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家破人亡
四年前，剛上高三的我姐差點被幾個校霸糟蹋，我爸一怒之下將幾人打成重傷，最後判了十年。
我姐叫李書瑤，五歲那年親生父母死於一場車禍。
事情發生後，所有親戚都置身事外。
書瑤姐的父親生前救過我爸的命，所以我爸就收養了她。
書瑤姐長得很漂亮，是高中校花，高三那年他們班轉進去幾個富二代學生，很快就把書瑤姐當成獵物。
剛開始他們只是頻繁約書瑤姐出去玩，書瑤姐不答應，後來那群渾蛋竟然直接在教室里對書瑤姐動手動腳。
書瑤姐怕給家裡添麻煩，所以一直都不敢在家裡說。
但她的隱忍正好助長了那群渾蛋囂張的氣焰，有次居然強行把書瑤姐帶到男生宿舍，準備強行施暴。
書瑤姐哭得撕心裂肺，最後驚動了舍管才逃過一劫。
事情鬧大了，終於傳到我爸的耳朵里。
那段時間我爸頻繁去學校討公道，可那幾個校霸家裡有錢有勢，學校也不敢輕易得罪。
後來那幾個校霸放下狠話，如果我爸敢在去學校鬧事，就讓我們家破人亡。
我爸並沒有當回事，但幾天後的下午，我媽就失蹤了。
找到她的時候，我媽漂在護城河裡……
護城河有一段是沒有監控的，最後就判定為我媽是失足溺水身亡。
可護城河有護欄，我媽怎麼可能自己掉下去？
分明就是那幾個雜碎乾的！
但我們沒有證據，警方也不希望事情繼續發酵，所以就草草結案。
我媽下葬的那天我爸喝了很多酒，晚上出去就再也沒回家……
幾天後我去看守所看我爸，他說：「沒弄死那幾個小雜碎算他們命大……你是家裡唯一的男人，以後要保護好你書瑤姐……」
那年我十五歲讀初三，我媽不在了，我爸也被抓了，感覺天都塌了。
想哭，卻始終沒在我爸面前流淚。
三個月後，我爸的案子宣判了，十年，同時還要賠償一大筆費用。
家裡根本沒有那麼多錢，最後房子就被法拍了。
那天晚上我和書瑤姐無家可歸，只能在公園裡坐了一夜。
「以後姐掙錢養你，別怕，日子會好起來的。」
「書瑤姐，你學習好，我出去打工掙錢，我養你！」我的聲音很大，生怕書瑤姐懷疑我沒有能力掙錢。
「好，以後你養姐。」說完這話，書瑤姐緊緊地抱著我。
那一晚，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溫暖。
可我沒想到的是，幾天後書瑤姐居然也不見了。
聯繫上她的時候，書瑤姐已經坐在開往外地的車裡……
後來我才聽說，儘管那群雜碎已經把我們家害得家破人亡，但他們依然不肯放過書瑤姐，說如果書瑤姐不陪他們玩，就把我也弄死！
書瑤姐見識過他們的喪心病狂，為保護我只能遠離他們的視線。
這幾年書瑤姐一直在省城工作，雖然很少回來，但每個月都會按時往我卡里打錢。
書瑤姐每次都說：「別那麼節省，該花就花，姐養得起你。」
我知道書瑤姐掙錢不容易，所以從不亂花一分錢。四年下來，我卡裡面的餘額居然有兩萬多。
對我來說，書瑤姐給我的每一分錢都是她對我的愛，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讀書，不讓她失望，也不能讓我爸白坐這十年牢，更不能讓我媽白死！
終有一天，我要讓那群雜碎血債血償！
今天是公布高考成績的日子，621分，比省城大學的錄取分數線高了二十多分，欣喜之餘我立即將這個消息告訴書瑤姐。
「我弟真厲害，沒有讓我們失望。」書瑤姐也高興得很，「過段時間我就去回去，然後帶你出去玩一圈。」
「可我現在就想見到你。書瑤姐，我去省城找你吧！還有一個多月才去學校報導，正好能做暑假工。」
「不行！」書瑤姐的語氣忽然變得嚴厲，雖然隔著手機，但我還是能感覺到陣陣寒意。
我嚇得不敢說話。
書瑤姐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於是緩和語氣說：「我最近真的很忙，沒空照顧你。姐答應你，等我忙完手頭上的工作就立刻回家。到時候你想去哪，姐就帶你去哪。」
我想說我可以照顧自己，可書瑤姐根本不給我說話的機會，然後就把電話掛掉。
