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擠擠還是能睡下的
我生怕認錯人，所以又仔仔細細地看了幾眼。
白皙如玉的臉蛋猶如一幅精美的畫卷，柳葉彎眉、星辰般的美眸，微翹的鼻樑下是不點而赤的紅唇。
不是書瑤姐是誰？！
她不是在省城打工嗎？
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還穿得那麼性感暴露。
雖然我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但也能看得出來，書瑤姐就是陪酒的！
如遭雷擊，整個人都蒙了。
就因為書瑤姐在省城打工，我拼了命也要考省城大學，到時候我們就能經常見面。
到頭來才發現這一切都是假的！
看到那死肥豬把鹹豬手伸向書瑤姐的大腿，我直接炸毛，攥著拳頭就要衝進去揍他。
胖子眼疾手快，抱著我走開幾步才說：「兄弟，別衝動，也許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哪樣？！你別攔著我，要不然我跟你翻臉！」
「那我也不能讓你在這裡鬧事！你知道這家會所的老闆是誰嗎？」
我說我管他是誰，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不能讓我姐被人欺負！
「你以為衝進去把那傢伙揍一頓就是保護你姐了？大錯特錯！那樣做不是保護她，而是在害她。顧客就是上帝，你把顧客打了，老闆是不會放過你姐的！」說話間，胖子就拽著我下了樓，「冷靜點，出去再說。」
我承認我太衝動了，可遇到這種事情，誰又能保持冷靜？
來到會所外面，我依然氣得渾身顫抖。
胖子滿臉複雜地說：「會所的工資高，你姐來這裡上班，也是想多賺點錢給你提供更好的生活環境，你應該學會理解她。」
「你他媽說得輕巧，如果你姐在這種地方陪酒，你能理解嘛！我寧可不上學，也不能讓書瑤姐做那麼下賤的工作！」
胖子說過，他的處男就是在這種場所沒有的，換句話說，這種地方不僅僅是提供顧客娛樂，甚至還提供色情服務。
書瑤姐到底是單純陪客人喝酒，還是也……
腦袋快炸開了，不敢再往下想。
「我獨苗，沒姐姐。」
看到我咬牙切齒，胖子急忙又說：「我的意思是你要保持冷靜，等你姐下了班你再找她問清楚，或許這裡面有什麼隱情呢？
再說你也不想想，能開這種高檔會所的人，哪個不是黑白通吃？
你要真敢在這裡鬧事，你姐就完蛋了。
該說的我都說了，如果你還要意氣用事，那我也沒辦法了。」
胖子這些話就像一記重拳，狠狠砸在我身上。
我不得不承認，他說的是一個很現實的問題，打人很容易，但打了人如何解決？
我沒錢沒背景，如果事情鬧大了，最後還是書瑤姐幫我承擔一切。
想到這裡，我深深吸了幾口氣，克制著怒火說：「胖子，謝謝你，你說的沒錯，我真的太衝動了。」
「靠，咱們是兄弟，說謝多見外？」胖子也鬆了一口氣，拍著我的肩膀說他和幾個朋友在裡面喝酒，是無意間看到書瑤姐的，朋友還在裡面，所以他還得進去。
臨走前，胖子不忘叮囑道：「千萬別再衝動了，你姐的事情我權當不知道，更不會說出去的。」
我狠狠搓了把臉，走過去一屁股坐在馬路牙子上。
雖然我和書瑤姐不是親姐弟，但她五歲就來我們家了，所以我敢說我很了解她，更確定她不是一個隨隨便便的女人，可她為什麼要在這種地方上班，就因為想多掙錢嗎？
我寧可輟學，也不能讓她作踐自己。
最後我給書瑤姐打了電話，但連續打了幾次書瑤姐才接聽：「小傑，有事嗎？我還在加班，明天給你回電話。」
加班？
加班陪那個死肥豬喝酒？
我沒有揭穿書瑤姐，而是故意用一種很痛苦的聲音說：「姐，我剛才上樓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跤，腳好像骨折了……」
書瑤姐緊張而沉著地說：「待著別動，我馬上回去！」
掛掉電話，我用最快的速度趕回租房。
路上我努力說服自己，見到書瑤姐的時候千萬不能衝動，更不能說傷害她的話。
雖然我無法接受她在會所上班，可如果不是書瑤姐掙錢供我讀書，我此刻應該在世界的某個角落，為一日三餐奔波。
所以儘管書瑤姐欺騙了我，我也沒有任何理由去抱怨她。
到家不久，書瑤姐就火急火燎地回來了，換了身穿搭，和會所里看到的判若兩人。
「小傑，哪條腿摔傷了，叫救護車沒有？」書瑤姐心急如焚，跑過來蹲在我面前檢查雙腿。
