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幾千打幾十，優勢在我！
同一時間，格林公爵的城堡，議事廳。
「什麼？」
格林公爵猛地站起身，手中的酒杯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維羅妮卡把土地還給了那個小賤人？！」
站在下方的信使縮了縮脖子，「是……是的，公爵大人。根據我們在維斯塔利亞的眼線報告，維羅妮卡夫人已經將卡萊茵鎮以北的三個村莊，全部歸還給夏蕾姆家族。」
信使猶豫著，「地契已經過土地處公證，具有法律效力……」
「該死！」格林公爵一拳砸在桌上，「那個瘋女人！她到底想幹什麼？！她為什麼要還回去？！」
這個瘋女人知道嗎？當年為了感謝她在鍊金上的援助，格林是頂著多大的輿論壓力才將那幾塊土地授予至她的名下。
他還安排了一位族內俊傑給這個瘋女人做夫婿，雖然不曉得為何二人那麼多年未誕下一子，且那位俊傑還在前幾年不幸早夭……
但不管怎麼說，維羅妮卡好歹也算是格林家族的一員！是他格林公爵的「弟媳」！
而現在，她居然把土地還給了夏蕾姆那個小賤人！
這事要是讓貴族圈子裡的人知道，那些傢伙會怎麼看他？
會不會以為格林家族內部出了問題？會不會以為他格林公爵失去了對家族的控制？
「父親。」坐在一旁的長子奧托開口，試圖安撫，「維羅妮卡夫人向來行事古怪。她把土地還回去……雖然出乎意料，但也不是完全不可能。而且自從堂叔過世後，維羅妮卡夫人就更加深居簡出，幾乎不與家族來往。」
「我知道她古怪！」格林公爵怒吼，「但她為什麼偏偏選這個時候？！」
「現在整個王國都在看著！她這麼做，等於是在打我的臉！」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怒火，「算了。幾個破村莊而已，還回去就還回去。反正等我滅了夏蕾姆那個小賤人，那些土地還是我的。」
「對。」奧托點頭，「到時候我們可以……」
「公爵大人！」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衛兵沖了進來，臉色驚慌。
「又發生什麼事了？」格林公爵語氣里滿是不耐。
「夏……夏蕾姆莊園……」衛兵喘著氣，「送來了宣戰書！」
「什麼？」議事廳里父子二人都愣住了。
「你說什麼？」格林公爵以為自己聽錯了，不可置信地再問了一遍。
衛兵咽了口唾沫，遞上一封信。
格林公爵接過信，展開一看。
「致格林公爵：
你篡奪了夏蕾姆家族的領地，害死了我的祖父，讓我的家族沒落。
這筆血債，是時候清算了。
五日後，我會率軍前來，奪回屬於我的一切。
請做好準備。
赫萊爾·本·夏蕾姆」
看完信，格林公爵就連呼吸都停滯了幾秒，然後——
「哈！」他突然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笑出來了。
「那個小賤人瘋了嗎？！」他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我還愁找不到藉口怎麼處置她，她居然敢向我宣戰？！」
「她有多少兵？」他看向情報官。
情報官連忙翻開手中的文件，「根據我們安插的間諜報告，夏蕾姆莊園目前有士兵……大約三十到四十人。」
這是間諜卡爾在被赫萊爾控制後送出的假情報。
格林公爵笑得更大聲了，根據封建義務，他手底下的封臣以及他自己手上的直轄領地，至少能徵召到不下千人的士兵。這小丫頭是徹底瘋了嗎？簡直是狂妄！
「愚蠢。」格林公爵冷笑著把信扔在桌上，「不過也好。既然她自己送上門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那……要聯絡布萊克和懷特這兩個家族的人嗎？」
格林家族與這兩個家族之間有締結源自於聯姻的同盟，按照同盟條款，格林面臨宣戰時，可以要求兩家出兵協助。
「不用了。」格林公爵揮揮手，「一千打幾十，還需要幫手嗎？」
「她能有什麼？」他掰著手指算，「就算把剛拿回的幾個村莊榨乾，充其量徵召個百來號拿鋤頭的農民。」
