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煅骨
新軌跡出現，這條絲線的速度陡然加快，沈寧遠的思維根本追不上。
也就是一瞬間，其他絲線擾亂了他的思維，再想找那條絲線，卻是怎麼也找不到了。
從入定中醒來，沈寧遠沉吟片刻，把剩下的2點情緒值，也點在精神上。
新的精神力運用方式，或許對控制蠱蟲有效，現階段要比去演武塔跟虛擬人對打重要。
然而，當精神力加到40，沈寧遠只覺天旋地轉，耳中不斷蜂鳴，視線都出現了重影。
「怎麼回事？」沈寧遠驚愕不已，以前加精神力，都是頭腦清明，這次怎麼暈了。
他閉上眼，用力甩了甩頭，好一會兒這種感覺才消失。
「嚶嚶~」小狐狸跳過來，小爪子推了推他，眼神關切。
「沒事！」沈寧遠伸手去摸小狐狸的腦袋。
「嗯？」沈寧遠感覺自己動作非常慢。
也不能說是動作慢，是意識到了，動作跟不上。這種意識和動作割裂的感覺，非常難受。
「怎麼會這樣？」沈寧遠剛生出疑問，注意力就被系統吸引。
他發現，面板上精神後面的加號不見了。
「無法繼續提升精神……」沈寧遠皺眉思索半天，喃喃道：「大小姐說，精神隨體質增加，也就是體質和精神是關聯的……」
「會不會是精神超出體質太多的原因……還是一下加5點，精神力提升太多，身體無法適應？」
慢慢下地，沈寧遠緩緩出拳，同時儘量控制精神力釋放。
就這樣足足過了一個時辰，沈寧遠意識和動作才重新合拍，恢復正常。
隨後，他吃下一瓶五元散，開始功法修煉。
現在得趕緊提升體質，看看是不是他想的那樣，跟體質有關。
一遍動作練完，體質並沒有提升，只是緊貼骨骼的筋肉，震動得越發快了。
「體質沒有提升，這是到了突破煅骨的瓶頸？」沈寧遠思索中，只覺全身燥熱，開始不停冒汗。
下一刻，他意念一動，精神力遍布全身，同時運用精神束縛。
這是五元散的藥力正在擴散，如果不鎖住，就流失了。
精神力在全身流動，沿著軌跡，形成一個特有的場，將藥力全都鎖在體內。
不敢停頓，沈寧遠馬上開始第二遍修煉。
接著第三遍，第四遍……緊貼骨骼的筋肉震動越來越快，肌肉纖維如針般不斷往骨骼里扎。
「啪~」沈寧遠仿佛聽到一聲輕微脆響，骨骼表面出現了細碎裂紋，肌肉纖維終於紮根進去。
被鎖住的藥力蜂擁而至，被骨骼和肌肉吸收，裂紋迅速被修復。
經過骨骼的破壞重生，系統面板發生變化。
宿主：沈寧遠（凡·煅骨）
情緒值（展開）：0
修復：2%（+）
精神：40（+）
體質：21
功法：煉體術
魂法：冥想術
綁定：吳清漪▼
演武
「呼~」沈寧遠一口氣長出，突破到煅骨了，體質再次提升。
同時，精神後面的加號也恢復原樣，驗證了他的推測，精神力果然與體質有關。
回想不久前，意識和動作不協調的情況，沈寧遠暗道：「精神力不能超過體質兩倍嗎……」
「體質是精神力的載體，過載就會出問題……就好像導線和電流……」
「大小姐說體質增強，能提升精神……靈魂，精神，體質本就是三位一體的……」
想到這，沈寧遠記起上一世，有靈魂出竅的說法，突然冒出個念頭：「靈魂和精神能不能離開這個載體呢……」