其實這已經不是我第一次想去省城了，以前放假的時候，我都會提這件事，但書瑤姐每次都會拒絕。
理由是一樣的，工作太忙，沒時間照顧我。
也許我以前不懂事，可我馬上十九了，我完全可以照顧自己，不會給書瑤姐添麻煩。
晚上躺在租房裡，我翻來覆去睡不著，一閉上眼腦子裡全都是書瑤姐的畫面。
越想書瑤姐越睡不著，越睡不著就越想書瑤姐。
仿佛變成一個惡性循環。
過了一陣，我猛地從床上坐起來，然後就去準備換洗的衣服。
雖然書瑤姐不讓我去找她，但如果我到了省城，書瑤姐總不至於把我攆回來。
所以我打算明天一早就出發！
叮鈴鈴……
手機忽然響了。
是胖子的電話。
「陳杰，你在哪？趕緊過來一趟，我有很重要事情找你！」
胖子叫周波，是我同桌，也是我僅有的朋友。
聽到胖子很著急，我心裡也七上八下的，於是就匆匆出去了。
見到胖子的時候，他站在一家高檔會所外面，我喘著粗氣問：「咋了？」
胖子沒說話，而是拽著我走進高檔會所。
我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看到裡面金碧輝煌，心裡還有些緊張。
但胖子不一樣，家裡是做生意的，當然這傢伙也沒埋沒他爸媽的才華，經常出沒這種娛樂場所。
聽他說，她的第一次就是在這種場所沒有的。
「胖子，到底啥事啊！」
胖子噓了一聲，確定走廊里沒有其他人，才小心翼翼地將一個包廂的門推開一條縫，努了努嘴，示意我往裡面看。
房間裡面正播放著激情高亢的音樂，一個戴著眼鏡的肥胖男人坐在沙發上，旁邊是一個穿著連體包臀裙的年輕女人，從我的角度看過去，正好能看到女人飽滿的胸部呈現出圓潤的弧度，腰也很細，兩條大長腿晃得人眼暈。
手裡端著一杯酒，正餵給男人喝。
雖然看不見女人的相貌，但僅僅是身材就已經算得上極品了。
「死胖子，你說的很重要的事情，就是偷窺那個陪酒的？！」我狠狠白了胖子一眼。
胖子壓低聲音說：「你再好好看看，那個女人到底是誰？」
我又看向房間裡面，這時候，那個女人也將臉轉了過來。
只是一瞬間，我就像被雷擊中似的，全身僵硬。
那個女人竟然是……我姐？！
我姐叫李書瑤，五歲那年親生父母死於一場車禍。
事情發生後，所有親戚都置身事外。
書瑤姐的父親生前救過我爸的命，所以我爸就收養了她。
書瑤姐長得很漂亮，是高中校花，高三那年他們班轉進去幾個富二代學生，很快就把書瑤姐當成獵物。
剛開始他們只是頻繁約書瑤姐出去玩，書瑤姐不答應，後來那群渾蛋竟然直接在教室里對書瑤姐動手動腳。
書瑤姐怕給家裡添麻煩，所以一直都不敢在家裡說。
但她的隱忍正好助長了那群渾蛋囂張的氣焰，有次居然強行把書瑤姐帶到男生宿舍，準備強行施暴。
書瑤姐哭得撕心裂肺，最後驚動了舍管才逃過一劫。
事情鬧大了，終於傳到我爸的耳朵里。
那段時間我爸頻繁去學校討公道，可那幾個校霸家裡有錢有勢，學校也不敢輕易得罪。
後來那幾個校霸放下狠話，如果我爸敢在去學校鬧事，就讓我們家破人亡。
我爸並沒有當回事，但幾天後的下午，我媽就失蹤了。
找到她的時候，我媽漂在護城河裡……
護城河有一段是沒有監控的，最後就判定為我媽是失足溺水身亡。
可護城河有護欄，我媽怎麼可能自己掉下去？
分明就是那幾個雜碎乾的！
但我們沒有證據，警方也不希望事情繼續發酵，所以就草草結案。
我媽下葬的那天我爸喝了很多酒，晚上出去就再也沒回家……
幾天後我去看守所看我爸，他說：「沒弄死那幾個小雜碎算他們命大……你是家裡唯一的男人，以後要保護好你書瑤姐……」
那年我十五歲讀初三，我媽不在了，我爸也被抓了，感覺天都塌了。
想哭，卻始終沒在我爸面前流淚。
三個月後，我爸的案子宣判了，十年，同時還要賠償一大筆費用。
家裡根本沒有那麼多錢，最後房子就被法拍了。
那天晚上我和書瑤姐無家可歸，只能在公園裡坐了一夜。
「以後姐掙錢養你，別怕，日子會好起來的。」
「書瑤姐，你學習好，我出去打工掙錢，我養你！」我的聲音很大，生怕書瑤姐懷疑我沒有能力掙錢。
「好，以後你養姐。」說完這話，書瑤姐緊緊地抱著我。
