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和雪莉的見面
第211章 和雪莉的見面
「那就————」雪莉深吸一口氣，像是做出了什麼重大決定：「兩條都要了。」
導購小姐臉上的笑容瞬間綻放：「好的！我馬上為您包裝！」
十分鐘後，雪莉拎著兩個精緻的禮品袋走出專櫃，袋子一黑一白，和裡面的圍巾顏色對應。
她低頭看了看一左手袋子裡是白色圍巾，右手袋子裡是黑色圍巾。
心跳有點快，但嘴角卻又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揚，腦子裡已經開始規劃明天的裝扮怎麼來配這條圍巾了，但下一秒，她又想起允兒歐尼的叮囑——「十一點前把他帶回家」。
雪莉撇撇嘴。
「十一點啊————好像有點早，跨年夜街上最熱鬧的時候就是半夜呢，不過既然是生日驚喜，那還是要乖乖聽話好了，也不知道歐巴會不會喜歡，但下一秒，她又用力搖搖頭，把不安甩開。
「不管了！買都買了，喜不喜歡的，明天就能知道了！」
晚上十點，Sunny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公寓，推開門的時候，客廳的燈還亮著。姜澈正坐在沙發上，面前攤開一個筆記本，手裡拿著筆在寫寫畫畫。
聽到開門聲，姜澈抬起頭：「回來了？這麼晚？」
「嗯，在為明天舞台排練。」Sunny把包扔在沙發上，整個人也癱坐下去：「累死了————你在幹嘛？」
「寫歌。」姜澈晃了晃手裡的筆。
「哦」sunny應了一聲後，看著姜澈，臉上露出一種欲言又止的表情，姜澈察覺到她的異常：「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他的語氣正經了些，身體也坐直了。
「那個————」Sunny猶豫了一下，坐直身體：「有件事要跟你說一下。」
「什麼事？」
「帕尼————」Sunny頓了頓：「她想認識你。」
姜澈愣了一下：「帕尼？Tiffany？她怎麼知道我的？」
「就是————」Sunny開始快速組織語言，眼神不自覺地飄向別處：「今天練習室的時候，我們三個湊在一起說話，聊到你的時候，被她聽到了。」
「聊我？」姜澈的表情變得微妙：「聊我啥？」
「哎呀，女生的秘密你別打聽。」Sunny打了個哈哈，試圖矇混過關：「總之是誇你的話。」
「就這？」姜澈的表情變得有些好笑：「光聽幾句誇我的話，就想認識我？」
「對啊，帕尼就是這種性格。」Sunny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隨意：「好奇心旺盛，對什麼都感興趣，聽到有剛從國外回來的帥氣表哥」，當然想見見了。」
姜澈盯著她看了幾秒，那眼神像是能看穿人心，Sunny被他看得有點心虛，移開視線：「反正就是這樣——你要是不想見就算了，我找個理由推掉。」
姜澈重新靠回沙發上，手指在腿上輕輕敲了敲，似乎在思考，幾秒鐘後，他開口：「見吧。」
「啊？」Sunny愣了一下：「你答應？」
「為什麼不答應？」姜澈聳肩：「我又不是沒見過帕尼—雖然是以你們的身份見的，再說，我只是怕秘密暴露，又不是不能見人，見原身我可不帶怕的。」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反正以後遲早都要見的。」
這話說得隨意，但Sunny聽出了裡面的意味。
以後遲早都要見—一這話聽起來，像是姜澈已經默認了他會長期留在她們的生活中，甚至默認了未來某一天，他需要以姜澈這個真實身份，去面對少女時代的所有成員。
某種情緒在胸口輕輕盪開，Sunny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了一下，但又立刻壓了下去，裝作若無其事地問：「行吧，那明年我找個時間安排，不過————」
她話鋒一轉：「你投資怎麼樣了？」
提到這個話題，姜澈臉上的表情肉眼可見地開心起來，那模樣活像只偷到魚的貓：「已經在漲了。」
「漲了多少？」Sunny立刻湊近了些，剛才的疲憊似乎都一掃而空了。