「再到維斯塔利亞花重金僱傭銀帆那群海盜……」他嗤笑一聲，「那幫海盜在海上打家劫舍在行，真要讓他們在內陸作戰？」
他的語氣充滿了自信，「一群只會在船上耍刀的烏合之眾，上了岸連站都站不穩！無論如何……優勢在我！」
「而且如果我們單獨擊敗了夏蕾姆莊園，就不用分給盟友好處了。那幾個村莊的稅收，我還能留著自己用。」
「父親說得有理。」奧托笑了。
「傳令下去。」格林公爵站起身，「全軍戒備。加固城牆，準備滾油和弓箭。」
「她五天後來，我們就等五天。」
「是！」
就在這時，情報官又翻開另一份文件。
「對了，公爵大人。還有一件事……」
「說。」
「根據羅德里克那邊派遣的間諜送來的報告。」情報官看著文件，「夏蕾姆莊園最近在研製某種『新式攻城武器』。」
「新式武器？」格林公爵皺眉，「什麼武器？」
「那份報告我看過了。」一旁的奧托滿不在乎地說道，「就是在測試一些粗製濫造的鍊金產品。就算維羅妮卡夫人協助，就這麼短的時間，他們還能突然造出什麼不得了的玩意不成？」
聞言，格林公爵便揮揮手，不再把此事放在心上。
開玩笑，他的城堡，城牆高十二米，厚三米，普通的投石機根本打不穿。就算造出了什麼威力更大的「攻城武器」，最多就是砸掉幾塊磚而已，讓守軍準備好弓箭和滾油就夠了。
到時候等他們推到城下，離得夠近的時候……一桶滾油下去，連人帶機器一起燒光。完事。
「對了。」格林公爵想起什麼，「那個異鄉人——沙哈爾，他會隨軍嗎？」
「應該會。」情報官說，「據間諜報告，那個異鄉人是夏蕾姆莊園的實際掌控者。」
「很好。」格林公爵滿意地連連點頭，「正好一網打盡。」
近日，他對於赫萊爾在維斯塔利亞整出的動靜也是有所耳聞。阿爾弗雷德那個老狐狸突然對他那麼客氣，這小子身上肯定還有別的寶藏。一定要抓住他，要活的，榨取他所知道的一切秘密，包括那些神奇的藥劑配方。
「去吧，去吧。」想到這裡，他再次揮手，「準備迎敵。切記要到時候要給我活捉那個異鄉人，別讓他跑了。」
「是！」
眾人陸續離開議事廳，只剩下格林公爵一人。他的視線停留在桌上那封宣戰書。
「你祖父當年也是這樣，不知天高地厚地想跟我斗……」
「什麼？」
格林公爵猛地站起身，手中的酒杯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維羅妮卡把土地還給了那個小賤人？！」
站在下方的信使縮了縮脖子，「是……是的，公爵大人。根據我們在維斯塔利亞的眼線報告，維羅妮卡夫人已經將卡萊茵鎮以北的三個村莊，全部歸還給夏蕾姆家族。」
信使猶豫著，「地契已經過土地處公證，具有法律效力……」
「該死！」格林公爵一拳砸在桌上，「那個瘋女人！她到底想幹什麼？！她為什麼要還回去？！」
這個瘋女人知道嗎？當年為了感謝她在鍊金上的援助，格林是頂著多大的輿論壓力才將那幾塊土地授予至她的名下。
他還安排了一位族內俊傑給這個瘋女人做夫婿，雖然不曉得為何二人那麼多年未誕下一子，且那位俊傑還在前幾年不幸早夭……
但不管怎麼說，維羅妮卡好歹也算是格林家族的一員！是他格林公爵的「弟媳」！
而現在，她居然把土地還給了夏蕾姆那個小賤人！
這事要是讓貴族圈子裡的人知道，那些傢伙會怎麼看他？
會不會以為格林家族內部出了問題？會不會以為他格林公爵失去了對家族的控制？
「父親。」坐在一旁的長子奧托開口，試圖安撫，「維羅妮卡夫人向來行事古怪。她把土地還回去……雖然出乎意料，但也不是完全不可能。而且自從堂叔過世後，維羅妮卡夫人就更加深居簡出，幾乎不與家族來往。」
「我知道她古怪！」格林公爵怒吼，「但她為什麼偏偏選這個時候？！」
「現在整個王國都在看著！她這麼做，等於是在打我的臉！」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怒火，「算了。幾個破村莊而已，還回去就還回去。反正等我滅了夏蕾姆那個小賤人，那些土地還是我的。」
「對。」奧托點頭，「到時候我們可以……」
「公爵大人！」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衛兵沖了進來，臉色驚慌。
「又發生什麼事了？」格林公爵語氣里滿是不耐。