那一晚，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溫暖。
可我沒想到的是，幾天後書瑤姐居然也不見了。
聯繫上她的時候，書瑤姐已經坐在開往外地的車裡……
後來我才聽說，儘管那群雜碎已經把我們家害得家破人亡，但他們依然不肯放過書瑤姐，說如果書瑤姐不陪他們玩，就把我也弄死！
書瑤姐見識過他們的喪心病狂，為保護我只能遠離他們的視線。
這幾年書瑤姐一直在省城工作，雖然很少回來，但每個月都會按時往我卡里打錢。
書瑤姐每次都說：「別那麼節省，該花就花，姐養得起你。」
我知道書瑤姐掙錢不容易，所以從不亂花一分錢。四年下來，我卡裡面的餘額居然有兩萬多。
對我來說，書瑤姐給我的每一分錢都是她對我的愛，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讀書，不讓她失望，也不能讓我爸白坐這十年牢，更不能讓我媽白死！
終有一天，我要讓那群雜碎血債血償！
今天是公布高考成績的日子，621分，比省城大學的錄取分數線高了二十多分，欣喜之餘我立即將這個消息告訴書瑤姐。
「我弟真厲害，沒有讓我們失望。」書瑤姐也高興得很，「過段時間我就去回去，然後帶你出去玩一圈。」
「可我現在就想見到你。書瑤姐，我去省城找你吧！還有一個多月才去學校報導，正好能做暑假工。」
「不行！」書瑤姐的語氣忽然變得嚴厲，雖然隔著手機，但我還是能感覺到陣陣寒意。
我嚇得不敢說話。
書瑤姐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於是緩和語氣說：「我最近真的很忙，沒空照顧你。姐答應你，等我忙完手頭上的工作就立刻回家。到時候你想去哪，姐就帶你去哪。」
我想說我可以照顧自己，可書瑤姐根本不給我說話的機會，然後就把電話掛掉。
其實這已經不是我第一次想去省城了，以前放假的時候，我都會提這件事，但書瑤姐每次都會拒絕。
理由是一樣的，工作太忙，沒時間照顧我。
也許我以前不懂事，可我馬上十九了，我完全可以照顧自己，不會給書瑤姐添麻煩。
晚上躺在租房裡，我翻來覆去睡不著，一閉上眼腦子裡全都是書瑤姐的畫面。
越想書瑤姐越睡不著，越睡不著就越想書瑤姐。
仿佛變成一個惡性循環。
過了一陣，我猛地從床上坐起來，然後就去準備換洗的衣服。
雖然書瑤姐不讓我去找她，但如果我到了省城，書瑤姐總不至於把我攆回來。
所以我打算明天一早就出發！
叮鈴鈴……
手機忽然響了。
是胖子的電話。
「陳杰，你在哪？趕緊過來一趟，我有很重要事情找你！」
胖子叫周波，是我同桌，也是我僅有的朋友。
聽到胖子很著急，我心裡也七上八下的，於是就匆匆出去了。
見到胖子的時候，他站在一家高檔會所外面，我喘著粗氣問：「咋了？」
胖子沒說話，而是拽著我走進高檔會所。
我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看到裡面金碧輝煌，心裡還有些緊張。
但胖子不一樣，家裡是做生意的，當然這傢伙也沒埋沒他爸媽的才華，經常出沒這種娛樂場所。
聽他說，她的第一次就是在這種場所沒有的。
「胖子，到底啥事啊！」
胖子噓了一聲，確定走廊里沒有其他人，才小心翼翼地將一個包廂的門推開一條縫，努了努嘴，示意我往裡面看。
房間裡面正播放著激情高亢的音樂，一個戴著眼鏡的肥胖男人坐在沙發上，旁邊是一個穿著連體包臀裙的年輕女人，從我的角度看過去，正好能看到女人飽滿的胸部呈現出圓潤的弧度，腰也很細，兩條大長腿晃得人眼暈。
手裡端著一杯酒，正餵給男人喝。
雖然看不見女人的相貌，但僅僅是身材就已經算得上極品了。
「死胖子，你說的很重要的事情，就是偷窺那個陪酒的？！」我狠狠白了胖子一眼。
胖子壓低聲音說：「你再好好看看，那個女人到底是誰？」
我又看向房間裡面，這時候，那個女人也將臉轉了過來。
只是一瞬間，我就像被雷擊中似的，全身僵硬。
那個女人竟然是……我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