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傾訴
沈寧遠的辦法很簡單，就是用樂曲，換城主府的資源。
從那天感受到的波動推測，城主府一定存在煉皮之上的境界。
既然樂曲意境對煉皮之上的武者，作用極大，那交易就有達成的希望。
打定主意，沈寧遠招呼小狐狸，返回家中。
轉天一早，小狐狸照例主動搶答，貢獻出兩點情緒值，同時自己的精神力也達到32。
沈寧遠輕輕拍了拍小狐狸，答應她晚上做一道鹵鳳爪。
待到沈寧遠離開後，小狐狸幻化成紅衣女孩，坐在床邊愁眉苦臉。
從昨天體質變強開始，她就特別想吃草藥，可是知道沈寧遠手裡也沒有，她沒有索要。
太陽初升，沈寧遠趕到陳府，離著老遠就感知裡面異常糟亂。
進門一看，就見一群人都在前院，除了陳家幾口人，小雪和劉帳房也在。
護院，雜役，侍女都遠遠躲在牆邊。
「我說了，不能去就是不能去！」此刻的大小姐又變成冷若冰霜的樣子，氣勢逼人。
她對面，老爺子苦苦哀求：「依依，你說我不去誰去，慕南就要突破煅骨了，就差點資源……總不能讓我去求周家和林家那兩個老不死吧。」
「慕南那我想辦法，不會耽誤他突破，你就老老實實在家呆著……」大小姐寸步不讓。
陳老爺子還要說話，大小姐一捂胸口：「你不想讓我在家提心弔膽吧？」
老爺子的話一下被堵了回去，他確實著急陳慕南，一旦煅骨成功，陳家的局面就會好很多。
可他更害怕孫女的安危，眼看剛好點，要是因為擔心自己，舊傷再復發，他得後悔死。
沈寧遠悄悄靠近劉帳房，低聲問：「劉先生，什麼情況？」
劉帳房嘆了口氣：「陳家武館的洪教習走了，離開的還有十幾個弟子……聆音閣今早走了二十一個樂師，近階段的生意也每況愈下！」
沈寧遠沉默不語，謝家這一下真是打到陳家軟肋了。沒有資源，武館當然難以維持，怪不得昨晚陳慕南都把主意打到懸賞上。
洪教習一走，陳家現在一個煅骨武者都沒有了。
見陳老爺子聽勸，大小姐這才鬆口氣，就他那身傷勢，帶採藥隊進山，能不能回來都兩說。
就在大小姐準備招呼人回後院時，門房跑過來：「家主，謝家來訪！」
「他們怎麼又來了！」大小姐秀眉微蹙，對老爺子搖搖頭。
老爺子剛要說不見，謝家三兄弟已經從影壁後走了出來。
「謝一峰，你什麼意思？」陳慕南大聲喝問，謝家的行為簡直囂張跋扈，完全沒把陳家放眼裡。
謝一峰理都不理，而是對著陳老爺子說道：「陳家主，我們還是來提親的。」
謝三川上前一步，打開隨身帶的盒子：「強體丹三十枚，煅骨丸三十枚，五元散十副。」
謝一峰笑道：「這是我們謝家的誠意！」
這次大小姐直接開口：「你們謝家的誠意，我陳依依受不起，送客！」
謝一峰笑容漸漸消失：「陳依依，你們陳家連採藥隊都沒了……不會以為，周家和林家會幫你們吧？」
大小姐轉頭看向陳青：「你這捕頭怎麼當的，沒看到有人強闖咱家嗎？」
謝一峰淡淡道：「陳依依，你好好想想，何必呢，還端天才的架子！」
說完話，謝一峰轉身要走，跟在旁邊的謝重山突然對小雪說：「小雪，你姐姐是鄭雲書吧……呵呵，都長這麼大了，比你姐姐當年還漂亮。」