「咳咳。」姜澈戰術性地咳嗽了一聲，但眼裡的得意藏不住：「倒也沒漲多少，不過趨勢很好。如果市場走勢沒問題的話，明年應該能翻不少。」
他這段時間偷偷查過好幾次行情。
比特幣，以太坊一記憶中前世這個時候該有的波動，在這個世界似乎並沒有因為他的穿越而產生太大偏差，曲線走勢熟悉得讓人心安，不過具體情況還是要看明年那一波行情才知道。
「可以啊你，」Sunny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裡帶著讚嘆：「看來我的投資也馬上就有回報了。」
接著她話鋒一轉，眼神又變得促狹：「話說回來，你剛才答應見帕尼答應得那麼爽快，該不會是想把她也發展成投資人吧？或者當你的船員？」
姜澈哭笑不得：「我是那種人嗎？」
Sunny敷衍地點頭：「嗯嗯，你不是那樣的人。」
嘴上這麼說，她臉上卻明明白白寫著「我信你個鬼」。
姜澈看著那張小圓臉，一時語塞。他張了張嘴想反駁，但想起自己確實在船員這件事上沒什麼立場說硬話，最後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隨你怎麼想。」
sunny見姜澈這沒有戰鬥力的樣子，也是擺擺手，從沙發上站起來，趿拉著拖鞋往主臥走去：「那我先去洗漱了，累死了，今天要早點休息了。」
走到一半，她又停下來回頭看向姜澈：「對了，帕尼的事，你真沒問題？要不還是別見了吧，她那個人————有時候挺難搞的。」
姜澈笑了：「能有多難搞？再難搞還能比你們三個難搞？」
「呀！」Sunny羞惱，抬手作勢要打：「我們哪裡難搞了？」
「開個玩笑。」姜澈笑著說道：「放心吧，我有分寸。見個面而已，又不是要怎麼樣。」
Sunny盯著他看了幾秒，心裡默默嘆氣。不是怕你怎麼樣，是怕你長在帕尼的審美點上後，她會怎麼樣。
Tiffany那個人，看起來軟萌好說話，實際上對喜歡的人和事執著得很，要是真讓她對姜澈產生興趣，到時候一個立志要當海賊王的人面對有船員主動想上船，不知道能不能拒絕得了啊。
Sunny腦海里已經浮現出Tiffany挽著姜澈手臂笑眯眯喊「歐巴」的畫面了。
但最後，她還是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擺擺手：「算了，你自己看著辦吧。晚安。」
「晚安。」
等sunny走後，客廳里又安靜下來。
姜澈看著關上的臥室門，搖搖頭，繼續在樂譜上修改，又寫了大概半小時，他才打了個哈欠，關掉客廳的燈，也走進了次臥。
時間跳轉到12月31日下午。
首爾的街道已經瀰漫著跨年的氣氛，雖然天還沒黑，但各處都能看到裝飾用的彩燈和「新年快樂」的標語。
街上的行人比平時多了不少，很多都是成雙成對的情侶，或是三五成群的朋友。
姜澈穿著簡單的黑色羽絨服和牛仔褲，站在和雪莉約定的地點，目光在人群中掃視，心裡莫名生出點感慨，穿越過來這麼久，雖然自己還是黑戶，但生活好像並沒有那麼糟糕啊不，應該說，好得有點過分了，他腦子裡閃過允兒、泰妍、Sunny，還有雪莉的臉，嘴角不自覺揚了揚。
「歐巴！」
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點雀躍。
姜澈轉身。
就看見雪莉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他兩步遠的地方，穿著米白色的長款羽絨服，帽子口罩全副武裝，手上拎著一個看起來挺精緻的紙袋，脖子上還纏著一條白色羊絨圍巾，雖然臉被遮住了大半，但那雙眼睛卻亮晶晶的，像是裝進了今天首爾所有的陽光。
「等很久了嗎？」雪莉又走近一步，眼睛裡滿是笑意。
「剛到。」姜澈說著，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
雪莉被看得有些疑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穿著，又摸了摸脖子上的圍巾：「歐巴怎麼了？我穿得很奇怪嗎？」
「沒，挺好的，就是覺得你像————」
「像什麼？」雪莉眨眨眼。