這時，電影功夫的一個畫面湧現出來：破繭成蝶！
「嚶嚶~」小狐狸的叫聲打斷了沈寧遠的思緒。
沈寧遠回過神來，這才發現天已經亮了，自己足足修煉了兩個多時辰。
「壞了，上班要遲到了！」沈寧遠趕忙換衣服，身上還穿著那身破衣呢。
臨出門，沈寧遠問小狐狸：「今天想吃啥，要不要……」
他話音未落，小狐狸便跳到桌上，指著空碗，大眼睛滿含期待。
情緒值：2。
「還吃糖水雞翅啊，行！」沈寧遠哈哈大笑，小狐狸這搶答，越來越熟練了。
看了一眼面板，小狐狸的精神已經27，體質還是15，沈寧遠有些嘀咕，不知妖獸的精神力是不是也無法超過體質兩倍。
趕到陳府，小雪已經開始練琴了，沈寧遠連連道歉。
大小姐並未責怪，只是讓他趕緊開始。
時過正午，吃過午飯，大小姐問沈寧遠：「你開始練武了嗎？」
沈寧遠一愣，隨即明白過來，自己代表陳家參加八音節選拔，已經被大小姐列入核心行列，自然多加關照。
「陳少爺給我一本基礎功法，我就在家試了試。」沈寧遠回答。
「開始練了，你站個樁給我看看。」
「好！」沈寧遠點頭，起身擺好了基礎樁。
他並未藏拙，距離武者入籍考核還有五個月，不表現點天賦出來，到時怎麼解釋。
大小姐眼前頓時一亮：「寧遠，基礎樁站得不錯啊，慕南有沒有找人給你摸骨？」
沈寧遠搖頭：「沒摸骨，我就是自己試試，陳少爺不讓自己練！」
「沒人指導，很容易把自己練廢，他是怕你傷到……不過，你這悟性確實不錯，自己就把樁站得這麼好。」
大小姐站起來，圍著沈寧遠轉了一圈，連連點頭，以她的眼光都挑不出毛病。
「自己站樁有什麼感覺嗎？」大小姐又問。
「就是力量變大了，而且有時感覺手臂和腿部肌肉在跳。」
「不錯，不錯……」大小姐連連誇讚，沈寧遠這天賦，比她當年都不差了。
接著她轉身進入裡間，再出來時，手裡拿著一本書。
「以後你練這個！」大小姐把書遞給沈寧遠：「有不懂的問我。」
沈寧遠接過，就見書頁上寫著：「天元三樁。」
「這是皇庭武院的功法，三樁涵蓋入勁，煅骨，煉皮。」
「皇庭武院，這……」沈寧遠表現出遲疑之色。
「沒事，皇庭武院不管，這樁功要看天賦的……起碼陳慕南就不行。」
「那，多謝大小姐！」沈寧遠行禮道謝。
大小姐此刻也相當期待，如果沈寧遠天賦絕佳，自己這個擔保可就太值了。
就在這時，沈寧遠察覺到了小雪的情緒波動，接著面板上多出了1點情緒值。
他微微轉頭，就見小雪正看過來，滿眼羨慕。
見沈寧遠發現，小雪趕忙垂下頭，裝作翻看樂譜。
「大小姐，小雪可以一起練嗎？我發現站樁之後，揉弦的力道控制得更好了。」
沈寧遠一直琢磨，怎麼把小雪引上習武這條路，若非時間不夠，他都想再開個馬甲。而眼下正是個機會。
沒等大小姐說話，小雪便柔弱地解釋：「我右腳有傷，練不了武的。」
大小姐猶豫了一下，說道：「小雪年幼時，右邊腳筋被人斬斷，雖然及時接續，沒影響行走，但練武卻是難了……根本無法站樁。」
「沒有辦法醫治嗎？」沈寧遠眉頭皺起，沒想到小雪的腳傷，竟是被人斬斷了腳筋。
「除非小雪達到換血境，自身氣血滋養下，才能慢慢恢復……可她都無法站樁！」大小姐搖頭。