自從謝重山進來，小雪就一直握著拳，此刻更是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沈寧遠向前一步，把小雪擋在身後。
謝重山冷笑一聲，轉身跟著謝一峰和謝三川離開。
沈寧遠的注意力一直在大小姐身上，就擔心她情緒波動太大，蠱蟲激活。
待到謝家人離去，沈寧遠暗鬆口氣，昨晚的困陣效果很好。再有，大小姐的情緒要比上次穩定多了。
前院的人散去，沈寧遠和小雪跟著大小姐返回後院。
沈寧遠一路都在琢磨，謝一峰應該知道大小姐的脾氣秉性，一次提親被拒，又來一次。
感覺不是來提親的，更像是來刺激大小姐的。
那他為什麼刺激大小姐，沈寧遠眼睛眯了一下：「蠱蟲，會不會是蠱蟲……」
回到後院臥房，大小姐說道：「你倆先練吧，我休息一下。」
她現在得想辦法解決資源問題，不光陳慕南，她自己也需要，還有沈寧遠，小雪，陳青和二叔，都需要資源。
大小姐進入裡間，小雪坐在琴旁，並沒有彈奏。沉默了好一會兒，突然對沈寧遠說：「寧遠，謝謝你！」
「不用謝……」沈寧遠擺手。
小雪抿著嘴，小聲說：「除了我姐姐和大小姐，你是對我最好的人了！」
沈寧遠到嘴邊的話，又收了回去，此刻小雪顯然是受到謝重山刺激，憋在心裡的壓力向外釋放。
「你應該能看出來，我特別恨謝重山。」
「嗯！」沈寧遠點點頭，做一個合格的傾聽者。
「我姐姐就是被他害死的……其實我和你一樣，也是流民……」
「當年逃難差點被吃了，是姐姐把我救下來的……姐姐雖然不是武者，但可厲害了……」
屋裡格外安靜，沈寧遠靜靜聽著小雪傾訴，事情的整個脈絡逐漸呈現。
小雪和鄭雲書不是親姐妹，但救下她的鄭雲書對她非常好。
當年來到慶豐城，鄭雲書不願入奴籍，也是找零活為生，在書局抄書。
接下來的事兒很老套，紈絝子弟欺男霸女，但在這個社會卻是常態。
謝重山看上鄭雲書，可鄭雲書死活不同意。
於是，所有的零活都沒了，可就算沒錢吃飯，去地里挖草根，她都沒同意謝重山的要求。
就在她準備帶小雪離開慶豐城時，謝重山忍不住了。
「我姐姐說，就算死也不答應，謝重山就砍斷了我的腳筋……那天下著大雨，姐姐的嘶喊聲和慘叫聲，我到現在都記得……我爬著逃命，被大小姐救了。」
「當大小姐帶我回去的時候，姐姐已經死了，全身的衣服都被撕爛，就那樣光著身子被他們扔在路邊……」
「我記得姐姐的樣子，她的眼睛是睜著的，直勾勾盯著天空……」
小雪述說的時候，非常平靜，也沒哭，就是聲音有些發顫。
沈寧遠不禁暗嘆，真是太剛了，那種情況下，怕是沒有幾個能抗住不妥協的。
「這幾年我開始演出，存了不少錢……聽陳少爺說，有一種瘴毒，叫藍蝶，是霧狀的，只要散開，煉皮武者也活不了……」
沈寧遠這時接話：「霧狀的毒氣，你自己也躲不掉吧！」
「我活不活無所謂，只要能殺了謝重山這惡魔就行。」
沈寧遠看著小雪平靜的述說，實在難以想像這是個膽小敏感的女孩。
「那可不行！」沈寧遠搖頭：「你還要演奏更多的樂曲，以後要成為聞名天下的大樂師呢……而且，我有一個想法，用你最喜歡的樂曲殺掉那個惡魔，是不是更好。」
小雪眼前一亮，歪著頭對沈寧遠說：「你給我準備樁功之後，我就不想用毒藥了……你趕緊說說，怎麼用樂曲殺掉惡魔。」