姜澈笑了下：「像冬天裡突然出現的春天。」
雪莉愣了一下。
口罩下的臉「唰」地就熱了，她下意識想抬手摸臉，又意識到自己戴著口罩，只能瞪大眼睛看著姜澈，聲音軟軟的：「歐巴怎麼突然說這種話————」
「實話實說。」姜澈聳聳肩，語氣自然。
雪莉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噗嗤」笑出聲來，眼睛彎成了月牙：「歐巴真是的————」
她搖搖頭，決定不在這句話上繼續糾纏，而是把手裡拎著的紙袋往前一遞，動作有點快，帶著點「趕緊轉移注意力」的意味：「這個————送給歐巴。」
姜澈低頭看向紙袋。
淺灰色的紙袋，質地厚實，提手上繫著深灰色的緞帶，看起來挺高檔，他接過來，入手比想像中輕：「這是什麼？」
「圍巾。」雪莉小聲說，聲音比剛才低了一個度，手指也無意識地繞著自己脖子上的白色圍巾末端，像是在緩解某種緊張情緒：「冬天嘛————覺得歐巴應該也用得上。」
姜澈打開紙袋。
裡面是一條摺疊整齊的黑色羊絨圍巾。他拿出來展開，看起來和雪莉脖子上那條一模一樣，只是顏色不同。
他抬眼，目光再次落在雪莉脖子上的白色圍巾上，一黑一白一這丫頭怕不是買的情侶款吧。
雪莉注意到了他的打量，以及他那副若有所思的表情，臉頰上的熱度還沒完全褪去，現在又有了重新升溫的趨勢還好有口罩擋著。
她在心裡默默感謝了一下這個出門必備單品，然後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自然一些：「歐巴快戴上看看————合不合適。」
姜澈看了她一眼，那雙亮晶晶的眼睛正盯著自己，裡面的期待幾乎要溢出來了，整個人站在那裡，像一隻小心翼翼等待反饋的小動物。
姜澈看她這樣子只覺得心裡莫名一軟，笑了笑，也沒追問，而把圍巾隨意地圍在脖子上。羊絨貼著皮膚，溫暖柔軟，帶著點新布料特有的清淡香氣。
「謝謝。」他調整了一下圍巾的位置，看向雪莉：「很舒服。」
雪莉的眼睛亮了下：「真的？」
「嗯，真的。」姜澈摸了摸圍巾，由衷地說道，說著又伸手揉了揉她的頭：「讓你破費了。我都沒給你準備禮物。」
雪莉被他揉得縮了縮脖子，但沒躲開，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開心：「不破費！歐巴喜歡就好，而且今天是特殊情況嘛————要不我也不會準備禮物的。」
她看著姜澈脖子上的黑色圍巾，又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白色圍巾，嘴角的弧度怎麼也壓不下去。
這一刻，她腦子裡閃過昨天在專櫃時的糾結—一還有導購小姐說的「不要留下遺憾」，忽然覺得自己這個決定做得太對了。
「什麼特殊情況？」
姜澈的聲音把雪莉的思緒拽回到了現實。
「啊？特殊情況？」雪莉想到允兒歐尼說的保密，大腦飛速運轉，趕忙說道：「就是————跨年嘛！」
她說著，沒給姜澈追問的機會，直接伸手挽住了對方的胳膊，拉著他就往前走，試圖用行動轉移話題：「走吧走吧，歐巴請我吃飯吧！」
姜澈被她拉得往前跟蹌了半步，哭笑不得地跟上腳步，他低頭看了眼自己被挽住的手臂，最終也沒繼續追問，而是順著她的話接了下去：「你想吃什麼？」
「唔————」雪莉想了想，很隨意地說：「隨便啊，我都可以？」
姜澈聽到這個詞，嘴角不自覺地抽搐了一下—隨便。
這個詞在男女約飯場景中的危險程度，大概僅次於「你猜」，作為曾經變成段子的名詞，姜澈對此有著深刻的認識。
他試探性地給出建議：「參雞湯？」
「可以啊！」雪莉立馬點頭：「我知道附近一家好吃的店！」
姜澈暗中鬆了口氣，差點以為這丫頭準備搞事呢「帶路。」
「好嘞！
兩人穿過熱鬧的主街，拐進了一條相對安靜的小巷，巷子不寬，兩側是些看起來有些年頭的建築，雪莉顯然對這裡很熟悉，輕車熟路地領著姜澈走到一家門面不大的餐廳前。招牌是木質的老式招牌，字跡都有些模糊了。
推開門，暖氣和食物的香氣一起撲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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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雪莉深吸一口氣，像是做出了什麼重大決定：「兩條都要了。」