看到書瑤姐那擔憂的模樣，心裡的怒火蕩然無存，急忙將書瑤姐拉起來說：「姐，我沒受傷，我就是想你了。」
書瑤姐愣住了，猶如寶石般的眸子裡既有憤怒，也有愧疚，良久後才說：「小傑，以後別再開這種玩笑了，接到電話的時候，我都快嚇死了。」
我急忙點頭保證不會再有下次了，然後拉著書瑤姐坐下來，假裝很疑惑地問：「書瑤姐，你不是在省城工作嗎？我以為最快也得明天才能見到你呢，沒想到你這麼快就回來了。」
書瑤姐的表情有些許慌亂，眼神也左右閃躲，打著馬虎眼說：「其實我沒有加班，而是在出差，接到電話時我剛好經過水城服務區，所以才這麼快趕回來的，還好是虛驚一場。」
我淡淡一笑：「你的工作一定很辛苦吧，這麼晚還在出差，要不你把工作辭了，換一份輕鬆點的工作。我也馬上去省城上學了，大學期間找一份兼職，自己養活自己。對了姐，這四年你給我的錢根本花不完，現在卡上餘額還有兩萬呢！」
「給你的錢就是讓你花的，你省下來當老婆本嗎？」書瑤姐抿唇一笑，面如桃花，「我知道你懂事，知道心疼我，但我的工作沒你想的那麼辛苦，你的任務就是好好上學，等你大學畢業了，掙得才是大錢。」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書瑤姐說這些話的時候，我忍不住想哭。
我說我一定會努力上學的，但我也不想你太辛苦，你就答應我，換份工作好不好？
只要書瑤姐不再去會所上班，我就不把話挑明，如此一來，書瑤姐也能體面一些。
書瑤姐眼神微滯，過了好一陣子，才笑著點頭說：「好啦，姐答應你就是了。你坐下來，讓姐看看你瘦了沒？」
「書瑤姐，你可別騙我！」我激動地握住書瑤姐的手。
或許是我太用力，書瑤姐黛眉輕蹙，露出難受的表情，我趕緊鬆開說對不起。
接下來我們又聊了很久，夜深了，書瑤姐也有了困意。
見她打著哈欠，我就笑著說：「太晚了，休息吧。我最近在手機上學了幾道菜，明天做給你吃。」
「是嗎，那我可有口福了。」書瑤姐看了一眼我那張小床，臉上的笑容也逐漸散開。
我知道書瑤姐心裡在想什麼，於是我將兩張凳子並在一起，然後說：「書瑤姐，你睡床，我睡這裡。」
書瑤姐忍不住一笑，抿唇說：「你這麼高，再有兩張凳子也睡不下吧。雖然這張床不大，但擠一擠還是能睡下的。你小時候不是經常和我睡一起嗎？現在開始嫌棄我了？」
白皙如玉的臉蛋猶如一幅精美的畫卷，柳葉彎眉、星辰般的美眸，微翹的鼻樑下是不點而赤的紅唇。
不是書瑤姐是誰？！
她不是在省城打工嗎？
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還穿得那麼性感暴露。
雖然我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但也能看得出來，書瑤姐就是陪酒的！
如遭雷擊，整個人都蒙了。
就因為書瑤姐在省城打工，我拼了命也要考省城大學，到時候我們就能經常見面。
到頭來才發現這一切都是假的！
看到那死肥豬把鹹豬手伸向書瑤姐的大腿，我直接炸毛，攥著拳頭就要衝進去揍他。
胖子眼疾手快，抱著我走開幾步才說：「兄弟，別衝動，也許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哪樣？！你別攔著我，要不然我跟你翻臉！」
「那我也不能讓你在這裡鬧事！你知道這家會所的老闆是誰嗎？」
我說我管他是誰，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不能讓我姐被人欺負！
「你以為衝進去把那傢伙揍一頓就是保護你姐了？大錯特錯！那樣做不是保護她，而是在害她。顧客就是上帝，你把顧客打了，老闆是不會放過你姐的！」說話間，胖子就拽著我下了樓，「冷靜點，出去再說。」
我承認我太衝動了，可遇到這種事情，誰又能保持冷靜？
來到會所外面，我依然氣得渾身顫抖。
胖子滿臉複雜地說：「會所的工資高，你姐來這裡上班，也是想多賺點錢給你提供更好的生活環境，你應該學會理解她。」
「你他媽說得輕巧，如果你姐在這種地方陪酒，你能理解嘛！我寧可不上學，也不能讓書瑤姐做那麼下賤的工作！」
胖子說過，他的處男就是在這種場所沒有的，換句話說，這種地方不僅僅是提供顧客娛樂，甚至還提供色情服務。
書瑤姐到底是單純陪客人喝酒，還是也……
腦袋快炸開了，不敢再往下想。
「我獨苗，沒姐姐。」
看到我咬牙切齒，胖子急忙又說：「我的意思是你要保持冷靜，等你姐下了班你再找她問清楚，或許這裡面有什麼隱情呢？