沈寧遠默默點頭，但心裡卻另有想法，他的煉體術就會根據身體狀況不同，隨時調整，呼吸，節奏，甚至姿勢。
那小雪右腳有傷，也未必不能修煉。
下午，劉帳房又來匯報，順便告訴沈寧遠，房子已經準備好了，他隨時可以搬過去。
傍晚，沈寧遠從陳府出來，路上都在琢磨小雪的修煉問題。從她羨慕的眼神就能看出，這丫頭是非常想練武的。
現在的問題，就是找到小雪適用的功法，他在想能不能試著從煉體術的第一個動作，拆分出功法來。
另外，小雪腳筋被斬斷，八成與謝重山有關。
在路上買了雞翅，糖，沈寧遠返回家。
利索地做好糖水雞翅，沈寧遠看著大快朵頤，滿嘴流油的小狐狸，暗暗感嘆：「幸虧大小姐給了一百兩，要不都養不起。」
還是先修煉冥想術，晚上要指導陳慕南，幫大小姐控制蠱蟲，得恢復精力。
把精神加到41，進入虛空，沈寧遠迅速達到心無外物，思維不停追逐絲線。
他沒敢加到42，擔心出現昨晚那種狀況，實在太難受了。
沒過多久，新軌跡又出現了，而且比上次持續的時間長。
雖然還是太快，無法記住軌跡，但他有了猜測：「精神力越高，新軌跡的時間越長嗎？」
從入定中醒來，沈寧遠暗暗推測，可能精神力到60點，新軌跡就會固化。
隨後，他打開系統面板，把一點情緒值加在修復上。
已經步入鍛骨境，怎麼也得找虛擬人試試實力如何。
意識進入，他先去小狐狸那邊推了一下門，這是他幾天下來養成的習慣。
到現在他都不知道打開門的條件是啥，自身實力，小狐狸的精神力，系統修復程度……就因為弄不清，所以每次進來，都先推一下門，萬一開了呢。
本來他就是隨手一試，根本沒想能推開，可誰曾想，塔門竟是出現了一絲鬆動。
也就是一瞬間，其他絲線擾亂了他的思維，再想找那條絲線，卻是怎麼也找不到了。
從入定中醒來，沈寧遠沉吟片刻，把剩下的2點情緒值，也點在精神上。
新的精神力運用方式，或許對控制蠱蟲有效，現階段要比去演武塔跟虛擬人對打重要。
然而，當精神力加到40，沈寧遠只覺天旋地轉，耳中不斷蜂鳴，視線都出現了重影。
「怎麼回事？」沈寧遠驚愕不已，以前加精神力，都是頭腦清明，這次怎麼暈了。
他閉上眼，用力甩了甩頭，好一會兒這種感覺才消失。
「嚶嚶~」小狐狸跳過來，小爪子推了推他，眼神關切。
「沒事！」沈寧遠伸手去摸小狐狸的腦袋。
「嗯？」沈寧遠感覺自己動作非常慢。
也不能說是動作慢，是意識到了，動作跟不上。這種意識和動作割裂的感覺，非常難受。
「怎麼會這樣？」沈寧遠剛生出疑問，注意力就被系統吸引。
他發現，面板上精神後面的加號不見了。
「無法繼續提升精神……」沈寧遠皺眉思索半天，喃喃道：「大小姐說，精神隨體質增加，也就是體質和精神是關聯的……」
「會不會是精神超出體質太多的原因……還是一下加5點，精神力提升太多，身體無法適應？」
慢慢下地，沈寧遠緩緩出拳，同時儘量控制精神力釋放。
就這樣足足過了一個時辰，沈寧遠意識和動作才重新合拍，恢復正常。
隨後，他吃下一瓶五元散，開始功法修煉。
現在得趕緊提升體質，看看是不是他想的那樣，跟體質有關。
一遍動作練完，體質並沒有提升，只是緊貼骨骼的筋肉，震動得越發快了。