小雪絲毫沒懷疑，雖然聽上去匪夷所思，但沈寧遠已經帶給她太多震撼，太多不可思議。
一夜學會她八年的樂曲知識，大小姐都判定她無法練武，沈寧遠硬生生弄出本適合她的樁功。
所以她對沈寧遠，有近乎盲目的崇拜和信任。
沈寧遠看著增加的3點情緒值，心道：「小雪的情緒爆發，竟比得到樁功時還要強烈。」
「就是把勁力融入樂曲，我還在研究，不過也快了……」
「勁力融入樂曲？」大小姐從裡間走出，驚訝地看著沈寧遠，每隔幾天沈寧遠都會冒出驚人的想法。
「大小姐！」沈寧遠和小雪站起來。
「正在研究，也不知能不能成。」沈寧遠謙虛地說。
大小姐點點頭，說道：「你們在這練曲，我出去一趟。」
「大小姐，有事兒想跟你說。」沈寧遠叫住她。
「哦？什麼事？」
「咱們有歸來，清心普善咒兩首曲子，如果拿出一首給城主府，能不能換取資源？」沈寧遠問。
「能！」大小姐語氣非常肯定。
緊接著又說：「但是，很可能需要你每天去演奏，別人彈不出那種意境，小雪都不行。」
大小姐早就想過用樂曲換，但她有些擔心，怕城主府拉攏沈寧遠。
沈寧遠立刻明白了大小姐的心思，說道：「可以跟城主府談，第一不能影響我休息，第二不能影響八音節練曲。」
這句話一說，大小姐鬆了口氣，不影響八音節練曲，就說明了沈寧遠的態度。
「好，寧遠……謝謝了！」大小姐非常鄭重地說道。
「大小姐，何須道謝，你可是我的擔保人。」沈寧遠一臉輕鬆。
大小姐露出笑意，沈寧遠這種不見外的隨意，讓她格外舒服。
傍晚，沈寧遠快速返家，給小狐狸做好滷雞爪，便一頭扎入演武塔，開始研究音波攻擊之法。
然而，一開始推演，他才發現，原來推演是這麼用的。
從那天感受到的波動推測，城主府一定存在煉皮之上的境界。
既然樂曲意境對煉皮之上的武者，作用極大，那交易就有達成的希望。
打定主意，沈寧遠招呼小狐狸，返回家中。
轉天一早，小狐狸照例主動搶答，貢獻出兩點情緒值，同時自己的精神力也達到32。
沈寧遠輕輕拍了拍小狐狸，答應她晚上做一道鹵鳳爪。
待到沈寧遠離開後，小狐狸幻化成紅衣女孩，坐在床邊愁眉苦臉。
從昨天體質變強開始，她就特別想吃草藥，可是知道沈寧遠手裡也沒有，她沒有索要。
太陽初升，沈寧遠趕到陳府，離著老遠就感知裡面異常糟亂。
進門一看，就見一群人都在前院，除了陳家幾口人，小雪和劉帳房也在。
護院，雜役，侍女都遠遠躲在牆邊。
「我說了，不能去就是不能去！」此刻的大小姐又變成冷若冰霜的樣子，氣勢逼人。
她對面，老爺子苦苦哀求：「依依，你說我不去誰去，慕南就要突破煅骨了，就差點資源……總不能讓我去求周家和林家那兩個老不死吧。」
「慕南那我想辦法，不會耽誤他突破，你就老老實實在家呆著……」大小姐寸步不讓。
陳老爺子還要說話，大小姐一捂胸口：「你不想讓我在家提心弔膽吧？」
老爺子的話一下被堵了回去，他確實著急陳慕南，一旦煅骨成功，陳家的局面就會好很多。
可他更害怕孫女的安危，眼看剛好點，要是因為擔心自己，舊傷再復發，他得後悔死。
沈寧遠悄悄靠近劉帳房，低聲問：「劉先生，什麼情況？」
劉帳房嘆了口氣：「陳家武館的洪教習走了，離開的還有十幾個弟子……聆音閣今早走了二十一個樂師，近階段的生意也每況愈下！」