導購小姐臉上的笑容瞬間綻放：「好的！我馬上為您包裝！」
十分鐘後，雪莉拎著兩個精緻的禮品袋走出專櫃，袋子一黑一白，和裡面的圍巾顏色對應。
她低頭看了看一左手袋子裡是白色圍巾，右手袋子裡是黑色圍巾。
心跳有點快，但嘴角卻又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揚，腦子裡已經開始規劃明天的裝扮怎麼來配這條圍巾了，但下一秒，她又想起允兒歐尼的叮囑——「十一點前把他帶回家」。
雪莉撇撇嘴。
「十一點啊————好像有點早，跨年夜街上最熱鬧的時候就是半夜呢，不過既然是生日驚喜，那還是要乖乖聽話好了，也不知道歐巴會不會喜歡，但下一秒，她又用力搖搖頭，把不安甩開。
「不管了！買都買了，喜不喜歡的，明天就能知道了！」
晚上十點，Sunny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公寓，推開門的時候，客廳的燈還亮著。姜澈正坐在沙發上，面前攤開一個筆記本，手裡拿著筆在寫寫畫畫。
聽到開門聲，姜澈抬起頭：「回來了？這麼晚？」
「嗯，在為明天舞台排練。」Sunny把包扔在沙發上，整個人也癱坐下去：「累死了————你在幹嘛？」
「寫歌。」姜澈晃了晃手裡的筆。
「哦」sunny應了一聲後，看著姜澈，臉上露出一種欲言又止的表情，姜澈察覺到她的異常：「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他的語氣正經了些，身體也坐直了。
「那個————」Sunny猶豫了一下，坐直身體：「有件事要跟你說一下。」
「什麼事？」
「帕尼————」Sunny頓了頓：「她想認識你。」
姜澈愣了一下：「帕尼？Tiffany？她怎麼知道我的？」
「就是————」Sunny開始快速組織語言，眼神不自覺地飄向別處：「今天練習室的時候，我們三個湊在一起說話，聊到你的時候，被她聽到了。」
「聊我？」姜澈的表情變得微妙：「聊我啥？」
「哎呀，女生的秘密你別打聽。」Sunny打了個哈哈，試圖矇混過關：「總之是誇你的話。」
「就這？」姜澈的表情變得有些好笑：「光聽幾句誇我的話，就想認識我？」
「對啊，帕尼就是這種性格。」Sunny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隨意：「好奇心旺盛，對什麼都感興趣，聽到有剛從國外回來的帥氣表哥」，當然想見見了。」
姜澈盯著她看了幾秒，那眼神像是能看穿人心，Sunny被他看得有點心虛，移開視線：「反正就是這樣——你要是不想見就算了，我找個理由推掉。」
姜澈重新靠回沙發上，手指在腿上輕輕敲了敲，似乎在思考，幾秒鐘後，他開口：「見吧。」
「啊？」Sunny愣了一下：「你答應？」
「為什麼不答應？」姜澈聳肩：「我又不是沒見過帕尼—雖然是以你們的身份見的，再說，我只是怕秘密暴露，又不是不能見人，見原身我可不帶怕的。」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反正以後遲早都要見的。」
這話說得隨意，但Sunny聽出了裡面的意味。
以後遲早都要見—一這話聽起來，像是姜澈已經默認了他會長期留在她們的生活中，甚至默認了未來某一天，他需要以姜澈這個真實身份，去面對少女時代的所有成員。
某種情緒在胸口輕輕盪開，Sunny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了一下，但又立刻壓了下去，裝作若無其事地問：「行吧，那明年我找個時間安排，不過————」
她話鋒一轉：「你投資怎麼樣了？」
提到這個話題，姜澈臉上的表情肉眼可見地開心起來，那模樣活像只偷到魚的貓：「已經在漲了。」
「漲了多少？」Sunny立刻湊近了些，剛才的疲憊似乎都一掃而空了。