「體質沒有提升，這是到了突破煅骨的瓶頸？」沈寧遠思索中，只覺全身燥熱，開始不停冒汗。
下一刻，他意念一動，精神力遍布全身，同時運用精神束縛。
這是五元散的藥力正在擴散，如果不鎖住，就流失了。
精神力在全身流動，沿著軌跡，形成一個特有的場，將藥力全都鎖在體內。
不敢停頓，沈寧遠馬上開始第二遍修煉。
接著第三遍，第四遍……緊貼骨骼的筋肉震動越來越快，肌肉纖維如針般不斷往骨骼里扎。
「啪~」沈寧遠仿佛聽到一聲輕微脆響，骨骼表面出現了細碎裂紋，肌肉纖維終於紮根進去。
被鎖住的藥力蜂擁而至，被骨骼和肌肉吸收，裂紋迅速被修復。
經過骨骼的破壞重生，系統面板發生變化。
宿主：沈寧遠（凡·煅骨）
情緒值（展開）：0
修復：2%（+）
精神：40（+）
體質：21
功法：煉體術
魂法：冥想術
綁定：吳清漪▼
演武
「呼~」沈寧遠一口氣長出，突破到煅骨了，體質再次提升。
同時，精神後面的加號也恢復原樣，驗證了他的推測，精神力果然與體質有關。
回想不久前，意識和動作不協調的情況，沈寧遠暗道：「精神力不能超過體質兩倍嗎……」
「體質是精神力的載體，過載就會出問題……就好像導線和電流……」
「大小姐說體質增強，能提升精神……靈魂，精神，體質本就是三位一體的……」
想到這，沈寧遠記起上一世，有靈魂出竅的說法，突然冒出個念頭：「靈魂和精神能不能離開這個載體呢……」
這時，電影功夫的一個畫面湧現出來：破繭成蝶！
「嚶嚶~」小狐狸的叫聲打斷了沈寧遠的思緒。
沈寧遠回過神來，這才發現天已經亮了，自己足足修煉了兩個多時辰。
「壞了，上班要遲到了！」沈寧遠趕忙換衣服，身上還穿著那身破衣呢。
臨出門，沈寧遠問小狐狸：「今天想吃啥，要不要……」
他話音未落，小狐狸便跳到桌上，指著空碗，大眼睛滿含期待。
情緒值：2。
「還吃糖水雞翅啊，行！」沈寧遠哈哈大笑，小狐狸這搶答，越來越熟練了。
看了一眼面板，小狐狸的精神已經27，體質還是15，沈寧遠有些嘀咕，不知妖獸的精神力是不是也無法超過體質兩倍。
趕到陳府，小雪已經開始練琴了，沈寧遠連連道歉。
大小姐並未責怪，只是讓他趕緊開始。
時過正午，吃過午飯，大小姐問沈寧遠：「你開始練武了嗎？」
沈寧遠一愣，隨即明白過來，自己代表陳家參加八音節選拔，已經被大小姐列入核心行列，自然多加關照。
「陳少爺給我一本基礎功法，我就在家試了試。」沈寧遠回答。
「開始練了，你站個樁給我看看。」
「好！」沈寧遠點頭，起身擺好了基礎樁。
他並未藏拙，距離武者入籍考核還有五個月，不表現點天賦出來，到時怎麼解釋。
大小姐眼前頓時一亮：「寧遠，基礎樁站得不錯啊，慕南有沒有找人給你摸骨？」
沈寧遠搖頭：「沒摸骨，我就是自己試試，陳少爺不讓自己練！」
「沒人指導，很容易把自己練廢，他是怕你傷到……不過，你這悟性確實不錯，自己就把樁站得這麼好。」
大小姐站起來，圍著沈寧遠轉了一圈，連連點頭，以她的眼光都挑不出毛病。
「自己站樁有什麼感覺嗎？」大小姐又問。
「就是力量變大了，而且有時感覺手臂和腿部肌肉在跳。」