沈寧遠沉默不語，謝家這一下真是打到陳家軟肋了。沒有資源，武館當然難以維持，怪不得昨晚陳慕南都把主意打到懸賞上。
洪教習一走，陳家現在一個煅骨武者都沒有了。
見陳老爺子聽勸，大小姐這才鬆口氣，就他那身傷勢，帶採藥隊進山，能不能回來都兩說。
就在大小姐準備招呼人回後院時，門房跑過來：「家主，謝家來訪！」
「他們怎麼又來了！」大小姐秀眉微蹙，對老爺子搖搖頭。
老爺子剛要說不見，謝家三兄弟已經從影壁後走了出來。
「謝一峰，你什麼意思？」陳慕南大聲喝問，謝家的行為簡直囂張跋扈，完全沒把陳家放眼裡。
謝一峰理都不理，而是對著陳老爺子說道：「陳家主，我們還是來提親的。」
謝三川上前一步，打開隨身帶的盒子：「強體丹三十枚，煅骨丸三十枚，五元散十副。」
謝一峰笑道：「這是我們謝家的誠意！」
這次大小姐直接開口：「你們謝家的誠意，我陳依依受不起，送客！」
謝一峰笑容漸漸消失：「陳依依，你們陳家連採藥隊都沒了……不會以為，周家和林家會幫你們吧？」
大小姐轉頭看向陳青：「你這捕頭怎麼當的，沒看到有人強闖咱家嗎？」
謝一峰淡淡道：「陳依依，你好好想想，何必呢，還端天才的架子！」
說完話，謝一峰轉身要走，跟在旁邊的謝重山突然對小雪說：「小雪，你姐姐是鄭雲書吧……呵呵，都長這麼大了，比你姐姐當年還漂亮。」
自從謝重山進來，小雪就一直握著拳，此刻更是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沈寧遠向前一步，把小雪擋在身後。
謝重山冷笑一聲，轉身跟著謝一峰和謝三川離開。
沈寧遠的注意力一直在大小姐身上，就擔心她情緒波動太大，蠱蟲激活。
待到謝家人離去，沈寧遠暗鬆口氣，昨晚的困陣效果很好。再有，大小姐的情緒要比上次穩定多了。
前院的人散去，沈寧遠和小雪跟著大小姐返回後院。
沈寧遠一路都在琢磨，謝一峰應該知道大小姐的脾氣秉性，一次提親被拒，又來一次。
感覺不是來提親的，更像是來刺激大小姐的。
那他為什麼刺激大小姐，沈寧遠眼睛眯了一下：「蠱蟲，會不會是蠱蟲……」
回到後院臥房，大小姐說道：「你倆先練吧，我休息一下。」
她現在得想辦法解決資源問題，不光陳慕南，她自己也需要，還有沈寧遠，小雪，陳青和二叔，都需要資源。
大小姐進入裡間，小雪坐在琴旁，並沒有彈奏。沉默了好一會兒，突然對沈寧遠說：「寧遠，謝謝你！」
「不用謝……」沈寧遠擺手。
小雪抿著嘴，小聲說：「除了我姐姐和大小姐，你是對我最好的人了！」
沈寧遠到嘴邊的話，又收了回去，此刻小雪顯然是受到謝重山刺激，憋在心裡的壓力向外釋放。
「你應該能看出來，我特別恨謝重山。」
「嗯！」沈寧遠點點頭，做一個合格的傾聽者。
「我姐姐就是被他害死的……其實我和你一樣，也是流民……」
「當年逃難差點被吃了，是姐姐把我救下來的……姐姐雖然不是武者，但可厲害了……」
屋裡格外安靜，沈寧遠靜靜聽著小雪傾訴，事情的整個脈絡逐漸呈現。
小雪和鄭雲書不是親姐妹，但救下她的鄭雲書對她非常好。
當年來到慶豐城，鄭雲書不願入奴籍，也是找零活為生，在書局抄書。
接下來的事兒很老套，紈絝子弟欺男霸女，但在這個社會卻是常態。