「咳咳。」姜澈戰術性地咳嗽了一聲，但眼裡的得意藏不住：「倒也沒漲多少，不過趨勢很好。如果市場走勢沒問題的話，明年應該能翻不少。」
他這段時間偷偷查過好幾次行情。
比特幣，以太坊一記憶中前世這個時候該有的波動，在這個世界似乎並沒有因為他的穿越而產生太大偏差，曲線走勢熟悉得讓人心安，不過具體情況還是要看明年那一波行情才知道。
「可以啊你，」Sunny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裡帶著讚嘆：「看來我的投資也馬上就有回報了。」
接著她話鋒一轉，眼神又變得促狹：「話說回來，你剛才答應見帕尼答應得那麼爽快，該不會是想把她也發展成投資人吧？或者當你的船員？」
姜澈哭笑不得：「我是那種人嗎？」
Sunny敷衍地點頭：「嗯嗯，你不是那樣的人。」
嘴上這麼說，她臉上卻明明白白寫著「我信你個鬼」。
姜澈看著那張小圓臉，一時語塞。他張了張嘴想反駁，但想起自己確實在船員這件事上沒什麼立場說硬話，最後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隨你怎麼想。」
sunny見姜澈這沒有戰鬥力的樣子，也是擺擺手，從沙發上站起來，趿拉著拖鞋往主臥走去：「那我先去洗漱了，累死了，今天要早點休息了。」
走到一半，她又停下來回頭看向姜澈：「對了，帕尼的事，你真沒問題？要不還是別見了吧，她那個人————有時候挺難搞的。」
姜澈笑了：「能有多難搞？再難搞還能比你們三個難搞？」
「呀！」Sunny羞惱，抬手作勢要打：「我們哪裡難搞了？」
「開個玩笑。」姜澈笑著說道：「放心吧，我有分寸。見個面而已，又不是要怎麼樣。」
Sunny盯著他看了幾秒，心裡默默嘆氣。不是怕你怎麼樣，是怕你長在帕尼的審美點上後，她會怎麼樣。
Tiffany那個人，看起來軟萌好說話，實際上對喜歡的人和事執著得很，要是真讓她對姜澈產生興趣，到時候一個立志要當海賊王的人面對有船員主動想上船，不知道能不能拒絕得了啊。
Sunny腦海里已經浮現出Tiffany挽著姜澈手臂笑眯眯喊「歐巴」的畫面了。
但最後，她還是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擺擺手：「算了，你自己看著辦吧。晚安。」
「晚安。」
等sunny走後，客廳里又安靜下來。
姜澈看著關上的臥室門，搖搖頭，繼續在樂譜上修改，又寫了大概半小時，他才打了個哈欠，關掉客廳的燈，也走進了次臥。
時間跳轉到12月31日下午。
首爾的街道已經瀰漫著跨年的氣氛，雖然天還沒黑，但各處都能看到裝飾用的彩燈和「新年快樂」的標語。
街上的行人比平時多了不少，很多都是成雙成對的情侶，或是三五成群的朋友。
姜澈穿著簡單的黑色羽絨服和牛仔褲，站在和雪莉約定的地點，目光在人群中掃視，心裡莫名生出點感慨，穿越過來這麼久，雖然自己還是黑戶，但生活好像並沒有那麼糟糕啊不，應該說，好得有點過分了，他腦子裡閃過允兒、泰妍、Sunny，還有雪莉的臉，嘴角不自覺揚了揚。
「歐巴！」
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點雀躍。
姜澈轉身。
就看見雪莉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他兩步遠的地方，穿著米白色的長款羽絨服，帽子口罩全副武裝，手上拎著一個看起來挺精緻的紙袋，脖子上還纏著一條白色羊絨圍巾，雖然臉被遮住了大半，但那雙眼睛卻亮晶晶的，像是裝進了今天首爾所有的陽光。
「等很久了嗎？」雪莉又走近一步，眼睛裡滿是笑意。
「剛到。」姜澈說著，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
雪莉被看得有些疑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穿著，又摸了摸脖子上的圍巾：「歐巴怎麼了？我穿得很奇怪嗎？」
「沒，挺好的，就是覺得你像————」
「像什麼？」雪莉眨眨眼。
姜澈笑了下：「像冬天裡突然出現的春天。」
