
她的任務同樣重要，只是方式截然不同。
按照赫萊爾的安排，她開始頻繁出席周邊貴族的宴會。
伯爵的晚宴，子爵的茶會，甚至是其他公爵的狩獵活動。
一個新晉女公爵，必須儘快融入貴族圈子。
赫萊爾這邊也是收到了提亞馬特的來信，得知了莊園那邊的近況。
她與新「同伴」戀難捨相處得還算融洽，就在半個月前二人聯手合作製作出了麥芽糖。甚至專門寄來一份樣品叫赫萊爾嘗嘗。
赫萊爾打開陶罐，琥珀色的糖漿散發出誘人的香氣。
味道著實不錯，醇厚、溫和，帶著麥子特有的清香，還有淡淡的焦糖氣息。甜度適中，不會膩人。
比前世那些工業品好得多。
如果能量產的話……
要知道在這個時代，甜食是絕對的奢侈品，即便是貴族，也只能依賴蜂蜜、果實等天然甜源。而來自東方的甘蔗粗糖，更是昂貴到只有王室和最富有的大貴族才消費得起。
即便是那個世界，人類也是到了十九世紀中期，隨著工業化的發展和甜菜製糖技術的普及，才逐步實現了「吃糖自由」。在那之前，糖同樣是奢侈品。
「既然如此，那便先在婚禮上展示。」赫萊爾喃喃自語，「讓那些貴族嘗嘗，如果反響好的話……」
與盛著麥芽糖的陶罐一同被寄到赫萊爾面前的，還有一口箱子。
木製的，不算大，但也不算小。
箱子上沒有任何標記，只用繩子緊緊捆著。
提亞馬特寄來的信里還特別囑咐他一定要打開瞧瞧，裡面裝著給他的「驚喜」。
赫萊爾看著箱子，不知怎麼的，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他揮手讓僕人退下，獨自留在書房裡。走到箱子前，開始解繩子。
繩子剛鬆開，箱子突然動了一下。
赫萊爾的手停在半空。「……」
他盯著箱子，沉默片刻。然後，小心翼翼地打開箱蓋。
下一秒，一個人從箱子裡跳了出來，一把摟住了他的肩膀。
「驚不驚喜呀！沙哈爾。」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還帶著幾分得意。
赫萊爾無奈地撇了撇嘴，「驚喜倒是驚喜……不過下次能不能換個方式。要是我一直不打開，你不得在裡面活活憋死。」
「切，不解風情。」提亞馬特撇了撇嘴，但眼中依然帶著笑意，「好了，別管那麼多了。現在，吻我。」
「什麼？」
「吻我啊。」她踮起腳尖，湊到赫萊爾面前，閉上眼睛。
黑色的長髮披散下來，臉頰微微泛紅。
赫萊爾看著她，心中不禁感慨。
她在自己面前，真是越來越大膽直率了。當初第一次見面時，在那個雨夜，赫萊爾可沒想到她會是這樣的性格。
慵懶、狡黠、直率，還有些……任性。
「怎麼還不……唔——」提亞馬特的話被堵了回去。
赫萊爾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她的嘴唇很軟，帶著淡淡的甜味，大概是吃了麥芽糖的緣故？
提亞馬特微微一愣，隨即閉上眼睛，雙手環住了他的脖子。
吻，從淺嘗輒止變得深入。
提亞馬特閉著眼睛，雙手環住他的脖子，笨拙地回應著。
兩人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
良久，赫萊爾鬆開她，微微退後。
提亞馬特的臉已經紅透了，眼神迷離，嘴唇微微紅腫。她喘著氣，看著赫萊爾，眼中滿是水光。
「現在滿意了嗎？」赫萊爾輕輕捏著她的臉頰，順帶用手背為她擦了擦嘴角。
「嗯……」提亞馬特點頭，聲音小得像蚊子，「你明明都是馬上就要做新郎的人……」
「難道不是你先勾引我的嗎？」赫萊爾挑眉。
「……」
「怎麼不說話了？」
「誰叫你……」提亞馬特眼神有些游離，「算了，不說這個了。我來接著告訴你一件好消息。」
她轉過身，從懷裡掏出一個布包，裡面是……幾張紙。
淡黃色的，表面有些粗糙，但已經可以看出紙的形狀。
赫萊爾伸手接過，對著光仔細觀察。纖維清晰可見，厚薄還算均勻。
他心中一動。這是……紙？真正的紙？
他沒想到就這麼一小段時間，她竟然在莊園那邊研究出了這麼個不得了的東西。
「你做的？」
「不止是我，還有維羅妮卡，以及你安置在莊園裡的那位『戀難捨』。」
「戀難捨？」
維羅妮卡能幫上忙這一點，赫萊爾毫不意外。但那個看上去抑鬱很嚴重的女孩子居然……
「那孩子應該是超憶症。」提亞馬特解釋道，「她記得所有造紙的細節，每一個步驟都清清楚楚。」
「浸泡多久，搗碎多少次，溫度要控制在什麼範圍……甚至連她幾年前在網上看過的一個視頻，都能完整複述出來。」
說到這，提亞馬特頓了頓，神色變得複雜。「既然是超憶症，也難怪她總是一副鬱鬱寡歡的模樣了。」
赫萊爾沉吟片刻，「她現在怎麼樣？」
「比剛來的時候好多了。至少，願意走出房間，願意和我們一起做事了。雖然還是不太愛說話。」
赫萊爾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然後，重新看向手中的紙。
「成本怎麼樣？」他直接切入正題。
「原材料用的破布，都是低價從莊園那兒的農戶收購來的。人工成本相對會高一些，折合一下一張紙成本在五枚銅板。」
五枚銅板的成本這倒是能夠接受。
赫萊爾拿起桌上的鵝毛筆，在紙上寫了幾個字，墨水略微暈染，但大體還算清晰。
「施膠需要改進。」
「戀難捨也這麼說。」提亞馬特轉過身，將剩餘的紙張小心翼翼地收回布包里。
背對著赫萊爾，「她說可以用明礬加動物膠，我們正在試驗配方」
「很好，繼續研究吧。」
赫萊爾看著她的背影，他走上前，從背後輕輕抱住她，「需要資源和人手的話，儘管說。」
「行……」提亞馬特在他懷裡輕輕轉過身，棕色的眼眸裡帶著期待，「現在你再吻我一次。」
「還要？」赫萊爾挑眉。
「還要。」提亞馬特理直氣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