謝重山看上鄭雲書，可鄭雲書死活不同意。
於是，所有的零活都沒了，可就算沒錢吃飯，去地里挖草根，她都沒同意謝重山的要求。
就在她準備帶小雪離開慶豐城時，謝重山忍不住了。
「我姐姐說，就算死也不答應，謝重山就砍斷了我的腳筋……那天下著大雨，姐姐的嘶喊聲和慘叫聲，我到現在都記得……我爬著逃命，被大小姐救了。」
「當大小姐帶我回去的時候，姐姐已經死了，全身的衣服都被撕爛，就那樣光著身子被他們扔在路邊……」
「我記得姐姐的樣子，她的眼睛是睜著的，直勾勾盯著天空……」
小雪述說的時候，非常平靜，也沒哭，就是聲音有些發顫。
沈寧遠不禁暗嘆，真是太剛了，那種情況下，怕是沒有幾個能抗住不妥協的。
「這幾年我開始演出，存了不少錢……聽陳少爺說，有一種瘴毒，叫藍蝶，是霧狀的，只要散開，煉皮武者也活不了……」
沈寧遠這時接話：「霧狀的毒氣，你自己也躲不掉吧！」
「我活不活無所謂，只要能殺了謝重山這惡魔就行。」
沈寧遠看著小雪平靜的述說，實在難以想像這是個膽小敏感的女孩。
「那可不行！」沈寧遠搖頭：「你還要演奏更多的樂曲，以後要成為聞名天下的大樂師呢……而且，我有一個想法，用你最喜歡的樂曲殺掉那個惡魔，是不是更好。」
小雪眼前一亮，歪著頭對沈寧遠說：「你給我準備樁功之後，我就不想用毒藥了……你趕緊說說，怎麼用樂曲殺掉惡魔。」
小雪絲毫沒懷疑，雖然聽上去匪夷所思，但沈寧遠已經帶給她太多震撼，太多不可思議。
一夜學會她八年的樂曲知識，大小姐都判定她無法練武，沈寧遠硬生生弄出本適合她的樁功。
所以她對沈寧遠，有近乎盲目的崇拜和信任。
沈寧遠看著增加的3點情緒值，心道：「小雪的情緒爆發，竟比得到樁功時還要強烈。」
「就是把勁力融入樂曲，我還在研究，不過也快了……」
「勁力融入樂曲？」大小姐從裡間走出，驚訝地看著沈寧遠，每隔幾天沈寧遠都會冒出驚人的想法。
「大小姐！」沈寧遠和小雪站起來。
「正在研究，也不知能不能成。」沈寧遠謙虛地說。
大小姐點點頭，說道：「你們在這練曲，我出去一趟。」
「大小姐，有事兒想跟你說。」沈寧遠叫住她。
「哦？什麼事？」
「咱們有歸來，清心普善咒兩首曲子，如果拿出一首給城主府，能不能換取資源？」沈寧遠問。
「能！」大小姐語氣非常肯定。
緊接著又說：「但是，很可能需要你每天去演奏，別人彈不出那種意境，小雪都不行。」
大小姐早就想過用樂曲換，但她有些擔心，怕城主府拉攏沈寧遠。
沈寧遠立刻明白了大小姐的心思，說道：「可以跟城主府談，第一不能影響我休息，第二不能影響八音節練曲。」
這句話一說，大小姐鬆了口氣，不影響八音節練曲，就說明了沈寧遠的態度。
「好，寧遠……謝謝了！」大小姐非常鄭重地說道。
「大小姐，何須道謝，你可是我的擔保人。」沈寧遠一臉輕鬆。
大小姐露出笑意，沈寧遠這種不見外的隨意，讓她格外舒服。
傍晚，沈寧遠快速返家，給小狐狸做好滷雞爪，便一頭扎入演武塔，開始研究音波攻擊之法。
然而，一開始推演，他才發現，原來推演是這麼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