雪莉愣了一下。
口罩下的臉「唰」地就熱了，她下意識想抬手摸臉，又意識到自己戴著口罩，只能瞪大眼睛看著姜澈，聲音軟軟的：「歐巴怎麼突然說這種話————」
「實話實說。」姜澈聳聳肩，語氣自然。
雪莉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噗嗤」笑出聲來，眼睛彎成了月牙：「歐巴真是的————」
她搖搖頭，決定不在這句話上繼續糾纏，而是把手裡拎著的紙袋往前一遞，動作有點快，帶著點「趕緊轉移注意力」的意味：「這個————送給歐巴。」
姜澈低頭看向紙袋。
淺灰色的紙袋，質地厚實，提手上繫著深灰色的緞帶，看起來挺高檔，他接過來，入手比想像中輕：「這是什麼？」
「圍巾。」雪莉小聲說，聲音比剛才低了一個度，手指也無意識地繞著自己脖子上的白色圍巾末端，像是在緩解某種緊張情緒：「冬天嘛————覺得歐巴應該也用得上。」
姜澈打開紙袋。
裡面是一條摺疊整齊的黑色羊絨圍巾。他拿出來展開，看起來和雪莉脖子上那條一模一樣，只是顏色不同。
他抬眼，目光再次落在雪莉脖子上的白色圍巾上，一黑一白一這丫頭怕不是買的情侶款吧。
雪莉注意到了他的打量，以及他那副若有所思的表情，臉頰上的熱度還沒完全褪去，現在又有了重新升溫的趨勢還好有口罩擋著。
她在心裡默默感謝了一下這個出門必備單品，然後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自然一些：「歐巴快戴上看看————合不合適。」
姜澈看了她一眼，那雙亮晶晶的眼睛正盯著自己，裡面的期待幾乎要溢出來了，整個人站在那裡，像一隻小心翼翼等待反饋的小動物。
姜澈看她這樣子只覺得心裡莫名一軟，笑了笑，也沒追問，而把圍巾隨意地圍在脖子上。羊絨貼著皮膚，溫暖柔軟，帶著點新布料特有的清淡香氣。
「謝謝。」他調整了一下圍巾的位置，看向雪莉：「很舒服。」
雪莉的眼睛亮了下：「真的？」
「嗯，真的。」姜澈摸了摸圍巾，由衷地說道，說著又伸手揉了揉她的頭：「讓你破費了。我都沒給你準備禮物。」
雪莉被他揉得縮了縮脖子，但沒躲開，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開心：「不破費！歐巴喜歡就好，而且今天是特殊情況嘛————要不我也不會準備禮物的。」
她看著姜澈脖子上的黑色圍巾，又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白色圍巾，嘴角的弧度怎麼也壓不下去。
這一刻，她腦子裡閃過昨天在專櫃時的糾結—一還有導購小姐說的「不要留下遺憾」，忽然覺得自己這個決定做得太對了。
「什麼特殊情況？」
姜澈的聲音把雪莉的思緒拽回到了現實。
「啊？特殊情況？」雪莉想到允兒歐尼說的保密，大腦飛速運轉，趕忙說道：「就是————跨年嘛！」
她說著，沒給姜澈追問的機會，直接伸手挽住了對方的胳膊，拉著他就往前走，試圖用行動轉移話題：「走吧走吧，歐巴請我吃飯吧！」
姜澈被她拉得往前跟蹌了半步，哭笑不得地跟上腳步，他低頭看了眼自己被挽住的手臂，最終也沒繼續追問，而是順著她的話接了下去：「你想吃什麼？」
「唔————」雪莉想了想，很隨意地說：「隨便啊，我都可以？」
姜澈聽到這個詞，嘴角不自覺地抽搐了一下—隨便。
這個詞在男女約飯場景中的危險程度，大概僅次於「你猜」，作為曾經變成段子的名詞，姜澈對此有著深刻的認識。
他試探性地給出建議：「參雞湯？」
「可以啊！」雪莉立馬點頭：「我知道附近一家好吃的店！」
姜澈暗中鬆了口氣，差點以為這丫頭準備搞事呢「帶路。」
「好嘞！
兩人穿過熱鬧的主街，拐進了一條相對安靜的小巷，巷子不寬，兩側是些看起來有些年頭的建築，雪莉顯然對這裡很熟悉，輕車熟路地領著姜澈走到一家門面不大的餐廳前。招牌是木質的老式招牌，字跡都有些模糊了。
推開門，暖氣和食物的香氣一起撲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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