再說你也不想想，能開這種高檔會所的人，哪個不是黑白通吃？
你要真敢在這裡鬧事，你姐就完蛋了。
該說的我都說了，如果你還要意氣用事，那我也沒辦法了。」
胖子這些話就像一記重拳，狠狠砸在我身上。
我不得不承認，他說的是一個很現實的問題，打人很容易，但打了人如何解決？
我沒錢沒背景，如果事情鬧大了，最後還是書瑤姐幫我承擔一切。
想到這裡，我深深吸了幾口氣，克制著怒火說：「胖子，謝謝你，你說的沒錯，我真的太衝動了。」
「靠，咱們是兄弟，說謝多見外？」胖子也鬆了一口氣，拍著我的肩膀說他和幾個朋友在裡面喝酒，是無意間看到書瑤姐的，朋友還在裡面，所以他還得進去。
臨走前，胖子不忘叮囑道：「千萬別再衝動了，你姐的事情我權當不知道，更不會說出去的。」
我狠狠搓了把臉，走過去一屁股坐在馬路牙子上。
雖然我和書瑤姐不是親姐弟，但她五歲就來我們家了，所以我敢說我很了解她，更確定她不是一個隨隨便便的女人，可她為什麼要在這種地方上班，就因為想多掙錢嗎？
我寧可輟學，也不能讓她作踐自己。
最後我給書瑤姐打了電話，但連續打了幾次書瑤姐才接聽：「小傑，有事嗎？我還在加班，明天給你回電話。」
加班？
加班陪那個死肥豬喝酒？
我沒有揭穿書瑤姐，而是故意用一種很痛苦的聲音說：「姐，我剛才上樓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跤，腳好像骨折了……」
書瑤姐緊張而沉著地說：「待著別動，我馬上回去！」
掛掉電話，我用最快的速度趕回租房。
路上我努力說服自己，見到書瑤姐的時候千萬不能衝動，更不能說傷害她的話。
雖然我無法接受她在會所上班，可如果不是書瑤姐掙錢供我讀書，我此刻應該在世界的某個角落，為一日三餐奔波。
所以儘管書瑤姐欺騙了我，我也沒有任何理由去抱怨她。
到家不久，書瑤姐就火急火燎地回來了，換了身穿搭，和會所里看到的判若兩人。
「小傑，哪條腿摔傷了，叫救護車沒有？」書瑤姐心急如焚，跑過來蹲在我面前檢查雙腿。
看到書瑤姐那擔憂的模樣，心裡的怒火蕩然無存，急忙將書瑤姐拉起來說：「姐，我沒受傷，我就是想你了。」
書瑤姐愣住了，猶如寶石般的眸子裡既有憤怒，也有愧疚，良久後才說：「小傑，以後別再開這種玩笑了，接到電話的時候，我都快嚇死了。」
我急忙點頭保證不會再有下次了，然後拉著書瑤姐坐下來，假裝很疑惑地問：「書瑤姐，你不是在省城工作嗎？我以為最快也得明天才能見到你呢，沒想到你這麼快就回來了。」
書瑤姐的表情有些許慌亂，眼神也左右閃躲，打著馬虎眼說：「其實我沒有加班，而是在出差，接到電話時我剛好經過水城服務區，所以才這麼快趕回來的，還好是虛驚一場。」
我淡淡一笑：「你的工作一定很辛苦吧，這麼晚還在出差，要不你把工作辭了，換一份輕鬆點的工作。我也馬上去省城上學了，大學期間找一份兼職，自己養活自己。對了姐，這四年你給我的錢根本花不完，現在卡上餘額還有兩萬呢！」
「給你的錢就是讓你花的，你省下來當老婆本嗎？」書瑤姐抿唇一笑，面如桃花，「我知道你懂事，知道心疼我，但我的工作沒你想的那麼辛苦，你的任務就是好好上學，等你大學畢業了，掙得才是大錢。」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書瑤姐說這些話的時候，我忍不住想哭。
我說我一定會努力上學的，但我也不想你太辛苦，你就答應我，換份工作好不好？
只要書瑤姐不再去會所上班，我就不把話挑明，如此一來，書瑤姐也能體面一些。
書瑤姐眼神微滯，過了好一陣子，才笑著點頭說：「好啦，姐答應你就是了。你坐下來，讓姐看看你瘦了沒？」
「書瑤姐，你可別騙我！」我激動地握住書瑤姐的手。
或許是我太用力，書瑤姐黛眉輕蹙，露出難受的表情，我趕緊鬆開說對不起。
接下來我們又聊了很久，夜深了，書瑤姐也有了困意。
見她打著哈欠，我就笑著說：「太晚了，休息吧。我最近在手機上學了幾道菜，明天做給你吃。」
「是嗎，那我可有口福了。」書瑤姐看了一眼我那張小床，臉上的笑容也逐漸散開。
我知道書瑤姐心裡在想什麼，於是我將兩張凳子並在一起，然後說：「書瑤姐，你睡床，我睡這裡。」
書瑤姐忍不住一笑，抿唇說：「你這麼高，再有兩張凳子也睡不下吧。雖然這張床不大，但擠一擠還是能睡下的。你小時候不是經常和我睡一起嗎？現在開始嫌棄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