「夏……夏蕾姆莊園……」衛兵喘著氣，「送來了宣戰書！」
「什麼？」議事廳里父子二人都愣住了。
「你說什麼？」格林公爵以為自己聽錯了，不可置信地再問了一遍。
衛兵咽了口唾沫，遞上一封信。
格林公爵接過信，展開一看。
「致格林公爵：
你篡奪了夏蕾姆家族的領地，害死了我的祖父，讓我的家族沒落。
這筆血債，是時候清算了。
五日後，我會率軍前來，奪回屬於我的一切。
請做好準備。
赫萊爾·本·夏蕾姆」
看完信，格林公爵就連呼吸都停滯了幾秒，然後——
「哈！」他突然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笑出來了。
「那個小賤人瘋了嗎？！」他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我還愁找不到藉口怎麼處置她，她居然敢向我宣戰？！」
「她有多少兵？」他看向情報官。
情報官連忙翻開手中的文件，「根據我們安插的間諜報告，夏蕾姆莊園目前有士兵……大約三十到四十人。」
這是間諜卡爾在被赫萊爾控制後送出的假情報。
格林公爵笑得更大聲了，根據封建義務，他手底下的封臣以及他自己手上的直轄領地，至少能徵召到不下千人的士兵。這小丫頭是徹底瘋了嗎？簡直是狂妄！
「愚蠢。」格林公爵冷笑著把信扔在桌上，「不過也好。既然她自己送上門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那……要聯絡布萊克和懷特這兩個家族的人嗎？」
格林家族與這兩個家族之間有締結源自於聯姻的同盟，按照同盟條款，格林面臨宣戰時，可以要求兩家出兵協助。
「不用了。」格林公爵揮揮手，「一千打幾十，還需要幫手嗎？」
「她能有什麼？」他掰著手指算，「就算把剛拿回的幾個村莊榨乾，充其量徵召個百來號拿鋤頭的農民。」
「再到維斯塔利亞花重金僱傭銀帆那群海盜……」他嗤笑一聲，「那幫海盜在海上打家劫舍在行，真要讓他們在內陸作戰？」
他的語氣充滿了自信，「一群只會在船上耍刀的烏合之眾，上了岸連站都站不穩！無論如何……優勢在我！」
「而且如果我們單獨擊敗了夏蕾姆莊園，就不用分給盟友好處了。那幾個村莊的稅收，我還能留著自己用。」
「父親說得有理。」奧托笑了。
「傳令下去。」格林公爵站起身，「全軍戒備。加固城牆，準備滾油和弓箭。」
「她五天後來，我們就等五天。」
「是！」
就在這時，情報官又翻開另一份文件。
「對了，公爵大人。還有一件事……」
「說。」
「根據羅德里克那邊派遣的間諜送來的報告。」情報官看著文件，「夏蕾姆莊園最近在研製某種『新式攻城武器』。」
「新式武器？」格林公爵皺眉，「什麼武器？」
「那份報告我看過了。」一旁的奧托滿不在乎地說道，「就是在測試一些粗製濫造的鍊金產品。就算維羅妮卡夫人協助，就這麼短的時間，他們還能突然造出什麼不得了的玩意不成？」
聞言，格林公爵便揮揮手，不再把此事放在心上。
開玩笑，他的城堡，城牆高十二米，厚三米，普通的投石機根本打不穿。就算造出了什麼威力更大的「攻城武器」，最多就是砸掉幾塊磚而已，讓守軍準備好弓箭和滾油就夠了。
到時候等他們推到城下，離得夠近的時候……一桶滾油下去，連人帶機器一起燒光。完事。
「對了。」格林公爵想起什麼，「那個異鄉人——沙哈爾，他會隨軍嗎？」
「應該會。」情報官說，「據間諜報告，那個異鄉人是夏蕾姆莊園的實際掌控者。」
「很好。」格林公爵滿意地連連點頭，「正好一網打盡。」
近日，他對於赫萊爾在維斯塔利亞整出的動靜也是有所耳聞。阿爾弗雷德那個老狐狸突然對他那麼客氣，這小子身上肯定還有別的寶藏。一定要抓住他，要活的，榨取他所知道的一切秘密，包括那些神奇的藥劑配方。
「去吧，去吧。」想到這裡，他再次揮手，「準備迎敵。切記要到時候要給我活捉那個異鄉人，別讓他跑了。」
「是！」
眾人陸續離開議事廳，只剩下格林公爵一人。他的視線停留在桌上那封宣戰書。
「你祖父當年也是這樣，不知天高地厚地想跟我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