「不錯，不錯……」大小姐連連誇讚，沈寧遠這天賦，比她當年都不差了。
接著她轉身進入裡間，再出來時，手裡拿著一本書。
「以後你練這個！」大小姐把書遞給沈寧遠：「有不懂的問我。」
沈寧遠接過，就見書頁上寫著：「天元三樁。」
「這是皇庭武院的功法，三樁涵蓋入勁，煅骨，煉皮。」
「皇庭武院，這……」沈寧遠表現出遲疑之色。
「沒事，皇庭武院不管，這樁功要看天賦的……起碼陳慕南就不行。」
「那，多謝大小姐！」沈寧遠行禮道謝。
大小姐此刻也相當期待，如果沈寧遠天賦絕佳，自己這個擔保可就太值了。
就在這時，沈寧遠察覺到了小雪的情緒波動，接著面板上多出了1點情緒值。
他微微轉頭，就見小雪正看過來，滿眼羨慕。
見沈寧遠發現，小雪趕忙垂下頭，裝作翻看樂譜。
「大小姐，小雪可以一起練嗎？我發現站樁之後，揉弦的力道控制得更好了。」
沈寧遠一直琢磨，怎麼把小雪引上習武這條路，若非時間不夠，他都想再開個馬甲。而眼下正是個機會。
沒等大小姐說話，小雪便柔弱地解釋：「我右腳有傷，練不了武的。」
大小姐猶豫了一下，說道：「小雪年幼時，右邊腳筋被人斬斷，雖然及時接續，沒影響行走，但練武卻是難了……根本無法站樁。」
「沒有辦法醫治嗎？」沈寧遠眉頭皺起，沒想到小雪的腳傷，竟是被人斬斷了腳筋。
「除非小雪達到換血境，自身氣血滋養下，才能慢慢恢復……可她都無法站樁！」大小姐搖頭。
沈寧遠默默點頭，但心裡卻另有想法，他的煉體術就會根據身體狀況不同，隨時調整，呼吸，節奏，甚至姿勢。
那小雪右腳有傷，也未必不能修煉。
下午，劉帳房又來匯報，順便告訴沈寧遠，房子已經準備好了，他隨時可以搬過去。
傍晚，沈寧遠從陳府出來，路上都在琢磨小雪的修煉問題。從她羨慕的眼神就能看出，這丫頭是非常想練武的。
現在的問題，就是找到小雪適用的功法，他在想能不能試著從煉體術的第一個動作，拆分出功法來。
另外，小雪腳筋被斬斷，八成與謝重山有關。
在路上買了雞翅，糖，沈寧遠返回家。
利索地做好糖水雞翅，沈寧遠看著大快朵頤，滿嘴流油的小狐狸，暗暗感嘆：「幸虧大小姐給了一百兩，要不都養不起。」
還是先修煉冥想術，晚上要指導陳慕南，幫大小姐控制蠱蟲，得恢復精力。
把精神加到41，進入虛空，沈寧遠迅速達到心無外物，思維不停追逐絲線。
他沒敢加到42，擔心出現昨晚那種狀況，實在太難受了。
沒過多久，新軌跡又出現了，而且比上次持續的時間長。
雖然還是太快，無法記住軌跡，但他有了猜測：「精神力越高，新軌跡的時間越長嗎？」
從入定中醒來，沈寧遠暗暗推測，可能精神力到60點，新軌跡就會固化。
隨後，他打開系統面板，把一點情緒值加在修復上。
已經步入鍛骨境，怎麼也得找虛擬人試試實力如何。
意識進入，他先去小狐狸那邊推了一下門，這是他幾天下來養成的習慣。
到現在他都不知道打開門的條件是啥，自身實力，小狐狸的精神力，系統修復程度……就因為弄不清，所以每次進來，都先推一下門，萬一開了呢。
本來他就是隨手一試，根本沒想能推開，可誰曾想，塔門竟是出現了一絲鬆動。